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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十二只小嬌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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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寧煊才剛到廣寧王府大門,川紫就迎了上來, 說是王妃請世子回府就去見她, 說是有要事相商。

於是腳下一轉, 又去了廣寧王妃那兒。

到了之後,廣寧王妃還在泡茶, 見趙寧煊來了, 便招招手讓趙寧煊過來。

“母妃。” 趙寧煊在廣寧王妃身邊坐下,看著她泡茶,也不著急問。

廣寧王妃見他這麽安靜,莞爾道:“剛從相府回來?”

趙寧煊擡眼看了廣寧王妃一眼, 大方地承認了:“是。”

“見到嬌嬌了?”

“見到了。”

廣寧王妃笑,說道:“這些日子聽你瓊華姨母說你常去相府, 母妃有話要問你。”

“母妃請問。” 趙寧煊正襟危坐, 他覺得母妃接下來要問的事兒一定和嬌嬌有關。

廣寧王妃見趙寧煊這副模樣, 嘴角微彎:“你如今也十五歲了, 你舅母有意把丹平表妹與你為妻, 你意下如何?”

趙寧煊擰著眉頭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不可能。”

“丹平這孩子為人也不錯, 母妃也挺喜歡的。” 廣寧王妃嘴角一彎,繼續說道:“況且你與丹平也算一起長大,兩人青梅竹……”

“我不會娶她的。”趙寧煊倏然起身, 面色冷然:“我想娶的人是嬌嬌,除了嬌嬌我誰都不要。”

廣寧王妃聽到趙寧煊這樣說, 笑容愈發深了:“可嬌嬌才十一歲。”

“我可以等, 等她長大。” 趙寧煊堅定的看向廣寧王妃:“母妃, 我認定她了。除了她,我誰都不要,我只要她一個。”

廣寧王妃點頭:“既然如此,我也就放心了。你舅母那,我會回絕她的。”

趙寧煊皺著眉頭看向廣寧王妃:“真有此事?”

他還以為這件事是廣寧王妃拿來誑他的,舅母居然真的動過這樣的心思?

廣寧王妃訝然:“母妃怎麽會拿這個事來騙你。”

“回絕便是,我眼裏除了嬌嬌誰都容不下。” 趙寧煊道。

廣寧王妃有意逗逗他,問道:“連母妃都容不下嗎?”

趙寧煊無奈的看向廣寧王妃,“母妃……”

廣寧王妃笑出聲,擺擺手:“去吧去吧,母妃不逗你了。你父王在書房等你,有事同你說。”

趙寧煊點頭,同廣寧王妃說了幾句,便去往廣寧王的書房。

在路過花園的時候,趙寧煊看到那個秋千,他恍惚間想,嬌嬌好像有許久不曾來過廣寧王府了。

他一路走到了廣寧王書房門口,褚昭已經在門口等著他了。趙寧煊略一思襯,想必他父王找他和母妃找他說的都是同一件事。

“來了就進來,不要再門口磨磨蹭蹭的。” 廣寧王的聲音從書房裏傳出來。

趙寧煊挑眉,推門就進去了。等他進去了之後,褚昭才把門關上,守在外頭。

甫一進去,就看到廣寧王架著一手的筆,左手飛快的在寫什麽,時不時還換一支筆,看這架勢也不像是作畫。趙寧煊懶得過去,一點兒都不好奇,尋了個角落就自己坐下了。

廣寧王也不著急,剛剛把人叫進來,這會兒自己又在塗塗畫畫的,一時間還顧不上趙寧煊了。

這都過了一盞茶的時間之後,廣寧王這才放下了手中的七八根兒毛筆,舒展了一下筋骨。他一轉頭看到趙寧煊在這,驚訝的說道:“你還沒走呢?”

