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是早讀,早讀過後就是全校的升旗儀式。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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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學生都穿著黑白條紋的校服整齊的站在了操場上。

北省一中每個年級有三千多人,三個年級一共上萬人,全部站在一起簡直是浩浩蕩蕩,站滿了整個操場。

主席臺在操場的正中,這也是為了讓學生看的更清楚。

可是卻便宜了今天裸奔的滅絕師太。

首先是奏國歌,升旗,接著,領導講話,最後,主持人宣布升旗儀式正式結束。

就是這個時候,只裹著一個床單的滅絕師太被龍門的人帶到了主席臺邊。

“打攪了,不過,今天是貴校以前的老師在這裏有事宣布,還請借一點時間。”黑衣人有禮貌的和校領導說著。

滅絕師太空洞著一雙眼睛,雙目沒有焦距,面無表情,呆呆的站在原地,傻子一般。

校領導們面面相覷,點了點頭。

全校學生也看向了滅絕師太。

就在全校領導,老師,學生的詫異的目光之中,滅絕師太身上的床單被嘩啦啦拉了下去。

渾身上下只穿了三點式的滅絕師太站在了主席臺邊。

葉晨最後還是給她留了面子,沒有真的讓她全裸奔。

看到滅絕師太這個樣子,學校領導的臉頓時就黑了。

學校校長沈聲,喝道:“李老師,你在幹什麽!要註意你現在的行為和影響!”

滅絕師太回頭看了他一眼,突然呵呵的笑了起來,癡了一般。

校長看見她的眼睛,空洞洞的像是什麽都沒有一般,驚了一驚,向後退了好幾步:“她,她,她是不是瘋了?”

那些學生特別是以前被滅絕師太教過的學生,頓時起了哄,尖叫著,甚至還有調皮的男生吹起了口哨。

數萬名學生一起起哄起來,整個操場就吵得像一片菜市場一樣。

校長用擴音話筒厲聲喝著學生:“安靜,安靜!大家現在立刻回到教室,升旗儀式到現在結束,請大家有序離開操場。請各班老師組織學生離開操場,開始上課。”

奈何學生嘈鬧的聲音居然生生蓋過了學校那個特制的擴音大喇叭。

校長的聲音就像泥牛入海,瞬間沒淹沒,沒有驚起任何漣漪。

漸漸的,一股由男生組成的口哨聲響徹了整個操場,還伴著他們的叫喊聲:“裸奔!裸奔!”

滅絕師太一直呆呆的站在原地,像是在另一世界裏面什麽都聽不到的樣子。

龍門的黑衣人在她後面踢了一腳,催促道:“快點!”

滅絕師太聽見這個聲音,忍不住發起了抖,然後看著主席臺,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

一步一步。

慢慢的走過了主席臺邊緣的十個臺階,走上了主席臺,走到了學校領導的旁邊,看都沒有看學校領導們一眼,又淡漠的走了過去。

所有老師都以見鬼似的眼光看著滅絕師太,同時揉了揉眼睛。

他們一定是眼花了。

這滅絕師太平時可是最要面子,而且最古板封建,平時短過膝蓋的裙子都不穿。

不僅自己不穿,還不讓別人穿,只要辦公室裏面有女同事穿短過膝蓋的裙子,她總會義正詞嚴的說上好一頓。

今天,她居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只穿了個三點式?

學生們看見滅絕師太真的就那樣漠然的走過了主席臺,尖叫聲更大,幾乎要淹沒了整個操場。

眾老師看著校領導們黑如鍋底的臉色,紛紛勒令班上的學生安靜一些。

但是,這個場面又豈是幾個老師控制得住的。

學生們頓時如脫了韁的野馬,歡快的叫了起來。

男生們吹著口哨,女生們捂著嘴巴,掩住尖叫。

還有不少富家的學生拿起像素不高的手機拍起了照,留念。

場面亂成一鍋粥。

最後,滅絕師太終於走完了整個主席臺,她漠然的從另一邊下了主席臺。

立馬就有兩個黑衣人拿起床單裹住了她,一把塞進了一個黑色的面包車裏。

轟的一聲——

面包車當著全校所有師生和領導熱切的目光中絕塵而去。

葉晨看完了整個過程,勾唇一笑。

經過這一回,滅絕師太恐怕一年之後都不敢出門了。

她垂下頭,不欲再趕熱鬧,獨自回了教室,看書。

當眾學生在班主任的驅趕中回到教室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獨自一人在窗臺邊坐著看書的葉晨。

