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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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宋茜文的身體恢覆得比想象的好,因為她實在不想困在這裏了,所以才努力表現爭取寬大處理早日重獲自由。

明天就要離開了,教授的助理給了容克一打的文件,都是宋茜文即家人需要註意的。

他們的戰鬥無疑是勝利了的,容克把宋茜文從鬼門關帶了回來,他們回家了,他們相信他們一定會幸福的。

因為宋茜文才剛剛結束完治療身體還不能完全的恢覆,雖然臉色可以通過妝容來掩飾但是身體卻不能,宋茜文現在還必須坐在輪椅上。

飛機快要著陸了,容克看著宋茜文呆呆地望著窗外便曉得她有顧慮。

‘怎麽了,就要到了,別擔心。’

‘我現在是不是很醜,爸爸他們看見會不會難過’

‘別想那麽多,有我呢。不是你要回來的嗎?要不我們不回去了,直接去海南?’

‘不,’

‘那就別想了。’

‘嗯。’

宋茜文對著容克笑了笑,用手緊緊握著容克的手,她知道無論將來會發生什麽容克都會和她一起面對,給她力量。

飛機著陸了,因為宋茜文剛剛從生死線上回來,身體還很虛弱只能坐在輪椅上。容克推著宋茜文在空曠的機場來回的張望尋找著親人的呼喚。

’‘看來是我們回來得太早了,他們還沒有到。’這是轉了一圈後容克得出的結論。

‘我們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吧,我餓了。’宋茜文故意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肚子。其實她並不是很餓只是心疼容克,在飛機上容克就因為一直在照顧她沒有好好休息,一下飛機又推著她把整個接客大廳轉了一圈。

而容克和宋茜文剛剛出來準備找個甜品店吃點東西就被後面的一個聲音叫住。

‘文文。’是宋系民,他很早就來機場了的,因為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女兒了,或許是閑下來日子也過得慢了,以前一兩年也沒有覺得比現在久。

宋系民一直在等自己的女兒和女婿,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宋茜文是坐在輪椅上的。

‘爸。’容克和宋茜文轉過身便看見宋系民和一個年輕的司機。

‘這是怎麽回事?’宋系民兩步並成一步走到了他們面前,一副臉色凝重的神情看著容克。

‘爸,我沒事。’宋茜文害怕自己的父親誤會容克,這樣對容克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沒有問你。’宋系民還是一直盯著容克沒有理會宋茜文。

‘爸,這不關容克的事,我們先上車,上車我再給你解釋。’

看得出宋茜文的堅持,宋系民也只有壓抑住心中的情緒。‘好,上車。’

容克把宋茜文扶上車自己便隨便坐在了旁邊,所以宋系民便坐在了副駕的位子上。

車子開出了飛機場,宋茜文知道自己發生的事現在是不能瞞著了的,否則會給大家帶來許多誤會,所以她決定無論大家的反應是怎樣她都要全盤托出。宋茜文把她為什麽和容克結婚的原因和結婚後兩個人遭遇的一切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自己的父親。

宋系民聽了女兒的故事,這才明白為什麽宋茜文現在會是這樣的狀態。是他誤會了自己的忘年小友了,他沒有走眼,容克真的是一個值得托付的人,自己的女兒能夠和他攜手餘生自己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車子開到了一個宋茜文不是很熟悉的地方停下,他們搬家了,住進了一套大房子。

宋系民把宋茜文推進了屋子:‘到家了。’

‘爸,我們搬家了,什麽時候買的?’宋茜文問。

‘哦,剛剛搬過來的,你哥哥他們回來了,想著你們回來那個小窩肯定不夠住,所以爸爸就用自己的養老金買了它。’

‘哥哥回來了?’

