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刺激?刺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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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2月31日,註定是一個不平靜的禮拜天,一晃到了晚上五點,距離A大隊的慶元旦聯歡會開始還有半小時

因為刀傷還沒好利索,陳嘉慕跟鐵路商量了一下,她出演的節目由原來的五個調整到兩個,作為交換,這次聯歡會將由她和三中隊鼻祖活寶“馬虎兄弟”一起主持

在最後一次預演結束後,陳嘉慕被她的親親師姐路桐之拖到了臨時化妝室,看著掛在衣架上的玫紅色長裙,和擺在地上的亮銀色高跟鞋,陳嘉慕突然很想跑路,事先也沒人告訴她主持人要穿成這樣啊

路桐之看出了陳嘉慕的逃跑意圖,搶先一步鎖好門,拿起那件愛心領晚禮服,慢慢逼近臉上寫滿“拒絕”倆字的陳嘉慕

“作為基地唯一的女性老A,你得放得開才行,再說這裙子已經很保守了,長袖長裙擺的,樣式也簡單,過節嘛,主持人怎麽都要喜慶些呀。”

陳嘉慕看著那條路桐之稱之為保守的晚裝裙,是長袖長裙擺沒錯,但是那個愛心領口可以開地再低一點嗎?!還有,後背漏那麽大一塊真的不怕她凍著嗎?!更誇張的是,這個傘狀蓬蓬裙擺這麽大,都能藏人了吧

“我還有拒絕的可能嗎?”

“完全沒有!”

“那好吧...”陳嘉慕的視線經過桌上的那些五花八門的化妝品,特別為難的看著路桐之“師姐,看在同門的份上,我能提一個小小的要求嗎?”

“快說快說,還有二十來分鐘就要開始了。”

“待會能只畫個口紅嗎,晚上我還有別的事,帶著濃妝再嚇到人。”

“行吧,不過得畫個大紅色,要不你這頭發也不長玩不出什麽花樣,到時候再襯不起這條裙子,可惜了你這張臉。”

五分鐘後,在路桐之的幫助下,陳嘉慕換好了衣服,結果領口太低,肩胛骨下邊的傷疤蓋不住,陳嘉慕就想趁機換回作訓服,結果被心靈手巧的師姐攔了下來

只見路桐之直接拿了只唇刷,蘸著唇釉給她在疤痕上面畫了三朵小桃花,完事還在她的眉間也畫了一朵迷你版的,在給陳嘉慕塗上口紅之後讓她換上高跟鞋

突然變身一米八四的陳嘉慕覺得她今天有點高,雖然她會穿高跟鞋,但是七厘米這麽高的還是頭一次穿,走起路來總是有那麽一點不自在,最後還是路桐之看不下去,親自指導她,教她如何走得優雅又好看,磕磕絆絆地練習了十分鐘,總算是像那麽回事了

陳嘉慕的準備工作算是正式完成,老A們也帶著自家老婆孩子陸續進場,食堂裏很快就熱鬧起來

今年的大隊聯歡會采用的是春晚的模式,大家一邊吃團圓飯一邊看表演,作為主持人的陳嘉慕已經早早地吃了晚飯,但是因為今天的扮相實在是太小仙女,她難得的有些害羞,所以並沒有跟馬健、連虎他們去“迎賓”

此時,陳嘉慕披著她那件迷彩作訓服悄咪咪地躲在臨時搭起的幕布後面,暗中觀察今天的觀眾們,沒一會,食堂門口走進來兩位少校,穿常服的那位還牽著一條倍兒精神的軍犬,不用多猜,這兩位不是別人,正是高城和領他進基地的吳哲

陳嘉慕想出去跟高城打個招呼,還沒掀開幕布呢,她就感覺有個人正在向自己靠近,嗯,這熟悉的薄荷味,是喜歡的人呢

“袁朗...哎,你抽我衣服幹嘛呀。”

作訓服被抽走了,陳嘉慕忙著捂胸口,光潔的美背完全展露在袁朗面前,在燈光和玫紅色裙擺的映襯下,只覺得陳嘉慕的肌膚好像在發光一樣,又白又亮

“陳嘉慕,你就穿這個主持?!”

被袁朗從後面抱住的陳嘉慕看不見他的表情,不過在他壓低聲音的問話中,陳嘉慕還是聽出了一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師姐說主持人得穿的喜慶好看,等我表演節目的時候會換下來,閉場的時候再穿一次...”

