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兩三回後,官少硯就沒再強吻過她,今次,她當他亂發瘋……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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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不知道我還會做飯,你是第一個。”顧清恒隱藏得很好,第一次學會做的,還是念清喜歡吃的菜,家人知道,會發現他的奇怪。

念清笑,自己,很有幸:“別,我做才是真材實料,我不是不會做,就是不知道你家的東西放在哪。”

廚房很大,櫃子抽屜特別多,翻來翻去就動靜大了,還費時。

顧清恒頷首:“我幫你。”

……

※※※****

一頓午飯做好,將近一個小時。

都是念清自己做的,顧清恒幫她找需要用的東西,不好假手他騙他奶奶,還是相信自己的廚藝的,不至於會難吃。

四菜一湯,按照食譜上做的。

高天麗看著心裏滿意,最近就是想轉換口味,才讓端午給她送來食譜,念清做得還不錯,現在,很少年輕的女孩會做飯了。

她問念清,辛苦不。

念清笑著搖頭,坐下顧清恒身邊。

她喜歡做飯,不覺得是一種辛苦,要是有人喜歡吃她做的菜,她會很開心。

保姆將飯盛好,也坐下來一起吃,高天麗對待下人還是不錯的,平時只有吃藥時,才會鬧老人脾氣。

很家常的一頓午飯,念清吃得頗有壓力,顧清恒時不時給她夾菜,高天麗看著也沒說什麽,飯菜還挺可口的。

……************************

吃完午飯。

高天麗便進臥室睡午覺,保姆伺候好才出來收拾餐桌,在廚房洗碗。

念清這時才真的松了一口氣,沒被顧清恒的奶奶不喜歡。

她和顧清恒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沒別的事可做,老人家讓他們留下來吃完晚飯再走,這裏還有保姆在,親密一點都不好,有些無聊。

念清打量了一下顧清恒的這個房子,嘆氣。

他真的,每個房子都像樣板房一樣清冷,可能他骨子裏還是很高冷的一個男人,但對她,又那麽熱情,有時還很喜歡戲弄她。

念清起身,走向客廳的落地窗,陽光正媚……

電視正在播一個珠寶廣告,男人向女人求婚,執子之手,將鉆石戒指戴上。

一分鐘的廣告,顧清恒看得認真,眼神越發深邃。

“原來你家,還能看到清城大學。”念清才發現,剛才,一直都很緊張,沒有心思多打量。

這裏樓層高,視野很廣闊,可以將整個大學收入眼裏,下面小小的一個個走動的人,可能其中一個,就是宴子。

念清笑,有意思。

顧清恒一瞬轉眸,緊緊註視站在窗前的念清,她的小手擱在透明的玻璃上,陽光照耀,白皙無暇,很適合佩戴珠寶。

他漸漸癡迷,心裏,念頭很多。

念清還在看窗外,顧清恒突然過來貼上她身後,大手覆著她的小手手背,一下下撫摸。

她楞神,他俯下頭,薄唇吻過她耳後皮膚,唇溫熱熱……

“……你別弄我。”念清本能微顫,很敏感的一個地帶。

她想轉身,顧清恒的手臂摟著她的腰,就這麽在身後將她按在他懷裏,身體和身體貼得緊密,感到,屬於男人的侵略氣息將她包圍。

她不敢亂動了,保姆就在廚房裏洗碗,怕聽到動靜會出來看,很尷尬的。

“和我去房間。”顧清恒低語,俯下的俊顏,性感。

“……嗯。”念清依他,去哪都依他,心臟跳得厲害,負荷不了太刺激的。

念清垂下眼,手被顧清恒緊緊牽著,跟他進了隔壁的一個客房,很幹凈,床褥看上去也是新的,有人打掃過。

顧清恒關上房門,上鎖,房間頓時幽暗,窗簾布遮陽極好,適合做曖昧的事……

保姆洗完碗出來,看電視機還開著,卻沒人在看,她關上電源,準備出門購買今晚晚餐的食材。

……**********************

沒有別人的房間。

顧清恒可以肆無忌憚地熱吻念清,將她柔軟的身子摟進自己懷裏,大手滑入她衣服內,輕揉……

念清胸前沈甸甸的,胸脯擠壓著顧清恒的胸膛,她推拒他的吻,搖頭道:“別,這裏不方便。”

“還有幾個小時才到晚飯,會很無聊,我們可以做點愉快的事。”顧清恒聲音沙啞,有引誘的成分,看著念清的目光灼灼發熱。

癡迷,露骨。

念清雙頰緋紅,被他的眼神看得連手指都在發顫:“……被人聽到怎麽辦?”

