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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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好久不見的老媽終於出現——在她夢中，還說可以實現她的願望。
就像處在雲端，不，是真的處在雲端，她輕飄飄地踩在柔軟的白雲上，卻可以站得穩穩的。
自從她懂得天使這個詞後，她就覺得老媽像天使，不管做人還是長相，只是沒有哪一刻比現在更像了。
記憶中，老媽好像不會老。
眼前的老媽比以前長得更不食煙火，有著一對潔白無比的羽翼，藍色的眼瞳漾著淡淡的金光，金色的長發如水般璀璨流淌，頂上不遠有個金色的光環。
根本就是天使！
這只是她的一個夢，她知道。
“小緣。”
只是老媽背後那對神聖潔白的羽翼為何如此真實，為何近得觸手可摸的樣子。淩亂模糊的片斷開始在腦海載沈載浮播放，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她見過這種羽翼，不過顏色上有著差別，不像是耀眼的白，更像是……全然的黑。哦，對了，肯定是在漫畫裏看到的！
“小緣。該醒來了。”
手臂不可忽視的晃動終於讓她皺眉微睜了眼，藍色的眼瞳對上了她。
“媽！你怎麽突然回來了？！”於亞緣從床上撐起驚訝地看著白艾兒。
這些年來她於亞緣長高了許多，如果有被歲月恩寵的人，老媽肯定是其中的一個，因為老媽一如往常，看不出有任何明顯變化，更沒有什麽所謂的潔白羽翅，原來是夢，好真實的夢。
近得就像剛剛才發生過。
“想媽媽嗎？”白艾兒微微一笑，煦暖了整個天地，她在床沿就近於亞緣坐下，伸手輕輕地撫摸於亞緣的長發。
“還……還好。”於亞緣臉微紅，今天才剛特意想過。從小到大老媽就孜孜不倦不厭其煩地教誨她仁義道德，三番五次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地對她宣揚真善美的偉大真理，盡管如此，她還是比正常人再沒良心點。不過老媽許久不見，她再怎麽沒良心也是會想念的。雖然在這種久別重逢的情況下，照電視上演，她更適合一把撲入母親的懷抱，大哭，臺詞為：媽，我好想你，這些年來你到底去哪裏了，為什麽拋下我一個人就走了，為什麽一點消息都沒有，為什麽對我不聞不問？
“有想就好，也不枉老媽白養你這麽多年。”白艾兒似是欣慰，要求很低，眼神一轉，若有所思，“小緣很想要到古代去看看是嗎？”正好。
“恩？老媽，你怎麽知道？！”於亞緣心虛地問，她的眼睛瞄向床頭抽屜，裏面放了許多小說。
白艾兒笑著摸出了本口袋書，封面上寫著《穿越之我的小惡魔》，蹙了蹙眉，好像對這本不滿意，“都說了我們要信奉偉大的主耶和華，撒旦那混蛋是天堂裏的叛徒！”
又來了，於亞緣在心裏暗自叫苦。
將手上的那本很嫌棄地扔一邊，白艾兒又摸出了幾本晃了晃，上面分別寫著《流轉千年的愛》、《超越時光的宿命》、《愛妃來自哪一代》、《穿越紅顏（上）》、《穿越紅顏（下）》、《古代帝王是老公》……
於亞緣輕咳幾聲，全是她的書……
“我可以幫你實現願望。”白艾兒突然用堅定的語氣地說道。
於亞緣心下一跳，她眨眼楞住望著白艾兒，只因為老媽在夢裏也說過同樣的話。
“不信？”白艾兒笑了笑
“廢話呀，老媽！”一點也不好笑，受不了。
“小緣。”白艾兒輕微嘆氣。
氣氛突然凝重，於亞緣疑惑地看著白艾兒。
“偷偷告訴你一件事。媽媽我……我……”白艾兒欲言又止，吞吞吐吐，半天才像作了重大決定般開口，“媽媽我其實是個天使。”她的語氣裏帶了濃濃的沈重感，像是說出口的話是個天大的秘密，讓女兒知道如此秘密是萬不得已的樣子。
……呃，怎麽又跟夢裏一樣了。
一點也不好笑嘛！
“所以……你想穿越到古代也不是不可能的。”白艾兒茫然地一嘆，她焦距發散，望著不知名遠方，遙想當年的落寞神情。
於亞緣當然知道白艾兒是在扯淡，可是老媽的表情好嚴肅認真……
“媽……”唉，幹嗎擺那副表情。