袁朗突然含住陳嘉慕的耳垂打斷了她的話,感受到懷裏的姑娘打了個顫,在輕咬過耳垂之後又沿著陳嘉慕的天鵝頸一路吻到後背

因為穿了高跟鞋的緣故,有些腿軟的陳嘉慕差點崴到腳,好在袁朗只是鬧了一小會就放開了她

“等晚上回去再收拾你。”

陳嘉慕剛站穩,袁朗就說了這麽一句,然後輕拍了下她的屁股,拿著她的作訓服、腳步略微有點淩亂地走出幕布,向著吳哲、高城那桌走去

晚會馬上就要開始,連虎和馬健已經在後臺準備上了,陳嘉慕只能先和“馬虎兄弟”對對詞,等聯歡會結束再去找高城

對詞的時候還鬧了個笑話,因為是頭一次見“盛裝出席”的陳嘉慕,喝水潤嗓的連虎和馬健在看到她的時候同時被嗆,馬健更是嗆到鼻孔淌水

“你倆今天挺帥啊,這小西裝穿的,精神、有型,只要不再當噴壺就行。”

忙著遞紙巾的陳嘉慕特別想笑,又擔心臺下的觀眾聽見只能強忍著不笑出聲,憋得臉紅不說還特別難受

“緩過勁咱再對一遍開場詞吧,我第一次主持,可不能在我這掉鏈子。”

驚艷的餘波仍然沒有消除,好在馬虎兄弟仍然記得他們是有任務在身的,雖然對詞的時候餘光總被陳嘉慕肩胛骨上的小桃花吸引,但是三個人還是自然流暢地把開場詞又順了一遍

很快到了晚上五點三十分,聯歡會正式開始,食堂的大燈漸漸熄滅,只留下舞臺附近的,隨著帷幕漸漸拉開,連虎和馬健很紳士地虛扶著陳嘉慕走向舞臺中間

坐在臺底下的老A們,除了結婚的,剩下的那些單身狗在看見陳嘉慕的一瞬間都沈默了,包括喜歡她的袁朗三人

吳哲和高城純屬是被仙女慕美呆了,袁朗沈默,是因為陳嘉慕的領口,剛才因為是背對著他所以沒發現,好家夥,這要是再低一點的話都快趕上比基尼了吧,看來這頓收拾得讓陳嘉慕深刻地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才行

臺下奇怪的氛圍陳嘉慕自然能感覺到,但是她今天是主持人,無論發生什麽樣的情況都得鎮住場

好不容易報完第一個節目,陳嘉慕趕緊回包間換上自己的牛仔褲和白襯衫,穿著裙子實在是不方便,再說第五個節目就是她的魔術表演,加上彈唱的曲目她才練熟不久,她還想再鞏固一下

趕在齊桓他們表演完小品之前,陳嘉慕背著吉他悄聲走到觀眾席中間,她的投影魔術說是魔術,不如說是她配合虛擬影像給大家呈現一場視聽盛宴,隨著連虎報幕結束,全場的燈光都熄滅了

過了兩三秒,音響裏傳來海浪的聲音,不時伴隨海鳥的鳴叫,一束光打在圓桌中間的空地上,陳嘉慕抱著吉他坐在高腳登上,一擡手,一頭巨大的藍色抹香鯨從她的身後騰空而起,落地的瞬間竟然驚起了一大片水花

水花過後,仿佛整個空間都被帶入海底,陳嘉慕四周圍繞了很多可愛的海洋生物,她每一次招手都會吸引來不同的小魚

在模擬戰場訓練的老A們經常和AI敵人打交道,自然知道陳嘉慕的表演運用的是投影技術,並不會感到驚奇,可是孩子們是頭一次見,對四周游來游去的小魚充滿了好奇,在鐵頭閨女的帶領下,全部跑到陳嘉慕身邊湊熱鬧

身邊突然圍了十幾個小朋友,陳嘉慕一點也不慌,這個節目本來就是為他們準備的,只見她輕輕揮手,場景發生改變,糖果山、巧克力河、餅幹和奶油做的小木屋...孩子們喜歡的糖果世界呈現在他們的眼前,整齊劃一的哇聲過後,陳嘉慕開始了她的彈唱表演

“很幸運,在有生之年遇到可以相守一生的人,《有你真好》,送給相愛的、被愛的我們。”

......

