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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合的交鋒,葉晨完勝!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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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的情況。

那天一回家,王麗娟就把自己關在了屋子裏,誰喊也不應,最後還是葉勇找人把門撬開才將王麗娟帶了出來。

不過,葉晨可以明顯的發現,現在的王麗娟明顯沈默了許多,神情恍惚,心事重重。問她什麽卻也不說,讓人著急。

看著王麗娟魂不守舍的樣子,葉晨心裏也有幾分著急。

王家!王家!

還真是一個很大的隱患呢!

盡管這個問題看起來十分重要,葉晨現在卻沒有多少時間理會他。

因為,她的手頭出現了更為棘手的事情。

這是一位老者,鶴發童顏,仙風道骨,眼神明亮,一身純白的道袍,讓他看起來更添幾分仙氣。

旁邊立著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眉目如畫,小臉精致,撐著一把美麗古樸的仕女圖黑色油紙傘,俏生生的站著,讓人覺得周圍的花朵都失了幾分色彩。

這是,上次瘟疫爆發時跟著那個中年道士出現的神秘小女孩。

葉晨皺眉,她一回家就看著這兩人出現在她的房間,而且家裏面的人卻沒有絲毫察覺···

而且,她並沒有忘記上一次發生這個小姑娘身上的古怪。

大白日還要打著黑色的油紙傘,面色蒼白沒有血色,在陽光下沒有影子,常人肉眼看不見。

這一切,都指向一個東西。

葉晨並沒有常人的畏懼,自己都是重生過的人了,按說也是孤魂一枚。

既是孤魂,又何必畏懼鬼神。

“兩位?請問你們是什麽人?到我這裏來幹什麽?”

想不出對面人的來意,葉晨索性不想了,坐下,給自己泡了一杯養生花茶,任憑著蜿蜒而上的霧氣淹沒了自己的面容。

一路跑回家,還真是渴了!

對面的一老一少看見葉晨的反應,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隨即反應過來。

好吧!

他們給忘了,這小丫頭本來就不是什麽正常人。

要是她是正常人,他們也不會找上她了。

那老者笑瞇瞇的說道:“小丫頭,我們今天找你是有點事!”

旁邊美麗的小姑娘撇撇嘴,沒有說話。

葉晨卻還是淡淡的微笑,一副你說著,我在聽的表情。

老者拿過桌上的另一個杯子,給自己也斟了一杯茶,才緩緩說道:“小姑娘,聽過鬼門十三針嗎?”

鬼門十三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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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玄幻了,嘻嘻,插曲,主線還是商戰,道上,和言情

056 混元決暴露

葉晨握著茶杯的手忍不住抖了一抖,些許茶水灑到葉晨手上,燙的她一驚神。

鬼門十三針!

據史書記載,“鬼門十三針”在古代由張天師所創,歷經八代人的不斷完善,最終臻於成熟,對抑郁癥、失眠、強迫癥、精神分裂癥等精神疾病可以達到標本兼治神奇治療效果。

堪稱神跡!

要知道在醫學界,抑郁癥,失眠,強迫癥,癲癇等一系列疾病是久久未能得到解決的問題,堪稱醫學頑疾。

而在幾百年前的古代,這個問題便被神奇的中醫針灸攻克了。

叫葉晨如何不激動!

不過,饒是如此,葉晨面上依舊沒有什麽神情,淡淡的喝著茶,不言不語。

這個老頭子不想是會突然說這些的人。

既然他說起這個,必然是有求與她。

看他輕輕松松就拿出一套鬼門十三針,說明他的存貨還不少。

劫富濟貧想來是葉晨自認的美德,並要將其發揚光大。

那老者見葉晨這樣子,無奈一笑,搖搖頭,嘆道:“真是個人精啊!”

葉晨眉眼低卻,笑而不語。

那老者又拋出一句話:“我剩下的一樣東西,或許沒有上一件東西珍貴,但是,我想你的興趣一定會更大。”

葉晨挑挑眉,沒有說話。

那老者微笑道:“那套針法的名字叫五龍針法。”

五龍針法?

葉晨的眼睛幾乎是一瞬間亮了起來,面上也有些許激動。

論起來,這五龍針法遠沒有上一次的鬼門十三針珍貴,但是,不同於鬼門十三針,它的主治對象是腰肌勞損,和半身不遂,癱瘓。

而葉勇的腿,正好是癱瘓多年!

