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

關燈
兜說的對,聲音迷人外表出眾人品又爆發的帥哥早就隨著恐龍滅絕了,池惟兮同志就是個聲音迷人外表出眾人品亟待考察的不靠譜青年!

休息夠了之後,寧殊言才開始給池惟兮換藥,因為平白無故的給他當了一次清潔工,在上藥的時候寧殊言很不小心的稍微報覆了一下池jing官,池惟兮呲牙咧嘴的抗議,“寧殊言!鄰裏之間要和諧有愛知不知道!誰還沒有個需要鄰居愛的時候啊,你輕點!輕點!嘶……我是人民jing 察啊寧殊言!!”寧殊言聽著池惟兮那些不靠譜的理由,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連她自己的沒發覺,手上的動作隨著他的插科打諢輕柔了起來。

那天中午池惟兮為了表達他的感謝,拉著寧殊言去吃了一頓辣的無比銷魂的四川火鍋,寧殊言看著吃的無比開心的池惟兮,後知後覺的說道,“池惟兮,你是不是吃火鍋缺個伴?”正在涮牛肉的池惟兮聽完,笑嘻嘻的看著寧殊言,把涮好的牛肉讓給了寧殊言,“說的什麽話!我明明是為了表示對你的感謝,請你吃全肉宴。”“拉倒吧,不過不得不說你很會選地方。”寧殊言一筷子把肉丟進嘴裏,不再糾纏到底是自己陪池惟兮吃火鍋,還是池惟兮請自己吃飯這事。

作者有話要說: 為毛就是沒人理我啊啊啊啊啊……

☆、幫忙

平靜的日子一下子進入了九月,寧殊言還是那樣毫無追求的過著她小市民的安逸生活。周末的時候,寧殊言好不容易得了個雙休,於是特興奮的做完清潔後,準備宅在家裏把這段時間新上映的電影一次性看個夠,可沒想到等搬著電腦來到客廳,坐在坐墊上準備開始自己無比享受的周末時,電腦君竟然罷工了,任她怎麽弄就是用不了。“誰還沒有個需要鄰居愛的時候啊寧殊言!”不期然的,池惟兮那時說的話便跑進她腦子裏,寧殊言是個行動派,於是把電腦往茶幾上一放,穿著家居服就朝門外跑去。

池惟兮剛好放假在家,聽完寧殊言的話後,摸了摸下巴,身體靠在門板上眼睛微瞇,嘴角扯出一絲笑意看著寧殊言不說話,寧殊言覺得這個樣子的池惟兮要多奸詐有多奸詐,一點人民jing 察同志的正經樣都沒有,“池惟兮!快別笑了,跟狐貍似的,別打我鈔票註意我告訴你!發揚你鄰居愛的時候到了!”“想什麽呢,看看你那不純潔思想的樣子!我就是覺得太久沒有吃到家常菜了,你這麽賢惠肯定會做的吧?”池惟兮見寧殊言一副警惕防備的樣子徹底失笑,仗著身高優勢摸了摸寧殊言的頭,那樣子就跟摸寵物狗一樣,寧殊言沒好氣的躲過池惟兮企圖再一次想要蹂躪她頭發的手,“你就是個吃貨吧?!”說完就率先朝自家走去,池惟兮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得逞的笑笑,家常菜啊,那是多久沒有吃到過了……

“哎,寧殊言,現在不都流行誇獎女生說,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殺得了木馬翻得了防火墻嘛,你怎麽沒得到此讚詞的精髓啊?”池惟兮一邊擺弄電腦一邊嘲笑優哉游哉坐在那裏翻時尚雜志的寧殊言,寧殊言正看的入神,聽到池惟兮的話後擡起頭想了一下,然後頗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姐紮得了針頭,止得住失血,哄得了小孩,鎮得住酒鬼,新時代女性的特性都沒我這麽厲害,我驕傲!”寧殊言說完斜了一眼池惟兮,樣子挑釁極了。池惟兮聞言沒繃住笑場了,“咳咳……寧殊言,你厲害,果然是新時代偉大的女性!”池惟兮說著朝寧殊言豎了豎大拇指,寧殊言嗤了一聲,沒再理會他不著邊際的胡侃。

