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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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言定做的,於是今天一上午都在思考怎麽說服寧殊言乖乖跟著自己去弄頭發,為此,她早餐都少吃倆小籠包。

“留著增加安全感。”寧殊言人生最大愛好之一就是拿著存折翻看上面不斷增加的數字,“言言,你這女版夏洛克形象可不可以不要如此鮮活?!真快被你氣死了,整天就知道搶錢,你上輩子財神來著吧?!”麥兜兜被寧殊言的話氣的差點吐血,恨不得給她一棒槌,見過愛錢的可沒見過這麽愛錢的。“麥兜同學,我告你誹謗啊,我的錢明明是自己幸幸苦苦賺的,怎麽能說搶錢,再說了,我上輩子要是財神的話這輩子就因該是比爾蓋茨,有那錢賄賂閻王還至於落得今天這麽累死累活麽?”寧殊言對麥兜兜的恨鐵不成鋼視而不見,笑得一臉燦爛的跟她辯解道。“寧殊言,我真的敗給你了,我請客!我請客行了吧?!還有,不許叫我麥兜!!!”麥兜兜徹底暴走了,她上輩子估計對不起寧殊言,這輩子才淪為她的同學、同事加閨蜜,真搞不明白,明明寧殊言她爸那麽有錢,他怎麽就舍得讓自己的女兒長成這麽個夏洛克翻版的性格,果然渣的可以。

“我覺得我這樣挺好的,現在外面不都流行自然清新風麽,你看我這頭發不就現實的長發及腰,都可以找個少年來娶我了,弄了頭發搞不好就得成用頭發勒死少年的版本了,你說是吧?”寧殊言對逗麥兜兜這項事業很有興致,偶爾看著她火山爆發的樣子真的很是有趣啊,“特麽的你去也得去,不去我拖著你的屍體也要你去!”最後,麥兜兜咬牙切齒的看著仍舊一臉礙眼笑容的寧殊言狠狠恐嚇。“麥兜兜!你說什麽呢?!註意一下你的形象,別忘了你是護士!”麥兜兜剛說完,護士長陰著一張可以擠出水來的臉就出現在她的身後,麥兜兜身體立馬一僵,好一會兒之後才微笑著轉過身去,一臉悔不當初的說,“護長,我錯了!我就是趁著尿尿的時間來找殊言說了一下我昨晚看恐怖片的深刻感受,下次再也不敢了,護長我去忙,我很忙,真的很忙……”麥兜兜話還沒有說完,就迫不及待的從配藥室跑了出去,硬是把護士長提起來的那口氣哽在了喉嚨,護士長見教訓對象跑了,掉過頭來看寧殊言,剛準備和她進行一番深入骨髓的談話時,寧殊言見苗頭不對,臉上連忙掛上得體的笑容,一臉煩惱的對護士長說,“哎呀,他們怎麽搞的,都說那箱鹽水急著用了,護長,我得去藥房催一下了,失陪先哈。”說完笑瞇瞇的看著護士長,護士長這下徹底氣結了,朝寧殊言揮了揮手後自己先走出了配藥室,尋找下一個接受自己談話的對象去了。

見護士長走了之後,寧殊言松了口氣,護士長念叨的神功她可是領教過的,比之唐僧有過之而不及,人家唐大高僧念叨是面帶善意,她家護士長可是聲色俱厲,她實在沒有勇氣再一次接受護長大人的口水洗禮,說到底都是麥兜兜那丫頭的錯,就知道闖禍不懂善後的家夥!