‘對,你外甥也回來讀書了。’

‘是嗎,他應該讀高中了。’

‘你們別在門口說話呀,進去再說。’在後面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的容克對這樣父女擋住通道的行為很是不爽。

三人進到客廳,一個高高的個子,蓬蓬的頭發的十六七歲的陽光少年正從樓上一蹦一跳下來,耳朵上還掛著一個立體式耳麥。這個便是宋茜文的外甥宋澤文的兒子——宋斌。

‘是姑姑回來了嗎?’年輕的小夥子總是給人帶來朝陽般的希望,特別是那個像鴨子一樣的聲音表明他們的身體正在一天天的成長。

‘額,是宋斌吧。’宋茜文自然知道那個男孩是在叫她。

‘姑姑你幹嘛了?’看見宋茜文坐在輪椅上男孩也大吃了一驚。他的印象中姑姑是一個美麗優雅的女人,對他就想媽媽對自己孩子一樣疼愛,而現在眼前的這個女人說實話很讓人憐惜。

‘姑姑沒事,你都那麽大了,才兩年不到又長高了一個頭。’

‘呵呵’男孩不好意思的摸著自己的蓬松的頭發。

‘男孩這時候正是拔苗的時候。’容克放下行李來到了宋茜文身邊,‘到家了就不要它了吧。’容克示意宋茜文拿下輪椅了。

‘哦,這是你姑父。’

‘姑父........’孩子雖然想得通這是什麽回事,七年前就聽自己媽媽說姑姑離婚了,這個姑父是姑姑現在的丈夫吧,但是還是有些疑惑,看樣子他們的感情還好,可是為什麽姑姑會是在輪椅上。

‘嗯。’

容克答應著便把宋茜文扶到旁邊的椅子上。宋系民便把輪椅收好放到了行李堆旁。宋斌看著他們的一切回過神來也幫宋茜文拿來棉拖換上。

‘宋斌你爸媽呢?’宋茜文坐下這才想起進來後卻沒有見到自己的哥嫂便開口問他們的兒子。

‘哦,他們去研究所了,昨天晚上就沒回來。’男孩回答。

‘哦,是這樣。’宋茜文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哥哥是個工作狂,一旦實驗,就是那種沒有得出結果不會停的人。

‘今晚可能也不會回來的,我們今天晚上自己吃飯就好。’宋系民補充到。

‘在家吃吧,文文不方便出去,等一下我去買菜。’容克對宋系民說。

‘出去吃,你好好休息一下,不要忙了。’宋茜文叫住容克,她知道在家吃肯定是他下廚的,而從離開醫院容克就一直沒有睡過覺。

‘沒事,只是家常小菜。’容克拍了拍宋茜文的手背,然後對宋斌說:“想吃什麽,姑父可是廚師。”

‘不許點那些刁鉆古怪的。’宋茜文像個孩子一樣警告著另一個孩子不許欺負她的愛人。她明白現在的年輕人是什麽點子都想得出的,她不想容克再為了討好這個小外甥而受累。

‘好了,隨便呀,反正我對吃的沒什麽要求。’宋斌受不了自己的姑姑在他面前秀恩愛,他的雞皮疙瘩已經不僅掉了一地了,轉過來小聲的對自己的爺爺抱怨:“姑姑現在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我也覺得。’宋系民背著宋茜文偷偷的跟孫子偷笑。

‘她生病以後就變成這樣了,特別愛撒嬌。’容克一副寵溺的看著宋茜文因為已經不好意思緋紅的臉。

‘都是你寵的。’宋系民故意裝作責怪的樣子對容克說。

宋茜文一覺醒來,容克已經做好一桌子的菜等著了,離晚飯時間還早,容克也沒有覺得累便推著宋茜文出來戶外散步,雖然現在很冷但是多出來走走對宋茜文身體是有好處的,宋茜文已經很久沒有到戶外散步了,她很喜歡雪,特別是大雪初晴後的空氣,讓人神清氣爽的。

兩個人在冰天雪地中走著,夕陽的餘暉映射出兩人斜長的影子落在皚皚的雪地上,那種情景真是讓人陶醉。

一片白色出現了一個黑點,那是一輛黑色的保時捷,車子開到了容克他們的後面十米的位子停下了,林懇從車子上下來。

‘茜文。’林懇叫出了宋茜文的名字。

聽見後面有人叫宋茜文的名字,容克停下了腳步。

而宋茜文並不想讓林懇打破這美麗的氣氛,‘老公,我們走。’

‘嗯。’容克又推著宋茜文繼續前行。

林懇追上去擋住了他們前進的路。

‘文文,你怎麽了?’

