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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合的交鋒,葉晨完勝!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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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熬不過這個夏天。可是,剛剛的指標卻發現,就在這一個月內,他的指標奇跡般的下降了百分之五十,照此趨勢,不出三個月就可以恢覆健康。

這對於一直苦心研究白血病多年卻一直找不到任何思路的他絕對是一個巨大的沖擊。現代醫學史迄今都沒有過這樣的先例,他敢保證,如果能弄清楚小男孩背後的痊愈原因,絕對會引起醫學界的一場風暴,甚至可以改寫醫學的歷史,而這個幕後的人也必將名垂千古,萬古流芳!

可是,據他偷偷問那個小男孩所知,這一個月,他一直住在家中,甚至沒有接受醫院正常的常規治療,唯一算得上是治療的就是他的姐姐會每天給他熬草藥喝,一日三次,日勤不輟。

他的姐姐?

龔屹然擡頭看了一眼那個笑容恬淡,氣質淡然如蘭的女孩,心中一動,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如此特別的女孩。小小年紀就擁有著淡雅如菊的感覺,神色始終沈靜如水,一雙剪水雙眸深邃幽暗,點漆般的眼中含著如古井一般看不透,摸不著的東西,仿佛什麽都不能讓她動容。

這是一個謎一樣的女子。

一邊的段德看著此景,也是真心的為自己的小老板高興,高聲招呼道:“這麽大好的事情,大家也別楞著了,今天晚風大酒樓,我請客咱們好好慶祝一番。”

葉天是一瞬間就歡呼出聲,抱著手中的玩具不住的喊好。

葉勇王麗娟對視一眼,也是高興的點點頭。

見此,段德轉頭對著那年輕的醫生笑道:“龔醫生,要不,你也和我們一起去吧?正好,我給你引薦一個人看看,你絕對會有興趣的。”

在段德幾乎是半引誘的邀請下,龔醫生,遲疑了好幾秒,終於點了點頭。

在路上,段德偷偷告訴葉晨,這位年輕的醫生,龔屹然雖然看起來稚嫩。實際上卻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據說,他的外公就是這個聖安德醫院的院長,是華夏國最早一批的留洋歸國的醫學權威之一。父親是政府中央的某個官員,在華夏國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母親是國內最權威的心腦血管專業人士。

而他自己也不簡單,十九歲醫科本碩連讀畢業,今年得到醫科博士畢業證畢業,現在是在聖安德醫院實習。前途不可估量。

段德之所以找上他,是因為合德制藥廠最近研究的一批新藥遇到了瓶頸,黃長進說目前國內只有龔屹然所在的研究團隊有這個力量解決這個問題。

而且,葉晨提出的下一批藥材的構想也必須以他的技術為支撐。

聽完段德說完這些話,葉晨看龔屹然的眼神就有了一些變化,這哪裏是一個人,簡直就是一個搖錢樹啊!

要知道,根據她的構想,憑借他的技術,這一批藥要是能夠生產出來,所產生的效益絕對可以占領市場份額的百分之十五。

可不要小看這百分之十五,為今的醫藥市場,銷量最好的醫藥產品也不過是百分之八的市場份額。就連王萬新的醫藥集團看似財大勢大,但實際上他最好的產品市場銷售額也不過百分之一而已。

所以,這個藥材的巨大利潤空間可想而知。

想到這裏,葉晨眼神一定,嘴角微彎,一絲堅定的笑溢出。這個人,她要定了!

