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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一炮而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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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寒知無不言:“具體我不清楚,我當時在開拓國外市場,國內南方大區都是我父親負責。他應該是暗中扶持了顧深奪權,繼而跟顧深有交易。顧深後期想要自己掌權,現在我爸和他應該早就沒聯系了。這些年星辰的大量利潤都被顧深中飽私囊,前幾年其實有不少應該進了我爸那裏。”

沈漁蹙眉,顧深吃下的不義之財他都會要顧深吐出來,至於傅敬元……

他下意識望向傅清寒。

傅清寒自覺到仿佛會讀心術,“我已經開始查賬,回頭就連本帶利打回你賬戶。”

這還差不多。

沈漁心裏滿足了,對老傅的要求也就低了下去:“打飛崽賬戶吧,算他零花錢。”

“好。”傅清寒應聲,瞧見兒子抱著玩具滿懷期待的望著自己,仿佛能聽懂一樣。

沈漁抱起兒子,飛崽坐在他腿上,傅清寒又說起當初的事。

傅氏在傅敬元掌權期間,行事風格狠辣,力圖壟斷,奉行的原則都是“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

因而才會與星辰有那麽大矛盾。

後來國外市場穩定,傅清寒回國與傅敬元對壘勝出,成為傅氏新一代當家,風格就變了,如今采取的都是雙贏。

沈漁聽傅清寒完完整整將他所知道的說出來,發現星辰至少有四分之一是毀在傅敬元手裏。

他氣得磨牙:“你可真是有個好爹啊。”

傅清寒很頭大,他之前一直不主動提這事,就是怕沈漁生氣。本來還想趁兒子滿月酒這天,讓親爸和媳婦化幹戈為玉帛,誰知反而激化了矛盾。

他連忙哄媳婦:“不氣了,虧多少我都翻倍補給你。”

“翻幾倍?”沈漁睨他。

“你說多少就多少。”傅清寒態度良好到爆,只要能用錢解決的事,都不叫事。

沈漁哼了他一下沒出聲,他和傅清寒之間不必算這麽清楚,光是傅清寒幫他抓住胡四條這份恩情,在沈漁看來就夠四分之一個星辰。

“錢就算了吧,但我們約個事吧。”沈漁道。

“什麽事?”

“第一,以後別想我和你爸住一個屋檐下,最多看在你和飛崽的面子上,逢年過節問個好。但他要是給我臉色看,我也不會忍他。”

“可以,飛崽滿月宴結束,他估計就會離開涼城。”

“第二,你剛剛也聽到了,不是我不喊他,是他根本就瞧不上我。往後也別想讓我喊他了。”

傅清寒有些為難:“那你以後怎麽稱呼他?”

“稱呼不是很多?你就說同不同意吧。”

嘴在沈漁身上,傅清寒自然也不能強求,他要是非揪著沈漁改口喊爸,按沈漁這小脾氣分分鐘就抱著兒子拍屁股走人。

“好,但你往後不要隨便瞎叫,他畢竟是我爸。糟老頭子這種,我們倆私底下喊喊就算了,你別當眾這麽喊。”

“我知道,你照顧我的心情,我也給你面子。”沈漁抱起懷裏的飛崽,對傅清寒道,“飛崽也跟我一樣,除非他認飛崽,像個正常爺爺一樣疼他,不然也別想我兒子叫他。”

傅清寒也同意了。

爸是一輩子的爸,媳婦雖說也是一輩子的,但追起來太難,得珍惜、得寵著、得供著。

兩個人談判了半天,在兒子的見證下擊掌為盟,沈漁這才跟傅清寒下樓。

正要出門去酒店,傅清寒忽然想起飛崽的育嬰包沒帶,忙上樓去拿。

沈漁不想跟傅敬元多呆,抱著兒子打算先走,忽然聽見糟老頭子在身後喊他:“你要是識相,就趕緊離開我兒子。”

傅清寒,這可是你爹先招我的。

沈漁在心裏如是道,轉身問傅敬元:“憑什麽?”

“我兒子多出色我知道,你一炮而紅那部劇,不是因為他暗中投資?要是沒他,你現在還只是星辰一個小演員,哪有機會反攻顧深?我們傅家要娶的是一個能力出眾、能幫上清寒的人,而不是你這樣的蛀蟲!”

沈漁心想他也能幫傅清寒,可看老爺子這麽惡劣的態度,不氣氣他又實在太可惜了。

“你說的對,我就是和你兒子打了一炮才紅的。你看不慣我就看不慣,我還偏就賴上你兒子了。做蛀蟲不挺好的麽?你看看,你當年費盡心思收拾星辰,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到頭來又怎麽樣?唯一的兒子聽我的話,唯一的孫子是我生的,傅家這偌大的家業將來還得傳給我兒子。對了,飛飛跟我姓,是我們沈家的崽。”

沈漁每說一句話,傅敬元的臉色就難看一分。等道他說完,老爺子的臉已經被氣成了豬肝色。

“你做夢!”傅敬元大喊,“清寒早晚會醒悟!我絕不會讓你兒子繼承家業!還得給我改姓傅!”

沈漁嗤笑:“家業又不在你手裏,你說什麽都不算。難不成你還想以死相逼?”

