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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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也不由得起了興趣。

燕京一高,可是燕京大學的直屬高中。

號稱是全國高中中的領航機,由燕京一高出來的學生,不是燕京大就是水木大,再不濟也是燕京師大。

那裏可謂是全國重點大學的培養田啊。

與燕京大名聲齊名的還有它那高額的分數要求,和其中學生的家世。

傳說,京城四大家族的子弟都在其中上著學。

那裏,十個人裏面就有九個是有門第的家庭。

更重要的是,王家的下輩,王嘉傾,王家建等人都曾經或者現在正在是裏面的學生。

王家。

葉晨勾起一抹笑。

這燕京一高她去定了。

這時候,班主任推門走了進來。

班主任是一個中年大叔,頭圓圓的,帶著圓圓的眼鏡,下巴的地方留著一小撮胡子,頭發長長,有些亂亂的樣子。

整個人顯得有些不修邊幅,卻又很可愛的樣子。

這班主任的脾氣也很好,比起滅絕師太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老師是教數學的,他一進來就抱著一大推數學書和卷子走了進來。

第一件事是發卷子。

發到最後,葉晨卻沒有發現她的卷子。

她舉手,問著老師:“老師,沒有發現我的卷子。”

那中年大叔摸著下巴處的小胡子,溫和的笑道:“葉晨同學,不用擔心,你的卷子在我這裏。你的卷子答得比標準答案還要好,我準備將卷子貼起來,作為全班同學學習的模板。”

全班頓時羨慕的看向葉晨。

葉晨聳聳肩,無所謂的樣子。

那中年大叔摸著胡子繼續說道:“對了,還忘記說了,初三年級的每個班的數學老師都印了一份貼在他們班的班上。葉晨同學,你不會在意吧?”

葉晨淡淡笑笑:“這是我的榮幸,怎麽會介意呢。”

那中年大叔摸摸胡子,笑了起來。

之前,辦公室裏面還有那個教初二的一個女老師說這個孩子紈絝,傲慢,游手好閑,頂撞老師。

他可覺得這孩子不多,人長得漂亮,成績也好,知書達理,又有禮貌,可謂是現在的孩子中少有了。

看來這種事情,果然是見仁見智。

搖搖頭,他開始說起了第二件事。

中年大叔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說道:“這一次考試之前我就和大家說了,這一次的考試很重要。關系到燕京一高的保送名額的人選問題。這次的保送名額很少,全校都只有一名。所以,對於這個名額,學校領導們都是慎之又慎。”

眾人都看向了葉晨。

葉晨微笑,面色沒有絲毫動容。

那中年大神頓了頓,環視了全班之後,才緩緩說道:“經過我們初三所有教研組的決定,這一次的保送名額,我們決定給予——”

他拖長了音,在所有的學生的臉上看著。

“我們決定給予——林雪同學。恭喜她。”中年大叔大聲的笑道,率先鼓起了掌。

教室裏面卻一片詭異的安靜,沒有一個人為林雪鼓掌。

所有的人都看向了葉晨。

葉晨卻低下了頭,細密的睫毛垂下,在眼下投下淺淺的陰影,掩去了她的漆黑的瞳孔中的神色。

------題外話------

關於男主,他沒有死,以後會出現,在女主高中的時候,大家不用擔心,麽麽噠

到時候他的身份會很不一般喲~

086 欺我大華夏無人?

