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冰晶閣便回了房裏,吩咐明月不允許任何人進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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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要比她這個二小姐拿出來的還要好,讓她的顏面往哪擱。

這是硬生生的又往她臉上甩了一巴掌。

“霧兒,二姨並沒有怪罪她們的意思,這對手鐲即是姐姐賞賜下來的,明心姑娘還是收回去吧”風如煙知道如是今天收下這個手鐲,她風如煙永遠也不要想在風笑笑面前擡起頭來。

“二小姐還是收下吧,不然明心可不想落下一個目無主子的名頭”明心是個會武之人,輕而易舉的便把手裏的鐲子塞進了風如煙的懷裏。

風如煙死死的盯著明心,卻是不敢發作。

這丫環絕對是故意的。

“二姐摔了一對手鐲,換回來一對碧玉手鐲,這買賣怎麽算怎麽劃算”如雲輕輕的讚美著,風如煙此時小臉微紅,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我今兒個可算是什麽叫財大氣粗了,連姐姐身邊的丫環隨便拿出來的東西都得嚇死人,以後我可不敢隨便賞賜姐姐身邊的丫環”如雨小嘴撇了撇。

以前側夫人自恃對她們幾個庶女極好,經常會賞賜給她們一些東西。

可她們都知道,側夫人賞賜下來的東西,都是一些看著好看,其則不值錢的東西。

今天看得這一幕實在是大快人心,心裏也是暗暗決定,姐姐是祁雲山莊的莊主,霧兒是小莊主,掌管著整個祁雲山莊,以後定要好好巴結著姐姐或是霧兒,沒準姐姐或是霧兒一高興,隨便賞下來的一個東西都不是凡品,如是多有幾件帶到婆家也是件極榮耀之事。

“兩位妹妹說得是,姐姐出手向來大方,自然不可與我們相比,我有些累了,就先行回屋了”風如煙被如雲和如雨說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以前風笑笑沒有回來的時候,這兩人哪個不是對她極盡奉承,現下這兩人有了新的靠山,越來越不把這個二姐放在眼裏了。

“二姐慢走”如雲和如雨相視一笑,對著風如煙甜甜道。

風如煙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冰晶閣。

“霧兒,你真可愛,有時間來找四姨玩哦”待風如煙走開,如雨蹲在霧兒的身前欲抱霧兒。

霧兒似是知道如雨的個企圖一般,後退了一步“好啊”

他討厭與除了娘親之外的女人有任何接觸。

當然男人除外。

如雨見霧兒不喜別人碰他,便放棄了逗他的心思。

……

“二小姐這是怎麽了,臉色如此不好?”安安一進風如煙的屋子,便感覺到了風如煙那蓄勢待發的情緒。

“哼,冰晶閣的那位,仗勢有幾個錢便任由一個丫環對我進行侮辱,我風如煙咽不下這口氣”風如煙見來人是安安,也不在壓抑自己。

“二小姐又何必為此生氣,安安也是才知道原來冰晶閣的那位竟還有這們一個身份,不過那又如何?”安安嘴角生起一絲冷笑,風如煙看了不僅有些毛骨忪然。

“安安是想……?”風如煙看到安安的這個笑容,便知道安安是想對付冰晶閣的那位了。

安安神秘的一笑,從懷裏拿出一個盒子。

那盒子是水晶做的,晶瑩剔透。

透過水晶盒子,能看見一大一小兩條蠕動的大毛綠蟲。

風如煙沒來由的感到恐懼道“這是?”

