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兩三回後,官少硯就沒再強吻過她,今次,她當他亂發瘋……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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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的衣領聞,蹙眉問他:“誰的?”

“一個女性長輩。”顧清恒修長的手指,滑入領帶結,邊扯開,邊說道:“我今天應酬的人,是董敏,你應該和她有過一面之緣。”

念清點頭,想起:“記得,我那天還多看了她幾眼,很美麗的一個美婦。”

年紀多大,念清看不出來,不過董敏有個和念紫差不多大的女兒,也應該歲數不少了,保養得很好。

顧清恒心情不錯,摟著念清,看得出她緊張他,下身和她柔軟的腹部貼著,她腴嫩的身子,很香:“她比我大上不少,我很挑剔的,要我老牛啃嫩草還行,長輩型的女人長什麽樣都是我吃虧,我會性冷感。”

“何況,我就對你一個女人情有獨鐘。”

念清笑,有些害羞。

她並不是懷疑顧清恒的品味,只是好奇董敏的香水氣怎麽染上他身的。

說真,以顧清恒的俊美,身份地位,要找什麽樣的女人沒有,他如果想找早就找了,為了啃她這株‘嫩草’,他禁慾都出名了。

顧清恒執起念清的小手,放在他結實的胸膛前,俊顏,性感:“乖,幫我脫掉衣服,你不喜歡我身上有別人的氣味,我就不穿了,反正我也不喜歡。”

念清紅著臉幫他脫了,他有些潔癖她是知道的。

他平時的紳士翩翩,和女性其實都有保持禮貌的距離,不會借此占便宜,他不是這樣的男人。

……可能,她除外。

念清隨口問顧清恒,這香水氣怎麽染上去的。

顧清恒擰著俊眉,說自己也意外,和董敏一個車,車裏開了空調空氣不流通,董敏的香水氣很濃郁,他一直在閉目養神。

女人的香水可以誘惑人,他在車裏不停想著念清:“回到公司看到你的一瞬,我就有感覺了,壓不住想要你的念頭。”

念清不停眨動眼簾,白皙指尖輕敲顧清恒西裝褲的皮帶,解開暗扣……

地上是男士的西裝衣褲,大床上,念清纖韌的身子陷在柔軟的床褥裏。

顧清恒壓在她身上,大手溫柔地擡起她一雙手腕,將她的上衣一寸寸卷起,穿過她頭和手,脫掉。

他修長手指在撫摸,念清白皙的身子,受著刺激,泛起緋色。

“真美。”顧清恒眼裏癡迷,薄唇吻著念清,氣息越發激烈。

念清有些意亂情迷,看著他結實的肌肉,性感的下腹處和她緊密結合,濃密黑色若隱若現。

她閉上眼睛,感覺被他占有得更深……

……

纏綿過後。

念清慵懶地在顧清恒懷裏蜷縮,皮膚還有激情的餘溫,彼此染上彼此的氣息,濃濃的溫存。

顧清恒舒服喟嘆,享受著念清的溫香軟玉,問起她中午去警局的事,可好,可順利等等。

念清搖頭,臉兒輕偎他有力的臂膀說:“不算順利吧,視頻是看了,但作案的人連個側臉都沒有,只有背面,我和蘇眉都認不出是什麽人,後來我們就離開警局了。”

顧清恒頷首,大抵料到會這樣:“認不出就認不出,不用放心上,警察會繼續調查下去,這是他們的職責。這案,沒個水落石出,不會那麽容易了結。”

顧清恒眼神諱莫如深,念清擡頭問他:“你說,是不是真的瞿楠讓人做的?”

顧清恒低下眸,看念清,忍不住吻她:“不確定是她,不過也不排除她犯傻。別想那麽多,這些問題不該由你苦惱。”

念清笑。“我寧願不是瞿楠。”

她抱著顧清恒,知道他為她做了很多事,瞿楠的父親不是一般人,她不想顧清恒為了她為難。

這個男人可以為她做到什麽地步,她心裏已經沒底了,她怕的,有時候替他很不值,他那麽優秀,怎麽就栽在她手裏。

真的不應該。

可她心裏,竊喜地慶幸著。

溫存一番後。

顧清恒換了另一套西裝穿上,念清和他說她今晚想回去和宴子住一晚,宴子擔心著她的事等她當面說清。

顧清恒不讓,一晚的時間太漫長。

念清想了想,改為明天中午和宴子吃飯。

……

次日,中午。

念清在公司門口等宴子,瞥過路旁停著的一輛車……

身後有人拍她肩,她回頭,看到宴子,和宴子並肩離開。

港式餐廳。

宴子點了一份餛飩面和老火靚湯,念清和她點一樣。

宴子放下菜牌,壓低聲音道:“你和顧清恒到底怎麽樣?讓你回家你還不回,急死我了!”