時間就像凝住，突然——
白艾兒哈哈大笑：“騙你的啦！”真是個容易受騙的女兒，就算她說的是真的。
於亞緣嘴角僵住。
“小緣，你怎麽都不問媽媽做的是什麽工作，又為什麽失蹤了這麽久？”話題一轉，白艾兒換回輕松的口氣。
“媽，你做的是什麽工作，為什麽失蹤了這麽久？”不假思索，於亞緣很快順著白艾兒的意思敷衍，她知道老媽想說的話自會說的。
白艾兒倒也不追究，果然自顧自地說起話來：“老媽呢，公司是做高科技研究的，現在研發的新產品正是——時光機，想不到吧？”驕傲地笑幾聲後，認真道，“現在已經有些頭緒了，小緣想不想試試看？”
“真的還假的？”於亞緣非常地懷疑，她又不是小孩子了，雖然是很想去瞧瞧書中的世界，可是怎麽可能，如果真被研發出來了諾貝爾獎就準備來找了，還有剛才她被騙過一次。真的一點也不好笑。
“先別急著懷疑，吶，就是這個。”白艾兒獻寶似的掏出一件精致物品，神秘地笑。
全身像是猛然被電流通過一樣，於亞緣不可置信地看著白艾兒手中只有掌大小的物。
潔白的翼，中間是金色環形。
好巧，巧得詭異。跟夢裏有好多的聯結點。
“哈哈哈，媽，你從哪裏買回來的飾品？還會發光耶！”
“小緣。”白艾兒正色道，“如果真能讓你有穿越的機會，但是試了回不來，小緣還想不想試試看？”
於亞緣沒考慮太久，搖了搖頭。
“為什麽？”
於亞緣看著白艾兒，不說話。
白艾兒笑，手溫柔地梳理著於亞緣的柔順長發，“舍不得老媽是嗎？你就去吧，不用掛念，因為……你也要到那個年齡了呢——”
沒等於亞緣反應過來，白艾兒掌中突然散發出強烈的光芒，一陣天旋地轉，恍惚間，於亞緣似乎看到一雙雪白的翅膀正微微晃動著，耳邊還能聽到老媽喃喃低念的話語，她卻聽不清，記不得，接著她昏迷了過去，她甚至不知道當時的天色是暗是亮。
這是她的一個夢，她一定還在夢中。
只是醒來的時候，夢成了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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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她懂得天使這個詞後，她就覺得老媽像天使，不管做人還是長相，只是沒有哪一刻比現在更像了。
記憶中，老媽好像不會老。
眼前的老媽比以前長得更不食煙火，有著一對潔白無比的羽翼，藍色的眼瞳漾著淡淡的金光，金色的長發如水般璀璨流淌，頂上不遠有個金色的光環。
根本就是天使！
這只是她的一個夢，她知道。
“小緣。”
只是老媽背後那對神聖潔白的羽翼為何如此真實，為何近得觸手可摸的樣子。淩亂模糊的片斷開始在腦海載沈載浮播放，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她見過這種羽翼，不過顏色上有著差別，不像是耀眼的白，更像是……全然的黑。哦，對了，肯定是在漫畫裏看到的！
“小緣。該醒來了。”
手臂不可忽視的晃動終於讓她皺眉微睜了眼，藍色的眼瞳對上了她。
“媽！你怎麽突然回來了？！”於亞緣從床上撐起驚訝地看著白艾兒。
這些年來她於亞緣長高了許多，如果有被歲月恩寵的人，老媽肯定是其中的一個，因為老媽一如往常，看不出有任何明顯變化，更沒有什麽所謂的潔白羽翅，原來是夢，好真實的夢。
近得就像剛剛才發生過。
“想媽媽嗎？”白艾兒微微一笑，煦暖了整個天地，她在床沿就近於亞緣坐下，伸手輕輕地撫摸於亞緣的長發。
“還……還好。”於亞緣臉微紅，今天才剛特意想過。從小到大老媽就孜孜不倦不厭其煩地教誨她仁義道德，三番五次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地對她宣揚真善美的偉大真理，盡管如此，她還是比正常人再沒良心點。不過老媽許久不見，她再怎麽沒良心也是會想念的。雖然在這種久別重逢的情況下，照電視上演，她更適合一把撲入母親的懷抱，大哭，臺詞為：媽，我好想你，這些年來你到底去哪裏了，為什麽拋下我一個人就走了，為什麽一點消息都沒有，為什麽對我不聞不問？