秋日的陽光金黃金黃的,打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給她的皮膚添上了幾抹紅暈。

她手捧一本書,安靜的坐著,含著淺淺的笑,給人一種浮生安然的感覺。

眾人走過她身邊的時候,都忍不住放慢了腳步,壓低了呼吸。

中年大叔班主任看著葉晨,忍不住點了點頭。

據他所知,葉晨和他剛才的女同事可是有過節的,剛剛女同事那樣出醜,她卻沒有乘機圍觀。

這孩子心腸不錯,寬容,大方。

面對眾人的目光,葉晨只是淡笑,並不理會。

一天的課程就這樣慢慢的上完了。

葉晨收拾好東西,就準備回去了。

就在葉晨走到門口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電話。

上面顯示的是,杜濤。

楚老的關門弟子之一,也是葉晨的師兄。

葉晨接了電話。

那邊傳來了杜濤的聲音:“餵,晨丫頭嗎?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的那個中華醫學精英大賽嗎?那個大賽現在提前了。十天後,就舉行,你有沒有時間?”

葉晨忖度了一下,應該沒問題,頂多請幾天的假。

杜濤舒了一口氣,這才道:“我就怕你沒有時間。你知道嗎?這一次的精英大賽的提前,是因為島國那邊居然也要派人來,還叫囂著什麽他們才是中醫的祖宗,氣死我了。晨丫頭,你可要加油啊。”

葉晨淡淡應了,抓著手機的手卻開始收緊。

島國敢稱中醫的祖宗?

真當我華夏無人了麽!

------題外話------

麽麽噠,今天好像沒什麽話說,就這樣,嘻嘻

087 林雪的下場

話語已落,葉晨緩緩的放下電話,冷笑勾起。

她眉梢冷凝,猶如三月枝頭的料峭寒梅,美艷,冰寒。

與此同時,一個黑暗的地下水牢裏,十四五歲的女孩雙手被縛,掛在籠上,下半身完全浸在水中。

滴答——

滴答——

從樓上不斷的滴下水來,一滴一滴的落到女孩的身邊,濺起一朵朵細細的水花。

少女緊閉著雙眼,面色慘白如紙,身上因為長久泡在水裏已經出現了浮腫。

噠噠噠——

沈重的腳步聲響起,在寂靜的空間裏面回蕩。

一聲一聲,像是要踩進人的心裏。

一個隱藏在黑暗中的影子緩緩出現在門口的鐵質樓梯上。

他冷冷的看著少女,一身全黑的長風衣將他從頭到腳整個裹了起來,漆黑的瞳孔中是逼人的冰寒與深邃。

少女聽見腳步聲,擡起頭來,從長長淩亂的頭發中露出臉來,看著來人。

那一張臉,慘白如紙,眼睛深深地凹陷了進去,眼下是濃濃的黑眼圈,雙唇沒有血色,長長的頭發結成縷狀,垂在她的臉前。

猶如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

這人竟然是那離家出走多日未歸的林雪。

誰人能夠料到,當日花一般嬌艷,受盡萬千呵護的天之驕女居然會變成如此模樣。

那人穿著長長的黑色靴子,在地板上踩出噠噠的腳步聲。

腳步聲漸漸逼近。

少女死死的盯著來人,死魚一般的眼睛充滿著驚懼和莫名的恨意。

“你知道你為什麽會到這裏嗎?”那男人站在水牢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少女。

少女臨著那男人的目光,搖搖頭,連連後退了好幾步,手上腳上的鏈子拖在地上,鈴鈴作響。

那男人整個隱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只有那一雙眼睛,鷹一般的銳利。

“因為,你惹上了不該惹的人。”

男人的聲音很低,大提琴一般,在這樣的環境中,卻讓少女毛骨悚然。

不該惹的人?

少女的眼中又回憶起當日自己離家時候,父親狠狠掌摑在自己臉上的那一巴掌。

她的臉頰似乎又開始火辣辣的疼了起來。

當時,父親也是這樣說的:“你知道自己惹上的是誰嗎?你害的我們林家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就要因為你失業,你知不知道·····”

她惹上了誰?

林家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會因為她失業?

她惹上了誰?

一向疼愛有加的父親會那樣對她。

憑什麽,憑什麽!