有你真好常這樣告訴你

這些日子都說不膩

好開心和你的每一次交心

你從來不嫌棄我寸步不離

你也學會說有你真好baby

日子天天過的好甜蜜

我發現你變得開朗了一些

比從前更喜歡現在的自己

我愛你,我愛你

哪怕有一點俗氣

抱著你在懷裏

一張床就是天地

我愛你,我愛你

最恨時間過得急

在一年四季裏

身邊有你

我會好好珍惜

......

陳嘉慕唱歌的時候,對著的方向正好是袁朗他們三個坐的位置,她的聲音好聽,唱地投入又有感情,別說喜歡她的人,就是不相識的嫂嫂們都被她唱感動了

被感動的原因也很簡單,A大隊的工作性質決定了成員們和自己的妻子、孩子不能每時每刻都在一起,每年只有元旦和春節的時候能和家裏人團聚,聚少離多的夫婦們能被陳嘉慕的彈唱打動,主要還是因為樸實無華的歌詞唱出了他們的心聲

小小煽情一把的陳嘉慕在結束的時候給了每位小朋友一顆糖果,孩子們高興的跑走了,她也退場了,報幕的工作不需要她來負責,放好吉他之後她又返回觀眾席,直接坐到了高城和袁朗中間

臺上,吳哲正在和成才進行相聲表演,陳嘉慕一邊和小乖玩,一邊看著成才給小話癆吳哲做捧哏,那一臉無奈的小表情,再加上他們倆講的都是些發生在A大隊裏的搞笑生活片段,給陳嘉慕逗得哈哈直樂,笑地一臉沒心沒肺

老A們也樂得開懷,見大家都這麽捧場,吳哲講的更賣力了,成才捧哏捧地也越發無奈了...

沒一會相聲講完了,該鼓掌的鼓掌該喝彩的喝彩,陳嘉慕倒是也想呱唧呱唧,只是自己的兩只手被一左一右兩位好好先生強行十指相扣,別說鼓掌了,就是擡起來都不行啊

好不容易通過撓手心讓袁朗和高城松開手,吳哲也趕在這個時候回來了,陳嘉慕忙把座位還給他

暫時沒地方可坐的陳嘉慕攔下了想要給她搬凳子加塞的吳哲,準備先牽著小乖先去後臺待著,還有五、六個節目晚會就結束了,估計最多一小時,他們之間的小會議就能開始了

事實上,沒用上五十分鐘,伴隨鐵路大隊長溫馨的致辭,聯歡會進入了倒計時,最後的最後,在虛擬煙火投影的映襯下,在陳嘉慕和馬虎組合完美地配合下,晚上七點整,A大隊迎新年聯歡會正式結束

有老婆孩子的老A帶著自家人團圓去了,會場的清理工作是屬於單身狗噠,陳嘉慕趁著換衣服的時機偷偷跑走了,臉上、身上的妝都沒擦,等她趕回寢室的時候,今晚的男主角們早已在沙發上喝茶吃零食了

陳嘉慕見他們有說有笑(U SURE?),默默地回身把門鎖好,剛走近高城,比她耿直一萬倍的高副營長直接說了一句話,瞬間讓陳嘉慕提前準備好的那些話變得毫無疑義

“你喜歡我還喜歡他們,你誰都不拒絕,你哪個都想接受,陳嘉慕,你也太貪了你!”

“高城哥我是貪心,我承認我想同時擁有你們,我這種自私自利的感情觀很傷人,不過我不會變態到強行占有你,今天讓你來就是想告訴你實情,趁我們陷地還不...唔唔...”

高城也不管現場還有另外兩個人,一把拽過陳嘉慕將人壓倒在沙發上,狠狠地嘬住她的唇瓣,說是親吻,不如說是撕咬,因為很快的,陳嘉慕就嘗到了濃重的血腥味,嘴唇上的疼痛感加上緊貼在小腹上的硬物,讓陳嘉慕有些緊張

“可是我想占有你啊!”

高城喘息著,大拇指反覆摩挲著陳嘉慕帶血的雙唇,直到連著她的口紅都給擦掉了,高城的神色才終於清明下來

“你們好自為之吧,我先走了。”

似乎是用了極大的勇氣做了決定,匆匆跑下樓的高城忘記了拿車鑰匙,最後還是吳哲給他送下去的,看著學弟欲言又止的樣子,很亂很迷茫的高城不知道要怎麽辦,只能趕緊開車離開,速度快到嚇人

“高城哥...應該可以解脫了吧。”

陳嘉慕站在窗邊,看著那輛快速消失在林間的吉普車,她知道,向來“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的高城聽到她的真實想法必然會火冒三丈,放棄她也在預料之中,只是到底還是傷害了自己在意的人,估計他們以後不可能再成為朋友了吧...

