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營救進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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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哲輕手輕腳走進袁朗臥室的時候陳嘉慕還沒有醒,他靜悄悄地站在一邊觀看隊長大人的偷拍行徑,床上睡得正香的陳嘉慕絲毫沒有察覺到,她那不算很甜美的睡相永久定格在了袁朗的手機裏

先生們也知道自己昨晚鬧得兇,很識趣地沒有強行叫醒陳嘉慕,袁朗和吳哲決定先去外間吃早飯

袁朗看著飯盒裏滿滿當當地韭菜燒鱔魚什麽話也沒說,只是隨手打開了陳嘉慕的飯盒,見她那盒是桂圓枸杞燉雞湯,小嘗了一口,連問都不用問,這熟悉的味道絕對是齊桓的手藝

“他們...都知道了?!”

一句話讓猛往嘴裏塞大米飯的吳哲嗆得差點窒息,擔心咳嗽動靜太大吵醒陳嘉慕,簡直要把他憋死了,袁朗看不下去,只能一個勁地幫他拍後背順氣

“你說你急什麽?!不是男孩了,該穩重了吳哲。”

“我挺穩重的,食不言寢不語,吃飯吃飯。”

“還怪我了是吧。”袁朗稍一用力,拍在吳哲的後腦勺上“等找個時間請大家吃個飯,你來找地方。”

“行,等慕慕起來了,我們商量一下去哪吃。”

暫時安排妥當所有事宜的兩位好好先生低頭安靜吃飯,等他們刷好飯盒收拾幹凈淩亂的臥室已經快八點半了,陳嘉慕依然沒有任何想要清醒的跡象,袁朗擔心她再不起來吃早飯胃口又要疼了,忙趴在床邊叫她起床

沒讓袁朗等多久,只叫了一聲小慕,陳嘉慕就皺起眉頭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著距離自己超級近的一張俊臉,心中悸動,吧唧一口,嘬了一下袁朗的唇瓣

“早啊...啊啊我的腰...腿腿腿...”

心情愉快地陳嘉慕本來想伸個懶腰,手剛擡起來,她就覺得腰特別酸背也有點痛,再低頭看見自己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猛然回憶起昨晚那些讓人血/脈/噴/張的畫面,燒地像紅蝦子一樣的陳嘉慕趕緊往被窩裏躲,結果扯到了大腿,她突然發現,那裏的酸痛感好像更明顯了

“先起來吃飯吧,待會哪不舒服給你按按。”

連人帶被子一起被袁朗抱起來,陳嘉慕坐在沙發上喝雞湯,一口接一口,表情看起來好像是在回想著什麽

“吳哲去遛小乖了,你也不用想了,這雞湯是齊桓做的。”

“哦,我說怎麽這麽熟悉...啊?!”

“想什麽呢?趕緊趁熱喝。”

袁朗把被子掖了掖,又給陳嘉慕添了碗湯

“咱們的事隊裏該知道的都知道了,不用想那麽多,你只要知道大家都是祝福我們的就行了,現在,乖乖的,好好吃飯。”

原本忐忑的陳嘉慕在聽完袁朗的話之後逐漸放寬了心,她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銀河系,要不然今生怎麽會擁有如此優秀的愛人,怎麽會遇見真心實意信任她、體諒她、慣著她的朋友們

“袁朗,今年過年跟我回家吧。”

吃完飯正在享受袁朗貼心洗漱服務的陳嘉慕突然說出一起見父母的話,這有點出乎隊長大人的意料,他沒想到陳嘉慕會主動提及這件事

“好。”

反正早晚都要說,早點說,早點了份心思

“那你家裏那邊要告訴嗎?”

