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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三回後,官少硯就沒再強吻過她,今次,她當他亂發瘋……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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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烈的酒,沾都不讓她沾,很有男士風度,不會讓女士失態。

念清看他喝了挺多,沒叫他少喝點,和朋友聚會應該是要盡興的,掃興就沒意思了。

但,想到他身體方面,她忍不住一直看著他……

俊逸的側顏,喉結一下下咽動,白襯衫,修長的手戴著腕表,很好看。

顧清恒轉眸,一瞬捕捉念清的註目,他突然俯身,吻住她的小嘴,舌尖挑開,柔軟唇瓣,將含著的酒灌溉給她……

念清喝到顧清恒餵她的酒,很濃的酒氣,熏得她微醉,臉兒在發燙。

貼著的唇含著香醇酒氣,緩緩分開……

“我以為你想喝。”顧清恒看著念清緋紅的臉兒,莞爾道。

念清抿唇,說不出一個字,他的朋友都在看。

她垂下眼,不看他了,免得他誤會她在誘惑他。

……************************

一群人,玩到淩晨才回家。

顧清恒喝了很多酒,不能開車,有司機代駕。

念清和他上車,坐後面,人被他緊緊摟進懷裏,大手擱在她短褲下的膝蓋上,薄繭指腹摩挲著白皙肌膚。

曖昧。

念清不知道他有沒有醉,可能有些淺醉,不至於迷失意識。

她擔心他會不會覺得不舒服,他剛才喝的酒酒精純度都高,反應上來,肯定會頭疼。

她伸手,白皙手指,輕按他兩邊太陽穴。

顧清恒舒服地喟嘆,高大身軀倚著念清,享受她的伺候,她的身子很柔軟,她的溫柔讓他很有感覺。

可能醉了。

……**********************

一個多小時。

回到市郊的房子。

念清扶著顧清恒下車,進屋,讓他坐沙發上先等她一下,以為他還在醉。但其實,顧清恒在回來的路上,已經酒醒很多。

他,熾烈的目光一直緊隨她的倩影,看她打開落地窗的門,通風,還摸了下弟弟的頭,洗了手,然後上二樓。

擱下他……

顧清恒蹙眉。

念清打開臥室的窗戶,讓空氣流通,想著洗一條熱毛巾,先給顧清恒擦擦臉,接著放熱水讓他泡個澡,她順便煮解酒的湯,他洗完出來剛好就可以喝。

轉身,念清看到後面有個高大的黑影猛地壓向她,險些叫出聲,嘴兒被男人的大手,輕捂住,背抵著窗戶,臥室沒開燈,青煙夜色描繪男人深邃的輪廓。

“不管我了?”顧清恒聲音郁悶。

念清深呼吸,拉下他捂住她的大手:“被你嚇死了,沒醉?”

顧清恒搖頭,薄唇尋著念清微張的小嘴,覆上去,淺淺索吻,漸漸深入。

醉,酒醒很多,但還是醉,醉得很想要她,將她壓住,用他的手撫摸她每一寸。

念清身子輕顫,染上顧清恒的濃烈酒氣,迷離。

他的薄唇,吻著她的唇瓣,嘴角,下巴,一直往下吸允她脖子肌膚……

念清呼出一口熱氣,很敏感:“……洗澡先。”

顧清恒不可能停,念清此刻在他眼裏美得讓他瘋狂,無法自持:“先讓我要你一次,我忍不住了。在酒店時,你的眼神一直看著我,我已經有感覺。剛才在車上,你還那麽溫柔的撫摸我,我那時就起了反應。”