寧殊言電腦就是中毒,系統崩盤了,池惟兮給她重新裝了個系統,殺毒以後就搞定了,前後時間加起來不過半小時,寧殊言看著一切恢覆正常的電腦,有點不甘心的問道,“這樣子就好了?!”你妹的要不要這麽差別待遇啊,要知道那時候她可是替他幹了整整兩個小時的苦力啊,現在池惟兮就坐在這裏動了動鼠標,半個小時就完了,尼瑪果然腦力勞動者和體力勞動者差的不是一點兩點。池惟兮看著寧殊言臉上那憤世嫉俗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麽,於是厚顏笑道,“寧殊言,體力勞動和腦力勞動是不能用時間來衡量價值的,來,來,來,崇拜哥吧,崇拜哥吧……”“崇拜你個頭!”寧殊言謔地站起來,撈過一個抱枕就壓在了得意忘形的池警jing官腦袋上,然後拍了拍手,大搖大擺的向廚房走去。池惟兮拿下抱枕看著寧殊言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寧殊言做飯期間,池惟兮實在太過無聊,就拿著寧殊言的本本下了植物大戰僵屍來打發時間,寧殊言在麥兜兜的手機裏,聽到過無數次植物大戰僵屍游戲的聲音,於是聽到客廳裏傳來熟悉的聲音時,她一邊低頭切菜一邊諷刺池惟兮,“池惟兮你幾歲了,竟然還玩植物大戰僵屍,你怎麽不幹脆去玩連連看。”“這你就不懂了吧,我這叫心態永遠年輕澎湃,生活天天積極向上!”池惟兮見自己的防禦還行,就轉過頭去和寧殊言開小差,寧殊言聽完池惟兮的話後賞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嗯,對,你大叔的年紀裏裝著一顆正太的心。”說完轉過頭自顧自的低聲笑了起來。池惟兮看著一頭亞麻長發的寧殊言圍著圍裙站在那裏,微微彎腰低頭偷笑的樣子突然就不說話了,曾幾何時,他媽媽也是這樣圍著圍裙在廚房裏一邊做菜一邊和自己聊天歡笑,池惟兮突然覺得現在這個畫面溫暖的如此不可思議,他的喉嚨突然就被酸澀的情緒堵住了。

寧殊言見池惟兮不說話有點奇怪,於是停下手頭的動作,轉過頭來,看見池惟兮臉上彌漫著一種深沈的哀傷,那是她認識池惟兮以來從未見到過的表情,以前的池惟兮要麽穩重內斂,要不詼諧幽默,再不就是毒舌腹黑,現在這個沈默哀傷的池惟兮,突然讓寧殊言覺得很陌生,到底剛剛發生了什麽,讓前一刻還嬉笑毒舌的池惟兮一下子就變成了這樣,寧殊言想了很久才謹慎開口,“池惟兮,你喜歡吃可樂雞翅麽,我做給你吃?”話一出口寧殊言就想去撞墻,還能再不靠譜一點嗎,什麽話不好說竟然說著這麽一句奇葩的話,寧殊言的一句話,把池惟兮從回憶的漩渦中拉了出來,看著寧殊言一臉懊惱的模樣,再聯想到她剛剛的問題,池惟兮不禁笑了出來,“嗯,喜歡,你做吧。”他的話剛說完游戲就傳出了game over的聲音,“餵餵餵!池惟兮,做事要一心一意,玩著游戲開什麽小差,連個植物大戰僵屍都能game over,我鄙視你!”寧殊言癟癟嘴很不屑的嘲笑池惟兮,池惟兮知道寧殊言是故意岔開話題,於是聳了聳肩,回過頭去繼續玩游戲,見那個熟悉的池惟兮終於回來了,寧殊言松了口氣,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她真的很不想看到池惟兮陷在沈痛的情緒裏。