“這是一母一子兩條蠱蟲,你只要想辦法把這對蠱蟲放入冰晶閣那對母子的體內,那對母女便如同線偶一般乖乖受命於我們,到時候別說是她們的小命,你就算要取她們的祁雲山莊也是易如反掌”

“這兩條蟲真的可以讓我們操控她們?”風如煙眼裏有著疑問。

她之前也聽說過蠱蟲如何厲害之說,但只是聽說,不曾真正見過。

現下親眼見到,安安又說的那麽神奇,自然有些疑惑。

“當然,這兩條蟲可是經過無數次篩選之後留下來的蠱母和蠱子,你只要找個機會讓這蠱子入了那小的身上,這蠱母自然會根據蠱子的氣息找去,然後根據氣息入了那人的體”

“你的意思是說,只要我接近了霧兒,把這小的入了霧兒的體內,這母的便能自己找到霧兒的母親,然後入體”

“是,只要這蠱母和蠱子都入了體,我們便可操縱她們,屆時別說是給你母親升位,就算是你開口讓你和她一起入宮侍候皇上都不在話下”安安誘惑著。

“是啊,等我把一切都得到了,再把她們無聲無息的消失,誰會懷疑是我做的”風如煙想象著自己成為了風家嫡女的哪一天,所有王家權貴都來巴結著她,接著她和風笑笑一起入宮,風笑笑不久死於非命,她成了那個高高在上的皇後,她手中的一切便成了自己的,包括祁雲山莊,到時候她想捏死誰不就像捏死一只螞蟻一般。

接著兩人各自心懷鬼胎的笑了起來。

風如煙收好那個盒子,思索著該怎麽樣引起霧兒的註意。

最重要的還不能讓明心和明敏那兩個丫頭發覺,不然她們告訴了風笑笑,說不定風笑笑便能從中看出些什麽。

收拾了一番,便朝外走去。

也許該會會二姨娘了。

……

尚伶俐在房裏苦思著上那找個男人生孩子去。

只要有了孩子,爹和爺爺她們也就不會逼著她成親,也不會逼著她學習打理這若大的家業了。

最重要的是,絕對要找一個優秀的男人生

若是一般的姿色她還看不上,萬一生出來的孩子是個弱智什麽的,那她不是虧大發了。

在房間裏渡來渡去。

找個什麽樣的男人來生孩子合適呢。

不經意間小手滑過腰間,觸到一個東西。

心裏一喜,差點把這個忘了,也不知道那小鬼塞了自己什麽東西,還神秘兮兮的。

“小姐,你怎麽了,怎麽在房裏走來走去的,是不是又想跑出去了,你可別想再甩下奴婢獨自出去快活。”寶玉端著一碗燕窩從外面進來,看著一臉煩燥的小姐委屈道。

憑什麽小姐每次在外面逍遙都不帶上她,每次被抓包的都是她。

如是一定要挨罵的話,還不如和小姐一起,至少這罵挨的不怨。

“知道了,知道了”尚伶俐不耐的應了一聲。

察覺到小姐的心不在焉,寶玉有些疑惑,小姐這又是要鬧哪出。

尚伶俐這會才沒有時間搭理寶玉。

精神都讓手裏的石頭給難住了。

那小家夥給自己一塊石頭是什麽意思?

不會是真的要自己跟一塊石頭生孩子吧。

難道是那小家夥的意思是說,讓她去找他娘,她娘有辦法讓她懷上孩子,然後還不用嫁人。

對,一定是這樣的。

霧兒不是說她娘也是先有的他,然後才沒有嫁人的嗎?

如果有了孩子誰還敢上門娶自己。

誰願意還未成親就先帶上了一頂綠帽子。

不過,風府可不那麽容易進去。

她們經商人家,若非不得已能不與權貴打交道盡量不與權貴打交道。

這不僅是尚家的經營之道。

也是尚家的祖訓。

“小姐,你對著一塊石頭發什麽呆”寶玉湊近腦袋,左看右看也看不出小姐手裏的石頭有什麽特別之處。

“你知道什麽?”尚伶俐拍了一下寶玉的腦袋。

“小姐,疼”寶玉趕緊護住自己可憐的腦袋。

“行了,收拾一下,一會跟我出去一下”要進風府自己一個人肯定不行,這次肯定是要把這個丫環帶上了。

“小姐,你又要出去,可現在是晚上吔,你要去哪裏”寶玉捂住自己的腦袋驚訝道,白天小姐還信誓旦旦的和老爺發誓,這才多大一會兒,小姐又要變卦。

不過小姐這次還算有良心,知道帶上自己。

尚伶俐聽到寶玉的話,忙捂住寶玉的嘴巴“你這死丫頭,你要死啊,說那麽大聲想把我爹叫過來是不是”

