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兩三回後,官少硯就沒再強吻過她,今次,她當他亂發瘋……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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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名不姓,連對方做哪行的都不清楚,有沒有這個人存在,難說!

分明是陸淮川捏造出來的假消息,目的,為了掩人耳目,壓住來勢洶洶的苗頭。

他背後的人,遠不止這麽簡單的,看得出來,在清城有一定的影響力。

宋瓊不可能找個在北京的男人嫁,然後再回來清城。

有陰謀!

“我先走了,不用再給我電、話,我不會再來,下次,直接收律師信。”陸淮川不想和瞿楠多說,對方說謊,可以面不改色!

“我不離!”瞿楠擋在臥室的門前,不讓陸淮川走,要他好好看她,她不美嗎——“為什麽一定要離婚?”

“那個念清究竟對你,下了什麽迷魂的藥!你為什麽每次一見到她,就對我沒有了心。我比她先來的,我愛你那麽多年,你和她一起不過就短短兩年,有什麽難忘的?”

陸淮川打量著瞿楠,她美,但進不去他的心,她心思太臟:“你懷孕了,是不是真的?誰的?”

瞿楠一下子慌亂心虛!

她不敢表現出來,強裝鎮定。

在她肚子還沒夠大之前,她不能讓陸淮川知道她懷孕的事。害怕被他抓去做人、流,肚子大起來就不能再做人、流了。

硬要做的話,她自己也會有生命危險,她相信到時候,陸淮川不會逼她去做。

他心裏不夠狠!

瞿楠不承認:“……你都不跟我上、床,整天就惦記著念清,我哪懷的孕?”

“我都說了,我之前月經失調,去婦科看的醫生,剛好被記者拍到而已。新聞,每天都在亂寫,添油加醋。”

陸淮川心裏有怪異,逼近瞿楠,警告她:“最好是這樣,不管是誰的種,都會讓我覺得惡心!“包括他的!

瞿楠緊緊攥住手心,面色有些白。

陸淮川拽住她的手臂,推開了她,打開臥室的門,頭也不回地出去……

瞿楠眼眶發紅,忍不住追出去,不想陸淮川就這樣走,她真的很愛這個男人!

瞿楠追上陸淮川,邊下樓梯,邊捉住他的手:“淮川,我媽就在樓下等著我們和好,你就這麽離開,會傷到她的心的。不如,吃完晚飯再走。”

“我還有事,必須要走。”陸淮川一刻也不想再和瞿楠糾纏,用力抽回被她抓住的手。

瞿楠情緒急躁,沒註意腳下,樓梯才了個空,陸淮川的手也抽離了她,她整個人仰面從樓梯摔了下去……

樓梯不長,但這麽摔下去,也磕到手手腳腳,皮膚有了淤青。

瞿楠緊緊捂住自己的腹部,泛起的陣陣絞痛,讓她面色慘白:“好痛……救我,快點救我……”

陸淮川以為瞿楠在裝,這麽幾段樓梯,不至於摔得那麽痛。

他趕下去,彎身要扶起瞿楠時,看到,她白色的裙子上,流出血跡斑斑……

陸淮川整個人一頓。

馮貞貞聽到聲音,過來,看到女兒坐在地上,捂著的腹部以下,裙子血跡越來越多。

瞿楠瑟瑟發抖叫道:“媽,快叫救護車,我肚裏的孩子……不行了……”

☆、266章:你嘗嘗我嘴裏有沒有酒味。

下午時分。

顧清恒有事在外面應酬,他看了下腕表,快到下班時間,他起身,要出去打個電、話。

心裏,念著念清膚。

手機接通吏。

聽到念清的聲音,顧清恒彎起唇:“我還在外面,中午之後一直有事要應酬,回來的時間可能會晚一點。”

“……”

念清說,接不接她下班都無所謂,她可以自己坐車,還能順便陪陪宴子了,他不用添忙。

顧清恒一瞬挑眉:“不,你等我過來。我現在差不多可以走,不會遲到太久,等我。”

“好,那我等你。”念清聽出顧清恒的強調。

掛電、話時,顧清恒看瞿城從酒局的房間裏出來,手裏拿著手機在聽,面色不好。

顧清恒挑眉,瞿城走來和他握握手,說家裏有急事,先離開了。

顧清恒沒說什麽,看著瞿城走了,他便返回房間,也準備離開。

“顧先生,你要走了?”美麗的女人,是瞿城認的幹女兒,此次應酬,跟在瞿成身邊,說是學習,即將要考公、務員。

顧清恒頷首,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優雅穿上,和酒局上的其他人,說一聲:“我先告辭,下次由我來做東。”

