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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十三只小嬌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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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三年前的時候, 聖上就已經定下了崔家嫡女為太子妃, 婚期便定在一年後。

可崔家老太爺病故, 準太子妃崔語婳為了守孝, 便守了三年。不少人都以為這太子妃之位會有些不安穩,太子不願橫生枝節, 便帶著人親自去了崔府,拜祭了崔家老太爺。此後,再沒有人敢多說未來太子妃一個字。

太子這個舉動,還不足以表明對崔家和太子妃的重視嗎?

再者, 金陵城內的貴婦們多數都以廣寧王妃和瓊華郡主等人為首,聖上有意讓崔語婳成為太子妃,自然也會給崔家牽線。

比如魏令儀和崔語婳交好, 自然就也有聖上的意思在裏頭。

瓊華郡主雖然對崔家人不大熟悉,可每每令儀從崔府回來都挺開心的,還同崔家娘子交流了一些畫術上的小技巧, 這倒是讓瓊華郡主對崔語婳的印象也不錯了。

故而令儀要去崔府同崔語婳見面,她是同意的。

只是長子婚期也快了, 各種俗務纏身, 哪怕是小楚氏也在幫忙,都忙得轉不開身, 便也不親自送嬌嬌去了, 讓二房的老二明諺去送也是一樣的。

二房夫婦已然在四年前返回金陵, 魏二爺更是加官進爵, 如今已經是都察院的左都禦史, 官拜二品。

說起今日去崔府,魏令儀今日還特地準備了一個香囊,是要送給崔家娘子的,放在錦盒裏,自己親自拿著。

魏明諺還打趣:“這麽珍貴,可是要好生收好了。”

“自然是的,多謝二哥提醒。” 魏令儀眉眼彎彎的笑,搭著魏明諺的手上了馬車。

魏相府與崔府相隔有些遠了,魏令儀都在馬車上小憩了一會兒,醒來之後沒多久就到了。

她這才剛到崔府門口,就看到一個妙齡少女站在門口等著她,待她看清那人時,頓時睡意全消,小步上前,驚喜的說道:“婳姐姐,你怎麽知道我來了呀?”

崔語婳人如其名,生得眉目如畫,一顰一笑都是骨子裏透出來的溫柔。

聽到魏令儀開心的聲音,她微微莞爾,輕聲道:“我是等一個好看又可愛的小娘子。”

“哎呀,那就是我了呀。” 魏令儀小手捧著臉有些嬌羞的說道。

崔語婳被人逗笑,擡手掩嘴以免失態。魏令儀怔怔的看了崔語婳一會兒,小聲的說道:“婳姐姐就如同畫裏的神仙妃子一樣好看呀。”

冷不防的被人一誇,崔語婳是真的有些羞赧,魏令儀這才想起來她二哥,立刻沖魏明諺說道:“辛苦二哥了!”

崔語婳這才註意到了魏明諺,微微屈膝,算是見禮了,魏明諺也立刻拱手還禮。

看妹妹高興的樣子,魏明諺也跟著露了個笑容,溫聲道:“何時來接你?”

“婳姐姐說要留我用午膳,二哥未時來接就最好了!”魏令儀高興地說道。

“好,那我就先走了,祝嬌嬌和崔娘子玩得開心。” 魏明諺風度翩翩,對妹妹又頗多照顧,實在是引人矚目的很。

好在他不多停留,便又帶著相府的馬車回去了。

崔語婳牽著魏令儀入府內,笑著說道:“我曾聽說你有八個哥哥,個個都待你如珠如寶,如今一見,真的是名不虛傳。”

魏令儀聽到崔語婳誇的是自家哥哥們,便驕傲的挺起小胸膛說道:“是啊,哥哥們待我都特別特別好,故而我也是有八個哥哥要愛護的。若是我有東西要給大哥,那其他哥哥們也不能少呢。”