“小慕,咱們的事不可能盡善盡美,如果要和我家裏說,那只能有你有我,不能有其他人。”

袁朗抱著陳嘉慕回到床上,幫她按摩酸痛的後腰

“好在我家離得遠,我們的工作又特殊,到時候你偷偷弄個紅本,給爸媽看一眼也算有個交代。”

“袁朗,謝謝你。”

陳嘉慕轉身緊緊抱住袁朗,小腦袋埋在他的胸口,聽著袁朗強有力的心跳聲,踏實中又有點甜蜜,心情變得愈發的好了

“嘴上說說可不行,還是實際行動靠譜。”

渾身酸痛的陳嘉慕很輕易地被袁朗推/倒,想要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袁朗的親/吻和愛/撫再次點燃她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欲/望

半小時後,又感覺自己好像正飄蕩在雲端的陳嘉慕在恍惚中被扯入另一個懷抱,暫時不能獨立思考的她腦海裏只剩下一個想法,她想,她今天應該是起不了床了...

不知不覺到了第二天,陳嘉慕都不知道她昨天是怎麽回的自己寢室,強忍著渾身的不舒服,好不容易在起床號吹響之前從床上爬起來,看著身上深淺不一的暧/昧痕跡,默默地豎起作訓服的領口

雖然隊友們知道了三個人之間的事情,但是在陳嘉慕面前表現的還和之前一樣,這讓傷後第一次恢覆訓練的陳嘉慕感覺十分自在,一天下來該吃吃該喝喝該跟隊友們玩鬧就繼續玩鬧,除了不怎麽搭理袁朗和吳哲,她的表現可以說非常自然

大家以為陳嘉慕是在“避嫌”,只有作為被嫌棄的兩位當事人知道,他們倆連著兩天折騰,給心上人折騰急眼了,可這也不能全怪袁朗和吳哲,都是血氣方剛的爺們兒,頭一次開葷,美妙的體驗自然會讓人上癮,一時沖動,再加上體力卓越,難免就失了分寸

依舊腰酸背痛的陳嘉慕已經想好了,在她身子完全爽利之前,一定要堅定立場遠離兩位男主角,她實在是折騰不起,精/力/旺/盛的男人實在是讓她有點怕怕,為了自己的小蠻腰,她要忍住沖動,經得起誘惑

這一忍就是半個多月,期間無論袁朗和吳哲怎麽用美色逼她就範,陳嘉慕堅決紮緊自己的褲腰帶,即便她也很想要,即便有好多次她差點放棄抵抗,可第一次的教訓仍歷歷在目,陳嘉慕表示,她熱愛工作,她是一個勤勞的禁欲者...然後就在再次堅定立場的當晚,她很投入地和袁朗high到了淩晨

“我覺得我這輩子都不可能禁欲成功了,有你在,永遠都不可能了。”

陳嘉慕很疲憊,疲憊得眼皮都懶得擡,不過從她身上不停游/走的那雙大手來看,袁朗顯然還想繼續

“求放過,再折騰的話,訓練結束全身肌肉都會很僵,我們還是睡覺吧...”

“你睡吧,我再給你按按。”

“那你能不按在胸上嗎?!”

“行,咱不按。”

袁朗十分聽話的移開了手,轉而向下,直至到達腿間那片秘密花園,緩慢地輕撫,卻在想要更深入的時候,被陳嘉慕扣住了手腕

“親愛的~”

“嗯...”

手被制住了,袁朗嘴下不停,一會輕咬陳嘉慕的後脖頸一會在她後背上種草莓,陳嘉慕費死勁才忍住的欲/望又被挑了起來,說實話,她也想很放肆,可是第二天遭罪的還是她自己,人家袁朗倒是神清氣爽的啥事沒有,人比人,差距還真是大呢

“如果你還想斷糧半個多月,咱們可以一直high到天亮,如果不是,立刻、馬上睡覺。”

“可火都挑起來了,怎麽都得消下去吧,最後一次,就一次。”

在袁朗的軟磨硬泡下,陳嘉慕還是沒能堅守住,又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做到最後她真的是又興奮又想抽自己,痛並快樂著,完美詮釋了她此刻的心境

第二天一大早,吳哲眼尖地看見了陳嘉慕耳後的小草莓,趁沒人註意的時候,快速扯了下她的衣領,吳哲只覺得陳嘉慕脖子上的那些個小草莓更礙眼了,於是在那天晚上,心虛的陳嘉慕被他一直折騰到天都快亮了才睡下,得虧是禮拜天他們不用訓練,不然她真的會累趴下

一覺睡到下午,中間被袁朗強行拖起來吃了兩頓飯,當陳嘉慕再次醒來的時候,剛洗漱完,就被鐵路傳喚到了辦公室

“大隊長,國安局那邊的意思,是要我協助他們的臥底解救出目標人物,還是在不暴露他們那邊臥底的情況下。”

閱讀完手裏的資料,陳嘉慕不禁皺起眉頭

“難道要我救人的時候順便也給臥底來一槍嗎?!”

