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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合的交鋒,葉晨完勝!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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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十指如飛,編輯了一條短信。

最後,指尖用力。

點擊,發送!

恒星集團,總裁辦公室內。

一個秘書模樣的人微低著頭,恭敬地向面前的人匯報著近段時間的同濟堂的情況。待說完後,才小心翼翼的擡起來,問道:“董事長,同濟堂這個樣子,你看咱們用不用采取什麽措施?”

巨大的單人沙發轉了過來,露出王萬新的臉,他微鎖眉頭,將手中的煙頭狠狠按滅在煙灰缸中,沈聲問道:“查清楚沒有,那個合德堂背後有什麽人?原來他們可是被同濟堂壓得死死的,如果沒有人在背後周旋,他們是沒有那個手段扳倒同濟堂的。”

那名秘書遲疑了一會,才說道:“最近幾天,有個小姑娘經常出沒合德堂,合德堂自從那個小姑娘來了之後才慢慢爬起來的···”

“小姑娘?什麽樣的小姑娘?”

“是的,一個十四五歲年紀的小姑娘,看樣子還是個中學生,不過身邊似乎有人在保護著她,我們查不到她的其他情況,只是聽店裏的夥計說,那個小姑娘叫做葉晨···”那人低著頭,緩緩說道。

“葉晨!”王萬新眼睛一瞇,想起了什麽,眉頭緊緊皺起,“那個小姑娘有點手段,吩咐下去,以後,誰都不要招惹那個小丫頭!”

“那、同濟堂的事?”

王萬新哼了一聲,仰在身後的沙發上,漫不經心的說道:“一個沒用的老板,和一個沒用的店子,丟了就丟了吧···”

“是!”那人心神一驚,緩步退下。雖然心中對這種結果早就有過預計,但是當親耳聽到這句話之時,依舊難免生出一分兔死狐悲之感。

好歹同濟堂也為老板做了十幾年的事了,現在輕飄飄的說丟就丟了。要是,自己那一天也遭遇到這種情況···

他打了一個寒顫,腳步加快了幾分。

四四方方的房間,拇指粗的鋼條整齊地交疊,燈光下,鋥亮發光,像是一個巨大的籠子,從上至下,整個罩住,讓人無法呼吸。

趙立呆呆的坐在籠子裏的一個木椅上,雙手抱頭,目光空洞,頭發看樣子有幾天沒洗了,像個雞窩,油膩膩的反光,胡子拉碴,身上穿的還是那天被帶來時的衣服。

窸窸窣窣——

門外傳來鏈子晃動的清脆響聲。

趙立眼睛一亮,擡起頭來,死死地盯住來人的方向。

進來的是一名拿著警棍的獄警,靜寂的空間裏,他皮鞋與地面發出的摩擦聲格外清晰,一聲一聲像是擊在人的心上,他先是環視一圈,冷眉豎立,接著惡狠狠的喊道:“趙立,哪個是趙立。有人找?”

趙立整個人一下子就呆住了,隨即是瘋狂的喜悅湧上心頭,肯定是,肯定是王老板拿錢贖他來了。

太好了!

三天了,已經三天了,他在這個鬼地方已經呆了三天了。現在終於有希望出去了。

“我,是我,我,我是趙立!”趙立連忙站起來,大聲喊道,瘋狂的揮舞著手,生怕那名獄警看不見他似的。

獄警聞聲走過來,從下至上瞟了他幾眼,然後才幹硬的問道:“你就是趙立?”

“長官,是的,我是趙立,請問您有什麽事情嗎?”在這裏幾天,她已經學會了這裏的規矩,什麽都不要多問,見到獄警,無論什麽級別都要喊長官,吃飯,上廁所···做什麽事情都要打報告,每天只有一個小時的放風時間···這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

特別是這些獄警,一個個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等自己出去了,看他怎麽找人整死他們···趙立畏畏縮縮的低著頭,嘴角卻禁不住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題外話------

青子:最近一直在虐壞人,為什麽不漲收藏呢?

葉晨:…

青子:我是不是還要加點壞人進來,讓你虐一虐,收藏是不是會漲的多一點呢

葉晨:…

青子:就這麽幹了,小晨晨,你接招喔

葉晨(面朝觀眾,淚流滿面):親們,快來個人,把這個喪心病狂的女人拉走

040 收購藥廠

不過這時候的趙立顯然還不知道,他得罪了葉晨,這輩子恐怕都別想從這裏出去了!

