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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三回後,官少硯就沒再強吻過她,今次,她當他亂發瘋……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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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越發柔軟,散發著清新的芬芳。

顧清恒扶住她的軟腰,結實胸膛和她柔軟胸部若有似無地貼著。

他咽動喉結:“要不要洗頭?”

“要,我要洗。”念清趕緊點頭,醫生說過不能讓她傷口沾水,現在澡都洗了,頭發她也想洗,還好顧清恒在,傷口沒弄濕。

“頭發也有被湯汁潑到,不洗我渾身不自在。”她怕顧清恒不讓。

顧清恒全身的欲火在聽到念清說的話後,一瞬消失殆盡,不敢想象念清遭受到的傷害!

他淌著水珠的下巴,繃起。

念清踮起腳尖,親吻上去,輕聲安撫:“我就隨便說說,你別當真了……”

“閉眼。”顧清恒低沈道,念清以為他要幫她洗頭,乖乖閉上。

落在她頭上,不是水,是顧清恒的吻,一直順著親吻下來,尋到她頸項,舔、舐水珠,再回到她唇前,親吻。

……**************************

洗完澡,已經一個多小時。

念清換上居家的睡衣,很舒適,剛才有人送過來的,還有一些日常更換的衣物,顧清恒不讓她穿醫院的病服。

記得她上一次住院的時候,他也不讓她穿病服,以前覺得他有錢是大爺,要求多多,現在才發現,他在疼著她。

顧清恒抱著念清,出去浴室,客廳裏已經準備好晚餐,10個食盒,是在養生餐館打包回來的,在醫院隨便雇幾個護工,她們都可以負責幫忙打飯,或者,叫外賣。

念清中午到現在,一直沒吃飯,顧清恒問過她,她說沒胃口想睡覺,晚上這一餐,不能再由著她不吃。

顧清恒將念清放下椅子上坐,給她遞了一雙筷子,白米飯,幾個菜都在她伸手就可以夾到的範圍,很遷就。

念清皺了下眉,想說什麽,但看見顧清恒執意的眼神,嘆氣,不說了,拉下他一起吃飯,她也餓了。

她夾的一只香菇,滑掉;一株菜心,也滑掉。

手臂在顫抖,傷口被拉扯得有些痛,受傷的手偏偏是平時必須要用到的右手……

念清找了一下幾個食盒,應該有配湯匙的,她用湯匙吃飯吧。

湯匙沒找到,念清被顧清恒抱到他大腿上坐著,他手臂半環著她的腰,好看的手拿著筷子夾了一只香菇,到她嘴邊,她下意識張嘴吃了。

味道清淡,還不及她煮的好吃。

顧清恒夾了一株菜心餵念清,念清隨即抿唇沒吃,蹙眉道:“顧清恒,我都多大的人了,你還抱著我餵我吃飯,我……我拿著湯匙吃也可以吃的,你不能這麽慣著我。”

念清不吃,顧清恒吃了那株菜心,味道很一般。他說:“有什麽不能,我樂意。”

……

☆、295章:【二更,加更】以後,你為我多生幾個好不好。

念清可不樂意,腳尖輕踢地面,想起身,顧清恒手臂一沈按住她的腰,挑眉道:“乖一點。”

“你吃飯痛著我也吃不下,在我看到的範圍我必須要照顧好你。你都多大的人了,還拿著湯匙吃飯,何不依賴我?桀”

“快點吃,等下你那位朋友要過來看你。”

念清頓了一下:“……宴子等下要來?”

“嗯,端午送她過來。”顧清恒頷首,給念清夾菜吃濫。

念清張嘴吃下,不和他爭了,和他商量商量:“我們趕緊吃吧。”

宴子過來看到她,吃個飯,還要顧清恒伺候的架勢,一定會絮叨她的,她也覺得自己有些囂張了。

顧清恒俊顏莞爾,葷素均勻地餵著念清吃,都是清淡的養生菜,適合現在念清的情況吃,可惜味道一般,他臨時選的餐館,明天要換一家。

念清嘴裏吃著,微微擡頭看顧清恒,貼得他近,能看到他眼眸底深邃的耐心,他們身上有相同的沐浴乳味道,和他的男性氣息融合一起。

仿佛,她整個人都是屬於他的一樣。

很親密。

她曾經認為,在這世上她最親的人只有宴子一個,現在,多了個叫顧清恒的男人。

他對她,很好很好,非常非常好,可能,快要到天理不容的地步。

她從來不敢想會有這樣完美的一個男人,護她疼她,拯救她於水火之中,給她最情深入骨的愛。

她想回應他,乖一點再乖一點地跟在他身邊,不要再給他添麻煩。

念清心裏,柔軟得不行。

她手指撫過顧清恒的衣領,很喜歡:“我覺得我煮的比較好吃。”

