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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直彎代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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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總雖然是個欺男霸女的紈絝,但並不是個毫無眼色的白癡,無論是心有餘悸還是胸中有愧,到底沒再跑去蕭語笙那討嫌。他打過電話來,得知林謹言已經找前臺要了清淡吃食與跌打傷藥,就一邊惆悵地想著沒吃到嘴的心上人,一邊找周邊娛樂場所花天酒地去了。

抹藥包紮的重任如林謹言所願地落在了他的身上,林組手法嫻熟,幾下便利落地拆開之前簡單的包紮,又露出那道細長的傷口來。

鑒於當時條件有限,只用礦泉水清理了傷口周邊血汙,又用幹凈手帕做了個臨時包紮,如今傷口雖已止血,但邊緣泛著腫紅,沿著流暢腿型翻開長長一條,頗有些觸目驚心。

碘酒塗上去時,蕭語笙嘶喘了幾聲,眉間蹙起一座小峰,林謹言抿著唇繼續有條不紊地消毒,另條手臂卻繞過他肩背,將人半環進了懷裏。

空氣中除了拿取物品時的輕響,只餘偶爾幾縷短促的悶哼。蕭語笙耷著眼,懶懶地看林謹言一手輕柔地圈握著腿骨,另一手熟練地裹纏著紗布,傷口傳來的感覺是疼,但被男人撫摸過的皮膚卻泛起了酥酥麻麻的癢。

蕭語笙不自在地掙了下腿,如實評價他的手藝:“還挺熟練的。”

握著他小腿的手收緊了些,林謹言利索地給繃帶打結:“以前老打架,包紮出經驗了。”

“你?”蕭語笙挑眉,顯然沒想到這位酷哥下屬曾經還是個不良少年。

“初中時候個子矮,一開始經常被人欺負,”看著手下那個漂亮的繩結,林謹言面上不顯,於內心滿意地點頭,“後來我花了兩年把他們都打服了,就沒人再找我麻煩了。”

蕭語笙豎起大拇指:“真厲害。”

林謹言不置可否,環過蕭語笙的腰猛一發力,穩穩當當地把他撈進了懷裏:“傷口不能見水,你今天洗不了澡。我給你擦一擦?”

兩人距離倏忽拉近,眉眼相對,呼吸相聞。蕭語笙只短暫糾結了幾秒,薄弱的羞恥心就敗給了潔癖跟懶惰——反正裸裎相見也不是頭一回了,倒是每次都被林謹言伺候得挺舒服的。

他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用手臂環過林謹言的脖頸,沒受傷的那條腿一蹺穩穩纏上了男人堅實的腰,任由他步履平穩地把自己抱進了浴室。

林謹言不是不緊張——與之相反,他緊張得都要炸了,甚至快要忘了該如何呼吸。

蕭語笙白花花的上身隨著他落落大方脫下套頭衛衣的動作又一次毫無遮掩地展露在他面前。比例完美的骨架上覆著一層恰到好處的肌肉,少一分則柴,多一分則壯,從脖頸到腰肢,肢體關節無不柔韌而頎長,冷白肌膚光滑細膩,一道瘡疤都無。

此刻的林謹言卻沒什麽餘裕去欣賞——克制自己隔著毛巾擦過身體而不是直接徒手往上摸已經花費了他莫大的自制力。浸了溫水的柔軟布料蹭過胸前凸起時,蕭語笙瑟縮著溢出一聲輕哼,林謹言像被燙到了似的迅速移開手,頗為狼狽地夾緊腿,為之前自己的好心提議感到由衷地懊悔。

林謹言指天發誓,一開始提出要給人擦身體時,他絕對沒有一絲一毫的圖謀不軌,純粹是擔心蕭語笙今天出了汗會不會覺得不舒服。但他顯然過於得意忘形了,以至於低估了蕭總的誘人程度,以及他對自己的性吸引力。

事到如今,作為一個成年男性,林謹言無法否認他對蕭語笙肉體的欲望,再糾結蕭語笙是否是他的理想型只會顯得過於死鴨子嘴硬——這個人簡直就是他性癖的具象化,恨不得每一根頭發絲都長在他的興奮點上。

正因如此,當蕭語笙扒了那條寬松短褲,主動坐在浴缸沿上岔開大腿示意他給自己擦腿根時,林謹言望著那條完全遮不住盎然春色、反把臀型勾勒得更加圓潤飽滿的緊身內褲,深深感覺到了基佬跟直男之間仿若隔了天塹的腦回路。

他們直男都這麽沒有防備的嗎?!