“跟著我走吧,外面有人找你。”獄警說完,轉身就走了。

趙立趕忙跟上,兩人穿過一個長長的走廊,終於來到了一個小房間,隔著一層厚厚的鋼化玻璃,他見到了找自己的人。

趙大剛!

他的兒子。

“兒子,怎麽是你,你來幹什麽?你媽呢?她怎麽沒來?”還未坐定,趙立就著急的開頭,機關槍一樣的說話,連連拋出幾個問題。

可是,趙大剛並沒有理會他的問題,而是眼神躲閃,目光游移,左顧右盼的問道:“媽媽在醫院住院了,過不來。爸,咱們家的那個同濟堂的房產證你收哪了?我把家裏翻遍了都沒有找到?快,告訴我?”

趙立聞言一下子警覺起來:“你要幹什麽?”

他這個兒子他太了解了,嗜賭成性,每個月都要往賭場裏面白白的扔上近十萬。如果不是他和他媽管著一點,恐怕整個家都會被他給賭出去。

趙大剛吞吞吐吐,期期艾艾的說道:“我前幾天手氣不好,欠了別人一筆錢。別人說叫我七天之內把債還清,不然就砍斷我的兩只手。為了籌錢,我把咱們的同濟堂給抵押出去了,還了錢,現在人家找我催那個房產證·····”

趙立如遭雷擊,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店子被抵押出去了···他一輩子的心血,全沒了···

最後,他想到了什麽,掙紮的起身,問道:“你賣給了誰了?賣了多少錢?”

趙大剛一下子來了精神,頗為得意的說道:“賣給咱們一條街上的合德堂了,他們可真是傻,我出了價,居然都不知道還價。原來咱們家的店子那麽值錢,最後,足足賣出了一百萬。這下,我還清欠款之後還可以再去東山再起,我一定可以把咱們家的店子重新贏回來的,爸,你要相信我····”

一百萬!

趙立吐出一口老血,五臟六腑都在滴血般的疼。他的那個店子,買下來的時候就花了三百多萬,裝修什麽的不算,光是藥材都進了近千萬的貨屯在倉庫裏,每個月的營業額都達到了一百萬。可是現在居然被一百萬就賤賣了!

一百萬,還不到同濟堂價值的二十分之一!

可是自己的傻蛋兒子居然還說撿了個大便宜!

撲哧——趙立突然感覺喉頭一甜,一口鮮血沒有抑制住,噴了出來,隨即眼前一黑,整個人向後倒了下去,失去了意識。

“爸,你怎麽了,你快醒醒呀!你還沒有把房產證在哪告訴我了,快醒醒啊····”

·····

1994年7月14日,對同濟堂老板涉嫌夥結黑社會武力威脅商會,嚴重擾亂商業秩序,造成多人不等程度受傷,三人不治身亡的案件處置結果出來了。

趙山,男,40歲,黑社會成員,參與多起暴力擾亂社會秩序行為,累計造成多人受傷,三人不治身亡。認錯態度惡劣,試圖逃往國外,有襲警行為。根據線人舉報,於1994年7月10號,抓捕於雲南。鑒於其罪行嚴重,被判與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緩刑半年執行。

趙立,同濟堂老板,花錢雇傭黑社會成員武力威脅商會,嚴重擾亂商業秩序,造成多人不等程度受傷,三人不治身亡。被判與十五年有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鑒於其已經突發腦溢血,中風癡呆,送往六角亭精神病院行刑。

昏黃的天空,朝陽高懸,市郊的一大片低矮的灰色廠房林立,周圍是一大排連在一起規格一致的灰色房子,中間行走著一些穿著深藍色工作服的工人們。

就在這些廠房間,有一個小女孩在其中穿梭著,小女孩不過十四五歲年紀,端的相貌清雅脫俗,皮膚白皙若瓷,隱隱透著瑩光,穿著一條淺碧色連衣裙,宛若墜落人間的天使,不食人間煙火,淡然如菊。她身後跟著一名約莫三十歲的中年男子,服裝正式,意氣風發躊躇滿志,對著小女孩的態度隱隱有著尊敬。