其他人對顧清恒很客氣,仰仗著他。

瞿城的幹女兒,目光一直在顧清恒身上,鬥膽走近他:“顧先生,你方不方便送我一程?我喝了不少酒,開不了車。我幹爹又先走了,剩我一個人……”

年輕女性迷戀著成熟的男人魅力。

“我可以叫我司機送你。”顧清恒邊說,邊扣上外套的衣扣,他沒喝酒,很謹慎,不需要司機:“我個人還有其它事,實在不方便。”

說完,顧清恒吩咐司機留下來送人,就走了,沒記住瞿城的幹女兒,叫什麽名。

……

下班時分。

念清收拾好東西,打電、話約宴子,顧清恒可能要晚半個小時才來接她,看看宴子有沒有空陪她一下。

宴子難得說不行,有人約了,臨時推掉好像不好。

念清讓她不要推人家,不行就算了,公司附近,有很多地方可以去,她隨便逛逛也能消磨掉30分鐘。

結束通話。

念清拿起包包,和其他同事一起乘坐電梯下去。

顧氏的大門口。

念清剛出去,就看到宴子正和一個開著車的男人說話,她好奇走過去,叫了聲宴子。

宴子轉身看過來,表情古怪。

“這位……”念清看了眼車上的男人,問宴子。

“朋友。”宴子扯著唇,沒多介紹對方,接著挽著念清的手,給對方介紹:“我好朋友。”

車上的男人笑了,打開車門,下車,對念清伸出一手——“在下莫為止。”

念清虛握對方的手:“念清。”

莫為止打量念清,微微瞇眼:“你很眼熟。”

宴子呵笑一聲,堵住莫為止後面的話:“你對每一個女人都這樣搭訕的嗎?老不老土!”

莫為止笑道:“不要誤會,我自願搭訕的就你一個。”

宴子應都沒應他。

念清聞到了火藥味,淺笑,沒說話。

宴子問她是不是有空,要不要一起去吃飯,敢情,沒看到身後莫為止的眼神。

念清沒去了,真的要等顧清恒,也不清楚莫為止是誰,看上去不像是宴子的男朋友,等晚上問問她。

……

車上。

宴子一直在戳手機,莫為止突然開腔道:“你的那位朋友,我真的覺得有些眼熟。念清……”

思索,莫為止終於知道為什麽會覺得眼熟:“她是陸淮川的那個前女友?”

宴子的目光移開手機,看莫為止,警惕:“想幹嘛你?”

莫為止減慢車速,斜眸:“我想幹嘛你不是一直很清楚?我在追求你呢,給我表現得熱情一點。”

他伸手,將宴子的手機拿走。

宴子霎間瞪圓眼睛,莫為止斜瞟她一眼,一物治一物!

他說:“我對她沒興趣,只是和陸淮川認識而已。

宴子倒是頭一回聽聞,追問道:“熟嗎?”

莫為止點頭,和陸淮川算熟,宴子還不知道他身份:“你不用多想,你目前的選擇除了我還是我。”

宴子說他真大方,給她這麽‘多’選擇!

……***********

30分鐘。

念清從超市買完菜出來,在等顧清恒的地方等了5分鐘,他的車,就來了。

他下車,打開後車座的車門,念清將手裏的東西放進去說:“我順便買好了菜,等下就不用再去超市了。”

顧清恒溫和頷首,關上門,修長手指執住念清的小手,將她抱入自己的臂彎裏,很單薄的身子,意外的是,卻擁有對他很深的影響力。

“……先上車。”念清輕聲道,小手和顧清恒的有力手指,親密緊纏。

“別動,讓我抱你一下。一整天都在等你下班,和你相處的時間,太短。”顧清恒磁性的聲音,溫柔的命令,真的是煎熬,怎麽都覺得不夠,念清還想陪朋友,他已經等不及了。

念清笑,讓他抱了,臉兒貼著他結實的胸膛,西裝的衣料,很舒適,有淡淡的煙酒味,和他用的男士香水融合一起,有一種很迷惑人的成熟氣息。

念清知道他剛才在外面應酬,肯定有抽煙。

“你有沒有喝酒啊?”她擔心,應酬的場合,躲不開煙、酒、女人……女人,她不是太擔心。

顧清恒,是個有品位的男人。

“沒,喝了酒我不敢讓你坐我的車。”顧清恒看著念清,認真道,有危險的事情,他不會讓她接觸。

她很重要。

念清搖頭,環著顧清恒結實的腰:“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不想你酒駕。”