葉晨之前也想過各種方法醫治葉勇的腿,只是苦於《草囊集》中註重對草藥,醫理方面敘述甚多,卻對於針灸方面記載過於高深,描述較少。

而五龍針成型於南北朝之後,華佗的《草囊集》裏面根本不可能有記載。

葉晨沒有找到專門針對葉勇的腿的方法,斷斷不敢貿然下手。以致拖到了現在。

這些天,媽媽的憂心被家裏的人看在眼裏,愁在心中。尤其是爸爸,葉勇。他作為媽媽最親密,最值得依靠的人,卻不能為她遮風擋雨,提供一個蔭庇的港灣。他的心裏不知道多自責。

葉晨還有一次睡前看見,爸爸一個人坐在院子裏,恨鐵不成鋼的捶著自己的腿。

那場面,讓葉晨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心痛。

也因此,更加堅定了葉晨要治好葉勇的腿的決心。

現在,她長久的願望也許就要實現了!

長長的舒一口氣,葉晨冷靜下來,看著面前鶴發老者,苦笑一聲,沈聲問道:“你果然很會拿捏人的心思,這個東西對我有很重要的作用。你說吧,你要我做什麽?”

老者摸摸長長的白胡子,嘿嘿一笑:“小姑娘,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手上有著一本《混元決》吧?”

葉晨渾身一怔,漆黑的眼神劇烈一縮,心猛地一緊,像是被一雙手猛地捏緊,面上雖還是沈靜模樣,心裏卻已是翻起驚濤駭浪!

她的重生,從未與人說起過,連最親近的父母都不知道現在的女兒已經是二十年後的靈魂了。

而隨著來的《混元決》和《草囊集》更是她最深的秘密,除了她自己沒有人知道。

可以這麽說,《混元決》和《草囊集》是她最後的底牌。

她性子素來是習慣謀定而後動的,運籌帷幄,從不會把所有底牌都讓人知道的。

而這個老者卻一下子點出了《混元決》的存在!

這樣子,讓她有一種強烈的被窺視的感覺!

就像有一條陰冷的蛇潛伏在暗處,絲絲的吐著信子,冷冷的註視著她!

見到葉晨的氣息頓時冷了下去,那老者嘿嘿幹笑幾聲,道:“小姑娘,不要著急。我想,憑你的聰明,恐怕猜到了我們的身份了吧。”

說著,那老者還擡頭看了看葉晨,見她還是沒有什麽反應,不得苦笑一聲,接著說道:“我們對於天地元氣之內的東西有些特殊的敏感,而你修煉的那本《混元決》正好是修煉天氣元氣為已用的,這一點我沒有說錯吧?”

葉晨緩緩點了點頭,但漆黑的眼裏,那一抹警惕絲毫沒有減少!

那老者見狀,搖搖頭,繼續說道:“我們其實有一個組織,叫做魂族。專門管游蕩在人世間的魂靈,這個小姑娘,就是我們這一屆的魂族族長。”

葉晨順著看去,正好撞到那女孩向她投來一個微笑,頓時猶如鮮花初綻,整個世界都鮮艷了幾分。

葉晨淡淡頷首,卻沒有說什麽,只是有些驚嘆。

這個小丫頭,看起來不過六七歲,居然已經是一族之長了。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果然不能以常理度之。

想到這裏,葉晨突然想起了一個同樣不能夠以常理思考的存在,龍門門主的那只鸚鵡。

也不知道那個鸚鵡是什麽來頭,會不會和這個小丫頭有什麽關系?

看了看葉晨的臉色,那個須發皆白的老者才小心翼翼的說道:“半年前,我們族長遭遇到一場暗襲,身受重傷,實力大減,一直無法覆原。而且,這段時間正好遇上千禧之變,沒有族長坐鎮,我們一族恐怕兇多吉少!”

說完,那老者還長長的嘆了一聲,神色黯然。

那女孩也垂了眸,神色黯然,我見猶憐。

葉晨端起一杯茶,淺淺的喝了一口,遠山眉微揚:“這與我有什麽關系?”

說了這麽久還沒有說到正題上來,真當我是好糊弄的嗎?

有什麽企圖就早說,越是吞吞吐吐,越證明心虛!