趙寧煊看著廣寧王翻了個白眼,立時起身就要走。

廣寧王連忙說道:“哎哎,別急別急。本王還有一件大事兒沒說呢。”

趙寧煊站定,轉身看向廣寧王:“您說。”

廣寧王看趙寧煊這麽乖巧,,摸摸下巴,嘀咕道:“你這麽乖巧,本王還有些不習慣。”

“那就別廢話了。”趙寧煊皺眉,他實在是不知道母妃到底是為什麽嫁給他父王這麽不靠譜的男人?一大把年紀了,怎麽活得跟個小子一樣。

廣寧王沒看出來趙寧煊暗中嫌棄,他是很直接的同趙寧煊說道:“你舅母說要給你和丹平定親,本王覺得聶丹平配不上我兒,我就給拒絕了。不過,本王想問你一句,你如今十五歲了,相中了哪家姑娘沒有?要是有的話,本王就幫你去提親。”

“有,不急。” 趙寧煊看自己猜中了,倒也不著急說了。

廣寧王挑眉,也沒想到趙寧煊這麽痛快的就承認了,立刻追問道:“跟父王說說,不然萬一被人捷足先登了可如何是好?”

趙寧煊皺眉,看向廣寧王:“這些年我身邊除了魏相府的魏令儀,你見我理過誰?”

“啊,小嬌嬌啊。”廣寧王假裝恍然大悟,扮了張苦臉說道:“可是人家還小呢。再說了,我和魏相素來不和,不然你換一個。”

趙寧煊的臉立刻冷了下來,眼刀冷嗖嗖的往廣寧王身上甩。

廣寧王忍住了兒子的眼刀,繼續說道:“而且,嬌嬌她家上頭八個哥哥,這要是吃了委屈,你也打不贏,算了算了,你換一個,不然我看她一起長大的靖遠侯府的謝安意還不錯啊,起碼哥哥少,你說是……”

“別演了,演得不像,很假。” 趙寧煊往後退了幾步:“演得連三歲小孩都不信,還是算了吧。”

廣寧王身子一僵,他還以為他進步了呢。

索性,廣寧王往椅子上一坐,折扇‘啪’的一下打開了:“你要謝謝本王,要不是本王當年有先見之明,海寧王跟嬌嬌認幹親的時候,怕是連你一起也算進去了,你還能有今日?”

趙寧煊沈默了一下,忍不住想要鄙視他爹的智商:“母妃和姨母這麽要好,這麽多年從不提過,你以為是什麽?”

廣寧王一楞,原來王妃也早就知道了啊。不過轉念一想,覺得也是。王妃七竅玲瓏心,怎麽會不知道呢?

這臭小子,可是從王妃肚子裏出來的,她的孩子,她再了解不過了……

“那來商量一下,你打算怎麽辦吧。” 廣寧王說道:“別以為就你喜歡嬌嬌,但凡這些年見過嬌嬌家中又有適齡兒子的,哪個不惦記嬌嬌。性格好家世好,又溫柔又體貼,笑起來甜甜的,哪個主母不喜歡。”

趙寧煊看了廣寧王一眼,終於有了想要聊天的欲望:“那要如何?她如今不過十一,我不想嚇著她。”

“這話雖如此,但先下手為強,你最起碼也要讓嬌嬌知道你這個人不光只是哥哥而已。” 廣寧王還能不知道趙寧煊心裏想的什麽?

這麽多年了,嬌嬌喚他做哥哥都已經成了下意識的習慣了,若是這個改不掉,要動心也不簡單吧?

誰能對自己哥哥動心呢?是不是。

廣寧王不愧是老父親,直接戳中了趙寧煊心中的痛點:“若我不是哥哥,又該如何?”

“說你聰明,你就犯傻。” 廣寧王嘴角一彎,露出個壞笑:“你們倆是青梅竹馬,這個哥哥可不是嫡親的。”

廣寧王的意思也很明顯,是要趙寧煊想辦法提醒嬌嬌,他和魏府的公子們,和太子和賀閻都是不一樣的。

“況且啊,我看嬌嬌也不是不喜歡你,不過是還未開竅。” 廣寧王微微一笑,說道:“你記不記得小時候只要你往相府去,她瞧見你總是很開心,到如今這個習慣也沒變。到底來說,你對嬌嬌而言,或許也是特殊的。”