“寧殊言,這水平快趕上大廚了。”池惟兮夾了一筷子菜試吃後笑瞇瞇的不吝誇獎,寧殊言聞言只是回了個那當然的眼神給他,“嘿嘿,寧殊言,你看咱們是要多有緣才成為了如此友好的鄰居啊,以後咱們一定要多多互相照顧才行。”池惟兮嘗了整桌菜後,臉上再次出現了那種算計的笑容,“我跟很多人都是鄰居,這緣分不要多大就行。”寧殊言很不待見池惟兮此時的笑容,於是白了一眼池惟兮。“嘖!寧殊言,我還沒說什麽呢,你能別露出那種防備我是大灰狼的表情好麽。”聽完寧殊言的話後,池惟兮很無奈的聳肩。“大灰狼沒你狡詐。”寧殊言一點都不買池惟兮的帳。池惟兮聞言惆悵了,他怎麽忘了,現在灰太狼同志可是好男人的代表,他不應該和它相提並論才對。“商量件事唄,寧殊言,你看你做菜這麽好吃,可經常一個人吃也太乏味了,以後三五不時的咱倆合作合作,我買菜你做飯行不?”池惟兮是真心喜歡寧殊言的手藝啊,“哼哼,哼哼……”寧殊言嘴巴含著筷子,似笑非笑的看著池惟兮,“看心情!”就在池惟兮以為寧殊言不答了的時候,她風輕雲淡的說出了三個字,“唉……”池惟兮一臉痛心的扒了口飯,眼神頗為哀怨的看了寧殊言好幾眼,寧殊言只覺好笑,忍住沖動還是一臉面無表情的扒飯,小樣!別以為姐看不出你那哀怨的眼神底下都是尼瑪的笑意……

雖然寧殊言說看心情,可自從那次周末池惟兮嘗到了寧殊言的手藝後,只要逮住機會,他總會不請自來的登門造訪,有時候見到寧殊言家沒有豐富的存糧,還會特熱情的拉著寧殊言去超市,當然,買再多東西也是為了他自己的胃著想,寧殊言雖然每次被拉出去的時候臉黑的異常恐怖,但最後在池惟兮提著大袋小袋東西結賬的時候還是會陰轉晴,沒辦法,拿人家的手短這是千古名訓啊!

作者有話要說: 在沒動力的情況下我還能繼續自娛自樂,我都崇拜自己了……

☆、中秋

寧殊言一個人過日子過習慣了,所以對節日沒有什麽概念,一般都是到要放假的時候,她才會慢半拍的反應過來,噢,原來又過節了。所以直到科室裏轟轟烈烈的發月餅時,寧殊言才想起來原來中秋節又到了啊,今年不知領導們是不是腦子抽抽了,發的月餅竟然在數量跟質量上都趕上了先鋒,拿著那一盒包裝精美,香味誘人的月餅,寧殊言第一個想到了池惟兮,心想著到時分他兩個,不過隨之又是自嘲一笑,都中秋節了,誰還和自己一樣獨自一個人過節啊,苦笑著搖了搖頭,就把那件事放在了腦後。