那老者和那小姑娘聞言對視一眼,臉上劃過一絲決絕。

那小姑娘接過話,清脆的聲音如鶯囀雀啼:“這位小姐,我們是想借你的元氣一用,助我早日恢覆實力。若是你答應,我們舉族上下將對你感激不盡!”

“借元氣?不是借《混元決》?”葉晨遠山眉微揚,嘴角輕彎,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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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 死局,如何解?

小姑娘,也叫汝燕,苦笑,無奈的點點頭:“混元決只能在人體內修煉,我們有自己的修煉法門,根本沒有辦法容納混元決。不過,我現在受了傷,單靠修煉根本無法滿足需要,所以···”

葉晨勾起莫名的笑:“所以,你就找我來,想借我體內的元氣。”

汝燕遲疑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葉晨微微垂首,眉目低卻,如玉下顎微收,溫潤的弧度,細密如梳的睫毛打下,掩去眼裏的陰霾,“如果我不答應,你們會怎麽樣?”

汝燕和那老者呼吸同時一滯,面色浮現幾分苦澀。

汝燕的聲音有幾分幹澀,稚嫩的童音帶著失望,聽起來格外讓人心疼:“既然如此,汝燕自然不會再打擾。”

葉晨淡淡笑笑,漆黑的眼裏寒芒一閃:“族長大人,這件事,你的話好像不起作用了。”

說著,意味深長的看著一邊的鶴發老者,眼中那抹冰寒幾乎要凍傷人心。

當著她的面,這般玩手段!

真當她長得無辜,就活該差心眼嗎!

那鶴發老者見葉晨這般直接的說破,明顯一驚,手劇烈一抖,粗瓷茶杯掉在了地上。

汝燕看見鶴發老者如此,就知道不正常,凝眉,美麗的小臉板起,滿布寒霜:“白長老,這是什麽回事?”

鶴發老人苦澀一笑,搖搖頭,滿臉灰敗,手一抖,兩條銀白色的晶亮的絲線箭一般飛了出去,瞬間消失不見。

那方向,分明是葉天和王麗娟,葉勇的房間。

“白長老,你怎麽能夠隨意抽人魂魄,這是違犯族規的,你知不知道!這要是被族中的人知道,你可是要被處以極刑的啊!”看見鶴發老人的動作,汝燕是又驚又怒,恨鐵不成鋼的喝道!

“族長,我也是沒有辦法了啊···我們找了幾十年才找到這唯一的人選···距離千禧之劫可只有不到六年了···若是不成功···我們都會完了···我們這些老家夥沒什麽關系···可是那些孩子們···”鶴發老者掩面而泣,聲音悲戚,蒼老的面容更顯的沒有生氣。

“可是,不管怎麽樣,你都不能做這種事情呀,這可是為天理不容的···”汝燕見鶴發老人如此,既是悲又是怒,更帶著幾分無可奈何。

葉晨安靜的坐在一邊,雙手捧著一杯花茶,嗅著清新的茶香,聽著這一老一少的爭辯,漆黑的眼眸微閃。

若不是自己修煉了《混元決》之後,對於天地元氣的波動有著更加敏銳的感受,她也不會發現葉天和葉勇的魂魄被勾走了。

雖然只有一絲,並不致命。但是,在葉晨眼中依舊是無可饒恕!

家人是她的逆鱗,沒有人可以觸碰!

想用家人來威脅她?你得先想好代價!

“族長大人,我想,你的白長老對你隱瞞的可不止這些吧!比如,用混元決灌註元氣的風險?”葉晨雙手搖晃著茶杯,看著裏面枯萎幹癟的花朵在水中一點點舒展開,漫不經心的說道。

又是一道驚雷憑空炸開!

汝燕瞪大了眼,難以置信的看著白長老,臉上是難掩的痛心疾首!

白長老幾乎是一瞬間就矮了幾分,原本明亮的眼眸也也失去了色彩,灰敗,枯寂。

張了張嘴,卻沒有聲音發出,他苦笑,許久,才緩緩開口:“族長,我騙了你,這件事對於我們族人實在是太重要了,我知道你心軟,若是知道那個後果,恐怕根本不會走上這一趟的···”

汝燕看著他的臉色,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顫抖著唇:“那後果,到底是什麽?”

白長老徒然嘆了嘆,苦澀的從嘴裏擠出一句話:“輕則全身功力散盡,廢人一個;重則···氣盡人亡,屍骨無存!”