傅敬元倒是想,可他深知自己兒子是個不受脅迫的人。他要是敢以死相逼,傅清寒估計會派人綁了他送去精神病院。

瞧他被自己氣得半天沒說出話來,沈漁笑嘻嘻道:“往後傅家的房子我住、傅家的錢我花、傅家的兒子我睡、傅家的孫子我打,沒您什麽事,您就安心養老吧。”

他說完也不顧傅敬元是什麽臉色,哼著小曲抱著兒子快快樂樂的出門上車。

傅清寒拎著育嬰包匆匆忙忙下來時,瞧見自己爹氣得捶胸頓足,直呼家門不幸。

傅清寒不用問也知道怎麽回事,長嘆一口氣道:“我都跟您說別招他了,您這不是給自己添堵嗎?”

“他咒我死!!!”傅敬元指著門口的勞斯萊斯怒罵。

傅清寒標點符號都不信:“沈漁說幾句氣人的話是正常的,但他不是這種人。”

他去給傅敬元倒了杯水,“您先喝點水,緩緩再出門吧,我幫您安排了另外的司機。”

傅敬元不服氣:“憑什麽不讓我跟你們一起走?你小子取了媳婦忘了爹?有沒有良心?”

傅清寒很同情的望著他:“我怕你跟沈漁同車,被他氣死。沈漁嘴上從不饒人,尤其是您還坑了星辰不算,還對他惡語相向。聽我的,往後對沈漁客氣些。實在不行,你倆就別見。反正我們家有錢,您愛去哪裏都成,我都幫您打點好。”

傅敬元大怒:“憑什麽不是他走?”

傅清寒很孝順:“他走也成,反正我跟著他挪地方。”

傅敬元要氣死了,他還想著當初對付星辰,沈漁都沒出現,這次肯定是他贏。誰知才出第一招就完敗,他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氣了個半死。

最可恨的是親兒子還胳膊肘往外拐。

傅敬元覺得哪天他要是真死了,那也是被傅清寒和沈漁聯手氣死的。

酒店內已經有不少人,這次采用的是酒會自助模式,先到的人已經端著酒杯開始交談。

見傅清寒來,眾人紛紛上前。

葉舟沖在最前面:“老傅,快讓我看看你兒子。”

進門前因為飛崽鬧騰了下,致使抱著他的沈漁落在傅清寒身後,這會兒才進來。

他剛出來,葉舟就過來了,迫不及待的抱起飛崽:“飛崽?飛崽?快給叔叔看看。”

沈漁之間就見過葉舟,但這會兒瞧葉舟逗飛崽那模樣,活像一個怪蜀黍,笑著道:“這麽喜歡,自己去生一個啊。”

葉舟漫不經心:“可愛的都是別人家的娃,我抱抱你們家的就成。自己生多受罪?”

傅清寒聞言擁住沈漁,側頭與他咬耳朵:“這世上像我這樣的好男人真的不多了。”

沈漁嗤笑:“自己誇自己要不要臉?”

傅清寒微微一笑,似乎還挺驕傲。

葉舟和傅清寒的一群死黨圍著飛飛轉,小家夥也不怕生,伸著小胖手揪揪這個人的衣領、拽拽那個人的領帶,還扯掉了葉舟的眼鏡往地上砸,弄得一群人哭笑不得。

沈漁低聲對傅清寒說:“我瞧著飛崽以後說不定是個小魔王。”

“好好教,讓他成一個講理的魔王。”傅清寒很認真的說。

沈漁嗤笑,見飛崽這裏有傅清寒,便朝窗邊走去,溫雲華正沖他招手。

他才坐下,貝開懷便滿是遺憾的說:“我還以為今天我能第一個抱到沈小飛,沒想到現在連跟頭發都沒摸到。”

沈漁努努嘴:“飛崽就在那裏,想抱自己去排隊。”

貝開懷一看傅清寒那裏的陣仗,連連搖頭:“別開玩笑了,我敢嗎?那裏各個都是大佬,瞧見葉舟沒有?燃氣公司就是他們的家的。還有那個梳小背頭的,油費漲不漲全靠他一句話。還有那個、那個、和那個,都是掌握了全國經濟命脈的大佬。我跟他們搶娃,我不要命了嗎?”

溫雲華知道這次來的肯定各個都是人中龍鳳,但沒想到居然這麽厲害,不由得感嘆:“沈小漁,你可真是嫁進豪門了。”

沈漁一邊吃蛋糕一邊嘟囔:“我自己也是豪門呀,雖然現在有些落敗,但早晚能重回榮耀!”他說著仿佛已經能看到自己的美好將來,變得鬥志昂揚。

貝開懷連連點頭:“也是,高子璇來了才多久,我瞧星辰的風氣就好了很多。”

沈漁嘚瑟:“可不是,我哥看中的人能有差的?”

井粟很沒眼色的提了個名字:“你哥不也挺看重顧深的?”

沈漁差點一巴掌呼上去:“不開口沒人當是你啞巴,我說的看中不是這個意思!”

井粟很委屈:“我說的沒錯呀……”

沈漁不高興,決定行使老板特權:“你年終獎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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