“現在,很硬。”近近的男聲,沙啞。

念親低下發燙的臉兒,不敢應聲,連看他都難為情,她將自己送入他炙熱的懷裏,手抱住他結實的腰,給他的意思。

他肯定醉了,清醒地醉著……

念清第一次沒拉窗簾和顧清恒做、愛。

房子距離另一個房子,很遠,步行要十幾分鐘,現在還是淩晨,他們臥室沒有開燈,不可能有人看得到,很廣闊的私密空間。

可以肆無忌憚地悱惻纏綿。

念清白皙的小手捂著自己的眼,另一只手和顧清恒的手指十指相扣,按在她枕著的枕頭上。

他身上香醇的酒氣,灼熱地,將她緊緊包圍,很迷人。

她可能,也有些醉,今晚喝了不少酒,盡管顧清恒給她過濾過,純度都不高,但現在,被他傳染了……

空氣很熱。

……**********************

念清光潔地臥著顧清恒的胸膛,皮膚貼著皮膚,餘溫很高,被他半摟著背。

“知道我以前的事,心疼我?”顧清恒有發現,今晚的念清,很乖,在他身下,千依百順,漂亮得讓他任由征服。

念清挑起眼皮,迷離地看著他,點頭,心疼的。

可能,還有一絲嫉妒,不知道他心裏,是不是曾經,住過一個,女人。

他不願多談的原因,也許,是因為這個女人,哎,她嫉妒起來也挺多亂想的。

……

☆、259章:【求月票】他一直在跟拍你,這麽明顯真的好嗎。

放假的幾天,念清和宴子每天都有聯絡。

念清聽宴子說,官少硯早上來過她們的小公寓,看到只有宴子自己出門上班,沒見她,面色陰沈。

宴子還以為官少硯會堵著她質問,心裏已經準備好隨時和他大吵一架。

結果,官少硯看了她一眼,一句話不說就上車離開婕。

陰陽怪氣。

念清蹙蹙眉,叫宴子不要管他,將他無視就行。

官少硯就是大少爺的脾氣,人不算很壞,順著他意的話,日子會好過很多。

她自知做不到一輩子逆來順受,才堅持要和官少硯解除婚約,宴子最好別煽風點火刺激他了。

宴子說當然不會,她又不傻,接著壓低聲音道:“你早上不在,沒看到官少硯的眼神,我覺得很不對勁。現在不知道他究竟懷疑你和顧清恒,還是和陸淮川……”

最近的八卦新聞,宴子肯定官少硯有看到。

陸淮川搶過官少硯以前的女人,顧清恒和官少硯的私人恩怨也深,念清夾在中間,一不小心就會引火燒身,最怕因愛成恨,得不到就要毀掉,特別嚇人。

念清抿唇,白皙手指輕揉眉心:“不管他了,他的想法我改變不了。他說不醒!”

她跟官少硯訂婚一年,認識他的幾個朋友,‘勸’她回心轉意,官少硯有在改變,已經很久沒過夜生活,說什麽浪子回頭金不換。

她不可能回心轉意,已經和顧清恒在一起了。

就算退一萬步講,她和顧清恒走不下去,要分開,她也沒可能重新接受官少硯。他們的那個圈子,她從此沾都不會再沾,目前都夠尷尬了。

宴子說不談官少硯,說說她們畢業的事,約好時間。

念清陪她聊了一中午,她那邊午休結束才掛的電、話。

擱下手機,念清出去花園,看見顧清恒手拿單反相機,給小薩摩耶拍照,她要的,他攝影技術實在比她好看太多。

網上不是有人調侃,找男朋友要找個攝影能力強的,比自己的苦心自拍還要好看,這是他眼中看到的自己,很美好。

她在後面看著,顧清恒突然轉身,很快地拍了她一下,熟練。

念清楞了楞,有些新鮮。

顧清恒第一次給她拍照。

……**********************

畢業那天。

念清和宴子回去清城大學,還有一些,她們共同認識的同學。

大學不硬性規定學生同一個時間回來拿畢業證,畢竟,很多都找到工作,要上班。不過宴子約好她的姐妹團,要一起拍畢業照留念,連畢業裝也和學校組好了。

對她們來說,紀念那些年的青春,比工作重要,都是獨生子女,有家裏人撐腰。

念清不穿畢業裝,租的,很多人穿過,她有這方面的潔癖,身體受不了,皮膚會癢,何況,穿不穿都行。

對她來說,沒什麽青春好紀念的,她的青春很短,僅僅一個陸川,之後大部分時間,她都用來兼職賺錢,還要應付學業,實在沒有宴子她們的美好情懷。

她的生活過得很現實。

拿到畢業證的一刻,念清心裏有了些激動。

大學文憑,她曾經無數次幻想過,畢業拿到文憑後的自己,努力工作個幾年,不逛街不買新衣服好好存款,等自己有了本領後,就離開念家。或者,膽子大一些,離開清城,去別的城市闖一闖。