這對奇怪的組合吸引了不少人的註意,但當他們看見那一對組合行走的方向是廠長辦公室時,又收回了眼神,這不是他們可以關心的東西。

輕輕敲了敲廠長辦公室的們,葉晨和段德站在外面安靜的等候著招待人員的迎接。不多時,裏面就出來了一名二十七八歲的幹練女子,恭敬地請他們進去。

辦公室很大,左側有著一個很大的書架,中間是一個巨大的寫字桌,右邊是一個小型會客廳,這個廠長就坐在一套普通的木質長椅上面等待著葉晨的到來。

葉晨坐下,打量著對面的男子,剛過而立之年,相貌普通,眼神銳利,面上略顯成熟,動作間有著一股果決之力,不過眼下有著一片淡淡的烏青,嘴唇上也冒出了一些小泡,說話間嗓子有些沙啞。

葉晨低頭淡淡垂眸,心下了然,這個廠長恐怕也是幾天沒睡好覺,感染了風寒。看來這一次的事情,他們可是占著主動權啊。

那廠長顯然與段德是熟識,一見面就熱情的招呼了起來,不過偶然瞥見段德身邊的葉晨,眼裏出現一絲疑惑,有些不悅,這段德怎麽這麽不懂規矩,他們談話的時候,是這種小孩子能插嘴的嗎。不過,出於禮貌,並沒有多問。

對於廠長的目光,葉晨只是微微一笑,並不打算解釋什麽。

說起這廠長,也倒是還有一段故事。葉晨事先從青幫內部的情報網得知,這廠房原是從他家裏傳下來的,算是家族產業,因為是家中獨子,這廠房自然也是落在他的頭上。

可是,偏偏事不湊巧,這人是個科研狂人對研究藥理開發新藥品十分有興趣,對其他事情都是漠不關心。用現在的話說,就是個典型的科研狂人。

而且,此人確實有著很強的科研頭腦,所研發出的很多東西都超越了現在藥品的整體生產水平和技術含量,只是苦於資金不足,無法投入生產。

葉晨有預感,若是她有能力支持這廠長將這些東西投放到市場上,肯定會大受歡迎,迅速占領市場,同時,絕對會引領者藥品界技術改進的浪潮。

------題外話------

男主:為什麽還沒有我的戲份?

青子:前兩天不是給了你一場艷遇嗎?激情四射呀,嘿嘿嘿

男主:你那叫艷遇嗎?被人又打又殺又搶又踹又親,又親···這是艷遇嗎?

青子(頂鍋蓋):我、我、我、過幾天就給你安排一個戲份···表拍我

041 股份制改革,收購藥廠

他這等樣子若是憑著家主的餘蔭,做個守成之將倒也是可以,只是,偏偏碰上同濟堂趙立還有青幫趙山的打壓。這一下見不得光的動作下來,他辛辛苦苦維持了多年的產業生意是一落千丈,多年的老底也是賠了進去,賬上的餘額恐怕是連下個月的工資都發不出來了。

這一打擊也讓他明白了自己確實不是經商的料,萌生退意,想找個地專心的搞研究。只是放心不下手底下的一百來號員工,想給他們找一個善處,才拖到現在。之前,合德堂也來過,不過當時他實在不想糾纏與同濟堂的爭鬥,才擱置了下來。

現在,同濟堂垮了,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合德堂,才有了剛剛的那一幕。

這人雖然不善經營,卻也是有著幾分善心,這年頭普通老百姓的工作不好找,他也是擔心工廠被收購了,若是段德他們嫌棄成本高裁員什麽的,手底下跟了他近十年的老員工們沒地方去,他們其中很多都是一家四五口人都指著這一份工作。若是真的失業了,恐怕連飯都沒得吃了。

當他忐忑的說完心中的憂慮後,就見段德微微一笑,頷首道:“黃廠長,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們原本就打算保留你的廠裏的原有設施,也就是說,我們收購了您的廠房後,除了所有權經營權和廠裏的規章制度外,其餘的還是一遵舊制,另外,我們還準備花大力氣成立一個特效藥材研究中心,想邀請您坐研究中心的所長,您看怎麽樣?”