顧清恒溫和頷首道:“我也覺得,這家餐館味道不行。先將就一天,明天,我換另一家。”

念清笑著搖頭,都被他那麽好的照顧著,哪還叫將就,得天打雷劈了。

她讓顧清恒別只餵她,他自己也吃,那麽多菜,她一個人吃到撐也吃不完的。

她輕靠他肩膀,手裏拿著杯溫水在喝,突然好奇問他:“你第一次餵人吃飯?”

顧清恒說不算,低頭,念清將水杯遞給他喝,他聲音磁性道:“以前照顧過一個小妹妹,一歲多大的,幫忙餵著。”

念清不禁詫異,一歲多:“你比我還喜歡小孩。”

顧清恒淡笑,擱下筷子,大手輕撫念清的頭說:“我那時也不大,不過我確實喜歡小孩,以後,你為我多生幾個好不好?”

念清不停眨眼,喝著水沒說話,顧清恒拿走她手裏的水杯,俊顏俯下,吻她。

蜻蜓點水的唇碰唇,濃濃的男人魅力引誘。

“嗯?”他看著她挑眉。

念清吞下口中的水,對他,輕輕點頭:“嗯。”

顧清恒頓時心情很好,眉目疏朗。

她喜歡小孩,顧清恒也對小孩有愛心,默契不謀而合。

被顧清恒一口口餵著吃飯,念清覺得不那麽好吃的飯菜,也變得可口起來,每天和顧清恒吃飯她都是享受的一方,這次更是愜意。

再這樣下去,她會被顧清恒養懶的。

……************************

吃完飯沒多久,宴子和端午過來,在敲門,顧清恒習慣鎖門。

念清起身過去開門,顧清恒突然從身後攬住她,緊致有力,薄唇吻下她耳背,低語:“你先和你朋友一起,我出去一下。”

念清點頭應聲,顧清恒緩緩松開攬著她的懷抱,大手卻還牽拉著她小手,替她開了門。

宴子在門外一楞,高大的身形,得仰起頭看:“顧總。”

顧清恒執著念清的小手,吩咐宴子:“你陪著念清,我有事要辦一下。”

端午跟他一起離開。

臨走前,他深邃的目光仍駐留在念清身上,一眼之間,無限留戀。

念清看著顧清恒,心,被他高大的身影牽動著……

宴子關上病房的門,回頭看她,笑話道:“姐姐,人都走了,你還看?”

念清霎間回神,表情略尷尬,都是被慣出來的,那麽那麽依賴顧清恒,他走開一下,心裏都不舍。

她輕咳一聲,問宴子:“你吃晚飯沒?”

宴子坐下沙發,放下包包應道:“吃了,我和端午一起來的時候吃的。”

念清點頭,讓宴子自己倒水喝,有杯:“我給你洗蘋果吃,下午新鮮來的,很甜。”

念清挑了一個個頭大的蘋果,宴子喜歡吃蘋果。她本來想削皮的,可右手不好使,只能洗幹凈,用紙巾擦一擦,遞給宴子。

宴子脆生生地咬了一口,很甜,蘋果皮的營養價值很高的,不吃才是浪費。何況,顧清恒買給念清吃的水果,不是進口,就是那家信得過的果園種的,肯定沒別的催化成分。

……*************************

宴子關心問道:“你這傷,醫生怎麽說?”

念清摸了摸包紮的右手,微微擰眉:“要住院,不知道會不會留疤。可能,也要好長的一段時間才能消去。”

宴子頓時憤憤不平,這疤留在女孩子身上,多影響美觀:“這個念紫,真是作孽!”

“以前推我,現在推你。我這額頭上的疤都還在,得用劉海遮著,她遲早都會將自己作死的。”

“反正,今天顧清恒打她的一耳光,我看著就爽,可惜沒反應過來,不然我肯定用手機錄下,日夜看它三遍,解恨!”