她一個人好,也不是真的好,想他知道她在關心他。

顧清恒薄唇莞爾,手指勾起念清的小臉兒,低下俊顏,曖昧:“你嘗嘗我嘴裏有沒有酒味。”

念清整個人微怔,看著顧清恒逐漸吻上她,唇貼著唇的觸感,泛起一片酥麻,很迷人。

在車旁,在街上,還有路過的路人,念清不知道有沒有人看著他們,但已經不是第一次和顧清恒不顧場合接吻,悸動的心裏反而安慰自己,反正,不是他們認識的人。

膽子越來越大,太喜歡一個人,能讓人不顧一切,她其實,有些怕這樣的情緒,可理智,不聽她使喚。

吻合的唇,漸漸分開,繞著熱情的氣息……

念清白皙的手,輕攥顧清恒的衣領,迷離看他。

“滿意嗎?”他眼神深邃,薄唇揚起一抹笑。

……念清垂下眼,被吻過的唇瓣,微濕紅潤。

滿意了,他沒有喝酒,她沒嘗到味道。

……*******************

晚上。

陸淮川在醫院的安全通道裏,一個人抽煙,心情很差,瞿楠肚裏的孩子,保不住,流產了。

她真的偷偷懷孕了,竟然還是從他身上偷來的靜子,他被惡心到了,孩子沒了他反而心裏有些慶幸,真的有陰影!

只要想象一下後果,都覺得毛骨悚然。

陸淮川扔掉手裏的煙蒂,密封的通道煙氣熏紅他的雙眼,好好的人生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本來,他可以擁有他心愛的女人,家庭,以及孩子。

隨手可得的幸福,失去了……

陸淮川拿出手機,另一個號碼,打給念清,此時此刻,想到他們的

曾經。

念清在浴室裏,吹頭發,顧清恒接的電、話,剛說一個字,誰。

顧清恒不知道這個,以前陸川用過的手機號碼,念清刪了後沒再備註……

☆、267章:【求月票】念清,不要逼我做讓你討厭的事。

手機那邊,沒有聲音,顧清恒感覺不到任何動靜,他低垂下眼,將這個手機號碼,記住,不像打錯,他要知道是什麽人找的念清!

片刻。

念清吹完頭發出來,看見顧清恒拿著她的手機,蹙著眉問他:“念家找我?”

“不是。”顧清恒搖頭,好看的手將手機還給念清——對方,沒說一句話就掛了電、話,可疑。

念清接過自己的手機看,頓時楞住。

“是誰?”顧清恒挑眉。

“……是陸淮川。”念清還是告訴了顧清恒,也許不說,也可以隱瞞過去,但不想騙他,感覺很壞紙。

“我記得他的手機號碼不是這個。”顧清恒俊顏淡淡,手肘搭在沙發上,看著念清。

顧清恒坐著,念清站著,被他的眼神凝視,感覺自己像做錯事的學生,在老師面前,只有老老實實的份,他氣場很強。

“……他以前,都是用這個號碼聯系我的。”念清低了低聲音,心裏嘆氣,現任男友接到前任男友打來的電、話,應該,沒比這更尷尬的情況了。

顧清恒頷首,什麽都明白了,陸淮川和念清,兩年多的交往,他插不進去。

“他和你,說了什麽?”念清遲疑問道,兩人關系很不好,電、話裏,不知道有沒有發生沖突。

“他沒有說話,應該認出是我,你可以打回去給他。”說完,顧清恒起身,進了臥室。

念清看他離開時的身影,有憂郁的氣息,他讓她回覆陸淮川,還給她騰出單獨的空間……

大方得可以。

念清嘆氣,看向臥室,顧清恒心情不好,或者,煩躁時都會習慣抽煙,越成熟的男人,越能隱藏自己的情緒,遇到任何事,首先都是冷靜不驚,她有時候也看不透顧清恒的心裏。

坐下沙發,念清點開陸淮川的號碼,遲遲沒有撥打回去……

……

※※※**

十幾分鐘。

念清進去臥室,看到顧清恒果然在抽煙,他一瞬轉眸看向她,目光比窗外的夜色還要深邃。

念清揚起笑容,主動和他說:“聊完了。他說想見我一面,我出去見一下他。”

顧清恒高大的身形一頓,看念清——“現在?”