中年大叔呵呵兩聲幹笑,孤單的掌聲在寂靜的教室裏面聽起來格外的諷刺。

林雪轉頭看向葉晨,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

葉晨感受到林雪的目光,回頭看她,漆黑的瞳孔中冷光一閃。

林雪頓時打了一個寒蟬,脖子後面冷冷的風颼颼的刮著,後背上居然被驚出一身冷汗。

那是怎麽樣的一雙眼啊,漆黑幽深的眼瞳黑暗得如同看不見底的深淵,吞噬著人世間的最後一絲的光明。

那一雙眼,淩厲,逼人,帶著透視人心最深處的齷齪的力度。

林雪感覺現在就像是脫光了衣服站在了葉晨的面前,任由著她看穿了自己所有見不得人的陰暗的小心思。

中年大叔老師摸了摸自己自己額上的冷汗,看著寂靜的全班,幹笑。

這一次的保送名額說到底還真不是他們老師決定的。

根據成績,根據各方面的表現,葉晨都是他們的唯一的人選。

但,在他們即將把保送名額交上去的時候,學校領導那邊突然來了一令通知,要求他們必須把保送名額給林雪。

林雪他知道,也是給很優秀的女孩子。

可是她的優秀還不足以上燕京一高啊,要知道每年保送上去的那些學生在入校的時候都會有一場摸底考試的。

如果,學生在那場摸底考試中沒有達到標準的話,一樣會被退學。

那個考試的難度可是要比他們每年的號稱地獄考試難度的摸底考試還要難上數倍。

而林雪在摸底考試中也不過是中游偏上的水平。

天賦尚有,驚艷不足。

以林雪的成績和資質,她根本通不過那個考試啊。

他幾乎是在接到這個通知的時候就和學校領導反映過這個問題,可是學校領導的態度非常堅決。

甚至放言說,這個保送名額必須是林雪的,只能是林雪的。

胳膊擰不過大腿。

他只能垂頭喪氣而歸,辦公室裏的同事開始勸他。

他這才知道,林雪父母為了這個保送名額給學校領導塞了數額不少的錢。

得知此事,他只能頹然的坐在椅子上,為那個驚才艷艷卻時運不濟的孩子嘆口氣。

這樣子,對葉晨極不公平,但是,那又能如何呢。

面對上司的壓力,他為了飯碗,只能照做。

葉晨目光從林雪的身上移開,看向中年大叔。

盡管剛開始有些震驚,她還是很快從裏面反應了出來。

不就是一個保送名額嗎?

她還不稀罕,憑著自己的實力,她照樣能進燕京一高。

不過,她想知道中年大叔在這件事中起了什麽作用。

她還是挺尊敬這個和藹的老師的,可別讓她徹底毀了對他的印象。

當她看見中年大叔的目光的時候,頓時明白了所有。

她低頭垂眸,冷笑,一縷松松垮垮的秀發從額前垂下,在眼下打下淺淺的陰影,掩去了她此刻眼裏逼人的冰寒。

下顎尖尖,弧度柔和美好,白皙如玉,可做掌心玩,卻又鋒利如刀。

她涼涼的看向林雪,冷笑。

她雖然沒有那個名額也能進燕京一高,但是這麽明目張膽的搶走屬於她的東西,真當她是軟柿子好捏嗎?

放在以前,以葉晨的性格,很可能就一笑而過,不欲理這個小雜碎了。

但是,很不巧,最近,葉晨的心情很不好。

林雪你自己撞到了槍口上,就別怪了我無情了。

中年大叔連忙咳了幾聲,轉移了話題:“咳咳,關於報送名額的事情,我們已經說完了,現在開始評講卷子吧。大家註意力集中過來,看黑板上。”

葉晨收起目光,開始專心致志的聽課。

反而是許崢多,始終是無法相信的模樣,看來林雪好幾眼,目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什麽。

一上午的課很快就結束了,葉晨中午放學的時候,出了校門,直奔龍門而去。

一進門,看見李玄,便吩咐道:“幫我查兩個人。”