趙寧煊點頭,他第一次覺得廣寧王說的話很有道理。

看到趙寧煊點頭,廣寧王得意得不行:“等嬌嬌十二歲生辰一到,我就帶著你母妃親自去跟魏相說明此事。若是能先定下來,你們往後能多多接觸也好。”

廣寧王的設想很快,都已經想到要去定親了。

趙寧煊點頭,表示應下了:“多謝父王。”

“你小子,若不是本王先說這件事,等你來問,嬌嬌怕是要被別人定下來了。” 廣寧王哈哈大笑,第一次覺得猜中了兒子的心思多麽的快樂。

趙寧煊看了廣寧王一眼,鄭重的說道:“父王,我對嬌嬌勢在必得,除了她以外,我誰都不要。此生,我只要嬌嬌一個。”

廣寧王看趙寧煊如此鄭重,收斂了笑意,低聲問道:“你知道,此生只要她一個意味著什麽嗎?”

趙寧煊:“我知道。”

廣寧王搖頭,道:“你不知道,這樣的承諾不是一時興起就能許的。今時今日你說出來了,為父並不懷疑你。可你才十五歲,這句話的重量在十年之後,二十年之後你能保證它不變嗎?人生短短幾十年,你能遇到什麽,連你自己都不知道。”

趙寧煊看向廣寧王,他從廣寧王的神色裏看出了惆悵 ,或許是因為他自己,也或許是因為母妃。可……

“我跟您不一樣,為了她,我會讓自己更加強大,誰都不能動搖我。”

趙寧煊看著廣寧王的眼睛說完了這句話,話音剛落,他就轉身離開了。

廣寧王沒有攔著他,只是心中有些黯然。這孩子說到底,心中對他還是有些怨懟。

可是,煊兒,旁人不能動搖你,那你自己呢?你自己會動搖嗎?

廣寧王不知道若是回到當年,他是不是會做出同樣的決定。

·

趙寧煊從書房出來便準備直接入宮去,這些時日太子也吩咐了不少事情,他住在宮裏更加方便些。

只是還沒走出花園,就被人攔住了。

趙寧煊冷著臉看著眼前身穿紫色長袍,腰間系著黑金腰帶的青年,覷了他一眼:“讓開。”

“別急啊弟弟,二哥有話跟你說。” 這青年是容次妃所出,王府庶出二公子趙長愷,長趙寧煊兩歲多。

趙寧煊面無表情的說道:“我跟你沒什麽好說的。”

趙長愷嘴角掛起邪性的笑意,側開了身子給趙寧煊讓路,嘴裏卻沒停下:“若是事關魏府小娘子,也沒什麽好說的嗎?”

趙寧煊腳步一頓,轉頭看向趙長愷,目光如炬。

趙長愷笑笑,不以為意,繼續說道:“二哥呢,虛長你幾歲,這婚事也該提上議程了。父王答應我讓我自己挑選我的妻子,我覺得魏府的小娘……啊!”

趙長愷話還沒說完,就被趙寧煊一拳揍翻在地。

趙寧煊揉揉自己的拳頭,嘴角勾起一個陰冷嗜血的笑容:“你也配?”

被打了一拳,直接打得嘴角破血的趙長愷好似也沒把趙寧煊這句話放在心上,毫不在意的擦去了嘴邊的血跡,繼續說道:“長得漂亮,聲音又甜,等我娶……呵!”

趙寧煊根本不想聽他廢話,直接一腳踹上他胸口,把人都踹暈過去了。趙寧煊尤覺不夠,還想再補幾下,褚昭連忙上前,希望能夠勸住趙寧煊。

“世子手下留情!”

“他不配!” 趙寧煊抓起已經昏迷的趙長愷直接往旁邊的小河裏一扔,褚昭根本都來不及阻攔!

“啊!殺人了!殺人了!”

好巧不巧,容次妃正帶著女兒趙一蔚往花園裏走,沒想到就看到趙寧煊把人扔下河去!

容次妃看得肝膽俱裂,瞬間驚聲尖叫起來!一旁的趙一蔚都嚇呆了!

