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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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吹哨,鄧潔和孫翊爾便隨著秦良玉一起起床,孫翊爾為秦良玉找來一套馬依風給新買的衣服。

上身是一件開襟的長款黑灰條紋毛衫,裏面是一件緊身的黑色V領打底衫,下.身是一條黑西褲,腳底是一雙黑色的坡跟休閑皮鞋。

因為裏面戴著乳罩,秦良玉38D超豐.滿雙.峰被托起聚攏,深深的乳.溝隨著秦良玉的舉手投足間若隱若現。

精致平滑的鎖骨、修長的脖頸,那優美而又流暢的線條以及白皙瑩潤的肌膚,讓人忍不住想俯身在她的脖頸上輕咬一口。

經過一個夏天,秦良玉的卷發已經長及鎖骨,輕轉首間,那頭如波浪般的烏黑卷發,將秦良玉混有西域美的容顏襯托得嬌.媚而又妖冶。

鄧潔忍不住在秦良玉堅.挺的胸前捏了一把,“小妞,你這是去開庭還是去勾引男人呀?嘖嘖....看這對大.奶.子兒,這小蠻腰,還有你那什麽羞花月兒臉,我都懷疑那法官見了你,還能審案嗎?!”

被鄧潔突然襲胸,嚇得秦良玉趕忙瞬移到孫翊爾身後,笑罵道:“你這女流氓!”

孫翊爾笑著說:“那法官不能審案才好呢,直接當庭宣判無罪釋放!”

轉回頭,孫翊爾上下打量了下秦良玉,道:“哎呀,明月,你說這馬依風怎麽就給你買了這麽身衣服呀?他是不是因為自己比你年長太多,想將你給打扮成老太婆,讓他自己心理平衡下啊?”

鄧潔撇了撇嘴道:“哼!咱家明月長得好,即便把老太太穿的大襟衣服拿來穿上,那也是嫦娥來凡間視察工作!這男人呀,就是小心眼,找個漂亮的媳婦,就怕被別人給惦記了去。”

感覺到身後毒辣的目光,秦良玉不用回頭也知道是於琳。

於琳嫉恨秦良玉,首先是因為對她絕世的美貌所產生的妒忌;其次,是因為愛上秦良玉的是馬依風,而馬依風是對於琳進行刑訊逼供的元兇,她永遠都忘不了那天馬依風給她肉體和精神上帶來的痛和恥辱。

她要報覆!她要讓這恩愛的兩個人痛苦並分離!

秦良玉在心裏不屑地冷哼了聲,心道:你若真敢對我夫君做出趕盡殺絕的事,他日,我秦良玉定要你加倍償還!

外面的幹警剛換完崗,一個新值的幹警來到女號窗口,對秦良玉道:“秦明月,收拾好了嗎?外面的車已經在等著了!”

鄧潔和孫翊爾來到秦良玉身前,一人一只手地拉著秦良玉,給她鼓勵道:“加油!明月,不用怕,祝你今天一切順利!旗開得勝!我們等你的好消息哈!”

秦良玉沖這二人輕笑了下,她看了眼身旁的褚德重,褚德重也對她安慰道:“別擔心,秦將軍,咱們走吧!”

王偉和剛子也來了,王偉對秦良玉道:“秦將軍,有褚德重的幫忙,您就放心吧,不會有任何閃失的!”

剛子默默地看著秦良玉,他在替秦良玉擔心,所以沒有吱聲,只是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

老郭親自帶秦良玉前去開庭,他也為秦良玉的案子捏了把汗,路上不停地為秦良玉打氣,讓她不要緊張。

坐在老郭旁邊的法院辦案人員,是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女孩,身上穿著法院的制服,她與另兩名法警,都用詫異的眼光看著老郭,不明白這秦良玉到底是老郭的什麽人,竟然這般重視。

警笛響了一路,行駛了大約二十分鐘後,警車穿過一扇鐵欄桿門駛入一個大院內。

那兩名法警從車上下來後,站到車門的兩旁,眼鏡女孩虛扶了下戴著手銬的秦良玉,一起從車上下來。

下車後,秦良玉四下掃視了一圈,停車的位置,位於一棟辦公樓的後院,院內停放著幾輛車身上標有“法院”字樣帶著警燈的車。

老郭最後一個下的車,對秦良玉道:“我去前面看看馬隊長來了沒有,你跟著他們先去候審室等著,別緊張!”