“不止,這次你要扮演一個槍法不是很好的菜鳥雇傭兵,這個孩子...”

鐵路指著目標人物,那是一個小男孩,一個有著漂亮墨綠色眼眸的棕發小男孩

“你一定要確保子彈在穿過臥底的身體後,擦傷他,其他人也不能全都擊斃,要做到自然而然地把子彈打偏了的感覺,這個度你自己掌握。”

“這麽做真的能混淆視聽嗎?”

“上頭的命令,至於能不能,那不是我們需要操心的事。”

“那我什麽時候動身?”

“明天上午就走,到時候你需要把目標人物帶到指定地點,國安局的人會接應你,多加小心。”

“是大隊長,放心吧,保證平安歸隊。”

“行了,趕緊走吧,再待一會我這門都要被倚掉了。”

陳嘉慕不好意思的笑笑,拿著檔案夾離開了鐵路的辦公室,關好門之後看著走廊上假裝在看風景的袁朗和吳哲,挽著兩個人的胳膊往寢室走

“不管你多厲害,救了多少人,小心點總沒錯,等你回來了咱們就請大家夥去吃羊蠍子,正好給你補補。”

“嗯,咱們隊裏人多,包場的話比較好,我還能充分行使我小富婆的權利,想吃什麽隨便點,別浪費就行。”

“知道你錢多,可我們兩個大男人也不是‘吃軟飯’的呀?!你相公我好歹也是青年才俊,money還是有的,再加上隊長這些年也存了不少,包個場,綽綽有餘。”

“什麽吃軟飯啊?!我的還不是你們的?!這樣吧,羊蠍子的錢和包場的費用我來出,其他費用你們付,不能再讓了啊,給自己留點小金庫吧,我很開明的。”

“吳哲,就這樣吧,她固執起來是無解命題,時間不早了,我們應該聊點別的。”

袁朗的暗示十分明顯地在告訴陳嘉慕,她今晚逃不掉了,然而,走到宿舍樓下的時候,陳嘉慕被成才和齊桓硬著頭皮請走了,在上樓的過程中,夾著陳嘉慕快速移動的齊桓二人簡明扼要地跟她交代了情況,大致的意思就是許三多家出事了

“炸了?!!人沒事吧?”

“沒事沒事,就是房子塌了,然後然後...”

“快說呀,磨嘰啥?!”

“百順叔私藏炸/藥被拘留了,還要陪錢,大概需要八八十萬...”

“他到底藏了多少啊?!!!”

陳嘉慕驚呆了,八十萬,估計房子不是塌了,是直接沒了吧

“你們別急,錢我有,先把許大叔保釋出來,之後再讓小多慢慢還就是了,只要人沒事就不算事。”

到了齊桓寢室,陳嘉慕看著眼眶發紅的許三多,一下子回想起招兵的時候,遠行的火車上,這孩子哭地撕心裂肺的...到底還是長大了,比起欣慰,似乎更多的是心疼

“小多,不怕啊,家裏人沒事就好,姐姐我呢勉強也算是個富二代,錢的事好解決,許大叔也不會有事的,放寬心。”

“嘉慕,我我可能短期內還不上那麽多錢...”

“哎呀這傻孩子!”