‘我很好。’宋茜文回答然後示意容克換個方向回家,她知道美麗的感覺是無法繼續了的。

看見他們要離,開林懇便拉住了容克的衣袖,‘你當初是怎樣保證的。’

說實話林懇現在很激動,他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想要給容克一拳的沖動,或許是因為容克沒有照顧好宋茜文,或許是宋茜文現在叫他老公。‘你不是說你會給她我不能給的嗎?’

容克在這方面是個練家子,他知道林懇下一個動作便是攻擊人,他沒有給林懇機會,先發制人把林懇打在地上:‘你憑什麽來教訓我,你TMD把她弄得遍體鱗傷,我好不容易把她治好你又來幹什麽?’

看見兩個男人在為自己搏鬥,宋茜文心裏十分著急,而且她更擔心林懇,因為她知道容克是從小就靠打架過來的。‘容克別打了,我們回去吧。’

‘文文,你坐在那裏別動。’容克按著林懇的身子在地上對宋茜文說,他要保證妻子的安全。

而此時林懇趁容克跟宋茜文說話疏於防備的空隙反攻一拳打在容克的下顎上,自己也有了機會從地上起來:‘這個樣子叫好?’

看見容克被林懇的一拳打出了血,宋茜文再也坐不住了,她努力的從輪椅上起來進入了他們的戰鬥。卻沒想到這時容克正準備以牙還牙給林懇臉上也來一拳,那一拳便直直的面向宋茜文,雖然容克眼疾手快收住了手,宋茜文還是被嚇得站不穩而掉在地上,林懇也因為保護宋茜文跌在了宋茜文下面。

時間已經定格,容克看見宋茜文躺在林懇上面很是氣憤:‘叫你好好坐著,你為什麽要過來,你就那麽在乎他,害怕我殺了他嗎?’

‘不,不是這樣的。’宋茜文拼命解釋,她要告訴容克她是因為看見他出血才那麽著急的。

可是容克並不理會宋茜文的話,抹去自己嘴角邊的血漬:‘好,既然你還在乎他那麽我離開。’

容克說完便轉身離開了,留下宋茜文在身後不停地喊他,他沒有回頭,他是氣憤的,他也是要宋茜文做出一個選擇,是他還是林懇。

看著容克離開的背影,宋茜文只能不停地呼喊,希望容克能夠像以前一樣聽到然後回來帶她走,可是他卻沒有回頭,只留下宋茜文一個人在哭泣。

‘文文,你還好吧?’

‘你走,為什麽你要來。’宋茜文現在不想看見眼前這個男人,是因為他容克才會生氣的,她也恨自己為什麽不聽話好好在一旁,為什麽要讓容克生氣。

宋茜文現在的眼淚是為別人流的,不是為他,或許就像容克說的他不該來的,這時候容克已經走了,即便錯了,他也不能這時候離開,‘我送你回去。’林懇細聲說。

‘不需要。’宋茜文果斷的拒絕了,即便她知道自己回去很困難,但是她不想讓林懇幫助,她也不想再讓容克誤會。

‘姑姑,怎麽了?’宋斌連忙過去把宋茜文扶到輪椅上。

爺爺叫他出來看看姑姑他們,卻不料剛剛看見姑父的時候,姑父是一臉垂頭喪氣的樣子,叫他他也不理人,宋斌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過來一看,自己的姑姑卻倒在雪地裏,旁邊是他以前的姑父,現在只能叫叔的林懇。

‘宋斌,我們走。’宋茜文確認自己已經坐好了,便對後面的外甥說。

‘發生了什麽?剛剛我遇到姑父他理都不理我。’

‘你姑父在哪?走我們去找他。’宋茜文非常急切,她要找到容克,他現在應該很生氣吧。這是容克第一次對她真正發火,說實話她很害怕。

‘他剛剛在那邊,現在應該回家了。’宋斌回答。

‘好,我們回家。’