念清不好意思道:“都跟你說沒事了。我和他很好,你不用擔心。”

“和好了?”宴子揚起眉,看著念清點頭,她才問:“他跟你解釋了什麽?”

“解釋了很多,總之,我相信他。”念清聲音溫柔,臉兒暖笑,有份私心,不想將顧清恒暗戀她的事,告訴任何人,連宴子也不行。

她不願分享了,變得貪心,想將這件事當成一個珍貴的秘密,好好藏在自己心底,不準任何人觸碰。

是個寶藏。

宴子喝了口茶,皺眉道:“清清,你別說我說話打擊你,我就跟你說個現實話,男人在挽救感情的時候說的解釋,你要留多一份心眼,到底真不真,要用腦子想想的,你別一個勁心軟。”

“我知道,我知道的——”念清點頭,不停點頭,手指撫摸無名指上的戒指圈,微微一笑:“可這些都不妨礙我相信顧清恒。”

宴子看念清的表情,知道她已經陷進去,動情很深:“行,你相信就行。”

“反正,我就多餘提醒你一下,這是至理名言!女人嘛,在感情上,哪方面都比男人吃虧的。不過,你做什麽決定,我都肯定無條件支持你。”

念清很感謝,宴子真是她的好姐妹,以前到現在,就一直支持她。

她高三那年性格最封閉的時候,也是宴子開導她走出來的。

她不愛說話,宴子卻是個話嘮,沒宴子嘮嘮叨叨的至理名言,她可能早就走上歪路。

念清嘆氣。

她和顧清恒要結婚的事,還一直沒告訴宴子,和顧清恒商量好要暫時保密的,可心裏譴責自己,最少最少也要讓宴子知道一下的。



子,從沒瞞過她事。

在自己的終身幸福面前,只能,先隱瞞不說。

念清已經可以想象到,宴子知道的那天,得要多生她的氣了。

“你和你那位莫為止,發展如何?”念清低頭喝了口茶,關心宴子。

宴子冷哼,對莫為止還不上心的:“什麽我那位?我告訴你,他就不是我的菜,我遲早得甩他的。”

念清笑笑,宴子談戀愛時就這樣:“他從事什麽工作?”

宴子摸摸下巴,印象不深:“金融,賣保險的?”

念清沒好氣道:“什麽時候金融變成賣保險了。”

“反正就那一掛嘛。”宴子話說完,看著念清身後一楞,面色敵視了起來。

念清轉頭看去,見到念紫竟然在這裏,氣勢沖沖地朝她走來,話沒說,甩手就打過來。

“啪——”,很響的一個耳光!

念清整個人懵了幾秒,人反應過來,站起身還回給念紫,憤怒道:“你有病啊,上來就打人!”

“你還敢還手打我?不要臉的婊、子!”念紫捂著臉,氣得摔著包包砸念清,柳釘的質地,打在身上很痛。

宴子連忙過來幫念清,推開念紫喊:“你吃沒吃藥,發什麽瘋!”

“滾!”念紫朝宴子吼聲,手抓住念清,用力掐她皮膚,惡狠狠瞪她:“你自己說,你和顧清恒是什麽時候上的床?我下的藥才讓你們陰差陽錯發生了關系?”

“放你的屁!”

“念清你個賤人,你早就背著我勾、引上顧清恒了,你搶我男人,還要我給你背黑鍋。上次的車禍怎麽不將你撞死,你活著就是來惡心我的!”

念清臉疼,手也疼,不知道念紫為什麽會這麽說,念紫知道了什麽?

她蹙著眉不承認:“你胡說什麽,那次的事什麽來龍去脈,你自己心知肚明。”

念紫臉容猙獰:“你坑我呢!”

“官少硯已經告訴我們了,你在和他還有婚約的期間,就和顧清恒出軌了!你不貞也不忠!”

