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龍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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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景象和北端相差懸殊，沈默看向下方的土地，滿地狼煙，房屋倒坍，從上往下都可以看出街道上一片散亂。
和北邊的繁華比起來，南邊街道上甚至可以稱得上荒蕪鬼煙……
沈默不知道鬼都的南邊是不是本來就是這樣，但是看著街道上和現世接近的房屋結構，和現世類似作用的巨大器械就覺得原本不該是這副模樣。
拍了拍雪白的背脊。“我們下去看看。”
話落，白色羽翼傾斜，四周風向微變，一獸一人的身影從空中緩緩下降。
如果說北方是魔幻宮殿，那麽南方就是現代都市，如果不是沒有高樓大廈，沈默甚至都要以為自己回到了現世。
有些水泥房已經破落，沈默和巨大的獨角獸走了沒兩步就看到了墻角處一個瑟瑟發抖的孩子，還沒走進都聽到獨角獸的咆哮。
聲音不大，像是馬叫又像是犀牛叫，那只鬼卻顫抖地擡起了頭，看到眼前的白獸尖叫一聲拔腿就跑。
沒跑出兩步天空一道巨大的黑影從天而降，沈默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尖銳如同鷹抓一樣的東西將面前這只男鬼瞬間撕成了幾片，獨角獸擡起前蹄，激起滿地灰塵，沈默擡起手臂就看到獨角獸頂著巨大的犄角沖著天上的怪物咆哮。
沈默連忙上了獸背，獨角獸背起青年直沖雲霄。
那只怪物隨著一人一獸的升起在天際逃遠。
沈默不敢再掉以輕心，就沒有再下來，一人一獸就在這座城鎮上轉了一圈，期間看到了好幾只類人的鬼，看到人類，鬼怪的眼中有貪婪，卻畏懼著雪白的聖獸不敢上前。
這也讓沈默明白了，在鬼都裏有一部分的鬼是不怕他身上的王氣的，起碼他見到了幾個鬼王就只是忌憚，並不會害怕到無意識的逃竄，而已經亂套的南邊，多的是實力強大又不要命的鬼。
…………
城鎮的盡頭就是一望無際的魔幻林，魔幻林的邊界處，男人站在崖壁上背著手看著前方的落日，像是在等候著什麽。
沈王揮舞著折扇和夏王打秋千：“老實說，你是不是就是料準了沈默被抓回來會被王懲罰所以放他走的？”
銀白的鎧甲被映的血紅，夏王亞伯對沈季秋的話無動於衷。
沈王對於這種無視有些惱怒，“啪”地一聲合上折扇：“我告訴你，要是那個人類沒了性命，你就等著我向你宣戰吧。”
“我只聽命於王，”夏王一揮手，指揮鬼將行動。
“誒，”沈王握扇的手一緊，還來不及阻止，一株株迎風招展的絨草被連根拔起。
無數的細長的根部裸露空氣，在空中掙紮著，扭動著，沒幾秒鐘，迅速枯萎，沒了生氣。
“你們……真的是……”沈王苦惱地皺緊了眉頭。
懸崖之上的男人負著手，無動於衷。
…………
時間在一點一滴過去，最後一株絨草在魔幻林中死去，但是那個人，那個他們等待著的人類還沒有出現。
…………
夏王綠色的瞳孔裏帶上一絲詫異。
沈季秋已經無法忍受地向懸崖上的鬼王跑去。
一邊跑一邊大叫：“那個人類在哪裏……這麽久了，還不來不可能啊……南疆現在到處都是不可控制的鬼魂……”
話未完，懸崖上的人影已經在空中幻化出幻境。
沒有……鬼鎮中沒有那個人類的影子……
無數的幻境出現。
一張張如水如霧的幻境中都沒有那個人類的蹤跡……
沈季秋咕咚咽了一口口水……
不是吧……
終於，一個淡白色的幻境中出現了一道熟悉而巨大的獸影。
“聖獸！是聖獸！”沈季秋大叫。
幻境在面前放大，無法漏掉任何一個細節，包括那只獨角獸不安的刨動的四肢。
“人呢，沈默人呢……”
沈季秋話未完，身前的男人已經消失在原地。
…………
靈柩趕到獨角獸身邊的時間不過彈指揮間，四野空曠，只有巨大的白色聖獸，聖獸看到鬼王出現猛地晃動著頭頂的犄角。
不安地咆哮。
“人呢？”
靈柩王幾乎是咬牙說出的話。
清澈的獸瞳裏湧出無盡的恐懼……
…………
沈默一路過來其實還算順利，只是在看到那個男人的時候，一切都變了。
沒有一只鬼敢近身就讓他知道面前懸浮在空中的家夥絕非一般的鬼魂。
當那只鬼要帶走他的時候，就是獨角獸也做不出反應，好……好快的速度……他知道這個詭界能瞬移的鬼只有靈柩王一個，那麽眼前這家夥是什麽來歷，多麽恐怖的速度。