念清嗯了聲,將手機擱床上,打開衣櫃:“他找我很急。”

顧清恒緊緊蹙眉,看著念清在找出門的衣服,要見陸淮川,要離開他……火紅的煙頭灼痛皮膚才將他拉回神。

他一口吸盡半支煙,將煙蒂撚滅在煙灰缸裏,大步上前,拽住念清,手按住她的後腦勺,他臉俯下,封住她即將驚呼的嘴兒,濃煙灌進去……

念清霎間悶聲咳嗽,白霧一樣的香煙氣,從和顧清恒緊緊吻合的唇間,絲絲逸出,更多的,還餵在她嘴裏,使她意識迷糊。

嗆得不輕。

念清整個人都軟了,白皙手指揪著顧清恒的衣服,身子被他手臂有力地圈住才不至於站不穩。

吻合的唇,分開時,念清臉兒都紅了,不停輕咳著吐出煙氣,眼紅紅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俊顏繃緊,她還沒緩過勁來。

顧清恒將軟綿的她,抱上、床,手在脫她的睡衣,呼吸淩亂,薄唇炙熱地邊亂吻她,邊瘋狂道:“想都不要想離開我,你整個人都是我的,不準見陸淮川,不準走……念清,不要逼我做讓你討厭的事,我有的是手段可以禁錮你一輩子。”

“你走不了的,我控制不住自己……”

狂亂的聲音中,有著很深的執著,和,霸道。

失去她,要逼瘋他的!

“顧清恒……”念清緩過神了,聲音被嗆成沙啞。

她想說話,顧清恒卻伸手捂住她的嘴,突然進、入了她,兩人身體,深深結合……

她擰起秀眉,聲音被捂住。

念清身上的睡衣褲,已經被脫下,顧清恒在她光潔的肌膚上,留下深的,重的吻、痕,知道已經弄痛她,沒有任何前、戲的結合,她稚嫩的身子,承受著他,還很生澀。

“乖一點,有感覺後,就不痛了。”顧清恒俯下身,親吻念清濕潤的眼角,炙熱的大手游走她身上,很溫柔,但身下要她也要得很強悍,不容拒絕的。

念清深呼吸,很乖很乖地點頭,皮膚和顧清恒結實的下腹,緊貼……

顧清恒挪開了捂住念清的手,薄唇慢慢輕吻著她。

霸道之後的溫柔,很迷惑人,像在哄她歡心,每一下都在疼著她,他並不想弄痛她,一點也不想。

念清挽著顧清恒的頸脖,和他身體貼著身體的感覺,很好,盡管有些痛,比平時的還要激烈,情緒愛意,很濃。

她看著他深邃的眼眸,黑不見底,繃緊的肌肉,不是因為激情,他在她身上宣洩著的,是另一種情緒。

她心疼。

“騙你的……”念清親吻顧清恒憂郁的面龐,輕聲道:“我沒有打電、話給陸淮川,沒有想離開你。”

顧清恒身下一頓,眼眸越發深邃地看著念清。

念清知道他生氣了,剛才就一直在生氣,她反而不怕了——“我想看你,是不是真的那麽大方,那麽縱容我。有時候,我寧願你對我霸道一點,我也想知道你的情緒。你一直讓著我,我會心疼的。”

顧清恒將念清緊抱,胸膛激烈起伏。

是顧清恒不夠冷靜,顧清恒足夠冷靜的話,念清不可能騙得了他的。

但,念清說要去見陸淮川的一刻,顧清恒已經在冷靜中瘋狂,眼角發漲!

……*************************

顧清恒想退出來,剛才,他對念清太粗魯。

念清抱著他不讓了。

“我弄痛你了,乖,先讓我出來。”顧清恒聲音沙啞,喉結在咽動,男人在這種關頭,很難才有的理智。

念清搖頭,臉兒偎著顧清恒炙熱的胸膛,還是不讓的。

顧清恒挑眉,懂了——“不讓我走?”

