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冰晶閣便回了房裏,吩咐明月不允許任何人進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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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願望達現,如何能不激動。

“看到兩人現在如膠似漆的樣子,笑笑真心為二位高興,兩人大婚後可不要忘了我這個媒婆”流沙眼裏的歡喜她是瞧得見的,只是肖淩笙還在眾人面前裝深沈。

裝什麽裝,都是老鄉,一眼就看穿了你。

娶得流沙這麽好的媳婦,趕緊找個地方偷笑去吧。

“哈哈,看把笑笑這丫頭得意的,笑丫頭,趕明兒你也給塵然做個媒吧,若是做成了你讓上官家想怎麽謝你都成”上官王妃眼光在流沙和肖淩笙之間流轉,一個巾幗不讓須眉,一個英勇無敵,確實是蠻般配的。

塵然聞言一頓,迅速看向笑笑,卻見笑笑喜盈盈道“王妃,你這可難為我了,笑笑不過是無意間促成了流沙與淩笙的婚事,至於塵然,笑笑估計幫不上忙了”笑笑臉上掛著歉意,還朝塵然做了個鬼臉。

她真心想不出要什麽樣的女子才可以配上這個一塵不染的男子。

“咦,那個孩子真可愛,如小仙童一般,不用想就知道,那定是你的兒子了吧”上官王妃輕微的嘆氣轉換為驚喜。

“娘親~”某小孩飛奔而來。

這就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孩子,那有半分小魔王的樣子。

“霧兒,這位是上官奶奶,那位是塵然叔叔,這位是楚奶奶,還有這兩位是肖叔叔和你莫姨”笑笑見眾人的眼神都索在霧兒身上,趕緊解釋道。

“上官奶奶好,楚奶奶好,上官叔叔好,肖叔叔好,莫姨好”一圈標準的問候下來,把眾人都逗樂了。

“這孩子嘴真甜”上官王妃首先道。

隨即從身上拿出一把長命鎖嘆道“這把長命鎖本是我為我的孫兒打造的,眼下看來近幾年都用不上了,看著霧兒如此得我心,便把它贈予霧兒吧,霧兒過來,上官奶奶幫你帶上,保佑我們的霧兒健健康康長大”

笑笑本想拒絕,看著上官王妃執意便作罷。

心裏卻想著不知道塵然看著這一幕是什麽感覺。

“謝謝上官奶奶,等你家孫兒出世的時候,霧兒一定送一個比這個還好看的給他”霧兒稚氣的話語響起,眾人又是一陣噓噓。

“好,好,霧兒真懂事”只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才能有一個如此知心懂事的孩子。

接著楚王妃,流沙都備了禮物給霧兒。

可謂是嘻笑一堂。

而後霧兒覺得太多大人在場,有些無聊便央求著風如琦帶他出去。

風如琦無奈,只得隨他。

塵然看見,也說要一起陪霧兒出去走走。

霧兒對塵然的影響還是很好的,覺得塵然的微笑很溫暖,現下聽到塵然要和他一起出去,臉上笑開了花。

令風如琦和塵然沒有想到的是,霧兒竟然說想去學騎馬。

作為舅舅的風如琦首先拒絕了霧兒的要求“霧兒,你現在還小不適合騎馬,等你再長大些舅舅再教你好不好”

“不好”霧兒搖頭,即即央求著塵然“塵然叔叔,娘親說你有一匹良駒可日行千裏,能否借霧兒看一眼”

娘親在他小的時候會跟他講一些在安陽縣城的事,她以為他小記不住,其實娘親講的每一件事他都記著呢。

“叔叔之前是有一匹良駒,不過那匹良駒我已經送人了,你舅舅說的沒錯,你現在還小不適合騎馬,等你長大些叔叔選一匹良駒送給你好不好”沒想到這小家夥還知道他有一匹良駒。

“真的?”