輕則全身功力散盡,廢人一個;重則氣盡人亡,屍骨無存。

葉晨漆黑瞳孔一縮,寒芒掠過。

她單知道憑著鶴發老人如此的遮瞞,後果必定極其嚴重。但遠沒有想到,竟然會嚴重到這個地步。

廢人!屍骨無存!

她不敢想象,若是她真的落得如此下場,爸爸媽媽和弟弟蓋世如何的悲痛欲絕。

汝燕如遭重擊,身形晃了幾晃,單薄如紙,臉上褪去色彩,咬著唇:“葉小姐,我根本沒有想到這一點···給你造成的困擾···我、很抱歉。現在,我想我還是告辭好了···”

她轉身便欲離去,身形翩然。

她向來是心軟的人,要她靠著她人的性命來恢覆自己的功力,哪怕身上背負著全族人的使命,她也說服不了自己。

這樣對於她來說,太過殘忍。

鶴發老人長嘆一聲,垂著頭,擡腳跟上。他就知道,族長知道之後會是這個結果,她向來是這樣。

若不是如此,他也不必如此煞費苦心的編下謊言瞞她,更至於不惜觸犯族規來逼葉晨就範了。

不得不說,他的準備本來已經十分充分,若是常人,恐怕早已成功。

可惜,他遇見的是葉晨。

心細如塵,玲瓏剔透的葉晨。

就在兩人的一只腳已經邁出了門檻的時候,一道清冷的聲音從背後慢悠悠的傳來:“慢著,我有說我不答應嗎?”

空氣一凝!

葉晨只覺得面前一道罡風刮過,下一秒就看見白長老箭一般的沖了過來,激動的站在她的面前,雙手還在難以抑制的顫抖:“葉小姐,你,你剛剛說什麽?”

就連門口的汝燕也是木雞一般的呆立著,臉上的表情還是凝固在剛剛出門時的樣子,顯然沒有接受這個事實。

葉晨放下手中的茶杯,向後一仰,懶洋洋的說道:“我記得,我好像從未說過,我不答應這件事吧?”

白長老頭點成撥浪鼓,激動的聲音都在顫抖:“對,葉小姐,你從沒有說過,沒有說過···”

汝燕則是一步一步的走上前來,美麗的杏眼裏面滿是掙紮,腳步也是灌鉛般沈重:“葉小姐,你其實,不必如此···”

葉晨擡眸,下顎微揚,溫軟如玉,微笑:“族長大人認為我是會拿自己性命開玩笑的人嗎?”

汝燕想著從一開始到現在葉晨的表現,搖搖頭,她不是那種會讓自己陷入險境中的人。

但是,這個必死的局,她是該如何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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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藥方子受賞

葉晨轉頭,微笑看著白長老:“白長老,能夠解釋一下,你產生那個後遺癥的原因嗎?”

鶴發老人遲疑了一下,才緩緩說道:“我族由天地應運而生,體內天地精元純粹磅礴,數量之大,難以想象。”

說到這裏,汝燕不由自主的點點頭,這件事上,她最有發言權。

“而人類,泥胎凡體,就算是修煉了《混元決》,就算再天賦卓絕,對天地元氣的掌控力再強,也遠遠達不到族長的要求,最後很有可能會被族長抽幹。而且,這個元氣導輸,一旦開始,就不能半途而廢,要麽成功,要麽失敗,沒有第三種結果!”

白長老的聲音一點一點低了下去,他自己都覺得,這個根本就沒有希望。

汝燕也是神色一點點黯淡下去,暗嘆一聲,也是她奢求了,這樣子嚴苛的要求,又怎麽達得到?

葉晨看著兩人的表情,不由得一笑。

此局看起來是個死局,但也並不是沒有辦法解開。

而且恰好,這個辦法被她想到了。

鶴發老人的意思是,只要自己的元氣足夠魂族族長消耗,那麽,只要魂族族長療傷成功,自己的元氣還有剩餘的話,便算成功。

從理論上說,這些事不成立的,因為先天條件限制,人類的元氣儲量根本達不到那個要求。

可是,理論雖是如此,但是若是自己開了外掛呢?

天地元氣?不好意思,這東西,她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空間榜身,還愁天地元氣?

