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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承牽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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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連承不叫謝連與叮叮當當牽扯太多只因她本身並不喜歡叮叮當當。初次看電視時她尚年幼,不知曉世事,是以對這個精靈古怪的小姑娘還抱有意思好感。但後來看原著之時,見她為了“愛郎”連相依為命的爺爺也能狠下殺手便有不喜。到得後來只因石破天憨厚木訥不討她歡心便要殺他,心中更是不喜。此番有她在,自然不叫謝連與那樣自私自利的女子有過多來往。

連承不多時便將阿繡足少陽經脈打通,她本想一鼓作氣將阿繡手上經脈也一同打通,但想起謝連與阿繡至今卻是正眼也未瞧過對方,是以阿繡足上經脈一通便立即罷手。

阿繡站起身活動一下,轉身對連承笑道:“連承妹妹,謝謝你啦!”

連承緩緩起身,說道:“客氣什麽。我既然救了你,自然要負責你的傷勢。但我內力有限,你剩下的經脈想要打通卻要落在我師兄身上了。”說著,連承將目光看向剛剛將史婆婆足少陽經脈打通正在收功的謝連。阿繡看過去,只覺謝連面貌依稀有些熟悉,她與謝連接觸不多,但通過謝連的說話心中也知曉他決不是那人。阿繡心道:若那人有這位一半心善也決做不出那等事來。這位大哥絕不是那人。想到此,阿繡對謝連道:“這位大哥,以後可要麻煩你啦。”

謝連憨憨一笑,道:“沒事的,不麻煩。反正我還不累,要不先替你打通其他經脈吧。”

史婆婆眉頭一皺,說道:“小子胡說八道,我是和阿繡同練‘無妄神功’以致走火,豈是尋常的瘋癱?今日打通一處經脈,已是謝天謝地了,就算是達摩祖師、張三豐真人覆生,也未必能在一日之中打通我全身塞住了的經脈。”

謝連臉上一紅,閔柔上前護住,柔聲道:“這孩子自小在山上長大,徒有一身深厚內力,卻是半點不同人情世故。這內力運用之法與對敵也是我夫婦二人這幾日教的。小孩子不懂事,還請白老夫人莫怪。”閔柔言語間雖是請史婆婆諒解,但言語之中的驕傲也顯而易見。石清也不阻止。他有兩子,長子不成器,闖下諾大的禍事,兼之油腔滑調,不成大器;如今二子失而覆得,內力不僅深厚,武學資質更是絕頂,性格與長子更是天差地別。二子如此爭氣,武功更是超過他,石清心中驕傲自豪之情又豈下於閔柔?孩子爭氣,最高興的莫過於做父母的。

史婆婆盯著謝連半晌,方道:“他便是石中玉?如今還有臉出現在我們面前?不要以為救了我祖孫二人一命便可以抵得了他的罪孽。”

閔柔心中一顫,面上卻是絲毫不顯,拉過謝連,對史婆婆道:“堅兒,給白老夫人行禮。”

謝連憨憨一笑,對史婆婆躬身道:“我媽媽讓我給您行禮,我便行了。”謝連生性淳厚,加之自小在山裏長大,對這些事情連承未遇到過,也不曾說,是以他完全不知曉給人行禮之時該說什麽,是以照著實話來。但這話在旁人耳中聽來卻是怎麽聽怎麽刺耳。

史婆婆冷哼一聲,說道:“你不想對我這老婆子行禮便不用行,何必說這等不情願的話。黑白雙劍好大的名頭。”

石清道:“堅兒自小在山中長大,什麽也不懂。還望老夫人海涵。至於玉兒的下落,我們夫婦也在尋找。此番也是正好碰上,這才出手相救。”

阿繡上前扶著史婆婆,道:“奶奶,那位大哥不是他。他如果有這位大哥一分的憨厚也就不會做出這等事。”說著,眼睛看向謝連,目光之中有幾分感激之意。

謝連撓撓頭,心中隱約明白眼前這橫眉立目的老婆婆怕是把自己當成了另外一個人。這段時間,從長樂幫到叮叮當當又到雪山派,幾乎每個人都以為自己是石破天,若不是連承,他怕是自己也以為自己是另外一個人了。想到此處,謝連看向連承,見連承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不由也露出笑臉,心中喜不自勝。

連承見阿繡終於和謝連對上話了心中自然欣喜無比。在她心中,這個憨厚少年的妻子便是這個同樣善良大方的阿繡,絲毫不知道,她在過去的八年時光之中把這憨憨的師兄把握得死死的,心中再也裝不下其他人。連承是把謝連當弟弟甚至是孩子養,縱然她身體年齡比謝連小,但她心理年齡卻是比他大出一大截,行為上總是把謝連當孩子護在身後的。

連承上前道:“老夫人,我師兄內力如何相信您也知曉。石中玉武功如何相信您也有數。兩人卻是完全不同的。希望老夫人不要將我師兄和石中玉混為一談。”

史婆婆尷尬之色一閃,冷哼一聲道:“想石中玉那小子也不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出現在我眼前。我老婆子餓了,不與你們這般廢話。”

連承暗暗好笑,心道:這史婆婆倒也挺有趣,於是說道:“老夫人不介意的話就請用些吃食吧。”說罷連承將自己隨身帶的幹糧送到史婆婆面前,阿繡道:“奶奶,你先吃些墊墊肚子。”