她哪裏比那個臭丫頭差,憑什麽她可以擁有那麽多,憑什麽她的出現就要奪走原來屬於她的一切。

校花之名,年級第一,許崢多的另眼相待。

這些,原本都是屬於她的啊!

林雪死魚一般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紅彤彤的燃著名叫嫉妒的火焰,在黑黢黢的空間裏像是惡鬼的眼神。

對面的男人突然瞇起了眼,危險的看著林雪:“你還沒有醒悟過來。”

“醒悟?”林雪突然仰天長嘯,聲音淒厲若鬼:“我為什麽要醒悟?這一切都是那個臭丫頭害得不是嗎?如果沒有她的出現,我還是那個天之驕女。這一切,都是那個臭丫頭害得!”

男人直直的盯著她,眼神幽深而晦澀。

繼而,搖搖頭,冷冷道:“你沒救了。”

然後,轉身離開了地下室。

臨走出地下室的時候,從門口突然傳來他冰冷似鐵的聲音:“這個女人,按幫規第九條處置。”

繼而,聲息一點一點消失,身形漸漸的隱入黑暗之中。

隱在角落裏的看守者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氣。

幫規第九條?

那可是對付幫裏叛逃弟子的最狠厲的刑法啊。

男子,被打入地牢,受盡十大極刑,最後,由十個醜女生生耗盡精力而亡。

女子,則丟進幫會裏面的裏面特設的處罰營,白日勞作,夜晚待客,日日受那極刑之苦。

那侍衛打量著水牢裏林雪那稚嫩的臉孔,纖細的身段,忍不住搖搖頭。

這樣年輕的雛兒少女可是最得那些大漢的所愛的,而且,這裏的客人可比不得別處。

那些大漢可都是刀尖上爬著討生活的,最喜血腥暴力。在那種事情上,更是追求爽快,無所不用其極,手段花樣可是讓一般人想都不敢想。

恐怕要不了幾天,這少女就會——

侍衛嘆口氣,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能將新上任的幫主惹成這樣,這女的只能說是自作自受。

說罷,將在水牢裏泡了整整五天五夜的林雪拉了出來,小雞一樣的拎起,帶到處罰營離去了。

十天時間一晃眼就過去了。

轉眼,林雪就已經在處罰營裏已經待了第十天了。

曾經嬌艷如花,白裙勝雪的她早已失了往日的顏色。

臉頰幾乎是在一瞬間消瘦了下去,凹陷的雙眼顯得巨大而空洞,面黃肌瘦,整個人幾乎是在幾天內就瘦了幾十斤。

現在的她,就像是活在人間的一縷游魂。

月上柳梢頭,窗外的天黑了下去,夜晚到了。

林雪坐在一個小小的鐵房間的巨大的床上,看著狹小的窗戶裏面透進來的清冽的月色。

那床大極了,幾乎占據了整個房間所有的空間。

床寬足足有五米,可以容下五個人同時在上面。

林雪坐在最角落的床角上,已經有些涼意的秋夜中,她的身上卻只穿著一個短到大腿的白裙。

這是她一天中唯一可以休息的時候。

在結束了一天幾乎是小山一般的任務勞作之後,在進入那似乎沒有盡頭的夜晚的噩夢之前。

唯一的清凈時間。

盡管短到可以忽略不計。

噠噠噠——

門外傳來了一陣陣腳步聲,人聲嘈雜,腳步急促。

來的人似乎不少?

林雪的肩膀抖了一抖,眼裏露出驚恐的神色,往床裏面縮了縮。

她可是記得,昨天,隔壁的一個大姐就是被五個大男人一起,生生給玩死的。

來這裏的人可從來都不懂得什麽叫做憐香惜玉。

或許說,幫規從來都不允許他們憐香惜玉。

幫規上可是說了的,若是送到處罰營的女人若是一個月之內還活著,那些幫會裏面的人都會受到一定程度的處罰。

林雪記得,單是她第一天來到這裏,就足足接待了七個客人。

或許,有更多,只是她暈了過去,記不得了。

之後,每天的人數都保持在十個以上。

但是,最多也只有三個人一起的。饒是如此,已經讓她恨不得死了。

可是,處罰營裏的人,是連自殺的權利都沒有的。

今天,聽這腳步聲,似乎有六七個人?