她慾望不大,但真的急切想要時間過得快一些,讓她畢業,讓她成熟,讓她有養活自己的積蓄和本領,不用再害怕念家。

沒錢沒本領真的很可怕,要麽死,要麽活得身不由己,她都不願意。

如今,她拿到畢業證,卻和她以前想象中大為不一樣——她身邊,有了顧清恒。

緣分很奇妙,念清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初次見顧清恒,他是她大學教授,再見,他是她姐夫。

她當時對這個男人,真的沒有任何非分之想,連幻想都沒有,他只是一個過客,恰好和念家有關系。她的生活還是照樣過,錢依然要努力賺,從沒想過會和清城赫赫有名的男人,有了交集,還一次次,與他加深這段關系。

現在,和顧清恒深陷其中,她真的做夢也沒想到。

宴子推了下走神的念清,註意到顧清恒在身後不遠,沒上來,一直保持段距離:“他一直在跟拍你,這麽明顯真的好嗎?”

念清回神,看了眼身後的顧清恒,和他的目光短暫對視,他拿起單反相機在拍她,薄唇莞爾。

很俊美的攝像師。

他很惹人矚目,走到哪都耀眼。

還好,今天大學的攝影社團,以及,畢業生都會拿著相機給母校拍照留念,他的行為不會讓人奇怪,以為他想拍一下畢業生的盛景。

“今天畢業的人很多,沒人知道他在拍誰。”念清收回目光,心裏有些蕩漾。

顧清恒的目光,鏡頭,一直默默跟著她。

“他會不會也將我拍進去?你看到照片後,記得將有我部分給我啊。”宴子伸手,挎著念清的肩,聽念清說過,顧清恒的攝影技術很好,她也想見識見識。

念清說好:“肯定的。”

宴子的姐妹團叫宴子過來合照,她應了聲,在念清耳邊,說句心裏的悄悄話——“你有沒有想過,能讓堂堂首富跟在你身後,默默無聞給你拍照,可能就只有你一個。太浪漫了,示愛一樣。”

……示愛。

念清有些不好意思,催著宴子:“叫你合照了,你快過去,我幫你們拍。”

宴子的姐妹將相機,遞給念清,她接過,調好鏡頭和色彩等等。

顧清恒教她的,在家裏,他從身後圈著她,好看的手搭上她的小手,手把手地教她,很有耐心。她亂拍了很多,有幾張還挺好的,他會親吻她額頭,懷抱很寬闊。

……

※※※**

念清在給宴子她們拍照,顧清恒在她身後不遠,拍她,沿路的所有美麗風景,都只是她的背景。

她在他視野裏,奪走所有色彩,也帶走所有光芒。

“顧先生。”清城大學的王校長趕來,得知顧清恒今天有到學校,馬上過來親自見上一面。

顧清恒在清城大學的任教,只到這個學期,已經結束,以後大學的讚助費,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幫襯,要看他意思。

顧清恒淡淡頷首,沒多在意王校長跟他說的話,鏡頭裏一直在看著念清,看她笑彎了眼睛,膚色白裏透紅,很可愛。

他立即拍下。

不輕易錯過她的每一面。

王校長見顧清恒無心交談,一直在拍照,尋著方向看去,那裏站著幾個剛畢業的女大學生,不知道哪個才是顧清恒要拍的人。

他聽聞,顧清恒對某個大四女生,特別照顧。

真假不知……

顧清恒當上特聘教授,也不是經常來大學,後來這批大四生出去應聘的公司實習,他就徹底不用來上課了。

之前他明白地表示,他只教大四學生的課,他們畢業,他就卸任。

顧清恒查看相機拍到的照片,溫文爾雅道:“讚助的事,我會讓我助手過來跟你們談。未來10年,我希望貴校能保持現在的風貌。”

王校長連連應是,保證絕對不會改變清城大學的特色,10年的讚助,實屬天價!