周末寧殊言還是被麥兜兜押赴到了發廊,一到發廊,麥兜兜就拉著翹著蘭花指的發型師嘰歪開了,最後兩人越說越興奮,讓呆呆坐在那裏的寧殊言不禁開始懷疑到底麥兜兜拉著她來是幹嘛的,比起做發型,麥兜兜更像是來和發型師相見恨晚的吧?最後就在寧殊言快要睡著的時候,那兩位相談甚歡的人終於想起了正事,麥兜兜在寧殊言腦袋上一拍,特豪邁的對發型師說,“那我就把她交給你了,到時候你要給我一個滿意的頭啊……”發型師一臉沒問題的對麥兜兜說,“兜兜,我你還不放心嘛,等下肯定給你個奇跡!”得,兜兜都叫上了,就剛剛她打盹的一丟丟時間,這兩人的感情是得到了質的升華啊,可聽著他倆那對話寧殊言總感覺自己有一種躺在砧板上的感覺,尼瑪那是被賣了的預感啊,寧殊言心裏面內牛滿面了……

“寧殊言,給我乖乖的配合,不然老娘叫你見識見識啥叫奴隸翻身把家當!哼哼……”麥兜兜走開之前,頗有氣勢的朝坐在那裏的寧殊言揮了揮爪子,聽完她的話後,寧殊言和發型師同時滿頭黑線,這是個什麽破比喻,能夠把自己類比成奴隸的大概也就是麥大小姐能想的出來了,寧殊言實在不想那少根筋的某女繼續丟人現眼,於是趕緊揮了揮手答應道,“知道,知道,麥小姐你趕緊弄你發型去吧,我保證行動聽指揮,思想跟黨走!”得到保證後的麥兜兜面帶笑容的找自己的發型師去了,而站旁邊圍觀的某發型師則淩亂了,這都一群什麽人啊……

因為既要卷又要染,時間要的就無比長久,剛開始的時候發型師還是主動找寧殊言說幾句話,後來幹脆就不說了,因為他說他要全副心思的投入到工作中去,他感覺寧殊言的腦袋會是他工作生涯中最最成功的典範!寧殊言聞言,徹底黙了,丫的至於說那麽恐怖麽!聽他一說完,寧殊言覺得自己弄的不是頭發而是她的項上人頭!所以每次見到發型師擺弄那些工具時,她心驚膽戰的無以覆加,總感覺發型師一個激動就會把自己腦袋給毀了。

於是在這種發型師興奮,寧殊言心驚的模式下,麥兜兜頂著一頭酒紅色的飄逸長發過來了。寧殊言那會正在睡與不睡之間痛苦的掙紮,乍一看到那一頭惹人註目的紅毛時寧殊言徹底醒了,睜著眼睛看了半天才找回語言,“麥兜兜,你,你……嗯,好強大!”除了這句話,寧殊言覺得世界上已經沒有任何語言來給她組織了。“嘿嘿,怎麽樣,酷吧!我想染這個色很久了,今天終於如願以償,高興啊!”麥兜兜對自己的新發型無比滿意,聽完寧殊言的話後更加自豪,給寧殊言做發型的那蘭花指也是一臉興奮,一邊在寧殊言頭上大動手腳,一邊唾沫橫飛的和同樣唾沫橫飛的麥兜兜激烈的交談著,看著那倆狂熱分子,寧殊言覺得地球好不適合她,她特想回火星啊啊啊啊啊……

到寧殊言弄好頭發的時候,她已經又餓又累又憋了,發型師剛說了個“好”字,那個“了”還卡在喉嚨裏,寧殊言就火急火燎“蹭”的一下站起來朝洗手間沖了過去,那真是沖,麥兜兜覺得,就是田徑運動員為了冠軍的時候都沒有寧殊言這下沖的猛烈。寧殊言站在洗手臺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森森覺得自己老了好幾歲,以前多好啊,長發飄飄的,還能裝裝嫩,這下好了,成熟滄桑俱全,真不知道麥兜兜那妞的審美咋整的。不過那亞麻的發色還是挺讓寧殊言滿意的,她覺得看在這個色上,那些讓她痛哭流涕數出去的毛爺爺至少可以瞑目了。“我就說我的眼光不會錯,言言,這個發型簡直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啊,嘖嘖,簡直完美!”麥兜兜圍著寧殊言轉了一圈又一圈,嘴裏鬧鬧叨叨就是那幾句話,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圍著寧殊言念經呢。“嗯,嗯,多虧你慧眼識珠,才讓我成功變身,我對你的感激就如那滔滔黃河水,綿綿不絕。”寧殊言站在那裏有氣無力的附和道。“有點誠意好不好,我說的可是真的,對吧老K。”老K就是那發型師,聽到麥兜兜的話後頭點的跟通了電似的,“那當然,我都說了,這是我做的最成功的一個腦袋。”寧殊言一聽惡寒,總覺得自己腦袋還面臨著巨大無比的危險,於是趕緊拉了麥兜兜往外走,“兜兜,咱快點找點東西來吃吧,這麽就不吃不喝我差點就要成木乃伊了,我是真不想和那些埃及文物成同一物種啊。”麥兜兜一步一回頭的和老K 告別,看的寧殊言那叫一個憋屈,她就不明白了同樣是餓了整個下午怎麽就差別這麽大呢……