念清笑。“他平時絕對不會對女人動手,念紫今天睜眼說瞎話,太讓他生氣了。”

宴子啃著蘋果,對念清搖著手指說:“動手就動手唄。”

“男人,只要不對自己的女人動手,那就沒事兒。其她女人,都可能會成為你潛在的情敵,管她們死活!”

“不過,怪不得你跟我說什麽道理都阻止不了你相信顧清恒。”

“他對你,確實很好,寧可撕去文明的外衣也要給你出一口惡氣。”

“你沒看見,你被他抱走之後,念海的面色多難看,念紫哭得臉都青了,哎,我當時就想拍手鼓掌。”

念清心裏想著顧清恒,唇邊暖笑:“他確實很好的。”

宴子斜瞥她一眼,笑她花癡。

念清沒好意思說,她今天一下午都對著顧清恒發花癡,人都被他迷得失魂了。

宴子啃完蘋果,將果核丟進垃圾桶,問念清:“話說回來,官少硯是怎麽回事?你告訴他和顧清恒在一起了?”

“我不是跟你說過,這種任性的富家少爺,你千萬別主動打擊他,情仇情殺都是這麽來的。”

念清搖頭,她和顧清恒的事,她不敢跟官少硯爭,連出聲都不敢。

到底,是她在還有婚約的期間,和顧清恒發生的關系。

她始終是不占理的一方——“我沒有告訴他,我見都沒見過他。”

“對了,前天,他爸給我打電、話,說官少硯幾天沒回家了,我怎麽會想到官少硯竟然去了念家,找念海他們,還說了這種話……”

“念紫找我算賬的時候,我心裏是有些心虛的。”

宴子沒好氣一瞪,念清有潔癖,感情上也有自我潔癖,越過傳統那條線,她就認為自己是出軌的一方:“虛什麽?”

“結婚後發現不合適,都能離婚呢,都什麽年代,你跟官少硯的算什麽。”

“他跟你訂婚一年,出軌多少次他自己不說說?念紫也別說冤屈不冤屈的,她以前就想破壞你和陸川,這可能叫報應。”

“話說,你有沒有打電、話質問官少硯?”會不會是念家的人,信口開河胡掰掰對的?

念清搖頭:“我一整天都和顧清恒在一起,沒有時間質問。”

“而且,我也不想主動找他,他爸那邊看我不順眼。”

☆、296章:【三更,求月票】我不要念家了,你要了我吧。

9點30分時。

顧清恒辦完事回來,宴子也準備要離開,回家的末班車還能趕上,趕不上打車也行,宴子比較大手大腳,不是很心疼這錢。

端午提出順路送宴子一程,宴子不客氣地答應了,這順風車不坐白不坐。有些特權,用了自己也不虧,不用才後悔呢隅。

她今天中午趕回公司時,遲到了很久,還是端午給她上司說了,才沒扣她獎金捉。

在宴子的角度,社會等於社交,她幫人人幫她,大家圖個互惠互利,建設起職場關系。

送走宴子,念清轉身,顧清恒的目光從進來開始就一直註視她,她走過去輕偎他胸膛,手環上他結實的腰,在他襯衫上聞到淡淡的煙草味。

不難聞。

他心情不好會習慣抽煙,今天陪她的時候卻沒敢在她面前抽煙,反而出去抽完再回來。

很溫柔。

顧清恒低頭,念清在他眼中,像撒嬌,很得他喜歡:“那麽黏我?”

念清擡頭看他,微笑:“你慣的。”

顧清恒俊眉一挑,直視著念清的眼頗認真道:“那真的要多慣慣才行,最好慣到你離不開我。”

念清心裏一熱,哪有人像他這樣的,想說他,可他溫熱的大手輕撫著她臉頰,薄唇隨之覆下來,挑開唇瓣,熱情地纏吻,和他成熟的煙草味氣息,相濡以沫。

當一個人遇到最合適的另一個人,獨立,好似就不存在了。

一個人時對事事冷漠不關心,遇到顧清恒,心裏堅強的一塊,被漸漸柔軟,想念他的好,溫柔,愛意,好像有了軟肋,也有了鎧甲。

這個最合適的人已經在她生命中出現,要她回到一個人繼續獨立,不可能了,割都割不下這塊肉。

唇齒交纏間,熱吻深深;

顧清恒有力的雙臂,抱起念清,要帶她回去房間的床上,她今天對他表現得很可愛,忍不住想好好疼疼她,不做、愛也要用力將她緊緊抱著。

她看他的每一個眼神,都仿佛很需要他,他也一樣!