聽魏令儀這樣的話,崔語婳是真的覺得這個魏家的小娘子實在是太有趣了。

若是旁人,應了便是,這個小家夥看起來也十分以疼愛哥哥們為傲呢。

一路上走到崔語婳的院子,不少人都跟魏令儀行禮,魏相家的小娘子可可愛了呀,每次來了娘子都很高興呢。

等到了崔語婳的閨房,魏令儀才把自己抱了一路的錦盒遞給崔語婳,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婳姐姐,上次你教我畫山水,我受益頗多。可是也沒有什麽好回報婳姐姐的,便做了個香囊送給姐姐,驅蚊助眠又奇效,已經試過了的呢。”

崔語婳有些驚訝,在她而言,教令儀畫山水也不是刻意為之,並不需要回報什麽,卻沒有想到小丫頭這麽放在心上。且,做個香囊費時費力,可真是比她教的山水畫更辛苦。

“婳姐姐打開看看吧。”魏令儀輕笑:“只是我繡工不精,也做不出什麽巧奪天工的香囊,掛在床頭就是了,不必佩戴的。”

魏令儀知道自己的繡工十分一般,算不上是精致,故而也提醒了崔語婳,免得她以為這個香囊還得佩戴出去,不讓她為難。

崔語婳心中有些感動,還沒打開錦盒便對魏令儀說道:“真是貼心得很,叫我不知該說什麽了。反倒是讓我有些受之有愧,不過是賣弄了一下畫技。”

“不是不是,我是真的學到了。” 魏令儀很是誠懇:“婳姐姐也不必有負擔呀。”

崔語婳點頭,這才打開了錦盒,上面是繡了一個簡簡單單的崔字,用的是小篆的字體,香囊的旁邊倒是繞了不少花結,略一看也十分打眼。

魏令儀看崔語婳看了香囊許久,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輕聲說道:“實在是繡不來什麽花草,娘親說我天賦有限,大概就是一手字還算拿得出手了……”

崔語婳聞言看了魏令儀一眼,小丫頭眼神游離,就是不肯與她對視。崔語婳見狀忍不住笑了,把香囊拿下來,比了比自己今日的裝扮,笑著說道:“看,倒是挺合適的。”

魏令儀轉頭看向崔語婳,見她準備把香囊佩戴起來,立刻阻攔道:“哎呀,這個不好看呀,到時候帶出去別人該笑話你啦!”

崔語婳實在是被魏令儀這麽可愛的行為逗笑,她抓住了小姑娘的手,溫柔的說道:“不會的,你的一手好字即便是繡出來也是極好的,況這花結也不是隨隨便便能編出來的,這麽好看,你卻讓我放在閨房不見天日,它可是要委屈的。”

魏令儀眨眨眼,然後嘆了口氣,引得崔語婳十分好奇:“這是怎麽了?”

魏令儀故作苦惱的說道:“想不到婳姐姐這麽喜歡,早知道我該努努力繡朵花的。”

崔語婳‘噗嗤’一聲笑出來,不是她想嘲笑小丫頭,有幸見過她繡的花,實在是看不出原型來。

“真是個皮丫頭。” 崔語婳忍不住點點魏令儀的小鼻子:“我很喜歡,多謝令儀。”

“不謝不謝,我給姐姐帶上吧。” 魏令儀主動給崔語婳把香囊掛在腰間,的確還是挺好看的。

崔語婳把錦盒遞給婢女蘭若,自己帶著魏令儀往外走,準備就在自己院子裏的小涼亭待客。畢竟這幾日是難得的好天氣,悶在屋子裏也沒什麽好看的。

“令儀平日裏玩投壺嗎?” 剛坐下,崔語婳便問道。

魏令儀點頭,看向崔語婳:“玩呀,都是同哥哥們玩,婳姐姐也玩嗎?”

“既如此,怕是不如你精湛的。” 崔語婳笑了笑,“要玩一會兒嗎?”

魏令儀剛打算點頭答應,卻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面上顯露了一些像是為難又像是無奈的表情。

崔語婳見她小表情多多,有些不解,問道:“這是怎麽了?”