作者有話要說:

☆、獻身

星期一寧殊言上的是晚班,接的剛好是麥兜兜交的班,吃完晚飯去接班的時候,麥兜兜早就換好衣服定在那裏等著了,“麥兜兜同志,有點敬業精神行不行,我們還沒來,你就已經便裝了,就不怕護長抓住你,跟你進行深刻又痛徹心扉的交心談話?”寧殊言滿臉嫌棄的看著毫無站相的麥兜兜說教,“切,你以為我是誰,偵察兵哥哥的女兒哎,要是沒確定百分百的安全,我敢這麽囂張?”麥兜兜聽完寧殊言的話後,一臉囂張的得瑟。寧殊言這下不知道要說什麽了,麥兜兜的邏輯從來都是她搞不懂的,她就不明白了,她爸是偵察兵關她麥兜兜毛線的事啊,好吧,就算是基因作用好了,不過……,寧殊言嘴角揚起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趁著麥兜兜低頭撥弄手機的時候,一本正經的對著麥兜兜身後的空氣說道,“護士長好!”為了逼真還微微彎了彎腰,麥兜兜的身體如她所願的僵了起來,一臉的欲哭無淚,三秒鐘變臉後,認命的轉過身去,“護長我又錯了!我深刻的檢……”看著空蕩蕩的空氣,麥兜兜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於是馬上女金剛附身,“寧殊言!想投胎可以直接說,用不著這麽委婉!!!”寧殊言早有防備,這會兒已經退到安全範圍去哈哈大笑幸災樂禍了。

“哎,當jing cha就很不容易了,當民jing更是不容易中的不容易啊……”蕭陽一邊翻看著白班留下來的資料,一邊無比哀怨的對坐在那頭同樣在工作的池惟兮吐槽,池惟兮聞言笑了笑,“現在做什麽工作容易,你就認命吧,為人民服務啊。“是啊,是啊,我為人人嘛,可為啥就沒有人人為我的待遇啊。”蕭陽聽了池惟兮的話不禁就想到了那句經典臺詞,於是擡起頭促狹的看著池惟兮說道。池惟兮聽了哭笑不得,過了一會兒才回答,“誰說沒待遇,我們差不多每天都有同事被人喊打吧,不就人人為我們了。”蕭陽一聽差點被口水嗆死,池惟兮這解釋真是精辟了,他們當民jing的,沒有當刑jing 緝毒jing cha們的英勇帥氣,可天地良心,他們吃的苦可一點也不比那些英勇帥氣們少,整天為了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在居民群眾之間忙碌,處理的好那是應該,處理的不好就是被罵被打得命,挨打還是不能反抗的那種,有時候,明明是別人的矛盾,到最後挨打的卻是上去勸解的他們,為啥,因為誤傷了。蕭陽覺得他們民jing這工作說起來就是一把辛酸淚啊。“反正啊,上帝保佑,今晚千萬別再有老奶奶貓爬樹上下不來,夫妻不和搞追殺,丟丟生病發高燒這些奇葩事情找上門了,我以後逢年過年給他燒高香都行。”蕭陽一邊看著手上同事們留下來的各種奇葩案子,一邊搖頭晃腦的自言自語。丟丟生病發高燒這事池惟兮也略有耳聞,說的是一非主流女孩,半夜十二點打電話來哭訴說自己的丟丟不吃不喝也不動,讓警察叔叔們趕緊去救命,那天值班的大牛一聽,火急火燎的問完地址就馬不停蹄的去了,結果大牛看到傳說中的丟丟時差點沒一口氣背過去,那只拖把狗嗚嗚的趴在那裏,聽到聲音後眼含熱淚的看了看大牛,然後又哀怨的趴回去繼續嗚嗚嗚了。

