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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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死不死沈漁還偏偏記得這一幕,臉頰控制不住的紅起來,暗瞪傅清寒:“昨晚是意外。”

傅清寒點頭表示理解:“今晚就讓我們遵從本心。”

沈漁搖頭:“本心並不想做……”

傅清寒一副他什麽都知道的表情:“不,你想。”

沈漁也不要臉了,直接道:“我屁股疼。”

傅清寒貼心到爆炸:“我幫你揉揉。”

“揉你妹!”沈漁要罵人了,音調不自覺高了三分。

傅清寒指了指門口,沈漁怕被顧深發現破綻,氣鼓鼓的轉身往屋裏走。

傅清寒跟進去,關上了房門:“我是個有職業道德的人,錢都收了,必須服務周到。”

沈漁不解:“什麽錢?”

傅清寒指了指自己西裝口袋:“這一千塊錢可是你在國際酒店,當著所有人的面給我的。我怎麽能食言?”

沈漁震驚,這才反應過來傅清寒當時的意思不是要他補房費,而是讓他再出一次“嫖資”。

他當時就不該一時嘴賤,說什麽“睡你個一兩回不是問題”。

報應!

都是報應!

“我錯了,您還我吧……嫖娼犯法……我們昨晚只是純潔的約炮。你情我願,不涉及半點罪惡的金錢交易。”沈漁連忙朝傅清寒走去,試圖將錢拿回來。

誰知手剛伸過去,就被傅清寒握住:“到我口袋裏的錢就是我的。怎麽,現在人心都這麽壞了嗎?睡完了還想把錢拿回去?”

沈漁無語凝噎:“實話跟您說了吧,那一千塊錢真不是服務費,也不是房費。我就是擔心您昨晚太辛苦,尋死著讓您買些補品。”

“補品?”傅清寒的眼神危險的瞇起,“看來你對昨晚的服務很不滿意。”

“不,非常滿意!”沈漁脫口而出,說完就後悔了。

傅清寒露出滿意的笑:“那再來一次?”他一只手握著沈漁的胳膊,另一只擁住沈漁,將他緊緊抱住。

“傅總……唔……”沈漁剛要開口,傅清寒便吻住了他,將他所想說的所有話都吞入腹中。

他的手從背後探入,又逐漸探向更加隱秘的部位。

電腦裏公放的聲響宛若催情的藥劑,更能引誘出內心的欲望。

一時之間,房裏房外,嬌——喘——聲此起彼伏……

……

傅清寒:“還需要補品嗎?”

沈漁漲紅了臉,喘著氣,聲音沙啞:“不用……”

早知道還不如讓他誤會那是服務費呢!

這一晚傅清寒像是為了證明他不需要補一般,楞是比昨晚還刺激。

沈漁確定他的確不需要,自己倒是要好好補補了。

他才二十歲,他還是個孩子,和傅清寒這種欲求不滿的老男人不一樣。

第二天一早,沈漁被電話鈴聲吵醒。

看了眼來電顯示,他打著哈欠接通電話:“雲華,怎麽了?”

溫雲華應該是在片場,背景音有些嘈雜,但一開口卻十萬火急:“你今天千萬別來公司!千萬別來!”

沈漁原本也沒去上班的打算,昨晚給顧深放的片子那麽刺激,今天他得請假才能把戲做足。

只不過現在……

他摸了摸自己的老腰,想起某個依舊發疼的部位,就算想去上班也心有餘而力不足。

不過溫雲華這話是什麽意思?

“公司出事了嗎?”沈漁好奇的問。

溫雲華找了個更加隱蔽的角落,壓低了聲音對沈漁說:“我今天去找副總提解約的事,路過顧總辦公室,聽見他正在發火。”

沈漁嗤笑:“可能是憋壞了吧,給他找幾個人洩瀉火就好了。”

“跟你說認真的。辦公室外人來人往,我聽見的不多。但他提到了你,還問郁松是不是他太寵你了,你才這麽囂張?你今天別來,免得撞他槍口上。”

沈漁都被氣笑了:“他怎麽這麽不要臉呢?”

溫雲華對他們之間的糾葛不清楚,認真的為沈漁分析:“這些年也沒聽顧總有什麽緋聞,他應該還算潔身自好。我瞧他挺喜歡你的,你也不要總是仗著他的喜歡就為所欲為。再深的喜歡,總有用完的一天,你也該為自己早做打算。”

沈漁知道他是為自己好,外人不知道內情的,大概都會和溫雲華一個想法。

他不怪溫雲華,反而還很感激他為自己著想:“我心裏有數,你不用擔心我。顧深不是喜歡我,他是有事求我。”

溫雲華沒多想,玩笑道:“求你愛他嗎?”

沈漁笑了笑:“那他還是去做夢吧。對了,你解約的事怎麽樣?”