廠長,黃長進,聞言呼吸一滯。眼神都灼熱了起來,這麽好的條件是他以前完全沒有想到的,不僅可以解決老員工的安置問題,還可以繼續留在祖傳的工廠裏面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要知道,他之前都已經做好了被殺價的準備了。

“不過——”旁邊的的葉晨莞爾,插入話來,“我們需要對貴公司的規章制度進行徹底的改革。”

“改革?”黃長進聽見葉晨的話,眼底露出幾分不信任,轉身看向段德。

段德自然了然黃長進的思慮,笑道:“這是我的小老板,這一次的收購由她全權做主。”

小老板?黃長進頗有幾分懷疑的看了葉晨一眼,實在無法將眼前這個只有十四五歲的小姑娘與老板這兩個字聯系在一起。

想來,也許是段德為了活躍氣氛的小玩笑,因此,只是呵呵一笑,示意葉晨說下去。

段德見此景,微微嘆了一口氣。隨即想起自己當初見到葉晨的情景,突然有些期待待會黃長進的表情。

葉晨面對黃長進的質疑眼神,並不做他詞,莞爾一笑,侃侃道:“黃廠長,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貴廠還是采取得傳統的大鍋飯分配制度吧?也就是說,不管工人做得多還是做的少,每個人能得到的報酬是一樣的,對嗎?”

黃長進點點頭,這是實話。這套制度是他父親時代就開始施行的。他自認為沒有父親的頭腦,也沒有想著要有什麽改動。而且,據他所知,現在采用這種方法的工廠還不少,也沒有聽見說誰有個什麽疑問的。難道說,面前這個小丫頭想要改掉他們沿用了幾十年的傳統?

見黃長進點頭,葉晨微微一笑,她之前在一次查閱青幫的時,就發現了這個問題。

在上世紀八九十年代,雖然國有企業改制已經開展了有數十年,國家也有著轉換經濟理念的方向。但是,普通大眾的思想並沒有多少改變,許多工廠還是沿襲原來分配制度與股份制度,隨著國家計劃經濟的浪潮襲來,傳統的大鍋飯平均主義制度和國家包幹的生產經營方式已經急需改變。

但是很多企業並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分配制度沒有改革,工廠工人缺乏生產積極性,敷衍了事,工廠的效益自然就上不去。企業生產不顧市場所需,盲目擴大生產,導致產品積壓,流動資金不足,到最後,連工人的工資都發不出來,自然會破產。

以上這些問題,黃長進的工廠都存在。

當葉晨把這些問題說完時,黃長進已經目瞪口呆,手心冒汗,他原來只是以為自己的工廠是一時操作錯誤,才導致這個結果,面對葉晨和段德,心裏總有些莫名的優越感。現在,聽葉晨這麽一講,才是心中發虛,這樣說來,自己的廠子能撐到現在已經是萬幸了。

想到自己還以為人家小姑娘是年紀小不懂事,現在看來,真正不明事理的到時自己了。想到這裏,黃長進突然有幾分慚愧,絞著衣角,扭捏的咬著唇,問道:“那,那個,那你說的那個制度改革又是什麽東西?”

葉晨淡笑,輕吐出二字:“競爭!”

“競爭?”黃長進在嘴裏輕輕的念著這兩個字,眉頭一松,好像明白了什麽。

葉晨微微一笑,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小口,潤了潤喉,繼續說道:“方法就是引入競爭機制,首先是企業內部的分配問題。打破原有的模式,采取按勞分配,多勞多得少勞少得,每個人按照每個月的工作量計算報酬,工作量在前十的工人可以按照排名以此獲得額外的獎金鼓勵。其次,是與其他藥廠的競爭,要及時洞察市場的需求,按照市場需求進行生產,避免盲目生產帶來的產品積壓,資金套牢帶來的一系列問題。同時,還要找準自己的定位,打造自己的優勢,樹立品牌意識,推出技術含量領先其他藥廠的特色產品,擴大企業的知名度,迅速占領市場份額。這個問題,到時候就要有勞黃廠長您帶領的技術研發部了,這可是咱們廠發展的關鍵。第三,就是股票上市。”

