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7章受人之托

關燈
“王妃不也一樣嗎?”姬雲賾道。

他果然是懷疑的,自己突然出現在這裏。

婧弋毫不猶豫道:“是,我在意。”

姬雲賾眉心微蹙,道:“為何?”

她與南靖之人可沒有絲毫關系。

婧弋卻道:“當初的事我亦聽說過,而我的父親就是那次事件的監斬人,我不知道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麽,當時刑臺的慘狀卻讓我夜夜難寐,王爺說我婦人之心也罷,胡鬧也好,我只覺得南靖皇雖是荒淫,可南靖皇族並與之無關,即便有,那些孩子卻是無辜的,王爺難道不覺得……”

“你是要質問本王嗎?”姬雲賾聲音冷了幾分,卻也打斷眼前的人話語。

婧弋神色微緊,卻也道:“冉沁不敢。”

“本王說過,這樣的話沒有第二次。”上一次,她亦提過這樣的話。

婧弋臉色沈了幾分,亦變的恭敬了幾分,道:“冉沁知錯。”

“這裏是京畿司,王妃以後無事便不用再來了。”

婧弋一楞,未再說話,久久亦行了一禮,道:“冉沁告退。”

說完,便也離開了。

晁幟站在原處,王爺可不常如此對王妃說話,看來南靖之事始終是他的禁忌的。

出了京畿司,天色已經有些晚了,婧弋朝前走著,涼兒亦疾步追了上來。

京畿司牢獄可不是她能隨便去的,所以剛剛自己一直就在外面守著,卻不想小姐出來時竟連話都沒說一句就徑直往前走,連晁幟都未出來相送。

她知道定是出了什麽事,可卻不敢多問,卻不想那女子突然止步,道:“涼兒,這三日我都不會出門了。”

“啊?”涼兒摸不著頭腦。

婧弋卻是緩步朝前走著,的確,她剛剛是故意激怒姬雲賾的,若要將鳳菻兒的話傳到,她便不得不離開,可這段時間她不確定姬雲賾會不會去找他,所以便想著激怒。

雖然是不得不為之事,可卻不想姬雲賾竟還是會這般在意。

他與南靖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夜已深,晟王府中,一人卻靜靜站在石橋之上,久久,一動未動。

偏在此時,站在原處的人眸光突然一凜,眸光亦看向不遠處。

暗處,一抹紅影越靠越近

姬雲晟雖面上無什麽變化,嘴角亦多了一抹冷意,這晟王府,竟然有人擅闖,而且是如此坦然的闖。

“看來本王的王府竟比街市還來去自由。”她竟能悄無聲息的來這裏。

婧弋神色並無什麽變化,只壓低了聲音道:“只是受人之托罷了,並不用驚擾到王爺府中的侍衛。”

姬雲晟瞳孔一緊,卻未說話,而婧弋卻自懷中摸出一用手帕包裹的東西,遞給眼前的人。

姬雲晟的警惕本就沒少過,卻還是接過那人遞過來的東西,打開,手指亦不由緊了些。

這東西他自然認識,他忽然得知她生日的時候,雖不是有意,但也算是自己送給她的,未曾想她會一直留著。

他握緊那桌子,看著眼前的人,道:“她在何處?”

其實這是個傻問題,所有人都知道,她現在的行蹤在京畿司。

只是他還是報了一絲希望,畢竟眼前人不可能從京畿司得到這個東西。

“王爺說笑了,她在哪裏,你不是比誰都清楚嗎?”畢竟她被押走的時候,他亦在朝堂之上。

“你是如何得到這東西的。”

婧弋卻不答反問,道:“你會救她嗎?”

鳳菻兒用性命換的人,她到想知道值不值得。

“你是誰?”姬雲晟握緊手鐲,看著眼前的人,她似乎對一切都清楚,而她問這個問題,也是打算救她嗎?

婧弋卻毫不掩飾,道:“破剎之主。”

姬雲晟微微蹙眉,菻兒曾經說過,破剎之主向來不自己出面,上次卻忽然出面,可即便如此,她也不過是何菻兒見過一面罷了。

“你有辦法救她?”姬雲晟道,如果借助破剎的勢力,或許能救出菻兒。

婧弋卻道:“你並未回答我的問題,你會救她嗎?”

“會。”

或許連他自己都未想到自己會這般回答,今日從朝堂回來,他便一直站在這裏,想了很久,也想了不少辦法,即便代價很慘重,他還是打算一試。

婧弋神色並無什麽變化,看著眼前的人,他並不像在撒謊,亦沒有必要。

姬雲晟卻道:“幫我,你開價。”

破剎,是做生意的地方,而幫這個字,姬雲晟這一輩子怕也沒有說過。

婧弋卻道:“我幫不了你,而我剛剛也說過,受人之托罷了。”

姬雲晟沒有說話,婧弋卻繼續道:“她說了,你不用去救她。”

“你見過她?”京畿司不可能是隨意就能潛入的地方,便是破剎也不可能,那她如何會有菻兒的東西呢?還是說菻兒在之前就已經計劃好了?

“話已傳到,我該走了。”婧弋說著,便也打算離開,忽想到什麽,卻也道:“姬雲賾已經備好各種陷進等人自投羅網,他有多恨南靖的人,你應該清楚,你救不了她,別做傻事,我答應過她,會阻止裏。”

“她還說了什麽?”

“該說的,我已經說了,你若執意犯傻,還不如為她報仇。”

婧弋說完,便也緩步離開,徒留姬雲晟站在原地,他握緊了手中的翡翠玉鐲,幫她報仇……

南靖餘孽的事鬧得不小,而一切似乎都與婧弋無關,她獨坐在涼亭處,桌上擺了一張棋局,她一枚一枚的放著棋子,極為認真的摸樣,仿佛外間的事與她與絲毫關系一般。

涼兒站在一旁,娥眉亦是輕蹙,看了看天色,卻還是道:“小姐,你今日當真不出去嗎?”

從京畿司回來那夜,小姐亦獨自出去過,不過未過多久便也回來了。

小姐許久未單獨出去,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應該也與南靖的那位有關系。

“為何要出去?”婧弋擡手放下一枚棋子,語氣卻是如舊的平靜。

“可是小姐,今日……是第三日了……”涼兒小聲提醒道。

婧弋手微頓,可神色卻是如舊的平靜,道:“所以你要我出去看殺頭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