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7章 她無路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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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他深情的告白。感覺到他有力的擁抱。以及他的氣息。將她環繞。仿佛那天在江邊的故事重演。但幸芮萌不再是當時那般不知所措。只因她的心很小。已經被一個人占據。就再也裝不下第二個人。

她掙紮。推開康培陽。身子推開。與他拉開一定距離。

“培陽。你幫了我這麽多。我很感謝你。在我心裏。一直都感謝你。你的心意。我也能感受到了。我很感動。但是……”

幸芮萌對康培陽心懷感激。她心裏清楚。感激不等於愛。她已經不再像以前。對紀躍馳那般。心裏一直期待著不切實際的愛。在徹底的傷過痛過之後。純粹的愛就成為了一件奢侈品。充滿的了誘惑。第一時間更新她卻無心去支付。

她說出了這經典的句式。前面都是修飾。關鍵是那個“但是”之後。她話還沒有說完。康培陽打斷。沒讓她說出但是後面的話。

“萌萌。我不想聽到你的拒絕。不要你的退縮。接受我。”

這時候。康培陽似乎真的。一刻也不能再等下去。

她不愛他。不管他等多久。給她多長時間。她都不可能主動接受他。

他不想看到。她會再一次心軟。原諒榮梵希。回到他身邊……她不能再回榮梵希身邊。

“萌萌。我愛你。做我的女人。不要拒絕我。”

康培陽漸漸紅了眼睛。再一次拉住幸芮萌。有力的雙臂。緊緊環住她。

他的唇。潮湧一般的向她襲來。

“不。不要……培陽。不要這樣……”

幸芮萌感覺康培陽瘋了。拼命的掙紮。可康培陽的雙臂。緊緊扣住身子。任她怎麽掙紮。都無法逃脫。他的吻瘋狂的侵襲他的唇瓣。不給她任何再拒絕的機會。逼得她無路可逃。

“萌萌。做我的女人。”

吻著她柔嫩的唇瓣。聞著她氣息。一向溫文爾雅的康培陽。像一只失控的野獸。

他想要她。現在就要把她變成他的女人。讓她再也無法回榮梵希身邊。讓榮梵希再也得不到她。

而且。她是這麽美好。她惱火而紅潤的臉。柔嫩清甜的唇瓣。讓他再一次感受到。她的滋味是多的美妙。

此時他就像個賭徒。他心裏清楚。強行要她的結果。要麽生米煮成熟飯。她勉強接受她。要麽讓她恨他。在她心裏割一道無法逾越的裂痕。他也有預感。前者的可能性很小。可事到如今。他豁出去了。賭一把。他對她的瘋狂渴望。讓他只想把她生吞活剝。

“不。培陽。你放開我。嗯……”

幸芮萌被他禁錮。動憚不得。被他一只手扣住後腦勺。怎麽也躲不過他的吻。她驚慌。第一時間更新花容失色。只有本能的抗拒著。

她不討厭他。卻不喜歡他的吻。不喜歡被他碰觸。她心裏。再怎樣都無法接受他。

“啪啪”敲門聲響了兩下。傑西卡推門進來。

看到傑西卡走進來。幸芮萌立即向她求救:“唔。傑西卡……”

傑西卡上前。向康培陽發出警告:“康先生。你不能對我們的女主人無禮。放開她。”

好事被人破壞。康培陽眼裏冒火。她沒有放開幸芮萌。只是對傑西卡射去一記殺人的目光:“滾。”

傑西卡很堅持:“不。康先生。除非你先放開她。你是我們的客人。你喜歡我們的女主人。我可以理解。但是你這樣強迫她。是不對的。你放開她。不讓我叫保鏢進來啦。”

“叫吧。保鏢。安妮。”康培陽先大叫起來。

“培陽。你瘋了。你不能這樣對我。”趁他分神跟傑西卡講話。幸芮萌又一次拼命掙紮。從他懷裏掙脫。

瘋了。康培陽瘋起來。這麽危險可怕。

康培陽卻沒有給她逃遠的機會。一個拉住她。今晚無論如何。他要她。

“萌萌。不要走。”他抓住她的手。說話聲音有些急促。呼吸粗重。眼裏充滿了**。

傑西卡再去拉康培陽。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得逞:“康先生。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你在傷害她。”

“哪來死女人。滾開。”康培陽大吼。再次大叫:“保鏢。安妮。把這不識擡舉的女人帶出去。”

安妮和保鏢。都是康培陽安排的人。自然聽康培陽的。無論他要她們做什麽。都必須無條件的服從。

保鏢先沖進來。沒想到今晚會發生這麽激烈的事。安妮已經睡下了。來晚了半步。

兩人面無表情的。把試圖制止康培陽的傑西卡拉走。

不管她說什麽。怎麽掙紮反抗。一陣折騰之後。被生拉硬拽。拖著出去。

走出房間之前。安妮還抱歉的對幸芮萌說了句:“很抱歉。幸小姐。我們必須服從boss的命令。”