“你不會真的像吳哲說的那樣,‘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吧?!”

袁朗特別不喜歡陳嘉慕意志消沈的樣子,走過來從背後抱住她,手還特別不老實,一會捏捏陳嘉慕的手一會撓一下她的癢癢肉

“你可以放心我永遠都不會,我已經擁有幸福了,知足和感恩,我想我會用餘生證明給你們看的。”

“比起肉麻,你好像比我還厲害,不過,我很喜歡。”

男友力爆棚的公主抱,袁朗把陳嘉慕抱到離他們最近的單人沙發上,自己先坐下,然後像哄小孩一樣,一只手固定住懷裏的姑娘,另一只手親昵地撓著陳嘉慕的下巴磕,見她額間那朵小桃花襯得她嬌俏又好看,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餵,袁朗你幹嘛呢?!說好的禮拜天共有,我才剛走幾分鐘啊?過分了吧。”

鎖好門的吳哲剛進來就看見縮在沙發上的兩個人,小乖還蹲在旁邊看地津津有味,吃飛醋的他是又想笑又覺得氣氛不對,要笑不笑強裝嚴肅的樣子看起來非常怪異

“什麽禮拜天共有?”

智商再次上線的陳嘉慕很快聽出了不對勁,敢情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袁朗和吳哲已經達成了某種協議

“你們...幹嘛呀?!!!”

袁朗突然發力抱起陳嘉慕,晃地陳嘉慕一下摟緊了他的脖子

“這層的監控都弄好了。”

“放心放心,全部搞定。”

“去我屋吧,小乖在這怪別扭的。”

“成吧,那我先去開門,給你探路。”

兩位男士沒有絲毫要理會陳嘉慕的意思,正好趁著部分老A和老婆、孩子膩在一起的今夜,他們要和陳嘉慕好好清算一下晚禮服的賬

“我們現在也算定下來了,我和吳哲商量,一三五你歸我,二四六是他,周天休息,所以我們一起。”

屋裏的暖氣燒的特別熱,袁朗抱著陳嘉慕走到臥室的時候都出了汗,把人輕放到自己的床上,聽著浴室裏傳來的洗漱聲,三下五除二脫了自己的外套

“你、你、你們你們...”

“什麽我們我們的,記住啊,你是有男人的人,再穿那麽暴露的衣服在其他男人面前晃,挨收拾別怪我們沒提前打過招呼哈。”

脫地只剩背心和大褲衩的袁朗見陳嘉慕仍然懵逼,心想第一次難免有些緊張,如果在這個時候嚇著自家小姑娘就不美妙了,於是走到床邊蹲下身子,拉起陳嘉慕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滿含深情地看著她

“不用怕,早晚的事,我們會很溫柔的。”

親親陳嘉慕的嘴角,感受到女孩回握住自己的手,袁朗放開膽子,嘗試著幫陳嘉慕解開外套的扣子

“我我自己來,你你你去鎖門。”

“好,我去鎖門,你不用著急,明天休息,我們有的是時間。”

眼見著陳嘉慕的臉變得通紅,袁朗也不再逗她,趕快鎖好門,順便拉好窗簾,等他再回到臥室的時候,發現只有吳哲圍了個大浴巾坐在凳子上擦頭發

“鎖門了嗎?”

袁朗指著浴室,不經意地問著吳哲

“沒有吧。”

話音剛落,袁朗一個大跨步走向浴室,開門、關門、鎖門,動作一氣呵成,反應慢半拍的吳哲暗道糟糕,但是沒有辦法,他的撬鎖技能還沒學會,只能幹著急

“袁朗,之前說好一起的,你把門開開,快點。”

拍門的吳哲沒有使很的大力,即使知道袁朗寢室的隔音很好,但是太放肆的話,他還是擔心有人會聽到

幾分鐘過去了,沒有人理會吳哲,浴室中也始終是靜悄悄的,醋王先生無法,費勁找了兩根牙簽開始撬鎖

“慕慕、慕慕,他要是對你動手動腳你記得踢他,我倆還沒猜丁殼呢,他這是作弊...”