林雪原本就慘白的臉,更加白上幾分,身體下意識的發起了抖。

她原本白皙無暇的大腿和稚嫩的凸起上,滿是煙頭,蠟燭,鞭子,小刀劃傷的痕跡,斑斑點點,觸目驚心。

哐當——

鐵門被一瞬間打開了。

七個身材不一的黑衣漢子擠了進來,手裏拿著蠟燭,鞭子,還有各種工具,奸笑著站在林雪面前,幾乎占滿了整個房間。

林雪驚恐的看著面前的七個男人,往角落裏面縮著:“不要,不要,你們放過我吧——”

“放過你,那誰來放過我們呢?”其中一名矮矮結實的邪惡的笑道:“小姑娘,怪只怪你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今天幫主可是親自問過你的情況的,要是放過你,我們可就活不成了。”

眾大漢哈哈大笑了起來。

其中一名身材高大的男人靠在墻上,摸著下巴,目光在林雪的身上淫邪地掃來掃去,嘖嘖道:“早就聽其他兄弟們說過了,新來的這個小娘們還是個剛開。苞的,滋味好得很。我今天倒是要看看。這雛兒味道是好在哪裏···”

說罷,撲身而上,一把抓住了林雪的腳。

接著,整個人壓了下去。

其餘六人紛紛笑道:“這個猴急的,咱們也不能落後,否則,好滋味豈不是讓那小子一人嘗盡了,咱們也上吧。”

幾人皆是大笑,齊齊點頭。

接著,從各個方位上來,捉住了林雪,欺身而上。

哐當——

房間的鐵門被一個大漢一腳給踢上了。

房間裏面頓時傳來了男子的淫笑聲,粗重的吼聲,和女子細到聽不見的痛苦呻吟聲和撕叫聲,交織纏綿。

最後,男子的聲音越來越高,女子的聲音越來越低,直到最後,幾乎聽不見了。

兩個小時之後,七個男人提著褲子,說說笑笑的從鐵門中走了出來。

房間裏面,巨大的床上,汙穢不堪,一個不著寸縷的女子滿身血跡的躺在上面,悄無聲息。

當晚,負責檢查各個房間的人發現了這個屍體,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直接擺擺手,叫人送走了。

擡著屍體的人捂著鼻子,直皺眉的將屍體草草裹了,一人擡頭一人擡腳,給扔到了亂屍崗裏。

夜深沈如墨,月光皎白,照到了女子的身上,冷如寒霜。

就在這月色中,一人披著漆黑如墨直至腳踝嚴嚴實實裹住了全身的鬥篷,快步而來。

他走到,那具屍體的旁邊,拿出一張照片,對比了一下。

隨即,彎下腰,給氣息幾乎全無的女人的嘴裏餵了一顆小藥丸,又給女人倒了點水進去。

許久之後,女屍居然奇跡般的睜開了眼睛,死魚一般的瞪著。

鬥篷裏的男人似乎笑了一笑,他低下頭,看著女屍:“你想活著嗎?”

那女屍猶豫了半晌,狠狠點了點頭。

那鬥篷裏的男人似乎傳來輕笑聲,接著道:“那麽,你想覆仇嗎?讓那個害得你如此痛苦的人,比你痛苦十倍百倍。”

女屍的眼中瞬間冒起熊熊火焰,立刻狠狠點頭。

鬥篷男子轉身,悠悠道:“既然如此,那我們走吧。”

