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回合的冠軍?

關燈
可是方才根本就沒有比試呀?

莫非是那個婦人?

森下加北的臉瞬間鐵青,大聲嚷道:“憑什麽!我不服!”

向韜的聲音適時地響起:“原本我們大賽的第三回合原本不是這個,但是,經過剛剛的事情,我們評委組一直認為,醫者的仁心和責任感比醫術本身更重要,所以,將剛剛那個事件作為第三回合。”

醫者的仁心和責任感比醫術本身更重要?

眾人聽見這裏都忍不住低下頭,思索。

森下加北的臉瞬間灰白,手術刀無力的垂地,哐當一聲。

仁心,責任感。

他有多少年沒有思索過這兩個詞了。

太遙遠了。

遙遠到他都忘記他什麽時候曾經擁有過的。

葉晨面對這結果卻來不及多欣喜,便跟著救護車去醫院照顧那婦人去了。

------題外話------

字數比較少,主要是天氣冷,還來了大姨媽,痛經,大家諒解

明天早起,一定萬更

另,大家加了正版群的註意一下,原本那個群出了點問題,重新開了個群,群號發給你們了,煩勞大家重新加一下麽麽噠

093 糟心親戚,打臉

夜初靜,人已寐。

夜空似藏青色的帷幕,點綴著閃閃繁星。

秋風起,瑟瑟催衣暖。

月色如洗,與雪一色透水亮。

葉晨安靜的獨坐在一方黑檀木古色太師椅上,手執一本醫書,安靜繾綣。

醫書的頁腳泛黃,歲月沈積,一如那黑檀木的太師椅。

葉晨一襲綠裙單衣,長袖連衣裙,露出白皙挺直的脖頸,猶如驕傲的白天鵝,裙擺長至腳踝,上綴有素白的細細的滿天星。

她面前的桌上,靜靜的擺著一盞清茶。

茶香裊裊如煙起,碧螺淺淺自浮騰。

滿室旖旎青煙,任地無人清擾。

吱呀——

一聲細響,紅木門兒被推出一溜細縫。

一黑衣人兒披著青煙、踏碎茶香而來,銅鑄般硬朗的五官,隱沒暗處無形的身影。

他開口,聲硬如鐵:“葉堂主,有消息了。”

葉晨聞言一動,眼光自從那書上移開,瞥向那人,言語淡淡:“說罷。”

那人雙手呈過一沓資料,說道:“那群A國人的背後,果然有A國政府的影子。A國政府以個人的法人名義參股,預備在奪取中醫專利之後分去60%的利潤。”

葉晨伸出手,那手如蔥如玉,修長纖細。

她緩緩接過資料,翻了翻,冷笑:“A國政府還真是無利不起早,一個偽造的身份就想換60%的利潤。森下加北那群人呢?”

那人垂下頭,慚愧的說道:“屬下辦事不利,讓他們給逃了。”

葉晨眼角微挑,看向那人,淡淡道:“無妨,這裏你們本就不熟悉,再者,他們敢來必然是有了萬全的把握。你們抓不住也算正常。忙了一天先下去休息吧。”

那人感激的看了看葉晨,低頭道是,退下了。

葉晨垂頭,盯著那青翠翠的瓷杯上如水暈開的天青印水紋,精致的小臉微凝。

如此巨大的誘惑在前,他們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想罷,她將茶杯舉起,把玩一番,仰頭,將茶水一飲而盡。

微微的苦味在舌尖縈繞,化開後,便是透徹的清甜。

苦盡甘來。

她冷笑,凝眸。

若是A國人還敢來,她當真要讓他們瞧瞧,華夏人的財產不是那麽好覬覦的。

翌日,燕京機場。

向韜領著一眾評委向葉晨送別。

原本比賽結束,作為冠軍的葉晨是可以被最高領導人接見並授予國醫聖手的名號的。

碰巧這個月,最高領導人國事訪問去了,不在國內。

這件事,便先耽擱了下來。

葉晨也快要期末考試了,便提出先回去,待領導人回來再談。

便出現了這一幕。

葉晨微笑向他們鞠了一躬,道:“各位,今天就送到這裏吧。你們都還有事,也不能多耽擱。”