“酒店那次根本不是你第一次,那落紅也肯定是假的。顧清恒上了你很多遍了吧?你用什麽手段勾、引的他,念清,你當我死了嗎,你眼裏還有沒有我存在!”

念清深呼吸,心裏有些發虛:“官少硯的話你也信,他和顧清恒關系不好,他說的話根本沒證據證明。”

念紫冷笑,她有足夠的理由相信:“他是個男人,怎麽可能會編一頂綠帽給自己戴!”

念清緊緊蹙眉,念紫看到她身後,餐廳的服務生端著盤子,上面盛著三碗上湯。

念紫目光一狠,猛地推了念清一把……

湯碗的破碎聲,伴隨著念清的尖叫!

……

☆、292章:【求月票】顧清恒竟然會打女人。

顧清恒接到電、話,馬上趕到醫院,上去的電梯快要關上……

他連按按鈕,門重新打開——裏面的念海蔣蓉頓時僵住,看著顧清恒陰沈著面龐進來!

高大的男性身軀,在狹小的電梯間裏,壓迫感很強趟。

氣氛詭譎夂。

蔣蓉先為女兒念紫洗白:“清恒,這事絕對是個意外。阿紫剛才在電、話裏,聲音都還在哭著,她去找清清,只為求證一些事情。”

“官少硯之前到我們家,說了很多話,這些話刺激到阿紫了。我們已經知道清清做了很多對不起人的錯事,總不能眼睜睜看她再這樣錯下去。”

“阿紫找她,也只是想勸她回頭。這麽多年的姐妹情,能不顧及嗎?”

顧清恒諱莫如深地沈默著,電梯反光的鏡面,倒映出他淩厲的眼神!

蔣蓉話沒解釋完,電梯很快就到了,顧清恒迫不及待出去。

蔣蓉不敢叫住顧清恒,丈夫念海斥了她一眼,不給她好面色看!

蔣蓉心裏恨恨:有了個能替他賣肉求榮的養女,就不要老婆和親女兒了!

……***********************

顧清恒隔在病房門外,都能聽見念紫尖銳的聲音,他開門進去,聲音驟停。

念紫看著顧清恒冷硬的面龐,心裏發慫,惡膽不敢伸向這個深不可測的男人!

害怕被他的城府輾碎了自己都還沒意識到什麽情況!

念清住的病房條件很一般。

單人間,醫院預約的床位都不夠供應,有個單獨病房已經很不錯。

念清換了醫院的病服,短袖的,暴露她被燙傷的右手。

醫院在給她處理傷口,燙得不算很嚴重,至少還沒到要手術植皮的地步,可也要住院了,一天要換好幾次藥水,還要觀察她皮膚有沒有出現問題,必須要及時處理,不然會留疤。

顧清恒眼角發燙,心疼得不行,手指輕輕撫上念清的臉兒,不敢用上力,她擡頭看他的眼神,眼眶還有微紅的痕跡……

他頓時狠狠蹙眉!

念清哭過?

不是痛到難以忍受,念清不會輕易掉淚!

念海和蔣蓉在這時來到病房。

念紫連忙走到蔣蓉身邊,挽著親媽,有爸媽在底氣硬氣了不少,顧清恒從剛才進來到現在,眼裏就只有念清那賤人,一眼都沒瞧她!

“不是我推的,是她自己不小心撞過去。”念紫小聲嘀咕,宴子當場冷笑拆穿她。

這樣的瞎話,能信?

念紫不服,自己有理的:“你跟念清是好姐妹,你當然幫著她栽贓我!”

“我當時就自己一個人,沒人幫我作證,你們想怎麽說就怎麽說,都不是好人!”

念清在病床上聽得氣從中來,敢情,她和宴子才是挑事的惡女人——“是你推的我,你就是看到我身後有情況,才將我推過去的。”

“餐廳有攝像頭,用餐的人那麽多,那個服務生肯定也有看到始末,這些都是人證,隨便一個都可以證明你有做過。”

念紫挽緊蔣蓉的手,她打電、話給爸媽時,有先讓他們買通餐廳的服務生,心裏不怕!

念紫冤枉道:“你就編吧!”