“自然是真的

因為回到了風家,明凡和雲老直接回了天機閣。

明心和明敏跟隨在霧兒身後。

就算有風如琦和塵然在一旁,她們也是要一起跟著。

“小少爺,小白帶你去看戲可好”小白見霧兒因為不能去騎馬有些失落,出主意道。

“我們小少主才喜歡看那些文文弱弱的東西”明心在一旁白了一眼小白道。

“那怎麽能算是文弱的東西?”小白辨駁。

“就是”明心瞪了一眼,小白的氣勢立即弱了許多,嘟嚷道“那你說小少爺喜歡什麽?”

“我幹什麽要告訴你”

小白氣的牙癢癢。

風如琦搖頭,小白可算是遇著對手了。

“小白哥哥,我告訴你吧,其實明心姐姐喜歡你,娘親說了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沒有愛,所以小白哥哥,明心姐姐喜歡和你吵,說明她是喜歡你的,對吧明心姐姐”霧兒說的一本正經,風如琦和塵然的腦門上飛過一群烏鴉。

笑笑都教了些霧兒什麽啊。

霧兒連這個都能知道。

不過,這句話好奇怪,打是親,罵是愛。

如果我把你打死了,是不是可以說明我愛死你了。

這兩母女的思維果真常人不能理解。

“少主,你說什麽啊,我怎麽可能喜歡他”明心首先跺腳

“小少爺,你可說錯了,我怎麽可能喜歡這種母夜叉”小白也趕緊解釋。

“你說誰是母夜叉”明心不悅,一個手伸出便擰上了小白的耳朵。

“還說不是母夜叉,你看誰家姑娘像你這樣,不是爆粗口就是動手”小白被擰的撕牙裂嘴。

“舅舅,塵然叔叔,我們還是離她們遠些吧,不要打擾了他們”霧兒一幅視兒不見的樣子,一本正經道。

“噗~”一陣笑聲自不遠處傳來。

幾人轉頭,看向笑聲的發源出。

只見一個少年身穿白衣,吊兒啷鐺背靠在一顆大樹上,嘴裏還叼著一顆小草,看那樣子可是好不愜意。

“這位姐姐,請問剛才是你發出的笑聲嗎?”霧兒脆聲聲道。

明心和小白也不再打鬧,看向那個少年,迷惑道“小少爺,那分明就是一個公子,你怎麽叫人家姐姐?”

那少年聽到霧兒的稱呼,一把從地上跳了起來,顯然是嚇得不輕,隨即擡起頭一步一步走過來道“你個小屁孩,不知道就不要亂叫,爺是純爺們,不是女的,懂不懂”隨即瀟灑的一甩頭,還朝在場的女性明心和明敏拋了個媚眼。

明心和明敏有些害羞的低下頭去,暗道好俊秀的公子。

“可是娘親說了,看一個人是不是男的,要看他的喉結,霧兒只是奇怪,如你是男的,你怎麽沒有喉結”霧兒再次奶聲奶氣道。

那樣子絕對不會讓人懷疑這孩子絕對是個好孩子,娘親說的每一句話都記得清清楚楚。

那“少年”一驚,忙去捂自己的喉嚨,隨即尷尬一笑道“你娘說的話你都信啊,也有的男人沒有喉結知不知道”

“娘說的話自然要相信,可是娘也說了,做人不能撒慌,撒謊的孩子會長小雞雞”

風如琦和塵然臉上閃過些許不自然。

這笑笑的教育孩子的方式果然—特別。

只見那“少年”臉上閃過一絲紅暈,有些惱羞成恕道“你娘怎麽什麽都教你,也不害臊,真不知道你娘是怎麽嫁出去的”前一句是加大聲音說的,後一句是嘟嚷。

“所以說呢,我娘到現在也還沒嫁出去,我都替她擔心”說到後面還無聲的嘆了一口氣。

那“少年”起先還憤怒著,聽到後面的這句話,眼睛一亮,趕緊湊上前去道“真的,你娘真的還沒嫁人,那你娘還沒嫁人怎麽有的你?”