“股票上市?”段德和黃長進同時發問,隨後又無可奈何的摸了摸鼻子,他們真的是老了,越來越跟不上自己這個小老板的節奏了。

葉晨點點頭,漆黑的眼眸閃爍著自信的光,道:“就是上市,股票上市。將企業資產劃分為多個股份,分散到股民手中,可以最大程度的獲得流動資金,同時也可以提升自己產品和企業的知名度。能夠上市,對於企業,本就是一種極大的肯定。”

“可是,我不是聽說,股市風險很大的嗎?我聽國外的朋友說,股市雖然收益大,但是風險也是不小。我那個朋友一千萬的資金,被套牢了半年,出來就只剩一半了。”黃長進皺著眉頭,忐忑的說道。

“別的我不敢說,今年,我保證,咱們是有賺無賠!”葉晨微笑道,話語中卻帶著毋庸置疑的自信。

段德和黃長明對視一眼,同時在心中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自己的小老板是哪裏來的自信,但是好像到現在,她做的決定都是有自己的道理的。這一次,應該也不會錯吧。

其實,葉晨這一次還真的是有把握。

她大學時學的是金融,對這些都還是有很深的了解的。華夏國的股票市場起步晚,為了盡快趕上與其他國家的差距,國家出臺了很多補貼福利政策。

據說,當時家裏只要是當了個公務員的,都要被白送許多股票。而這些股票,最後都取得了十倍甚至於百倍的受益,這在股票史上一直都是一個奇跡般的存在。

現在,股票市場雖然沒有那麽的紅火,但是,葉晨可是清楚的記得,1994年,是華夏國股票的一個大牛市,當時,只要是手裏有股票的幾乎都取得了令人眼紅的收益。

既然趕上了這個時候,葉晨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日後,企業走上公司制,股份制是大勢所趨,葉晨可不要讓自己的商業大廈輸在起點上。

而且,她剛起步,雖然有著任氏的大力支持,資金周轉還是難免捉襟見肘,所以,廣泛吸納社會資金,分散股份是目前的最佳選擇。

話說到這裏,黃長進自然不會再有任何意見,很爽快的簽訂了合約,同時接受了葉晨邀請他帶領研發部的請求。

所有事情辦完,葉晨才微微舒了一口氣,放松了下來,端起面前的茶杯,悠閑地品著茶。剛剛,她看似有條不紊,信心十足,但是心裏卻還是有些忐忑。畢竟她的年紀放在這裏,若沒有真本事很容易被人輕視。

好在,她好歹是個重生的,站在時代的肩膀上,比段德和黃長進等人的起點高上許多。許多後世已經習以為常的觀念和制度在現在看來還是新物什,完全可以應用在管理中,抓住這個變換的時代,給自己的摩天大廈打下堅實的根基。

------題外話------

大章節,都要三千字了,看在我這麽勤勞的份上,漲點收藏吧,

看我純潔的小眼神~

042 葉天的病有好轉

翌日,天氣晴朗,惠風和暢,閑雲幾朵,碧水藍天。

葉晨給家人做好了藥膳粥,又給弟弟熬好了藥,差不多的時間,媽媽就從田間回來了,一家人圍坐一桌,和和美美的吃飯。

說話間,不知不覺,葉晨已經吃完了一碗,正準備起身添飯,卻聽見媽媽驚喜的聲音:“小天,你今天這是吃的第二碗了,你的怎麽飯量變大了這麽多,你之前不都是吃了半碗不到就吃不下去了嗎?”

葉天端著碗,摸著後腦勺,憨憨地笑著:“我也不知道,我吃了姐姐的那個藥之後飯量就一直特別好,特別想吃東西,而且最近那種頭暈目眩的感覺也很少出現了···”

一下子,全家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圍著葉天仔細的端詳,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王麗娟驚喜的叫道:“真的,我記得你之前三天兩頭的就流鼻血,現在都快半個月了,還沒有見你流過一次鼻血···”

聽得王麗娟的話,葉天也是點點頭,隨即怯生生的大眼睛看著王麗娟:“媽媽,我是不是病好了一點?”