眾人皆看向葉晨,眉眼裏滿是欣慰。

其中一人道:“晨丫頭,我聽你師兄這樣叫你,也跟著這麽叫,你不嫌我冒昧吧。昨天的中華醫藥精英大賽你可是來最大的功臣,我們就當送送功臣啊。”

另一人也是笑道:“是啊,晨丫頭你不喜歡奢華熱鬧,沒讓我們為你舉行慶功宴。今兒個,你就要走了,怎麽著也得把你親自送上飛機啊。”

有人接腔道:“是啊,我現在想起那些A國人的樣子還是來氣,小長成什麽樣子了,還想搶我們老祖宗的寶貝。真真是無恥之極,這次可是晨丫頭你替我們把寶貝留住了。”

葉晨聽著,淡然微笑,並無半分驕矜之色,只是笑道:“諸位前輩擡愛了。這次比賽其他選手也處理不少,我只是僥幸能贏過森下加北罷了。諸位再這樣說下去,我可是要驕傲起來了。”

向韜笑道:“你這丫頭,說誰會驕傲我都信,唯獨你,小小年紀到比我們這些活了幾十年的都沈得住氣,看得清事。你呀,就別謙虛了,你都這樣謙虛,讓我們這些老家夥怎麽有臉面啊。”

一路落地,眾人皆哄堂大笑。

葉晨只聽著,淡淡微笑,不回話。

幾人說笑一番,飛機便已經要起飛了。

送行的人三三兩兩散盡,葉晨也將行李托運好,準備登機了。

這時,一人忽然從旁邊走了過來,攪著衣角,掙紮著臉色,站定於葉晨身邊。

葉晨看去,此人竟然是趙孟雪。

趙孟雪猶豫了好久,鼓起勇氣擡頭,看著葉晨:“葉晨,對不起,我剛開始那天不應該那樣對你,我道歉。你的醫術很高明,絕對不是什麽貓兒狗兒之類的。”

葉晨淡淡微笑,瞧向她:“我不是那般記仇之人,也不會因為這等小事而怪你。這件事你不說,我都已經快忘了。這樣的小事就不用再計較,該忘就忘了吧。”

說罷,轉身欲走。

綠裙翻轉,翩然若飛。

趙孟雪看著葉晨的漸漸淡去的身姿,咬唇,目光覆雜。

從葉晨的身上,她好像找到了一種她苦求卻不得的東西。

一種淡於俗事的豁達,不驕不矜的沈穩。

葉晨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便回到了江城。

剛下飛機,打開手機,便先拖著行李箱,去了綠然小區。

不過兩三日,再次站到那個熟悉的門前的時候,葉晨居然有了一種恍然於世的感覺。

她捏著鑰匙,突然有些不敢開那扇門。

在酒店的時候,她尚可騙自己,他只是不在她的身邊罷了。

如今,回到了他和她的家裏。

她還能拿什麽麻痹自己。

近鄉情更怯。

最終,她還是將鑰匙插進了鑰匙孔中,推開了門。

哢噠——

屋子很大,因為久未住人,依然有些清冷。

清冷到她感覺空氣都漫著沁入骨中的的寒。

她忍不住打了個寒蟬。

她一進屋,便開始收拾東西。

他和她的屋子,什麽時候都要幹幹凈凈的。

這樣,他回來才不會不習慣。

這一天,她忙到半夜,累極了才緩緩倒頭睡去。

卻依舊在淩晨兩點準時醒過來。

她已經習慣。

挑燈,看書。

一燈如豆。

燃至天明。

第二天,她早早來到學校。

葉晨走進教室的時候,眾人都看她,目光有些,憐憫。

葉晨不解,卻沒有在意。

她走到位置上,坐好,翻開書準備覆習。

教室裏,屬於林雪的位置仍然空著。

這都半個多月了,林雪還沒有找到。

她父母頭發都快要急白了,也無心家族企業了,生意一落千丈。

警方隱隱透著的口氣是說,這麽多天了,怕是已經遇上了什麽不測了······

林雪父母卻不信,堅持要找。

葉晨微嘆口氣,看著林雪的位置,眸色愈深。

隨著葉晨的落座,眾人的議論聲卻未減,時不時用異樣的眸子瞅著她,竊竊私語。

葉晨不欲理這些閑言碎語,沈靜讀書。

議論的聲音卻愈大,漸漸傳到她耳中。

“整天那副清高的樣子,我當她是什麽貴家小姐呢,原來也不過是個只知道每天攀圖富貴的小家小戶,眼見人家親戚得勢,就巴巴的貼上去,狗一般的吹著哈喇子,真是不要臉·····”