“嗯。”念清垂下眼應聲,很乖很乖。

顧清恒一瞬暗下眼眸,情緒疏朗起來,忍不了念清那麽黏他的撒嬌,很可愛,對她無法真的生氣。

“你今天這麽不乖,確實該要好好懲罰一下。”男人的高大身軀,壓向念清,帶有強烈荷爾蒙的氣息,很性感。

念清輕輕逸出了聲音。

在顧清恒耳裏,很動聽,無比動人。

他緊緊註視身下的她,看她想伸手捂著嘴,他用手按住下來,難得才叫一回給他聽。

“很好聽,再多叫點給我聽——”顧清恒引誘著念清,薄唇在她唇前,低語:“叫的這麽好聽,今晚,我要被你榨幹了。”

念清意識都迷了……

……

事後。

顧清恒擔心自己弄傷了念清,連沐浴都扶著她,一直問她痛不痛,哪裏痛要告訴他。

他剛才一開始,就失了分寸,不該這樣對她,可能會將她嚇到。

念清被他問得雙頰緋紅,都說不痛了,從第一次的不適到現在,已經習慣了他。這次的後面,他說要懲罰她,但做得,比每一次都要溫柔。

感覺到被他狠狠地,疼著。

離開浴室。

顧清恒抱著和他穿同款睡衣的念清,認真道:“以後,不要再用這種事刺激我,我瘋狂起來很可怕的。”

念清笑,哪是刺激他,只是想讓他的情緒,釋放一下,別只是一味包容她,她都快要變嬌氣了。

“餓了。你餓不餓?”她問,想吃夜宵。

顧清恒無奈一笑,執著念清的手出去客廳,讓她坐餐桌前等他,不想讓她吃外賣。

……

☆、268章:【求月票】在我面前玩表面一套,背裏一套。

醫院的12樓,整層只有瞿楠一個病人。

瞿城動用一些關系及時安排的,自己身份敏感,不希望女兒給他招來負面消息,這次流產,怎麽說都不光彩。

陸淮川並不承認瞿楠的這個孩子,是他的!

將近淩晨。

瞿楠一直在病床虛弱裝睡,情緒郁躁,父親趕來後就沖陸淮川質問,兩人有爭執,孩子怎麽來的,是誰的——她根本不敢出去面對。

陸淮川逼問她,已經知道她偷了他的靜子,讓專業人士給做她試管受孕的事,他面色很難看,冷笑地說她很可怕,連看她的眼神都是憎惡的。

後來,醫生找他和媽媽出去說話,他回來時,對她的面色好轉了一些,可他在病房裏才留了十幾分鐘,就出去,一直沒再進來看她一眼。

她知道陸淮川肯定很生氣,這件事東窗事發,本來不該是現在,她如今失去了孩子,自己的底氣也不夠,一直假裝精神恍惚,推卸沒去面對。

這麽個關頭,她說什麽陸淮川都不會聽她的,還不如利用自己身體的創傷,逼陸淮川慢慢心軟。

……********************

只有馮貞貞一個人回來病房。

她看向躺病床上的女兒,緊緊皺眉,女兒還那麽年輕,以後,卻要面對不孕不育!

醫生說瞿楠這次,滑得重,傷到了子、宮,出了大量的血,身體創傷不輕,以後想再度懷孕,可能很困難,幾率接近0!

“楠楠,睡了沒?”馮貞貞坐下病床旁的椅子,剛被丈夫瞿城,數落一頓,也是心累。

丈夫瞿城,很疼愛女兒瞿楠,一直都反對瞿楠和陸淮川結婚,偏偏她當初保證,說以後小兩口會相處得很和諧,如今出了這檔嚴重的事,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她還不敢將女兒瞿楠以後不能懷孕的事,告訴丈夫瞿城……

瞿楠一聽到媽媽馮貞貞的聲音,立刻睜開眼,蒼白著臉起床:“爸呢?走了?”

馮貞貞點頭,給女兒倒一杯溫水:“走了,一直都有事,他今天本來還在酒局上應酬著,知道你出事才中途離開,趕過來看你的。現在要回去,打點一下關系。”

瞿楠接過水杯,點頭,一直看著病房的房門:“……那淮川呢?”

馮貞貞頓時冷笑,不滿:“他比你爸還先走,不知道打了個電、話給什麽人,說離開就離開,我叫他進來看你一下也不肯。楠楠,你跟媽媽說,是不是陸淮川推你下樓梯的?”

馮貞貞越想,越有這個可能,陸淮川可能就是蓄意的!

瞿楠心裏驚慌,自己沒有護好肚子裏的孩子——“是我自己……我自己不小心踩空,摔下去的。”

“你怎麽就這麽糊塗!”馮貞貞斥責,面色不好,一直在嘆氣:“我叮囑你多少遍,懷孕之後一切都要小心為上,你這還是試管懷的孕,和正常懷孕不一樣!”