林謹言一邊目不斜視地盯著蕭語笙大敞腿間的——浴缸沿,一邊握著毛巾,像個掃地機器人一般在他柔滑的腿根來回機械地刮蹭。

“嘶——疼,”沒被伺候好的蕭總領導脾氣一上來,擡腳踩上林謹言的側腰,沒好氣地碾了兩下,“輕點。”

一陣麻癢直躥頭頂,林謹言手一抖,差點扔了毛巾拽著大腿把人拖過來打屁股——好讓這個資產階級鐵直男感受一下無意識挑逗無產階級純1的後果。

可他當然不敢,悲慘純1林謹言給直男上司擦個身體反把自己擦出了一身的火,快要收工時恨不得一個三分投直接把蕭語笙扔回臥室大床上,再轉進浴室扒了緊勒的褲襠好好“自助”一番。至於他自助時想的是把誰幹得嗚嗚叫,這就不是蕭大總裁能管得著的了。

但讓他感到猝不及防的是,他的直男上司竟然比他還要不安好心。趁他上前把住人腿彎意欲把蕭語笙抱回去的當口,那人居然伸長手點在他鼓起的胯間,甚至還惡趣味地按了按。

林謹言下腹一緊,當即一柱擎天。

“蕭、總——”林謹言警告地喚他,兩個字幾乎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

蕭語笙丁點不怵他,挑著雙水潤潤的桃花眼睨他,隨手又按了兩下。手下的存在感果不其然又勃然了幾分,他勾起一個玩味的笑:“林組,你硬了。”

“……這很正常,蕭總,”林謹言抿了抿唇,選擇實話實說,“我喜歡男人……而你真的很要命。”

蕭語笙怔了一下,隨即更開懷地笑起來,他似乎是覺得有趣,就著被林謹言側抱在懷裏的姿勢,微偏頭用唇輕蹭了一下面前通紅的耳垂。

“那你記不記得,我還欠你一次。”蕭語笙磁性低沈的聲音響在林謹言耳畔,宛如一記重拳直直擂在他心口,“所以,幫你打出來?”

“快看——太陽出來啦!”

不遠處同來賞景的小姑娘指著剛冒頭的太陽公公,興沖沖地朝她爸媽“報喜”,清脆響亮的童聲吸引了諸多游客的目光。

作為游客的一員,林謹言站在山頂,駐足遠眺,任逐漸明亮的陽光投射在面龐,山間颯爽的清風吹亂了頭發。他在這天人合一的怡然自得裏,竟無端想起了昨晚在浴室中的“睡前運動”。

林謹言由衷地感到納悶。

明明大家都是一樣手掌心上長五根手指頭的人類,為什麽他自己摸自己時就仿佛左手握右手,而蕭語笙手心隔著褲子往他陰莖上就那麽揉了一下,他都能跟過了電似的顫抖不休,又著了火般的燥熱不已。

更別提當那人剝去他的束縛,用掌心跟他肉貼肉時——粗壯的柱身被擼動,翹起的龜頭被揉弄,不消多時,林謹言的陰莖便在蕭語笙手裏硬得像柄鋼槍,鼓脹得都要握不住,頂端不斷溢出的粘液塗滿了蕭語笙整只手,將修長的手指沁潤得光滑水亮。

平心而論,蕭語笙做手活不算熟練,很多時候還明顯缺乏服務意識,不是那裏搓痛了,就是這裏揉疼了。但畢竟同為男人,閉著眼也知道被碰到哪裏會爽。更何況,性幻想對象幫你打手槍這件事帶來的心理上的快慰,是遠比生理上的快感更要湍急與澎湃的——林謹言用盡了所有的自制力,才勉強控制住自己不要丟人地主動挺著那根玩意兒往蕭語笙手裏肏。

但瀕近高潮時,他還是沒能忍得住——幾乎是攥著蕭語笙的手腕往自己胯間按,同時還自覺主動地往前送腰,嘴裏喘得比剛跑了幾千米還要急促。濕滑滾燙的龜頭在手心裏摩擦得越來越快,最後甚至從那只沾滿了粘稠體液的手中滑了出去,直挺挺地戳在了蕭語笙大腿根上。

那柔滑軟嫩的觸感讓林謹言一時間沒能把持住,就那麽猝不及防地釋放了出來,把濃稠的白精糊了蕭語笙一大腿。

他陷在激烈的高潮裏,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塊被自己玷汙了的皮膚,雙手緊攥垂在身側,額頭抵著蕭語笙的肩,鼻翼間環繞著那人獨有的清淡冷香,喉嚨中溢出享受又苦悶的低吼,連塊塊腹肌都在痙攣著顫抖。他爽得思緒混沌,大腦發懵,身體蓬勃的欲望暫時得到了紓解,心中卻裂開了一道難以填平的溝壑,並在不知不覺間越來越幽深。

思緒從昨夜回到當下時,視線裏那初升的太陽早已不知何時變成了蕭語笙被晨暉浸染的側臉,那線條鋒利如山,神色卻柔和似畫。

許是秋日清晨的微風太過宜人,又許是山間火紅的朝霞太過絢爛,清風揚起蕭語笙的發梢,將一抹暖紅艷色塗抹到那上挑的眼角時,林謹言望著他,只覺得天地無聲——除了自己心臟漏跳的那幾拍。

在那一刻裏,他無比清醒地意識到——

他是真的很想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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