後來大牛盡心盡力的陪著非主流小丫頭抱著拖把狗打針灌藥,淩晨才趕回辦公室的他每見到一個人就內流滿面的感慨:尼瑪民jing叔叔真心傷不起啊,自己兒子都沒這麽細心的陪護過,第一次就這麽給了只發燒的拖把狗!!!想到這裏池惟兮嘴角不禁翹了起來,雖然說民jing的工作繁瑣磨人,但其中也不乏一些讓忍俊不禁的趣事。

當蕭陽接到報警電話的時候,才意識到什麽叫做好的不靈壞的靈,同時也意識到了上帝畢竟是西方的大爺,即使他逢年過節燒高香,人大爺也不一定懂得收受他的賄賂,所以麽希望那麽快就被打破了。池惟兮拍了一下自怨自艾的某jing cha同志,然後一臉苦笑的趕往出事地點。

到了目的地,池惟兮他們再一次無語了,又是這對活寶夫妻,說起這對夫妻,估計整個辦公室的人都頭疼的牙癢癢,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月月如此,從來風雨無阻。而且每次他們都有不一樣的吵架理由,其實這都是那個男人的妻子找出來的理由,三天兩頭的,那個男的身上就要被他妻子制造出一點新花樣,這次不知道又是什麽事觸動了他家的河東獅吼,家裏能砸的東西都被砸了,因為實在是不堪其擾,鄰居們沒辦法,只能找jing察了。池惟兮他們進去的時候,那個彪悍無比的太太手裏正握著一個茶杯,氣焰兇悍的叉腰怒目圓瞪著她家畏畏縮縮的丈夫。夫妻做到這份上實在是沒啥念想了,池惟兮就不明白了,要有多麽深刻的愛戀,才支持得了丈夫如今還沒有離婚,他妻子的所作所為都夠得上家暴行為了,“男的被女的家暴。那位太太刷新了女子的地位高度啊……”蕭陽站在池惟兮身後小聲嘀咕道,池惟兮聞言眼神怪異的回頭望了一眼蕭陽,最後還是頗為讚同的點了點頭。通過鄰居的透露,池惟兮他們了解到,這次災難完全是那男的引起的,用一句話概括,就是一束玫瑰花引起的血案。男的不知哪根筋搭錯了,下班回家的時候竟然抱了一大束玫瑰花回來,說是送給妻子的。那女的一聽就爆發了,認定了丈夫那是做賊心虛,肯定是做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不然結婚都十多年了,怎麽就今天送花,男的解釋的口幹舌燥,就是無法打消女的懷疑,最後不知怎麽的就發展成了現在這副樣子。“真是人才,送束花都能招來打罵相加。”池惟兮聽完後揉了揉額角,很是無語的感慨道。蕭陽聽了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在池惟兮眼神的警告下才想起來要註意他jing cha叔叔的身份。

