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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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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秘境三千三百三十三年一出,每次開啟時間不定,可謂是可遇而不可求,於是眾修士早早的在紫氣升騰時就來到了玄武山旁等待秘境開啟。這次秘境開啟除了名門弟子,四散在修真界大江南北的散修魔修外,就連平日裏不常走動的一方大能,隱世多年的修士都出來了。

竟然已經出世,那那些小道消息自然也從各個渠道傳了不少到他們耳中。其中最為火爆的一條便是【九州魔尊疑似另有新歡,仙道第一人場遭被甩】。

這一消息一從天機閣裏放出來,頓時驚起一灘鷗鷺,眾修士的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

要知道這兩人當時在一起是驚掉了多少下巴,甚至有不少人以兩人能在一起多久開了一場豪賭,可一年過去了,兩年過去了,十年過去了,百年過去了,以至於都千年了,兩人都一直風平浪靜,現如今突然爆出這樣的驚爆消息,哪個會信啊!再一想想九州魔尊曾經攪風攪雨,唯恐修真界不亂的光輝歲月,他們不敢也不想信啊!

這一次的玄武秘境,就連天機閣算無遺漏的少閣主莫雲帆也出動了,不少感應不到天地之氣的修士們都動了去找這位少閣主打探打探虛實的主意,沒想到天機閣的少閣主還沒見到,他們反而先見著了正主。

向來獨來獨往的正主身旁跟著一個高挑魅惑天成的漂亮女修,一個容貌端正的青澀小道士是怎麽回事?!男女通吃?左擁右抱?莫非傳言是真的。

還不待眾道友們想明白,就已經有美人主動送上門,前來為他們解惑。

“一經多年,冥郎風采不減當年。”一道清柔的聲音悠然響起,只聞其聲便已知其人絕對是一位絕世美人。

如此似怨似嘆,清婉之餘卻又暗含三分媚意的聲音,南冥下意識地蹙了蹙眉,一見之下果然是那個一身白衣似雪,秀眉瓊鼻的嬌小女子——顏越蘿,臨門門主,沒想到居然會碰到她。

“冥郎一如往昔,卻不知千年未見,小女子早已相思成疾。”白衣無塵的美人幽幽嘆息。

美人的嬌嗔抱怨讓不少修士心下癢癢,從而進一步的確認了最近那驚世駭俗的消息極有可能是真的,不然誰敢在仙道第一人的手中挖墻腳。

眾修士只見一位清麗秀雅,小巧玲瓏的白衣美人擋到了九州魔尊的面前,其人居然就是修真界美人排行榜前十的清純美人顏越蘿,不禁暗嘆九州魔尊果然艷福不淺,就不知這位美人是紅顏知己還是舊愛了,就在眾修士都快在腦中上演了一場苦情大劇時。

當事人南冥卻只是勾了勾唇角,疏離道:“有勞顏門主掛心。”

也不怪南冥冷淡,他本就是一個略有些薄涼的性子,更何況這顏越蘿雖說是上古神獸九尾狐仙一族,卻偏偏是個放蕩性質,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嗎?這女人的男寵都可以開一個後宮了,也難為她還能在修真界一直保持她清純玉女的形象。

如此冷淡的話語,讓顏越蘿眼神越發哀怨,一幅被負心漢拋棄了的樣子:“冥郎怎能如此薄情。”

南冥輕聲笑道:“本座可不記得自己與顏門主有什麽私交。”他在笑,可是他的神情中哪裏有一丁點兒的笑意,眸中是可以結冰的冷意。

緊趕慢趕才堪堪帶著一群浩然宗優秀弟子趕到此處的玉少英,恰好聽到了顏越蘿這幽怨的一句話,玉少英默默抹去額頭並不存在的冷汗,很好,甭管是不是舊愛了,他師母這負心漢的形象妥妥的了。

就連覺得南冥是個大好人的小道士江正陽都有些內心揣揣,心下暗想他前輩是不是曾經負過這女子,更何論是其他腦洞大開的人了,苦情大劇進一步在眾修士腦中得到升華。

夜柒對著這個前來攔路的女人皺了皺眉,幽深的眼眸略顯深邃,泛出淡淡的紫光,他側身擋在了南冥的面前,沈默不語,只是冷冷的看著顏越蘿,眼眸逐漸變得更加幽深。

在其他修真者看來這便是九州魔尊帶在身邊的高挑美人不爽顏越蘿的插足,在捍衛自己的地位呢。

顏越蘿心下也微有些不喜這礙事的藍衣女修,視線不經意間就對上了夜柒,顏越蘿在這一看之下略怔了怔,瞳孔不自覺地變得無神,顯得有一兩分空洞,然她頸肩掛鏈在這時突然白光大盛,身遭靈力猛的突然爆棚,識海處一時一片清明,顏越蘿猛然驚醒,立時錯開了與夜柒對上的眼睛,心下不由驚起了一片驚濤駭浪,這人什麽來頭!居然險些迷惑了她,要知道她九尾狐仙一族才是最精通迷惑之法的。