“別的孕婦可以做的事,你碰都不要碰,家裏又不是沒人伺候你。你只要一直到安好胎,將孩子生下來,你和陸淮川就分不開了。這樣的道理,你為什麽就是不懂!”

瞿楠將水杯擱一旁,挽著馮貞貞的手,孩子沒了,她心情也不好:“媽……你別再說我了,我心裏已經夠亂了,我也不想這樣,我比任何人都想留住這個孩子。”

“可淮川不肯留下來啊,我不想他走,他這次一走,肯定就不會輕易回來看我了。以後,律師的上訴信一到,我怕就真的和他徹底斷了……”

“以前,我哪次惹他生氣,不是一直纏他,隔段時間,他就原諒我了?我以為現在,也可以的……”

馮貞貞嘆氣,今時不同往日,陸淮川那時忌憚的是瞿楠的父親,瞿城的地位。

現在,他們都猜不透陸淮川背後的人,是誰。

瞿楠流產一事,她和丈夫瞿城,不敢貿然賴到陸淮川頭上!

“你現在孩子沒了,又被他知道你在他背後做這樣的事,他只會更堅定要和你離婚!”

”他要離婚,你肯定是不答應的,這官司要打起來,你偷他靜子的這件事,會成為關鍵,你這個算是觸犯了道德的底線,法院很快就判陸淮川勝訴。”

馮貞貞非常了解這些,不是個一般女人,所以,瞿楠一試管懷孕成功,她事情都想好。

只要瞿楠生下孩子,陸淮川離婚不離婚,都離不開瞿楠,兩人的關系,中間牽著個孩子,一輩子都斷不了。

男人最怕就是烈女纏郎,纏久後,再堅硬的心也會有所動容。

何況,瞿楠還有他的親生骨肉在手,遲早,陸淮川都會因為孩子,而接受瞿楠。

婚姻裏面,男人不會在乎是不是愛情,娶個不愛的女人,一樣能過一輩子。就看這個女人的手段,高不高明!

偏偏如今,瞿楠突然流產,陸淮川逼問下,她們只能說實情,再隱瞞下去,陸淮川怕是要誤會瞿楠在外面,和男人搞外遇,還弄大肚子,給他戴綠帽!

局面,反而更難收拾!

瞿楠認為還有餘地,手指撫著手背吊針的針頭說:“媽……情況沒有你想的那麽嚴重,孩子沒了,我還可以再懷!”

瞿楠心思已定,當過一次媽媽,人,更狠了:“淮川的性格,你也懂的。”

“他善良,不夠心狠,還不會動手打女人。你看他今天那麽生氣,也沒對我做什麽。我可以利用他這個性格,出院後,就一直去糾纏他,只要再給我得手一次,我立刻就去香港養胎。”

等孩子生下來,她再回來!

到那時,陸淮川盡管和念清這賤人覆合,她照樣能拆得散!

馮貞貞沒有說話,神情凝重。

“媽,你幫我想想,我用什麽理由裝可憐纏淮川好?說我住院,病得嚴重,還是……”瞿楠說了很多話,馮貞貞一直看著她,心裏覆雜。

瞿楠終於意識到:“是不是爸和淮川說了什麽?爸同意我和淮川離婚?”

馮貞貞搖頭,丈夫瞿城精明,陸淮川也不傻,兩人各執一詞,陸淮川推卸責任的理由,充足且合理——“陸淮川不承認你流產的孩子,是他的骨肉。”

瞿楠面色發僵:“為什麽?我懷的當然是他的種!”

馮貞貞說:“你流產了,用什麽證明孩子是他的,驗都驗不到!”

“他現在就說,我們一家人聯手詐騙他。”

“你懷孕的時候,他和你已經分居,而且,還正在鬧離婚的當頭,你和沒發生過性、關系就有了他孩子,除非生下來,立刻拿去驗DNA,不然,我們現在,就是空口說白話!”

