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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番外三·問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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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一趟,言昭含的身上出了汗,有些粘膩。回暮涑後,他用過晚膳徑直回屋子沐浴。

他今日走了很多的路,人有點懶倦,在水池裏待到熱水變溫,才慢悠悠地爬出來。

水池是孟透親自打的。他覺得言昭含愛潔成癖,不會願意跟人擠澡堂,於是在房裏辟了一塊地,花了小半月打了個池子。

往年夏天,他們都是在山間的竹樓裏避暑的。山裏有泉水,用不著池子。今夏孟透沒能歸來,言昭含一個人就也沒帶著時洲去竹樓。

言昭含出了浴池,下了兩級臺階,從花鳥屏風上取下了自個兒的薄外衫,披在身上。他將濕淋淋的墨發撩到背後,邊用幹手巾擦拭頭發,邊走到屏風外。水珠不住地順著修長的腿往下掉。

他發覺自己拿錯了外衫,這件外衫過於寬大,應是孟透的。他朝靠床榻邊的木櫃子走去,想去取出自己的外衫。

他的手還未碰到櫃門上的鐵環,有人自他身後點了他的穴道。

言昭含心頭一緊,此人內力深厚,他竟沒有聽見這人進門的腳步聲。是他太大意了。他方才聽見細微的聲響,以為是風將門吹開了一條縫。他沒在意。這是孟透的別院,旁人皆是不會輕易來的。弟子來也只是恭恭敬敬地守在外面,等候吩咐。

“你是什麽人?”他被點了穴道,不能動,卻還能說話。

那人沒有回應。

言昭含聽見了衣帛被撕裂的聲響,下一刻,他的雙眼就被一塊布條蒙住了。那人將布條在他腦後系住,手掌扣住他的腰身,呼吸稍有些急促。

言昭含身上的水跡還未幹,那件薄衫濕透了,貼合在軀體上,映出一大片細膩的淡紅肌膚。水珠還在順著柔膩的脖頸往衣襟裏滑落,那人吻著他的脖頸,吮掉水珠子,一只手撩開薄衫,帶著薄繭的手指在他的小腹上摸索。

那人湊過來,稍別過他的頭,吻上了他的唇,唇齒糾纏間,搭在他小腹上的那只手向下探去。言昭含本能地有些抗拒,奈何動不了身子,只能任人揉捏把玩了幾回。恍惚間,一粒極小的藥丸被送進了他的嘴裏,入口即化。

“你給我吃了什麽?”

那人吻了吻他眼底的淚痣。隔了層衣物,他也能感受到抵在他身後的物什。男人順著他有些敏感的泛紅的身軀撫摸,嗓音嘶啞低沈:“讓你快活的藥。”

那嗓音有點兒陌生,又有點兒熟悉。

男人在他的臀上揉了一把,低笑著湊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麽,含住了他的耳垂。

他低頭去吻那薄紅的唇瓣,要去撬開那齒關,唇上卻被咬了一口。男人摸著破了皮的嘴唇,不怒反笑:“你最好是乖乖應承了,言少君。這邊少有人來。你我皆不說,沒人會知道。”

男人將他攔腰抱起,走向屋裏的方桌,一拂袖,把桌上的茶壺茶杯掃蕩得一幹二凈。瓷器哐啷哐啷碎了一地。男人將他放在了方桌上,離開了片刻,將屋門鎖好,又在屋裏點了香。

夏日裏點香。

點的是催情的香。

他能想到這,神智還是有些清醒的,不過很快就模糊了。藥效在他體內發作了。他能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每一處都在發燙。他被蒙住了雙眼,什麽也看不見,只能聽著男人挨近的聲音,自己無處可逃。

男人將他往桌面上推了一推,曲起他的雙腿,往上折起。男人站在他的面前,悉悉索索了一陣,像是在脫衣服,那陣聲音過後,男人握著那對濕淋淋的細白長腿,將他的身子拉近了些。

男人撫弄著他的身子,埋首在他的腿間。他的神識全然模糊,無力反抗什麽。那人說了些淫詞艷語,讚他的身子。異物抵入時,他渾身一顫。

男人抵著他的身子沖撞,手指不時地揉捏他胸前的紅櫻。桌子被劇烈的搖擺牽扯得後移發出難聽的撕拉聲。男人說著穢言穢語,刺激著他的身體和心底的防線。

“除了孟透以外,你還有沒有被別的人碰過?”