“一直接著吻,就不會發出聲音了。”顧清恒挑眉,故意的,房間的隔音其實很好,高天麗不可能聽得到,保姆等下也會出門采購。

他只是想和念清,更親密。

念清不停搖頭,怎麽聽都覺得太刺激了,她不敢,嘴唇動了動,張開,要拒絕,顧清恒眼眸一暗,突然俯身,強吻她……

他的,順著她張開的嘴,滑入進來。

念清意志迷離,被顧清恒強吻過幾次,大多是他心情不好、郁悶的時候,這次不一樣,他像在誘哄她,魅力成熟。

念清知道顧清恒,動情了,撫摸她皮膚的手掌,很燙,他動情時體溫很高,肌肉會繃緊,很結實。

“真的不給我?”顧清恒貼著念清的軟唇,氣息情迷:“那我只能用手解決。”

……念清抿唇,房間就那麽大,他肯定不會進浴室解決,她……不敢看的。

而且,他以前說過,用手,已經解決不了了。

念清深呼吸,別開眼道:“給你了,不要弄皺我衣服,你的衣服也不能弄皺。”

……弄皺,擔心被人看出來。

……

※※※

念清全程捂著自己的小嘴,不敢發出聲音,很可憐,顧清恒看在眼裏,越發迷離,拿開她的小手,重重吻住她。

他們就這麽一直接著吻,沒有分開過……

顧清恒在念清耳邊,低語一句。

念清在激情中突然想起,今天是她的安全日,可以,不用吃藥和不戴安全套。

她失神,迷離地看著自己身上的男人,迷人的眼神,戲謔。

“可以嗎?”顧清恒喑啞著聲音問她,俊顏薄紅。

點了點頭,念清覺得自己,好像,中了顧清恒的計。

……

☆、263.263章 顧清恒向念清求婚。

念清和顧清恒吃了晚飯才離開,臨走時,他的奶奶要了她的手機號碼,說方便以後聯絡。

看來,還不知道她和顧清恒同居。

上了車姣。

念清邊系上安全帶,邊拿出手機查看,今天一整天都沒看過手機,有宴子發來的幾個短信。

她點開一一看,之後,給宴子回覆,問官少硯的事:【怎麽樣?秈】

宴子很快發回短信:【OK。人早走了,不知道他心裏怎麽想的。對了,我們一群同學還在玩,你見完家長沒,來不來?】

念清婉拒了,今天事多,實在沒精力再玩。

中午,她和顧清恒都洗了澡,習慣事後沐浴,他做得很溫柔,可還是挺累的,身上有他留下的吻、痕,她心虛,怕被他的奶奶看出什麽,將紮起的頭發放下來,遮著。

宴子的短信:【行,你先回去吧,我玩完今晚住在一個朋友的家裏,明天給你帶禮物。】

念清回覆一個嗯,讓宴子好好玩。

收起手機,念清玩笑一樣地問顧清恒:“你不是說我畢業要送我禮物嗎?禮物呢?”

顧清恒眉目深邃:“回家就給你。”

念清挑眉,還真有——“好啊。”

顧清恒笑意深深,側顏俊逸。

念清和他一路說著話,看他,將車停在一家漂亮的花店前,她意外問他:“做什麽?”

“拿一樣東西。”顧清恒溫和道,解開安全帶,下車。

念清望向車窗外,看花店店員,給顧清恒遞了一束很大的玫瑰花,包裝得很漂亮,他拿了就走,顯然,是早已經訂好的花……

高大俊美的男人,手裏捧著一束玫瑰花,念清不算浪漫的細胞,有些被挑動,他很有魅力。

她這邊的車門,打開了,顧清恒將玫瑰花束,遞給她,眼神深刻:“送給你。”