“不知道,據我娘說,我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霧兒再次一本正經。

“咳咳……霧兒,那個你娘不是沒有嫁人,你也不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縱然風如琦有著風流倜儻之稱,面對著外甥與另外一個“少年”奇葩的談話,也不能鎮定自如。

看來有必要和妹妹說說霧兒的問題,怎麽可以跟霧兒說他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

“舅舅,那個我正在與人談話,你能不能別插嘴”霧兒轉過身朝風如琦撇嘴道,舅舅沒看見這個笨女人馬上就要上當了。

風如琦直接風化在空氣裏。

“那個,如琦你也別太傷心,你應該高興,霧兒這麽小這魄力就已經超過了你”塵然有些同情的拍了拍風如琦的肩。

遇上這樣的外甥任誰都不能談定。

小白則有種想哭的感覺,這下子完了,自己被小少爺的丫環吃的死死的,少爺又被小少爺吃的死死的,以後的日子可要怎麽過。

“那個,不用管他,你跟我說說,你娘有沒有說過你是從哪塊石頭上面蹦出來的,那塊石頭她有沒有扔掉,如果沒有的話,能不能賣給我”那“少年”把霧兒拉過一邊小聲的問道。

“可是你是男的,你要石頭幹什麽,難道你也想要個孩子”霧兒懵懂道。

“嘿嘿,其實姐姐是女扮男裝來著,姐姐特喜歡孩子,又不想嫁人,你快告訴姐姐,你娘在哪裏,姐姐過去找她取取經”

“娘說不能隨便把陌生人帶回家,萬一你是壞人怎麽辦?”霧兒似乎動心了,卻還是有點擔心道。

“你叫霧兒是吧,霧兒放心,姐姐絕對是好人,肯定不會害你們的”那“少年”立即拍胸脯保證。

霧兒狐疑的看著她。

“姐姐,要不這樣吧,我娘不讓我把陌生人帶回家,你不如讓我舅舅帶你回去”霧兒出註意道。

“這樣也可以?”

“嗯”霧兒點頭。

“行吧,反正你們都要回家,我跟著你們就是,記得不許騙姐姐,姐姐我的武功可是很厲害的,不然我把你的小雞雞給跺了”那“少年”說著還做了一個跺的手勢。

“姐姐,霧兒只是個孩子,騙你做什麽,又不能吃又不能喝的,再說你又不是男的,如是男的話我還可以把你騙回家當爹爹。”霧兒再次語不驚人。

那“少年”捂嘴,全身上下打量起霧兒“你真是小孩?”

“好假包換”某小孩拍了拍胸脯。

“你娘真強大”某人感嘆

“那個舅舅,我們什麽時候回去啊”那“少年”湊前風如琦的身前道,她真的很好奇這個小屁孩的娘親是個什麽樣的人。

“我沒有你這麽大的外甥女”風如琦對於某人巴結的語氣,一句話給頂了回去。

“你……”

“你什麽你,我外甥容易讓人給騙了,我才沒那麽容易上當,說你到底是誰,接近霧兒到底有什麽目的”風如琦一把鎖住那“少年”的脖子,嘴角泛著一絲冷意道。

“你,你放開我,不要臉的臭流氓”某人開始拳打腳踢。

“說不說”風如琦加一分力道。

某人臉立即變成了青色,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舅舅,你放開她吧,瞧她這樣子我騙她還差不多,她如何能騙得了我”

“霧兒,你不知道,有些人哄小孩子很有一套,再說你現在身份不一般,不知道要多少想打你的註意,舅舅可不會讓一個人隨隨便便的就接近你”

“如琦,放開她吧,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我知道她是誰”塵然在一旁溫和道。

“你認識她?”風如琦手上的力道輕了些。

“嗯,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位應該是京都城以世代經商著稱的尚家當家人尚朝有的嫡女”