絮絮叨叨的吳哲並不知道,他的慕慕在袁朗的強烈攻勢下連喘氣的功夫都沒有,陳嘉慕很想知道,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袁朗的吻技為什麽能進步這麽大,自己現在依然不怎麽會換氣,而隊長大人已經可以大氣不喘地完成高難度的法式濕吻了

被吻到腿發軟的陳嘉慕完全不能獨立思考,大腦缺氧外加心跳加速,陳嘉慕覺得自己完全沈淪在這種讓人抓心撓肝卻極為上癮的感覺裏面,直到溫熱的水流流遍全身,陳嘉慕才驚覺她已經在袁朗的幫助下與他“坦誠”相見了

“袁、袁朗...”

陳嘉慕的聲音迷蒙中帶了點沙啞,聽起來性感又魅惑,埋首在她脖頸間忙著種草莓的袁朗被她這麽一叫,頭皮直發麻,一用力把陳嘉慕抱起來頂在墻上,讓她摟著自己的脖子,分開她的雙腿讓她環住他的腰,然後對著那對柔軟的小白兔發起了進攻

“嗯~”

未經人事卻格外敏感的陳嘉慕快瘋了,她有點害怕,可心裏邊脹地滿滿的幸福感又讓她止不住的想要獲取更多,不自覺發出的呻/吟聲嬌媚地不像是自己的聲音,這一聲嗯不大不小,她聽見了,袁朗聽見了,還在忙著撬門的吳哲剛好也聽見了

“袁朗!”

吳哲在激動之下沒有控制好力度,一個用力,門把手掉了...被迫打斷下一步行動的袁朗緊緊地抱著陳嘉慕,一只手去夠浴巾,準備把人包起來

“你這只大色狼,不用你包,我來。”

沒有半點不好意思,吳哲試圖從袁朗懷裏抱回赤/身/裸/體的陳嘉慕,然而,隊長大人是不會讓他得逞的

“現在就猜丁殼,快點。”

“猜就猜!”

吳哲自信滿滿地出了錘頭,結果看到袁朗出的是包袱,瞬間就石化了

“出去,把門關上。”

雖然特別不情願,但是誰讓他輸了呢,吳哲表情懨懨,想著先眼不見為凈算了,幹脆快步走出浴室,關上門之後直接趴到床上,用枕頭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小慕,可以了嗎?”

輕聲詢問躲在自己懷裏的陳嘉慕,見她點頭,袁朗再不耽擱時間,輕磨了兩下,嘗試著慢慢進入

“嗯...等等一下。”

怪異的難受,陳嘉慕形容不出來這種感覺,說疼吧沒有特別疼,說一點不難受也不對,巨大的硬物擠進來,即使很溫柔很小心,她還是下意識的想要逃跑

其實不光陳嘉慕難受,被突然夾緊的袁朗也特別不舒服,甚至可以說有點疼,僵在這裏不是辦法,袁朗只好愛憐地吻住她的眉眼,感覺到懷裏的姑娘逐漸放松了一些,袁朗嘗試著再一次往深處頂了頂

“不怕啊小慕,不怕,一會就好了,相信我。”

袁朗溫柔的聲音給了心慌的陳嘉慕莫大的勇氣,直到小袁朗完全進入身體,她開始慢慢回應,跟隨袁朗的動作調整自己的身體,剛開始進行的並不是很順暢,陳嘉慕還是有些不舒服,可漸漸的,她覺得袁朗的愛撫和親吻好像充滿了電流一樣,凡是他碰觸到的地方,酥麻的感覺就會立刻蔓延開來

呻/吟聲混合著喘息聲一起傳到吳哲的耳朵裏,期間還夾雜著陳嘉慕的討饒和袁朗的安慰,小兄弟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擡頭了,心累的吳哲看著墻上的掛鐘,眼瞅著快要一個小時了,都是第一次,這時間未免也太長了些吧...

“袁朗袁朗袁朗...”