鮮艷欲滴的紅玫瑰,如火一樣熾烈的愛情,和顧清恒的清雅形象,截然不同,卻,有很強烈的感覺。

念清楞楞地接過,捧在懷裏,真的,很大的一束,九十九朵,還是更多?寓意著什麽,她不是很記得,要不要上網查一下……

“不喜歡?”顧清恒坐上車,看念清在出神,挑眉問她。

“喜歡。”念清聲音輕柔,突然,收到這麽大的一束花,有些驚喜,沒有哪個女人會不喜歡驚喜,況且,還是顧清恒送的。

不一樣。

“為什麽突然送我花?”她心情很好,聞了聞花香,漂亮的花束,中間,僅僅一朵不同的粉玫瑰。

念清楞住……

她記得,粉玫瑰的花語,好像是——初戀。

“終於等到你畢業。”顧清恒聲音低沈,修長的手,輕摸念清的小臉兒,情緒深深:“慶祝你從女孩,變成我的女人。”

念清莫名心跳加速,她不是早就蛻變成女人,在他的身下……

撫摸臉上的大手,很溫厚,念清伸手握著,一向喜歡顧清恒的手,好看,有力量,她親吻了一下,就當謝謝他送的花。

“回家了。”顧清恒莞爾挑眉。

念清輕輕點頭,淺笑。

……*****************

一個多小時,回到市郊的房子。

念清捧著玫瑰花束下車,在想等下如何布置,這麽多花,能養一周多,很好看的,不知道家裏有幾個花瓶。

粉玫瑰那支,她想單獨盛放。可能,沒別的寓意的,只是花店搭配顏色這樣好看而已

初戀,想想都不知道不可能。

進了屋,燈光霎間亮起。

“嗯?家裏……”念清楞住,家裏的布置,和她今早出門時完全不一樣,很有浪漫的氣氛,溫馨。

就連弟弟,也不知道被誰戴上了一只黑色的蝴蝶領結,像只貴族小狗,非常非常可愛。

顧清恒執起念清的小手,在他掌心中,溫柔揉捏:“我讓裝飾團隊布置的,差不多布置了

十幾個小時,打算給你個驚喜。”

念清聽著,還是有些不敢置信:“這是……送我的禮物?”

顧清恒笑而不語,不止。

念清先將花束擱在餐桌上,不讓弟弟跳上去,亂咬。

她逗了逗弟弟,笑著對顧清恒說:“你家這麽大,是該好好布置一下的,以前不覺得太清冷嗎?”

顧清恒淡淡一笑:“以前只有我自己,布置不布置都是清冷,現在不一樣,有你在我身邊,擁有你的感覺,很好。”

念清舔舔唇,這話,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她是第一個和顧清恒同居的女人……

“我去拿送你的禮物。”顧清恒看著念清,說道。

“還有?”念清覺得今晚的驚喜,夠多了。

顧清恒說,當然,這些,都不能算是禮物,他送給念清的,必定要獨一無二。

念清笑。“是不是大學教授的責任感,我畢業,你比我還高興。”

顧清恒頷首,這種情緒,無法言語表達——“先閉上眼,嗯?”

念清點頭,聽他話,閉上了雙眼。

今晚的顧清恒,很浪漫。

不一會,顧清恒回來,好看的手裏,拿著一個精致的婚戒盒。

他緊緊註視眼前的念清,22歲,他喜歡的女人,越親近,越被她迷得神魂顛倒,不會輕易放過她,心裏,很癡迷:“伸出左手。”

念清依言伸出,手心向上。

顧清恒彎起唇,糾正,手心向下。

他將鉆石戒指,慢慢,戴上念清纖細的無名指,這一刻,他假想過無數次,執起她的手,戴上他設計的戒指,然後……

念清猛地睜開眼睛,看著自己手上戴著的戒指,顧清恒俯下俊顏,在她無名指上,溫柔落吻。

她狠狠怔住,時間,仿佛靜止。

顧清恒擡頭,五官俊美,在向念清求婚:“我想負責你今後一輩子的人生,不管生老病死,我都對你不離不棄。”

念清深深呼吸,聲音止不住顫:“……太突然了,你都沒問過我意願。”

顧清恒俊顏一沈,嚴肅道:“你整個人都是我的,還不願意和我結婚?”

“不是不是……”念清搖頭,不知道該怎麽說,還沒有建設好心理準備:“我覺得,我們現在這樣挺好的,結婚的話……會不會很難?”