顧清恒淡笑不語,他要的到時自然會簽在合同裏,對方口頭的話不必多聽。

走走停停……

顧清恒的手機響了,王校長識趣閉嘴,不打擾。

他接起電、話,稍稍挑眉,唇紋淺笑:“嗯?來了?好……我過去接她,輪椅推穩點。”

掛了端午的電、話,顧清恒對王校長說:“先失陪。”

☆、260章:【求月票】有我在,我家人不會吃了你的。

念清接到顧清恒的電、話,看他好像有事要離開,她接了手機,聽著他磁性的聲音,心跳狠狠一頓——

“……你奶奶來這裏?丕”

“嗯,已經來了。她還在清城沒回去,一直陪著小夏。我安排她住在這裏附近,今天端午給她送食譜,知道我在大學,順道過來看我。”顧清恒邊走邊說,陽光明媚。

“那我……”念清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身形,忐忑。

“不用怕,有我在,我家人不會吃了你的。”顧清恒安撫,聲音清朗婕。

念清倒不是擔心這一點。

她深呼吸:“你去吧,我在這裏,等你。”

顧清恒嗯了聲,彎起唇:“你先和你的同學玩,不必急。我奶奶腿不好,我推著她慢慢過來。”

念清應聲,之後,顧清恒和她聊了幾句,才結束通話。

念清攥著手機,白皙手指,緊張交纏。

以前答應過,如果她碰巧見到顧清恒的奶奶,就順其自然,但突如其來,還是讓人緊張。

盡管顧清恒說,他奶奶對她的印象,很好,可這都是別人灌輸的形象,見到面,才知道她好不好。

“幹嘛呢你?想誰?”宴子看念清一副魂不守舍。

“和你說個事。”念清單獨拉著宴子,到一旁的大樹下,將事情告訴宴子,讓她給個見解。

婆媳劇,宴子看得多!

宴子摸摸下巴,先是吃驚到的,突然就說要見家長,還是祖字輩分,沒有一點點防備。

她分析道:“醜媳婦總得見公婆,何況,你也不醜啊。你想想,這次見了,就代表你以後和顧清恒,步入正式階段,遲見不如早點見,趁早弄明白他家人是什麽觀念,也是件好事。”

要是觀念相差十萬八千裏,別浪費時間,最好就各回各家,趁著年輕早點分了找下一個——後面這句,宴子沒敢煞風景說出來。

“我擔心自己沒讓她滿意。”念清摸摸自己的臉兒,不醜,但也不是很漂亮吧?

家世她是拼不過的,長相討喜倒是真的。

“是有點突然,現在想買禮物都來不及了,衣服沒穿最漂亮的的,妝也沒畫……”宴子數落一大堆,看念清皺起秀眉,

她才改口:“你才22歲,底子好啊,化不化妝其實都沒差,素顏美女挺好的。”

……念清抿抿唇。

“只能順其自然了。”她看看藍天白雲,將這歸作命運。

……********

顧清恒將手上的單反相機,遞給端午,讓他拿著,自己接手,推著奶奶高天麗的輪椅。

端午拿好相機,沒跟著,祖孫倆的談話不好多聽。

高天麗看到幾個來往的大學生,都穿著畢業裝,問自己的孫兒:“今天是大學畢業,你怎麽會來這裏?”

顧清恒目光遠眺,回道:“我喜歡的女人,也在這大學畢業。”

高天麗頓時了然,聽顧小夏提過,那姑娘,就讀名校清城大學。

她點頭道:“帶奶奶過去見一下她,順便一起吃頓飯。我想見了好久的人,你一直藏著。”

顧清恒淡笑頷首,推著高天麗的輪椅,過去念清那裏,沒有急於碰面,而是停在不遠處,看著她:“她在那邊。”

高天麗戴著老花眼鏡,看向去,樹蔭下有兩個女的,一個長發,一個短發,不知道哪個才是孫兒喜歡的女人。

短發那個穿著寬松的畢業裝,看不出身材,踩著很高的高跟鞋,臉上還畫了妝,好看是好看,但高天麗不想自己孫兒喜歡的女人打扮得太開放,還是要有些矜持。

旁邊長發那個,她看著比較舒服,短T恤,牛仔長褲,帆布鞋,像個22歲的畢業生,幹凈清新。

念清在宴子提醒下,轉頭,看一下身後,匆匆向顧清恒的奶奶,點了點頭,頗為壓力。

高天麗點點頭,知道自己眼光沒看錯,長發那個才是孫兒喜歡的女人。

她多看了幾眼,尋找優點,身材不錯,腰身挺直,沒有時下年輕人的駝背習慣。

挺好的姑娘。

高天麗心裏還算滿意,自己孫兒看上的女人,不會差到哪裏去,夏天也經常對她說這姑娘心地好,人品至少是沒問題的。

“她叫念清,22歲,剛畢業。你也看到了,她現在比較有壓力,和我一起,她一直都頂著很大的壓力。她家境和我們家無法比,是孤兒出生,收養她的養父母對她也不好。她一直不願意跟我在一起,認為配不上我,是我先追求的她。”顧清恒看著念清,鄭重道。