中秋節是國家法定假日,但寧殊言他們的工作性質特殊,所以科室裏還是得留有人值班,不過幸好,寧殊言和麥兜兜這次都沒有輪到,可以舒舒服服的回家過中秋,雖然寧殊言沒有什麽團圓飯可以吃,但對於宅女來說,只要可以宅在家裏,其他的一切好說。下班的時候,麥兜兜換好衣服後就趕過來阻截寧殊言,“言言,跟我回家過中秋!”那口氣就跟搶劫女流氓一樣,寧殊言好笑的拍了一下麥兜兜,急的麥兜兜大喊大叫,“發型!發型!別弄亂我發現好咩!”麥兜兜對這頭紅毛緊張異常,用她的話來說,那是她經過無數艱難困苦的鬥爭保留下來的,誰要弄壞她頭發,她跟誰過不去。當初,麥兜兜頂著那一頭怪異的紅毛回家時,嚇得麥太太差點一口氣上不來,死活不讓麥兜兜留,麥兜兜冒死頂著低氣壓過了一個月,麥太太才讓她破罐子破摔,第一次見到她發色的護士長也差點瘋過去,可礙於工作手冊中沒有不讓護士染發這一規定,只能每天瞪著倆大眼睛秒殺麥兜兜,麥兜兜經過護士長無數次的秒殺後直接重生,每次見到護士長都能任爾怒目黑臉陰風過,我自要留紅發在頭上了。“德行!我就是不弄,你那鳥窩發型還是鳥窩發型。”寧殊言似笑非笑的瞄著麥兜兜的犀利姐發型。麥兜兜氣的差點掐死她,“跟你說真的,明天來我家吧,反正你也不會回你那由親爹後母後姐姐組成的家裏。”麥兜兜和寧殊言從高中就是同學,所以寧殊言家裏的情況她很清楚,用寧殊言的話說,就是典型的變異版灰姑娘的家庭,寧殊言的媽媽是她爸爸的原配,她後母則是她爸爸的初戀情人,後來寧殊言的媽媽在她十歲那年去世了。寧殊言的媽媽去世還不到三個月,她爸爸就把自己的初戀情人劉琬心娶進家門,順帶還帶回了比寧殊言還大一歲的雙胞胎姐妹,從那以後,寧殊言和她爸的感情就降至冰點,讀護校的時候,就遷戶口一個人搬了出來,她爸一開始本來還對寧殊言有些關心,後來因為寧殊言的態度再加上劉琬心母女的催動,他們兩個人就越來越疏離,工作以後的寧殊言已經很少回那個家,過節的時候總是一個人孤孤單單的,麥兜兜每次都會讓寧殊言去她家,反正麥太太跟麥先生喜歡寧殊言甚過她這個親生女兒,寧殊言過去,他們只會更開心。

“那是,我要是一回去,那倆灰姑娘不得哭死啊。”寧殊言這個人,平時總是四平八穩的樣子,很多時候,旁邊的人快急死了,她還是那麽淡定悠閑的模樣,只有在涉及到她那個家的時候情緒才會有波動。按寧殊言這情況,可算是正宗的現代版灰姑娘遭遇了,可之所以說她是變異版的,就因為寧殊言家的灰姑娘不是她而是那倆親生後姐姐,寧殊言沒搬出來前,那倆雙胞胎見天的就會紅著兔子眼去向她老爸告狀,劉琬心也被寧殊言整的夠嗆,所以後來寧殊言搬出來的時候,阻力才會那麽微乎其微。“也對,不過特麽的寧予樂跟寧予悅也忒會裝了,寧予悅還好,至少把討厭你直接表現在臉上了,最惡心的就屬寧予樂了,整天一副柔柔弱弱我見猶憐的林妹妹樣,讓我每次見她都想扇她!”麥兜兜的性子隨了麥太太,火爆直爽,最見不得別人裝,可偏偏寧予樂那時候為了接近寧殊言成天在麥兜兜和寧殊言面前轉悠,於是麥兜兜見一次諷刺一次,可寧予樂屬小強的,明明每次都被罵的掉眼淚,還可著勁討罵,後來寧殊言工作了,寧予樂出現的次數才慢慢變少。“得了,中秋節大團圓,我跑你家去算什麽啊,你啊,就和麥先生麥太太好好過節吧,我喜歡一個人呆著,別擾亂我宅的大計!”寧殊言朝麥兜兜揮了揮手,然後就大步流星的一個人朝公車站走去。麥兜兜早就猜到了這種結果,所以見寧殊言拒絕也就不再勉強,轉個身朝另一個公交車站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被堵