風如琦狐疑的看著某人,某人迅速的點了點頭,表示塵然說的對。

風如琦這才收了手。

某人開始大把大把的呼吸新鮮空氣。

媽媽呀,差點就死了這人的手裏。

“你怎麽知道我是尚家的人”深呼吸了幾把,某女有些不可思議道。

“你剛剛拳打腳踢之時,從腰間掉出來這個,看到這個我就知道了”塵然拾起地上的玉佩,放在掌心道。

某女看見立馬搶了回來。

“嘿嘿……”某女尷尬的笑道“既然如此,我也不跟你們回去了,後悔有期”笑話,總犯不著為了滿足一個好奇心,把自己的命送出去吧。

再說她的這條命可是寶貴的很,她可舍不得丟掉。

“姐姐,你真的不跟我回去嗎?”霧兒見某女要溜,出聲留道。

“這個,姐姐突然想起還有點事,就先走了,至於你娘親,姐姐有時間再來認識也一樣”

“好吧,本還想著把那塊石頭送給姐姐的,既然姐姐不要那便算了吧”

“什麽,你要送給我?真的還是假的?”某女立馬返了回來。

“自然是真的”

“還是算了吧”某女看了看風如琦依舊黑著臉,摸了摸脖子。

“那好吧,我很喜歡姐姐,姐姐有時間要來風府找霧兒玩噢”說著還朝某女手裏塞了一樣東西。

某女一驚,看見霧兒對著她噓了一下便收了起來。

而後看也不看其它人便溜走了。

好似後面有什麽窮猛野獸在追她一般。

“小白,你派人去查一下她”風如琦盯著某女落荒而逃的身影,朝小白吩咐道。

“是”

京都尚家,以世代經商聞名。

其歷史說起來比百年相家的歷史還要悠久。

尚家門規森嚴,卻行事低調。

卻一直以誠信為本經營,所以雖然經過了百年,尚家的財產卻是有著有增無減之勢。

可以說尚家是海滄國一個老字號。

現任尚家家主是尚朝有,名下只有一個女兒,名喚尚伶俐。

說來也奇怪,尚家的每一任家主,都是情種。

沒有小妾,沒有側室,只有一位正夫人。

即是只有一個女兒,尚朝有這麽些年和夫人依舊恩愛有加,不曾動納妾或是另娶的意思。

尚伶俐偷偷摸摸的回房,房裏卻早已有個人影在等著他,看清那人的身影,尚伶俐訕訕的打起了招呼“爹,你怎麽在女兒房裏”

旁邊她的丫環寶玉委屈的看著她,似乎在求救,她卻權當沒看見,上前扶住尚朝有為尚朝有捶起了背“爹,女兒不過是覺得房裏有些悶,便出去走走,再說女兒不是平平安安的回來了”

“哼,翅膀硬了是不是,瞧你身上這穿的像什麽樣,爹跟你說過多少次,爹就你這麽一個女兒,你的命就是爹的命,你便是不聽,你說你如是有什麽什麽好歹,可要爹和你娘怎麽活”尚朝有見女兒態度還算中懇,語氣柔軟些道。

“爹,女兒知道錯了”尚伶俐知道對付她爹這招最管用,屢試屢爽。

“伶俐啊,爹和你娘都老了,你爺爺也成天在爹的耳邊嘮叨著,爹和你娘都舍不得你嫁人,不如爹為你招一個相公回來可好”尚朝有也是被尚老爺子逼得沒法子了,這才起了這個心思。