此時,病房門外,有人敲門。

“顧先生,念小姐換藥的時間到了。”是念清的醫生。

念清頓時靠在顧清恒的寬肩上,挽著他輕笑。

顧清恒身形一頓,看念清在笑,那雙眼睛,特別明亮。

他看著看著,心裏癡迷地起了念頭,想一輩子看念清這樣笑,她不要改變,他可以無止境地慣著她,只要能讓她開心。

……

15分鐘,顧清恒才開門,讓醫生進來換藥。

念清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外面披著披肩,手裏拿著一杯水不停在喝,雙唇嫣紅。

醫生看了她幾眼,叫護士給她量量體溫,以為她是傷口感染發燒,還好,體溫正常。

醫生叮囑顧清恒,這傷口一旦發炎,感冒發燒免疫力降低都隨之而來,平時要多註意,水是不能沾的。

顧清恒頷首,大手輕撫念清的頭。

念清知道他什麽意思,以後洗澡,都要他負責。

這是念清今晚最後一次換藥,晚上的藥和早上的藥,用的處方不一樣,比早上的藥性強一些,持久一些,換起藥來,也痛很多。一晚上這麽長的時間,是最佳的吸收時段,現在換了,明早8點才換新藥。

換藥時候,顧清恒一直用手覆住念清雙眼,醫生和護士,都看不懂他的意思,沒人敢說話。

顧清恒不是一般人物,他做哪些奇怪舉動,沒人敢當他面指出來,院方的負責人很重視這位和顧清恒關系不一般的女病人,詳細的治療方案,剛才已經和顧清恒談過,等他簽字就生效了。

換完藥,醫生和護士出去。

顧清恒撤下手,看念清眼眶紅紅,他緊緊蹙眉:“很痛?”

念清點頭,她騙不了顧清恒的,還不如老實說:“摔倒都要痛半天,我這種痛,正常的。沒有任何辦法可以避開受傷不痛的,我是個成年人,這點痛還能忍受。”

顧清恒仍舊心情沈重,高大的身軀坐下念清身邊,手臂纏著她細腰,修長的手滑入她白皙指間,與她十指緊扣。

念清轉開話題,問他:“你今晚不回家?”

顧清恒挑眉,聲音低沈:“我女人在這裏,回去誰陪我睡?”

念清笑,她又不是趕他走的意思:“那弟弟……”

顧清恒剛才就已經做好安排:“我讓人暫時送去東林家,讓他先代替照顧著。”

念清聽他話的意思,這段時間,他都不打算回家,就在醫院陪她?公司呢?

……********************

雙人床上,念清蜷縮在顧清恒身側,靜靜被他擁著,沒有開電視,只有他們兩個人就這樣安安靜靜挺好的,不會覺得無聊。

以前,她一個人在家,喜歡電腦和電視一起開著,聲音會多一些,其實還是怕寂寞的,沒有聲音,她周圍顯得很空洞。

與顧清恒同居後,她才發現,不做任何事不說話,安靜時也不會覺得空洞尷尬。

念清輕聲問他:“你現在心情好不好?”

顧清恒單手枕在腦後,俊顏慵懶:“你答應為我多生幾個孩子的時候,我就心情好了。”

……念清微窘,她動了下,臉兒抵著他結實的胸膛上問:“車禍的事到底是怎麽回事?真的是念紫做的?”

顧清恒沈默,薄繭指腹,輕摸念清白皙的臉兒,一直凝視她。

念清叫了他一聲:“清恒?”

顧清恒突然在床上坐起身,念清也被他扶了起來,小手,被他的大手緊緊攥著:“餐廳的視頻,我已經保存了,念紫想用錢買通餐廳服務員的口供,這些都可以成為阻礙調查的證據。”

“她對你說過的每一句過激的話,都使她萬劫不覆。”

“如果我說,車禍不管是不是念紫做的,我都要她坐牢,你會不會恨我?認為我心狠手辣?”