言昭含不言不語,被頂撞得悶哼出聲。

男人低頭舔舐兩邊的殷紅,直到它們變得紅腫不堪,這才滿足地嘆了口氣。

男人粗重的喘息聲擾亂了他的神智,他緊咬的唇微松,溢出了一聲低吟。

男人低低地笑了聲,解開了他的穴道。言昭含動不了真氣,他可以動作,卻是渾身無力,軟癱在桌子上任人擺布。

男人將他的腿勾住自己的腰身,將他抱了起來。言昭含擔心掉下去,下意識地用腿環住了他的腰。他的身上未幹的水珠和汗珠混在了一起。那件僅有的薄衫未被除去,松垮地穿在他身上,露著半個肩頭。

男人吻他的時候,他沒拒絕。

言昭含的目光早已迷離渙散,全身泛紅,被遮蔽的眼裏泛著含情的水光。男人吻得嘖嘖有聲,在他的脖頸上吮出一個個紅印子,雙手掰開白潤的臀瓣,又將下身挺送了進去。

言昭含的雙臂摟著他的脖頸,皺著眉在他的耳邊細細喘息著。

男人低沈笑道:“早聽說孟掌門有個視如命的寶貝,平日裏連讓人瞧一眼都不舍得。今日一見,果真是名不虛傳。少君的容色,天下無雙。”

覆在言昭含眼上的布條,松垮著似要落下來。言昭含的手指摸索著他的臉,低頭吻上了他的唇。

言昭含說:“就你愛耍貧嘴。”

他取下了遮蓋在眼上的布條,一見那人,果真是孟透。

“我早就知道騙不過你。”孟透湊近他,彎著桃花眼輕聲問道,“我弄疼你了嗎?”

他搖搖頭,與孟透額頭相抵,輕柔地含住了孟透的丹唇,喘息著道:“夫君哪,快一點……”

孟透愛胡鬧。那藥和催情香加在一塊,險勝當年的情潮。

言昭含早已不修習《天和》,不用再經受情潮,去年冬日瞳色就從冰藍褪回了墨黑。孟透吻一吻他的眼睛,道:“我還是喜歡情潮時的你。”

言昭含的腿還勾著孟透勁瘦的腰身,怕自己落下去,又環緊了些,慵懶問道:“如今呢,如今便不愛了?”

孟透的手臂將他穩穩地錮在懷裏,有些委屈道:“你太清冷了。一點兒都不誘。你都忘了你在夢境裏是怎麽勾引我的了。”

言昭含的手臂酸軟起來,抱不住了。

孟透小心翼翼地把汗津津的言昭含放下去,讓他伏在桌子上。孟透的手指壓著那雪白的手臂,指腹在他的手肘上摩挲,下身抵入穴口。他將言昭含背上散亂的墨發撥開,掐著細軟的腰,一面挺送,一面低頭在那白皙的脊背上也留下痕跡。

他最後要離開時,疲累到極致的言昭含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臂,輕聲說留在裏面。濁液就射在了他的後穴裏。

言昭含伏在手臂上喘息了良久,才支撐著自己從桌上坐起來,將皺亂的衣衫穿好,將結系上。孟透真是愛極了他的這副樣子,低頭去親他的光潔的額頭。

孟透問道:“我不在的這些天,你想念我嗎?”

“有什麽好想念的。”

言昭含從桌子上下來,想再去沐浴一回。他的腿有些發軟,濁液在他的大腿內側滑落。他只想趕緊清理了身子。

“真的不想?”

言昭含輕“嗯”了聲,朝浴池走去。

孟透披上衣衫,跟著他走到到屏風後去,看著他將衣衫掛在衣架上,浸沒到涼水裏。

孟透靠著屏風道:“言小公子可否解釋一下,白日裏你為何去了秦越樓。”

言昭含擡頭看他一眼:“是誰說的?”