李玄連忙放下手中的事情,幫葉晨查人。

這段時間,全龍門上上下下對於葉晨的情緒都十分上心,奈何葉晨一直表現的十分正常,他們也不知從何勸起。

所以,每當葉晨吩咐一件事的時候,底下的兄弟便會打起十二分精神開始做,爭取多為葉晨做些事。

對於這些,葉晨都看在眼裏,只是笑笑,將感激放在心裏。

她恩怨分明,別人欠她的,她自然會讓人加倍奉還;人對她的好,她自然也會放在心裏,來日奉還。

李玄的動作很快,不多時,林雪和滅絕師太的資料和這次保送名額的前前後後都已經擺在葉晨面前的坐上了。

葉晨正飲著茶,幹枯的茶葉在水中緩緩舒展開,綻開一朵上下撲騰的茶花。

茶香裊裊,扶搖而上,滿室氤氳。

葉晨芊芊掀開天青色青花的茶蓋,淺酌了一口清茶。隨即,皺了皺眉,咽了下去。

最近,吃什麽嘴裏都是苦的。

這樣也好,至少可以讓她感受到一些他曾經的存在的痕跡。

她若無其事的放下茶盞,拿起桌上的資料,緩緩翻了起來。

一頁一頁,白紙黑紙,飛快的閃過。

看完之後,葉晨啪的一聲合上了文件。

滅絕師太也真是算瞧得起她,居然專門雇了四個保鏢保護她和她孩子的安全。

不過,她以為這樣就可以逃過一劫了嗎?

惹上了她葉晨,可別那麽容易。

葉晨給柯安撥了個電話:“餵,是柯安嗎?我這裏有個人麻煩你處理一下。明天帶到堂裏來,我親自處置。”

柯安是執行部部長,由他處理這種事事情再好不過。

再翻開另一本資料,葉晨冷笑勾唇,林雪家裏也可是算大手筆,為了一個保送名額,給校長塞了二十多萬。

九十年代的二十多萬可是能夠買下一整套房子的呢,難怪校長會心動。

林家似乎是做房地產生意的,葉晨勾唇。

正好,杜月和可是北省的房地產的大亨,可以說,整個北省房地產的產業一半都是他們家的。

杜月和夫婦可是說了,隨時來找他們幫忙都可以的。

葉晨想著,冷笑,撥通了杜月和夫婦的電話。

當天下午,在家裏縮著好幾天不敢出門的滅絕師太,突然在家裏做飯的時候,聞到了一股奇異的香味,接著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等她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置身於一個黑漆漆的小房間裏。

房間裏面僅有一床一椅,和一個高高的不過人一個腦袋大小的小窗戶。

她絕望的抓頭,不住的害怕,往床角落裏面縮著。

她不知道這裏是哪裏,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會被抓到這裏,只是直覺的感覺到害怕。

她覺得,這一次的事情,絕對小不了。

突然,寂靜到讓人發狂的空間裏面突然傳來了幾串沈重的腳步聲。

她驚喜的從床上跳下來,赤著腳,不顧腳下的冰涼貼著門口喊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是無辜的,放我出去——”

她話音剛落,石室的們就嘩啦一聲打開了。

她驚喜的呆在原地,睜大了眼睛。

出現的是三個高大的黑衣人,一色的黑衣黑褲,面無表情,看起來兇神惡煞的。

滅絕師太感覺到不妙,拼命的向後縮著:“別過來,別過來,你們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我就——”

她的話還未說完,那三名黑衣人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

老鷹拎小雞一般,整個拎起了她:“堂主要見你。”

滅絕師太拼命的掙紮的,又是咬著黑衣人的胳膊,又是踢著黑衣人的腿,整個人就像是個發狂的猩猩。

黑衣人對她這些不痛不癢的攻擊根本沒有放在眼裏,眼睛都不眨一下,依舊面無表情的拎著她,快步向上走去。

滅絕師太師太這才註意到,他們原來所在的位置居然是在一個地下室,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旁邊有很多這樣一色的小黑屋子,裏面關著許多的人。

很多都已經在這裏呆了許久,因為長時間照不到陽光,面色蒼白沒有血色,表情是那種絕望的死寂。

那些小黑屋子少說也有數百個,其中一半裏面都關著人。

穿過那條長長耳朵走廊,幾人才來到一處臺階處,又窄又陡的臺階頂頭上瀉下一些光亮。

滅絕師太慢慢停下了掙紮,臉已經被嚇的慘白。

若是看到了這麽多,她還不知道她惹上了道上的人,她可真是個白癡了。

可是,她是怎麽就惹上了道上的人了?

這個問題,當她看見坐在太師椅上安然喝著茶的葉晨的時候得到了答案。

那三名黑衣人一把將滅絕師太摔在地上,垂首恭敬道:“堂主,人已經帶過來了。”

堂,堂,堂主?