寧殊言一個人拎著那盒月餅慢慢悠悠的走進小區,期間和好幾個人寒暄了關於中秋節祝福的話語,心裏一邊撥拉著能夠和自己一起過中秋的人一邊感慨,其實這年頭不能回家過中秋的人還是大有人在的,比如程洛同志,他早在半個月前,就跟寧殊言抱怨過中秋節要通宵加班的事情,那時候寧殊言幸災樂禍的想,老天果然還是會留一個人跟她一樣獨自過中秋的。要是池惟兮也能留下來一個人過中秋該多好啊,寧殊言承認她壞心眼了,竟然特別不希望池惟兮離開。

一邊埋頭想著一邊就走到了自家門口。“殊言,你終於回來了!”因為低著頭的原因,寧殊言並沒有發現門口這時多了兩尊門神,直到那個帶著驚喜的聲音引起了她的註意。寧殊言覺得,有些人啊事啊真的是不能念叨,下班的時候麥兜兜和她才說到過寧予樂,這會兒她本尊就站在自己眼前了,順帶的還有那個寧殊言一輩子都不怎麽想見到的人,看樣子以後去買彩票的時候,應該多找麥兜兜聊聊關於中五百萬之類的事情,按照這個邏輯規律,那中獎應該也不經念叨才對。

寧予樂出聲的時候,寧殊言正站在離他們也就是自家門口幾步遠的地方,本來左腳已經擡了起來,聽到寧予樂的聲音後硬生生的停住了腳步,然後退了回去。穆玨見到寧殊言這個動作後眉頭下意識的皺了起來,寧殊言冷笑一聲,不客氣的回道,“你們來幹嘛!”“殊言,你不能好好跟予樂說話嗎,她是你姐姐。”穆玨見寧予樂聽了寧殊言的話後一臉委屈的樣子忍不住出聲維護。“不想聽就別來煩我!還有,我媽只有我一個女兒,我見鬼的還有一個姐姐?!”寧殊言冷著一張臉,口氣不善的看著穆玨,看著他越來越沈的臉心裏一陣痛快。“寧殊言,你總是這樣……”“穆玨!別說了……”寧予樂伸出手拉了拉火氣上漲的穆玨,成功搞定男朋友後才又轉過頭看寧殊言,“殊言,明天就是中秋節了,我們來是想叫你一起回去吃團圓飯,你這麽長時間沒回家,爸爸很想念你。”

其實,寧予樂這個人,寧殊言自問這麽多年從來沒有看懂過,她總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遇到再怎麽難堪的諷刺都是寬宏大量毫不在意的樣子,有時候寧殊言也奇怪,寧予樂怎麽就能天然遲鈍了呢,她也覺得老天其實有時候挺開玩笑的,明明是那樣自私無恥的一對夫妻,怎麽就生出了個這麽天然呆善的女兒。如果沒發生後面那一件事,寧殊言覺得自己早晚會被寧予樂感化,因為她太純凈了,她身上所有的那些品性都是寧殊言求而不能得的,比如她的善良,比如她的簡單,再比如她的寬容。這些東西,十歲之前的寧殊言都有,可隨著造化弄人,十歲之後的寧殊言慢慢把那些曾經的美好都弄丟了,然後用冷漠、自私、覆雜偽裝自己,用以達到保護自己的目的,其實寧殊言也想和寧予樂一樣單純快樂,可惜,現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於是寧殊言只能自己保護自己。說起來還是寧予樂身邊的那個男人惹的禍啊,雖說只有紅顏才是禍水,有時候藍顏惹得禍比女人是有過之無不及。想到這裏,寧殊言滿眼覆雜的看了一眼穆玨,這個她以前的男朋友,現在的未來“姐夫”。