然除了個別法力高強的修士看出了點門道,其他眾多圍觀修士只以為這是兩女爭一男的修羅場,顏越蘿方才的靈力爆棚,也只是在對夜柒示威,不得不說閑久了的修士腦洞大的真是沒邊了。

一陣爽朗的笑聲從遠處傳來,不過轉息,一個俊朗高大的男人就朗笑著來到了南冥身邊,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

夜柒識趣的退開幾步。

“兄弟,本皇還以為你不來了。”

“子奇兄都來了,本座哪敢不來。”南冥刨開了白子奇的爪子,有些漫不經心的笑道。

白子奇哈哈大笑,拍了拍南冥的肩:“想來你是不知道這玄武秘境的有趣之處,兄弟,我這不是特意來幫襯幫襯你嗎?要知道這玄武秘境其中的困陣殺陣幻陣數不勝數,憑你那半吊子的破陣之術,這玄武秘境可就不好玩了。”

南冥是真的有一瞬間的沈默,臉上的笑容都有些僵硬了。如果說沈孤鴻涉獵頗多,不論是煉丹、煉器,還是陣法、符箓、禁制等都樣樣精通的話,那南冥就是樣樣都會一點,樣樣都不精通。

這就很尷尬了。

見南冥難得的有些煩悶的緊鎖著眉頭,白子奇笑得更歡了,道:“所以兄弟你可得緊緊跟著本皇哦,不然到時候栽在了玄武秘境可就不好玩了,也不知道這次玄武秘境打算玩些什麽。”

玩?敢用這個詞來形容玄武秘境的恐怕也就只妖皇白子奇了。

“咦,顏道友怎麽還在?”白子奇這時才當作看見顏越蘿這個人,淡淡的問道。

表情從哈哈大笑一瞬間轉為冷淡,簡直變臉不要變得太快。

被冷落多時的顏越蘿:“……”

她似蹙微蹙的遠山眉不由得微皺了一下,自帶三分媚意的臉上更添楚楚動人之姿,她盈盈的對著兩人伏了伏身,道:“妖皇哪裏話,兩位相聚小女子也不便打擾,這便告辭了。”

顏越蘿輕嘆了口氣就帶著身邊的門人弟子們走遠了,她身旁一個白白凈凈的小少女不由疑惑地用族中密法傳音問道:“老祖,我們就這麽走了。”

顏越蘿寵溺的摸了摸小少女的頭,輕笑了一聲,同樣傳音為其解惑道:“南尊者向來憐香惜玉,他就算不喜小女子作風,也不會當面給小女子難堪,可這妖皇卻是一個看似風流卻毫不心慈手軟之輩,你以後見著他了能避開便避開,萬不可招惹。”

她秀眉一皺,要知道她臨門弟子遍布整個修真界,唯有那妖殿她是探聽不了一點虛實,就連進去的美人最終的下場也不過是性.虐致死,慘不可言,這樣的人還是少招惹的好。可九州魔尊身旁的那個女子到底是誰,如此強的幻術,竟然能讓合體期修為的她失神。

與另外兩大仙尊同在雲端之巔的沈孤鴻面寒如冰的冷冷看向顏越蘿,那是一雙縱觀萬古卻依然清澈睿智的眼睛,只是這眼中卻帶了點連他自己都沒發現的情緒。

一股寒意由心而發,顏越蘿心下大驚,連忙四處看去,卻又什麽異常都沒發現。

無極仙尊杜燕然作為一個風流浪子花間老手,行事自然也有些放浪形骸,從南冥出現在玄武山的那一刻起,他就分出了幾分心神留意沈孤鴻,沒想到竟真讓他看出了點別的。

杜燕然有些幸災樂禍的笑道:“沒想到魔尊南冥的桃花還挺多的,美人榜排名第七的顏越蘿也還不錯,嬌嬌小小的剛好可以摟在懷中疼惜,模樣看著也清純可人,嘖嘖嘖,這朵桃花的質量還算不錯。”

沈孤鴻冷冷的看向侃侃而談的杜燕然,強大的氣場有若實質清晰可見。

杜燕然對此熟視無睹,他搖了搖那把不知從哪裏摸出來的風騷羽扇,挑起了略有些風流氣的眉稍,莞爾道:“孤鴻,你是在生氣不成?”

沈孤鴻目光深沈,眉間不由浮現出一抹幾不可察的煩躁,不再理會某個幸災樂禍的家夥。

“孤鴻,你莫非是吃醋了,沒想到堂堂的仙道第一人居然也會吃醋。”杜燕然眼底的幸災樂禍更強,不依不饒地打趣道。

沈孤鴻微微凝起眉巒,連多餘的眼神也不願意再施舍給閑得慌的杜燕然,目光緊隨著某個俊美的紅衣魔修。

杜燕然搖了搖頭,嘖嘖嘆道:“今天是嬌小的清純美人,明天指不定就是高嶺之花了。”

沈孤鴻眉峰微蹙,冷冷道:“那本座又能做何?”

杜燕然極不雅的翻了個白眼,吐出一字真經:“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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