陳嘉慕感覺自己一會飛入雲端一會又墜入深淵,大腦皮層好像游走著十萬伏特的電流,快速穿透骨骼,滲出血脈,除了緊摟著袁朗的脖子喊他的名字,她什麽都做不了

“陳嘉慕,你現在完完全全屬於我,屬於我。”

袁朗說完,腰身一挺,伴隨臀部肌肉的規律震顫,小蝌蚪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看來我得努力了,爭取早日見到我閨女。”

給陳嘉慕清理身體的袁朗看著隨水流沖走的某液體,突然很想和心愛的姑娘趕緊生個娃,畢竟自己馬上就三十了,沒遇上喜歡的也就那麽地了,現在有了,想著鐵頭家軟萌的鐵若霖小朋友,說不心癢癢那都是假的

“你沒看過我的病例報告嗎?如果真的想要寶寶,必須先進行體外受精,然後再將受精卵植入我的子宮內,大概38周之後會進入預產期,然後我們就...”

“沒有你的卵,那還是我們的娃娃嗎?!”

袁朗打斷陳嘉慕的孕期科普小課堂,好像是問了一個很白癡的問題,不過陳嘉慕知道,袁朗是在很認真很認真地告訴她,如果不是他們的孩子,他堅決不要

“袁朗,來大隊前我凍了二十多顆卵子,別說一個娃,十個都可以,只不過我不想生那麽多,感覺會耽誤很多事啊,不能出任務什麽的好憋...唔唔...”

被吻住的陳嘉慕回吻著袁朗,朗先生的手再次游走在剛剛清洗好的身體上,兩個人只覺得空氣中彌漫著的暧昧氣息越來越濃,快要讓人喘不過氣了

“袁朗,你別吃起來沒完,老待在浴室裏也不怕血壓高,你暈了不要緊,再摔著慕慕,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呢。”

吳哲沒有闖進來,聽著浴室裏面不再傳出流水聲,往後退了兩步,半分鐘之後,袁朗把裹好浴巾的陳嘉慕塞到吳哲懷裏,剛才光顧著給陳嘉慕洗了,他自己還沒清理幹凈呢

窩在吳哲懷裏的陳嘉慕用手捂著臉,可通紅的耳朵早已出賣了她,吳哲看著她身上的吻痕,瞧著她這副害羞的模樣,再也忍不下去,一把扯掉兩個人身上頗為礙事的浴巾,直接摔在了袁朗的床鋪上

年輕的男孩子總是會猴急一些,吳哲從陳嘉慕的額頭一路親到腳指頭,經過同意後,大咧咧地一挺到底,雖說陳嘉慕是第二次沒錯,可小吳哲一點也不小啊,像這樣一下子沒入,還是很疼的

一疼就會不自覺的收縮肌肉,正在興頭上的吳哲被陳嘉慕突然緊鎖住,沒控制好自個的小兄弟,high點突然就爆發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沒事的吳哲,你淡定點就好了,別一下子進來,慢慢來不要著急。”

陳嘉慕安慰著吳哲,感受到他的小沮喪,輕吻著吳哲放在她耳邊的手,還用小腦袋不停的蹭來蹭去

“慕慕,剛才一定是弄疼你了,我保證不會了,咱們再來一次吧。”

“好。”

得到肯定的吳哲沒有像之前那樣急不可耐,他抱起陳嘉慕讓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仔細親吻著懷抱中的女孩,沿著脖頸一路向下,最終含住了陳嘉慕的敏感點,吮吸、舔/弄、輕咬…總之是變著法地刺激陳嘉慕

不自覺挺起上半身的陳嘉慕輕吟出聲,吳哲本來就對她沒有一點抵抗力,這一折騰小兄弟又開始躍躍欲試,因為吸取了上次的教訓,這回吳哲進入的時候是一點點來的,陳嘉慕也盡量放松身體,短暫的適應期過後,跟著吳哲的節奏緩慢地上下晃動身體

相愛的人對彼此有欲望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更何況是吳哲這樣喜歡了陳嘉慕那麽久的人,今天終於擁有了她,無論是生理上的歡愉還是精神上的滿足,都讓鋤頭同志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慕慕、慕慕...”

“嗯,小哲我在,我在這。”

“我愛你,我真的很愛你!”

“我也愛你。”

陳嘉慕吻住正在賣力沖刺的吳哲,幾分鐘之後,兩個人一起倒在床上,結果氣都沒喘勻,腿軟腳軟哪都軟的陳嘉慕被袁朗一把拽到他懷裏,直接壓在了床邊,在她毫無反抗能力的情況下,從背後直挺挺地沖進來

“別別這麽快,袁、袁朗...唔唔...”