王麗娟聞言,眼眶一紅,低著頭抹眼淚,沒有說話。

葉勇沈默了半晌,手點了點桌子,沈聲道:“既然這樣,今天就把小天帶到縣裏的醫院檢查一下,也少個念想。”

葉天和王麗娟對視一眼,狠狠地點頭。

葉晨微笑起身,說了到現在的第一句話:“那我現在去聯系村頭大壯叔的車子,待會就出發。”

其實,葉晨看似外表平靜如水,也不過是她多年歷練出的喜怒不動於色。內裏卻是不住的歡喜,那可是她的親弟弟呀,上輩子,自己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和他一起長大,相互扶持。重生一世,自己最大的願望就是能挽回弟弟的性命,雖然他前路坎坷坦途都未可定,但終究是經歷過。

現在,在自己的努力下,弟弟有希望痊愈的,上一世的悲劇不會重演。這一個好消息幾乎將葉晨淹沒,連走路的步子都比尋常輕快了許多。

原本這個時候,村裏人是不願意去鎮上的。不過,在葉晨花了兩張綠人頭後,村頭大壯叔就喜滋滋的開著他那個除了喇叭什麽都在響的舊拖拉機,吭哧吭哧的向鎮裏開去。

在車上,葉晨就給段德打了個電話,他是做醫藥行業的,和醫院打交道多一些,很多事情由他出面會簡單不少。

不多時,葉晨一行人就到了鎮上。一下車,就見段德西裝革領的領著合德堂的一眾夥計站在路邊,伸長了脖子瞅著。

而段德見到那輛篤篤篤——冒著黑煙一步三顫的農用拖拉機開過來之後,段德向後招呼了一聲,立刻所有的夥計都圍了上來,拿的拿東西,扶的扶人,還有人幫著將葉勇的輪椅搬下來,穩穩的放在地上,然後又扶著葉勇下來。

段德一夥人忙的熱火朝天,葉勇一群人卻是呆若木雞,楞楞的看著面前這一群陌生人在忙前忙後。王麗娟看著自己突然空掉的雙手,無意識的回過頭,看著葉晨,有些怯怯的問道:“小晨,他們是誰?為什麽會來迎接我們?”

葉晨有些頭疼,扶額苦笑。她只是想著段德畢竟做醫藥生意多年,手上有著許多醫院方面的人脈資源,有他在醫院安排,總比自己一家人沒頭蒼蠅一樣亂竄好得多。可是誰知道他居然給自己搞了這麽一出,話說,她的事情還一直沒有和父母說過,這下子該怎麽和父母解釋呢·····

一旁的段德看見葉晨的表情,好像明白自己這事好像不是他的小老板的預期,摸了摸頭,蒼天可鑒!誰知道小老板居然如此低調,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她的父母呢。自己若是在這般年紀,有了這等成就,恐怕早就喜滋滋的宣揚的全世界都知道了吧。

扯了扯嘴角,段德搖搖頭,現在,還是想想怎麽替小老板過了眼前這關吧。

向段德使了個眼神,葉晨微笑著走了上去,向著段德禮貌的喊了一聲:“段叔叔好!”

段德會意,連忙笑著走上來,看著葉晨,親切的說道:“小晨,您們終於到了,我可等了好久了。”

然後轉身笑著看向葉勇,王麗娟兩人,伸出手,熱情的說:“這就是小晨的父母吧。我是小晨同學的爸爸,搞醫藥生意的,在醫院裏面有點人脈。今天聽說小晨說你們要來,特地來接你們的,沒有嚇到你們吧?”

葉晨雖然生活在農村,但是卻是一直在鎮上上學,這些天更是借著看同學的名義出去過好多次,葉勇和王麗娟也知道,所以這番話聽起來可信度頗高。

果然,王麗娟聞言臉色一松,也是溫婉的笑道:“哪裏那裏,說起來我們還要多謝你的熱情款待呢!老葉,你說是不是?”

被妻子推了一把,葉勇才緩緩開口,鷹隼般的眼眸掃過葉晨,眼中一道犀利的眸光極快的閃過,隨即才說道:“這是當然,還得多謝段老板對小女的照顧了。”

葉晨頓時感覺渾身一涼,一種被看透的感覺渾然出現。所幸,葉勇很快便又移開了目光,葉晨這才感覺渾身一松,默默長舒一口氣,還好,總算是蒙混過關了。

有了段德的安排,接下來的行程就快了很多,掛號,找專家,安排休息場所等事宜都由段德一手包辦了。開始時,幾人之間氣氛還有些微妙,好在段德在商場摸爬滾打數十年,不說別的,和人打交道的本領卻還是有幾分的,很快氣氛就活躍了起來,就連一向安靜的葉天也活潑了許多,拉著段德問東問西,掩不住興奮。