高天麗深深皺眉,心裏同情念清。

同是女人,她當年也是過來人,兩段婚姻,後來再嫁給顧老慢慢熬著過來的。

那個年代,離婚再嫁的女人,流言蜚語多。

“她清清白白跟了你,你就好好對待她吧。”高天麗對孫兒說道。

無父無母的一個姑娘,孫兒欺負了,她也覺得不好。

顧清恒頷首,他很認真的:“一定的。我喜歡她,非常喜歡。她長得不是你見過最漂亮的的一個女人,但她符合我的眼緣,我看著就覺得很喜歡,喜歡到想和她結婚。”

……結婚。

高天麗低緩出聲:“清恒……”

顧清恒冒犯打斷:“您先聽我說完。”

高天麗蹙眉,孫兒和她說話很少用敬語,他每次這樣的時候,心裏肯定已經目標堅定,逼他放棄,難啊!

顧清恒逐字逐句道:“她頂著這麽大的壓力,都跟我在一起了,旁人對她的說法不好聽,看她的目光也不好,我明知道卻沒辦法光明正大維護她。我和江晚的事,我還沒告訴她,如果我給不了她名分,她一定不會再跟我在一起。”

“我不可能放棄她,去娶一個陷害過我的女人。”

高天麗霎間變臉,聽出這話的意思,嚴肅地問顧清恒:“你確定董敏母女和莫鈞,真的有勾當?”

“我以前在江懷秋父女的葬禮上,見過莫鈞一面。”顧清恒已經想起來。

很多年前,還是少年的顧清恒,在葬禮上匆匆一瞥,見過莫鈞。

後來,莫鈞剛到清城上任,顧清恒一直覺得對方眼熟,也是在那天夜裏,‘巧遇’碰上莫鈞偷偷拜祭江懷秋和江莫雨時,才恍然想起。

“可以肯定,莫鈞和江家,關系匪淺,他和董敏很耐人尋味。江晚不敢回國,她在逃避一些事,原因或者是陸生,或者是和莫鈞的關系。任何一個,對我們家日後都必然是個隱患。”顧清恒越說,聲音越低沈。

高天麗擰著眉,手指敲著輪椅扶手,難做人。

欠,是真的欠董敏母女很多,兩條人命,就這麽沒了。

當年接送江懷秋和江莫雨的車,還是她兒子顧景,親自派人去送的,本來是給顧以澤他們坐的,後來,不知道怎麽的讓給了江懷秋父女。

一個小時,轎車失控,從高架橋上掉下海裏,打撈了很久,才將車撈上來。

車窗玻璃全部破碎,水壓很大,裏面的人都被沖出去,活不成的。

司機,以及江懷秋父女,三人均意外身亡。

那年,江莫雨才只有2歲多,轎車掉下海的那一刻,小孩可能就已經死了。

她這麽多年,一直都良心不安,這麽小的小孩,還叫過清恒做清恒哥哥,死了連屍都撈不到。

董敏當年已經恨死他們顧家,一口認定是個陰謀論,是他們設計要害死江懷秋。

警方差不到肇事的元兇,唯一的證物就是那輛轎車,可掉進海裏什麽痕跡都沒了。

董敏咬定是他們做的手腳,警方後來反而查起他們顧家。

總之,情形很混亂……

“你父母那邊,你自己說去,我年紀大了,該是養老的時候。”高天麗沒有明確表態,再怎麽對不起江家,也是要以自己家為重的。

看顧清恒的能耐了。

☆、261章:那麽想依賴他的眼神,那麽可愛的撒嬌,想疼她。

官少硯來了清城大學!

宴子的一個姐妹朋友,說看到他開著一輛限量版的跑車,下車時,有人認出是官少硯本人,她們平時都有關註八卦新聞,這位富家少爺的知名度高。

念清頓時呼吸一滯,秀眉淺蹙唐。

“感覺是真的。他來,肯定是沖著你來,不過他怎麽知道你今天在學校?難不成,他找人跟我?這個官渣……”宴子咬牙切齒,想起,官少硯前兩天在她家樓下見不著念清時的詭異表情泗。

她看了眼念清,問題來了:“怎麽破?”

