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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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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之中,互相看不見對方的神情。範弘軒被舔的手心有些涼意,身體卻莫名地燥熱了起來,聽得蕭佐凡似乎在他的面前低聲笑了笑,範弘軒心中更是慌亂。

『還有秦琛,是你故意讓他在範弘仁最愛去的茗茶居裏說書,多講你的醜聞,好讓範弘仁對你放下戒備。』蕭佐凡的聲音依舊淡然,仿佛剛剛什麽也沒發生一般,繼續分析到。

『是。』範弘軒定了定神說,『想當年我不願念書,讓我爹把身邊的書童辭去了,沒想到多年後竟能重遇他,把他收為心腹。』

『至於蕭小狼,那只兔子,秦琛叫它瑉玦兒,想來本就是他養的。』

『嗯……剛剛墨桐被嚇壞了吧?』範弘軒道,『這秦琛也真是情深,用墨桐小時候的真名來叫兔子,養在身邊。』

『是的。畢竟是滅門之罪。墨桐隱姓埋名了這麽多年,沒想到會突然被人提及。』蕭佐凡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轉言道,『當日我們在山上遇險,是你用這只兔子給秦琛報的信。平日裏在明渠山莊,你也是把它當信鴿使,給青商商會下達指令。墨桐之所以會天天看到你在信鴿竹林邊餵兔子,也是因為那裏更便於動物出入。』

『嘖,』範弘軒似是有些不甘,『你怎麽連這個都猜到了,真沒勁。』

『那只兔子那麽怕你,卻很親秦琛。』蕭佐凡有條不紊地解釋道,『那日山上遇險,你假裝兔子一直在馬車上,但兔子身上卻滿是泥濘。』

『是是是,你厲害。』範弘軒賭氣地回應道。

『那日在明渠山莊,你與我爹喝醉了,我背你回房……』蕭佐凡繼續道。

『……那是因為有範家隨從在監視……我、我故意做給他們看的……我知道你會拒絕我,然後怒沖沖地跑掉……』範弘軒爭辯的話語中似乎少了些底氣。

『那你為何要問我是不是喜歡你?為何在聽到我說你不是真的範三時,反過來表露真身?』蕭佐凡微微低了頭,靠在範弘軒的耳邊低聲說道,『這不是反而會讓他們對你起疑麽?』

『非、非也……我料定他們肯定會認為我是為了勾引你,才、才這麽說的。這叫欲擒故縱,你懂麽!』蕭佐凡的聲音低沈地讓範弘軒有些心顫。

『哦,欲擒故縱麽?』蕭佐凡又低笑了一聲,向前踏了一步,把身體壓向了範弘軒,『是對範家隨從,還是對我?』

『當然是那些隨從啊……』被蕭佐凡的氣息籠罩著,範弘軒有些腿軟,想掙脫開,便隨口找了個理由,『行了,你應該沒啥問題了吧,我、我要去……去料理青商商會的事了!』

『還有一個問題。』蕭佐凡伸手抵在他臉另一側的墻上,不讓他逃脫,『你之前說,你在異世界是一個……歐米伽?說在那個世界有一個我,那個我對你有致命的吸引力,你對此人動情的之時,沒有辦法控制自身,只會求歡,是真的麽?』

『……當然是假的!』明明是自己說過的話,不知為何聽蕭佐凡覆述一遍時,範弘軒卻感到異常羞恥,『那是我當時遇到的另外兩個人的故事……不是我的!我在那個世界裏,只是一個平凡的Beta而已……』

『好,那我就放心了。』蕭佐凡說罷,伸手一撈,把範弘軒攔腰抱了起來。

『等、等一下!小作坊!你要幹什麽!你放我下來!』

範弘軒體弱,被蕭佐凡扛在肩上無力地掙紮,只能蹬著腿大喊大叫。

蕭佐凡沒走幾步,像是遵從了他的指令一般,突然就把他放了下來。

範弘軒反手撐在身後,摸索著發現他是把自己丟到了床上,瞬間想到了之前自己做過的糗事,便緊張慌亂了起來,退到床側的墻邊。

蕭佐凡爬上了床,卻沒有進一步的行動,只是盤腿坐在了他的面前。

『範三,我知道你是假裝失憶後,調查了這一系列的事件,而後配合你演戲,並暗中幫助青商商會壯大。這些事都是為了幫助你,並無關我們之間的輸贏,你是知道的吧?』

範弘軒點了點頭,而後想起黑暗中蕭佐凡並看不見,便出聲道:『嗯。』

『這一月來,不論出於何種原因,你多方旁推側擊,試探了我的心意。如若你當真要把這當作與我的又一次輸贏較量,那我便承認,是你贏了。』蕭佐凡的聲音變得很是溫柔,範弘軒聽著,如夢似幻。

『呵,若認真算來,我在十五歲那年便敗給你了。不,也許在更早之前……在我自身還未察覺之時便早已敗下陣來。』蕭佐凡說著,伸手摸索著撫上了範弘軒的頭,輕揉著他的發。

範弘軒便覺頭上一片酥麻,仿佛蕭佐凡輕撫的不是那毫無知覺的發絲,而是他身體深處的心弦。此心弦在蕭佐凡的撩撥中輕顫著,便能聽到悅耳的天籟情話。

『我現在就認真地重新回答一遍你當晚的問題,這次沒有旁人,也不必再演戲了……範弘軒,我喜歡你。』

☆、第二十六章 『對喜歡的人所做之事,只需本能,不必從師。』||彩蛋:加肉加肉

在範弘軒看來,蕭佐凡一直是個假正經真腹黑的人。

他上要對蕭家對王府言聽計從,下要對官府對百姓無微不至,明明是個沒什麽野心政望的人,卻偏偏事無巨細,勞心勞力,在政商界打滾久了,練就了一身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範弘軒看著都覺得累。