念清不喜歡做事狠絕的男人,她會害怕,顧清恒是知道的。

可念清,喜歡一個叫顧清恒的男人,很喜歡很喜歡。

她纏著顧清恒修長的手指,低著臉兒說道:“我問你,只是想知道你心裏的想法。我……”

念清臉兒低低地抵在顧清恒胸膛前,不敢看他:“我不要念家了,你要了我吧。”

“我想站在你這一邊,你做的任何決定我都留在你身邊。無所謂了,我管不了那麽多人的想法,我只是想和你幸福。”

顧清恒炙熱起伏的胸膛,狂喜,情緒激烈翻湧——他要念清,肯定要她!比誰都想要她!

念清等不到他說話,想擡頭看他,被他大手按住後腦勺,看不了。

“我改變主意了。”顧清恒聲音黯啞,眼底發燙:“念紫的官司,最少要拖一年半載。在此期間,念家肯定會找證據證明念紫無罪,或許,他們可以順藤摸瓜找到對我有用的線索,到時,我可以再給他們一次機會。”

念清重重點頭,心裏甜蜜。

顧清恒是一個說到做到的男人,他為她改變主意,都是因為疼她。

按住後腦勺的手,慢慢挪開,念清擡頭看顧清恒,和他目光纏綿對視,他俯下頭,重重吻她的唇,炙熱的手指,滑入她睡衣內,愛撫每一寸白嫩肌膚……

“不是說今天要忍耐嗎?”念清按住衣內的大手。

“讓我摸一下,你剛才說的話讓我很激動,我忍耐不了。”顧清恒聲線性感,好看的手小心脫下念清的睡衣,親吻著撫摸著她腴嫩的身子,慾望堆積得很高,起了生理反應。

最後,顧清恒還是沒要念清,自己用手解決……

念清用手捂著臉,不敢看男人自、慰。

……

☆、297.297章 釣男人是她的老本行。

過了數天。

顧清恒一直在醫院照顧念清,沒回公司,董敏自那次之後,每天都給顧清恒打電、話,時間都在晚上,有一次甚至在淩晨半夜打來,吵醒了身邊的念清,非常不合時。

顧清恒考慮慎密,還是沒將手機關機,董敏想約他出來再談那天的事,他覺得裏頭很有意思酢。

董敏以前找他,都會直接去顧氏連預約都不會做的女人,或者,以其它風行雷厲的途徑牙。

很少在電、話上含蓄的約他,還是屬於私人時間的晚上,她自身敏感的原因,是陸生,亦或莫鈞?

顧清恒暫時拖著董敏,要先照顧好念清,在此之前,他不想分出心思應付這個女人。

他倒想看看,董敏找他到底有多急。

擱下手機。

董敏拿起書桌臺上的香煙盒,和打火機,一支雪白的上等香煙,她習慣性先聞聞煙草味,再用打火機點燃。

董敏女士是名資深的煙民,這事,連她老公江懷秋都不知道。

董敏在認識江懷秋之後,強制自己戒煙了一段很長的時間。

江懷秋的媽媽是個傳統的女人,最見不得女人抽煙,她煙癮再大也得咬牙切齒地克制住。

女人,不對自己狠心一點,如何過上豪門生活。

她以前處的環境,每天都能染上不同的陋習,這些陋習能改的她都改掉,剩下,烙入骨子裏的,她一直藏著掖著很多年,不然,當初連江家的後門她都進不去。

江懷秋死後,她也只敢自己一個人在夜晚抽煙,連女兒江晚都認為她不會抽煙。

在外,她還是董敏女士,一個企業的女董事,不是靠睡男人上位的三陪女!