她怕,可能是天生缺乏安全感,不敢輕易將自己完全托付給一個男人。

她喜歡顧清恒,他向她求婚,她心裏有激動,也有膽怯。

她和顧清恒才認識將近半年,她怕感情基礎不夠深厚,太快了,和他相遇後,她和他所有關系的發展,都很快。

她控制不住迅速沈淪在這段關系裏。

“不會。”顧清恒保證,堅定,以及,肯定——“我走在你前面,有傷害我替你先擋,有問題我為你解決,有荊刺我全給你踏平,你沿路可以看看風景,慢慢來到我身邊。”

“但是,不要離開我。婚姻,是一輩子的保證,我顧清恒肯定不會辜負你!”

念清吸吸鼻子,心裏感動。

這麽優秀的一個男人,願意為她披荊斬棘,為她撐起一片天,給予她真心和溫柔,太奢侈了,她以為一輩子都不可能落在自己身上。

“嫁不嫁?”顧清恒沈著聲音,很執意。

念清沒回應,摸了摸手上的戒指,暖笑:“戒指很漂亮,我好像沒看過的款式?”

顧清恒挑起俊眉,理所當然:“我親自設計的,我送你的定情信物,全世界就唯一一件,其它的,配不上你。”

念清用額頭輕偎顧清恒的胸膛,心很迷:“你總是在擡舉我。”

她問過顧清恒幾次,對她付出那麽多,值得嗎?他每次,都態度堅定。

她不懂,她有那麽好嗎,他那麽優秀,她真的好遜。

☆、264章:【求月票】他會用盡一切手段讓她走不了,盡管卑鄙。

何需擡舉。

32歲的顧清恒心裏癡迷地暗戀著22歲的念清。

她才是他最遙不可及的一個美夢克。

追求她,將她擁有,並不能使他滿足,對她,越來越貪婪,還想要她一輩子的婚姻,和,愛情僳。

他要念清,是勢在必得的。

如果念清以後,要離開他,他會用盡一切手段讓她走不了,盡管卑鄙,她還是要繼續留在他身邊,願不願意都必須跟他發展下去,他永遠不希望有這樣的一天。

婚姻,是最好的保障。

顧清恒抱著念清說道:“我想今年內和你結婚。你父母那邊,我自然會處理好,你只要安心嫁給我就行。我一定給你個滿意的婚禮,做我的妻子我會讓你幸福。”

“……今年內?”念清擡頭看顧清恒,心裏微妙。

顧清恒很早就提過,他會今年內結婚,曾以為對象是念紫,現在卻變成她,是他預謀好,還是緣分安排……

顧清恒頷首,註視著念清的眼說:“我今年32,是時候定下來,我想我愛的女人陪我組織一個家庭,有你有我,還有我們的孩子。你喜歡小孩,我也喜歡,我想你以後為我多生幾個。”

念清不停眨動眼簾,差點就應了聲。

顧清恒說的話,很美好,是她心裏一直的憧憬。她真的很喜歡小孩,她覺得獨生子女太孤單,小孩還是一雙的好。有爸爸有媽媽,還有兒女,以及可愛的狗……

“和我結婚,好不好,嗯?”顧清恒親吻念清的眼角,聲線迷人。

念清迷離的心裏被一下下撩撥,看著顧清恒的俊美面龐。

點頭:“……好。”

她以後的丈夫,她配偶欄上,會寫上顧清恒的名字,心裏期待。

顧清恒頓時瘋狂,薄唇狂熱地親吻念清,將她單薄的身子緊緊摟在自己的懷裏,情緒很深,快要吞沒他的理智。

念清白皙的肌膚上,落下一個個熱情的吻、痕,抱著她的男人,很喜歡在她身上制造屬於他的烙印,

最近,還喜歡在一些曖昧的地方上留……

她洗澡時,看到,都有些不好意思,他反而眼神深邃得,像失了神。

“先停,不要在這裏……”客廳很寬敞並且光亮,念清不習慣。

她叫住顧清恒,白皙手指抓住他肌肉結實的手臂,嘴唇和他的薄唇,摩擦過,感覺迷人。

“停不下來,真的。”顧清恒看著念清,聲音,以及氣息都狂亂,男性荷爾蒙已經動情,眼底在發熱——

“很激動,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被你迷得太深了,現在整個人都很興奮。今晚,你必須要再給我一次,忍不了。”