寶玉看了看外面,降低聲音道“小姐,你真的要帶我去”寶玉還是有些不太相信,小姐這次不知道又要使什麽招數讓自己在家待著呢。

“讓你跟著就跟著,那那麽多屁話”尚伶俐不悅,她才沒那麽多精力成天與一個丫環過不去。

“是,是,對了,小姐這是夫人剛剛命我給您送來的,你要不喝了再去吧,喝了晚上也能精神些”寶玉想起端過來的燕窩,出主意道。

“也對,漫漫長夜,總該吃東西再出去,算你這丫頭還有點良心”尚伶俐想起晚上的大計,暗道可不得補充點體力。

大哧哧的坐下,端過碗一個吸溜便把一碗燕窩給吞進了肚子裏。

“娘親的手藝越發好了,真好喝”喝完尚伶俐還意猶未盡的讚美了一句。

只是還沒等尚伶俐的話說完,便感覺渾身軟綿綿的,低喃了一句“好困啊”便倒在了地上。

“小姐”寶玉驚呼,隨後便感覺到脖子間一陣吃痛,隨後也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一個身影自房頂飛身而下,擄去地上的尚伶俐快速的離去。

一個小身影蹲在墻角邊,聽到聲響立馬問“人可帶來了”

“回少主,人已經帶來了,現下怎麽辦”

“能怎麽辦,把她扔到舅舅的床上去”霧兒吸溜了一下鼻子,真冷。

“可是二少爺的武功高強,奴婢怕是沒把人送到他的屋裏,奴婢就原形畢露了”明心吞了吞口水,她的武功對會一般的高手還是,若是對付高手中的高手還是不行。

“瞧把你嚇的,放心去吧,舅舅這會估計睡的正香呢,才沒空理你”霧兒轉身朝風如琦的院子走去,他今晚可是好不容易跟娘親磨著要跟舅舅一起睡的待遇,若是不為舅舅做點什麽,那豈不是太對不起舅舅了。

明心聽到霧兒話,似是吃了定心丸,擄著人影快速離去。

“霧兒,你不是說和舅舅睡,怎麽這麽晚還在外面”笑笑的身影不知何時站在了霧兒的前邊。

霧兒聽到笑笑的聲音,拍了拍胸脯“娘親,不待你這麽嚇霧兒的”

“哼,能嚇到你才怪,老實交待你這小兔崽子又在幹什麽壞事了”笑笑一個瞪眼就要去糾霧兒的耳朵。

霧兒趕緊跳開,可霧兒那是笑笑對手,笑笑一個跨步便把霧兒固定在了她的懷裏。

“娘親,我說,我說……”某小屁孩知道如再不說,娘親就要出她的絕招了,還是坦白從寬“娘親,我說了你可不許生氣,霧兒是覺得娘親馬上就要嫁給爹爹,舅舅一個人在府裏會孤單,便想給舅舅找個舅媽”

笑笑挑眉“然後呢”

“然後,白天我碰上一個蠢女人,竟然相信我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我看她十分想要個和我一樣可愛的孩子,便決定幫她一把”霧兒弱弱地嘆了一口氣,一邊卻在觀察著笑笑的反應,見笑笑臉上沒有什麽生氣的預兆,這才松了一口氣。

“就這樣”笑笑鄒眉

“嗯,就這樣,不過那女的霧兒也打聽了清楚了,是京都尚家之人,不是官宦之家嫁給舅舅正好”

“好,兒子幹得不錯,你看你都那麽大了,你舅舅的孩子卻還不知在哪裏,我們若不是不幫他一把,你舅舅還不知要等到何時結婚呢,走,我們過去看看”笑笑眼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茫。

