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二章搶人

關燈
想著他的刀劍不長眼,長矛正中男子的胸口,他以為自己襲擊中標了,但是在一看,他發覺這青衣男子竟然用短劍的劍鞘擋住了矛頭的進攻。

他的短劍劍鞘一直在旋轉,所以矛頭的攻勢也被組攔住了:“我看了這短劍上的字,上面是一個契丹少女的名字,我這才發現這兩個字有點眼熟。

大約十幾年前有一個很厲害的契丹殺手,風極一時,傳言美若天仙,風韻無邊,名字叫做完顏玉,她殺人於無形,後來她在契丹國王的引領下去刺殺唐朝大將軍司馬文林,結果刺殺失敗,她便被五馬分屍。

奪了這把傳言嗜血的寶劍,我聽說她是自己先了解,然後才被五馬分屍的,那司馬文林是個厲害人物,不過不久就被皇上下令處死了,因為他惹了一個姓楊的人,大家都只知道這表面上的故事但誰又能猜到其中的真像半分呢?”

李隱想著楊家,傳言武王的母親一族便是姓楊的,後來唐玄宗取的第一代王後也是姓楊,他生了李亨撒手人寰,楊家一直是陪伴唐玄宗的,他的每一代王後都是姓楊。

至於楊貴妃的三個姐妹,韓國夫人泰國夫人之流以及她的哥哥以後的宰相,姓楊的人都是不可得罪的,這個司馬文林得罪的到底是那個姓楊的,或者哪一撥姓楊的,楊飛雁是楊玉環不為人知的妹妹,她卻沒有被封為夫人確是被四處追殺,到底是誰想要致她於死地?

李隱一來也聽過很多人的名字,比如郭子儀高仙芝,但是他沒有在史書上聽說司馬文林,司馬不應該是三國的人麽?

他把自己嘲笑了下,敢情史書把這個不重要的小人物忽略了啊,這個青袍男子為什麽會講出這個故事,他莫非和此事有關系,李隱感覺很是好奇。

長矛被阻擋住,這個青袍男子靠著旋轉的劍鞘阻擋了長矛的進攻,接著他拔出短刀在長矛上彈了一下,這矛頭便被短刀彈到上空去。

接著青袍男子手都不抖一下,把刀子一橫,這長矛落下來正好切在寶刀上,接著矛頭就跟著紅纓一起掉在地上,宛如一個斷了頭顱的將士。

單姓男子看到自己心愛的矛被剃了頭,氣的要死,他拿著一根紅色的棍子就要痛扁這個青衣男子。

李隱在下面笑得不亦說乎,這比武怎麽把兵器都給損壞了,他想起之前和武德比武時用的那根鐵做的紅纓,要是把那個長矛換上去,這刀子如何切得段,看著青袍男子怎麽辦。

那單姓男子雖然生氣,但是他還占著優勢,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會輸。

他換了一根長矛決定繼續殺這男子個片甲不留,青袍男子看著單姓男子逼過來倒是也悠閑自在,底下的人都為他捏一把汗,他自己倒是皇上不急太監急。

單姓男子逼過來,一邊在頭頂舞動這劍花,矛在頭頂像是一個護盾,李隱倒是覺得它像叮當貓頭頂上的蘭蜻蜓。

青袍男子這次的速度又比剛剛快了許多,他像閃電一樣閃到單姓男子的面前,短刀被他的袖子遮住半疊,在空中與矛頭對接,劍光石火,交錯的影子。

那拿著長矛的單姓男子明明武器都更占優勢但是速度卻慢慢緩了下來,他根本沒有辦法比得過這青袍男子的速度,青袍男子就像一只蛇,而他就是蛇嘴裏的青蛙。

青袍男子的攻擊下,單姓男子慢慢地敗落下去,他一直在往後退,下面的人都看在眼裏喊著,下去吧下去吧,但這單姓男子可是連長,他的尊嚴怎麽能容許一個無名小輩侵犯,這剛剛來的人都能把他打趴下,這種事他可不能忍。

這麽想著單姓男子使出了渾身解數,想要和青袍男子一決高下,但是青袍男子臨危不驚,雖然被逼退了兩步,但是很快就趕了上來。

倒是那單姓男子不斷地後退,他已經無力迎接這攻勢了,要是面前這人拿著一個長劍自己早就死了,他這麽想著不由得起了殺心,他準備暗中使詐,讓這個青袍男子死。

青袍男子看著他的表情仿佛一下子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似的,他趁著單姓男子不備找準了他的破綻突出重圍,近身攻擊單姓男子。