念清攥緊白皙手指,不敢看顧清恒那邊,很為難:“……顧清恒的家人肯定都認識官少硯,他不會配合我的,我讓他找到……麻煩就大了。”

官少硯心裏精著,到時,一定會亂說話,就怕顧清恒的奶奶,誤會她和官少硯有什麽……

宴子也知道麻煩,不管怎麽說,官少硯都是念清曾經的未婚夫,現在念清和顧清恒的奶奶見面,前未婚夫突然出現,不搞破壞才怪!

她想了想,拍胸口道:“行!”

“我召集我的姐妹們去堵他,我就不相信光天化日下他敢動手打女人。咱們學校這麽大,我將他引到藝術樓那邊,你和顧清恒奶奶只不要走那邊,肯定就不會碰到面。剩下的,你自己隨機應變。”

念清抱住宴子,真要愛死她了:“小燕子,你太好了。”

宴子嬌哼道:“別人談10個戀愛,都沒有你談1個戀愛這麽艱辛,遇到的,不是負心,就是渣!”

宴子希望顧清恒是念清的良人,不然以後,也是個麻煩,還是很難搞的麻煩,城府極深的的男人,不容易甩。她到時恐怕也幫不了念清。

宴子叫上她的姐妹團,走了,還打電、話叫看到官少硯的姐妹,跟好他的人,不要跟丟了,她們現在就趕過去堵人。

姐妹問宴子,做什麽要堵官少硯?認識?

宴子說,何止認識,簡直有仇!

念清看著宴子她們離開,舒出口氣。

她拿出自己的手機,調成靜音,避免等下官少硯打電、話給她,手機一直響,她又不好接的尷尬。

念清收起手機,看到顧清恒,推著他奶奶走過來,俊眉對她挑了挑。

念清垂下眼,深呼吸,對自己說,淡定,要淡定。

她向輪椅上的老夫人,微笑點頭:“你好,我……我是念清。”

高天麗點頭,看得出念清的拘謹,近看下這姑娘還挺清純,才22歲,她沒想到孫兒會喜歡個小這麽多的。

高天麗伸出手。

念清微頓,不懂什麽意思,看向顧清恒,他目光凝望她,淡笑搖頭。

念清遲疑地將手伸出,高天麗握著她的手,摸了一會,她忐忑莫名。

高天麗和藹和對念清說:“你來推我輪椅。”

“……好。”念清應聲,不是很明白顧清恒奶奶的意思,她也不好問,應該對她的印象,還行?

顧清恒讓開高大的身,念清接手他的位置,他趁機俯下頭,親吻她臉頰,薄唇溫柔。

……念清抿唇,瞪了他一眼,實在沒有閑心享受他的吻,也管不了周圍有沒有其他同學,看到顧清恒吻她,推著顧家的奶奶,她很有壓力。

輪椅,很好推,是找人訂做改良過的,和市面上的不一樣。

念清推得緩慢小心,顧清恒陪著她身邊,修長的腿步伐遷就,和高天麗說著話。

三人閑適散步……

旁人眼裏看來,只以為輪椅上的老奶奶,是念清的家長,老師跟在旁,是在和學生的家長談話。

意外地,很合理。

……*******************

高天麗說餓了,差不多到中午時間,也該吃午飯,叫念清陪她一起吃頓飯,不用見外,語氣親和。

念清笑著說好,竟然,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麽相處。

高天麗不會為難念清的,她作為老長輩何必為難一個出生可憐的姑娘。而且,孫兒好不容易才喜歡上一個人,將人嚇跑了,得怨她一輩子。

上了車。

念清陪高天麗坐後車座,幫高天麗系好安全帶,老夫人手腳都不利索。

顧清恒從後視鏡裏看著,勾唇,開車離開大學。

32歲的他,不想再等下去,已經渴望安定下來,想念清陪他成一個家,以後,還會擁有他們的孩子,只要想象一下,他就覺得,那樣的人生一定很無憾。

念清看向車窗外,景致在遠離,心裏松了一口氣,沒碰到官少硯。

剛才,她很緊張,有一部分原因是害怕官少硯突然出現,他一肚子壞水的,現在,總算安全。

“想去哪裏吃飯,你介紹一下?”高天麗問念清,大學附近,念清比較熟。

念清想不出哪裏好,下意識看向顧清恒,他正在開車,肩膀寬厚,好像任她自由發揮一樣。

她心情,莫名放松起來:“你不介意的話,我會做飯,可以做飯給你吃。”

