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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斷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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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巧巧卻還不知道此人內力深厚,自己根本不是對手。

李隱繼續上前去一閃閃到她的背後抓住她的手腕,那刀便從她的手中掉落下來,她只覺得雙腿一陣沒力氣便摔倒在地。

李隱趁著這個時間立即閃到主屋,他一把拉開剛剛常風進去的房間的門:“展丁!跟我回去。”

誰知道他過去拉開那個人,那人卻回他一張陌生的面孔。

“公子,這是新房,能不能晚點再來鬧。”常風掏掏耳朵,李隱說明來意。

“你要去找展丁應該去李宅。”常風道。

“誰跟你開玩笑。”說了半句話李隱突然往外一看,原來新娘已經到了,跨過火盆帶著紅帕子,李隱看了常風一眼:“我和你說不清楚。”

說著李隱便大步流星走了出去,常風看著他走向範舒,立即跟了上去。

誰知道常風根本不敵李隱武功高深,他走了幾步,李隱一揮袖子,常風便感覺有人在他腿上打了一棒子,竟然挪不動了,就這麽看這李隱無可阻擋地到了範舒面前,一掌打飛嚎叫的小女仆,拉開範舒的紅蓋頭。

範舒尷尬又害怕一拳打在李隱的心口,李隱感覺自己被打的差點噴出一口老血,到了嗓子眼又被李隱給咽了下去:“我找展丁!”

常巧巧的愛刀被折斷,她慢慢爬起身來看著這個踢場子的貨:“我都說了,我才是常巧巧,今天我哥大婚,來人啊。”

她招呼了一群家丁:“去給我把這個不速之客抓起來,浸豬籠,押送到衙門去。”

李隱又要噴出一口老血了,要是他們知道自己就是衙門的,而且輩位還不低是個衙門縣令,不知道這女人臉上會掛什麽五顏六色。

一群家丁趕了過來,不過他們哪裏是李隱的對手,不被打飛就不錯了,李隱知道自己這是誤會了好人,人家不會演出這麽一場大戲來專門騙自己。

李隱心道,展丁,你可把我害慘了。

在樹林子裏躲避的展丁正叼著一根稻草躺在馬背上補覺,順便思考人生,他打了個噴嚏,撓撓鼻子好像有誰罵自己。

李隱鞠了一躬道:“各位,請饒恕我的無理,因為展丁人不見了,我這才來貴府尋找,他不在,我再去別的地方尋找便是。”

常巧巧拿著半載短刀站起來,用刀子插著地道:“你這潑皮,我們昨晚是去了展丁的房子,但是根本沒擄走他,自然是他自己不願意結婚跑了。”常巧巧揉了揉後腰尖牙利齒道。

李隱再鞠了一躬:“今天的東西全部由我來賠,各位的醫藥費,打爛的木桌。”

常巧巧拿過下人的本子道:“你,李二牛?什麽人,你知道我們常府是什麽地方嗎?你知道我表哥常風是誰嗎?你來賠,只怕你賠不起!”

常風走到範舒身邊扶著範舒,膽大的游客在一邊觀看,膽小的全部跑了,主母坐在椅子上手裏拿著酒壺不知是笑是怒,臉色分外難看。

李隱向各位鞠躬道:“在下李隱是新任的衙門縣令。”