單姓男子看見這青袍的突然鉆到他身下,真真嚇了一大跳,他看見這人的眼神像鬼魅一般,你感覺不到殺意,確實一股股刺心的寒涼,好像要把自己給刺死了,不是這寶刀,而是他的眼神。這青袍男子趁著單姓男子詫異的功夫,一手攻擊他的下盤,一手拍掉他早就精疲力盡的手,單姓男子手一松,矛脫手而出插在不遠處的地面上。

他往後一滑摔倒在地,接著一把小刀就插進了他的蝴蝶骨,血流不止,但是他已經感覺不到了,喪氣的說道:“我輸了。”

百夫長想要殺了這個男子就被他打得躺在床上三個月,單姓男子要殺了此人,他就讓單姓男子蝴蝶谷重創,半個月拿不起刀劍,這無疑對他們都是最好的懲罰。

軍醫上來檢查,說並無大礙,根本威脅不到性命,就是插到蝴蝶谷裏,右手可能一段時間不能拿武器了。

這單姓男子氣急敗壞,這半個月不叫他動武器豈不是要了他的命,軍醫說雖然右手不能拿劍,但是左手還是可以的,可以練習左手劍法,單姓男子氣的暈了過去,被兩個軍醫擡下去,李隱在下面笑得不行,左歪右倒的。

他頓了頓,看到大家都在看著自己,這青袍男子確是厲害,兩下就斬殺了兩員大將,這種人要是不被重用,什麽人才能被用呢?

李隱有心要提拔文武兼備的人,下月再給他準備一場文考試,她先熟悉熟悉軍隊的情況就能當營長了:“你很好,讓我刮目相看,你叫什麽名字?”

青袍男子道:“屬下木賀雲,在下弟弟木麒麟。”這兩個名字倒是威武的很。

“我不記得周邊有姓木的人家啊?”李隱好奇道,像現代有些奇葩的姓和名字,比如操、閃,取個名,比如操爺閃電球什麽的讓人貽笑大方了。

“我們兩個已經被驅逐出了府邸,現在就是外面的爛魚,我不做一番事業是絕對不會回去的,因為已經和生父斷絕了關系,所以我現在姓便改了,用我原先名字的一個字改的。”木賀雲道。

李隱想了想,這兩個人先安排連長的待遇,但是衣服還是按照他們的身高配上,至於別的就容不得他們再挑剔了,就算是厲害的人也是一個兵,要是扭扭捏捏地耍性子不願意吃苦,還是滾回他的江湖當土匪去吧,軍隊容不下。

他還沒給這兩人官職,就看見有一個人上來,李隱一看,這男子穿了一身白衣服,身上帶著褐色的甲器,頭上豎著一根木簪,身長八尺,手裏拿著一卷書,頗有書生氣質。

此人長相溫文爾雅,束了點小胡子,看起來有些年紀,這人李隱一時間沒想起來是誰,蒙了半天才想起來這是軍習堂的一個教兵法的老師,這怎麽上來了,是打算挑戰擂臺嗎?

這老師名字叫司馬錦絲,沈默寡言,就是個老學究,一般人沒見過他的實力,據說年輕時候有些功夫也當過將軍,後來受了傷不再習武,所以便去軍習堂教兵法去了,現在每天研究排兵布陣。

“司馬錦絲同志,你是過來看熱鬧的嗎,你走錯地方了。”李隱道,一旁人不知道革命情誼是什麽意思,李隱也懶得解釋我們偉大的黨和人民。

那司馬錦絲摸摸自己的胡子道:“我想來挑戰下上面這位小朋友。”他年級確實不小,但是長得不算老,頭發已經花白了。

擂臺上站著的木賀雲聽到司馬錦絲這個名字突然楞了一下接著陰狠狠地看著下面的老書生,不知道這個書生有什麽過人之處,讓她這麽記恨,可能是讓她又要多打一架的關系:“你就是司馬?”

司馬,李隱離得近聽到了這男子念叨的司馬,他想起剛剛她講過關於司馬的故事,看來她對姓司馬的人有很大的仇恨啊,這下面的老學究笑了笑像和煦的春風,他點了點頭。

李隱看著兩人之間的電光石火,他道:“司馬錦絲同志,你到底能不能行?”他對老學究一派的人都喜歡叫敬稱。

司馬錦絲點頭:“老夫覺得這孩子有趣,要是老夫贏了就別叫他做什麽營長了,叫他跟著老夫在軍習堂工作吧。”

一幫人道,真是浪費了,這麽好的苗子,那軍習堂要過來拉一票,誰不知道軍習堂是做文的,以後能幹什麽和武學有關的事。

李隱摸不到頭腦,這是要搶人,那也得問問雇主願不願意吧。

司馬錦絲道:“老朽會親自稟明楚雲將軍,這個小夥子我很喜歡,要是我贏了,就跟我走吧。”他上半句話是給李隱說的,下半句是給木賀雲說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