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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樂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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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在海歸新總裁手下幹了不到半年的美女秘書徐思怡,在一天內去總裁辦公室送了兩趟昂貴男裝,第二天看蕭語笙的眼神就像看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渣男。

我行我素的蕭總當然不會在意,甚至還在當晚趴靠在林組胸口上看晚間新聞時,頗為惡趣味地把這事當個笑話說給他聽。

“怪不得我今天在電梯碰到徐秘,她的表情怪怪的。”林謹言一手環腰一手揉頭,把蕭語笙摟進懷裏,“大概覺得我是被惡劣上司職場潛規則的小可憐?”

林謹言沒說的是,昨天他換了一身衣服從總裁辦公室出來後,又狀似不經意地從那幾個八卦的小姑娘工位前過了一圈,惹得她們頻頻交頭接耳,看他的眼神全都浮想聯翩——今天午休時,林謹言還“不小心”聽到了她們聚在一起聊自己跟蕭語笙的“緋聞”八卦。

對他那點小心機毫不知情的蕭語笙聞言只是笑,湊過去主動跟他接了個短暫的吻:“嗯……那你是嗎?”

林謹言專註地捧著他的臉親:“我是被蕭總眷顧了的幸運兒。”

“好的,幸運兒,”蕭語笙顯然挺滿意這個答案,伸出軟紅舌尖來回撥弄林謹言的唇瓣,用低沈的聲調勾引他,“今天做全套嗎?”

林謹言沒回答,搭在臀丘的手指滑到腿根,隔著褲子碰了一下,果不其然聽到一聲隱忍疼痛的抽息。

“不做,”他把手放回去,順勢捏住掌下綿軟的臀,愛不釋手地把玩,“今晚幫你舔舔。”

蕭語笙去銜他耳垂,往他耳孔裏吹氣:“舔哪,腿,胸,前面……還是後面?”

“全身都行,”林謹言瞇眼看他,音色喑啞,呼吸也粗重起來,“你想讓我舔哪,我就舔哪。”

沒占到上風的蕭語笙嘖了一聲:“假正經。”

林謹言不反駁他的評價,攥進懷中人的手腕,猛地使力翻轉腰身顛倒了彼此的位置,踐行承諾給他舔。

衣物被胡亂地丟在地毯上,客廳的燈光昏黃。兩個成年男性的身體交纏著疊在米白色的布藝沙發上,其中一人整齊地穿著睡衣,另一人卻渾身赤裸地被壓在底下,任由覆於其上的男人用唇舌熨帖過身體的每一寸。

林謹言壓著人又親了一頓嘴,克制著沒在纖長的脖頸上留下什麽痕跡,啃過深邃的鎖骨後就順著平直的肩膀向下吻。從裏到外清洗幹凈的肌膚沒什麽味道,細細涼涼的,不甜也不鹹,林謹言卻越來越上頭,皮膚被來回的舔吻蹭得濕漉漉的,很快又在夏夜的溫度裏蒸幹,染上薄薄一層緋粉。

前胸的乳珠自然是被重點照顧了一番,不多時就腫成兩顆櫻桃墜在胸膛頂端,蕭語笙擡手欲堵住呻吟,卻被林謹言兩根手指抵開薄唇插進去。年下男人還叼著他的乳頭,聲音悶啞,話語含糊:“禮尚往來,你也給我舔舔。”

被他床上時不時的花招惡劣到,蕭語笙默默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還是聽話地伸舌裹住褻玩的手指,用唾液把那兩根泡得濕漉漉黏答答。

淫靡水聲中,吻已至小腹。圓潤的肚臍被舌尖頂著繞圈時,蕭語笙不由腰肢緊繃,被人有些粗暴地捏了兩把後又軟下來。林謹言兩手把著他腰側的馬甲線,丈量著做出評價:“肩寬腰窄,蕭總身材真好。”

陷入被動的蕭語笙不甘坐以待斃,兩條長腿主動伸出去,踩過林謹言的肩沿側肋往下滑,短暫地夾住腰身後踏上腹肌,不急不緩地隔著短褲擠壓形狀昭然的性器。他斜著眼角看人,軟舌卷上指尖,挑釁地狠咬了一下:“林組也不賴。”

被蠱到的林謹言繃著額角垂下頭,按捺挺腰往他腳上蹭的沖動,只覺得被擦過的地方都起了火,恨不得直接脫褲子幹死他。

他閉眼調整呼吸,抽出被咬了個牙印的手指,順勢圈住作怪的腳腕,使了力扛到自己肩上。拇指繞圈按揉凸出的腕骨,他註視著蕭語笙的眼睛,緩慢地親上那一手堪握的腳腕,刻意地放慢動作,以便唯一的觀察者看清。