史婆婆也不客氣,她手上經脈尚未打通,連承便將幹糧掰開送到史婆婆嘴邊,餵她吃下。連承道:“師兄,你去看看這裏可有什麽水果沒有。且去摘些來。” 謝連答應一聲,便去尋找。此時石清閔柔也已搭好帳篷,晚上倒也不愁沒有地方休息。連承雖知曉這裏有一山洞,但那裏此時尚未打掃,想來還是不如帳篷睡起來舒服。是以史婆婆不提,連承也不說。有些事情雖然不懼人知,但若是知曉的人太多也是麻煩。她雖然不懼麻煩,但麻煩太多也惹人討厭。

阿繡手上的經脈也是未通,連承見她努力控制著目光不看她手上,心中知曉她腹中想來也是腹中饑渴。

史婆婆咽下一口幹糧對連承道:“好了,你去餵阿繡吃些。”

連承心中有些不悅,心道:這老夫人脾性果真很烈。和白自在在一起倒也是針尖對麥芒,難怪一氣之下便離開淩霄城。連承面上不顯,說道:“好。”

阿繡臉色泛紅,吃了一個饅頭之後說道:“謝謝你啦。我,我吃飽了。你也吃吧。”連承笑道:“無妨,我還不餓。待會兒師兄回來你再吃些水果解渴。這島上綠蔭蔥蔥想來也有果樹之類的生長。倒也不怕飲食短缺。”

連承說完不多時,謝連便摘了一大兜圓柿回來。連承見這柿子甚紅,看著便相當有食欲。不由剝了一枚吃得甚歡。謝連憨憨一笑,將柿子放下,又拿起一枚剝了柿皮餵史婆婆吃了一枚。

連承一見,從地下拿起幾枚柿子,說道:“師兄,我去給石伯父石伯母送些柿子,你且在這照看一下。”說罷轉身朝石清和閔柔的方向走去。心中喜滋滋的,卻又不知為何有些酸澀。應是孩子長大了舍不得吧。連承嘆口氣,感慨不已。沒想她來這裏時間這麽長了。卻不知她來這裏是為何。

那睡夢之中隱隱聽到的聲音這些年連承不曾忘記絲毫。她知曉自己在那些神秘人眼中猶如螻蟻一般,卻不知那些人要她這螻蟻一般之人在這世界做什麽,又要怎樣才能回去。她心性本就淡薄,這個世界裏能走進她心裏的也就謝連一人而已。對石清閔柔她也只當他們是可以親近的長輩,可以說些知心話。但若要因為他們留下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縱然知道抱著仍可以回去的想法很可笑很不切實際,但她仍留存著這樣的念頭。因為這個世界不是屬於她的,她的靈魂不屬於這裏。縱然這個世界很神奇,可以修煉內力,能飛檐走壁,摘葉傷人,但不是她熟悉的信息高速發達的世界。她還是習慣那裏。那裏有她熟悉的同學朋友。父母雖然不管她,但終究血濃於水,相信她失蹤的這些年足夠讓他們反省。如果,連承搖搖頭,露出一個笑容。她今天想的有些多了。這些沒影的事情留在今後遇到時再選擇也不遲。

“石伯父石伯母,我給你們拿了些柿子,來吃些吧。”連承對著不遠處的石清閔柔笑道。

石清回頭見是連承,臉色稍緩。閔柔擦幹臉上的淚痕,道:“你怎麽過來了?”

連承笑道:“過來給你們送柿子啊。”連承這話說得極為自然,她總不可能承認她是在給謝連拉紅線。雖然她很看好那一對,但也不能明說。

連承像是沒有看見閔柔臉上淚花一般,道:“這柿子可甜了,是師兄新摘不久。石伯母,你嘗嘗。”說罷,連承將一個紅透的柿子放進閔柔手中,同時也不忘在石清手中放上一個。

閔柔剝開柿皮,食不知味的吃了一個。連承笑道:“車到山前必有路,石伯母不用太心急。他既然能讓雪山派眾弟子和長樂幫這許多人這麽長時間都找他不到,便總有辦法逃脫。他的命硬著呢,死不了。若是實在不行,師父還欠師兄一個承諾。師兄憨厚,拿師父沒辦法,我插不了口,但石伯父總可以的。他在師父庇佑之下命總會保住。”

石清和閔柔俱是眼前一亮,謝煙客之名威震江湖,相信要保住石中玉的性命不是難事。他們雖然對石中玉怒其不爭,但總是自己的孩子,愛他勝過自己性命。眼前對石中玉只要有一線生機,他們便會努力抓住。若不然,也不會因為連承幾句話,他們便餐風露宿的在這長江上飄蕩這許多天來尋這飄渺的希望。

眼前他們親眼看見阿繡沒死,想來石中玉的罪過可以減少一半。加之阿繡的清白並未被石中玉毀去,此番雪山派若是抓住石中玉相信他一番苦頭雖然吃定但性命定是無礙。若是再得“摩天居士”謝煙客相助,對石中玉也是一番保障。

閔柔看著連承,心中感激。顫聲道:“好孩子,我真不知該怎麽謝你。”

連承搖搖頭,笑道:“這是應該的。你們是我師兄的父母,我自然要幫的。你們這麽好,老天怎麽舍得讓你們承受喪子之痛。”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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