滅絕師太瞪圓了眼睛看著葉晨,不安的抖著身體。

她這幾天為了躲這個惡魔可是連工作都辭了,為什麽,為什麽她還是逃不過。

她想起那天葉晨所說的話了:“那麽,我們就這麽說好了。一雙眼睛,或者裸奔。您可別想賴賬。否則,您可以想想您的雙腳。”

“還有,您也別想著報警什麽的。惹上了我,警察也救不了你,不信,您可以試試。”

當時,她以為葉晨只是一句威脅她的話,沒有放在心上。

心想著,只要她辭了職,諒葉晨多大的本事都找不到她了。

現在才知道,這個想法真是太天真了。

她後悔了,真的後悔了。

從一開始,她就不應該惹上這個惡魔的。

葉晨稍微向前傾了傾,看著滅絕師太,聲音柔極了:“老師,好久不見了。這幾天都沒有在學校看見您,我實在想念的緊,就擅自將您請到這裏來,您不會怪罪我吧?”

滅絕師太頭搖成篩子,牙齒發出咯咯的打顫聲。

葉晨起身,側坐在椅子上,端起天青色的青花茶盞,微笑道:“既然如此,想必老師還記得你當日的那個賭吧?”

滅絕師太不停耳朵搖著頭,向後縮著想離葉晨遠一些。

葉晨看著滅絕師太的的反應,勾唇一笑,冷徹入骨:“這麽說,老師是不記得了嗎?”

滅絕師太又瘋狂的搖頭。

這樣的葉晨太可怕,好像談笑間就可以讓她灰飛煙滅。

葉晨放下茶盞,青瓷茶盞在桌子上重重的磕了一下,茶杯裏面的茶水開始四溢。

眾人的心都隨著那茶盞突突的跳了一下。

圍觀的黑衣人都低下了頭,縮小著存在感。

這樣耳朵葉晨太可怕了,一舉一動都帶著難言的壓力,讓人從心底感覺難以呼吸。

“既然如此,我覺得我有必要讓您長長記性了。來人,打斷她的兩條腿。”葉晨把玩著她的剔透的指甲,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的說道。

立即,旁邊兩名黑衣人上來,一左一右的架住了滅絕師太。

另一人握著小臂粗的鐵棍,站到了滅絕師太的面前,朝著她的一雙腿,狠狠揮下。

“不要,不要,不要——我錯了,不要——”

要字尚未出口,便被淒厲如殺豬聲的尖叫淹沒。

那聲音讓人聽得頭皮發麻。

葉晨不耐的撓了撓耳朵。

立即有人會意,隨手找了一塊破抹布,塞住了滅絕師太的嘴。

尖叫聲戛然而止,葉晨這才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向著那三名黑衣人招了招手。

三名黑衣人會意,一把把滅絕師太扔在了地上。

滅絕師太痛得全身發顫,一下子癱在地上,傷腿觸到地面,碰到傷口,又是一陣淒厲的尖叫。

滅絕師太的全身上下衣服都已經被汗水淋濕了,嘴唇比紙還白,不停的哆嗦著。

葉晨眼角一挑,餘光看向滅絕師太:“老師,你現在記得了嗎?”

滅絕師太的聲音都帶著哭腔:“我,我,我記著,記得。”

“哦——”葉晨挑起了眉,單手撐在太師桌上,饒有興趣的看著滅絕師太:“那麽,老師您選什麽呢?一雙眼睛,還是周一主席臺上裸奔?”

一雙眼睛,周一升旗主席臺裸奔?

滅絕師太已經痛到說不出話來,不住的搖著頭。

不,不要,她一個都不要選。

葉晨看著滅絕師太的反應,勾起一抹笑:“老師是什麽都不要選嗎?”

滅絕師太擡頭看向葉晨,她居然會這麽好,讓她什麽都不選?