------題外話------

男配一號~

044 葉晨被調戲

前段時間,同濟堂的倒臺被吞並,合德堂是一家獨大,幾乎是壟斷了江城葉鎮上的生意,業績蒸蒸日上。

因著,段德手中也充裕了不少,加之,收購黃長進的工廠也總需要跑腿。於是,葉晨托任老的關系買了一輛私人轎車作為代步。

這是一輛內斂低調的商務奔馳,外表簡約,線條流暢,單單停在那裏就可以感覺到其中蘊含的獵豹一般的爆發與力量,內置已經達到國外汽車的一流水平,也著實花了葉晨一些錢。

本來段德也準備勸葉晨,給葉晨也安排一輛車的,不過,葉晨想著太過引人註目,拒絕了罷了。

有句話說的好,男人都是愛車的。這不,葉天剛剛看見這輛奔馳就高興的一聲尖叫,沖了上去,忍不住細細的撫摸著光滑的車身,向著後面的葉勇夫婦嚷嚷道:“爸爸,媽媽,是車耶,車!”

這年頭不似前世,尋常人家家裏有輛私家車代步極為少見。說起來,這也是葉勇等人第一次看到如此華貴的車。

饒是葉勇,看著那車的眼裏都有一絲淺淺的艷羨。倒是,王麗娟,似乎早已看慣,只是在初見是有一絲驚訝,之後並無太大多大反應了。

看見葉天如此開心,葉晨含笑走上前去,摸著他的小腦袋,道:“小天兒,既然你這麽喜歡這車,姐姐日後買一輛送你可好?”

說到這裏,葉晨眼眶發熱,漆黑的眸子水光盈盈,心裏卻已經幾分酸楚,她重生一世為的不就是父母家人的一生喜樂安康,安逸無憂嗎。

現在,葉天的病情已經穩定,父母尚在壯年,身體自然無虞,一家人可以團團圓圓的在一起,實在是上天垂憐。

弟弟這點小願望,她自然不放在眼裏,自己這般辛苦,不就是為著這些血脈相連的至親嗎。若不是現在時機不對,她年紀尚幼還需要蟄伏,她早就將父母接到城中來了。

葉天聞言,笑開了花,連連拍手道好,拉著葉晨的衣角高興的晃來晃去。

葉勇夫婦卻只付之一笑,他們眼裏,葉晨這番話只不過是哄小孩子玩玩的,做不得真。只是,當日後,他們知曉葉晨的成就後,想起今日的話語,才覺得恍惚不似真事。

在場的人中,唯有段德一人知道葉晨的身份,自然也知道她話中的份量,心思一動,卻是在考慮著什麽時候在托關系給小老板的弟弟弄一輛玩玩了。

看著葉晨葉天的親昵,一旁一直微笑看著他們的龔屹然臉上閃過一絲黯然,轉瞬即逝。不過,這也沒逃過一直暗中觀察她的葉晨的眼睛。

葉晨心一動,或許,這裏是一個突破口。

龔屹然無疑已經是這個世界上的天之驕子了,擁有那樣的家世和頭腦,財富,權勢,這些東西對於他來說,不過是唾手可得。當一件事情對於一個人太過尋常,也必然會失去原本的吸引力。因此,從一開始,葉晨就沒有想過從這方面打動龔屹然。

但是一時之間,除了那些,她著實也想不到其他的東西。而剛剛龔屹然的表情給了她一絲明悟,或許,打動這個清秀的男子,還得從其他方面下手。

晚風大酒店距離聖安德醫院本來就不遠,幾人說話間,就已經到了晚風大酒樓的門口。招呼門童停好車後,幾人就一齊走進了酒店內。

早在路上,段德就吩咐人訂好了三樓的包廂,因此,一進門幾人就徑直向著樓上走去。

就在幾人邊說邊走間,葉晨突然感覺褲腳有異動,低頭一看,原來是葉天。

他仰著頭,滴溜溜的大眼睛黑寶石一般的看著葉晨,癟著嘴,捂著肚子,小聲的嘟囔道:“姐姐,我想去廁所!”