說完,老郭繞過後院向南面走去。

“跟我走吧!”眼鏡女帶著秦良玉上了幾級臺階,打開一扇高大的防盜門,門後是一條寬敞的走廊。

隨著眼鏡女來到走廊旁邊一個標有“候審室”的門前。

眼鏡女拿出鑰匙將候審室的門打開,對秦良玉道:“秦明月,你先在這屋裏等著,一會兒便要開庭了,到時候我來帶你。”

說完便離開,那兩個法警則分立於候審室的門兩側看守。

候審室裏除了一把椅子和一張辦公桌外,再無其他。

在秦良玉的右首有一扇門,從門上的玻璃可以清晰地見到門後是一個像是大禮堂般的場所。

褚德重對秦良玉介紹道:“您現在看到的這個像是大禮堂般的房間,便是審判庭,也就是一會要開庭審訊您的地方。”

“那個高出地面的臺子上擺放的桌椅,便是法院合議庭的全體人員所坐的地方,也就是審判長、審判員和書記員的位置。”

“臺子下面相對的兩排桌椅,是公訴人和辯護律師坐的地方。在那旁邊有一個小桌,是證人的位置。”

“正對審判臺的那個圓形桌椅,便是被告人的位置,您一會兒便是坐在那裏。”

“下面那些一排排呈階梯型相連的椅子,是旁聽席。因為您的案件屬於不公開審理,所以今天那裏不會有幾個人坐,如果是公開審理的話,估計這會兒連過道裏都是人了。”

聽著褚德重的介紹,秦良玉仔細地看著外面那個即將主宰自己此世命運的場所。見兩個身穿法院制服的瘦高男青年,正在往審判長那個桌子上的三個茶杯裏續水。

在審判臺後的墻壁上方,有一個非常大又非常醒目的國徽。

整個審判庭帶給秦良玉的感覺便是莊嚴肅穆,這讓她想起前世的公堂,只是相比較而言,這裏給人的震懾感要遜色於前世的公堂,因為這裏沒有手拄法板的衙役。

褚德重看了眼外面的時鐘,對秦良玉道:“秦將軍,離開庭的時間還有接近半個小時的時間,我出去轉轉,看看有沒有什麽不妥。”

“去吧!”說完,褚德重便消失。

褚德重剛走,剛子居然趕來了,他見了秦良玉便急切地道:“秦將軍,不好了!”

秦良玉見剛子少有的慌亂,便問道:“何事如此慌張?”

“是這樣,在您走後,李強、於琳、黃勇富還有兩個我不怎麽熟悉的男犯都被法院的人給帶來了。”

剛子的話音剛落,褚德重也飄了過來,著急地道:“秦將軍,我剛才在門外,見李強他們都被帶來了。”

秦良玉非常納悶,問道:“這些人的案子不是與我分開審理的嗎?為什麽在我即將要開庭的時候,把他們給帶來了?”

“是來作證的!”褚德重肯定地道:“李強不會說出對您不利的證詞,但是我發現那於琳正在腦子裏琢磨著怎麽對付您。關鍵是,她一會兒會在庭審作證時,打算將您與馬依風男女關系的事講出來!”

秦良玉吃驚不小,如果自己與馬依風的關系暴露,不僅對自己的判決結果不利,對馬依風以後的仕途更為不利。

即便在前世上陣殺敵也從未驚慌過的秦良玉,此刻真正感到了危機和緊張。

“快幫我想辦法,不能讓她說出來!就算是弄死她也不要連累到我的夫君!”