“是啊,是啊。看她平時那副清高不想理人的樣子,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這回好,她自己的堂妹來了學校,親自揭穿了她的虛偽面具,真是大快人心啊。”

“現在全學校可是傳遍了她的事情,還校花呢,還清高呢。要是那些給她寫情書的男生知道她在家對親戚是那副模樣,不知道會不會被嚇得屁滾尿流的跑了······”

堂妹?

怎麽回事?

她爺爺育有四子女,葉英、葉勇、葉善、葉戰。

其中她大姑葉英的兩個孩子都比她大,現在在上大學。

葉戰的孩子倒是有個女兒,葉媛,可是那孩子才剛上小學,怎麽會跑到這裏來。

葉晨墨玉般的眼瞳一瞇,遠山眉微顰,唇冷若霜。

她還有個堂妹。

是三姑家的張葉靜,今年正好也是讀初中。

符合條件的堂妹可就只有她一個了。

葉晨的捏著書頁的手猛一緊,書頁頓時被捏成腌菜。

三股和三姑父來江城了?

呵!

她家的親戚來的消息,她倒是從別人嘴裏最先聽到的。

而且,還是這樣的消息。

她可是一直都沒有忘記,爸爸的腿,可是三姑父親自弄斷的。

三姑父一家一直在燕京,她原還打算去燕京上學後再慢慢對付他們的。

他們倒好,主動送上門來了。

眼見葉晨的臉冷了下去,那些女生以為戳中了葉晨的痛處,說得愈發帶勁了。

葉晨斜斜地睨了一眼那幾人,冷笑道:“諸位,要嘮家常到別處嘮去,別占著我的地方了。臟!”

那幾名女生臉一黑。

其中一名女生當場就要發作:“你敢說我們臟!”

葉晨抱胸,淡漠冰冷的目光睨著她,冷冷笑道:“莫非這裏還有旁人?哦,我忘了,你們沒把自個當人看!”

那幾名女生都怒了,瞪著葉晨:“你TMD才不是人,整天只知道裝清高,現在你妹妹都揭穿你了,看你還怎麽裝下去。”

葉晨冷笑道:“誰說我是清高了?”

幾名女生一怔。

葉晨怎麽自己承認自己不清高了,那他們之前豈不是白罵了。

葉晨接著說道:“我只是不想和那些整天亂咬人的狗說話而已。不過呀,後來我發現,對付瘋狗這招還不行,得換個厲害點的法子才行!”

“什麽法子?”那幾名女生下意識的問道,隨即反應過來葉晨在罵她們,怒罵道:“你敢罵我們是瘋狗!臭婊。子,看我不給你點教訓瞧瞧!”

說著,就要動手去扇葉晨的巴掌。

眼看著那巴掌就要到了葉晨的臉上,眾人驚呼一聲,閉上了眼睛,不忍心看。

啪——

一聲巨響。

紅彤彤的巴掌印立刻印在了女生白皙的臉蛋上。

葉晨笑吟吟清淺淺的聲音傳了過來:“那法子就是,讓狗咬狗!一嘴的毛就咬不了其他人了。”

葉晨抱胸,笑吟吟的看著捂著臉驚愕的女生,還有那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無措的打人者。

“哎呀呀,你說你們呀,說個話,好好的怎麽就打起來了呢。力氣那麽大,我生生的都沒拉住。哎——”

葉晨抱著胸,搖著頭,佯裝嘆息道。

兩名女生若還沒看出來是葉晨搞的鬼,那便是真傻子了。

她們怒瞪著葉晨,又向葉晨撲了過來:“你個小XX,老娘今天打死你!”

“敢扇老娘巴掌!今天非撕爛你的嘴巴不成!”