葉晨看著他可憐巴巴的樣子,無奈一笑,對段德和葉勇說了一聲,便帶著葉天去找洗手間了。

此時,他們還在一樓大廳,作為江城最拿得出手的酒店,裝修自然是花了一番大氣力。兩百平米的大廳,以大氣的金色為主調,綴有各色晶瑩剔透的水晶燈,隨處可見一人高的淡青釉色透水的大花瓶,往來者非富即貴,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葉晨兩世為人,自然不會被這些東西吸引到。但是,葉天小孩子心性,又是一直患病不宜外出,幽閉在家,見到這些東西自然是新奇不已,一路蹦蹦跳跳的跑過大廳,東張西望,烏溜溜的大眼睛裏面閃動著興奮的光。

見到此景,葉晨只得微微一笑,牽著葉天的手,任由著葉天拖著自己到處亂走,只是註意著周圍的人,不讓葉天撞到別人。

還好,葉晨一路小心翼翼,總算是安全的把葉天送進了洗手間,又等著他出來。

就在葉晨在門外等待的時候,她突然看見人群的一個鎏金柱子後面,有一個黑影飛快閃過,快如風,動如雷,電光火石之間就失去了絲毫的蹤跡。

葉晨峨眉一凝,目光冰寒,以她修煉過混元訣強化後的身體都看不透此人的蹤跡,足見其速度之快,北省什麽時候有過這樣一個人物。

而且,僅僅在那個黑影出現的那一瞬間,她分明看見那個黑影看了自己一眼,分明是認識自己,而她本人也有一種極其強烈的熟悉感,這是一種強大到可怕的直覺,近乎野獸。

自己認識的人裏面何時有這號人物了?若是友還好,若是敵人,憑他這等身手,自己恐怕會後一場惡戰。

就在葉晨思索的時候,葉天已經從廁所裏面出來了,搖了搖她的手,葉晨回過神來,收斂好思緒,帶著葉天走了回去。

現在有家人在身邊,她並不想惹事。

奈何樹欲靜而風不止,你不找事,事情也會找上來。

葉晨和葉天緩走在大廳上,突然身邊一陣異味呼過,一個一身酒氣的青年男子跌跌撞撞的晃了過來,只見他手中還拿著一個沒喝完的酒瓶子,便走還在邊往嘴裏灌酒。

那男子二十二三歲的年紀,身材中等,眼神渾濁,面色蠟黃,一看就是平時縱欲過度。

葉天看到了後不自覺的捂起了鼻子,葉晨眉微微皺起,拉著葉天不著痕跡的向後退了一步。

那男子卻是走著走著一下子撞到了大廳裏的柱子,晃著頭,努力的睜開眼睛,看了看眼前,擺了擺手,又喝了一口酒,向後轉過來。

兀的,他瞥見了站在一邊的一身綠裙膚白如雪,淡然無塵的葉晨,渾濁的小眼睛裏面投射出一道陰邪的光芒,嘿嘿的邪笑著,拿著一個紅酒瓶晃晃悠悠的走過來,對著葉晨淫笑道:“小妹妹,陪哥哥玩玩吧,哥哥會好好疼你的······”說著,還準備用沾滿酒氣的手來摸葉晨的臉。

------題外話------

男主:為什麽我不在,我媳婦就被調戲了,作者,你給個解釋

青子(狗腿狀):這,這,這不是為了給你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嗎,明天保證讓你出場

男主:這還差不多

親們,男主要出來打醬油了,給個收藏唄

045 我替你管好東西

葉晨神色淡淡,眼中一道銳利的寒芒射出,身形一偏,躲過了那張鹹豬掌。

那醉酒的男子卻還不肯罷休,又向前湊了一步,手中的酒瓶子已經快到了葉晨的臉上。還不住的淫笑著:“小姑娘,我會好好疼你的,別走呀。”

一向護著姐姐的葉天哪見得姐姐受這等欺負,對著那個醉酒的男子就一腳踢了過去,邊踢還邊喊著:“滾蛋,你個大混蛋,叫你欺負我姐姐!我踢死你!”