知道幾人心情急迫,段德首先帶著人到了江城最好的醫院,聖安德醫院。安排了最好的血液科的醫生給葉天立刻血液檢查。

通常這些檢查是要花上兩三天時間才能出結果的,但是因為段德在其中的運作,不到一個小時,葉晨一行人就得到通知,結果要出了。

醫院的高級病房包間中,葉勇坐在輪椅上,正襟危坐,背挺得筆直,面無表情,手緊緊地握著輪椅的把手,指節泛白。王麗娟坐在葉勇的身邊,手扶著輪椅把手,用手撫著葉勇的背,替他順氣,不過從她緊張的神色中就可以看出她有多緊張。

饒是葉晨,擁有兩世的閱歷,見慣風浪,此時也不由得的緊張起來,這是救自己唯一的弟弟的唯一一次機會,也是檢驗那部草囊集的最好時機。所以,這件事,對她的意義不亞於自己重生。

043醫學界的奇跡

這裏面最輕松的恐怕就是當事人葉天了,現在只有十一歲的他對於死亡並沒有太清楚的概念,只是隱約的知道自己的病很重。但是,終究是孩子心性,很快就被段德帶來的玩具吸引了註意了。

病房內靜的落針可聞,每個人都不由自主的放慢了呼吸,空氣仿佛凝固,

吱呀——

一聲輕響,病房的門應聲而開。一個白大褂推門而入,帶著一個藍色醫用口罩,手中拿著一沓薄薄的白紙。

幾乎是一瞬間,所有的人都將目光放在了那一沓紙上,王麗娟更是一下子彈了起來,目光焦灼幾乎要燃燒了起來。

那醫生見狀,微笑一聲,也不多磨蹭。取下口罩,將那沓紙遞給葉勇,道:“恢覆狀況很好,照這樣,不出三個月,白細胞指數就能恢覆正常標準。”

聽了這話,在場所有的人都是如釋重負。

葉晨幾乎是在那醫生說完的一瞬間就松了一口氣,太好了!自己的藥方奏效了,身形晃了晃,眼前事物都開始出現模糊,幾乎是眩眩欲墜。

就在這時,一雙修長有力的手伸了過來,一把將葉晨扶住。

這是一雙很漂亮的手,用漂亮形容一個男子的手也許不太恰當。但是,這確實是一雙完美到過分的男子的手。十指修長宛若玉質,指節微凸,俊逸有力,指甲修的圓圓,像是一個個整齊列兵的粉粉饅頭。

葉晨這才註意到,這位醫生居然是一個年輕的男子,不過二十一二歲的光景,眉清目秀,俊逸非凡,笑容溫暖和煦宛若初陽,而且,見葉晨看向他,他幾乎是一瞬間就松了手,趕忙低下頭,臉上還出現了淡淡的紅暈。

葉晨不禁莞爾,如此可愛害羞的小男生,如今可真是不多見了。

王麗娟握著那幾張紙的手已經開始顫抖,手心冒汗,幾乎要把紙浸濕,看了半天終於看到那一個鮮紅的數字和一個醒目的指標,臉上表情不知是哭是笑,像是失去了全身力氣,癱坐在床上,喃喃道:“太好了···小天有救了···有救了···”

葉勇順手接過王麗娟的手中的那沓紙,顫著手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之後才長舒一口氣,閉上了眼睛,緊鎖的眉頭才是一瞬間真正的舒展開。

安然站在一邊的龔屹然看著這一家人,露出一個淺淺的笑。但是內心卻有著難以抑制的驚駭。本來今天這個患者不歸他負責,他完全可以不用跑這一趟,只是,但聽說到這個孩子的情況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就過來了。他是學醫的,知道白血病的治愈率之低,除了骨髓移植,基本上所有的患者都踏不出那個鬼門關。

可是,他今天卻發現了一個醫學界的奇跡!

那就是眼前這個玩著玩具的可愛小男孩,他的病歷上分明寫著就在一個月前,他都還是白血病指標超過正常值兩倍的高危病患,照這樣下去,如果不做骨髓移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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