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9章 很傻很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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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英雄救美嗎。”康培陽扶著椅子。直起身子站穩。抹了一下嘴角血。再掏出手帕。把嘴角溢出來的血都擦掉。才看向怒火燃燒的榮梵希。冷笑了一聲。“早離婚了。還回頭來惦記著萌萌。榮少。你是惦記著她手上的股份吧。萌萌手現在持有盛和百分之十的股份。折合成現金的話。有近三百個億呢。你要是追回萌萌手上的股份。還會是盛和最大的股東……”

榮梵希說什麽想她。要跟她談一談。只是為了她手上的股份。只想把離婚的時候分給她的股份追回去。如此而已…

剛受到驚嚇。驚魂未定的幸芮萌。臉色刷地一下子變白。

寒心。榮梵希真讓她寒心透頂。

“你閉嘴。”這種算計的話。榮梵希聽不下去。再揮起拳頭。朝康培陽一拳打過去。“康培陽。你這陰險奸詐的卑鄙小人。你算計我們。故意讓幸芮萌誤會我。要跟我離婚。要她分走我手上的股份。現在你又盯著她手上的股份。想把這百分之十的股份。也搶到你手裏。你的小伎倆。已經被我看穿了。”

原來是這樣。康培陽今晚反常的舉動。也是為了她手上的股份…

幸芮萌已經失去血色的臉。像被冰凍一樣僵硬。失去了表情。

康培陽和榮梵希。這兄弟兩人都一樣。說什麽。做什麽。都是虛偽的演戲。只有她自己傻傻的當真。

真傻。幸芮萌感覺自己真是傻透了。

康培陽擡手。擋住了榮梵希的那一拳。身子避開。不再被動挨打。開始主動還擊。也一圈往榮梵希臉上打去。嘲諷的冷笑:“她手上的股份。對我來說。沒有多大意義。最需要的人。是榮少你。”

兩人打起架來。都有兩把刷子。動起手來。不相上下。難分輸贏。把幸芮萌的房間。砸都亂成一團。

幸芮萌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感覺就像兩個瘋子。

她裹著被子。在床上站起來。指著房間門口。嘶聲大吼:“出去。都給我出去。”

虛偽的來接近她。想要她手上的股份。她絕對不給。

她把枕頭扔向打得難分難舍的兩個人。用最大的聲音怒吼:“都出去。我明確告訴你們。我手上的股份。誰也不會給。就是揣在手上到老死。也不給你們。出去。出去…”

看了一眼裹著被子的幸芮萌。想到康培陽對她的非禮。榮梵希恨不得打歪康培陽的腦袋。他沒理會她的叫喊。再次出拳。重重砸向康培陽。

他就像一只憤怒的獅子。要把眼前的敵人撕咬成碎片。康培陽手腳再靈活。也抵不住暴走的榮梵希猛烈和迅速的攻擊。第一時間更新一招不慎。就被他打到身上。然後接二連三的拳頭打到他身上。速度之快。出拳之狠。讓他毫無還擊的機會。

“康培陽。你敢再碰幸芮萌一根手指頭。我就殺了你。”

榮梵希最後一拳必殺技。把康培陽給打趴下了。

但是很快。他康培陽又爬起來。拇指抹了一下嘴角冒出的血跡。看起來很浪費。卻依然鎮定。

“我是真心喜歡萌萌。我能給她幸福。你卻和你最愛的初戀前女友。不斷傷害她。你有什麽資格。來過問我和萌萌之間的事。”康培陽重新啟動戰鬥模式。握緊拳頭。向榮梵希打去。

榮梵希雙手擋住了他這一拳:“說這麽虛偽的話。不怕咬掉自己的舌頭。”

房門外。保鏢想進去幫康培陽。或者說。阻止他們繼續打下去。被安妮制止:“這是他們之間的事情。他們自己解決。不需要我們插手。”

實際上。安妮心裏是支持榮梵希的。不為別的。只因為榮梵希假扮送貨員。來默默的看過幸芮萌那麽多次。卻沒讓她知道。一個尊貴的男人。肯裝作一個不起眼的送貨員。去默默的看一個女人。除了真愛她。沒有另外的解釋。

榮梵希對幸芮萌的這種愛。觸動了安妮的心。如果她是被他愛的女人。太幸福了。

還記得他第一次來的時候。是幸芮萌剛到白古堡沒幾天。

他站在樹林裏。遠遠的看著幸芮萌在海灘上玩沙子。那專註的眼神。入迷的神態。至今她還記得。

那天離開之前。他順道摘下一朵小野花。請她送給幸芮萌。如果重開一次。她不會認為他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而把那朵小花扔掉。她會認真的按照他的請求。把那朵小野花。送給他心愛的女人。