‘那,林姑父........’宋斌疑惑,他還是不知道到底剛剛發生了什麽,但是他是聰明的,剛剛肯定發生了不好的事,不然幾個大人不會是現在這個樣。

‘不管他,回家。’宋茜文說得很肯定。

‘哦。’

宋斌推著宋茜文往剛剛容克離開的地方走了,留下林懇一個人站在冰天雪地中。

晚飯的氣氛似乎並不是很好,容克只是隨便吃了幾口便離席了,看見容克這樣宋系民也放下了碗筷,只有宋斌一個人還在一直猛吃,因為專業的就是專業的,即便是家常便飯,容克做的確實比他爺爺他們的好吃多了。

‘容克怎麽了?’宋系民望著也放下碗筷的宋茜文。

‘沒事,我去看看。’宋茜文說完便也離開了飯桌。

‘別吃了,’宋系民看著自己如饕餮一般的孫子就惱火,這孩子還說對吃的沒感覺,這分明就是個吃貨嘛。

‘爺,真的好吃。’宋斌說話時嘴裏還不停的搙動,咀嚼食物的美味。

‘好了,等會再吃,剛剛你出去找他們的時候發生了什麽?’

‘哦’宋斌放下筷子,然後用餐紙擦了擦自己油膩膩的嘴巴。

‘剛剛我出去找姑姑和姑父,然後看見了容姑父,但是容姑父不理我,就像剛剛一樣,我又找到了姑姑,發現姑姑和林姑父在一起,姑姑到在地上,林姑父要去扶姑姑,姑姑不讓,姑姑讓我送她回來找容姑父,留下林姑父在那裏,後來姑姑說容姑父跟林姑父打了一架,容姑父以為姑姑幫林姑父所以生氣不理姑姑了。’

宋斌巴拉巴拉說了一段後又拿起筷子盯著桌上的佳肴問:“現在我可以吃了嗎?”

‘什麽姑姑姑父的,你小子是故意讓大人著急。’宋系民對待宋斌不像對宋澤文那樣嚴格,但也不像宋茜文那樣寵溺,畢竟是男孩子。宋系民揪起宋斌的耳朵,‘你好好說話。’

‘誒喲’宋斌掙開宋系民的暴力,‘爺,你擔心什麽,他們只不過是鬧別扭,歸結一點姑父吃醋了。’

‘也是,你姑姑現在三十多歲人就像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

說完宋斌自顧自的又開動了。宋系民也不再擔心也和孫子一起吃起來。

宋茜文出了屋子,容克一個人呆在花圃的一個角落喝著二鍋頭。看見宋茜文也不理會。宋茜文下了臺階來到容克旁邊拿起酒來,她知道現在的她不能喝的,但是她想要容克理她。

‘你幹什麽?’容克果真上當了,他奪回宋茜文手中的酒瓶,‘你不能喝酒你不知道嗎?’

宋茜文詭計得逞的對著容克笑著:“你不是不理我了嗎?”

容克知道自己被設計了,便又不理會宋茜文了。

‘容克你知道為什麽你小時候打架的時候為什麽有的時候不是你的錯而大人責備的總是你嗎?’宋茜文收起了剛剛的無賴,十分認真的說著。

聽見宋茜文的話容克放下了酒瓶,而宋茜文看見容克有了回應便也打起來精神說到:‘那是因為你是自己家的人,而別人家的小孩自然有別人來管教,我只希望自己家的孩子學好。’

‘你的意思是說我是自己家的。’容克問,他不確定,他不確定的不是宋茜文的回答而是宋茜文的心。

‘今天我不想讓你們打起了是害怕你受傷,即便你比林懇厲害,你可以把他打敗而我還站在你這邊怎麽說得過去。’

‘你就吃定我會心軟了是不是?’

‘好了,不生氣了。’

‘宋茜文。’

‘怎麽了?’

