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七章 同罰三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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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放眼全朝,能夠駕著馬車行到昭和殿也只有軒王,憑軒王身份,他王妃也可以有此特權。

這本是能夠輕而易舉就想到答案,但是林馨兒西門徹心中早就留下了糟糕印象,任憑他再想,也想不到眼前這個美若仙子女子就是曾經被他拒之門外,還放狗去咬林馨兒。

難怪皇叔會毫不猶豫接納她為妃,難怪會傳出皇叔對軒王妃寵愛有加言語,難怪當她責難水晴夫人時,皇叔會站她這一邊……

原來竟是這般一個可人兒,只要坐那裏,留給人就是賞心悅目,現看來,如此靜怡猶若花仙降臨女子與器宇軒昂玉樹臨風軒王皇叔還真是極配。

西門徹甚至想當日這樣一個美人兒撫琴技壓屬國琴師時場景,難怪父皇會同意她提出要做太子側妃要求。即使她腿有殘疾,可是單憑這靜坐時氣質,與技冠群芳琴藝,還有太師嫡女身份,做一個側妃也並不為過。

就西門痕向林馨兒走去時候,西門徹呆立原地,徹頭徹尾體會了一把什麽要做追悔莫及,眼睛癡癡望著林馨兒,好像飛到手蝴蝶又隨風飛去,連一絲痕跡都不曾留下。

是他將她拒之門外,是他下令放犬,只為令她受侮辱,知難而退。

現留他心底是悔,留她心底或許是恨吧?

“小皇嬸,幾天不見,氣色不錯啊!”西門痕臉上掛著一副吊兒郎當痞笑,走到林馨兒馬車跟前,挨著車窗,很手賤摘了一朵花兒,伸林馨兒跟前。

林馨兒有些厭惡往回撤了下身子,避開了伸自己鼻前花兒。

“二弟,”西門徹見西門痕對林馨兒還是這麽一副拈花惹草舉止,不悅皺了皺眉。

“皇兄,有事?”西門痕回身,搖著花枝笑問。

無意間,西門徹對上了林馨兒瞟過來眸,一時失語了,不知該說什麽。

林馨兒仿若無事一般移開目光,收身坐回車內。

她想,看西門徹現樣子,不跟他打招呼行禮也沒事,打了反而會讓他無措了。

這是她第一次就近見到西門徹,之前太子出宮時,只是遠遠見過幾眼,知道是個長得還可以英俊男子,否則單憑他這個太子身份也不會讓林可兒整天念念不忘。

現,見西門徹神情舉止,確實是那個膚淺能夠做出拒婚放犬之事人,看人只看表面,只被自己一張臉就迷住了,有了悔意。

林馨兒暗笑,很好,這可不是她有意勾 引他,煙兒突然出現意外,西門靖軒還催著,她都沒來得及精心打扮,只是像平日那般隨意裝束,這樣都能把西門徹迷住,看來自己單憑一張臉,還真有禍國傾城潛質。

這個太子真是膚淺到了極致,生性起伏全隨心轉,實沒有定力。

“軒王妃接旨!”

西門徹沒有回答西門痕,從昭和殿裏卻匆匆跑出一個太監,手拿著明黃 色聖旨,使勁展開標志性鴨公嗓,高聲宣道。

朝廷有規矩,聖旨到,不論誰接,場人都要下跪。

西門痕與西門徹正好都,同時跪下。

林馨兒也不得不下了馬車,由於腿腳不便,腳剛著地,身子便不由偏了偏。

西門徹眼角餘光一直落林馨兒身上,隨著她身子傾斜,也跟著閃了閃,生怕她不小心跌倒。

此時,西門徹對林馨兒看法已經截然反轉,同樣是個瘸子,之前沒見到,只是道聽途說,對林馨兒厭惡不已,甚至不惜違抗聖旨,大婚當日給太師府,給林馨兒難堪。

可是現,見林馨兒腿腳不便下了馬車,他竟會莫名心疼,竟會去想林馨兒遭到了怎樣不幸才會落下殘疾,毀了這樣容顏,甚至會去想林馨兒因此一定吃了很多苦,那些市井流言,還有自己大婚當日肆意而為,又對她是怎樣創傷與打擊?

“來,皇嬸,臣弟扶你。”西門痕見林馨兒腿腳不便,連忙站起身,去攙扶林馨兒。

“謝二皇子。”林馨兒道。

雖然西門痕舉止浪蕩,可是林馨兒暗自佩服他膽色,估計沒有幾個皇子敢像他這般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全然不意別人眼光。

跟自家皇嬸勾勾搭搭,本就是犯了大忌,看來西門靖軒讓他呆了幾天大牢,還是沒怎麽長記性。

西門徹跪原地,低著頭,眼角餘光一刻也沒從西門痕與林馨兒身上移開,他希望去攙扶林馨兒是他,可是他卻做不出這樣事。

她已經成了自己皇嬸,是他親手讓她換到了這樣身份!

明明只是幾步遠,他卻覺得二人走很漫長。

西門徹拳袖中緊握,皇叔是幫他,他也曾感激皇叔,可是現他竟然有了被皇叔奪走了心愛之物懊悔。否則理所當然可以站她身邊就是他。

西門痕扶著林馨兒走到正地上,跪到西門徹身邊,林馨兒則挨著西門痕跪下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軒王妃林馨兒恃寵傲嬌,行事狠辣,唆使軒王重責水晴夫人至其傷歿,故同罰林馨兒承受三十大板,擔與水晴所受同責,以此為戒,欽此!”

太監宣讀完畢,西門徹先傻眼了。

他父皇意思就是因為林馨兒,水晴被打了三十大板,後死了,那麽林馨兒就還給水晴三十大板,是死是傷,悉聽天意。

憑軒王皇叔能力,一定可以保護林馨兒,可是為什麽會讓父皇下了這樣旨?只不過進了昭和殿片刻工夫,就有了這樣定奪?

如果是沒見林馨兒之前,西門徹一定會感念西門靖軒為他著想,平覆陳尚書與軒王府關系,這樣結果會讓他拍手稱,可是現……

西門徹望向林馨兒,那嬌小身子是那麽單薄。

水晴都吃不消那三十大板,本就身體不適林馨兒豈能挨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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