……念清垂下自己的眼,耳朵,像她的唇一樣緋紅。

這個男人,動情時說的話,比所有所謂的甜言蜜語,都要直接迷人,她難為情,並,喜歡著。

“……很燙。”她摸了下顧清恒的手,很燙,他的俊顏也是,他咽動的喉結……她用唇碰了碰,嗯,還是很燙。

他激動時,體溫就會發燙。

顧清恒喉間逸出深深的喟嘆,念清蜻蜓點水的唇吻,足以讓他很有感覺,對她反應很大,迷戀她腴嫩的胴體。

念清眼垂下,不敢看顧清恒,他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很性感,她定力不夠,被他迷著迷著,就亂了分寸。

下巴,被提起……

念清沒得不看顧清恒,他清雅的俊顏染上性感的情慾,有魅力得不行。

他低下俊顏,貼上她緋紅的耳垂,聲音是質感的沙啞:“我身體很燙,急切需要你安撫,和我做、愛。今天中午那次,很舒服,不戴安全套占有你的感覺,我還想再來一次。”

……念清臉紅得說不出話了,整個人軟在顧清恒的懷裏,被他,抱上二樓的臥室……

……*********************

纏綿時……

耳邊,除了顧清恒性感的喘息,還有他對她說的露骨情話。

念清心跳若狂,盡管意識迷離,有很多聽不清楚,可她能感受到顧清恒,心情很好,很激動,可能是因為他求婚成功,她答應和他結婚……

事後,兩人是淋漓盡致的慵懶,皮膚貼著皮膚,舒服得不願動,都不想起床去浴室清洗。

念清已經昏昏欲睡,腰身都很軟。

顧清恒撫摸著她戴著鉆石戒指的小手,擁著她睡,心裏沒有潔癖的障礙。

他很清楚,念清自始至終都只有他一個男人,他也一樣,只迷戀過她一個女人。

……**********************

星期一,上午。

念清放完假,重新回到顧氏上班。

周六,周日兩天,她和顧清恒已經從市郊的房子,搬回市中心他的高級公寓,方便上下班。

他說,放假就帶她回去住住。

她同意。

市郊的房子,其實不比市中心差,只是缺乏娛樂的消遣節目而已。

她和顧清恒,都不是喜歡外出夜生活的人,他們兩人的夜生活……已經夠豐富了。

念清在電梯前,遇到正在講手機的宴子,看見她,便匆匆掛了手機,神神秘秘的。

“你有沒有看新聞?”宴子挽著念清的手,問她,手裏摸索到她手指的一枚戒指,低頭看了眼,倒抽了口氣:“真鉆石?”

念清點頭,很小聲音:“顧清恒送的。”

宴子明了,畢業時她們幾個朋友和念清,都有交換禮物。

這,應該是顧清恒送給念清的畢業禮物,鉆石很搶眼,品種肯定名貴——“真是大方,戒指款式還挺新穎的,最近新推出的系列?”

念清笑著搖頭,沒說戒指是顧清恒親自設計的,暫時還不能告訴宴子,她已經接受顧清恒的求婚。

顧清恒和她商量過。

他們結婚,以及婚禮,最好不要告訴任何人,在婚禮前的兩天,他會安排好所有人,當天,他會給她一個最盛大的婚禮,讓所有人知道她是他顧清恒的妻子。

前期的準備,暫時要秘密,避免出亂子,很謹慎。

電梯“叮——”打開,來了。

念清和宴子進去,還有其他同公司的同事乘坐,宴子不好再問什麽,心裏也沒多想。

一枚鉆石戒指,現在,不止只有結婚的女人才會戴,哪個女人不喜歡鉆石,節衣縮食都要存錢買來送給自己,代表不了什麽。

宴子沒有想到結婚那一茬,念清今年才22,剛出社會的新鮮人,五光十色的都市都還沒體驗夠,哪流行這麽早結婚。

宴子的樓層到了,念清告別她,約中午一起吃飯。

……**********************

回到辦公室……

念清將包包放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有同事問起她畢業的事,態度良好,沒有她之前離開時,陰陽怪氣的膈應。

對了,她最近的新聞怎麽樣了,她還沒關註……

坐下椅子,念清打開電腦,趁還沒開始工作,先上網查一下新聞的網頁。

有個新聞,讓她頗為驚訝。

上面寫,陸淮川的後爸,是北京的一名隱形巨商,為人極其低調,不願透露姓名再曝光自己的家庭,新聞很快就打住。

念清查了幾篇,都沒有後續。

不得知這名隱形巨商的名字,以及家景,應該是有人壓住,不會再亂寫了。

她被當小三的事,有人澄清了,不知道是顧清恒,還是陸淮川做的。

她和陸淮川以前交往過的事,一筆掠過,暗指瞿楠當年才是插足的第三者,搶了別人的初戀男友,還氣焰高調。

今天的今晚爆出,陸淮川已經單方面向瞿楠提出離婚,正在協議!