吳哲的突然加入讓陳嘉慕大感不妙,果然,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裏,兩位好好先生跟打了雞血一樣,一個比一個耗的時間長,身體力行地證明著陳嘉慕的第六感是有多麽精準

極度疲乏的陳嘉慕感覺嗓子有點啞,她突然意識到,強度再高的體能訓練都沒有像ML這樣,讓她累到眼發昏、肌肉發顫卻仍然樂在其中、不可自拔

淩晨三點五十分,鬧騰了一整夜的袁朗和吳哲擡著睡熟的陳嘉慕從浴室裏出來,雖然他們還想繼續,但是考慮到陳嘉慕的身體,還是收了心思

吳哲看著緊摟陳嘉慕躺在床上睡覺覺的袁朗酸地都要原地爆炸了,可是一張床擠不下三個人,他只能憤憤地穿好衣服,悄咪咪地溜回自己的宿舍,結果剛爬上床,室友馬健突然拽住他的手腕,在手電筒的照耀下,吳哲發現寢室裏竟然藏了那麽多人,而且,大家的笑容看起來真是猥瑣至極

“你們大半夜不睡覺都在這聚堆,是想要嚇死人啊?!”

就算很心虛,也要在氣勢上保持住強有力的態度,不過吳哲的理直氣也壯在隊員們看來等同於掩飾事實

“鋤頭啊,別試圖轉移話題。怎麽樣啊?抱得美人歸,跟兄弟們說說感想唄。”

打掉馬健的爪子,吳哲抖開被子鉆了進去,完全不想理這群愛好八卦的人

“什麽感想不敢想的,亂七八糟,趕緊睡覺,明天休息就能放肆了?!真是懶得跟你們說。”

“得得得,兄弟們啊,咱也別送祝福了,還是跟嘉慕和隊長套討糖吃吧,走了走了...”

“哎哎,等會!”

吳哲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有些不可思議,有點難以相信

“你們、你們都知道了?!你們怎麽知道的,不對啊,監控都調過了,不是,不對,你們怎麽能這麽淡定?!”

“吳哲啊,你怎麽還是這麽好A!我們不好總和隊長沒大沒小,嘉慕又是個女孩,這些話還是你來轉達吧,放心,兄弟們都看得開,都是徘徊在生死線上的,能抓住的幸福憑啥不要,只有一點哈。”

齊桓也不知道從哪裏掏出個雞腿子,一下塞到了吳哲張大的嘴巴裏

“隊裏單身狗挺多的,內個秀恩愛什麽的,私下裏就行了,到時候別引起民憤,嘉慕我們舍不得收拾,又不能跟隊長下死手,只能從你這找平衡了,別怪兄弟們沒提前說哈,那行吧,看你這樣子也挺累的,明天讓食堂給你燒條黃鱔補補,睡吧,我們走了。”

呼啦啦的一群人靜悄悄地離開了,走在最後面依舊懵懂的許三多雖然不是很明白自己偶像的選擇,但是作為一個腦殘粉,只要陳嘉慕是幸福的他就會無條件支持,見楞住的吳哲還是沒有任何反應,臨走的時候親手幫他把那只快要掉下來的雞腿子往上塞了塞

覺得自己可能是在做夢,吳哲拿起雞腿啃了兩口,嗯,是他喜歡的醬香微辣口味,又看了眼坐在對床好像在等他發表感想的馬健,撲通一下仰躺在自己床上

“雞腿很好吃,謝謝。”

“切,齊桓給你留的,要謝,謝他去。”

套不到八卦的馬健只好先睡下,反正日子還長,以後再套話也一樣,只是在他快要睡著的時候,聽見了吳哲的小聲嘀咕

“謝謝你,謝謝你們,好兄弟,謝謝。”

“德行!到時候請吃頓飯就行,趕緊睡吧,雞骨頭記得扔垃圾桶裏。”

......

早上六點半,吳哲準時起床,洗漱過後趕緊去食堂打飯,結果自以為早點出來就可以逃過隊友們視線的他被同樣早起想要看熱鬧的夥伴們堵在了食堂,齊桓直接遞給他三個保溫飯盒,有黃鱔的是他和袁朗的,帶雞湯的是給陳嘉慕的

不是很黑皮的吳哲臉紅起來還是很明顯的,即使他強裝淡定說著內心深處最真誠的感謝,可隊友們要笑不笑的模樣怎麽看怎麽猥瑣,鬧到後來他完全招架不住,離開食堂的時候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次寫

有點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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