範弘軒從小便自由慣了。他總覺得,世間萬事皆守恒。被人說是野種,是娼妓之子,便有老爹疼愛,有大哥關照。他便不貪不圖,收斂鋒芒,小打小鬧地當個吊兒郎當的笑柄,便能愛打野雞打野雞,愛調戲姑娘調戲姑娘,活得逍遙自在。

若不是範弘仁作惡,他估計自己這一輩子也就能這麽悠哉游哉地過下去,而蕭佐凡大概也會在適當的年齡娶妻生子,然後為了家族興旺而入朝為官吧。

可是,那個一直正經兮兮,正直不阿,正派無比地蕭佐凡,剛剛卻突然在他面前——用異世界的話來說——彎了……說了範弘軒這輩子聽過他說的最坦誠地話。

這個小作坊明明說著是範弘軒贏了,但範弘軒聽著卻莫名感覺自己輸了。

不知道是羞還是惱,範弘軒聽到自己心跳如雷,身子裏不知何處生出一股力量,他伸手抓住了蕭佐凡的衣襟,一用力便把蕭佐凡甩倒在床上。

蕭佐凡有些吃驚,沒有動彈,範弘軒便邁腿跨坐在他的腰上。

『小作坊,你這是要比咱們倆誰先喜歡上誰麽?那肯定是我贏了!』範弘軒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蕭佐凡忍著笑,沒有打斷他,『你可知道,小時候大家都說我是娼妓之子,不願與我玩耍,我便也不跟他們玩,氣不過了就惡作劇一番,總能把他們通通嚇跑。只有你,看著那麽一本正經,被我惡作劇了也不像他人那樣哭著逃跑,竟然會反擊回來……小時候我就覺得,你是最好玩的玩具。

上次在山洞裏你說八歲那年我把你的書丟河裏把你氣哭了,你可知道那是我第一次看見你哭?明明是那麽傲氣的一個人,明明往常都會變本加厲地報覆回來的,明明是最有趣的玩具,這次竟然哭了……你可知道當時我心裏想的就是,我範弘軒這輩子都不願再看見你的眼淚?

如果真要比,那必定是我贏了!因為我八歲的時候就喜歡上你了。』

『……哈哈哈。』蕭佐凡稍微一愕然,突然笑著挺腰坐了起來,伸手抱住了在自己身上手舞足蹈的範弘軒,『八歲的時候你懂什麽喜歡不喜歡的?』

『我當然懂,我看不懂的是你……唔……』範弘軒還想繼續辯解,卻被一雙唇堵住了嘴。

蕭佐凡緩慢地碾磨著他的唇瓣,動作稍顯拙劣。

範弘軒突然有些分神地想到,小作坊這麽正直的一個人,說不定從來沒有過任何情事經歷,此時心裏大概很是慌亂緊張。倒是他,在那個開放的異世界裏撞見過不少這樣的事情,此刻不正可以派上用場?

如此想著,範弘軒笑了笑,主動張嘴,伸出舌頭去舔蕭佐凡的唇,然後是齒,然後是舌。

如此纏綿了不知多久,兩人的吐息都變得火熱而急促。範弘軒一手伸至兩人之間,悉悉索索地摸到了蕭佐凡的腿間,輕易便抓住了那個已經腫脹起來的物體,上下擼動了起來。

『……唔……』蕭佐凡悶哼了一聲,僵直了身體埋首在範弘軒的頸窩。似乎努力地忍耐著什麽。很快便像是忍耐不了似的,突然伸手開始脫範弘軒身上的衣物。黑暗中看不清晰,蕭佐凡脫衣服的手四處游走,更像是在愛撫一般。

範弘軒手上的動作不停,享受著配合地讓他把自己脫了精光。雖然沒有看見他動情的臉,但聽著蕭佐凡因自己的動作而變得越來越急促的低沈喘息,範弘軒被滿滿的征服欲撩得有些顫抖。

『……範三……』蕭佐凡突然伸手抓住了範弘軒還在律動的手,聲音嘶啞著叫喚了一聲,不讓他繼續動作。

範弘軒在其中聽出了些求饒之意,頑劣的玩性不由得更是膨脹,戲虐地甩開他的手想要繼續套弄。蕭佐凡力氣比他大上許多,輕易地把他的雙手扣住禁錮在自己脖頸後,拉近他的背,彎腰含上了他的乳尖。範弘軒敏感地感受到濕熱的唇舌與危險的齒尖,身體一顫,頓時脫力不敢再掙紮。

範弘軒難耐地抱緊了埋在胸前的頭,細碎的呻吟從唇中溢出,蕭佐凡聽罷更是賣力地滑動舌尖,雙手在他身後摸索著,用力地揉捏起範弘軒的臀瓣。

『…唔…小作坊你……不應該啊…嗯…怎麽會如此熟練……跟誰學的……』

『本能。』蕭佐凡伸出一指探到他的褶皺處,嘴裏仍含著他的乳尖,口齒不清地說著,『對喜歡的人所做之事,只需本能,不必從師。』

加肉加肉部分在彩蛋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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