“我徒弟說的。”孟透說,“我回來看到他神色古古怪怪,就逼他說了出來。”

孟透坐到水池邊上,對言昭含道:“你就告訴我,你在秦越樓裏做了什麽,我不生氣。”

言昭含自顧自地沐浴,沒理會他。

孟透托起他濕淋淋的下巴,迫使他看向他,哀怨道:“言小少爺,你可不能對不起我。你到底去那兒幹嘛了?”

言昭含靜靜地望著他,道:“我去討教技藝了。”

“討……討教技藝?”孟透半天沒反應過來。

言昭含反握住孟透的手,含住了孟透的手指,舌尖舔舐過他的指腹。孟透不覺的面紅心跳,言昭含擡眼望向他。

孟透想,不得了,這是個勾人的妖精。

孟透這人就是受不得他的撩撥,也不顧快到用晚膳的時辰點了,將方才穿好的衣衫又抹了去,浸入涼水裏。孟透邊央著邊去親他,將他壓在水池邊上,也不顧言昭含願不願意,在水裏就拾搗起來。

言昭含半推半就著從了。

他跪在水池裏,孟透握著他的腰,就著水搗進穴口裏。言昭含喊了一陣”三哥”、“夫君”,直把孟透哄高興了,最後才喘息著用溫柔的嗓音道:“夫君,樅陽門的新門主在暮涑,他有求於你,想借暮涑之力,在靖平立足。”

孟透不滿他在歡好時提起這種事,在他的脖頸上咬了一口,“所以?”

言昭含反手摟住他的脖頸,握住他的手任其在自己身上游弋,軟聲道:“我猜三哥不願,因為三哥不想過多牽扯靖平之事,暮涑才重立腳跟,不好過多沾惹這些事。”

“但我希望三哥允下這樁事,私下裏同樅陽門主簽下契約。”

“理由呢?因為你對那人一見如故,你們相談甚歡?”孟透像是有了點脾氣,取下言昭含的手臂,讓他側伏在了水池沿上,自個兒靠在了水池邊上。

言昭含跪坐在孟透身邊,捧著他的臉,吻了吻他的唇,道:“三哥借樅陽之手,便能控制靖平,穩固時局。”

言昭含說著,在水裏的手握住了他的分身,溫柔地撫弄起來。孟透的手臂撐在水池沿上,邊應承著,邊聽他柔柔地說話。

良久,逐漸平穩了呼吸的孟透道:“你如何知道,依靠樅陽能穩固靖平。”

言昭含溫和一笑,擡起濕漉漉的一雙眼,擡起身,分開細白的腿兒,雙手搭在他的肩上,身子緩緩落下,坐在他的腰身上,“淮南各門不敢得罪暮涑。他們還沒有那個本事。”

他扶著分身沒入後穴,屈膝跪在池子裏,伏在孟透的身上。

“他們也不敢得罪我的夫君。”言昭含任孟透握住腰身抽挺起來,“三哥到時只需稍微提點兩位門主,也給那一位……讓三哥吃醋的那一位提句醒,淮南定會穩固的。”

言昭含吻一吻他的眉眼,問道:“現在我的三哥還醋著嗎?”

“你倒是思慮周全。”方才佯裝生氣的孟透捏了一把他的臉,道,“你倒是記住了,下回要是再同這些門主走得這樣近,我可饒不了你。”

……

孟透和齊櫟聊完靖平之事,出來時天正在落雨。孟透讓弟子帶上僅有的一把傘,先送齊櫟回去。

齊櫟正想著要謙讓一番,見雨幕中走來一個撐著油紙傘的白衣人。那人在屋檐的燈籠下站定,齊櫟才看清這是言少君。

孟透抑制住嘴角上揚的笑意,假意咳嗽了一聲,裝作嚴肅地對言昭含道:”我不是讓你晚上不要來看我了嗎,怎麽回回說不聽。”

孟透說著就下了臺階,朝言昭含走去。言昭含將傘舉高一些,讓孟透站到他身邊。

孟透攬著言昭含的肩膀,對齊櫟道:“這我媳婦,言昭含。想必你們已是相識了。咱們就不客套了。”

孟透低頭在言昭含耳邊低語了幾句,惹得言昭含也笑了。孟透接過傘,擡頭對呆若木雞的齊櫟道:“齊門主,那我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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