“我想起來,明日婳姐姐辦賞花會也有投壺吧?” 魏令儀想起商蕊上次說的,說不準明日聶丹平是盯著她來的。

實在是討厭,她不想因為同聶丹平擾亂了婳姐姐的賞花會。

“有,近來大家都喜歡玩這個,解解悶也好。” 崔語婳不明所以:“是出了什麽事兒嗎?”

“也不是。” 魏令儀心裏嘆了口氣,不知道這件事到底是告訴崔語婳還是不告訴。

崔語婳見狀,揮退左右,魏令儀自然也讓輕羅跟著退下了。

“若有什麽事為難的,可以與我說一說,說不準我能幫忙。” 崔語婳溫柔的說道。

魏令儀糾結了一會兒,覺得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兒,便小聲的說道:“我素來與榮國公府的聶丹平不和,雖不至於到見面就要撓花臉,卻是總會被人拿來比較。此事她頗為介意,可管不住旁人的嘴,便總想一爭高下。”

崔語婳一楞,隨即笑開,說道:“我道是什麽叫小令儀如此為難,原是為了她。”

“嗯?聽婳姐姐的語氣是知道這件事嗎?” 魏令儀還有些愁苦,總覺得背後說人仿佛也不大好。可她的確不喜歡同聶丹平比較,常常有一種趕鴨子上架的感覺,令人不喜。

崔語婳看魏令儀這麽為難的表情,忍不住心生憐愛,寬慰道:“此事總歸是在金陵城內發生的,日子久了都能看出些苗頭來。只是我以為你不曾放在心上,但看來你倒也是替她顧全過好幾次顏面了。”

魏令儀沈浸在自己的想法裏,順口就說到:“總不能叫她輸得太難看了,畢竟榮國公府也是要面子的。”

這話一出,她立刻驚得站了起來,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驚訝的看向崔語婳。看到崔語婳面上的驚訝,她一時情急,又想解釋:“不是不是,我不是……哎呀,不是那個意思。我沒有刻意讓她,只是選了自己的短處與她相比,自然也討不到好處……哎呀,也不對!”

魏令儀突然一下就有些手足無措起來:“我失言了……”

崔語婳看她這麽緊張的樣子,微微蹙眉,拉住了她的手,輕聲安撫:“不要慌忙,我知道令儀是個善良的姑娘,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且此事你也不是有意羞辱,無心比較才出此下策,也不會有人知道的,別擔心。只是,依我的意思,你往後也不需要讓著她。”

魏令儀一楞,看向崔語婳的眼神開始發懵:“她若輸了一次,便次次想要找回面子,我不耐煩與她次次比較。況且,我與她想法不一樣,便不太想深交。”

崔語婳在心裏嘆了口氣,想著魏相夫婦真的是把小令儀教得很好,溫暖善良又懂得保護自己還會體恤他人。可是有些事不是她退讓,旁人就會善罷甘休的。

想到榮國公府的聶丹平那個脾性也有些不讚同,崔語婳便同魏令儀說道:“嬌嬌,我可以這樣叫你吧?”

“嗯嗯。”魏令儀點頭。

“嬌嬌,雖然我與你相識不久,卻覺得相處之間十分愉快。” 崔語婳溫柔的看著她說道:“故而也不在意什麽當忌諱交淺言深這樣的話。你與聶丹平之事,絕對不是你退讓就能結束的。”

魏令儀聽崔語婳也這樣說,她有些心情覆雜的咬住了下嘴唇,只要她一有什麽糾結或者說難以決斷的事總是會有這樣的一個小動作。

崔語婳把魏令儀的動作看在眼裏,繼續說道:“有些人或許是因為退讓可以博得餘下時間的清凈,可有些人卻不是這樣的想法。若你退讓,她便更加氣焰囂張,恨不得能把你踩到泥裏,看你苦苦掙紮不得救才解氣。”