☆、265章:【求月票】她整個人仰面從樓梯摔了下去。

念清之前已經知道陸淮川要和瞿楠離婚,沒想到事情竟然被媒體登報,她嘆氣,夫妻間的私事以這種形式放大到公眾眼球,陸淮川肯定很難跟瞿楠好聚好散了。

心情,覆雜僳。

關了網頁,念清垂眸,凝視自己手上的鉆石戒指,失神。

手機在此時響起,打斷她思緒。

念清回神,翻出包包裏的手機,垂下眼看——官少硯克。

她蹙眉,官少硯來學校找不到她的那天,沒給她打過一個電、話,今天突然打電、話給她,肯定有事。

她打算接這個電、話,不怕他,念家已經逼迫不了她的意願,官少硯還能奈她如何!

念清接起手機,情緒淡:“說話,我在上班。”

“你不是有一段沒上班了嗎?”官少硯語氣不好,念清沒上班,他卻找不到她人在哪!和誰一起!心情捉狂:“你是不是和陸淮川覆合了?瞿楠的婚姻,你破壞的?”

這責罪的口吻,念清簡直受不了:“你理理清楚這裏面的關系再說我。我跟瞿楠熟都不熟,沒必要為難自己做惡心的事!”

理?

官少硯拿起打火機點了一支煙,叼在嘴裏猛抽一口,吐出的煙圈,朦朧他的面龐:理不清!

他們幾個人,就像走進一個怪圈,掩著蓋著不讓東窗事發,怎麽理都沒有一個完美結局。他現在擔心念清,真的插足了瞿楠的婚姻,以瞿楠的性格,念清會有危險!

“你不是跟陸淮川,那就和顧清恒在一起了?”官少硯攥緊手裏的打火機問。

念清不會回答他的:“……我要開始工作了。官少硯,你以後不要再去我公寓找我,會嚇到宴子的。”

官少硯冷笑,就那個男人婆!

他一手扔掉打火機,落地,很響的一聲,整個人怒極反笑:“我在為你著想,我拉著你不想看你再一頭撞進去,我想罩著你,你偏偏還傻得分不清好壞!念清,以後,有得你後悔,你會來找我的。”

官少硯狠狠說完,掛了手機,手上的煙灰落在皮膚上,燙紅一小塊,養尊處優的手,比女人還矜貴。

將煙蒂按滅,官少硯面色鐵青,心裏對念清,有很覆雜的感情。

一開始,念清斷斷續續走進官少硯的視線,官少硯不屑她和陸川的純情戀愛。

愛情,官少硯要對方的心,也要征服身體!

兩人的天真,激起官少硯的邪心,他想破壞,看念清和陸川,還能不能卿卿我我下去。後來,陸川不見了,官少硯幾次諷刺念清,卻心不由衷,她的倔強,她的眼神,讓他有了幻想……

不知何時起的心魔,官少硯想得到念清的愛情。

她愛一個人時,眼裏,全是那個人,明明被丟下不管,心裏還是存在那個人的位置。

傻,也叫癡情。

官少硯突然妄念取代,念清眼裏,心裏的那個位置,如果變成是他……他一定將她養在家裏,或者,帶她離開這座城市,不讓顧清恒和陸淮川,再找到她!

……

念清看著手機,淺淺蹙眉。

官少硯掛電、話快,她想告訴他,就讓她後悔個徹底吧,她骨頭硬,不狠狠撞一次心不死的。

自己做的選擇,跪著,她也不會說後悔兩個字!