提起這個,溫雲華高興的眉飛色舞:“都妥了,合約期一到就走。等哥哥成名了,帶你裝逼帶你飛。”

“成啊,先祝福你啦。”沈漁跟他說了恭喜,溫雲華要去準備下一場戲,沒說幾句就匆匆掛斷電話。

沈漁從不請假,有事沒法去公司,就直接翹班。反正再少一個月兩千的生活費總得給他,不然顧深就得看著他餓死。他死了,顧深的富貴夢也就要醒了。

他瞧了眼床頭櫃上的鬧鐘,居然已經是下午2點多。床上只有他一人,另一半殘留著些許溫度,不知道傅清寒是什麽時候走的。

沈漁打著哈欠起身,撿起衣服摸了摸口袋,心想傅清寒會不會報覆他,也留下個一兩千塊錢給他“買補品”。

口袋裏空空蕩蕩,沈漁還有些失望,這個月一天三頓都得吃公司的了。

他哈欠連天的去浴室洗澡,換好衣服出來時,發現傅清寒就在客廳。

“你怎麽在這裏?”沈漁詫異。

“不是你昨晚邀請我進來的?”傅清寒理所當然。

“我是說你怎麽還沒走……”

傅清寒挑眉:“我是那種提起褲子就不認人的渣男嗎?”

沈漁總感覺自己被他拐著彎損了一句,撇撇嘴沒說話。

傅清寒示意他過去,“我買了早飯,吃點吧。”

桌上擺著小餛飩和生煎包,都是沈漁愛吃的,他很驚訝:“你怎麽知道?”

傅清寒示意他瞥了眼廚房的垃圾桶:“那裏都是這家店的外賣盒,我想你應該喜歡。晚上想吃什麽,我帶你去。”

“不用了,我還要上班。”沈漁扯謊。

“我幫你請假了。”

沈漁一楞:“你跟誰請的?”

“你說呢?”傅清寒反問。

沈漁的嘴角抽了抽:“不會是顧深吧……”

“除了他,我也不認識星辰其他人。”傅清寒露出很無奈的模樣,眼角的笑卻證明他分明是故意的。

沈漁估計顧深接到傅清寒為他請假的電話得氣炸,怪不得連那麽愚蠢的問題都說得出口。

他吃著蝦仁小餛飩,與傅清寒閑談起來:“你要投資星辰什麽產業?”

星辰和傅氏國際一樣,都是綜合體大財團。只不過這些年傅氏蒸蒸日上,星辰卻迅速衰敗。然而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誰也無法輕易就一口吞下星辰。

“昨天談了娛樂業和時裝。”傅清寒如實道。

這是星辰現在的兩大支柱產業,顧深願意讓傅氏介入,足見其合作的真心。

可沈漁卻皺了眉。

這樣的舉動,說明星辰的資金缺口比他想象的還要大。

“你想先投哪一塊?”沈漁問。

“原本想先投時裝,回報率比較穩定。但現在想想娛樂業也未嘗不可一試,要是爆了,收益是服裝的幾倍。”傅清寒含笑望著他。

“但要是虧了,那可就是血本無歸。”沈漁提醒。

“沒事,我虧得起。”傅清寒說著問沈漁,“真的那麽想當明星?”

沈漁咬著生煎包點頭:“我長這麽帥,天生就該是靠臉吃飯的。”

他容貌精致的仿佛由天神精心雕琢而成,看一眼就會令人感慨美得不像是凡塵之人。

他有足夠的資本驕傲和自戀。

傅清寒聞言微微一笑,沒有多說什麽,但眼神中卻摟著三分與有榮焉的自豪。

吃過早飯,傅清寒公司有事要離開。走時,他很貼心的將兩大袋垃圾也一起帶走,順便還問沈漁:“不想打掃屋子的話,需要我幫你請個阿姨嗎?”

沈漁搖頭:“傅總,我們只是純潔的炮友關系,您真的不用跟老父親一樣為我操心。”

傅清寒抿唇而笑:“我不僅為你操心,也為你操腎。”

沈漁忍著想打人的沖動關上了門。

傅清寒的勞斯萊斯就停在樓下,助理鐘澤已經等候在車邊。

兩人依次上車,傅清寒聽鐘澤報告完公司的最新進展,忽然道:“幫我去查棟房子。”

“您說。”

傅清寒報出一個地址。

上午來為他送早餐的鐘澤納悶,那不是沈漁的房子嗎?傅總為什麽要查這個?難道是懷疑沈漁的公寓來路不正?

這地段的房價超過十萬一平,的確不是沈漁一個小演員買得起。

一時間鐘澤腦補了無數可能性,同時將昨天聽到的事告訴傅清寒:“傅總,昨天我聽見顧總的助理喊沈先生為小沈少爺。”

傅清寒微微詫異。

鐘澤又說,“您別怪我多嘴,我覺得很奇怪,沈先生對顧總的態度,一點也不是員工對老板。兩人似乎在較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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