董敏深吸一口香煙,手指抖了抖煙灰,很濃郁的煙味,顧清恒應該也是抽這個牌子的煙,上次和他吃飯時,他給她遞了一支,她沒接。

她不會抽煙,顧清恒卻給她遞煙,不知道是他應酬上的習慣,還是別的,她很克制的拒絕了。

不過,反而記住他抽煙時的樣子,濃郁的煙味一直繞著她,後來他起身去了吸煙區。

隔天,她心裏一動就買了這個牌子的香煙,確實是好煙。

董敏拿起自己的手機,查看與顧清恒的通話記錄。

這幾天,她故意選在晚上時間,打給他,想試探一下他對自己的態度如何,他每次都有接她電、話,聲音磁性,沒聽出不耐煩,卻一直推著和她出來見面。

董敏認為,顧清恒和她一樣,都相互有想法,陸淮川的事絕對可以合作,他推著不見面應該跟她一樣,在試探她的態度。

將煙蒂扔進煙灰缸,董敏沒打開窗戶,迷上這股煙味。

釣男人是她的老本行,盡管顧清恒比她過去每一個男人,都要年輕俊美。

……*******************

念清燙傷住院的事,高天麗是從孫女顧小夏那兒得知的,在電、話裏說了顧清恒幾句,出這事,也不告訴她這老太太。

她打算明日早上,帶著顧小夏過來醫院看看念清。

小孫女吵著囔著要看念清,高天麗疼她的,念清又是自己孫兒喜歡的女人,這人,得看好。

顧清恒在手機旁,問念清的意願,知道她有些害怕面對他家裏的長輩。

念清肯定是說好的,人顧家奶奶和小夏過來看她,是一番好意,她說不好,就未免太不識好歹,會在奶奶心裏扣分的。

和男方家的長輩相處,過程是有些忸怩,但這都是必經的路,捷徑可能是沒有的,慢慢熟悉老太太的性格就好,她總不能每次都要顧清恒看著她。

……*******************

第二天,早上。

念清讓顧清恒一定要回去公司上班了,不用一整天陪她。

今天高天麗和顧小夏要來,她可以應付得了的,他好幾天都沒回公司,她心裏罪惡感可重,怕他家老太太知道後心裏不喜歡她,認為她太

嬌氣。

顧清恒打著領帶,莞爾道:“你想多了,我的家人都希望我可以多放幾天假,他們知道後,會反過來感謝你。”

念清可不好說,將西裝外套遞給顧清恒:“放假,和你不管公司照顧我,是不同的兩回事。我這樣子,你奶奶看到會以為我黏著你不讓你走,都耽誤你好幾天正事了。”

“這次,你就讓我一個人來,我應該可以和你奶奶好好相處的。總借著你這個東風,我會懶惰得連努力也不努力一下的。”

念清走上前,白皙小手擺正顧清恒的深色領帶,一派,優雅。

“好。”顧清恒俯下高大的身,親吻念清額頭說:“不必太緊張,小夏也在,她很會熱場面。”

念清彎起唇,敢情,她還有個潛伏的小幫手。

送走顧清恒,念清換了身衣服,也沒刻意給自己做打扮,在醫院裏還化個妝太奇怪了,討好得很明顯。

而且,她右手受傷,其實做很多事情都挺不方便的,化妝是個細活,她暫時做不了。

清晨,9點。

高天麗和顧小夏,來到病房看念清,身後還跟著一個保姆一個阿姨,手裏拿著大包小包的,還有剛從茶樓打回來的早點。

高天麗喜歡喝早茶,顧小夏休學期間每天都早起陪老太太去茶樓,嘴甜又孝順,她說的話,高天麗都喜歡聽,樂意聽。

“清姐。”顧小夏推著高天麗的輪椅,禮貌叫人。

念清上前,幫忙推一把,看了看顧小夏,伸手比一下:“你好像長高了。”

顧小夏笑瞇瞇點頭:“是啊,發育階段嘛。”

高天麗臉上染了喜色,對念清說:“高了有3厘米。我以前,總擔心這丫頭,隨她媽媽了,太矮。”

顧小夏癟嘴,說她以後還會繼續長高。

念清點頭,笑著推高天麗進客廳,邊給她倒水,邊說:“現在小孩的發育都很好。我聽清恒說,女孩子長到25歲都能還再長身高的。”

高天麗接過水杯,溫水,剛好她正要吃藥。

保姆給她遞了兩顆藥丸,她就著溫水服下,隨即問念清:“清恒還和你說了什麽?”

念清不好說,幹笑:“都……挺多的。”

“他會得多,可很少會主動教人,都藏在他心裏不說的。”高天麗讓念清坐下,吃早點,冷了可不好吃了:“對了,清恒呢?”

念清坐下沙發,接過阿姨給她遞來的筷子說:“他回公司了。”

高天麗皺眉,看念清夾只蝦餃,連續幾次都滑掉,手不方便,她讓人給念清換個湯匙:“他怎麽不留下來陪陪你,你得勸勸他,這公司的工作是做不完的。”

“什麽做完手頭上的工作就休息,這都是沒譜的事,你讓他身體要緊,不用那麽拼。”

念清連連點頭。

“……陪了,他陪了我好幾天。今天才去公司的。”她可不敢跟老太太說,您孫兒每天都照顧她吃飯。

高天麗一頓,突然提問念清:“你的手是怎麽傷的?”