秦良玉渾身瞬間迸發出強大的殺氣,急切地看著飄在自己身前的褚德重和剛子二人,剛子和褚德重都被秦良玉身上這種帶著殺氣的罡氣給震出了房間。

“我去!”剛子說完便消失了蹤影。

沒一會兒,走廊裏傳來雜亂的腳步聲,褚德重飄出去看了眼,對秦良玉道:“死了!”

剛子像沒事人似地返回,對秦良玉匯報道:“色厲內荏的東西,我就是把自己的本相露給她看了眼,她居然就心臟驟停了。”

“你確定她已死?!”秦良玉不放心地問。

“嗯,放心吧,她的魂魄都已經被勾魂鬼役給拘走了,只是....”剛子有些遲疑地看了秦良玉一眼。

“怎樣?”

“只是那勾魂鬼役臨走前,看我的眼神好像挺不友善的。我擔心這會不會影響到陰司判官對我的印象,別到時候您去為我的事求他的時候,他再因為今天的事不答應啊。”剛子有些擔憂。

“放心吧,剛子,判官來的時候,我會想盡一切辦法說服他的!”秦良玉這會兒才終於放下心來。

“秦將軍,雖然於琳死了,但是對您不利的還有三個人啊,他們可都是見過您給黃勇富送貨的人。”褚德重道。

“我的事已經不重要了,只要依風沒事,我就放心了!”秦良玉無所謂地道。

褚德重嘆了口氣,與剛子對視了眼。剛子用欣賞和仰慕的眼神看著秦良玉,他偏就敬佩這種至情至性的女子。

“秦將軍,您快看,馬依風和他父親來了!”褚德重看了眼時間對秦良玉道:“還有十分鐘了,這會兒旁聽席的人開始陸續入席了。”

秦良玉趴到那扇門上的玻璃窗,向審判庭的旁聽席望去,見馬依風緊跟在馬華龍的身後向旁聽席的首位走去,張民強、魚頭、梁子、閔衛和老郭也來了,緊跟在馬華龍父子身後。

在審判庭的另一扇門後,身穿檢察院制服的三個人也走了出來,向擺放著“公訴人”的那張桌子走去。

緊隨其後的是穿著一身律師服的韓鳳英,她今天化妝了,精致的五官雖氣色不佳,但也難掩她天生麗質的本色。

她進到審判庭後便直接將視線投到馬依風的身上,而在她身後跟著一個年輕嬌俏的女生,看年齡頂多也就24、5歲的樣子,也是一身筆挺的律師服。

她們二人徑直朝擺放著“辯護律師”的那張桌子走去。

馬依風這時向秦良玉所在的方向看了過來,見到秦良玉後,他扯了下嘴角,用無比愛憐的眼神看了秦良玉一眼後,才慢慢地坐下.身。附在馬華龍的耳邊耳語了幾句,馬華龍也擡起頭向秦良玉這邊看了過來。

只不過,此時的秦良玉因為心情不好,已經離開了那扇門,坐到這間屋子裏唯一的一把椅子上了。

這時眼鏡女走了進來,進門後便打了個哆嗦,搓了搓雙臂道:“這房間怎麽這麽冷?”

說完狐疑地環視了下四周,對坐在椅子裏的秦良玉道:“馬上就要開始了,你準備好了嗎?”

秦良玉擡頭,溫和地一笑,應了聲。

眼鏡女被秦良玉的美貌閃了下,推了推鼻翼上的眼鏡,回以一笑。

這時,秦良玉聽到來自審判庭書記員宣讀法庭紀律的聲音:“現在宣布法庭紀律:(1)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人民法庭規則》第九條、第十條、第十一條、第十二條的規定,....”

“全體起立,請審判長、審判員入庭。 ”

一陣桌椅和腳步聲響過後,緊接著傳來敲法槌的聲音,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傳來,“全體人員坐下。”

“海濱市人民法院刑事審判庭現在開庭!”

“傳被告人秦明月到庭!”

隨著話音落,眼鏡女將通向審判庭的那扇門打開,一直站在門口的那兩名法警,押送著戴著手銬的秦良玉走進審判庭。

真正關乎秦良玉此世命運的庭審開始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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