果然還是兒子最懂她。

剛想著給哥哥說門親事,兒子卻已為哥哥找好了舅媽。

呃,霧兒擡頭望天,心裏有些同情舅舅了。

妹妹和外甥那那麽算計他,不知他過了今夜會不會有想不開的感覺。

一大一小朝風如琦的院子裏飛去。

尚伶俐感覺頭腦有些發暈,緩緩的醒來。

看了眼四周,嘟嚷道“寶玉,快給本小姐端杯水來,渴死我了”

沒反應,尚伶俐想使勁睜開眼,卻發現心有餘而力不足。

算了吧,這麽晚了,寶玉那丫頭估計早夢周公去了。

動了動身子,卻發現旁邊似乎還睡著一個人。

心裏疑惑,寶玉那死丫頭不會又在她床上睡著了吧。

捅了捅旁邊的身子“寶玉,去,給小姐我倒杯水來”

卻聽到細細的一句“嗯”聲,聽聲音貌似還是男聲。

尚伶俐一驚,忙坐了起來,腦子瞬間清醒。

向四周看去,沒有看到熟悉的東西,心裏只有一個聲音“這是在哪”

緩緩的朝床上看來,卻看見一個長相英俊的男子沈睡在自己身旁。

瞇起睛睛細看才想起,這個男人不是白天的那個“舅舅”嗎,自己怎麽與他睡在一塊。

剛剛她是動了睡他的念頭,怎麽自己就出現在了他的房間,好奇怪。

最重要的是,她好像是喝了娘親送來的東西之後才暈過去的,然後便來了這裏。

難道娘親讀懂了她內心的想法,所以她便出現在了這裏。

果真還是娘親最懂她。

想著,嘴角不由浮起了一絲奷笑,心裏默默道,對不起了舅舅,今天不過是來向你借個種,你最好一直不要醒來。

隨後又有些懊惱,到底如何才能借到種。

想著便坐到了風如琦的身上,感覺不對又滑了下來。

接著似是想起什麽,又把嘴巴對上了風如琦的,感覺不對又移開了。

不由的咒罵道“該死的,到底要如何才能在這個男人身上取到種”

笑笑在屋頂看到尚伶俐的動作,滿臉黑線,心裏也有些同情起哥哥了。

想著是不是該增加點火力。

若是這女的再這樣折騰下去,哥哥的藥性馬上就會消失,不多久便會醒來。

到時候這個女人有命沒命活著走出這個院子還是個問題。

笑笑正想借著內力撒些藥粉下去的時候,卻發現了不可思儀的一幕。

風如琦突然睜開了雙眼,眼睛直直的盯著眼前的女子,意識朦朧道“玲瓏,是你嗎?”

尚伶俐一個機靈,捂住自己的嘴巴,暗道“他怎麽知道自己還有個名字叫玲瓏”

“玲瓏”風如琦一個伸手把尚伶俐抱進了懷裏,臉上的表情極是滿足。

霧兒在房頂上小聲的問著笑笑“娘親,舅舅好像有心上人呢,現下應該怎麽辦?”