葉晨垂頭,把玩著自己的指甲,玩味的說道:“其實,也可以什麽都不選的。”

滅絕師太的眼睛驚喜的一閃,擡頭看著葉晨。

葉晨繼續說道:“不過,我好歹是和老師打過賭的,現在我已經考到了年級第一,老師卻要賴賬,這樣可不好。不過,我是尊重老師意願的乖學生,今天,如果老師願意接受我的條件,我就讓您什麽都不選,好嗎?”

滅絕師太小心翼翼期盼著看著葉晨:“什麽,什麽條件。”

葉晨勾起了一抹笑,用眼睛的餘光斜睨著滅絕師太,不語。

圍觀的黑衣人都低下了頭,不敢看葉晨,每當堂主露出這個表情,就代表有人要倒黴了。

對面的那個白癡居然還指望著堂主會放過她。

葉晨低下頭,細密如梳的睫毛打下,在眼下留下淡淡的陰影,掩去了她此刻眼中的冰寒:“很簡單,我們這裏有醫生,醫生很好,只要你答應我們,讓我們給你治好你的腿之後,再讓人敲斷。我們再派人給你治好,接著再敲斷。也不多,只要這樣往覆五次,您就可以解放了,怎麽樣?”

聽完葉晨的話,周圍的黑衣人齊齊打了個寒蟬,頭埋得更低。

他們的小堂主,最近的脾氣是越來越差了,這手段,也是越來越狠了。

這條件,聽得他們心裏都拔涼拔涼的,冷汗直冒,更何況是那個女人。

治好,再敲斷。治好,再敲斷。

如此往覆五次!

這樣下去,她這一雙腿可算是真的廢了吧。

滅絕師太嚇得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沒用!”葉晨冷冷吐出一句話,接著,揮了揮手:“弄醒她。”

立即有人會意,端了一大桶冰水過來。

嘩啦啦,還雜著冰渣滓的滿滿一桶的水淋到了滅絕師太的頭上。

滅絕師太的頭上,臉上,身上,都滿是冰渣滓。頭發上,衣服上都在滴著水。

真真叫一個落湯雞,狼狽不堪。

滅絕師太被凍得嘴唇發紫,哆哆嗦嗦的發著抖,悠悠轉醒。

她一睜開眼睛就對上了葉晨那雙幽黑晦暗冰冷的眸子。

滅絕師太被嚇得尖叫起來,身體連連向後縮著,拖動傷腿,更是尖叫連連。

葉晨又坐回了椅子上,勾唇看向滅絕師太,遠山眉冷凝:“怎麽樣?老師可是想好了?”

滅絕師太哽咽道,吸著氣:“我,我,我想好了。我,我選裸奔。”

葉晨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滅絕師太,微笑道:“這才對嘛。老師要是早就這樣說了,又何必受這麽多罪呢。”

滅絕師太已經被嚇的說不出話來,只能幹咽著口水,驚恐看著葉晨:“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葉晨搖搖頭,微笑道:“老師,後天就是周一了。為了不讓您突然搬個家什麽的,我們到時候又找不到您了,您還是安安心心的呆在我們這裏,周一的時候,自然會有人把您送到學校裏面。您看,這樣好嗎?”

滅絕師太流著眼淚,哽咽的叫道:“不要,我不要···”

可是,那三名黑衣人已經一把塞住了她的嘴巴,兩個人一左一右的架起她的肩膀,向著底下室裏拖去。

葉晨臨走到了門口,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回過頭來,嫣然一笑:“對了,老師曾經教過我要尊師重道,我也覺得很有道理。老師的腿,周一還要裸奔的,可不能廢了。你們三個,記得請周醫生過來給老師診好腿,別到時候臨上臺走不動了。”

說罷,轉身,淺綠色的裙裾一擺,在空中劃出美麗的弧度,像是蹁躚的蝶。

那三名黑衣人卻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周醫生?

那可是整個龍門上上下下的噩夢啊。

周醫生的外傷極為了得,可以說是手到病除,醫術卓絕。但是,此人有個怪癖,從來不喜歡用麻藥,每次醫病都要痛死個人,傳說曾經有五大三粗的漢子還在他手下痛暈過。

現在,提起周醫生可是整個龍門的人都要為之色變啊。

讓他來給那個女人醫腿?