念清在茶水間泡了個茶包,出來,坐下椅子,剛要開始工作時,手機又響起——她瞥了眼,是顧清恒。

她接起了,心情還是挺好的,沒被官少硯影響。

“這個時間打來,不合適吧?”念清笑,別的同事都在做事,只要不說穿幫的話,最多以為她在談客戶電、話。

“整個公司包括你都是我的,有什麽不合適?”顧清恒挑眉,磁性的聲音,低沈。

念清應聲附和他,這話他說得特霸道,像宣示什麽一樣。

“上來做我私人助理,如何?我想一直看著你,留你在我身邊。”顧清恒舊事重提,早有這個想法。

“我要開始工作了,先掛?”念清岔開話題,不答應的。

她覺得現在這個工作崗位,還可以的,不是很累。

做顧清恒的私人助理,她根本不用工作,白領他工資的,她知道他不在乎那點錢,她也想和他一整天處在一起。可這樣以後,她不就一事無成了。

人,還是害怕失去賺錢的本事的,沒有本事生活就過得潦倒,最現實的一個問題,如果沒有了顧清恒的庇護,她以後,會活得很艱難。

她真的,被他養得太好了。

她現在的衣食住行,白領的收入根本供不起她。上下班,有他親自接送,休息日她想出門,會有司機開車代勞,還有保護她的人在跟著,她都很久沒坐過公交車了。

其它方面,她都不敢算進去,享受是享受的,人一生下來可能最先學會的就是享受。

“……”

顧清恒舍不得強迫念清,讓她好好考慮,接著約她中午吃飯。

“我約了宴子了。”念清說道,語氣示好。

“你就將我排這麽後?”顧清恒蹙著俊眉,心裏不爽,想見念清,和她分開一刻都會念起,只有他一個人在煎熬。

念清心裏嘆氣,和顧清恒好好說話了,陪著他聊了十幾分鐘,他們才結束通話。

她放下手機一刻,覺得自己的膽子,越來越大。

就這麽在辦公室裏,公然和顧氏的大老板,談情說愛……

……

中午時分。

陸淮川接到瞿楠的電、話,她說同意離婚,讓他過去簽離婚協議書。陸淮川答應過去,心裏,則不認為瞿楠會這麽輕易妥協。

這段時間,他和瞿楠已經分居,極少見面,就連手機聯絡也很少,馮貞貞的電、話,他聽完就掛,沒回過去找她女兒。

瞿楠的家。

陸淮川給瞿楠打了個電、話,開門的女人是她媽媽,馮貞貞。

陸淮川沒表情,沈默進去,要找的人是瞿楠。

馮貞貞對陸淮川說道:“淮川,你和楠楠好歹是青梅竹馬,十幾年的感情,一張紙就過去了嗎?楠楠有些地方,是做得不夠好,她被我們家慣大的,性格就這樣。你們兩個都是家裏的獨生子女,不懂體諒。其實,各自讓一步,不就相安無事了。”

“夫妻,有時候有矛盾是正常的,沒必要將離婚的事鬧到人盡皆知。”

陸淮川心意已決,這婚,他離定,馮貞貞說什麽都沒有用——“我找瞿楠,她在哪?”

馮貞貞不滿皺眉:“樓上。”

陸淮川點頭,上樓,推開瞿楠臥室的門。

“淮川,你來了。”瞿楠打扮得很漂亮,寬松的垂地長裙,低胸的,最近她胸圍漲了很多,可能是懷孕的原因。

她上去,抱著陸淮川的手臂,撒嬌。

“簽吧。”陸淮川掙開瞿楠,力度有些大。

瞿楠擔心會弄到肚子裏的孩子,也不敢太糾纏。她關上臥室的門說:“我不簽,我才不離婚,我騙你過來的,你這麽久都不肯看我一眼,還沒消氣嗎?”

陸淮川擰眉,心裏知道瞿楠的性格,大概會這樣,他想走了——“離婚一事,我不是和你開玩笑,你不肯離,那就上訴到法院,官司,我很快就能打贏。”

陸淮川胸有成竹的口氣,讓瞿楠擔心,他背後有人:“宋姨的再婚對象,真的是那個,北京商人?”

陸淮川看著瞿楠,似笑非笑:“你和你媽不是一直在制造新聞,要知道我後爸是誰嗎?那我就告訴你。”

“沒有,我才不會做這種事!”瞿楠驚慌否認。

她和母親在背後下了不少功夫,突然,毫無預兆就爆出,陸淮川的後爸是北京的一個隱形巨商,新聞,很快就不了了之。反而,爆出陸淮川要和她離婚的事,還說她假懷孕騙感情!

母親說,這個什麽北京商人,一定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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