‘你問問它它到底住著誰?’容克拿起宋茜文手指著宋茜文心口。

‘容克,我很明白我的心裏有誰,也明白我現在在誰的心裏。’宋茜文很認真的回答。

‘啊糗’宋茜文一個噴嚏打破世界的平靜。

‘怎麽了?你可不能感冒。’容克趕緊把宋茜文的衣服唔得緊緊的。

‘你不公平,你可以和酒禦寒而我只能夠幹幹的呆在這裏。’

‘誰叫你出來的,我們回去吧。’容克說著便抱著宋茜文進屋了。

‘就說他們沒事吧’看見宋茜文他們回來,宋斌便一副料事如神的態度對宋系民說,那動作有得意有取笑。

而宋系民只是淡淡的說:‘好了,過來吃飯。’

‘不吃了。’容克回答便把宋茜文放到沙發上給了她一個熱水袋。

‘姑父你的菜真好吃。’宋斌一邊吃著一邊還不忘記誇獎做飯的人,這個時候他真的覺得家裏有個頂級大廚是件多麽幸福的事。

‘好吃就多吃點。’容克看著宋斌吃得這麽開心他自然是滿足的,這不是一個廚師所希望的嗎

‘宋斌你要不要跟姑姑回去,讓姑父教你做菜?’宋茜文看著自己的外甥吃得那樣故意打趣,誰讓他剛剛笑自己。

‘好呀。’沒想到宋斌回答這麽幹脆。

‘好什麽,你過完年就要補課了。’聽見宋茜文和宋斌的主意,宋系民果斷給予了否決。其實宋系民一直耿耿於懷,要不是自己的孫子他早就跑到海南去釣魚了,現在倒好他也想去了,這怎麽可以?

‘那些課有什麽好上的,去不去都是一樣。’宋斌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自己的爺爺總是掃興。

‘宋斌要好好讀書,我是不會教你做飯的。’容克否定了宋茜文的提議。

‘為什麽?’不料被拒之門外的宋斌居然急了從桌子上站了起來。

‘好好,你別著急’容克看著宋斌的滑稽的樣子真的忍不住笑,孩子就是說什麽就是什麽。

‘我已經收關了,我已經不做菜了。’容克解釋到。

‘你收不收我,還不是我姑姑一句話。’

‘你以為是你姑姑說的算嗎?’

‘不是嗎?’

‘那你問一下她。’容克向宋斌指了指宋茜文,宋斌隨著容克的手勢望向宋茜文。

很明顯宋斌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雖然表面上容克什麽事都是依著宋茜文,但是原則上的事,還是容克說的算的,就如剛剛發生的事。

看著自己姑姑的樣子,宋斌也蔫了,其實他並不是想當廚師,只是想跟著宋茜文他們去海南玩罷了,看來計劃泡湯了。

‘好了,學什麽廚師,好好讀書吧,馬上明年就高考了。’宋系民說。

宋斌是個聰明的孩子聽見宋系民這樣說馬上抓緊機會見縫插針,‘爺爺,你這句話我就不讚同了,你是看不起廚師還是看不起我姑父,你沒有聽過嗎廚師永不失業嗎?’

‘你亂說什麽?’宋斌說出這話宋系民一時也不知道怎麽解釋了,這種事只會越抹越黑。

‘爺爺剛才你的意思不是這個嗎?’宋斌反駁著。

而這時宋茜文又來火上添油,‘對,爸你解釋一下。’

‘解釋什麽,容克當初可是我欽點的。’宋系民見宋茜文也參夥進來便有些急了,開始拿出自己威儀的姿態。

‘好了,不要把個人鬥爭上升為階級矛盾。我表明態度支持宋系民先生,學生就應該好好讀書。’容克表明自己的態度,‘至於看不起看得起,就像剛剛講的那樣我是他欽點的女婿。’

‘誒,你什麽時候變成好學生了,讀書的時候某人可是最調皮搗蛋的。’

‘你就別添亂了。’容克嚴厲的對宋茜文說,讓她想起他剛剛生氣的情景。

‘我只是開玩笑嘛。’宋茜文一下子就乖覺了。

‘你現在就像一個孩子。’

‘呵呵。’宋茜文不好意思把容克的手從自己的手背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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