“爹,女兒還不想成親”某女搖著尚朝有的手臂。

“女大當嫁,怎麽可以不成親,再說我們也不是把你嫁出去,而是為你娶一個相公回來,你還在爹娘身邊”尚朝有把女兒的這種反對理解為不舍得這個家,勸道。

“爹,反正女兒不想嫁也不想娶,如果你和爺爺實在是想抱孫子的話,女兒給你們生一個不就完了”尚伶俐眼珠子轉了轉,撒嬌道。

“胡鬧,不成親你跟誰生孩子?”尚朝有也被氣急了,這女兒的性子也不知隨了誰的,如此下去她們何年馬月才能抱到孫子。

“爹,女兒也就隨便說說,你別當真,你再給女兒一段時間,女兒一定答應你招個相公回來”尚伶俐見尚朝有生氣了,吐了吐舌頭。

好險,差點就把自己的計劃說出來了。

“哼,這還差不多,伶俐啊,爹和你娘就你一個女兒,你可別爹起什麽幺蛾子,不然到時就算是你娘或是你爺爺護著,爹也不饒你”尚朝有太了解她這個女兒了,從小到大就沒見過她乖乖的聽過話。

“爹放心,女兒這次一定聽你們的”某女打保證。

“嗯,在外面瘋了一天,也餓了吧,走吃飯去吧”見女兒的態度確實不像有假,尚朝有懸著的心才算放了些。

“還有你看在小姐平安回來的份上,便不在追究,如是下次再讓小姐一個人出去,你就不必再在小姐身邊侍候了”尚朝有想起什麽又轉過身對著寶玉道。

“是,老爺”寶玉無盡委屈,小姐打她打暈了然後把她扶到了床上,她想跟也跟不上啊。

…………

------題外話------

趕腳這個尚伶俐必然會和舅舅發生點什麽?會發生什麽呢,妞們往後看吧……

另外《農婦》這個月要上無線啦……

☆、47 借種生子

回到了風家,霧兒便和風如琦分開了,一個人坐在冰晶閣的外面,明心和明敏在一邊站著。

“你就是霧兒吧,長的真可愛”一道倩影直直的站在霧兒的跟前。

“不是讓你不要再出現我的面前,你怎麽還來。”霧兒對著來人翻了一記白眼,這個女人不長記性是怎麽回事。

風如煙臉上掛著平和的笑容“看在你是姐姐的孩子的份上,我便原諒你了”接著便對清憐道“霧兒,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麽,二姨聽聞男孩子都愛玩這個,便給你拿來這個,不知道霧兒可喜歡?”

風如煙從清憐手中接過一個彈弓,在霧兒手中搖晃道。

風如煙原以為霧兒看到這個會立馬歡喜,誰知人家眼皮都沒擡一下,有些嫌棄道“這個東西,我一歲多就玩膩了,你拿這個來哄小孩啊”

風如煙臉上一怔,隨即笑道“霧兒,你就是小孩啊,你又不是大人,二姨拿這個來就是給你玩的”

“我早不玩這個了,這個還是留給你以後的孩子玩吧”霧兒毫不領情。

“二姐,還想去找你呢,沒想到你來這裏”風如雲慢姍著腳步過來。

“三妹妹也是來看霧兒的吧”風如煙聽到來人的聲音,收起手中的彈弓笑道。

“自然是的,還想著和二姐姐一起過來,沒曾想二姐姐卻先我一步來了”

“姐姐也是的,在外面有個孩子這麽大了,也不告訴我們眾姐妹,如不是霧兒回來了,姐姐定不知道要瞞我們到何時呢”風如煙聲音提高了些。

正在房裏練功的笑笑聽到外面的聲音,嘴角一勾。

“明月,去把三位小姐都請進來吧”

“二小姐,三小姐,四小姐,小姐請你們進去”明月自然也聽到了外面的聲音,走出院子道。

風如煙走在前頭,如雲,如雨跟在後頭。

“姐姐真是好福氣,沒想到孩子都這般大了”風如煙看著眼前明艷動人的笑笑,怎麽看也不像是個生過孩子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竟感覺笑笑比之前更回美艷動人,舉手投足之間盡是風情。

“二妹妹不必羨慕,姐姐相信你入了四王府,不久也會擁有自己的孩子的”