葉晨並不打算把這個秘密與對面兩人說,這是她的底牌。他們只需知道這個局,她能解,就行了。

葉晨淡淡一笑,揚眉問道:“若是我辦成這件事,有什麽好處?我想,你們族的底蘊,可不止前面提到的那兩本醫書吧?”

這一次是他們有求於自己,自己可是主動方。好容易碰上這麽個人傻錢多的主,趁火打劫什麽的,簡直是必備技能啊。

鶴發老人和汝燕對視一眼,皆有點不敢相信,在他們看來,葉晨這是典型的要錢不要命,要那麽東西,沒錢花又有什麽用。

“東西,自然我們還會有。只要葉小姐能夠辦好這件事情,你便是我族的大恩人,族中的寶物任您挑選一件,同時只要你有求於我們,我族定會舉全族之力,鼎力相助。”白長老沈聲道。

待白長老說完,汝燕還是忍不住問道:“葉小姐,這件事情很危險。你真的有十足的把握嗎?”

葉晨微微一笑,風輕雲淡:“這件事我的把握沒有十成也至少有八成,你們就等著看吧。反正最後,這件事對你們也沒有損失,不是嗎?”

突然,她話鋒一轉:“不過,這件事事關重大,你們必須給我時間安排好一切,三個月!三個月怎麽樣?三個月後,還在這裏,我們準時開始?”

鶴發老人連連點頭,應得飛快,生怕葉晨反悔一般。

三個月又怎麽樣,都等了這麽久了,還怕那三個月不成。

況且這麽大的事,不給點時間讓人準備一下,連自己都說不過去。

汝燕眼神閃爍,欲言又止,還想勸勸葉晨,見葉晨如此堅持,將話又生生咽了回去,只是臉上始終有股憂色。

葉晨冷然勾唇,垂首,一縷秀發垂落眼際,掩去了她眼中一閃而過的冰冷。

三個月時間,足夠自己料理完恒星集團的事了吧?

畢竟這件事她也只是知道理論上成立,實踐上的情況也沒人知道。若是,萬一,自己真的出現了什麽意外,也要為家人鋪好後路。

這是葉晨的風格,在沒有十全的把握的時候,她從來不會拿自己和家人冒險。

五龍針法,她一定要得到!

從屋子裏面出來之後,天已經全黑了,葉晨才發現將方居然也在。

葉晨疑惑的看著蔣方,一旁的葉勇笑著解釋道:“你大姑父今天是特意來找你的,說什麽是你上一次的藥方子起了很大作用,省裏頭要賞你呢!”

藥方子?

恐怕就是上一次治療疫病的藥方子吧。這個方子好像在上一次的疫病爆發中救了幾千條人命,最起碼,葉晨記得上一世,這個疾病可是造成至少4000人感染,五百人不治身亡的。

這一世,由於治療及時,死亡人數不到十人,感染人數也不到八百。想到這裏,葉晨也明白了事情緣由,淡淡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蔣方看見葉晨的反應,挑了挑眉,說道:“小晨,明天就跟著我到是省政府走上一趟吧。省裏說還有獎勵的。”

獎勵?

葉晨笑笑,恐怕又是那些官面上的東西吧,從省裏層層盤削下來,到自己手上又有幾成呢?

葉晨微微搖頭,只是淡淡應了一聲。

見此,蔣方又挑了挑眉,似乎有些習慣了葉晨的淡然,沒有在意,倒是和葉勇夫婦喝起了酒來。

酒席間,葉晨才知道,蔣方升官了。因為在這一場疫病防治攻堅戰中表現突出,他被升為了縣政府的一位縣委書記的秘書。這個職位可是個最好的跳板,因為,現在的縣委書記每兩年就要退休了,到時候,上位可能最大的就是這個縣委書記秘書了。

葉晨皺了皺眉,她可是記得,上一世,蔣方升官可沒有升這麽高的,當時也是有一個單位裏面小科長而已。爬了好幾年才爬到縣委書記秘書的位置的。

這一世,直接就跳到了縣委書記秘書,難道這也是自己重生的蝴蝶效應?