趙寧煊看都不看她們一眼,也跟著跳下河去,把趙長愷像是拖死狗一樣拖上來。容次妃連忙沖過來,想要從趙寧煊手裏奪回兒子。卻沒想到趙寧煊看到她沖過來,便兩手一松,剛剛迷迷糊糊嗆水的趙長愷又一咕嚕直接滾了下去!

“長愷!” 容次妃失聲驚叫,跟著就要沖下去,被趙一蔚死死的抓住了。

趙一蔚看了趙寧煊一眼,她是知道這個嫡出的世子哥哥有多狠,若是母妃再過去,她哥哥估計還得多被折磨幾次。

趙寧煊也看了趙一蔚一眼,讓褚昭把趙長愷拉了上來,直接解開他的腰帶把人反手綁住了。

“容次妃,怎麽教兒子的?” 趙寧煊率先發難:“他若是嘴裏再對人不敬,我第一個廢了他,誰也不敢說什麽。”

容次妃自從他小時候差點放火燒了自己的院子,就離他遠遠的。今日之事她完全不知情,當下聽到趙寧煊這麽說,她心中著實氣不過:“他是你哥哥!你怎麽能這樣對他!”

“他算我哪門子的哥哥?他也配?” 趙寧煊眼神裏帶著刺骨的涼意:“我哥哥,不是早在十五年前就已經長眠地下了嗎?容次妃,在說什麽?”

被趙寧煊眼裏的陰鷙給嚇了一跳,可兒子還在褚昭的手裏,她咬咬牙,對著趙寧煊憤恨的說道:“我要去問問王妃,她到底是怎麽教兒子的!”

“你敢這樣跟我母妃說話,他以後就永遠都不要站起來了。” 趙寧煊直接一腳踹在趙長愷的小腿上,迫使他一下就跪了下去。

容次妃見狀差點都要被趙寧煊嚇得暈過去,偏偏兒子又在趙寧煊手裏,這人下手又狠,她急得無主:“我求求你,放過長愷!”

趙一蔚及時拉住了想要向趙寧煊下跪的容次妃,對趙寧煊說道:“即便是我哥哥說了再不中聽的話,你也不能這樣濫用私刑!況我母妃也是王府次妃,你不請安也就罷了,你的禮數呢!”

“一個妾生的女兒跟本世子論禮數?” 趙寧煊嘲諷的看向容次妃,道:“給你們臉了?”

容次妃瞬間就整個人都僵硬了起來,趙一蔚被趙寧煊這麽一說,也跟著面色變得難看起來。

這邊兒動靜鬧得這麽大,廣寧王自然是聽到了的。

他從書房走出來一看,庶子被小兒子的護衛捆了起來,看樣子好像還被打了一頓又落了水,而容次妃和小女兒趙一蔚兩個的臉色也不大好看。

看到這些個人居然聚在一處,他就頭疼,命人去請了王妃之後,他才走下去。

“煊兒。” 廣寧王第一個喊的是趙寧煊。

容次妃原本看到廣寧王的時候眼裏放出了光,可再聽到他喊了趙寧煊之後,那束光一瞬間就熄滅了。

趙一蔚則是抵著頭,沒有去看廣寧王,旁人也看不到她的表情。

趙寧煊看到廣寧王來了,心中的氣還沒消,卻也曉得不會讓廣寧王太難堪,到底是應了他一聲。

畢竟,容次妃幾個看到他父王對他好而感覺不開心,這也就可以了。

“怎麽了這是?” 廣寧王看著庶次子被收拾得這麽慘,有些不理解:“怎麽鬧成這樣?”

趙長愷這會兒有力氣了,發髻淩亂,嘴角還掛著淤血,看向廣寧王,有些嘲諷:“父王有什麽可問的,不過是寧煊看我不順眼,我又敵不過他。”

廣寧王皺眉,看向趙寧煊。

趙寧煊冷笑一聲,當著廣寧王的面,直接一腳把趙長愷踹下了小河。

這時節,河水不深,也淹不死人。

容次妃發出尖叫,簡直震耳欲聾,她直接撲倒在廣寧王身邊哭喊道:“長愷!王爺!您看看趙寧煊!當著您的面就敢這樣對長愷,他……他……這是想要長愷的命啊!”