瞿楠頓時洩氣,手捂著自己平坦的腹部,曾經安胎在她骨肉裏的孩子,沒了。

她當過媽媽,痛苦並快樂著,為心愛的男人生下這個孩子,他們一家三口,就能永遠在一起。

現在,都一一離她而去。

“是他的,孩子就是他的,他心裏明明最清楚我不會拿這個騙他……”瞿楠不停地喃喃著,情緒不穩定。

醫生說病人,有憂郁癥的傾向,可能是懷孕前後,精神緊張過度造成的,心裏容易想法偏激。

馮貞貞看著床上的瞿楠,皺眉,暫時不能告訴她不能懷孕的事,現在治理不孕不育的醫院,多得去,還是有希望可以恢覆的。

瞿楠揪著被單,一副神經叨叨:“都怪念清這個賤人,是她害我沒了孩子的。她向淮川告狀,還教唆淮川和我離婚。對……一定是她!”

“那天我找過她之後,淮川晚上就打電、話質問我,是不是懷孕。”

“我就不該讓這個賤人知道我懷孕,我以為她會知難而退,她還說和淮川已經沒有關系,但我找過她,淮川很快就知道了,真是個賤人,在我面前玩表面一套,背裏一套!”

☆、269章:【求月票】對她,很失望,完全的失望。

次日,清早。

念清按停鬧鐘醒來,床上不見顧清恒。

她朦朧著眼起床,出去臥室,看見顧清恒在廚房裏,做三文治早餐,衣衫整潔,很少男人在廚房裏可以不慌不亂,還能這麽優雅好看。

念清看得楞神,剛睡醒,意識還散歡。

顧清恒轉眸看她,挑挑眉:“快去洗漱。”

念清楞楞點頭,進去浴室洗臉刷牙,平時,早餐基本都是由她來做,她喜歡做不覺得自己在吃虧,顧清恒也會幫她忙,但今天他這樣特意早起的,很少。

估計,是昨晚的事的原因……

她昨晚確實有些被累壞,洗完澡後精神慵懶,顧清恒一直擔心她哪裏痛哪裏痛,她好好坐著沙發,他還要用手抱著她才放心。

今早,不準她做早餐,應該,是擔心她還沒緩過來。

嘆氣,念清擰開水頭,掬起一波水洗臉,水珠滲透皮膚,整個人都清醒許多。

她哪有那麽身嬌肉貴,累一下,睡一晚什麽都好了,而且她這樣的累,和加班熬夜的人比,真不好意思說累了……

洗漱完。

念清換了上班的淺色正裝,才出去吃早餐。

顧清恒拉開餐桌前的椅子,扶著念清坐下,高大身軀向前傾,在她唇上一吻,淺淺的唇吻,有薄荷的味道,清新。

兩人愉快地吃完早餐,各自收拾。

顧清恒拿起床頭的腕表,戴上,出去臥室時,看到念清在陽臺上挽頭發,陽光嫵媚。

念清習慣每天出門前,都要看一下天氣,有時空氣質量不好,他還要她戴上口罩,他觀察幾次發現她的嗓子,很容易敏感。

顧清恒走近,看著念清將長發全部挽起,白皙手指穿梭在黑發間,很快挽起一個發型,很手巧。

露出的纖細脖子,後面,有一個曖昧的吻、痕,念清並不知……

昨晚,她和顧清恒泡在同一個浴缸裏,被他的手抱著,坐在他身前,犯困了,腦袋一點一點的。

顧清恒看著她光潔的肌膚,水珠晶瑩,情不自禁在她纖細的脖子後,深深留下一個吻、痕。

看著看著,顧清恒漸漸暗下眼眸,心裏癡迷

念清轉頭,不其然對上顧清恒註視已久的眼神,心跳生生漏掉幾拍。

“……你別弄我頭發了。”她每次弄好,他就喜歡將她頭發放下來。今天天氣很好,散著頭發會挺熱的。

顧清恒彎起薄唇,上前:“不弄,很可愛。”

他低頭,親吻念清的額頭,好看的手輕撫她後頸的肌膚,喟嘆她在他眼裏,有多美,多難忘。

念清垂下眼,小手攀著他寬厚肩膀,很有男人味。

……

顧氏的早上。

念清回到工作崗位,首先拿出自己的手機,充電。昨晚,她都忘記這回事,和顧清恒一直膩在一起。

手機屏幕亮起,有條未讀短信,念清點開看,陌生的號碼,內容……

【賤人,你害我流產很得意是嗎,我孩子的命不會就這麽白白沒了,我跟你沒完!】

念清緊緊蹙眉,坐下椅子,一時反應不過來是誰給她發的恐嚇短信。

流產……是瞿楠嗎?

她一直沒有備註瞿楠的手機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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