念清遲疑半秒,說道:“我自己……不小心燙傷的。”

身旁顧小夏,猛呼:“清姐!”

念清一楞,看向高天麗,老太太的面色難琢磨!

她心裏微沈。

高天麗撫著玉扳指,打量念清:“我都聽夏天說過了,是念紫燙傷你的,對吧?”

“……對。”念清點頭,這時再隱瞞就不行了。

她也不是故意不想說,可將念紫的事扯出來,她擔心要捎上官少硯,她不知道老太太能不能接受,年輕人關系亂的事。

……***************

☆、298章:【求月票】以後,娘家夫家,都在顧家,不是很好。

顧小夏挽著高天麗的手,氣憤道:“奶奶你看,這個念紫實在太壞了。自己的妹妹都要陷害,這水得多燙才能將手燙傷啊!”

“我上次就是因為她才被車撞,她過來道歉也不是真心誠意的,我讓她削個蘋果給我吃,她還嫌這嫌那的,最後還故意削了個爛的蘋果讓我吃。

“我現在是發育階段,她就是存心不讓我好過。後來清姐來了,才削了個好蘋果給我吃。凳”

“這個念紫,就是專門欺負比她弱小的壞人。我叔在的時候,她哪會這樣子,裝得可賢淑了。”

高天麗聽得眉頭緊皺,知道小孫女之前那次受了不少委屈,她拍拍顧小夏的手,柔和聲音:“好了,奶奶知道你的委屈。媧”

高天麗看向念清,有些同情念清的處境,手都燙傷成這樣了,還不敢說出是念紫害的,在這寄人籬下的身份,確實難做人。

高天麗語重深長道:“念紫是你姐姐,你護著她,我也能理解。可她已經這樣子對你,你越善良,她就越囂張。”

“念清,你是個好姑娘,清恒很喜歡你,你就好好跟著他吧,念家那邊……你以後就少和他們來往。”

“我知道,他們對你有養育之恩。可你和念家並無血緣關系,這恩,記在心上尚可,我想他們養你也肯定不是要你報什麽恩,你說是吧?”

高天麗這話說得,可精可精,這都多大的年紀的老太太,頭腦還沒渾濁。

念清點了點頭,說是,哪能說不是,這話裏,感覺大有內容。

高天麗轉了下輪椅,指在敲打:“等清恒的父母回來,或者,過些日子,我想想辦法,將你弄進我們顧家。”

念清猛地挑眉,看著老太太,才覺得有多老謀深算:“……什麽意思?”

高天麗說:“這念家,遲早是要垮的,清恒是出自商業利益才跟你姐姐,念紫訂的婚。”

“這中間一層紙,早晚都要戳穿的。你留在念家,不是為難了你自己。”

“我不想日後,你和清恒因為這些事情變得感情不好。你離開念家,過繼到我們顧家,姓顧姓念隨你。”

“反正,我同意你跟清恒的關系,至於以後的幸福,只能靠你們自己去爭取。”

高天麗將事情想得很細:

孫兒很喜歡念清,難得才讓他心動的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也合她心意,念清人是跑不了的了,清恒肯定會將人把握得死死。

唯一的變數,就是不知道以後是能和念清結婚,還是……別的方式留住人。

這她不管。

到時候念家垮了,念清這個養女裏裏外外都難做人,念家的人肯定會逼迫她去求情。

念清不好過,清恒也肯定不會好過……

哎,高天麗不想孫兒的情路太難過,她將念清護好進顧家,念家那邊愛怎麽樣就怎麽樣,人都是他們家的了,以後再大的變數,念清也跑不了。

高天麗只能幫顧清恒到這了。

念清一直沒應聲,這事,非同小可!

顧家的門第有多高,她心裏是清楚的,高高在上的豪門,她這就半只腳邁進去了,可能只要她點頭,高天麗就真的有辦法將她弄進顧家。

徹徹底底和念家,無瓜無葛。

以後,她和顧清恒結婚,或許,還能隨他姓,很美好,非常美好,可她怕……

高天麗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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