“不急,慢慢看”笑笑的眉頭也是緊鄒,怪不得哥哥這麽些年都沒有娶親,原來是心底有人了。

只是這尚伶俐的反應也太奇怪了些。

“那個舅舅,你醒了沒?”尚伶俐嚇得心砰砰直跳。

如果醒了,不應該發現不了她不是他要找那個人。

如果沒有醒,那他現在的動作算怎麽回事。

難道他還在夢裏,尚伶俐有些狐疑。

不過,他的懷抱真溫暖,尚伶俐不知覺地向風如琦的懷裏縮了縮,還輕輕的捅了捅風如琦的身子,似是在確定他是否醒著一般。

“玲瓏,你終於回來了”風如琦抱住懷裏的身子,似是懷裏的人兒是他的珍寶一般。

“餵,你是在做夢還是已經醒來了”尚伶俐在風如琦的懷裏蠕了蠕身子。

“別吵”風如琦似是很享受這個樣姿勢。

尚伶俐低頭想了想,管他是真醒還是假醒,取到種子才是王道。

反正自己有個名字也叫玲瓏,只不過外人一直不知道罷了。

現下不管風如琦把她當成誰,都無所謂,反正今夜過後她就拍拍屁股走人,以後見著他絕對饒道走。

想著,眼睛直直的盯著風如琦的雙唇,猶豫著要不要這樣。

最後,咬了咬唇,暗道如此大好機會,不要白不要。

學著書裏的樣子,覆上風如琦薄薄的雙唇。

風如琦似是沒有料到懷裏的人兒沒主動一般,雙唇接觸的那一刻,身體有些顫動,想睜開睛睛來證實是夢境還是現實,卻如何也睜不開。

任由這種奇怪感覺持續下去。

接著便是十分享受的深入某女的紅唇。

身陷情欲的兩人已完全沒有意識,開始了越來越熱烈的動作。

笑笑忙捂上霧兒的眼睛“霧兒,好了,接下來的畫面我們不宜觀看,走吧”

------題外話------

風如琦:笑笑,你真是我的親妹妹嗎?

笑笑捂臉:你可以把我當成不是……

霧兒:舅舅,不要否認,其實你也想要一個舅媽了

風如琦恕吼:某花,快把這對母女從我眼前消失,我沒有這樣的妹妹和外甥。

花姑娘在一旁偷偷的盾走,哀怨道“舅舅,你把人都吃幹抺凈了,現在反悔已經來不及了”

☆、48 夢境 水晶盒子

半夜,有一道人影鬼鬼崇崇的從風如琦的房門內走出。

而後看了看四周,確定無人後,施展輕功離去。

“舅舅,起床啦”霧兒早早的地便來到風如琦的房內,見風如琦還在睡,用手捏住風如琦的鼻子道。

風如琦沒有反應。

“舅舅”霧兒對著風如琦的耳朵大喊。

風如琦這才一個機靈坐了起來。

卻感覺渾身有些酸酸麻麻的。

奇怪,今天怎麽睡的那麽死,天都大亮了,他卻還沒醒來。

問題是霧兒什麽時候起來的,他怎麽一點都不知道。

難道跟自己昨天晚上做的夢有關。

想起昨晚夢裏的情形,風如琦的臉上不由閃過一道紅暈。

該死的,好端端的如何會做那樣的夢。

“舅舅,你一大早的臉紅什麽,難道夢裏夢見了美人”霧兒湊近風如琦的耳根子前,狐疑道。

“都不知道你娘成天都教你些什麽,小小年紀就知道美人”風如琦捏了捏霧兒的小臉蛋。

他就算是在夢中夢見美人,也不能在一個孩子面前承認。

只是那個夢怎麽感覺那麽真實。

忽的想起什麽,朝身上看去。

完好無恙,看來只是一個夢罷了。

只是一個夢罷了,為什麽想起那人時,心中還是有種被掏空的感覺。

“舅舅,在發什麽呆,快點起來,娘親在等我們用早飯呢”霧兒向上翻了個白眼,不就是被女人睡了,他舅舅至於露出這麽一副傷心欲絕的表情。

“霧兒,你昨天晚上在舅舅這睡的還好吧”撫了撫太陽穴,直覺感覺昨天晚上有些不太尋常,想了想霧兒只是個孩子,怎麽可能對自己做些什麽。

“睡的很好呢,晚上霧兒都不用起夜了”霧兒搖晃著腦袋道。

“那就好,要不在你入宮前都和舅舅睡如何”

“好啊,只要舅舅不嫌棄霧兒,霧兒便一直和舅舅睡”

“好,霧兒真乖”