了解完情況後,池惟兮和蕭陽就開始分頭去勸解,池惟兮覺得那女的就一死硬派,任他和蕭陽舌燦蓮花,最後連擾民也是犯法的這種官方威脅都說了,她恁是一點也沒聽進去,就瞪著眼睛,口不擇言的罵著她丈夫。她丈夫也是個神人,就蹲在墻角唯唯諾諾的隨他媳婦破口大罵,那樣子看的蕭陽都想罵了,你說你至於這麽亂浪漫麽,搞什麽不好,吃飽了撐的突然師出無名的就送玫瑰花啊,這下好了,大半夜的在這裏抽風,聽著女人的高分貝低質量的謾罵,蕭陽都想說要是突突人不犯法,老子今天就突突了你倆,省的三天兩頭都要來給你們收拾破爛攤子!“我看你對你丈夫也沒啥感情了,要不明天去趟民政局,把你男人趕出戶口簿得了,要不你今天就幹脆打死他,那樣子你好他好咱大家都好。”就在蕭陽覺得自己要暴走的時候,一直耐心擺道理講事實的池惟兮突然來了這麽一句,蕭陽聽了一個趔趄差點暈死,那個男人也吃驚的看著一臉冷漠的池惟兮,“碰!”“你說的特麽的是什麽鬼話,老娘現在就打死你!”那女人聽完池惟兮的話後,終於停止了對她丈夫的攻擊,改對象了。池惟兮只覺得額頭一陣刺痛,然後就有熱熱的液體從額角留下來,池惟兮皺著眉伸手一摸,滿手溫熱,原來流血了。蕭陽看到這,也發現事情大條了,連忙擺起臉朝那女人怒喝,“媽的,你搞什麽!瘋了就去精神病醫院!雖然我不打女人,但我不介意為你破一次例,信不信!”蕭陽平時雖然都是嘻嘻哈哈一副沒脾氣的好青年模樣,但真發起脾氣來還是很嚇人的,那個男的也被自己老婆的行為下了一大跳,蕭陽的怒喝驚醒了他,他連忙爬起來走到女人身邊,蒼白的臉上帶著歉意的笑容對蕭陽和池惟兮說道,“對不起,對不起jing cha同志,她肯定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時氣急了,請你們一定要多包涵。”說完不停的對池惟兮鞠躬,那個女人剛剛也是仗著氣急壯膽,現在看到池惟兮滿臉的血也嚇到了,躲在她男人身後小心翼翼的偷瞄池惟兮,哪還有半點剛剛囂張跋扈的樣子。

池惟兮滿臉是血,粘膩的不行,看著男人和女人的樣子什麽話也不想說了,最後還是蕭陽對今天的事情做了總結語,“你們差不多就行了,你們不生活鄰居還要正常生活的,如果下次再讓我遇見你們,今天你打池jing官的事,我一定和你們死磕到底!記住!明天到警局把池警官的醫療費給報銷了!”蕭陽說完狠狠瞪了那女的一眼,就扶著池惟兮朝外面走去,“媽的,都是些什麽事啊,池哥,沒傷到眼睛吧?”蕭陽看著池惟兮的臉開始後怕,那女的扔起來沒個度,到時候如果真把池惟兮打出個好歹來,這損失就沒法算了。池惟兮受的那一下有點狠,這時候腦袋還有點暈暈的,聽到蕭陽的話後輕輕搖了搖頭,然後苦笑著說,“大問題估計沒有,腦震蕩肯定有點。”蕭陽一聽,連忙加快腳步,腦震蕩可大可小,如果嚴重的話可慘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有人看的話給吱一聲唄,免得我如此寂寞啊……