三名黑衣人齊齊擦了擦額上的冷汗,估計到時候,腿是醫好了,那女人恐怕都要痛死了。

滅絕師太不明所以,只是聽說可以醫好她的腿,驚喜的睜大了眼睛。

與此同時,林家。

林雪的父親,林海不安地在房間裏面走來走去,頭發已經被抓成了雞窩。

“老林,你看這,這是,怎麽回事啊?”旁邊一個華服女人,擔憂的看著林海,著急的問道。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我也要知道是怎麽回事才行啊!杜氏企業說發難就發難一點反應的時間都不給我們,我還不知道哪裏惹了他杜月和呢!”林海怒氣沖沖的吼道。

華服女子,正是林雪的媽媽,張欣,聞言也是不安的搓著手,手足無措。

卡卡擦擦——

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傳了過來,張欣連忙站了起來,迎了過去:“孩子,回來了,怎麽樣,今天在學校累不累?”

林雪穿著一身雪白的裙子,笑吟吟的走了進來,甜甜的喊道:“爸媽,我回來了。媽,我不累。”

說著,放下書包,坐到了林海的身邊,搖著林海的手:“爸爸,你怎麽了,怎麽看起來有些不對勁?”

林海擠出一抹笑:“乖孩子,我沒事。怎麽樣,那個名額的事情辦妥了嗎?爸爸這次可是花了大力氣的。”

提起這事,林雪的眉眼頓時飛揚的起來:“辦好了,今天老師在全班面前宣布了,那個燕京一高的保送名額是我的了。”

隨即,她想起什麽,眼睛一瞇,不屑的說道:“那個叫葉晨的小丫頭,還不服的看著我。哼,她學習好有什麽用,那個保送名額還不是沒落在她的頭上。我就是看不慣她那副自命清高的樣子,憑什麽她就那麽受人歡迎,成績有那麽好!哼!”

林海卻捕捉到其中一個字眼,著急的一把抓住了林雪的胳膊:“小雪,你剛剛說什麽?那個小丫頭叫什麽名字?”

林雪嘟起了嘴巴,嬌聲叫道:“爸爸。你捏疼我了。”

林海聞言,連忙送了手,還是著急的看著林雪,問道:“對不起,小雪,剛剛爸爸太激動了。你剛剛說的那個女生叫什麽名字來著?”

林雪奇怪的看著林海,抱著林海的胳膊,搖著,嘟著嘴說道:“她叫葉晨啊。爸爸——,你對一個別人家的女兒那麽關心幹什麽,我會吃醋的。”

林海卻顧不得林雪的撒嬌,一下子癱坐在沙發上,雙目無神。

十四歲的女孩子。

名字叫做葉晨。

在北省。

還那麽聰明。

難道真的是前段時間那個商業奇才?

他騰地一下子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甩開林雪的胳膊,快步跑到書房裏面去。

在一大堆堆得高高的報紙裏面翻了好久,終於找到了一沓厚厚的報紙,他拿起來仔細辨認過之後,快步跑到客廳。

“小雪,你來看看,這個人你認不認識?”林海著急的講那一沓報紙遞到林雪的的面前,指著上面的一個人,著急的問道。

那張報紙的標題正是:兩個月的商業奇跡,年紀十四歲的商業奇才。

這是,合德集團吞並了恒星集團成為新一代北省醫藥巨頭那天的鋪天蓋地宣傳葉晨和合德集團的報紙中的一份。

林雪順著林海的目光看去,看著上面的人,一下子瞪圓了眼睛,驚呼道:“又是這個葉晨,她什麽時候居然上過報紙了?我居然都不知道!”

說罷,一把奪過林海手中的報紙,仔細的看了起來。

林海聽完林雪的話,兩眼一黑,一下子癱倒在了沙發上。

完了,完了,完了!