男人本是二十餘歲的青年,加上醉酒之人本就力氣相較於常人要大,根本不把葉天那點小掙紮放在眼裏,反而一把抓住了葉天的小腳,痞笑道:“小崽子,看清楚了···我可是你未來的姐夫···”

葉晨眼瞇起,一道危險的光射出,手腕飛快的翻動,一根細若牛毫銀針瞬間出現在她的手心。

眾人只覺眼前銀光一閃,根本看不清葉晨有過任何的動作,就見那醉酒的男子痛呼一聲,觸電般的松開了握著葉天小腳的那只手,表情因為劇痛而猙獰,五官都皺在了一起,分外可怖。

葉晨向後退了一步,偏著頭,對葉天說道:“小天,向後轉,捂住耳朵,不管聽到什麽看到什麽都不要回過頭來。”

葉天認真的點點頭,乖巧的回過頭去,閉上眼睛,捂住耳朵。他一向很聽葉晨的話,現在看出來葉晨是發怒了,需要收拾對面的壞蛋。

那醉酒的男子因為手腕上的劇痛反倒一下子清醒了過來,睜開眼,握著還在不停痙攣顫抖的手腕,目露兇光,惡狠狠的看著葉晨,聲音陰沈的要滴出水來:“好,你個臭婆娘,給臉不要臉!還敢打我,看老子不給你一點顏色看看!”

說完,往後用另一只沒有受傷的手掏出電話,啪啪啪的按了幾個鍵,嚷嚷開:“龍哥嗎,我現在在晚風大酒店,有一點小麻煩,想請你過來幫幫忙,對了,多帶幾個兄弟,這裏有個清純的小辣椒,我給您先留著···”

圍觀的人看著局勢變成了這樣,無奈的搖搖頭,看著葉晨的目光變的憐憫同情起來。這麽個漂亮的小丫頭,也不知是造了什麽孽,居然惹到了這麽個人。

看那個酒鬼年紀輕輕一身裝扮就價格不菲,手中還拿著手機,這年頭用得起手機的家庭非富即貴。

而且,聽剛剛那人的口氣,好像還有道上的人插手,這年頭,光腳的怕穿鞋的。道上的那些亡命之徒大家都是能躲就躲,原本那些看著小姑娘可憐,想搭把手的,現在恐怕也不敢說話了····

葉晨不怒反笑,面寒若霜,冷冷的看著那醉酒的男子打著電話,唾沫橫飛,然後看著男子得意的掛了電話,淡淡的問道:“你打完了嗎?”

男子看著葉晨這樣的目光突然有些心裏發虛,他不知道為什麽他居然會有些怕一個不過十四來歲明顯柔柔弱弱神色淡然的小姑娘。

那一雙點漆般的雙眸寒若深潭,幽深晦暗,如同古井無波,只是一眼,就讓他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升起,順著脊骨一點一點往上爬,背後涼風陣陣。

為了掩飾心中的恐懼,他色厲內荏的喝到:“你別得意,我跟你說,我道上有人,等下來了叫你好看···”

他這話一說完,別說葉晨了,就連旁觀的人們都忍不住皺了皺眉,這是什麽人啊,仗勢欺人不說,這麽大個人了,還這樣威脅一個只有十餘歲的小姑娘·····

葉晨聞言,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勾,冷意蕭然,遠山眉微挑,秀麗的臉上多了一抹狠厲,低吟道:“是嗎?那就是打完了咯,既然你打完了嗎,現在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尚未等那男子反應過來,就見葉晨鬼魅般猛地一動,足尖微點,騰躍,擺尾,出腿,一氣呵成,纖細的足尖在空中劃出淩厲的弧線,穩穩的停到了男子的,雙腿中間···

啊——

殺豬般的嚎叫瞬間響徹了整個樓道,聞者感覺頭皮發麻,只見那男子一臉豬肝色,額上鼻上都是豆大的汗珠,雙手捂著重傷區域,疼的彎下了腰,渾身都在微微的顫抖。

在場的所有男士看到這個可憐的人,面色劇烈一變,同時捂住自己的重要位置,向後退了五米以上。看著依舊雲淡風輕的拍拍灰的葉晨,眼裏有著難掩的恐懼,像是大白天見了鬼一樣。

尼瑪!