穆玨感受到寧殊言的視線後,擡起頭看向寧殊言,臉上已經沒有了剛剛的不滿,發現寧殊言眼裏的情緒後剛想開口,寧殊言就收起情緒再次開口,“你們走吧,我說過以後不想見到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一個人做事無恥可以,但如果做完事之後還老出來晃蕩,就真的太缺德了。”說完不再看他們,徑直走向他們(好吧,沒辦法,門在他倆後面呢。)“殊言,對不起……”穆玨和寧予樂都沒想到寧殊言會突然這樣說,穆玨聽完臉上閃過一絲愧疚,但見到寧予樂委曲求全的樣子,那絲愧疚又被心疼代替了,低下頭摸了摸寧予樂的頭表示安慰,搶寧殊言的男朋友是寧予樂永遠的愧疚,當初她也掙紮逃避過,但最後抵不過愛情的誘惑,還是犯了錯,為此寧予樂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壞人,寧殊言本來擁有的就少的可憐,最後連對她最好的穆玨都被自己搶了,好像她從小就在搶寧殊言的東西,父愛,母愛,家庭,溫暖,最後是男朋友,寧予樂覺得寧殊言恨她是應該的,因為從頭到底錯的就是她。

“殊言,當初是我先追予樂的,你要恨就恨我,這跟予樂沒關系,她一直想要做個好姐姐。”穆玨嘆了口氣,無奈的對背對著他們的寧殊言低聲說道,寧殊言背挺的僵直,聽到穆玨的話後差點氣急攻心,是啊,她一直想做個好姐姐來著,在學校的時候她做著她的好姐姐,然後讓所有人都認為她是個蠻不講理,小肚雞腸的妹妹,在搶男朋友的時候她也在做著好姐姐,然後讓她一無所有,感情受挫,反正她一直在做好姐姐,錯都是她寧殊言一個人的,固執,冷漠,不近人情,不可理喻,這些以前與她不沾邊的詞,在寧予樂出現後全都粘住了寧殊言,“你們知不知道在別人面前不合時宜的秀恩愛也是犯法的?!信不信我現在打110!告訴你們,趁我情緒沒大幅度波動前麻利的滾,不然別怪我翻臉不認人!”寧殊言抱著胳膊冷眼看著眼前的倆障礙物發出最後通牒,手上的月餅勾在食指上不停的左右晃動,一張精致的臉繃得緊緊,熟悉寧殊言的人都知道,這是她發怒的前兆。寧予樂還想說什麽,但被穆玨拉著說了聲,“我們先走。”就被帶著往樓下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往事

寧殊言面無表情的開門關門,一氣呵成。然後扔了手裏的東西,光著腳坐在沙發上,雖然每次寧殊言見到穆玨和寧予樂,耍嘴皮子的時候都占上風,可最後受傷難過的也還是她。寧殊言是真的愛過穆玨,認識穆玨的時候,寧殊言還是在愛做夢的年紀,雖然沒有像麥兜兜她們那樣的活力四射,活潑外向,但對愛情總歸也是向往的,寧殊言本來就是一個大美女,從初中開始就一直不乏追求者,可一方面,寧殊言受家庭因素的影響,再加上她那時候又是個心高氣傲的人,所以對那些男生向來都是不屑一顧。就這樣直到穆玨出現,寧殊言念的護校是隸屬於醫科大學的,所以即使同學裏百分之九十是女的,校園裏還是到處可見穿著白衣大褂的男孩子,穆玨念的是本碩七年的醫科,寧殊言上大一的時候,他已經是大三的師兄了。

遇見穆玨那天,寧殊言正好在讀書館借書,不知道為什麽,那天去讀書館借書的人特別多,好不容易在借書處那裏刷完了條形碼,寧殊言滿臉是汗的皺著眉頭繞過桌子,大大咧咧的拿起一疊書就走了出去,等到她發現自己拿錯了書的時候,已經是當天晚上在宿舍裏和舍友胡天侃地的時候了,“臥槽!姐竟然拿錯書了!”寧殊言無語的翻了翻那幾本關於心胸科的書,借書能借成拿錯書,她也算能人了。“真的假的?嘿嘿,拿的是男人的,還是人妖的啊?”麥兜兜她們聽了寧殊言的話後,唯恐天下不亂的坐在那裏笑道。“書又不分性別,我怎麽知道是人妖還是什麽的。”寧殊言白了麥兜兜一眼,這個不著邊際的女人,整天就知道男人,男人!“殊言,你拿了別人的書,那你的書不也被別人拿了?那到時候要是那人不還書,你不得賠死啊?我們圖書館可是以一賠十啊姐。”阿憶是她們宿舍裏最清醒的一個,總能在眾人不在狀態的時候犀利的指出關鍵,“姐這下真倒八輩子血黴了!我借的那三本書都是天價啊,天價!!!”在一陣沈默後,寧殊言仰天長嘆。