“你做了那麽多對不起我的事,被我拆穿了,你不知悔改還想反咬我一口。我知道,你故意裝可憐就是要讓所有人都同情你。”

念紫走近背對著她的顧清恒,七情上面:“清恒,你能不能不要再被她迷惑,你們做的勾當我全都知道了。”

“念清在和官少硯還有婚約的時候,就勾、引你了,你想想看一個可以跟自己姐姐的未婚夫上、床的女人,那心腸得多可怕。”

“你就是被她楚楚可憐的假象,給蒙騙了。”

“我們念家,沒有虧待過她。她從小就住進我們家,她吃的用的穿的,都和我一個待遇。”

“清城大學那麽貴的學費,我爸媽不眨眼的就替她交了,她比很多普通家庭的子女,都要過得好。”

“她就是心大,不服氣自己只是個養女,想搶我這個姐姐的位置。我有什麽,她就想得到什麽。”

“我爸媽的寵愛,漂亮的衣服,錢,這些我都可以讓給她,可她還不能滿足,她明明知道我喜歡你的,她還是要將你從我身邊搶走。”

“念清,你什麽居心,你自己清楚。你別再裝了!”

念清氣得渾身顫抖,念紫不是第一次潑她臟水。

以前在陸川面前,念紫也這麽做過,將她的內心說得多麽多麽不堪,她連反駁都被曲解成是自己的心術不正!

她是念家的養女,吃念家的,用念家的,被念家養著,不相信她的人永遠都不會相信她,認為她就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這是她聽過最可怕的一派胡言!

念清不怕被任何人誤會,只要她在乎的人相信她就可以。

她看向顧清恒,他卻伸手覆住她的眼睛不讓她看,然後,一個狠戾的耳光聲,倏地,整個病房都安靜了。

念清怔了幾秒,直到念紫啜泣的聲音,她才回神,慢慢拉下顧清恒遮住她眼睛的大手。

她仍不敢置信,顧清恒竟然會打女人,對女士那樣風度翩翩的他,就連出手也要遮住她的眼睛,一點也不讓人覺得討厭。

念清緊緊攥住顧清恒的手,溫暖的手溫,將她心裏一角藏著多年的委屈,宣洩出來。

想哭。

有一種,她正在被這個叫顧清恒的強大男人,心疼地保護著的感覺。

蔣蓉為女兒憤憤不平:“……清恒,你怎麽動手打人,阿紫本來就沒有說錯,做錯事的人是念清,她……”

顧清恒面龐繃緊,非常反感有人在他面前,說念清的一句不是。

這是他的逆鱗,不容挑戰!

他冷厲打斷蔣蓉的話:“惡毒,齷齪,這些詞全都可以用到你們身上。”

“你!”

顧清恒伸手指著念海,平時的風度全不見了,氣勢霸道:“我提醒過你,念清有任何意外,這筆賬,我必定會算到你頭上,你沒記進腦裏我不會再給你第二次機會。”

“你管不住你女兒,我幫你管!回去等我法院傳票。”

念海知道事情不妙,一時不敢做聲。

念紫被顧清恒打傻了,看著他冷酷的表情,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什麽……什麽法院傳票?”

顧清恒冷冷一瞥,不容置疑道:“念清之前出的車禍,是你指使人做的,故意殺人以及殺人未遂,一經判決,你至少要坐五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我會追究到底。”

念紫慌了,她真沒幹這事!“……什麽車禍?我指使誰去做了?完全沒有的事!”

“官少硯的話你沒證據都能汙蔑我和念清,誰給你的信心認為我沒證據告你殺人?”顧清恒越說,聲音越低沈,狠絕的樣子徹底嚇慌念紫。

念清緊了緊他的手,他沒反應,怒到了極致,不會輕易罷休!

念海拉住念紫,讓她少說兩句,這個殺人罪名,要硬加下來,他們念家,絕不是顧清恒的對手。

他低聲下氣道:“清恒,你看我們兩家人沒必要弄得那麽僵。”

“事情本來就是你和念清不對在先,還冤屈了阿紫。”

“你們……早就有了關系對吧?阿紫一直都還蒙在鼓裏,這個責任你說……”

“責任?”顧清恒挑眉,俊顏冷峻。

他不妨攤開明說:“我的責任就是念清,你們說她勾、引我,那好,我甘願受她勾、引,她比任何女人都更得我喜歡。你們給不起她的,放心,我會給她一輩子錦衣玉食。”

“至於你們——”

顧清恒一頓,看著念海,是不近人情的商人本色:“金泰灣的項目,該賠多少就賠多少,少我一個錢,我都會跟你打官司耗到底!”