他居然搶了這個商業奇才的保送名額。

難怪杜氏企業會那樣針對他們。

他知道的可不僅僅是報紙上報道的那些什麽商業奇才,合德集團的董事長這些。

這個小姑娘的人脈強大,北省準省長,許明浩,港島的任氏集團的董事長夫婦,還有即將調往中央耳朵周省長夫婦都與她關系匪淺。

而且,這小丫頭,黑道上的勢力也不小,有小道消息說,她還是北省地區的分堂主。

這個消息屬不屬實他不知道,他可以肯定的是,北省的兩大黑暗勢力,龍門和蕭堂都和她的關系不淺。

簡直就是黑白通吃的人物,在北省可以橫著走了。

可是,他卻有眼無珠的把她給惹上了。

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他懷著最後一絲希望給合德集團的段德打了個電話。

嘟嘟——

撥號聲響起,他的心跳隨著那撥號的聲音一點點拉長。

“您好,請問你是誰,有預約嗎?”

“我是做房地產生意的林氏企業的董事長,有事找你們董事長,請問可以幫忙轉接一下嗎?”

“不好意思,我們董事長今天早上剛剛吩咐過了,如果您今天打電話過來,只和您說一句話。”

“什麽,什麽話?”

“我們段董事長讓您管好您的女兒,免得她惹上了人,害的林氏倒閉,您都不知道怎麽死的。好了。”

林海抓著電話的手無力的松開,電話咚的一聲脫手掉了下去。

長長的電話線牽著那話筒在空中無力的懸著。

林海倒在沙發上,無力的靠著,雙目放空。

這回,他們林家是真的完了。

完了!

林雪看著林海的表情,擔憂的搖著他的胳膊,問道:“爸爸,爸爸,你怎麽了?出了什麽事了?”

林海聽見林雪的聲音就來氣,想起林家的現在的困境都是這個女兒的無理取鬧弄出來的,頓時火起。

啪——

林海重重的一巴掌扇到了林雪的臉上。

“都是你這個死丫頭,要什麽保送名額,這下子好了,你給我們林家惹了多大的麻煩你知不知道。你知道你惹上的那個葉晨是誰嗎?她是北省合德集團的董事長,和黑白兩道的關系都非常好,現在她開始對付我們林氏了。我們林氏上上下下一百來號人,就因為你的無理取鬧就要失業了,你說怎麽辦?”

張欣和林雪都是一楞。

張欣連忙拍著林海的後背,給他順著氣,一邊小聲道:“老林,你少說點,小雪還是個孩子,她懂什麽。”

林雪卻聽不進去林海在說些什麽,只是含著眼淚,死死瞪著林海,嘴裏不停的喃喃道:“你,打我,從小到大你都沒有打過我,現在居然為了一個賤人打我。還罵我,你居然打我。”

說罷,轉身,照著門口跑了出去。

潔白的裙裾在風中打了一個漂亮的褶。

等到林氏夫妻反應過來的時候,林雪已經跑到了門外,看不見人影了。

林海和張欣兩人都呆在了原地。

半晌,林海狠狠一拍茶幾,怒聲道:“反了,反了!我還連她說都說不得了!”

接著,看著還楞著的張欣,又是大吼道:“還楞著幹嘛,快去追啊!”

張欣如夢如醒,連忙快步追了出去:“小雪,小雪,小雪,你在哪?”

林海坐在沙發上,抽著悶煙,閉上了眼睛,表情是說不出的頹然。

周一再上課的時候,葉晨走進教室,卻發現教室裏面空了個位置。

葉晨擡頭看去,一色純白的筆盒書包書皮,這是林雪的位置。

葉晨隨意的收回了目光,再未管她。

周圍卻響起了細細的竊竊私語的聲音:“你們聽說了嗎?林雪失蹤了?”

“我肯定知道啊,我還知道是因為好像是林雪惹了林雪爸爸生意上的一個重要客戶,導致林家現在都要破產了。林雪爸爸氣急了,就打了林雪一巴掌,林雪當場就跑了出去,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呢?”

“林氏企業要破產了?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平時可就是看不慣林雪那副仗著家世好,成績好就目中無人的樣子,真是,瞧不起人,活該。”

“快別說了,老師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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