不過,就在寧殊言眼淚汪汪的準備揣著夥食費去圖書館送錢的時候,穆玨同學終於帶著她借的天價書籍來找她了,寧殊言看見穆玨那個溫暖的笑時,心一下子就陷了下去,之後他們兩就跟所有狗血劇一樣,成為了人人羨慕的一對,熱戀的時候寧殊言還跟穆玨開玩笑,“以後咱的後人就全學醫去,一個馳名中外的醫藥世家即將誕生了啊!”穆玨聽了寧殊言的話哭笑不得,“嗯,是啊以後我們兒子有福了,老爸開醫囑,老媽打點滴,一條龍服務都不帶中斷的。”寧殊言聞言正要點頭,不過馬上就發現被占便宜了,於是笑罵道,“滾!誰要跟你生兒子!”穆玨哈哈大笑著摟過寧殊言,任打任捶的哄著惱怒成羞的女朋友。那時候的他們可真幸福,宿舍裏的每個人都說寧殊言上輩子燒高香了,這輩子才能遇見這麽優秀體貼的穆玨,當時穆玨為了追寧殊言,早上堅持不懈的送全宿舍的早餐,考試的時候準備全宿舍的筆記重點,陪著寧殊言去圖書館,陪著寧殊言熬夜覆習,總之,到最後整個宿舍都倒戈了,威脅寧殊言說,要是她再不成為穆玨的女朋友,就別想再進305的門。

可是有句話怎麽說來著,我只猜到了故事的開始,卻沒想到故事的結尾,在寧殊言即將畢業那年,他們的感情也走到了盡頭,分手的時候,穆玨一臉愧疚的對寧殊言說,“言言,對不起,我們分手吧。”寧殊言是個很有第六感的人,但即使那樣,當穆玨說出分手的時候,她還是徹底懵了,好不容易才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笑得比哭還難看著問,“理由。穆玨,我們三年的感情你總得給我一個理由。”“我喜歡上別人了,我們不合適,所以對不起。”穆玨的聲音很平淡,以前寧殊言就特別喜歡他的聲音,可是那一刻,寧殊言覺得,原來有時候,那麽好聽的聲音也是可以很傷人的。“寧予樂?”那時候寧予樂一直往寧殊言身邊繞,所以身為寧殊言的男朋友,穆玨當然也認識她那個溫柔可人的姐姐。“嗯。”寧殊言覺得真是諷刺的可以啊,她的人生怎麽就總是被她們毀了呢,以前她有一個幸福的家,溫柔的媽媽,慈愛的爸爸,可是寧予樂姐妹的到來徹底奪走了她的一切,好,奪走就奪走吧,寧殊言在掙紮了幾次後,大方的把爸爸讓了出去,一個人出來孤獨的繼續生活,現在她又來了,自己的男朋友又被搶走,而且搶的還很成功。寧殊言想到這,有點神經質的大笑起來,笑著笑著眼角就流出了淚,“我上輩子肯定殺了寧予樂全家,這輩子她才這樣報覆我!穆玨,我們分手!”寧殊言一邊說一邊流眼淚,穆玨從來沒見過這麽傷心絕望的寧殊言,於是擡起手想給寧殊言檫眼淚,他手剛靠近,就被寧殊言一把推開了,“言言,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不關予樂的事,你是個堅強的女孩,可予樂不同,所以,對不起。”寧殊言聽完穆玨的話,覺得這世界可真特麽的魂淡,堅強還成分手的原因了?!一把抹過臉上的淚,寧殊言沈著臉對穆玨說,“穆玨,我們一刀兩斷,我寧殊言從此以後再也不認識你!”說完,昂著頭努力遏制住要往下流的淚水,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穆玨的視線。

