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沈漁是我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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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我錯了!!”井粟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揪著沈漁的衣服求情。

沈小漁揮一揮衣袖,不帶走半個井粟,舉著酒杯開開心心去找傅清寒。

井粟感覺整個世界都風雨飄搖:“我才漲的工資啊……”

貝開懷不厚道的笑了:“讓你哪壺不開提哪壺。出來混都是要還的。你平時發刀子時,粉絲也是這個心情。習慣就好。”

井粟愁雲慘淡。

傅敬元遲一點也到場了,瞧傅清寒正在給沈漁介紹傅家的親戚,冷哼一聲,沈著臉故意往別處走去。

親戚們上來跟他道喜,傅敬元也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任誰都看得出他不滿意沈漁。

傅清寒自然也註意到了,示意沈漁帶飛飛去一邊玩,話還沒說完,等半天都沒等到兒子來安慰自己的傅敬元,氣沖沖的走了過來,沒好氣的說:“我到半天都不來看看我,當我死了嗎?”

傅清寒蹙眉:“大好的日子,別瞎說。”

傅敬元冷哼:“你們先走了,把我一個人丟在別墅,不是讓我等死了嗎?”

“你爸這麽作,真的是當年那個雷厲風行的老傅總嗎?”沈漁揶揄的問傅清寒。

傅清寒也無奈。

傅敬元本就是個有些固執的人,自打傅清寒從他手裏贏下傅氏後,老爺子的性格就更加偏激。

現在年紀大了,沒那麽多工作分心,一點小事他也能揪好久。

說白了就是閑的。

“就是他……”傅清寒長嘆一口氣,對傅敬元說,“爸,這麽多親友都在,您也註意些。總不想這麽一大把年紀了,還有負面新聞吧?”

傅敬元這才稍稍收斂,咬牙道:“孩子得姓傅,憑什麽跟一個外人姓?”

“什麽外人?沈漁是我內人。飛崽能保命出生就不錯了,姓什麽不都一樣?沈漁沒讓我跟著姓沈,您就知足吧。”傅清寒胳膊肘拐的都快骨折了。

傅敬元堅持不同意:“那怎麽行?傅家的孩子怎麽能不姓傅?”

沈漁涼涼反問:“您不是不承認飛崽是你們傅家的種麽?”

傅敬元反駁:“誰說我不承認?”

沈漁很不屑的“切”了一聲:“人老了就是健忘,剛剛還扯著嗓子喊飛崽絕不可能繼承傅家家業,這會兒就非要他改姓了?”

傅敬元立刻道:“他改姓了也不能繼承家業!”

沈漁鄙視:“做夢。”

眼看兩人要吵起來,傅清寒連忙道:“都少說兩句吧。爸,孩子姓沈是我早就答應沈漁的,這點不用爭了。家業的事,如果往後我和沈漁還有二胎,除平分股權外,會將傅氏控制權給更優秀的孩子。”

傅敬元反對:“不行!憑什麽是他的孩子!”

傅清寒涼涼道:“難不成您希望自己兒子出軌做渣男?”

“你們離婚!”

“不離。”沈漁和傅清寒異口同聲,聽到對方說了同樣的話,默契的側頭相視一笑。

這可把傅敬元看的更氣。

沈漁“孝順”的寬慰他:“您也別氣了,半只腳都邁進棺材裏的人了,想這麽多幹什麽?又沒人聽您的。”

傅敬元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沈漁氣得吐血。

“好了,大家都看著,您去見見您的老朋友們吧。”傅清寒先把傅敬元支開,又挽著沈漁的手去別處,寬慰他,“別跟我爸爭了,氣壞了他我還得去照顧,指不定天天得聽他說你壞話。”

沈漁嫌棄的睨了他一眼:“你還委屈上了?”

傅清寒一副心痛的模樣:“我就是聽不得別人說你半點不好。”

沈漁心裏升起道道暖意,開心的沖傅清寒笑了下:“看你面子上,我讓他一只手。”

見時間差不多了,傅清寒上臺致詞,感謝諸位親友到場慶賀。

沈漁抱著飛崽坐在一邊,用長條氣球編了只小狗逗他玩。

飛崽玩著玩著不小心脫手,沈漁幫他去撿,低頭的一瞬間瞧見一雙鋥光瓦亮的皮鞋。

氣球小狗就落在皮鞋旁。

沈漁下意識的擡起頭,瞧見對方是誰的一瞬間,微微詫異。

杜景林居然來了。

自打他意外在沈漁面前揭發了顧深私生子的身份,杜景林就慫的恨不得在傅清寒面前消失,沒想到今天居然還敢主動出現。

沈漁霎時都有些敬佩他了。

他撿起氣球小狗就打算走人,一點也不想跟杜景林廢話。

可察覺到身旁有人靠近,杜景林下意識的轉身,一眼就看到了他:“沈漁?”

沈漁敷衍的跟他笑了下:“杜總好。”

杜景林的眼神不自覺落向他懷裏,飛飛正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的望著他。

瞧著眉眼與傅清寒頗為相似的飛崽,杜景林心裏升起一股強烈的嫉妒。

“清寒的孩子?”他故意問。

沈漁點點頭,一手抱著崽,一手拎著玩具轉身就走。

杜景林鬼使神差的喊住他,“等等!”