陳嘉慕看著許三多那張認真糾結的臉,擡手賞了他一回揉頭殺,就像每次小乖賣蠢,她都忍不住地想要欺負它一樣

“這筆錢你不用著急還,一點點來,有你就給我,沒有就緩緩,我又不著急用,把家裏事解決了,好好覆習,快考試了,加油。”

招招手讓成才過來,陳嘉慕把安慰許三多的工作轉交給他的發小,急忙帶齊桓回到自己寢室,毫不意外地在屋裏看見了袁朗和吳哲,讓他們稍安勿躁,自己先去臥室,出來的時候手裏拿著一張卡

“齊桓,這張卡你幫我給小多吧,明天我得出任務,密碼是六個一,剩下的錢放裏邊就行。”

接過銀行卡,齊桓說了聲謝謝,看見袁朗和吳哲都在這他也不好多待,點點頭傻笑了一下,溜溜地跑走了

“許三多怎麽了?”

“家裏出了些事,好在人沒事,都解決好了,放心吧。”

陳嘉慕給袁朗和吳哲一人沖了一杯熱可可,自己則回到辦公區仔細閱讀任務資料,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單獨執行任務了,算起來,被她解救出來的女性和兒童加在一起也有一個班那麽多了,這個社會,仍然潛藏著很多未知的兇險

“嗯...別鬧。”

陳嘉慕輕輕推開吳哲的俊臉,以防再次被親,明天上午就走了,她怕自己控制不住

“任務之前得保持嚴肅,乖,回來再說。”

“說好了,等你回來我們繼續。”

陳嘉慕點頭說好,吳哲滿意,拐著袁朗往外走,臨出門的時候又拐著袁朗跑回來,輪番親親抱抱磨嘰了好一會才離開陳嘉慕寢室

第二天格鬥訓練結束,陳嘉慕穿著有別於A大隊作訓服的純白色緊身衣,帶好通訊設備和單人任務專用的一應武器坐上直升機前往任務地點

一個半小時後,陳嘉慕帶好護目鏡從直升機上速降下來,看著被白雪覆蓋的長白山山脈,一種聖潔的神秘美感在心裏油然而生,可是今天的行動,註定會破壞這樣的美感

“已到達潛伏點,單項通訊開啟,完畢。”

為防止暴露國安局和她自己的身份,陳嘉慕這次的偽裝身份要求她不能和接應人實時聯絡,如果聯系的太過頻繁,一旦被有心人監聽到,那他們安排這麽多豈不是白費力氣了?!所以,趴在石頭後邊密切關註五百米外松林的陳嘉慕一直保持著沈默,直到她看見了幾個獵戶打扮的人神色緊張地抱著一個小孩子從林子深處走來

“發現目標,接應點準備,預計二十分鐘後到達,完畢。”

等最後一個人進入伏擊圈,陳嘉慕扣動了扳機,因為她扮演的是一個槍法不太好的雇傭兵,所以子彈看起來像是亂打出去的,比方說,本來激光瞄準的是頭部,可子彈偏偏射中了肩膀,本該不會被擊斃的人,莫名其妙地就死掉了

交戰來得快去得也快,沒有被擊斃的彪形大漢本想拿起槍還擊,然而他們連擡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顯然,子彈被人做了手腳

躺在地上的人眼睜睜地看著陳嘉慕抱起胳膊受傷的小男孩快速向著另一座山頭跑去,嘴裏嘰裏呱啦地亂喊著咬牙切齒的話,雖然陳嘉慕聽不太清楚,但是大概能猜到,那些基本上都是問候她全家的話...

“There's a bomb on me.”

“What?”

跑到山坳處的陳嘉慕找了個背風又隱蔽的山洞,正要給小男孩包紮傷口,誰知男孩特別淡定的指著自己的腳踝,說自己身上帶著炸/彈,陳嘉慕快速掀開男孩的褲腿,果然發現了一個藍色環狀裝置

陳嘉慕記得清清楚楚,資料上並未提及目標人物身上有任何危險物品,一個身價上億的孩子,贖金正在準備中,綁架者只是要錢,沒理由撕票呀

“It has been there since you were controlled.”

“Yes.”

一直存在的炸/彈,臥底不可能不知道,為什麽沒有上報呢...

“糟了!”

陳嘉慕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國安局的臥底極有可能已經背叛組織,那麽接應她的人呢?!等待在那裏的會不會是另一個陷阱...不過現在最棘手的,還是解決炸/彈的事情,既沒有計時裝置,又沒找到引線,持有引爆器的人隨時都有可能讓它爆炸

“Don't move,ok?”