說罷,他的身影漸漸隱入黑暗。

那地上的女屍猶豫了片刻,艱難的爬了起來,跟在鬥篷男人的身後,一步一步蹣跚的走著。

夜色中,兩人的身影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而葉晨,對於這一切的發生,毫不知情。

此時的她,正坐在通往燕京的飛機上。

飛機票是中華醫院協會主辦方讚助的,報名參賽者人皆有之。

據說,往年這個福利都還沒有的。

聽說,是因為中央某個領導聽說了島國的宣言之後,十分的不滿,出了大量的讚助,將整個飛機都包了下來,專門運送大賽參賽人員。

還特別提高了獎金和獎勵,為了不讓這場比賽的勝利被島國人搶過去。

不過,聽說,島國那邊派來的人也很強。

就是沖著踢館的目的來的。

所以,這一場比賽的過程將十分有看頭啊。

葉晨坐在飛機上,看著窗外的翻滾的雲層,發怔。

轉眼間,居然十幾天就過去了。

她的失眠癥依舊沒有好轉。

可是,她卻已經習慣了一般。

家裏的一切都還是原來的樣子,像是他只是出了一場遠門,隨時都會回來。

時間久了,她似乎也覺得,他只是出了一趟遠門。

說不定,自己哪天就又可以看見他了。

只是,他不在的時候,嘴裏總是苦苦的。

飛機不多時便已經到了機場,葉晨拖著箱子走了出去,便看見機場裏面有人豎著一塊牌子,上面端端正正的寫著幾個字。

中華醫藥精英大賽參賽者接待處。

那裏,已經有許多人站著了。

葉晨看見了,便拖著箱子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剛走到那邊,站定。

一個女子的聲音便響了起來,高傲無比:“小朋友,這裏不是你找媽媽的地方喲,快點去找你的家人去,別走錯地方了。”

小朋友?

葉晨頭一次聽見有人這麽稱呼她麽,當即,楞了一秒。

就在她楞神的那一秒,那聲音便又響起來了:“小朋友,看你應該上小學了吧。怎麽就聽不懂人的話呢?叫你讓開去找媽媽去,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快快快,到那邊去。”

說著,竟要伸手去推葉晨。

葉晨一口老血差點噴了出來,簡直內傷了。

該上小學了吧?

我勒個去——

小學!

葉晨輕巧閃身,躲過了那女人的手,拖著行李箱,輕盈的一動。

一個呼吸間,便已經來到女子的身前。

葉晨這才開始打量著面前的女子,這女人,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披肩長發,一身白色的休閑服,上面有著巨大的logo。

她的模樣倒是清秀,只是那一雙高傲向上挑的眼睛,生生毀了她的相貌。

看見此人,葉晨冷笑道:“這位大嬸,不知道您是不是搞錯了。誰跟你說,我不是中華醫藥精英大賽的參賽者了?”

說罷,抱胸,似笑非笑的看著那女人。

大嬸!

那女人瞪圓了眼,看著葉晨,氣得不行。

隨即想到葉晨剛剛的話,女人又是一驚,看向葉晨,難以置信的模樣:“就你,還參加中華醫藥精英大賽,開什麽玩笑!”

然後,甩了甩頭發,高傲的說:“那可是中華醫藥協會總會舉辦的,主辦人可是中華醫藥協會的總會長,杜濤先生。據說,連國家級的領導人都很重視這場比賽呢。你當是什麽貓兒狗兒都能進的嗎?”

說罷,還斜斜睨了葉晨一眼,一臉不屑。

兩人說話間,已經有不少人註意到了這邊,對著兩人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那女人只當在說她,沾沾自喜,連眼角的餘光都不屑於給葉晨。

葉晨只低頭,微微一笑,冷笑勾唇。

她在包裏輕輕一掏,便拿出一張金黃色的請柬來。

拿到那女人面前,低著頭,模樣謙虛低調請問到:“這位大嬸,請問,您說的是這個我這個貓兒狗兒都能參加的中華醫藥精英大賽嗎?”

打臉!

這絕對是赤裸裸的打臉!

那女人看著葉晨手上的金黃色請柬,再看著自己手上一般無二的金黃色請柬,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她剛剛可是說了,這不是什麽貓兒狗兒都能參加的比賽。

可是轉眼,這她嘴裏的貓兒狗兒就拿出一張與自己一樣的請柬。

這不是赤裸裸的說明她也是那貓兒狗兒了?

周圍的人發出陣陣嗤笑的聲音,那女人回頭一看,旁的參賽者都在捂著嘴笑看著那女人。

那眼裏,可是分明的嘲弄。

那女人的臉又是青又是白,簡直如同調色盤一般,精彩萬分。

葉晨淡淡的看了那女人一眼,微笑開口:“現在,我這個貓兒狗兒可以站在這邊了嗎?”

那女人氣急了。

想她可是從小便被人捧在手心裏,誇在嘴裏的醫學天才。誰見了她,不誇上兩句,這次比賽她可是奔著冠軍去的,因此看著周圍的人都有幾分瞧不起。

現在,一向高傲的她居然被一個小屁孩三番五次的嘲弄。

簡直是,氣煞她也!