看榮梵希和康培陽自顧打架。幸芮萌裹著被子。跳下床。

“你們不出去。我出去。”

“幸芮萌。你這樣子。不能出去。”

榮梵希眼疾手快。攔到她跟前。把她抱住。舉起來。放回床上。

這樣沒完沒了跟榮梵希打架下去。再沒有什麽意義。他今晚想要幸芮萌的**。是徹底泡湯了。康培陽收手向外走。

走就走吧。還回頭。假惺惺的說了句:“萌萌。你別生氣。剛才是我一時失控。我向你道歉。我保證。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幸芮萌只看了他一眼。沒有做聲。不接受他的道歉。

差點強了她。就一句道歉。不足以彌補她心理受到的傷害。

從此在她的眼裏。他就是個極其危險的存在。

看他走回自己的房間。收拾行李準備離開白古堡。安妮跟進房間。看他鼻青臉腫的樣子。盡職的問:“康二少。你身上的傷。要不要先處理一下。”

“不必。”康培陽行李不多。就幾件換洗的衣服。手一抓。就扔進箱子裏。

康培陽很快離開了白古堡。榮梵希依然留在幸芮萌的房間。被幸芮萌氣呼呼的睜大眼睛瞪了又瞪。

她現在不是驚恐。第一時間更新而是氣氛。剛才因為心寒而失去血色的臉。此刻因為氣憤而充血泛紅。

榮梵希站在床前。看著裹成蟬蛹站在床上。與他對視的幸芮萌。有點不知所措。

片刻之後。他開口問:“老婆。你怎麽樣。那畜生有沒有傷到你。你要不要先把衣服換上。先去洗一個澡。對。先去洗澡。”

她碰康培陽碰過的身子。一定要用消毒液清洗。洗幹凈。

幸芮萌開口。送他兩個字:“出去。”

雖然剛才緊急的時候。榮梵希沖進來解救了她。可是想到他來找她。只是為了股份。看到他這張嘴臉。這虛偽的表演。她就感到惡心。

“幸芮萌。你聽我說……”

榮梵希再一次。試圖跟她解釋。之前他們的一切。都是誤會。都是被康培陽算計了。

可是。沒等他繼續往下說。幸芮萌就打斷他的話:“榮梵希。你什麽都不要說。你說了我也不會相信你。一個字都不信。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離婚的時候。你轉到我手上的股份。已經是我的。絕對。不會。再轉回給你。 ”

看她就認定了。他來找她。就是了股份。榮梵希無奈:“我要的不是那些股份。而是你。幸芮萌。你是我老婆。我兒子的母親。再多的股份。都比不上你重要。昨天晚上。在帳篷裏。小寶說的話。你感受不到嗎。我們是一家人。相親相愛的一家人。一家人要永遠在一起。幸福的在一起…”

幸芮萌再次大聲打斷他的話:“夠了。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再相信你。不可能。”

確實如此。不管他說什麽。她都不會再相信。

榮梵希沈下臉。什麽都不說了。

愛她。不是用嘴巴說的。

榮梵希離開房間之後。幸芮萌跳下床。把房門反鎖。靠在門背。胸口劇烈起伏。

現在。她發現自己不僅太傻。還太天真。看不懂別人的假心假意。

從新西蘭熱烈的夏天。回到z市寒冷的冬天。榮梵希整個人像結冰了一樣。方圓十米之內。都讓人感覺到寒氣逼人。

回到公司。他與康培陽還是爭鋒相對。僵持著難分高下。

很多已成定局、無力回天的虧空項目。讓他像一座隨時會噴發的活火山。下面的部門經理。走到他辦公室門口。都不敢進去。遠遠張望。看到夏鵬。先打探辦公室裏的情況。才提著膽子走進去。

工作之餘。榮梵希又恢覆皇朝尊尚常客的身份。喝酒麻醉自己。打發漫漫長夜。

“榮少。別喝了。”

包廂裏。邱桃伸手過去。手心蓋在榮梵希的酒杯上面。

看他心情極差的喝酒。看起來很頹廢的樣子。邱桃感覺很心疼。

“滾開。”榮梵希聲音冰冷。

以前他很欣賞邱桃。現在再看她。就跟康培陽一樣。令人厭惡。

淩楓把邱桃拉回座位。跟她說:“桃子。你不要勸他。讓他喝死了。”

“怎麽。你心疼他。”安銘賢見邱桃看榮梵希時。顯出與平常不一樣的神態。那心疼的眼神。可以讓他大膽的猜測。她似乎。喜歡榮少。

這話是沖邱桃說的。邱桃沒有回答。拿起酒杯。自己喝起來。淩楓白了安銘賢一眼:“誰心疼他。喝死了沒人心疼。”

“人家又沒有問你。”安銘賢身邊的慕淺語。給淩楓補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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