“姐姐說的是,等姐姐大婚後,就是二姐姐出嫁的日子,風府一下子嫁了兩位姐姐,只剩我與四妹妹待在風府,想來孤單許多”不知是真心還是假意,如雲的話裏竟有了幾分惆悵。

“三妹妹也不必傷心,就算我與如煙出嫁了,我們這些姐妹也還是可以聚聚的”笑笑回道。

對於如雲和如雨,笑笑也說不上什麽感覺。

這兩人品性不壞,回來了這麽久,也談不上與她們交好。

只是通過這一來二往的,感覺如雲的野心要比如雨大。

“就我最可憐,三姐姐不久也要儀親,到時候若大的風府就剩我一個了”如雨因為要到明年才及笄,她的婚嫁之事現在自然不能拿在明面上來說。

“瞧三妹妹四妹妹這猴急樣,這麽快便等不及嫁人了”風如煙戲笑道。

“二姐這話說的,這不是眼見你和大姐要嫁人,我們心裏又高興又難過的”如雨趕緊辨解。

“姐姐,今天怎麽不見雲侍衛?”如雲打量了一圈,沒見雲之初的身影問道。

“皇上有別的事交待,今天不在這裏”上次如雲看著雲之初失態的樣子,她可是看在眼裏的。

不過以雲之初的性子定是看不上如雲的。

“噢”

“三姐,你不會真對那個雲侍衛動心了吧”如雨見如雲臉上的失落,驚訝道。

“四妹說哪裏話,雲侍衛與姐姐向來形影不離,今天沒看見雲侍衛我不過是有些奇怪罷了”如雲朝如雨瞪過雲。

她不過艷羨那人的容貌,談不上喜愛。

“小姐,談姑姑到了”

“快請談姑姑進來”風笑笑起身。

“談氏見過各位小姐”談氏在明月的帶領下入了裏屋,見到風府的四位小姐都在,行禮道。

“談姑姑快別折煞我們,我們不過是個小小的庶女,緣何能受姑姑的大禮”風如煙上前對著談氏虛扶了一把。

談氏眼裏閃過一絲異色。

姐姐就在一旁,這位二小姐的動作未免太快了一些,嘴上卻道“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豈可亂了”

“談姑姑舊居深宮,其資質早遠遠的高過我們姐妹,可以說是我們的長輩,現下談姑姑過來授予姐姐宮規,我們三個妹妹也算是借了光才得以見到姑姑”風如煙這一番話下來說得行雲流水。

“承蒙太後看得起,派奴婢過來為風小姐擔當教習姑姑。”談氏作為宮中老人,常年在宮中培養各種宮女,應對這種場面可謂是不費遺力,頓了頓又道“風小姐以後是要母儀天下的,以後奴婢的一切還要仰仗風小姐”

“姑姑客氣了,姑姑快請坐下”談姑姑一句話便把笑笑的地位給定了。

風如煙伸出的雙手卻不知如何收回來。

“是啊,姐姐以後入宮了,可不要忘了我們才好”如雲看見風如煙的動作,嘴角勾起一絲嘲弄的微笑,前兩天的大街小巷要求皇上換後的呼聲挺高,這兩天又恢覆了平靜,加上現下又出現了個霧兒,姐姐入宮鐵定是十拿九穩了,有誰還能撼動姐姐在皇上心中的位置。

說來也怪,之前一直說風家嫡女是從民間歸來,轉眼之間便成了名動天下的祁雲山莊莊主,怪不得姐姐一回來的時候出手就那麽大方。

早該想到姐姐怎麽可能是什麽鄉姑,鄉姑如何能有姐姐那樣大方。

昨晚上大姨娘可是懊悔了一個晚上,早知道大小姐是個有能力的,早在小姐剛回來的時候就該示對其示好的。

“都是自家姐妹,如何能忘得了”