她胸口劇烈起伏,連聲道:“光有請柬算什麽,這請柬指不定是你從哪裏順手摸過來的,你說說,大賽怎麽會有你這麽小的參賽者,肯定是冒充的。”

葉晨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轉過了頭。

周圍一片噓聲。

誰不知道這請柬可是中華醫藥協會特制的,每個參賽者人手一份,上面有個人的照片,昭示每人的身份。

絕對沒有假冒偽劣一說,就算是有人順走了,有照片在,也不會認錯。

就在這時,一名青年人在人群中左顧右盼像是在找著什麽,突然瞥見了葉晨,連忙迎了上來:“你就是杜濤,杜先生的師妹吧?您好,我是這次中華醫藥精英大賽的協助人員之一,今天特地過來接待您···”

眾人瞪圓了眼,呆在原地。

他們沒聽錯吧?

杜濤的師妹?

------題外話------

這一章很少

青子做自我檢討,

本來打字就慢,今天早上偏偏懶癌晚期發作,一打字就頭昏眼花,胸口發悶,頭暈目眩,手腳冰涼,腰酸背疼,眼睛酸痛。

所以。碼字拖到了下午。

下午,家裏突然來了客人,媽媽叫青子出去陪客人,到了下午六點。

接著,吃飯洗漱,龜速的青子只打了這麽一點。

青子自我檢討,明天一定萬更

乃們打青子的時候一定要記得輕一點

嗚嗚嗚

088 作弊都贏不了我大華夏

向韜,那可是中華醫藥協會的總會長,也是歷史上最年輕的一任會長,年紀輕輕醫術了得不說,組織能力更是出眾。中華醫藥協會在他的手上,壯大了好幾倍。

說起來,他可是醫藥協會裏面上上下下女生的男神呢。

而且,據說這個功勳卓著的總會長還是國內首屈一指的醫學泰鬥,楚老的關門弟子。

楚老是什麽身份,學醫的哪個不曉得。

高山仰止,望而生卻。

據說,向韜至始至終都只拜了,楚老這一個老師。

現在,剛剛那工作人員喊那個小姑娘是,杜濤的師妹?

那豈不是就是楚老的弟子?

而且還是關門弟子?

眾人頓時都看向了葉晨,那熱切的目光就像是看著珍稀的大熊貓。

如果眼光的熱度能夠殺死人的話,葉晨現在恐怕已經燒成灰塵了。

葉晨對於眾人的目光視若無睹,雲淡風輕,淡淡的微笑,向著那工作人員微微點頭:“您好,我就是。請問向韜師兄最近還好嗎?還特地麻煩您親自來一趟,多謝了。”

那工作人員連連擺擺手,撓著頭,靦腆的笑道:“葉小姐太客氣了。能為您效勞才是我的榮幸呢。向韜先生最近很好,還念叨起您了呢。”

說罷,想起什麽,一拍腦袋:“葉小姐,我們快走吧。向韜先生可是說讓我一接到您就立馬帶您去見他的。”

說罷,慌慌忙忙的拉過葉晨的行李箱,就拉著葉晨走了。

葉晨搖頭,微微笑笑,也是跟著消失在了機場。

直到葉晨那抹清麗的綠影和那工作人員的背影慢慢消失在機場的洶湧人群中的時候,場上的人都還呆在原地,怔怔無話。

那之前挑釁葉晨的女人更是臉瞬間變得灰白,手腳冰涼的站在原地。

楚老的關門弟子?

她居然惹上了楚老的關門弟子?

她們家也算是世代從醫了,自然知曉楚老在醫學界的地位。

當年他爺爺就是受過楚老的指點,才能從一個小小的醫師爬上了部門主任的的位置。

這一次,她來這個中華精英大賽,家裏人就交給她一個任務。

一定要和楚老的關門弟子,杜濤打好關系,說不定什麽時候可以幫上她們家一把。

可是現在,她連向韜的面都沒見到,就把楚老的另一個關門弟子給惹上了?