“舅舅,你什麽時候給霧兒找個舅媽啊”霧兒擡起頭一臉希翼的看向風如琦,希望風如琦能給他個答案。

“會有的”畢竟是孩子,解釋多了他也不理解,風如琦便回答的含糊。

霧兒聽到風如琦的回答,一蹦一跳的出去了。

是滴,舅媽會有的。

而且會在不久以後。

餐桌上,笑笑深究的眼光讓風如琦有些不自然。

他怎麽感覺笑笑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就好似發現了他身上重大的秘密一般。

“妹妹,難道我臉上有什麽?”風如琦不是一個木訥之人,妹妹的反常他自然要問個明白。

“沒有,笑笑是覺著哥哥人長得那麽英俊,比起南宮天陽光有餘,比起塵然瀟灑有餘,笑笑應該給哥哥找個什麽樣的嫂子為好”

“噗~”風如琦喝了一口粥聽到笑笑的話來不及吞下全都吐了出來。

“咳…咳…”

“少爺,小姐說得沒錯,你是該娶親了,你要再不娶親,過不了幾年小少爺都該娶親了”見小姐與自家少爺談上了這個問題,小白如何能放過這個給二少爺說教的機會。

霧兒在一旁直翻白眼。

小白,我今年不到三歲,你就開始拿我說事了。

你怎麽不拿自己打比喻。

“是啊,舅舅,你身邊該要個女人了,如不然小白哥哥都快變成老太婆了”

“小少爺,你怎麽可能這樣說我,我也是為了少爺好”小白聽到霧兒的話臉色一窘。

小少爺的話太傷人了有木有。

居然說他是老太婆?

他可是杠杠的男子漢。

“小少主,你說的太對了,有的人就是借著一副男人的皮,幹著老太婆的事”明心見小白吃鱉,在一邊不忘諷刺道。

“死母夜叉,我家少爺的事可不得我來操心”

“好了,小白,明心,一大早就聽你倆在鬥嘴,你們再吵,讓你們湊成一對去”笑笑撫了撫太陽穴。

這兩人果真是怨家,什麽時候都能吵上。

小白和明心果然瞬間閉嘴。

“哥,最近府裏都在為我大婚的事做準備,我也脫不開身,笑笑有件事想拜托你去辦一下”風如琦擡起眉梢“妹妹有事直說就是,哥哥一定幫你辦到”

“是這樣的,笑笑手中有一塊玉,想請一位師傅為笑笑打造一塊金鑲玉,笑笑聽聞在京都城的尚家有一間祖傳的玉店,尚家老爺有一手雕刻的細活在海滄國可謂是數一數二,能否請哥哥幫我拿著這塊玉請尚老爺幫我打造”笑笑手掌間攤放著一塊白玉,有雞蛋那麽大,猶如天上的星星一般,通體發亮。