☆、293章:【元宵節快樂】你剛才,特別特別的帥。

念清一直失神地看著顧清恒,心裏,強烈地悸動著。

端午在此時進來,無視病房裏的氛圍,對顧清恒說,已經替清小姐辦好轉病房的手續,那裏的條件比這裏好很多,隨時可以過去。

顧清恒擰著眉頷首,心情極差棒。

他其實想帶念清轉另一家醫院,這裏並不是他心目中最好的醫院,不過念清還受著傷,他不希望在這時太折騰她猛。

暫且住下。

“清恒,我知道你緊張念清,不如這個事等我們雙方的情緒都冷靜下來的時候,再好好談……”念海還沒說完,顧清恒沈著臉打斷!

他很冷靜,冷靜到一個字都聽不進去,全是廢話!

沒必要再談,這事,沒有餘地:“我帶念清轉另一間病房,你們不用再跟過來,過兩天,會由我的代理律師跟你們談。賠償的錢不夠,我會讓專業的人清算你公司的價值。”

顧清恒冷聲說完,看醫生處理好念清的傷口,傾下高大的身,小心抱起念清,帶她離開病房。

念清一直在發怔,顧清恒看著她,心疼道:“是不是很痛?我叫醫生給你打輕量的麻醉劑……還是不行。”

顧清恒狠狠擰眉,俊顏焦躁:“用這些藥對你影響不好。你讓我再想想,我一定有辦法能讓你不痛。”

念清搖頭,突然想笑,顧清恒知道她很能忍痛的,他只是太疼她了。

看著他完美的側顏,念清小聲地,著迷道:“你剛才,特別特別的帥。”

顧清恒一瞬低頭看念清,眉宇疏開,他那麽擔心她的時候,她還這麽可愛,讓他喜慮半摻。

顧清恒狠狠吻著念清,聲音緩和不少,磁性:“腦袋沒傷到吧?”

念清沒應他,臉兒發著燙,意識到自己說了一句多麽多麽花癡的話,而他,不分場合就吻她……

她輕偎著他寬大的肩膀,一下下呼吸,是他好聞的男人味,比醫院的消毒藥水氣味,優雅許多,她喜歡,很喜歡。

……************************

高級病房的環境待遇,都很好。

有客廳,浴室,電視等等,一張雙人大床,床褥被子是新換上去的,不是醫院常用的白色套裝。

顧清恒小心地將念清放到床上,在她背後,墊了一個軟枕,給她半蓋被子,將空調溫度,調到恒溫。

接著,給念清倒了一杯溫水,好看的手拿著水杯,餵著念清喝……

念清不得不和他說,她只是右手受傷,有些動作不方便,但其它自理方面,她都沒問題的,他不用太擔心。

顧清恒淡淡一笑,大手溫柔地輕撫念清的頭,沒說話。

念清心裏嘆氣,知道她再說一萬遍不用擔心,她還是讓他擔心了。

宴子確定念清安穩後,才提出離開,得趕回公司上班,有顧清恒在,也就沒她的事兒了,念清輪都輪不到她照顧。

斟酌下,念清提出讓端午送宴子回去公司,她第一次吩咐顧清恒身邊的人,可能,算是請求一樣的吩咐。

她和顧清恒一起的時間不短了,她都不敢恃寵生嬌的,他們好上是他們的事,別人怎麽看她她也不知道,盡量就不濫用顧清恒的權力。

可這次她不放心,萬一,宴子在醫院樓下碰到念紫他們,又發生沖突,或者,其它事,她會良心不安的,有端午在,至少可以保證宴子沒事。

端午笑著應承,對念清一直態度很好,出於也是孤兒的原因。

說起來,他,蘇眉和大齊,都是借清小姐的福才能尋到顧氏這麽好的出路。

端午和宴子離開,房門關上,顧清恒鎖上鎖,不許任何人進來!

念清看顧清恒目光深邃地俯視她,手指輕摸她臉兒,溫熱:“我要對你澄清一點,我知道你不喜歡對女人動手的男人,我也不推崇這一點。”

“剛才,我有些失態,但並不失控。我有我的底線,念紫犯了,我很生氣,非常憤怒。我只是個愛你的男人,連你都不能保護,我要那些所謂的風度涵養,沒有用!”