她這是造了什麽孽。

她的腿開始發軟,身體晃了兩晃,直到扶住手邊的行李箱才堪堪站住。

葉晨跟著那工作人員坐上了一輛停在了機場門口的黑色奔馳,接著,司機油門一踩,很快離開了原地。

葉晨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不多時,便已經到了目的地。

葉晨拉著行李箱下了車,才發現這裏居然是一個高聳如雲的寫字樓。

旁的工作人員向她解釋道:“向韜先生的意思,讓您先到這裏,他有事找您商量。之後,再送你到酒店裏面入住。”

葉晨微微頷首,看向寫字樓。

足足有三十多層,在高樓林立的燕京裏面也算是比較氣派的了。

墻面上用黑漆刻著幾個龍飛鳳舞的的大字:中華醫藥協會。

趁著葉晨楞神的功夫,那工作人員已經打發走了司機,拎起葉晨的行李箱,恭敬的和葉晨說道:“葉小姐,請進去吧。杜先生在三十二層等著您。”

葉晨收回了目光,朝著那人微微笑笑,擡腿走了出去。

一進大廈,那人就帶著葉晨直接上了大廈電梯,直接按了32層。

不多時,兩人便已經來到了向韜辦公室面前。

不同於第一層的擁擠狹兀,這裏顯得很空曠,很清幽,隔不了多遠就可以一個綠色的盆栽。

整個樓層就只有向韜一個人的辦公室,上面豎著一個牌子:總會長辦公室。

門口有秘書在那裏值班,見是兩人,連忙沖著葉晨微微一笑,道:“葉小姐,向先生在裏面等你。”

葉晨微微頷首,寵辱不驚的模樣,緩步而入。

向韜正在裏面整理著資料,厚厚的一沓,幾乎堆得比向韜的腦袋還高。

他聽見動靜,擡頭見是葉晨,連連擺擺手,道:“晨丫頭來了,快,先到那裏沙發上坐坐。等師兄先把手上這文件處理了。”

葉晨微笑,依言坐到了會客廳裏面的巨大真皮沙發上。

桌上擺著茶葉,和電熱水壺,葉晨便給自己煮起了茶。

等到向韜忙完了過來,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葉晨安靜的煮著茶,神色安然,素手翻轉,十指如花。

那普普通通的白瓷茶杯似乎在她手上都像鍍上了一層光輝,熠熠生彩。

清甜沁鼻的香味讓人心神一蕩,杜濤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陶醉。

他從來不知道他這些只在待客時才會用到的普通茶葉居然會如此的甘甜,恍若仙味。

他向來只聽說,好茶人得配好茶,竟不知,茶也需知音方能綻放芳華。

他站在那裏,看著這個素凈的少女,竟然有了一瞬間的失神。

“向師兄?你忙完了嗎?”

葉晨看著向韜的目光,只是笑笑,問道。

向韜一瞬間回過神來,恍然道:“忙完了,忙完了。來來來,我和你說說這次大賽的情況。”

說罷,便擺了厚厚一沓的資料在面前的茶幾上。

他看著葉晨說道:“這裏就是這次大賽參賽者的選手資料了,還有島國那邊派來的選手的資料。你看看吧,也好做到知己知彼。”

葉晨微微頷首,翻開了其中一沓。

第一個,居然就是葉晨在機場遇見的那個女人。

葉晨唇角一勾,還真是巧啊,她居然也是學中醫的。

中華醫藥大賽分兩種賽場,一場是西醫,一場是中醫。

雙方各決出一個冠軍之後,再由兩個冠軍進行終極對決,決定最終的冠軍。

那女人叫做趙孟雪,出身中藥世家,從小耳濡目染,對於藥理十分的精通,二十歲的年紀已經是家族醫院的主治醫師了,醫術算的上了得。

葉晨笑笑,將資料放下,年少成名,又是有些才華的,難怪會那般高傲目中無人。

不過,她今年都已經二十四歲了,性格卻還如此,確實可惜。

在潛心研究醫學上面,若是沒有一顆沈靜不驕不躁的心,一過三十歲,天賦用盡,便很難再有寸進。

這種人,真真是可惜。

葉晨笑笑,放下了資料,接著看起了其他人的資料。

待將所有的資料看完,葉晨摸了摸下巴,整理出了一些信息。

這些人裏面,有幾個需要註意的對手。

第一個,就是那個趙孟雪,這女人雖然性格脾氣不好,但是為人醫術倒是真真不錯。

第二個,就是一個叫做莫訣的男人,資料上並沒有說明他的背景。據說他對於醫術的天賦達到了令人驚嘆的地步。

據說,只有十二歲的他,就曾經在沒有完整手術器械的危急情況下給病人做了截肢手術。

此人是西醫方面冠軍的一個有力競爭者。

另,其他潛力較大者就是島國來的那些青年醫生了。

其中一名叫做島本律子的女孩,今年十九歲。傳說十歲就能分辨三百種不同的藥材,到了十五歲更是對於數千種中藥材如數家珍。

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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