“三位小姐如是無別的事,還請先回吧,奴婢要開始為風小姐上課了”談氏插話道。

不是她不近人情,是離皇上大婚的日子也不剩幾天了。

再耽擱下去,如是耽誤了大喜的日子,可是要挨罰的。

風如煙本想留下來聽聽的,見談氏這意思是不讓她們在此旁聽了。

“那我們就不打擾姑姑授課了,這便告退”三人行了禮便退了下去。

出去的時候,風如煙與明心的目光不其然的遇上。

風如煙立即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

她可沒有忘記那天打她的人可是眼前這個女人。

霧兒她不敢動,難道區區一個丫環她還不能動。

從小到大她如何受過那種委屈,別說是挨打,連挨罵的次數幾乎都沒有,現下被一個丫環不明不白的給打了,她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所以,她決定這個仇要報在這個丫環身上。

“清憐,昨天庶娘送給我的那一對手鐲,你去回房取來,我要送給這兩個丫環”

“小姐,那可是側夫人給你準備的嫁妝……”清憐欲言又止,不明白二小姐幹嘛要對這兩個丫環那麽好,要知道那個叫明心的丫環還給了二小姐兩巴掌呢。

不說遠的,她跟在二小姐身邊也有些日子了,何時見過二小姐這麽大方過。

“明心和明敏是小少爺的貼身丫環,可謂是盡力盡力,這手鐲雖是庶娘為我準備的嫁妝,但看這兩丫環清秀機靈,比我更適合帶那對手鐲”

“是,奴婢這就去取來”

“二姐真是大方呢,連帶著送給丫環的禮物都是這麽貴重,想來庶娘來二姐姐準備了不少嫁妝吧”如雨見風如煙隨隨便便就把嫁妝擡了出來,語氣裏頗有幾分吃味。

“如煙的嫁妝都是給姐姐過目過的,再說四妹妹又不是不知道,如煙過去是給人當妾的,這嫁妝就算是庶娘想多給,也不能給太多,以後三妹和四妹的嫁妝只怕都要比我多呢”風如煙輕嘆道。

“二姐快別這麽說,四王府又豈是尋常人家可以比的,許多人想進怕也也未必進的去”如雲嘴角湧起一閃而逝的譏笑。

四王府再大,她風如煙嫁過去也不過是個妾,確實沒什麽好神氣的。

“二小姐,手鐲取來了”

“嗯,呈上來吧”風如煙壓下心裏的酸楚,輕盈的接過,走到明心和明敏的身前道。

“你們常年跟在小少爺身前,可謂是盡必盡力,現下看到霧兒如此乖巧,我這當二姨的心裏感激,這一對手鐲便贈予二位姑娘,希望二位姑娘收下”風如煙從手中輕輕的取出一個,要分別人兩人帶上。

院子裏的其它丫環都是羨慕不已。

要知道這鐲子原來是側夫人要給二小姐做嫁妝的,其質地自然差不了,現下二小姐卻輕易拿出來送給這兩個丫環。

別的丫環羨慕,不代表明心與明敏也是一樣。

明心只是談談的掃了一眼鐲子,質地一般。

“多謝二小姐賞賜,我們二人感激不盡,只是小姐有令,除了她給的賞賜我們能接受,其它外人的給的賞賜一律不能要”

若說在小姐沒來雲族之前,她們可能是一幫見錢眼開的家夥。

可是現在不一般,現下小姐隨隨便便賞給她們的都是至寶,眼下這個自然入不了她們的眼。

再說這個二小姐無事獻殷勤,只怕是有鬼,還是小心些為好。

“姐姐指的是外人,如煙是姐姐的妹妹,又是小少爺的二姨,如何算得上是外人,再看這手鐲,通體發亮,還熒熒泛出綠光,與二位姑娘身上散發的氣質剛好相配,我替二位姑娘帶上,還望二位姑娘以後更加盡力的服侍小少爺”風如煙就不信這兩個丫環不動心。