常家一聽到李隱的名字才知道是當今縣令,民不與官鬥,於是常家也不敢攔著只得讓李隱走了。

李隱回到李宅看到王帥還在唱歌,這時候時間已經過了,王帥說紅娘已經回去了,還向大家宣布未婚夫跑了,李隱問王帥為什麽不攔著,王帥說自己攔不住。

李隱便去尋紅娘,王帥卻還沒腦子地問要不要再繼續唱,李隱心道人都跑了,唱給誰聽。

等到了醉仙樓,紅娘一個在喝悶酒,這時候展丁卻到了,光著上身負荊請罪來了,展丁態度忠誠,於是兩人重修舊好。

李隱本來還想管這件事,看著自己道成電燈泡了,隨即離開。

回到李宅陰凰也走了,他看著賓客紛紛去醉仙樓吃酒去,自己也去睡了。

李隱第二天醒來覺得是時候辦正事了。

他在廳堂上坐著批閱公文,這時候就聽見外面鑼鼓敲擊,李隱叫人把外面敲鼓的人請進來。

那人一看卻是血淋淋的,身上的衣服都被血給弄濕了,紅地發黑。

“李大人救命!”那是個男人是打更的,他說起昨晚上的見聞。

昨天常家和醉仙樓都設了酒席,大紅火的日子裏自然是沒有人知道城北郊區的一個廢宅裏死了三個人,話說這更夫昨晚帶著打更的利器照常繞了徐州縣一圈四處敲擊。

這更夫走到了廢宅準備歇息一會,他經常來這裏偷懶,雖然更夫名額是朝廷定下的,兩個時辰一輪換班,但是這些人沒人看著,日子久了,給自己找起舒服來。

這廢宅原先住著一家四口,一對夫妻帶著兩個雙胞龍鳳胎,誰知道突然有一天四個人全部無聲無息的消失了,從此這個宅子的草木就開始荒蕪。

房子久經風吹雨打,沒有修葺,這都幾乎無法住人,裏面蜘蛛網遍布,木頭潮濕發朽,一下雨裏面就滴滴答答落個不停。

更夫找到了這地方,覺得不下雨時在裏面小息一會倒是極好,他拿著東西敲敲打打,勉強弄得裏面幹凈能住人,房子裏放了幾具空棺材,嚇人的很,都說這房子鬧鬼,他倒是膽大不怕。

之後白天他不在就有些小乞丐什麽流浪漢住進來,都被他給趕跑了。

這天天黑不見五指,城東一片紅燭,城北郊區確是寂靜無聲,更夫進了這廢宅找了一個棺材,蓋了半邊蓋子,就躺在裏面睡熟了,基本上過了一個時辰,他就醒了這時候該換班了。

這時候外面突然來了一個大漢,大漢拿著刀對準面前三個身體就是一陣劈砍,血漸了一墻,更夫一下子就叫起來,這大漢聽到他的叫聲,立即提著刀子過來。

更夫立即掀了蓋子提著更與那漢子繞了兩圈,那漢子兇猛異常,把他追到樹林裏,更夫這才發現那漢子似乎是個夜盲聽著聲音走路,於是帶著身上的傷口隱了去。

他在城墻後的垃圾堆藏了半晚上,也沒去換班,一大早就來了李隱這裏報案,李隱聽了更夫的敘述,立即傳了百草堂的神醫過來幫更夫診治,他帶著王帥就往城北的破宅子走去。

李隱騎著馬,他走過之處略顯寒酸,窮苦的百姓很多,都是靠著一點體力勞作整點辛苦錢的,這城東和城南是富人和隱士的居住場所,離山進,草木生息,河流環抱。

這城北和城西離塞外邊境的山脈近,住的大多數窮人。

大唐聖恩,大多數百姓還是能吃飽肚子的,除了有的懶漢或者家境不好家人。

但好在大家心地良善,都能幫一把幫一把,都不至於去乞討。

這裏城墻有些頹靡,在早些這邊曾經打過仗,戰士們曾經在此處廝殺過,後來戰爭走了,當時遺留的士兵和傷員就在這裏生活,繁衍生息。

城裏自然還是一個小體系,家家戶戶之間都有聯系,一些買賣市場也十分隱蔽。

李隱過了這片區域,在一個有點深得巷子找到了更夫說的宅子,這宅子旁邊確實是一片森林,他有些好奇,更夫在徐州城內走,為何會選擇這麽偏僻的地方歇腳,想著要是被舉報可能會砸了招牌。

李隱一腳踹開門,這門久年失修,一踹開居然碎裂成片狀物體,從中間斷裂層看,裏面還有蟲子在其中築巢。

裏面湧出一大堆灰燼來,撲了李隱一臉,把馬匹拴在門閆上,招呼王帥一起進門去,這屋子到處刷了黑漆,有的地方貼著黃色的條幅。

李隱走進一看原來是道士滅鬼的符咒,他見王帥要撕,便打開王帥的手。

雖然他不信這些怪力亂神,但這符咒一看就是新貼上的,恐怕不會超過一個星期,有人肯定經常在這裏逗留,更夫不信鬼神,一定還有其他不信的人。

李隱看著地板像是有人打掃,樹葉也全部被掃到坑裏去了,想著應該是更夫打掃的,即便是如此四周的蛛網和蟲子依舊很多。

李隱進了內殿,就像更夫講的一樣,這內殿裏放著幾具棺材,李隱查看了一下這其中有一具的確被劈開了蓋子,他想著這便是那更夫昨晚隱藏的地方。

他叫王帥一一掀開棺材的蓋子,發現並沒有什麽稀奇,都是空的,裏面都落塵了。

王帥正要合上蓋子,李隱叫他不要動,王帥正詫異,便見李隱把袖子挽起來,把手伸進棺材裏摸了摸灰,那灰被扒開,底下居然有字。

李隱讓王帥把上面的灰燼清理幹凈,王帥照做了,他拿著一個室內的破舊衣物用力把棺材裏的灰擦到一邊去,那字跡一個個也逐漸顯露了出來。

是四個大字,分別是王,孫,範,李,這四個字似乎是姓,但李隱想不出有什麽含義,這李字更是國姓,要是有人把這字刻在棺材底下,那可是要死人誅九族的。

王帥看著這字一時無解,他指著地道:“昨晚在這裏殺了人,可是沒見屍體,可是被藏起來掩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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