搖了搖頭,夾了一筷子菜放入嘴中。就算是自己的作用又如何,重生事實已定,在哀嘆已無益,還不如多想想現在該怎麽走下一步。

第二天一大清早,太陽還只剛剛在東邊露出和個魚肚皮,村頭的老公雞都尚未叫過三道。葉晨就被激動的蔣方從溫暖的被窩裏面拉了起來,坐上咿咿呀呀作響,搖搖晃晃前行的牛車,往城裏趕,然後轉車去省政府。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轉車,葉晨和蔣方總算是到了目的地,莊嚴肅穆的鐵質欄柵大門,旁邊立著一個三米高的大招牌,上面中規中矩的寫著幾個大字:北省人民政府。

059 北省一中

葉晨長舒一口氣,總算是到了!

因為有預約,蔣方很快就帶著葉晨找到了省長辦公室。敲了敲門,走了進去。

期間,葉晨一直都安靜的跟在蔣方後面,就算是到了政府大院,都不多說一字,不多問一句,沈穩的讓自詡歷盡風浪的蔣方都自愧不如。

辦公室很大,粗略看不下五十平。左邊是好幾排深褐色木質書櫃,上面密密麻麻排滿了政治書籍。另一邊,是一個小型會客廳,那位省長已經沏好了茶,危坐在竹編藤椅上。

葉晨走過去,打量著這位省長,他一身剪裁得當,筆直利落的西裝,三十多歲模樣,額頭微有些皺紋,反倒為其添了幾分成熟的風韻。鼻梁上架著一到金絲眼鏡,顯得儒雅無比。

說起這個省長,其實他現在還只是副省長。不過,華夏人叫人的時候為了擡舉別人,照顧面子,都習慣性的把那個副字抹掉。

副省長姓許,名叫許明浩,剛過不惑之年,為人平時到時圓滑,滴水不漏,在位期間也確確實實為人民做了幾件好事。也算的是北省官員中比較得人民愛戴的了。

葉晨記得他,主要是上一世,就是他力主推行農村低收入人群的生活保障問題,切切實實解決了葉晨在外工作上學的負擔。不過,後來因為北省的黨派之爭,被拖下了馬。這件事情在北省還引起過轟動。

葉晨記得,大概就是在她十八歲的時候,現在看來,也沒多久了。

思索間,副省長已經起身,迎了過來,熱情的招呼著:“可算把你們等來了,快,快坐!”

先是看著蔣方,拱一拱手,笑道:“蔣書記,恭喜高升了,以後同僚之間還得互幫互助啊。”

蔣方聞言,臉上明顯出現驚喜,顯然沒料到自己這個小小的縣委秘書會被高高在上的許省長記住。

然後看著葉晨,笑道:“這位就是葉晨吧,這一次你可是立了大功了。我代表全省人民感謝你!”話畢,還握著葉晨的手,熱情的搖晃了幾下。

最後,又轉身笑著對一邊打掃的阿姨說道:“劉姐,還麻煩您給我把那珍藏的碧螺春拿來,我要招待貴客。”

那年逾五十的保潔阿姨明顯一喜,連連應聲答著,眼裏出現一縷感動。

葉晨心一動,此人能做到現在這個位置,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就拿剛剛那簡單的一照面來說,他並沒有一般官員對於普通民眾的得盛氣淩人,反而放的下架子去和他們相交給予他們足夠的尊重,單是這一點就足夠他收買到不少人心。

對於尚是初見的葉晨與蔣方都是如此,其他長期工作在這裏的更不必說,如此一來,他在政府自然是混的風生水起。

可別小看這些小人物,有時候,就是這些在你的生命中無足輕重的小人物偶然讓你的人生軌跡發生巨大偏差。

就拿一代梟雄項羽來說,烏江自刎前,他遭遇劉邦軍隊堵截,四面楚歌之際,他倉皇逃竄,曾問路與一田間老農,結果老農錯指方向,以致他耽誤了寶貴的逃亡時間,被劉軍圍堵於烏江口,無言見江東父老,落得個淒涼境地。

雖然以當時的歷史趨勢而言,項羽落敗是大勢所趨。但是,他的敗地也與他為人暴戾,專斷,任人唯親,剛愎自用,嗜殺,始終不得人心不無關系。

待坐定,葉晨就聽得許省長微笑著問著葉晨的學業情況,年齡,以及個人問題。

葉晨也是微笑著沈靜的一一答了,她現在在鎮上的高中上學,安縣一中。成績還算拔尖,明年就要參加中考。

葉晨一說完,就見許明浩皺起了眉,略略思索了片刻,道:“安縣一中的教學水平在當地算是數一數二的,不過放在北省就不夠看了,這樣吧,如果你願意,我幫你打個電話看能不能幫你轉到北省一中去吧,你看怎麽樣?”