“幹嘛?”沈漁轉頭問。

杜景林的眼神在飛崽身上不斷打轉,半天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問:“能不能……給我抱一下?”

沈漁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不行。”

杜景林不高興了:“為什麽?他們不都抱過了?”

沈漁提醒他:“杜總,你是不是忘了咱倆有過節?換你,你會把兒子給我抱嗎?”

自然是不願意。

可杜景林是個二世祖,別人越是不答應,他就越是想去做。

“抱一下又怎麽了?難不成我還能摔著你兒子?”杜景林不悅道。

“對啊,我怕你摔著他。”沈漁一點面子也不給,說完就走。

杜景林還想在作死邊緣試探,下意識想要追上去,誰知沈漁直接走到了傅清寒身旁。

杜景林怕傅清寒新賬舊賬和他一塊算,只能停下腳步。

“哥,別慫啊。”身後驀然傳來一道戲虐的聲響。

杜景林渾身一激,不滿的著轉頭,果然瞧見那個令他心生厭惡的人,皺眉問:“杜景波?你怎麽也在?”

對面的男子看起來年紀與杜景林差不多,可氣質卻顯得陰鷙很多。雖然他在沖杜景林笑,可眼底卻一片冰冷:“請柬是給杜家的,我也是杜家的人,怎麽不能來?”

杜景林冷斥:“你也配?”

杜景波很無辜:“你不服去找父親。說起來你兩個月前在涼城挑撥顧深那個私生子的時候,可不是這副面孔。”

提起這事,杜景林就氣得要死。

他在這裏煽風點火,嘚嘚瑟瑟看沈漁笑話,結果回到容城一看,自己成了個笑話。

“你閉嘴!”杜景林不跟他啰嗦,扭頭就走。

杜景波在他身後笑盈盈的問:“哥,不是聽說傅總是你未婚夫嗎?怎麽現在成了別人丈夫?”

杜景林本來就不是一個能忍得住的人,這會兒被最討厭的人傷口上撒鹽,他腳步一轉,一個流暢的轉身快步走到杜景波身邊,猛地拎起他的衣領:“再逼逼,小心老子撕爛你的嘴!”

杜景波冷笑:“你敢嗎?攪了傅家小太子的滿月宴,傅清寒會放過你?”

杜景林對傅清寒心生畏懼,厭惡的丟開杜景波,轉身快步離開。

沈漁原本只想問問傅清寒,杜景林怎麽也在,卻一不小心圍觀了全程。

他好奇的問:“杜景林對面那是誰呀?”

“杜景波,他弟弟。”傅清寒的語氣有些微妙。

沈漁若有所思:“兄弟兩個感情真差啊……還是我和我哥好……”說著他又慶幸,“還好你是獨生子,不然掙點家產能打的頭破血流吧?我看他們倆剛剛就差點打起來。”

傅清寒從中聽出了一點點危險的氣息:“你這是不想生二胎?”

“不想。萬一兄弟倆爭財產打起來,我不得煩死?”沈漁說著逗了逗被傅清寒抱著的飛崽,“兒砸你說是不是?”

飛崽似乎是聽懂了,腦袋跟小雞啄米似的點。

家產都是他的,誰都不許來搶!

傅清寒莞爾:“咱們好好教不就行了嗎?親兄弟間鬧成這樣,父母也不能說沒責任,尤其是杜家。”

沈漁不解,下意識望向來處。

杜景林已經走開,杜景波仿佛一直註意著他們這裏,對沈漁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沈漁沒來由的打個寒顫,就像是被毒蛇盯著一般。可他沒見過杜景波,對方應該不至於對他有敵意吧?

難不成又是老傅的桃花債?

“你和哪些人訂過婚啊?”沈漁問。

傅清寒冤死了:“寶貝兒,你不要用這種口氣問這種問題好嗎?訂婚又不是買菜,哪有那麽多?”

“你說,我不打你。”沈漁一副很大度的模樣。

傅清寒心想他要是真的報出五六七八個,沈漁氣得能徒手拆掉整個酒店。

他好言好語對沈漁道:“真的就杜景林一個,還是老爺子自說自話給我訂的,壓根兒就沒問過我的意思。這次杜家的請柬估計也是老爺子發的,你也知道,我給了他不少請柬讓他請自己的朋友。寶貝兒,相信我,從始至終我心裏只有你一個。”

“那杜景波呢?”沈漁問。

傅清寒一楞:“我也是最近才聽說他,都沒接觸過。”

這下沈漁放了心,抱起打哈欠的兒:“崽困了,我帶他回房睡覺。”

“去吧,我在這裏應酬就成。”傅清寒將房卡給他。

沈漁將飛崽放回到嬰兒推車內,推著他走出會場。

宴會進行到正中,所有人都在會場內,鋪了厚地毯的走廊內只有他們父子。

飛飛哈欠連天,沒走幾步就睡著了。

“真是個乖寶寶。”沈漁彎腰給他蓋毯子,起身的一瞬間,忽然察覺到身後有重物襲來。

幾乎是出於本能,沈漁閃身一避,躲開了突如其來的攻擊。

粗——壯的棒球棍在他眼前閃過,要是被這東西砸中,他怕是得當場開瓢!

沒有多想,沈漁一手推開飛崽的嬰兒推車,另一只手用力抓住棒球棍。

對方見勢不妙轉身就要逃,沈漁反手就是一棍子敲在他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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