魏令儀猛然間擡頭看向崔語婳,她沒有想到崔語婳這樣溫柔的一個人居然能說出這樣精準刺透人心的話來。

崔語婳看魏令儀的動作又哪裏不明白她其實想得通這個道理,只不過不願意去相信這個事實。崔語婳心中難免有些愧疚,她這番話到底也算是戳破了小姑娘心中一片純凈的世界了。

果然,魏令儀的神色變得有些糾結起來。

過了一會兒,魏令儀才小聲的說道:“娘親說我懵懂,安意和蕊兒說我憨,只有婳姐姐一語中的,說中我不敢細想不敢深究的東西。”

崔語婳想到兩個小姑娘糾葛的根源,忍不住好奇的問道:“你知道她為何針對你嗎?”

“……算知道。” 魏令儀聲音愈發的小。

崔語婳忍不住想笑,卻又知道這時候不適合,忍住了繼續問:“那,你想過這件事嗎?”

“什麽事?” 魏令儀又有些腦子不在線,看向崔語婳。

崔語婳搖搖頭,無奈的說到:“你有八個哥哥,莫非你感覺不到廣寧王世子對你並不像你那八個哥哥一樣嗎?”

魏令儀頭一次被人這麽明晃晃的戳中內心深處,她有些怔忪的看著崔語婳。

崔語婳見她不語,繼續道:“那你對他的特殊,你也無法察覺嗎?”

無法……察覺嗎?

魏令儀聽到崔語婳的話在心中反問自己,真的是無法察覺嗎?

她回想起昨日,趙寧煊同她說一起去騎馬的時候,她心中的那點小雀躍,還想要提前練習騎馬,可以同寧煊哥哥一起並肩策馬……

對他的特殊……

魏令儀下意識把目光落在了自己腰間的玉佩上,這個玉佩……是她在很小的時候,寧煊哥哥送的。這麽多年了,她從來沒有摘下來過。

為什麽不換?

明明,妝篋裏有不少玉佩,娘親送的,爹爹送的,太後奶奶送的,甚至是皇帝陛下送的……她為什麽從來都不曾想過要換掉?

這個就是特殊嗎?

魏令儀一臉迷茫的擡眼看向崔語婳,那小眼神兒實在是太惹人心疼了。小姑娘生得又好看,眉眼都溫柔,原本一笑就該甜美的容顏此刻變成了懵懂迷茫的神情,莫說男子看了會多看幾眼,哪怕是崔語婳是個女子,看到這樣的小姑娘都忍不住心生憐愛。

“可是我說得過了?” 崔語婳也有些擔心,畢竟小令儀年紀還小,旁的姑娘或許已經開了情竇,可她是真的單純得很,從未去想過這方面的事情吧。

不然的話,怎麽會單純的覺得她退讓了,聶丹平就肯罷休呢?

廣寧王世子的那份心簡直不要太明顯了,莫說太子同她說過。哪怕是不說,她知曉了廣寧王世子做的一些事,也能感覺得到廣寧王世子對小令儀的在意。而這種在意,絕對不是世家妹妹的那種在意。

是少年愛慕,是動了心。

聶丹平或許更早的,就懂得了自己對廣寧王世子的愛慕。又因為表妹這個身份的優勢,對廣寧王世子有著勢在必得的決心。

可令儀就是她眼中最大的威脅,就憑趙寧煊對令儀的特殊,也憑聶丹平心中的直覺。

女子的直覺,向來都是最可怕,又最準確的。

魏令儀無知無覺的擺擺手,好一會兒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可,他是哥哥啊……是寧煊哥哥。”

崔語婳一聽便知道魏令儀心中的態度了,她莞爾,拉著小姑娘的手說道:“嬌嬌,婳姐姐只是讓你想明白這件事,不是立時就要你去面對這件事。你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去想一想。就好比,就好比我知道我和太子殿下。”

“太子哥哥?” 魏令儀完全是下意識的跟著崔語婳的語境在走了。

崔語婳忍不住笑了一下,摸摸令儀的發,說道:“是啊,太子。”

魏令儀好像才反應過來,兩眼放光的看向崔語婳,好奇地問道:“婳姐姐和太子哥哥是怎樣相許的?”