見小男孩高冷地點點頭,陳嘉慕轉動他腳踝上的炸/彈,很幸運地在連接處發現了一個指蓋大小的芯片,陳嘉慕拿出醫療包裏的鑷子,輕輕把它拽出來,驚訝地發現,連接在芯片上的是密密麻麻頭發絲粗細的導線

快速分解自己的掌上機,極為小心地避開導線安裝好芯片,隨著破譯的進行,陳嘉慕的臉色越來越差

不能強拆,不然會炸

不能剪線,不然也會炸

五分鐘過去了,淡定如陳嘉慕還是出了一腦門的汗,經過修改程序,在打開炸/彈腳環之後她只有不到十秒的時間將它投擲出去,關鍵他們所處的山洞在兩山之間,地勢不高,萬一炸/彈的威力較大,他們一樣會有危險

“不怕啊不怕,我會帶你回家的。”

光顧著用鑷子起螺絲了,緊張的陳嘉慕都忘記了人家是個外國小朋友,不過許是她的聲音溫柔又有磁性,男孩雖然沒聽懂,可還是感覺到陳嘉慕是在安慰他

一直保持高冷態度的小男孩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裏看陳嘉慕忙活,表情還是那樣冷,只是眼神沒有像之前那樣寫滿了防備與警惕

又是一個漫長的五分鐘,隨著哢噠一聲,陳嘉慕刷地一下掰開腳環,飛一樣地跑到洞口,使出全身的力氣猛地把炸/彈扔出去,然後又飛一樣地抱起男孩往山洞深處跑,可山洞總共也沒有多深,她還沒來得急臥倒,炸/彈就爆炸了

巨大的沖擊波讓整個山洞都在顫動,護著小男孩的陳嘉慕沒站穩向著山壁撞去,即使光線不明,她還是看見了那塊尖利的石頭,本能地調轉身體,將孩子和她的位置調換,石頭刺破衣服紮進了陳嘉慕的屁股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陳嘉慕忍痛向前走了兩步,剛放下男孩還沒來得急喘兩口氣,她就聽到了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根本沒給她思考的時間,洞口已經被厚重的積雪堵住了

陳嘉慕試著挖開堵在洞口的雪墻,然而雪崩還在繼續,不管她挖了多少,很快的,空缺會被新的落雪填滿,而且還有往洞內發展的趨勢,為了安全著想,陳嘉慕暫時放棄了人力挖掘機的工作

“So...我們會死嗎?”

小男孩把玩著手裏的熒光棒,那是陳嘉慕身上唯一一個可以照明的東西,他們已經被困兩天了,期間陳嘉慕把吃的東西都留給了他,渴了兩個人就吃雪,到目前為止,男孩體力流失的不多,只是趴在地上捂著傷口的陳嘉慕看起來不太好

“你會說中文?!”

“我媽媽的媽媽是中國人,她教會很多給我,so,我們會活著嗎?”

小男孩的說話語調、語序都有些奇怪,不過並不影響陳嘉慕的理解,雖然GPS信號器在這裏一點作用沒有,但是獲救的希望還是有的,畢竟爆炸聲那麽大,只要接應他們的人是自己人,他們一定能活著回去

“搜救需要時間,保持體力少說話,冷的話就過來,我抱著你。”

沒有拒絕陳嘉慕的好意,小男孩聽話地鉆到她懷裏,兩個人互相取暖,山洞裏似乎沒有那麽冷了

“你的清白我不白占,我會負責的。”

“噗...哈哈哈...我特想知道你姥姥平時都怎麽教你中文的。”

“你笑什麽?我很認真的,電視劇都這樣說。”

“OK,OK,你放心,你的便宜我也不白占,我也負責,行了,別說話了,巧克力省著點吃,我先睡會。”

想著小男孩應該算是暫時安撫好了,正在發高燒的陳嘉慕再也支撐不住,陷入黑暗前她好像看見袁朗帶著吳哲、齊桓他們打通了雪墻,過來接她回家了

作者有話要說: 想了一下

十幾年前的20萬

不算房價什麽的話

購買力和現在的80萬差不多吧

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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