“有想就好，也不枉老媽白養你這麽多年。”白艾兒似是欣慰，要求很低，眼神一轉，若有所思，“小緣很想要到古代去看看是嗎？”正好。
“恩？老媽，你怎麽知道？！”於亞緣心虛地問，她的眼睛瞄向床頭抽屜，裏面放了許多小說。
白艾兒笑著摸出了本口袋書，封面上寫著《穿越之我的小惡魔》，蹙了蹙眉，好像對這本不滿意，“都說了我們要信奉偉大的主耶和華，撒旦那混蛋是天堂裏的叛徒！”
又來了，於亞緣在心裏暗自叫苦。
將手上的那本很嫌棄地扔一邊，白艾兒又摸出了幾本晃了晃，上面分別寫著《流轉千年的愛》、《超越時光的宿命》、《愛妃來自哪一代》、《穿越紅顏（上）》、《穿越紅顏（下）》、《古代帝王是老公》……
於亞緣輕咳幾聲，全是她的書……
“我可以幫你實現願望。”白艾兒突然用堅定的語氣地說道。
於亞緣心下一跳，她眨眼楞住望著白艾兒，只因為老媽在夢裏也說過同樣的話。
“不信？”白艾兒笑了笑
“廢話呀，老媽！”一點也不好笑，受不了。
“小緣。”白艾兒輕微嘆氣。
氣氛突然凝重，於亞緣疑惑地看著白艾兒。
“偷偷告訴你一件事。媽媽我……我……”白艾兒欲言又止，吞吞吐吐，半天才像作了重大決定般開口，“媽媽我其實是個天使。”她的語氣裏帶了濃濃的沈重感，像是說出口的話是個天大的秘密，讓女兒知道如此秘密是萬不得已的樣子。
……呃，怎麽又跟夢裏一樣了。
一點也不好笑嘛！
“所以……你想穿越到古代也不是不可能的。”白艾兒茫然地一嘆，她焦距發散，望著不知名遠方，遙想當年的落寞神情。
於亞緣當然知道白艾兒是在扯淡，可是老媽的表情好嚴肅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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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就像凝住，突然——
白艾兒哈哈大笑：“騙你的啦！”真是個容易受騙的女兒，就算她說的是真的。
於亞緣嘴角僵住。
“小緣，你怎麽都不問媽媽做的是什麽工作，又為什麽失蹤了這麽久？”話題一轉，白艾兒換回輕松的口氣。
“媽，你做的是什麽工作，為什麽失蹤了這麽久？”不假思索，於亞緣很快順著白艾兒的意思敷衍，她知道老媽想說的話自會說的。
白艾兒倒也不追究，果然自顧自地說起話來：“老媽呢，公司是做高科技研究的，現在研發的新產品正是——時光機，想不到吧？”驕傲地笑幾聲後，認真道，“現在已經有些頭緒了，小緣想不想試試看？”
“真的還假的？”於亞緣非常地懷疑，她又不是小孩子了，雖然是很想去瞧瞧書中的世界，可是怎麽可能，如果真被研發出來了諾貝爾獎就準備來找了，還有剛才她被騙過一次。真的一點也不好笑。
“先別急著懷疑，吶，就是這個。”白艾兒獻寶似的掏出一件精致物品，神秘地笑。
全身像是猛然被電流通過一樣，於亞緣不可置信地看著白艾兒手中只有掌大小的物。
潔白的翼，中間是金色環形。
好巧，巧得詭異。跟夢裏有好多的聯結點。
“哈哈哈，媽，你從哪裏買回來的飾品？還會發光耶！”
“小緣。”白艾兒正色道，“如果真能讓你有穿越的機會，但是試了回不來，小緣還想不想試試看？”
於亞緣沒考慮太久，搖了搖頭。
“為什麽？”
於亞緣看著白艾兒，不說話。
白艾兒笑，手溫柔地梳理著於亞緣的柔順長發，“舍不得老媽是嗎？你就去吧，不用掛念，因為……你也要到那個年齡了呢——”
沒等於亞緣反應過來，白艾兒掌中突然散發出強烈的光芒，一陣天旋地轉，恍惚間，於亞緣似乎看到一雙雪白的翅膀正微微晃動著，耳邊還能聽到老媽喃喃低念的話語，她卻聽不清，記不得，接著她昏迷了過去，她甚至不知道當時的天色是暗是亮。
這是她的一個夢，她一定還在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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