看這色澤就知道,這絕對不是一塊簡單的玉,更不是一件凡品。

尚家?風如琦鄒眉。

昨天他才讓人調查尚家,今天妹妹就讓他上尚家去。

這一切都是巧合,還是妹妹故意為之。

不過即是妹妹的請求,他如何有不答應之道理。

“好,我今天便上尚家一趟”接過笑笑手裏的白玉,風如琦露出一個比陽光還溫暖的笑容。

……

二姨娘黃氏在房裏端著一個瓶子猶豫不絕。

這個瓶子貌似是二小姐剛剛過來時落在這裏的。

可二小姐說了,這個瓶子裏的東西是她特意給小少爺準備的,因為二小姐聽說小少爺別的不愛,只愛瓶子裏的這種玩意。

她想把這個瓶子還給二小姐,又想偷偷的把這個瓶子占為已有,然後再偷偷的送給小少爺,希望能給小少爺留下個好影響。

“姨娘,你怎麽了?”風如雨進了房裏,發現自家姨娘的臉色有些不對,出聲問道。

“雨兒,你來得正好,姨娘聽聞小少爺酷愛這些小玩意,無意之事得了這麽一個寶貝,你不如找個機會送給小少爺”二姨娘在聽到如雨聲音的那一刻便做下了決定。

二小姐不出半個月便離開風府前往四王府,她自然用不著再巴結二小姐。

但是雨兒不同,雨兒是風府最小的一個庶女,其婚事現在都還沒提上日程。

她自然得為雨兒的未來好好的謀劃一番,如果因此得了小姐和小少爺的歡心,那麽如雨以後的日子可謂是一片光明。

“姨娘,這是什麽啊”如雨被水晶盒子美麗的外表給吸引住了,驚嘆道。

“雨兒,這裏面是兩條可愛的小蟲,你快看看,這兩條小蟲是不是很可愛”二姨娘見到女兒驚訝的眼光,暗想連女兒都這麽喜歡,想來小少爺應該會更加喜歡才對。

看來自己剛剛的決定絕對是對的。

“天啊,這兩條小蟲居然綠的,最重要的是它們居然睡著了,真是好可愛,姨娘你是從哪得來的這個寶貝”

“你甭管我是從哪得的,雨兒我跟你說,眼下小姐馬上就要為後,姨娘想不用多久小少爺便會封為太子,二小姐眼下肯定是指望不上了,但是娘想你好好的靠上小姐還有小少爺這兩棵大樹,那麽以後不管是在風府還是嫁到了婆家,也無人敢對你如何”二姨娘難得和如雨說那麽多話,今天說了那麽多,如雨只當二姨娘是高興,也並沒有多想,只是接話道

“姨娘,我也想靠上姐姐和霧兒啊,可是她們馬上就要入宮了,女兒就算是想靠也靠不著啊”

“姨娘看小姐也不是個難相處的人,這樣雨兒,你找個機會把這個瓶子送給小少爺,小少爺看到這個準能歡心,你只要得了小少爺的歡心,依小姐和皇上寵小少爺的寵度,對你定然也會另眼看待”二姨娘繼續苦口婆心,卻全然不知,這一切不過是風如煙的陰謀罷了。

“真的?”如雨顯然動了心。

“你不試試如何知道,還有這個你可收好了,千萬別讓人看見”黃氏見如雨聽她的話,便安了些心,小心的提醒著如雨。

“我知道了”如雨罷了罷手

黃氏又囑咐了幾句,方才離去。

如雨對著這個瓶子左盯右瞧,總覺著這個瓶子裏有些詭異,卻又說不出哪裏詭異,心裏卻想著,也不知道姨娘從那裏弄來的這個,萬一這裏面的這兩條蟲是毒蟲,霧兒和姐姐若是因此中了毒,她肯定難逃其咎。

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要送為好。

便把這個水晶盒子放在了身上,轉身去找如雲了。

一進如雲的院子,便聽到如雲的房裏傳出一陣輕微的呻吟聲,卻聽如雲在一旁輕輕道“姨娘你再忍忍,一會大夫就過來了”

“三姐姐,大姨娘這是怎麽了”如雲和如雨兩人的院子本就挨的近,且兩人這段時間幾乎天天待在一塊,不用下人通報,如雨就自己走了進去。

“四妹,你來的正好,我幫我看著姨娘,我去看看大夫來了沒有”如雲看見是如雨進來,趕緊道。

“好”如雨瞧著大姨娘手腕上似是受了刀傷,看樣子傷的還不輕。

就算有丫環在一旁止著血,這血還是不停的從中流了出來。

一時間霧子裏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大姨娘,怎會傷得如此重”如雨關心道,大姨娘秦氏臉都白了,看來也是受傷有一會兒了。