“不。不要。”

幸芮萌大叫。驚恐中。感到了絕望。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子。康培陽真的瘋了。

康培陽因為爆發的**而眼睛充血。雙眼布上血絲:“萌萌。我不能再等了。一分鐘也等不及了。今晚給我。”

“不要。別這樣……”

幸芮萌還來不及說出更多拒絕的話。就被康培陽抱起來。扔到寬大的床上。

他跟著重重的壓住她的身子。一直大手。有力的將她掙紮捶打他的小手按住。用自己結實身體將她牢牢鎖定在床上。把彼此之間距離擠壓出去。

“培陽。不要。”

幸芮萌幾乎全身失去了力氣。哭出了淚水。哀求著。

她之前沒有意識到。越是溫柔看起來無害的男人。爆發的時候。就越危險。

“萌萌。我愛你。我要你。”

康培陽似乎徹底失控了。理智被拋到一邊。滿身滿心。只有對她的**。將她占有。要她成為他康培陽的女人。

“不要。不要讓我恨你。”

幸芮萌抗拒著。聲音裏透著絕望。

康培陽似乎沒聽到她的哀求。只看到她的臉。她的身子。只想要她。無論如何。要她。

他粗暴的撕裂她的衣衫。同時將她的心。再一次撕碎。

白古堡外。一輛飛馳而來的房車。在門外停下。

榮梵希從車裏出來。大步沖進去。

他今天就一直有不好的預感。離開湖畔的營地之後。他並沒有回酒店。也跟著幸芮萌回白古堡。只是他沒有進來。在傑西卡的幫助下。他把車開進了門崗。停在離白古堡不遠的路邊。

接到傑西卡的電

話。說康培陽進了幸芮萌的房間。好像要對她做越軌的事。榮梵希就發動車子。開車飛馳而來。

“嘿。你是誰。你不能亂闖民宅。站住。再往前走。我就不客氣啦。”

榮梵希剛踹開半掩閉的大門。進到門裏。就被安妮攔住。

他揮手一把拍掉她攔住他的手:“安妮小姐。你讓開。我沒心情跟你耗。我不打女人。但不介意破例一次。”

“是你…francis。”安妮認出了榮梵希。就是偶爾來送貨的那個兼職送貨員。

榮梵希冷聲糾正:“榮梵希。幸芮萌的丈夫。”

“噢。”安妮錯愕驚叫。

他就是榮梵希榮少。就是幸芮萌的丈夫。

保鏢已經占到榮梵希跟前。手裏拿著槍。指著他:“不管你是誰。沒有得到允許。你不能進去。”

“看你是個很敬業的保鏢。可惜跟錯了主子。”榮梵希懾人的目光。射向保鏢的眼睛。

他繼續邁步向前。走向指著他的黑洞洞的槍口。

保鏢站在原地不動。握在手裏的搶。也沒有動。再次向他警告:“站住。再往前一步。我就開槍啦。”

“有膽。你就開槍。”榮梵希繼續逼近。

知道他就是榮梵希。幸芮萌的前夫。幸小寶的父親。保鏢沒膽真開槍。可他卻有膽。徑直走來堵上她的槍口。

她的手指。勾在扳機上。極力穩住握搶的手。

“這麽危險的東西。平時要收好。別讓我兒子看到。”榮梵希伸手。抵在槍口。把搶拿到自己手裏。

在他懾人的目光下。保鏢像是被定住一般。沒有任何動作。

把她的搶收走。插回她的槍套裏。榮梵希越過她。徑直往裏走。上樓找幸芮萌。

在他的背後。保鏢擡手抹了額頭一把冷汗。安妮聳聳肩。

榮梵希對這古堡已經很熟悉。知道幸芮萌的房間在哪個方向。哪個位置。

走近了。聽到她抗拒的聲音。他大步沖過去。闖進她的房間。就見康培陽把她壓在床上。按住她的手。把她上身的衣服撕成了碎片。正在費勁的拉扯她的睡褲。

“康培陽。你這禽獸。”

看到這驚心的一幕。榮梵希暴怒。用力扯住康培陽的衣領。把他拉扯下來。揮起拳頭。就往他臉上打去。

沒想到榮梵希會出現。康培陽稍微一楞。來不及做出反應。就被一拳重重打到臉上。整個人踉蹌跌出去。扶住了近身的一張椅子。才沒有摔倒在地。

這一拳打得滿是充滿怒意的爆發力。差點把康培陽的臉給打歪了。鮮紅的血從他嘴角流出來。

“榮梵希?!”

驚恐絕望中的幸芮萌。看到榮梵希。知道自己得救了。

再看自己渾身衣不蔽體。趕緊扯過薄被子。把自己像蟬蛹一樣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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