”如果殺人不犯法,我不會給念紫這麽輕的懲罰!”顧清恒俊顏凜然。

念清垂下眼,小手,撫上他的大手,輕輕攥著挪到她胸口前,好好捂著,喜歡他對她說的每一句話,成熟睿智,很有人格魅力。

他的底線,是她。

溫柔,不代表他是個可以無底線冒犯的男人。

顧清恒坐下床,手臂半攬著念清,捂在她胸口上的大手,可以感到她心跳頻率,快快慢慢。

他低語:“念清,你不要因為這件事怕我。我肯定不會對你動手,這一輩子都不會。你對我來說,任何人任何意義都不能相提並論。”

“我……我就喜歡過你一個女人,你可不能因為這樣,就被嚇跑。”

念清心跳又快樂了些,頭往身後靠,倚著顧清恒結實的胸膛,擡頭看他,剛才他是停頓了一下,還是……結巴?

“我是不是很麻煩?總讓你擔心。”

念清蹙著秀眉,自我檢討:“其實,我今天沒有做好,我應該吸取教訓,謹慎一點的。”

“以前,宴子就因為幫我,和念紫吵架,還被念紫推下過樓梯。我有前車可鑒,本來應該可以保護好自己的,可還是犯蠢了,我下次一定不會的了,你別再追究自己的責任。”

念清轉頭,輕吻顧清恒好看的下巴,他在生氣,生他自己的氣。

顧清恒薄唇輕啟:“她不會有下次的機會。”

念清看著顧清恒諱莫如深的眼神,知道,他不會輕易放過念家和念紫。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勸情,好像連她自己也不願意。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底線,她也有的。

她的底線,不是自尊尊嚴,是顧清恒。

她是顧清恒的女人,他一次次因為她為難,他都能站在她這一邊,那她也可以站到他那邊,當白眼狼就當白眼狼,忘恩負義也是她自己選的。

何況,金泰灣的項目,念海本來就該賠,顧清恒因為她才沒追究念海的責任,現在也因為她,再究念海的賠償。

轉了一圈,她該做的也做了,沒虧欠念家什麽的了。

至於,念紫的殺人未遂,等顧清恒心情好點,她再問問他。

她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

雙人床很大,念清蜷縮在顧清恒的身邊,受傷的右手一直被他妥善地保護著,睡著時如果不小心碰到,會很痛的。

念清睡不著,一直看著顧清恒,忍不住親吻他,很喜歡很喜歡這個男人,他為她出頭時,心疼她時,保護她時……怎麽看怎麽迷人。

極致完美。

只要一想到,這個男人是屬於她的,有些驕傲,和花癡。

顧清恒挑眉,將念清壓在自己身下,手護好她受傷的手,額頭抵著她額頭,眼眸戲謔:“壞了,你腦袋真的被傷到了。”

念清不停眨著的眼睛洩露出心事,她看了顧清恒幾眼,他一直沒有動,薄唇莞爾。

她頓了頓,伸著頭,輕輕吻上他彎起的唇——他還是很喜歡戲弄她,明明知道她想和他接吻。

吻合的唇,舌尖交纏,舔、舐聲曖昧……

纏綿一番唇舌分開;

顧清恒緊緊看著身下雙頰潮紅的念清,喑啞問她:“是不是很想要?”

念清張著紅唇輕喘,迷離得聽不清顧清恒問什麽,隨便應了他一聲:“嗯。”

顧清恒挑眉,隨即深深擰眉,炙熱的男性身軀抵著念清,啞聲地隱忍道:“不行,乖,今天我們都要忍耐著。我保證之後會熱情地補償你!”

……

☆、294章:【一更,加更】你真的打算今年和我結婚。

熱情,補償她……

念清摸了摸自己的唇,看著身上的顧清恒,他俊顏染上性感的情慾,男性荷爾蒙氣息迷人,她意識到自己應了什麽,紅著臉兒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

顧清恒稍稍低頭,啄吻念清一下,翻身,將她側抱在懷,修長的手遮住她的眼,病房窗簾透光性高,才下午,陽光還很盛,影響休息。

“睡吧。”他低語說濫。

念清貼著他結實的身軀,手也被他護好,感覺整個人都被他緊密包圍一樣,比床褥要舒服多,還有他的氣息,很有安全感。

念清很快就睡著,確實累了,顧清恒看著她,久久沒移開眼……

……*******************

2個小時。

醫生敲門進來,要換藥。

念清剛睡醒,顧清恒倒了一杯溫水餵著她喝,喝完才讓醫生給她換藥,他皺眉看著醫生拆開她右手抱著的紗布,發紅的燙傷,面積不小也不大,和念清原本白皙的皮膚,對比強烈,並不雅觀。