高天麗有些意外地看著念清,苦命的孩子早獨立,她孫兒這麽大都沒進過廚房,做過一頓飯給她吃。

“也好。”高天麗同意,最近,對這裏附近的飲食其實已經吃膩:“清恒,回家吧。”

“好。”顧清恒頷首,聲音溫和:“念清做飯,很好吃。”

……是讚美。

高天麗點頭,讓清恒滿意的,應該是真的不差。

念清垂下眼,好像,都誤會了她的意思。

大學附近的飲食,其實沒哪裏算很好吃的,符合年輕人口味,但不符合老人家,偏油膩。

她真的想不出好去處才唐突提出自己做飯,而且,她有記得顧清恒說,今天端午過去給他奶奶送食譜,估計,他奶奶也對附近的餐飲,吃膩了。

她蒙的……

……***********************

顧清恒這邊的房產,就在清城大學附近,很快就到了。

下車,扶好高天麗坐下輪椅,保姆已經下來幫忙伺候老夫人。顧清恒執著念清的小手,體貼地領著她走,不會讓她一個人落下。

念清擡起頭看他,高大的身形,手掌溫厚有力,將她的小手包裹著,很有安全感,有些想依偎他。

她另一只手撫上他的手腕,眷顧。

顧清恒側下頭,目光深邃地和念清對視,那麽想依賴他的眼神,那麽可愛的撒嬌……想疼她。

喉結咽動,顧清恒微微向念清俯下身,電梯在此時“叮——”的一聲,到了。

兩人霎間回神,目光分開,兩手緊握。

保姆推著老夫人高天麗先進去,顧清恒和念清,後進。

……**************************

公寓裏……

高天麗將今天端午送來的一份食譜,遞給念清看,讓念清隨便做兩樣菜就行,畢竟才第一次見面,就讓念清做飯給她吃,也是挺過意不去的。但日後,她和清恒要一直談下去,孝順她也是應該。

念清翻了翻食譜,裏面的菜,不難做,她多做幾個菜都不是問題。

保姆將廚房讓給她,就出去了。

保姆平時,也負責高天麗的起居飲食,但是臨時請的,在清城這邊照顧高天麗,會做的菜色不多,有些地方菜不會做,高天麗也沒為難,掙錢不容易,她讓人送個食譜來,學著做就是了。

念清在廚房裏,手忙腳。,她對環境不熟悉,不知道調料,廚具等等的一些東西,放在哪裏,有些急,問保姆,自己好像會很挫。

念清拿出手機,給顧清恒發個短信:【你快進來一下。】

……

☆、262章:【一更,加更】一直接著吻,就不會發出聲音了。

顧清恒看到念清的短信,目光,轉向廚房,起身過去。

高天麗看見,以為顧清恒要去廚房拿什麽,叫正在給她按摩腿的保姆,跟去看看,孫兒哪懂這些,一直都是矜貴的大少爺。

保姆點頭,跟去幫忙,轉瞬就出來了,臉上尷尬僳。

高天麗問她,什麽事。

保姆才支支吾吾道,顧先生和念小姐,……咳,在裏面接吻克。

高天麗沒說什麽,讓保姆推她進臥室,習慣吃飯前念一下經文,六十多七十歲的老夫人,自從顧清恒病愈後,比較信佛。

廚房裏……

認真接吻的男女,唇齒交纏。

念清被顧清恒的手臂摟著,胸脯緊貼他胸膛,感受到他的熱度,以及,他薄唇的熱情。

成熟男人的氣息,很迷人。

念清擔心被人看到,心臟承受力沒他厲害,小手輕輕推著他結實的胸膛,小聲道:“……讓你進來是幫我忙的。”

一進來就突然吻她,嚇得她沒敢發出聲。

顧清恒低下了頭,眼眸深邃:“不用心急,我聽你吩咐,需要幫什麽忙?其實,這頓飯我來做也行,我家人沒吃過我做的飯,不會發現。”

“……沒吃過?”念清看著他,詫異。

“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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