☆、扶傷

池惟兮以進急診室就看見了低著頭看東西的寧殊言,於是讓蕭陽先去掛號排隊,自己則慢慢的朝寧殊言走去,急診室裏很多孩子,見到池惟兮後好幾個都嚇得大哭起來。

寧殊言聽到哭聲後擡起頭來,猛然看到滿臉是血的池惟兮嚇了一跳,手忙腳亂的從護士站裏跑出來,在池惟兮面前站定後,聲音有點發緊的問,“池……池惟兮?怎……出什麽事了?!”池惟兮看著寧殊言的反應竟然笑了起來,寧殊言見他還笑得出來,才松了一大口氣,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扶著他的手臂,沒好氣道,“還笑!腦子壞了吧?!到底怎麽回事啊?”扶著他坐在自己先前坐的椅子上後,才轉過身去找藥品紗布。“還能怎麽回事,不就是為人民服務,英勇獻身唄。”池惟兮坐在那裏懶懶的把身體靠在護士臺上,用調侃的聲音笑著回答她。寧殊言聞言癟了癟嘴,表示對池惟兮這種大而化之的解釋鄙視,然後用棉簽沾了酒精,彎下腰給他清理血跡,“我先給你清理一下,等下記得去看醫生。”寧殊言的臉就在池惟兮的偏上方,說話時氣息全撲在池惟兮的額頭上,突來的溫熱讓池惟兮整個身體僵了一下,忘了接下來要說的話,寧殊言發現了池惟兮的僵硬,垂下眼眸望了一下他,“痛?你忍忍吧,我盡量小心一點。”池惟兮盯著寧殊言不斷翕動的嘴唇,突然心下一悸,直到看見寧殊言眼裏的疑問時才猛然反應過來自己在幹嘛,於是頭下意識的向後仰去,這一動又是惹得腦袋一陣眩暈,嘴裏的“哎喲”脫口而出。寧殊言見狀,沒好氣的伸出手去摁住了他的後腦勺,白了他一眼說道,“我是鬼嗎,那麽恐怖?!不想再白受罪就好好給我定住,不然別怪我手下不留情!”池惟兮這下不敢亂想亂動了,低下眼嘟囔,“你不是鬼,是聶小倩。”“池惟兮。”寧殊言拿著棉簽平平淡淡的叫了他一聲,池惟兮立馬笑嘻嘻的改口道,“您是天使,救死扶傷,溫柔可人的白衣天使,美麗又善良……”

“撲哧……”蕭陽掛了號過來聽到池惟兮的話後,忍不住就樂了,“池哥,可以啊,到哪都是美女照顧的焦點,我崇拜你。”池惟兮聞言,嘖了一聲,擡腳就踹了蕭陽一腳,“池惟兮,我剛剛的話白說了是吧?”還沒等池惟兮得意完,寧殊言陰陰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池惟兮只能又乖乖的坐好,“美女護士你真強大,能讓池哥如此聽話的你還是第一個,有前途!”蕭陽遠離池惟兮後,露出大白牙朝寧殊言恭維道。寧殊言聞言,回頭看著蕭陽彎了彎眉眼,然後揚了揚手上的棉簽,“那是,武器在手,誰與爭鋒。”說完把棉簽摁在池惟兮已經清理的差不多的傷口附近。“嘶……寧殊言,公報私仇不是君子所為,也不是女子所為啊!”被虐待後,池惟兮皺著眉頭不滿的抗議。“哼!說那話的人都死上千年了,我吃飽了撐的要聽他話。”寧殊言手上的動作不停,嫻熟迅速的把紗布貼在池惟兮還在微微滲血的傷口上。

蕭陽聽了一會兒他們兩個的對話,有點不確定的問道,“你們,認識?”聽那話怎麽感覺怎麽熟啊,尼瑪不會剛好是兩口子吧,不過別說,看他倆男才女貌的,還真挺配的。“嗯,認識,(他)她是我鄰居。”池惟兮和寧殊言異口同聲的回答,默契感十足。“噢,是鄰居啊,我還以為你們兩口子呢。”蕭陽看著兩人賊笑著說。寧殊言聞言看來一眼蕭陽,然後不急不緩的說,“近視散光加斜視?”蕭陽還沒反應過來寧殊言說的是啥,池惟兮已經笑得快抽了,上氣不接下氣的對寧殊言說,“寧殊言,你真的好毒蛇!”寧殊言白了他一眼,然後交代道,“傷口不能碰水,一天換一次藥。對了,你還沒給醫生看過吧?快點去,我看你八成腦子被打的有點壞了……”