“趙長愷的那條賤命我兒還看不上!”

廣寧王妃帶著人出現在花園入口,氣勢逼人。

容次妃楞住了,她已然許久許久沒有見過廣寧王妃了。萬萬沒想到,廣寧王妃這時候會出現在這裏。

廣寧王妃一步一步的走過來,就好像是踩在了容次妃的臉面上,直到她與趙寧煊並肩站在一處,聲音不若平日裏的溫柔,只剩下冷漠:“容次妃最好慎言。”

哪怕趙長愷的確是被趙寧煊踹進了小河裏,她兒子也絕對不會是胡亂動手的人。

“煊兒,他受的罪比起他犯的錯,如何?” 廣寧王妃毫無條件的站在兒子這一邊。

容次妃沒想到廣寧王妃一來就直接定了是趙長愷的過錯,她立刻辯解道:“王妃是不是也要講證據?方才我親眼所見趙寧煊把長愷一而再再而三的推入河中,若是這水再深一些,涼一些,我兒哪裏還有命?”

“煊兒,說話。” 廣寧王妃看著趙寧煊,全然不將容次妃放在眼裏。

趙寧煊,看了泡在河裏的趙長愷一眼,又看向容次妃,最後看向廣寧王,說道:“他犯的錯,比起他受的罪,萬死難贖。”

廣寧王皺了皺眉,心中也猜到了這件事會是因為什麽而起,他道:“好了,此事到此為止。煊兒,得饒人處且饒人。”

趙寧煊看了廣寧王一眼,對趙長愷說道:“今日我放過你,若你敢再生一絲念頭,我親自廢了你。誰說話都沒用。”

趙寧煊轉身,扶著廣寧王妃,畢恭畢敬的說道:“勞母妃操心,小事不足費心。”

廣寧王妃看了容次妃一眼,跟趙寧煊離開,這個過程中連看都不曾看廣寧王一眼。

可廣寧王的眼神一直都黏在廣寧王妃身上,有心觀察廣寧王的容次妃和趙一蔚兩人心中都有些神傷。

等趙寧煊和廣寧王妃都離開了之後,容次妃的人才敢去把趙長愷從小河裏拉出來。

趙長愷這會兒狼狽不堪,看到廣寧王,剛想張嘴說話,就被廣寧王狠狠的劈了一個耳光。

“王爺!” 容次妃一下就撲到了趙長愷身上,驚恐的看著廣寧王:“王妃世子不分青紅皂白,王爺也是麽!”

廣寧王素來好性兒的人這會兒卻十分冷酷:“滾開,不然本王連你一起打。”

“王爺要打就連我一起打好了!”容次妃摟著兒子不肯松手。

廣寧王瞇了瞇眼,看向趙長愷說道:“你找本王求的事就為了惹怒煊兒?若是你不在王府好好待著了,就滾出去。再敢生事,本王親自廢了你。”

趙長愷咳了幾聲,不服輸的說道:“父王從小就這麽偏心,問都不問為何,便把罪名一股腦的栽在我身上!莫非就因為我是庶出嗎!”

廣寧王原本轉身欲走,聽到趙長愷的話,停下了腳步,對上了趙長愷的目光,說道:“龍有逆鱗觸之必死,若不是你惹怒了他,這麽多年來,他何曾對你動過手?你說本王偏心,以本王看,是本王給你的東西太多了,才讓你貪得無厭!”

“父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趙長愷掙紮著大喊。

廣寧王看了趙長愷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你覺得是本王冤枉了你?”

“莫非不是嗎?” 趙長愷還死倔的不肯承認,連一旁的趙一蔚和容次妃也深深的覺得廣寧王無情。

廣寧王冷笑了一聲,道:“整個王府都在本王的控制之內,你以為你說的話本王就真的不知道嗎?”

趙長愷看著廣寧王背後突然出現的黑衣人,再看看廣寧王一臉失望的表情,臉色煞白的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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