顧清恒一瞬面龐繃緊。

換藥過程,很折磨人,傷口難看並且非常痛,念清擰著眉強忍,不敢吭一聲,顧清恒的面色比她還差。

換完藥,念清手指撫過潔白的紗布,輕嘆,哎,那麽醜的傷口,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夠好。

顧清恒目光停頓。

醫生留下來,叮囑要註意的細節:

這樣的傷口,不想留疤的話,在飲食方面一定要戒口,醫院會給念清安排最優秀的治療方案,不過每天換藥次數密切,最少也要住院半個月,才可以出院。之後,短期時間內還要回來再做檢查,要確定這個皮膚是好的。

顧清恒頷首,心裏謹記,他叫醫生準備好詳細的治療方案,拿給他看。

並不放心輕易將念清交給任何的醫生團隊,用的什麽藥做的什麽治療,他都需要一清二楚,他也有自己的私人醫院團隊,不過專業不是皮膚科。

醫生應承下,離開病房。

顧清恒鎖上房門,在不是私人的地方,他一向謹慎。

他俯下身,大手輕按念清雙肩,看著她在意問:“為什麽要嘆氣?告訴我。”

念清擡眸看他,他以前也會問她不開心的原因,他尊重她私隱,可在情緒方面他很執著要知道。

她告訴顧清恒:“你真的打算今年和我結婚?”

“我這個手,肯定好不了這麽快的,穿婚紗,會很醜吧。”

念清誠然自己是在意的。

女人一生就結一次婚,她不希望自己還有第二次結婚的機會,跟了顧清恒就不願和他再分離,想一切都可以好好的。

顧清恒俊眉一蹙,頓時心疼:“婚肯定是要結的,我不想再拖,放心,我會有辦法解決。”

“再大的問題,只要你在我身邊,我都可以想辦法度過去。沒事的,會慢慢好起來,再說,在我眼裏,你不醜。”

念清笑。“我看你剛才看我傷口的時候,面色,不好。”

顧清恒低下眸,頷首,嗯了聲:“我心疼。”

念清擡手,輕撫顧清恒的俊顏,小手一下下溫柔,她湊近他顏前,輕吻他薄唇,在安撫這個心情不好的男人。

她知道她睡著的時候,他還沒睡,她睡醒了,他都還是很清醒。

他一直在抱著她失眠。

……*****************

念清看了眼病房的浴室,很幹凈,還有浴缸配置,她想要洗個澡,醫生不讓沾水她也必須要洗。

總覺得自己身上,有一股上湯的肉味,燙到她身上的湯汁,在過來醫院的救護車上,簡單處理了一下,衣服換了但味還跟著,再不洗,她真的要受不了。

“我陪你一起洗,你自己一個人肯定會弄濕傷口。”顧清恒放心不下,和念清一起進了浴室。

念清看著他關上浴室的門,落鎖。

她懂事地走到他身前,伸手,一顆顆解開他襯衫的衣扣,露出他性感的人魚肌肉……

和顧清恒一起洗澡已經不是一兩次的事,從一開始的害羞,現在也越來越習慣和他袒露相對,可能是她變得開放了,被他帶得學會享受男女的情事,喜歡和他的男性身軀,親密緊貼。

水流,灑在白皙的背上,滋潤了皮膚,浴室泛起白色的水蒸氣,暖暖熱熱……

念清身子半軟地貼著顧清恒,渾身滑溜溜的,顧清恒在給她揉沐浴乳,雪白的泡沫,從她胸脯流到他結實的腹肌,慢慢往下蔓延。

親昵的肌膚之親,很舒服。

浴室裏有浴缸,他們沒有使用,都是有點潔癖的人,不是私人的環境始終不幹凈,何況,醫院裏的病菌多,無法想象上一個使用這個浴缸的人是什麽病人。

顧清恒連墻壁都不準念清倚著,只能靠在他身上洗,一直洗得磨磨蹭蹭的,念清滑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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