軟紅的舌尖舔過青筋明顯的腳背,濕熱的口腔根根含吮過指甲被修剪得極為齊整的腳趾,林謹言滿意地看到蕭語笙後仰長頸,喉結劇烈起伏,腿肌緊繃著,腳趾難耐地蜷緊又曲張。

又從小腿順著一路向上,林謹言緩慢舔過光潔皮膚上那道細長淺淡的傷疤,又去親被磨得還有些紅腫的大腿嫩肉,他刻意繞過了早已硬挺得滴水的陰莖,吸吮垂墜的飽滿囊袋。

前身除了挺翹的性器,每一寸都妥帖地照顧過後,林謹言握著腰給他翻了個面,在蕭語笙“像煎烙餅似的”吐槽聲中沿著薄薄的背肌一路親到纖翹的腰臀。避免被扒得精光的男人著涼,林謹言調高了空調的溫度,還貼心地拽了個小毯子給他披上。

蕭語笙裹著毯子,被人提著腰拗成高高翹起臀部的跪趴姿勢。許是意識到即將發生什麽,方才還不時出言挑釁的蕭總此刻乖乖地揣著抱枕,像個鴕鳥似的把頭埋下去羞於見人。

因他的害羞舉動顯出幾許喜愛的笑意,林謹言卻不打算放過他,先是用舌尖抵著腰窩戳得他腰肢發軟,又在少見陽光而格外白嫩的屁股上啃了零散牙印,之後掰著堅實的大腿,吻上臀丘中央那朵含羞帶怯的艷紅花蕊。

林謹言很喜歡蕭語笙後穴的 色,與乳頭同樣的軟紅一朵,其上褶皺羞怯蜷縮著,偶爾舒張時,會從縫隙間洩出一縷更為鮮嫩的瑰色,含苞待放般無聲地引誘著,邀請進犯者探索得更深入。

唇裹在穴口嘬吸著,林謹言情不自禁地想象自己真正進入這裏的時刻。

他會讓蕭語笙先射出來,用手,或是用嘴,然後他會就著高潮的餘韻去肏他——先用沾著新鮮白濁精液的指尖開拓他的後穴,再用骨節分明的手指把他插得松軟又泥濘,待蕭語笙受不住地發出嗚咽,懇求著自己的進入時,才會把早就硬得發燙的陰莖緩慢地推進去,直到一分不留地全根埋入……

他會被蕭語笙體內的緊致與熾熱逼瘋,瘋狂地撞擊他占有他,他們會接吻,會擁抱,會一同攀上欲望的頂峰,享受癲狂的極樂。

腦海中維持著這種幻想,林謹言動作未停,他喉頭滾動,唇齒並用,用舌尖在穴口周圍的皮膚細細密密地輕磨了一圈,直到把沾染水露的那朵玫瑰碾得更鮮更艷,不堪重負地翕張著吐露出其間紅蕊,才慢吞吞地伸出舌尖,抵開瑟縮的入口向更深處探去。

畢竟是第一次給人舔穴,林謹言毫無技巧,全憑本能——他把那處當做另一張濡濕的小嘴,連咬帶吮盡情與它舌吻,直把那軟穴玩弄得節節退敗,艷口舒張透出更為嬌柔妍軟的內裏,之中沁出涓涓腥甜的雨露,全數澆在他抵著柔軟腺體不住研磨的舌尖。

蕭語笙腰臀酸軟,逐漸支撐不住身體,到最後幾乎是被林謹言強硬地按平在沙發上用嘴肏。男人的兩只大手掌住屁股掰到最開,一張酷臉被挺翹的臀肉擠壓得變形,靈活的舌頭卻還孜孜不倦地抵進去,肆無忌憚地翻卷挑弄。

屬於林謹言的滾燙熱息噴在穴口,順著神經一路清晰地傳至大腦,蕭語笙被過載的快感激得快要發瘋。他緊緊咬住壓在臉下的抱枕,咽下急欲沖口而出的呻吟,錯覺自己變成了一個無聲漏水的龍頭,淚水涎水,淫水精水……都止不住地在流。

那天晚上,林謹言圓滿實現了他舔遍蕭語笙全身的壯志豪言,並且感覺良好,食髓知味。若不是蕭語笙最後紅著眼角淌著眼淚拼命推他,他還有點躍躍欲試地想當場再來一遍。

由於兩人胡鬧到淩晨,當天晚上,蕭語笙自然而然地第一次留宿在了林謹言家。

躺在正適合兩個成年男人相擁而眠的主臥大床上,林謹言安靜地註視著窩在自己懷裏睡得正熟的蕭語笙。

這張第一眼就讓他驚艷的臉此刻靜謐又安然,慣常梳上去的劉海此刻軟趴趴垂著,不似白日裏那般肆意倜儻,反而顯出幾分不屬於而立之年的乖軟來。

這樣的蕭語笙,現在只有自己看得見。

這就夠了。林謹言想。成年人的欲望總是心照不宣,更何況他們彼此都樂在其中。

他沒去理會胸腔裏鼓噪的那一點微妙的貪婪,閉上眼前,又親了一口那微張的薄唇。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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