相許?

崔語婳聽到這個詞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可很快她便說道:“殿下是個很好的人,會全神貫註的看著你,思你所想,念你所念。他是個很溫和的人,浸透你生活的方式就如同春雨潤物一般,不知道什麽時候才發現到處都是他的影子在。”

崔語婳的聲音很柔和又很繾綣,聽得魏令儀心中莫名的想到了趙寧煊。

好像……好像寧煊哥哥也是這樣……

永遠對她都是最溫柔的,只要關於她的事永遠都是最妥善的,甚至會被爹娘更加細心,若是她有個不舒適,他比誰都著急她的狀況…每年生辰都換著法的給她送禮物,一年比一年都更合她心意…她送的東西,從來都是小心翼翼的愛護著,誰都不讓碰。

呀……

沈浸在自己世界裏的小令儀也沒有發現崔語婳看著她嘴角微揚,也沒有發現自己的小臉蛋竟然莫名其妙的有些發燙了。

崔語婳看到魏令儀這悄然紅起來的小臉蛋,抿嘴笑了一下,這樣青梅竹馬的感情實在是令人羨艷呢。

若是將來能成,神仙眷侶也不過如此了。

終於發現自己楞神太久回過神來的小令儀第一反應是雙手唰的一下摸上了自己的小臉蛋,崔語婳見她這個小動作都忍不住笑了。聽見了崔語婳的笑聲,魏令儀立刻有些不好意思的捂著臉笑了。

“不必害羞,嬌嬌以後也是要嫁人的。最多再過一年,郡主和相爺就會給你提前相看人家了。” 崔語婳溫柔的拉開令儀的手,慢慢的說道:“據我所知,金陵城裏不少貴夫人都覺得嬌嬌很不錯呢。”

“啊……這個這個……實在是太早了太早了……” 令儀忍不住眨眨眼來掩飾自己的緊張:“我離及笄都還早呢。”

崔語婳看她實在是害羞,便不再逗她了,只是說道:“雖今日姐姐說了些突兀的話……”

“沒有沒有!”魏令儀連忙擺手:“不是突兀不是。”

崔語婳無奈的笑了,笑容中還帶著一絲縱容:“真是個乖妹妹。嬌嬌,即便姐姐今日說的這些話你從未想過,卻也不代表什麽。旁人說的東西也不見得就是真的,只不過是外人看來罷了。到底是什麽樣子,只有你自己才知道的。你要學會自己去看,自己去想。”

魏令儀聽得有些認真,低聲重覆了幾句:“自己去看…自己去想?”

“是啊,旁人說的做不得真。” 崔語婳再次提醒道:“你是如何想的,如何看待這件事,你就如何想,如何看。”

魏令儀點點頭,應下了:“多謝婳姐姐,我知道了。”

崔語婳莞爾:“那明日怎麽做,你已經心中有數了嗎?”

魏令儀露出了可愛的小酒窩,眼神變得堅定:“有的。”

“那等會兒可不許讓著我,我自己什麽水平我倒也是清楚的。” 崔語婳吩咐蘭若去準備投壺的東西,笑著對魏令儀說道。

魏令儀也跟著笑,甜得很:“自然是不會讓的,今日就叫婳姐姐看看我的長處好了。”

小姑娘自信的很,眉眼之間都靈動得很。

蘭若很快就回來了,手中卻是空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崔語婳露出了疑惑,詢問蘭若是怎麽回事。

蘭若屈膝,福了福身,說道:“廣寧王世子來了,說是替太子殿下給娘子送明日賞花會的一些小玩意兒來的。”

聽到這話,崔語婳下意識的看向魏令儀,小姑娘一下就有些懵了,那張漂亮的小臉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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