池惟兮,蕭陽,“……”蕭陽那個八婆已經把池惟兮怎麽受傷的事,事無巨細的講給寧殊言聽了,寧殊言聽完,看了池惟兮幾秒,然後笑得不懷好意道,“池惟兮,果然是個人才啊,別人都是內牛滿面,就你能驚人的血流滿面……”池惟兮聽完她的話臉都黑了,他那叫因公受傷好麽,他那是對工作負責好麽,現在上哪找那麽盡職盡責,不怕流血不怕被打的好jing 察去啊,怎麽一到她嘴裏就一個血流滿面概括了呢,真實傷人心啊……

今晚的值班醫生是顧之遙,他檢查完池惟兮後,跟著他們一起來到護士站,看到寧殊言後笑了一下,“殊言,你也晚班?”寧殊言覺得那笑容真真是春天裏的太陽啊,看著就讓人暖洋洋的,顧之遙果然不愧是急診室之花,“嗯,顧醫生,他沒什麽事吧?”寧殊言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池惟兮問道,顧之遙聽到寧殊言的話後臉上露出一絲驚訝,側過頭看了看池惟兮,池惟兮聽到寧殊言那關心的語氣本來面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見顧之遙看自己,於是沖他笑了一下,顧之遙覺得,那笑容裏感情莫明,“沒什麽事,註意防水換藥就好了,對了你給他拿一支消炎藥膏,換紗布的時候抹上去,有利於傷口愈合。”寧殊言接過顧之遙遞過來的醫囑點了點頭,顧之遙說完之後就準備回診室,剛走了幾步又回過頭對池惟兮說,“池先生,你額頭上的紗布要堅持換三天,記得準時過來換。”蕭陽聽到後連忙點頭表示知道,嘴上一個勁地說著感謝的話,“好,謝謝顧醫生。”池惟兮微笑著附和蕭陽。顧之遙擺了擺手,笑了笑走了。

“寧殊言,你給我把要換的藥帶回家吧,天天來掛號排隊多麻煩啊,你又不是每天都在這裏,想走後門都不行。”顧之遙一走,池惟兮就趴在護士臺上笑得特別燦爛的對寧殊言說道。“拿回家?你懂換藥?”寧殊言有點疑惑的看著池惟兮。“嘿嘿,我不會。可你會啊,你是我鄰居,你說過要睦鄰友好。”池惟兮笑得要多賤有多賤,寧殊言覺得,這家夥如果在古代估計不用工作,賣賣笑就得了。“切,我給你換有什麽好處啊,在這給你換,我還撈個工作盡職,善待病人的好名聲,回家給你換你給小費?”寧殊言也笑得很燦爛,笑嘛誰不會。“哎呀,美女護士,你就幫幫池哥吧,你看他都因公犧牲了,鄰居之間要有愛嘛。”蕭陽這時也笑呵呵的插嘴道,寧殊言聽完蕭陽的話後楞了一下,然後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嗯,嗯,看在他犧牲了的份上這個忙我幫了。”蕭陽看著突然好心情的寧殊言有點找不著頭腦,他剛剛說什麽了,怎麽就娛樂到美女了,直到……“死小子,你才犧牲!怎麽說話的,我好好的在這呢!”池惟兮很暴躁的再一次踹了某jing察同志,缺根筋的蕭陽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安撫噴火的某人道,“池哥,池哥我錯了,我錯了,你沒犧牲,你沒犧牲,你屹立不倒行了吧。”寧殊言看著倆活寶徹底失笑,池惟兮則徹底仰天長嘆,理科生的用詞果然嚇人啊。最後池惟兮得寸進尺,交完錢後直接走人,東西全扔給還在上班的寧殊言,寧殊言覺得池惟兮這種行為就是典型的既拽又賤。

作者有話要說:

☆、清潔

直到淩晨一點鐘寧殊言才下班回家,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十一點了,起床後看到桌上自己帶回來的藥,才想起來今天要給池惟兮換藥,於是簡單梳理了一下後就去敲池惟兮的門,敲了半天池惟兮才嘟嘟囔囔的開門,他瞇著眼睛見是寧殊言,語氣中滿是痛苦,“大小姐,我睡的正香啊,你為什麽要這個時候來敲我的門?!”說完頭又靠在了門框上,寧殊言覺得,這個時候的池惟兮特別像個熊孩子,看著他那向上翹著的頭發心情出奇的好,於是伸出手拍了拍池惟兮的頭,用哄小孩的語氣說道,“池小朋友,阿姨是來給你換藥的,你乖,換了藥再繼續再睡啊。”池惟兮聽完,還是沒反應,仍舊靠在門框上一動不動,寧殊言無語了,只能擠了擠他,把他推進屋裏,自己跟著進去順手把門給關了。

進到池惟兮的地盤後,寧殊言覺得自己快崩潰了,這哪是家啊,簡直就是狗窩!衣服褲子襪子到處都是,吃過的泡面盒子餅幹袋子扔在沙發上,地板上丟了一地的書和雜志。“池惟兮,你確定你不是火星來的?”寧殊言緩沖了好一會兒才難以置信的問道。池惟兮依然半瞇著眼睛,站在那裏聽到寧殊言的話後,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狗窩,然後露出白牙點了點頭,“你不知道單身男人的家都這樣麽?淩亂自然原生態,這才正常。”說完還重重的點了點頭,用以表明自己說的很對。寧殊言連白眼都懶得翻了,推了他一把後無力道,“正常你個鬼!我實在看不下去了,你繼續睡去吧,我收拾一下先,不然我強迫癥發作,今天都別想好!走,走,走!”池惟兮聽到寧殊言的話後眼睛終於徹底睜開了,亮晶晶的望著寧殊言道,“真的?!寧殊言,就知道你是個好姑娘,你這行為簡直就是雪中送炭,等下我請客啊,想吃什麽隨便點,真是個惹人喜歡的姑娘啊,哈哈哈哈……”“滾你的!”寧殊言聽完池惟兮的話後眼睛冒火了。“我馬上圓潤的滾走,先謝謝你了……”池惟兮狗腿的拿過寧殊言帶過來的藥品,然後不忘對寧殊言回眸一笑,懶洋洋的滾回房間,看到床後直挺挺的往下一趴,就繼續和周公約會去了。

等池惟兮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小時之後了。池惟兮臉埋在枕頭裏腦子不停的轉動,貌似他前面醒過一次,好像還和人交談來著。寧殊言!對了,寧殊言來過,說是要給自己換藥,想到這裏,池惟兮猛地爬了起來,摸了摸額頭晃晃悠悠的走到客廳,第一眼就看到了攤在沙發上的寧殊言。寧殊言覺得自己好久都沒有這麽累過了,池惟兮那個恐怖分子,是把家裏往垃圾場整啊,能夠把自個家裏整成這樣也是種能力,寧殊言覺得她真得對池惟兮那個破壞狂刮目相看,她活了二十六年,就沒見過這麽耐臟的人!這次清潔寧殊言整整做了兩個小時,累的手腳無力,腰酸背痛,他大爺倒好,睡的無比香甜,把最後一堆垃圾弄出去後寧殊言徹底沒力氣了,只能毫無形象的軟在沙發上挺屍。“嘿嘿,幸苦了啊寧殊言。”池惟兮假惺惺的對寧殊言鞠了個毫無誠意的躬,然後也和寧殊言一樣躺在沙發上。“池惟兮,平日裏看著挺人模人樣的,你的窩怎麽就能亂成這樣?!太讓我幻滅了啊……”寧殊言沒好氣的打擊池惟兮,池惟兮的眼睛在自己家裏不停的打量著,雖然他不喜歡搞清潔,但實在無法否認,這麽窗明幾凈的家真實很讓人舒心啊,池惟兮一個勁的在心裏高興,壓根沒聽到寧殊言的打擊,寧殊言見池惟兮臉上那笑容覺得無語死了,果然人不可貌相,以前心裏對池惟兮的讚美之詞,隨著對他的了解,慢慢大部分被寧殊言畫了叉,碎了她一個大齡女青年的芳心滿地,果然還是麥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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