這也太生猛了吧!

葉晨拿出手機,啪啪啪按了幾個鍵,吩咐段德先把爸爸媽媽從另一個入口送走,接著給柯安他們打了一個電話。

那人不是說他道上有人嗎?她今天倒要看看,在江城到底是哪個道上的人敢惹她這個青幫分堂主!

她本不是這般睚眥必報之人,只是,怪就怪這個人惹她的時候,不該把葉天扯進來,龍有逆鱗,葉天就是她的逆鱗。若是那個只是打她的註意,她或許只是教訓他一番就罷了,可是,怪就怪他還想向葉天動手,惹得她動了真怒。

今天,那個人別想完整走出這個門!

也許是那一陣的疼勁已經過了,那男子已經慢慢從地上爬起來了,捂著雙腿之間的部位,看著葉晨的目光像是陰冷的蛇。

葉晨微微彎唇,嘴角的冷意蕭然,她剛剛那一腳是絲毫沒有留情,打實的用了十成十的勁,如果她沒有估計錯,那男子下輩子都別想人事了。

既然他自己管不好自己的東西,她不介意替他好好管一管!

那男子看著葉晨,目光陰鷙,像是要把她吞下去一樣,聲音嘶啞像是金屬的摩擦,陰測測的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一樣:“好!我記住你了!你會為你今天的舉動付出代價的!到時候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葉晨只是淡淡一笑,從一開始她就看出來此人衣著皆非凡品,而且在這裏鬧事從始至終一直都沒有保安上來阻止,甚至她還註意到有的保安故意的躲開,裝作看不見。

這說明,這男子是這個的常客,能時常出入這裏而且讓這座酒店的人都如此忌憚人絕對是非富即貴,在北省都擁有著極大的影響力。

但是,那又如何!

梁子已經結下了,怕又有何用。

反正也沒打算走,葉晨拉著葉天坐在了大廳的巨大的椅子上面,給自己跑了一杯香氣氤氳的普洱茶,安然的品著茶,時不時擡頭看一看男子的慘樣,微微一笑。

於是,就這樣產生了一個詭異之極的畫面,人群來來往往的大堂內出現了一個直徑十五米的真空區,一個男子跪坐在地上,捂著襠部,神色猙獰,目光兇狠,恨恨的看著另一邊的人。

------題外話------

男主:不是說我出現的嗎!

青子(角落中):我,我掐指一算,多算了一章,應該是明天

表拍我,我自己,自己滾開~

046 男主打醬油

而另一邊,一對姐弟悠哉悠哉的喝著茶,捧著一本雜志,認真的品茗閱讀,時不時一起說說話,仿佛那些四面八方投來的詫異目光都只是天邊的一朵浮雲。

期間,那個弟弟似乎還有幾分坐不住,時不時看一看那個躺在地上的男子,神色激動,看樣子像是要沖上去打他,不過都被旁邊略大些的女孩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要問為什麽那男子會如此服帖的跪坐在地上,而不是像他眼神裏面的那樣一下子像是暴露的獅子一樣沖上來,把那對姐弟撕碎?

那你一定沒有註意到那姐姐手中的那根細小的銀針,尖端閃著寒芒,幽綠色的流光劃過,像是妖冶的罌粟。

有葉天在身邊,葉晨豈會想不到要控制住暴怒的男子,不讓他誤傷其他無辜者。早在葉晨第一次和男子的正面交鋒中,那根紮向男子手腕的痛穴的那根銀針上就淬了高濃度的鎮定劑加上麻醉劑。

現在,這男子能夠還清醒的跪在這裏已經是因為襠部劇痛刺激的結果了!

