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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睜眼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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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白的心理建設並不牢靠。很容易就又哭了,寧父很是擔憂。可是另一面,不得不說,自家的女兒真是越看越美。

便是十二歲的年紀,之前神智不清,然則一朝清醒,舉動間的嫵媚風流令他嘆為觀止。

自然,每個父母都是這樣子的,再加上寧小白之前混沌了好些年,她父母的要求其實很低。

於是乎,她的些許愛哭的毛病在初來駕到是沒有處理,當父母發現自家孩兒很有些郎郎腔的時候,已經改不了了。

她身邊大侍女二人,一名七夕,一名四月。七夕十三,四月只有十歲。另有四個灑掃的侍女。她房中並無男子,因為寧小白神智與常人不同,若是一般的男孩子,若是寧小白偶然生氣大鬧,必然不便阻止;另一個原因是她母親自己便是從高門大戶裏所出,那些錦衣玉食嬌兒美侍從所養出來的嬌縱的孩子,周圍一圈男孩子,勢必少了些女氣。

七夕說,“小姐,您的乳爹要是看到您現在的樣子,必然是極為高興的。”寧小白正喝著參湯,聞言一口湯全噴了出來,對面是正在拿著宣紙的四月,一雙眼睛皺巴巴的,可憐的緊。“可惜了,乳爹去世的早,小姐,您可還記得乳爹?”

寧小白心裏七上八下,到底是一個男人餵養了我麽?一個男人!

七夕麻利的將茶點茶具收好,又將四月所整理的筆墨紙硯收拾妥當。“小姐,一會兒您要先去請安,之後就去書房。據說請的是王城裏的大學士呢。”

“是啊,就是那個朱廉朱鴻舉,先後教出了三宰相二將軍的青翎山書院的先生。”

這兩個孩子,七夕懂事,四月活潑,父母對寧小白果真用心。

七夕在前面帶路,一路蜿蜒,途中景色宜人。

小白住的地方其實距離寧母不遠。但是今日似乎陽光很好,這樣溫和如春日的天氣裏,園中的花草也格外的美麗。

“爹,小白來了。”

寧父居然和寧母在一處。

小白輕輕作揖,給母親父親請安。

她知道她母親在看著她。她的母親,這個英氣的人有著一雙幽黑的眼眸,似乎在這眼眸下沒有秘密可言。

她站在那裏,任她的母親審查。

可是父親確實等不及拉了她坐下,替她整理衣衫。“我們小白穿上這白果青衫,好生俊俏。你今日便要去見先生,可要記得好生敬著。千萬不要太累著自己,要註意休息。”頓了頓又說,“七夕,你要記的給先生倒茶,萬不要讓小姐沖撞了先生。對了,眼下雖然漸漸的暖和了,只是這早晚到底是涼了些,你可要記得給小姐加衣。”一會又問東西可曾備齊了。

寧小白和七夕一一回了。父親的手纖長秀麗,近處看著,父親的雙頰似乎上了薄薄的一層脂粉,整體看來,依舊是個大帥哥。

“放心吧。朱大人是個和藹風趣的,我只怕我們乖巧的女兒被她教的太過活潑了呢。”

寧小白擡眼看自己的母親,她的眼睛看向自己,嘴角盡是笑意。

“小白,朱大人雖然和藹,你自己要多用功。”她說到這裏,看了一眼寧父,“不過,也要記得休息。如你母親所說,但凡覺得吃力了,隨時和朱大人說一聲。凡事不要逞強。”

“是,孩兒知道了。”

“第一次去,我帶你過去。七夕,拿上東西。”

寧父居然牽起了自己的手。

她驚異不已。雖然做了許多心理建設,內心裏自然是慣性的更親近母親一些,臉上便有些難掩的笑意。

距離父母所居住的水石居過了三進小門便是書房所在的春在堂。

這春在堂真如七夕四月說的那般,書房其實是一整棟建築,只有一層。四處都是大窗,除了那藏書的一間屋子窗戶較小,其餘的房間,隨便一間推開窗就看得見外面的景色。

這春在堂敢起這個名字,估計就是為了這觸目所及的各色花卉珍草。

且這些花卉從屋子裏看去,每一處都是一幅畫一般。春在堂建成之時,畫聖白子墨也嘆為觀止。

“母親,師娘可有什麽厭惡的?”

“小白不必緊張,與朱大人相處,但註意一真字便好。”

那堂中穿著天青色衣衫的老人便是朱大人了吧。

寧小白吐槽,終於見到了顏值在平均線以下的人了。要不這世上還讓不讓人活了。

這老人很瘦,病懨懨的樣子,坐在蒲團上理都不理。

“徒兒寧家展顏拜見師娘。”

呢。

她覺得,這老婆子一睜開眼,她整個人都生機盎然起來了。行了拜師禮,一早上便就過去了。她因為大病初愈,不便久在外邊,便回去同父親吃午飯。至於朱大人,自然是她母親陪著去了錦泰城的人和居,據說是在天鳳王朝也是第一等的酒樓。

“小白,今後要日日去書房,可要多註意呢。”

“父親,小白的身體已然好了。而且師娘說以後只上午上課,下午我自己隨意就好。而且十日休息一日,下白如果還是累的話,便一定會給父親說的。”

“也好。明日下午,你同我去香積寺還願,今天可要早點休息。”

小白心裏高興。香積寺,想不到這異世界居然還有一樣的寺廟,不知道可同我自己的世界的菩薩有什麽渠道聯系,可有回去的法子。

寧小白並沒有註意到,似乎因為有了少女的身體,連心態也越來越像個少女了。對未知的世界懷著憧憬與希望,為了些許的小事容易滿足,高興的忘乎所以。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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