“還不是因為陪弟弟練劍,因為擔心弟弟受傷擅自上前,弟弟收不住手便劃了一劍”如雲在一旁責怪道。

她嘴裏的弟弟自然是和她一母同胞秦氏所生的兒子,名喚風如浩。

比她小個幾歲,今年十四了。

在風家的兒子們當中排名第四。

排名第三的是三姨娘蘇情芳的兒子,比她弟弟大了三個月。

“大姨娘怎的如此不小心,弟弟們練劍的時候難免會有些磕磕碰碰,你站在邊上遠遠的看著就是,何苦要上前,你瞧現在把自己傷成了這模樣”如雨輕輕道。

她也聽聞大姨娘的兒子好像在練武上面沒什麽造詣,便便大姨娘又是個恨鐵不成鋼的,這才恨了心天天陪著兒子練劍。

好在自己的弟弟在練武上面沒有讓姨娘操太多的心。

“唉,我眼看著浩兒就要受傷,想上前扶上一把,誰知浩兒壓根就沒看見我上前,這才失手傷了我,沒事,就是如雲那丫頭太大驚小怪了”大姨娘嘴角扯出一絲無奈的笑意。

被兒子所傷這事畢竟不光彩。

現在還是瞞著不讓老爺和餘氏知道,不然老爺和餘氏不定要怎麽想浩兒呢。

風如雨一旁提醒著一邊的丫環動作小心點,一邊和秦氏說著話。

卻是渾然不知水晶盒裏的兩只綠毛毛蟲已經蘇醒,其中稍大點的那只輕易就頂開了水晶盒的蓋子,迅速的爬出了盒子。

盆子裏的血水已經不能再用了,在一旁的丫環簡單為秦氏包紮了下便端著盆子朝外走去。

那綠毛蟲蟲像是看得見一般,迅速從如雨身上爬出,朝秦氏身上而去。

說話間,如雲已經請了大夫過來。

“大夫,你快幫我姨娘包紮一下”

秦氏招起頭,感覺傷口處有些癢癢,忙低下頭查看,並沒有發現什麽異樣,伸出手讓大夫看看。

鮮血還是不時從傷口流出來,丫環簡單包紮的布料不一會便被血水浸濕。

那大夫忙扯下包在手中的布,為秦氏止血。

“姨娘,對不起,兒子不該傷了你的”如雲身後還跟著一個少年,皮膚有些泛黃,模樣有些像秦氏。

“浩兒,這是姨娘自己不小心給傷的,不怪你”

“弟弟,你也太不小心了些,還好只傷到手,萬一若是傷到了其它地方,可如何是好。”秦氏向著浩兒,不代表她這個姐姐不能說他。

“姐姐說得是,姨娘,下次浩兒自己練劍便可,你不用陪著浩兒了,你在一邊陪著,浩兒還容易分心”

如浩見姨娘確實被自己傷得不輕,有些自責。

“好,以後姨娘不陪你就是了”

水晶盒子裏的小綠毛毛蟲,似是能感覺到風如浩的存在一般,在盒子裏蠕動了幾下身體,便破蓋而出。

從如雨的腰間爬出,循著氣息自腰間而下,迅速的朝風如浩所在方向蠕動著。

大家的註意力都在秦氏受傷的手上,自然沒有看見這小小的一幕。

小綠毛毛蟲延在地上爬上了風如琦的腳上,而後自腳上朝上面攀巖著。

不大一會風如浩便感覺身上好像有什麽東西刺了一下的感覺,不過只是一會兒便也沒多大註意。

大夫為秦氏包紮好,便退了下去。

如雨覺得這個時候留在這裏也是不好,便也回了房去。

回到房中想起水晶盒子,往裏一看,裏面的小綠毛毛蟲蟲不知何時不在了盒子裏。

心裏有些疑惑,這水晶盒子看著這麽結實,那兩條小蟲是如何出去的。

甚至懷疑是不是還有自己的身上。

那小蟲看著好看,一想到有可能還在自己的身上便是一陣頭皮發麻,忙喚了丫環上前,嚷嚷著要換衣服。

換好衣服後,想起姨娘的話,便拿著水晶盒子朝冰晶閣去。

沒有了蟲子,這盒子還是挺好看的。

問題是,以後霧兒若是捉了蟲子什麽的,也可以放在裏頭。

“霧兒……”遠遠的便看見霧兒和二少爺要出府去,便喊道。

霧兒聽見聲音只是奴了奴嘴。

“四小姐,你喚小少爺有事嗎?”明心替霧兒問道。

“也沒有什麽事,只是無意間得到一個盒子,看著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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