但是,如果男子能夠提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他一定會萬分後悔,為什麽現在沒有立刻昏過去。

二樓,一個巨大的華麗包廂內,巨大的水晶燈灑下柔柔的光芒,整個屋子都顯得有些暧昧。房間盡頭的真皮沙發上,斜斜的坐著一紅一黑兩個俊美的男子。

紅衣男子鳳眼斜勾,俊眉斜飛入鬢,眼神流轉魅惑,斜斜的倚在真皮沙發上,左手端著一杯妖冶嫣紅的紅酒,右手摟著一個打扮妖艷的女子,雙手不規矩的游走。

與之相反,另一邊坐著的卻是一個冷若寒霜的黑衣男子,臉龐剛硬,眼寒若冰,鼻若刀削,五官剛勁得如同一把寒光凜凜的出鞘利劍,端坐在那裏,巋然不動,卻讓人感受到一股令人難以呼吸的壓力從心底傳來。

此時,他正面無表情的看著一樓大廳的那幾個人。

不,應該說,他的目光大部分都落在了那個綠裙的淡然少女身上,嘴角彎起一個淺的難以察覺的弧度,端著酒杯的手指不自覺的敲打著,眼裏有著一絲玩味。

而,當他無意間瞥見那個跪坐在地上的男子時,眼裏劃過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狠厲。

“阿騰,那個小姑娘倒挺有意思的,明知道惹了道上的人還敢面不改色的坐在這裏,還有她剛剛的身手,我看,若是我對上她都討不了什麽好。不過,也不知道她用了什麽辦法,居然讓那個軟蛋動都動不了···”紅衣男子,淩子涵,玩味摸著下巴,眨巴眨巴著嘴巴說道。

“藥!”黑衣男子,蕭子騰,看著端坐於椅上淡然如菊的葉晨,猛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劍眉不自覺的微皺,眼底有著一絲莫名異樣的波動。

“藥?”淩子涵沈吟一聲,兀的笑了出聲,“真是有趣,看她的樣子才十五六歲吧,模樣都沒有長開都有這麽漂亮,長大之後肯定不得了···”

突然,他感覺一陣刺骨的寒意從身邊傳來,瞬間如墮冰窖,背後一陣一陣的陰風刮過。他僵著臉回過頭去,就看見蕭子騰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後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的回過頭,繼續喝酒。

淩子涵摸著自己胳膊,打了個哆嗦,看著蕭子騰,小聲嘀咕了一句,卻是不敢再隨便議論樓下的那個綠裙少女。

另一邊,蕭子騰端著一杯深紅搖曳的酒,淡淡的看著綠裙少女,眸色幽暗。

晚風大酒樓,一樓大廳。

刺啦、刺啦、刺啦——

一個個毛發各色的小混混吹著嘹亮的口哨聲,騎著一輛輛打著強烈閃光燈的摩托車疾馳而來,絲毫不顧交通規則,連連闖著紅燈,一路飆風瞬間超過路上數十輛車,直到到了晚風大酒店的門口才猛的剎車,一個炫酷的飄逸伴隨著一陣陣尖銳的輪胎與地面發出的摩擦聲令所有的人都一下收緊了心。

停好車,數十個小混混向著晚風大酒樓的方向走去,魚貫而入,大搖大擺。其他來到大酒樓的人看著他們都皺了皺眉,挪開了幾步。

為首之人身材魁梧,如同一個移動的鐵塔,表情兇悍,滿臉橫肉,胸口還紋著一個巨大的猙獰龍頭,旁邊龍飛鳳舞的繪著一字,龍。

只見他昂首闊步而入,朝著葉晨姐弟和那醉酒的男子的方向而來,後面還跟著十餘個小混混。

那醉酒的男子一見他們就立刻認了出來,猙獰著臉,向著他們招著手,看著葉晨姐弟的目光陰沈得如同吐信的毒蛇。

葉晨看到那為首之人,眼神一暗,勾起一絲冷笑,手中把玩的黑色令牌握得更緊。

“龍哥,幫我弄死這一對姐弟,我給你孝敬五十萬。不,我要親自招待他們,讓他們生不如死!”醉酒的男子眼神陰鷙,直勾勾的盯著葉晨,仿佛要將葉晨大卸八塊。

五十萬?