葉晨聞言微微一笑,這許明浩真是個天生混官場的人,這一招,明明就是在收買,可是卻做的這般自然,讓你拒絕不了。

正如許明浩所說,安縣一中的師資力量算是鎮上數一數二的,不過因為地域限制,教學水平與省裏的重點中學始終還是有差距。

北省一中就不同了,省政府直屬的省級重點初級中學,更重要的是,北省一中是全國有名的重點高中北省一高的直屬初中,進入北省一中就相當於半只腳跨進了北省一高,而進入全國排名都在前列的北省一高,就相當於半只腳跨進了京大和水木大。

重生一世,葉晨對這些附加的榮譽自然是不在乎,但是,葉晨不在乎,不代表葉勇和王麗娟不在乎!上一世,葉晨的分數原本能夠上水木大,為了家庭,不得不放棄了這個珍貴的機會,為此,葉勇和王麗娟心裏不知道有多自責。

這一世已經重來,就算為了父母,葉晨也要再次考上水木大。

不過,對於這個機會,顯然有人比葉晨更心急,還未等葉晨反應過來,就見蔣方搓著手,激動的應答道:“願意,許省長,小晨肯定願意。”

葉晨苦笑,這蔣方幾十歲的人了,怎麽比她還沈不住氣。

許省長聞言豪爽一笑,拿起電話撥了幾個號碼打給秘書臺,就將這件事交代了下去。

事情辦成,就到了正題,上一次的疫病中葉晨的突出表現得到了全省官員的一致讚譽。鑒於葉晨的年紀,決定給她評上‘全國十佳少年’,然後授予人民幣十萬元的獎勵。

對於這些,葉晨早有預料,無驚無喜,只是微微笑笑表示謝意。

這讓初次接觸葉晨的許明浩十分意外。喜形不動於色是做官員混官場的必備素質,若是葉晨坐到他的位置,或者到了他的這個年紀,走了這等反應,他也不會驚奇。可是,他桌上的資料中寫的清清楚楚,面前這個淡笑沈靜的少女,不過十四歲。

十四歲,他還在和小夥伴們貪玩的踢球忘了回家,作弄前座的女生,和老師頂嘴,幼稚的無可附加。可是面前這個看起來沒有多少存在感居然已經走到了這個地步。

060 強搶藥方

當然,今天請葉晨來自然不只是為了給她發獎一件事。許明浩在說完獎勵後就斟酌著開口:“葉晨,許叔叔想和你打個商量,就是你手頭的那個藥方賣不賣,我們想出25萬買下你的那個方子作為專利費,你看怎麽樣?”

葉晨聽罷,眼睛一瞇,一道逼人的寒芒射出,面色瞬間冷若寒冰。冷笑一聲,果真是政客嘴臉,一群無利不起早的模樣。

25萬?

買她那個方子?

這些人可真是想的出來,且不說這方子在這次抗疫工作中,政府在這方面謀的利就不下五千萬。日後,這方子若是作為藥品大量生產,所產生的利潤絕對不下兩個億。

25萬就想把她這個藥方作者打發了,簡直是太過貪心!

隨著葉晨的臉色一變,整個房間裏面的溫度都下降了十度。

許明浩感覺一股難以言表的威壓猛的襲來,讓他瞬間難以呼吸,手中的骨瓷杯受不了壓力叮咚一聲掉在了地上,滾了好幾圈。

這是上位者的威壓,這種威壓他只是在曾經一次面對黑幫生殺予奪的大佬時見過。

許明浩苦笑,想起之前藥監局的局長和他說的話:“一個小娃娃,懂什麽,把藥方放在她那裏是浪費了,我們直接投入生產。”

藥監局局長那意思分明是要直接空手套白狼的掠奪別人的專利。剛剛的25萬還是他看見葉晨後,覺得過意不去,自己加上去的。

他雖然為官多年,但是囊中並不充盈,25萬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饒是如此,他看見葉晨現在的臉色還是知道自己做錯了,從一開始他就不該參與這件事,面前的少女可不是普通得14歲的懵懂孩子,他有種預感,任何圖謀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少女的,終有一天,都將後悔他的所作所為。

就在這時,葉晨不怒反笑,將掉落在地的杯子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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