葉晨搖著頭,惋惜的模樣:“哎,果然,夠就是狗,馴化不了的。”

說著,不急不緩的向後退了一步。

哐當——

兩個女生迎頭撞了上去,鼻對鼻,口對口,頭對頭,手對手,磕的那是滿嘴的牙,一口的血。

兩女生呆了一秒,立刻分開來。

一個抱著頭,一個捂著鼻;一個搓著手,一個摸著牙,真真叫一個狼狽不堪,一嘴的毛。

“哎呀呀,你們兩個怎麽就打起來了,還下手這麽重,你看,我又沒拉住,真是對不起你們啊。”

葉晨抱胸,惋惜的搖搖頭,微笑道。

那群女生看呆了眼,不知道葉晨是怎麽樣躲過去的。

為首的女生臉一狠,手一招,高聲道:“一起上,我還不行打不到這個臭XX。”

幾名女生對視一眼,點頭,向著葉晨沖了過去。

葉晨站在那裏,巋然不動,笑吟吟的看著眾人。

眾人不禁給葉晨捏了把汗。

待到那幾人要沖到葉晨面前的時候,葉晨忽然動了。

只見她輕點蓮步,玉足微踮,輕巧閃身,手在那幾個女生身上動了動,鬼魅般的閃出了戰圈。

“啊——你踩到老娘的腳了!”

“我的屁。股,誰踢了我的屁。股!”

“死婆娘,你敢打我的臉,我扇死你!”

·········

幾人打作一團,你扯著我的頭發,我拉著你的衣領,又拉又踹又撕又咬。

場面一片混亂。

圍觀的人看呆了眼,呆楞楞立在原地,竟沒有人去把幾人拉開。

“你們都給我住手!”

暴喝一聲起,教導主任和班主任站在了教室門口氣沖沖的看著。

場上卻無人停手,依舊幾人打作一團。

教導主任見此更怒,沖上來就要把其中一名女生扯出來。

誰料,那女生只以為是有人偷襲,猛的一拳上去。

教導主任的眼睛瞬間就黑了大半,成了熊貓。

班主任見勢不好,也過來拉著人。

被一個女生一個後蹄猛踹,噔得在地上摔了個大馬趴。

帶到事情完全控制住的時候,整個樓道上的老師都被引過來了。

圍觀的學生裏三圈外三圈的把教室圍滿了。

打架的幾個女生鼻青臉腫,頭發散亂,一溜圍著墻根排排站好。

教導主任頂著個熊貓眼,背著手,轉來轉去:“你們家長送你們到學校來就是讓你們打架鬥毆的嗎!你們學了這麽多年的禮儀涵養,讀了那麽多的書都幹嘛去了,非要像個街頭潑婦一樣扯犢子動手!說,是誰先動的手!”

眾女生齊齊指向葉晨。

教導主任與眾老師齊齊看向葉晨,目光游移。

葉晨安然立在人群中,淺笑:“諸位可不要隨便指證人啊。你看看你們現在的身上有那個傷口是我動手打的?”

幾人在身上找著,半天,才頹然的垂下頭,悶悶道:“沒有。”

他們身上的傷可不少,可是都是自己的人打的。

明明那些拳頭看著就要落到葉晨身上的,不知怎麽的又被她躲了過去,還落到了自己人的身上。

葉晨微笑,遠山眉微揚:“我是不是還勸著你們,叫你們不要動手?”

眾人垂頭,咬牙,不說話。

她哪裏是在勸,分明就是嘲笑。

葉晨轉頭,瞧向一直圍觀的旁人。

旁人連連點頭。

葉晨確實是勸過的,雖然語氣不太對。

葉晨見狀,聳了聳肩,看著教導主任,無奈道:“主任,你可是看到了?”

教導主任聞言更怒,指著那些女生的鼻子,唾沫橫飛的罵著:“你們這些學生,小小年紀,別的沒學好,打架鬥毆倒是學了個好!現在還汙蔑人家旁觀的人!真是,去請你們家長來,還有明天之前,一人交一萬字的檢討到我辦公室裏。”

說罷,拂袖而去。

班主任這才瘸著腿,驅散了人群:“快快快,去上課去,別在這楞著,上課去了。”

葉晨隨著眾人走進了教室,才坐定,便感覺到四周投來的驚疑目光。

葉晨微微一笑,卻不理會。

這樣也好,雖然費了些功夫,卻有一段時日的清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