龍哥的眼神立刻就變了,五十萬夠得上他和手底下的兄弟一年的花銷了,他還可以去把夜色的那個小姐包下來。那滋味,叫一個銷魂。

想到這裏,他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拍拍胸脯,“兄弟,這是包在我身上了,不就兩個小屁孩嗎?我就不信他還能翻起什麽浪來!”

而他們口中的小屁孩,葉晨此時坐在椅子上,雙手環抱,嘴角微彎,棱角中透著蕭寒的冷意,淡淡的看著對面的一群壯漢商量著如何教訓自己,待到他們話音漸弱,才緩緩地問道:“那麽,對面的叔叔們,你們商量好怎麽懲罰我和弟弟了嗎?”

葉晨的聲音清冷,卻又帶著未長開孩子特有的稚氣,如同鈴兒叮當。此般問來,讓那龍哥聽得揚了揚眉,眼神一亮。

見對面的人未答話,葉晨微低著頭,眉眼低卻,下顎尖尖卻也不失圓潤,白皙剔透如玉,如同一直靜靜招展的白蓮,細密如梳的睫毛垂下,掩去眼底一閃而過的異色,淡淡道:“既然如此,現在就該我說話了。奉勸你們一句,現在走還來得及,否則,等會你們想走都走不掉了!”

那壯漢如同聽到了最好聽的笑話,仰頭哈哈大笑,對著身後哄笑的的一群小混混說:“你聽到了沒有,她居然叫我們走?等下想走都走不掉了?這江城就沒有我們來不了的地方!”

葉晨見他們並不理會,微微搖搖頭,一縷黑發從臉頰劃過,絲蘿一般,飄落在肩畔,掩去了此時她面龐的冷意,“如此,便別怪我不留情了!”

快如風,動如雷,身形翩躚如燕,宛若游魚入水,肉眼難見的速度。葉晨動著,十指飛舞,腳踩著詭異的步伐,鬼魅一般,穿過人群,瞬間來到小混混等人的後方。

所有的小混混都被驚呆了,難以置信的看著已經站到他們身後的葉晨,他們剛剛甚至沒有看清楚她剛剛是什麽時候移動的,若是她剛剛想對他們出手,現在恐怕在場的已經沒有一個活口了吧···

但是,更讓他們驚恐的還在後面。

------題外話------

這一章,男主真的出來了

047突襲,葉晨遇險

葉晨微微一笑,緩步走上前來,伸出手,清晰可見的,她的十指縫間,十根銀針整齊的排列,凜凜放寒,尖端閃著幽藍色光芒,昭示著它的劇烈毒性。

他們不約而同的低下頭,而後同時睜大了眼,哆嗦著嘴巴。在他們胸口的地方,赫然插著一根細若牛毫的銀針,與葉晨手中那些一般無二,不細看根本無法發現。

看見那些小混混的神色,葉晨淡淡一笑,輕盈的拈起宛若荷邊的裙擺,優雅的坐下,順手給自己續了一杯茶,幹枯的茶葉在滾燙的熱水翻騰,溢出雨後新茶般的清香。

葉晨給葉天也添了一杯茶拍了拍他的手,見他的臉上只有好奇卻沒有絲毫懼色,莞爾一笑。這才轉身看著那群站在那裏動都不敢動的小混混,笑著招呼道:“來,坐著喝杯茶吧!這可是今年剛出的普洱,茶香醇厚,嘗嘗吧?”