風如煙欲去拉明心的手,明心一陣厭惡,一個甩手剛好甩過風如煙拿著玉鐲的一只手。

風如煙因為明心突如其來的力量,一個不穩手裏的鐲子甩手而出。

“咚……”一聲脆響。

“好大的膽子,二小姐好心送給你們鐲子,你們不要便也就罷了,現下既然把二小姐的手鐲給摔碎了”清憐聽聲首先朝明心發難。

“二姐姐,你怎的如此不小心,如此貴重的鐲子真是可惜了呢”

“明心姑娘~~”風如煙有些無措的看著明心。

“明心姑娘,我家二小姐不怪罪於你,難道你連句道歉的話都不會講”清憐話語裏有些酸意,這個叫明心的姑娘摔了二小姐的鐲子,二小姐卻是半分脾氣也沒有。

“清憐,住嘴,明心姑娘本是無心之失,是如煙自己沒有拿穩導致鐲子摔碎了,怨不得明心姑娘”那收斂的樣子,好似明心姑娘是個主子,她風如煙才是那個丫環。

風如雲和風如雨也搞不明白風如煙為何要如此。

想了想,聽說這個叫明心的姑娘一進府便甩了風如煙兩個耳光,想來是被甩怕了,以至於現在手鐲被人摔了,也不敢責罵。

“二小姐,奴婢跟你說了,奴婢和明敏兩人不接受除了小姐和小少爺以外的人給的賞賜,你非要給我們,現下鐲子碎了確實怪不著我們”明心不知道這個風如煙要唱那一出。

“小姐,這手鐲子明明因為她那一推也摔了出去,這個丫環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如此藐視你連個道歉都不會,不如報於大小姐,讓大小姐來評評理”此時不僅是清憐看不過,跟在如雲和如雨身側的丫環也是看不過。

主了的賞賜給下人東西,那就是福氣。

這兩人不知道感激還摔了東西。

摔了東西也罷,二小姐連句責罵都沒有,她們卻端起了主子的架子。

當真是以為她們是侍候小少爺的丫環,就有多了起。

“明心,你就算不要二姨的鐲子,你也不能當著二姨的面給摔了啊,現下摔了東西,二姨就少了一件嫁妝,你不如為二姨補上一對吧”童真的話語響起,讓在場的話語心裏一頓。

小少爺說話就是不腰疼,丫環摔壞了主子的東西,頂多受受處罰,叫她們賠可是賠不起。

“霧兒,二姨不怪罪明心,這鐲子雖然質地還算上乘,便明心是霧兒的丫環,摔了便摔了,二姨如何能叫一個丫環賠”風如煙嘴角輕輕的彎起,聲音也提高了幾分。

她就是要姐姐聽聽,她對於她們院裏的丫環是多麽大氣。

言外之間也在說明心不自量力,不過一個丫環而已,賠出來的東西怕也是廉價的東西。

“是,小少主”明心聽到霧兒的話,迅速的從身上拿出一個袋子,從裏面倒出一對綠色手鐲。

那手鐲的色澤比風如煙拿出的那一對還要好些。

而且讓人驚訝的是,這是一對碧玉手鐲。

手感溫和,滑潤,最重要的這是一種軟玉,可以說是不可多得的一種玉。

“多謝二小姐美意,這對手鐲是小姐打賞給我的,淡不上多珍貴,還請二小姐收下,不要見怪於我和明敏的無心之失”明心拿這對手鐲出來的時候,毫不留戀。

別說是在場的丫環,連風如雲和如雨眼睛都直了。

果真是跟在姐姐身邊的丫環,隨便拿出一對玉鐲都是要嚇死人。

心下基本都已了然,和這對手鐲子相比,風如煙剛剛送出的那一對就略顯小氣了,乖不得這兩個丫頭瞧不上了。

原來是嫌風如煙出手太過小家子氣了。

風如煙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真是低估了這兩個丫環,人家隨便拿出一對手鐲的成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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