穆玨怔然的站在原地,一下子痛徹心扉,寧殊言是個好女孩,可是他卻傷透了她,也許從今之後,他在她眼中連陌路人都不是。

寧殊言回到宿舍的時候,麥兜兜正領導著整個宿舍激烈的討論日本歷屆首相中長得最對不起群眾的一位,聽到開門聲後,那三人條件反射的回過頭,見到寧殊言紅紅的眼眶後立馬噤了聲,麥兜兜最先回過神來,一連著急的問道,“言言,你怎麽了?是不是誰欺負你了,告訴咱,滅了他丫的!”麥兜兜護短從來不單槍匹馬,她的原則一直都是鉆法不責眾的空子。其他兩人聽了也是讚同的點了點頭,寧殊言本來還在傷心,見到三個姐妹的反應後直接笑了起來,愛情沒了還有友情,其實這個世道也沒有她想的那麽不近人情。“噢,大家都在我就宣布一下,我和穆玨分手了,以後穆玨這兩個字是咱們宿舍的禁忌成不?”寧殊言鼻音還很重,說這話的時候明明是笑著的,可硬是讓其他三人感覺到了濃濃的悲傷。“是你甩人還是他劈腿?”阿憶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問道。“他發現真愛,我光榮隱退。”寧殊言走到自己的桌前,扯了紙巾開始收拾自己的形象。“尼瑪,穆玨都劈腿,勞資又不相信愛情了!”笑笑聽完後一臉痛心疾首的喊道,“小三是誰?”一直都瘋瘋癲癲的麥兜兜這時一臉低沈的問道,笑笑和阿憶難得見到麥兜兜這幅仿佛要吃人的樣子,於是都一臉驚詫的看著她,寧殊言和麥兜兜是多年的同學,深知她的性子,於是笑了笑說,“反正都分了,還要知道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幹什麽,我沒問。”寧殊言知道,如果麥兜兜真的知道了寧予樂的存在,那穆玨和寧予樂估計沒什麽好果子吃,讀高中那會兒,麥先生為了讓麥兜兜生活在一個安全的環境中,二話不說,打包了麥兜兜就扔去學跆拳道,那時被拖著去作陪的寧殊言還特別不理解,為什麽生活在安全環境中這個理由,會成為麥兜兜去學跆拳道的原因,當時麥兜兜深深憂傷了一把,然後用無奈的口氣回答,我老子說,只要我有了本事,就能無時無刻的給自己創造安全的環境生活!寧殊言聽完,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麥先生的思想境界果然不是常人能夠企及的。

所以寧殊言和麥兜兜就在麥先生天才的想法下學了整整六年的跆拳道,那本事大的,從來都只有她們讓別人不安全的份。“行,你不說我就自己去找,老娘非得讓他們知道知道姐的人不是想欺負就欺負的!”麥兜兜說這話的時候,那氣勢要多禦姐有多禦姐,那一瞬間,立馬征服了宿舍裏的另外兩只,整整一年那倆活寶都把“跟著麥姐不怕渣男”這話掛在嘴邊,讓寧殊言覺得,麥兜兜偶爾正常起來果然是很恐怖的。後來麥兜兜果然說到做到,把穆玨和寧予樂從頭到尾罵了個遍,連頭發絲都沒落下,麥兜兜堵著穆玨大罵的時候正值他下課,所以整個教室的人都看著麥兜兜叉著腰怒火中燒的口吐臟話,穆玨理虧,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任麥兜兜罵,後來還是笑笑怕把事情鬧大,連忙拉了寧殊言去救場,寧殊言那時想死的心都有了,拜麥兜兜所賜,這下估計整個醫科大都知道她寧殊言被劈腿了。寧殊言面無表情的走進教室,拉著麥兜兜就往外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