眾混混面面相覷,無一個人敢上去,眼神閃爍。剛剛他們可是見識到這個小姑娘的厲害了,誰知道這茶裏面有沒有加上什麽料呢···

面對此景,葉晨只是淡淡一笑,卻不多語。用兩指拈起不堪一握的小茶杯,秋水做肌玉為骨,指頭覆在精致的骨瓷茶杯上,竟是融成一物。

先是輕輕的嗅了嗅茶香,雙眼輕閉,嘴角笑容如水。爾後,輕輕啜了一口茶,才緩緩將茶杯放下,用紙巾擦了擦嘴,這才擡頭看著那些混混。

這期間,竟是一個眼神都未投給身前墻一般立著的十餘個小混混。

鐵塔,也是被醉酒男稱作龍哥的男子,臉猙獰的皺起,臉上肌肉詭異的虬起,看著葉晨的目光陰寒冰冷,陰鷙如蛇。隱在袖子中的手一遍一遍的握緊,又一遍一遍的松開,骨節泛白。

氣氛詭異的沈默著,流淌在雙方之間的空氣都仿佛放慢了速度,唯恐驚動了這劍拔弩張的氣氛。

“啊!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突然,這詭異的氣氛被一個尖厲的聲音打破,眾人看去,只見那名醉酒的男子瘋狂的手持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餓狼撲食般撲上前來,刀尖對著葉晨的心臟位置,顯然是欲置之於死地。

在場所有的人都被這一驚變嚇住了,木樁子般呆楞在地。只有那為首的龍哥看著葉晨,眼神幾不可見得一變,一絲狠厲悄無聲息的劃過,腳步則是不著痕跡的靠近了幾步。

葉晨冷哼一聲,嘴角彎起微微的弧度,冷意蕭然。面對近在咫尺的刀尖,紋絲不動,面色從容淡定,一只手安撫性的拍了拍葉天的手,另一只手雷霆閃電般出擊,電光火石之間,竟然深深的握住了醉酒男的手腕。

醉酒男只覺手腕處一陣大力襲來,腕骨盡碎,痛得幾乎讓他昏厥。淒厲尖利高亢的叫聲幾乎要把房頂掀翻,讓所有人都感覺一陣毛骨悚然,不自覺的往旁邊挪了幾步。

眾小混混這才松下一口氣來,倒不是替葉晨擔心,只是若真是如她所言,他們的性命可是握在她手中的,她若真死了,他們也討不到什麽好。

葉晨勾唇一笑,嘴角卻是森森的冷意,手輕輕一扔,拍了拍裙角上沾染的灰,就見那醉酒男握著已然軟軟垂下,無法動彈的手腕,癱坐在了地上,剛剛所站的位置,有著一大片水漬,而褲襠處還在淅瀝淅瀝的滴著水。

眾人連忙捂起鼻,向後退了兩步,鄙夷的看著醉酒男。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趁著所有人都被醉酒男吸引了註意力,一個人影在人群中穿行,借助其他人的身影擋住自己,僂著腰,偷偷摸摸的前進,他動作極輕,一時居然瞞過了所有人。

待到距離葉晨只有三步之遙的時候,他突然暴起,一把尖刀凜然出鞘,寒光閃閃的刀面映出那人森寒的眸光,猛地撲近葉晨,快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難以捕捉,轉瞬間,那人的尖刀已然架到了葉晨的脖子上。

“把解藥叫出來,否則我割斷你的喉嚨!”

眾人這才發覺,這個人影居然是一直都被眾人忽略的龍哥,只見他齜著牙,濃眉倒豎,顯得一張本就幾分可怖的臉更加的恐怖。

見到此景,圍觀的人都忍不住替尖刀下的小女孩捏了一把汗,他們看的可是清清楚楚,那凜凜放寒的刀口可是距離小姑娘纖細單薄的脖頸只有不到半厘米的距離,若是持刀的人手稍微抖一下,眼前的小姑娘可是要香消玉殞了。

面對駕到脖子上的尖刀,葉晨只是淡淡一笑,並未理會龍哥的叫喊,只是淡淡的說道:“有勇有謀,眼疾手快,心狠手辣,到算得上是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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