狐貍眼的男人一身戎衣，提著人類青年的衣領，發現了對方打探的眼。
青年嘴角扯出一抹清淺的笑，對著對方淩厲的眼，臉上不慌不忙，慢條斯理地開口。
“你來了，康維斯特林。”
康維斯特林詫異了。
雖然孤僻，但是康維斯特林他的記性是九王中最好的，好到見過的所有一草一木都可以記得清清楚楚，但是眼前這個孱弱的人類，他知道，他沒有見過。
想到踏足到自己洞庭外的聖獸……這是故意引他出來……
眉宇間殺機一閃而現。
“你是什麽人？”
沈默看到對方指尖的寒光，舉起雙手：“要殺我可以，先給我幾分鐘，聽我說完……”
…………
沒有，靈柩闖進康維斯特林的洞穴內都沒有看到那個人類的身影，抓起康維斯特林的副手，一只燈鬼。
“康維斯特林在哪？”
九王中，康維斯特林最孤僻也最仇視人類，沈默跑到他地盤上……靈柩王不能不多想。
沒有去找絨草，也沒有在康維斯特林洞庭內……他還能去哪？
因為千年前和他意見不合，便從來不踏出領地半步的康維斯特林，能帶著那個人類去哪裏……
關押著八個人類的地方……
男人眼中寒光乍現。
他卻沒有去監牢的打算，而是直接聯系鬼王康維斯特林。
“在哪？”
…………
這是沈默第一次在明亮的地方看到完整的龍脈，書上說：龍脈，是指起伏的山脈，古代“風水術”首推“地理五訣”，就是“覓龍、察砂、觀水、點穴、立向”。龍就是地理脈絡，土是龍的肉、石是龍的骨、草木是龍的毛發。
當初在地內觸摸到的溫熱的石壁，說是龍脈，也許是龍脈的心臟，但是眼前這條完整的“巨龍”才是完整的龍脈。
從空中俯瞰，巨大的山脈延綿萬裏，群山起源之處，山勢曲折婉轉，奔馳遠赴，龍脈如龍般妖嬌翔，飄忽隘顯，多起伏逶迤，潛藏剝換，一條巨龍匍匐現身，巍峨壯觀，沈默在鬼都見過那麽多活的樹木活的草，奇異的獸，都比不下眼前這條巨龍來的震撼。
巨龍身邊圍繞著數不清的鬼將，鬼將鎮守之處好比曲線劃分，更是讓人分明地辨認這條巨龍的軀幹龍首龍爪，這是現世中看不到的景象，山川再神奇，也從未幻化出一條栩栩如生的長龍。
沈默驚嘆：“這就是龍脈……”
看著看著，就好像這條龍脈是活的一樣，匍匐在地……好似在仰頭咆哮……
還不待看仔細就被上方的康維斯特林提溜著下降。
“我帶你進去，其他的就看你了。”
康維斯特林眼中沒有一絲人類的溫度，帶著這個面生的人類也是因為他是九人之一。
“好。”
沈默頷首，“謝謝你。”
聽到這聲謝，康維斯特林詫異地轉頭。
青年已經邁入了山海關。
康維斯特林最後看了對方一眼，將山門緊緊關上。
…………
山脈分脊合脊是否有輪暈，有輪有暈為吉，否則為兇，龍脈臥底則國泰明安，龍脈浮現，只會四海大亂，傳說中龍全身都是寶，龍骨是煉制神器的最佳選擇，龍骨可以煉制丹藥，龍骨可以獲得巨龍生前的傳承。龍血可以洗毛伐髓，龍血可以煉制神丹。龍蜒可以煉丹，能培養龍蜒草。龍皮，龍筋，龍爪，龍牙可以煉制神器。龍肉大補，能增強體質。龍心炎是煉藥師夢寐以求的火焰。
當然這些都是傳說，除非世界上真的有龍這樣的生物，沈默沒見過，誰都沒見過，但是眼前，就臥著一條，沈默站在山脊上，踩著腳下的土地有種不實的感覺……
據康維斯特林所說，當年這裏萬裏山川，四野繞水，而不是如今……遍地沙土，萬裏無生。
沈默不知道龍脈是哪裏受損了，也不知道詭界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抓起一把黃沙，仿佛抓起了一把龍鱗。
松手，細沙滑落指尖。
據說明日就是八人放血的時候，沈默進了這塊山門就看到了放血的祭臺，這不免讓他想到了那日在夏王陵墓裏的那個密室。
滿密室的血跡，高高的祭臺，和如今的地方比，簡直是大巫見小巫。
如今這裏幹幹凈凈，沒有一滴血跡，卻滿是肅殺之氣。
龍脈本來就是這樣的嗎？不是的，沈默在那座山見過，郁郁蔥蔥的植被，健碩的土地，溫暖的巖壁……不是眼前這般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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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北邊的繁華比起來，南邊街道上甚至可以稱得上荒蕪鬼煙……
沈默不知道鬼都的南邊是不是本來就是這樣，但是看著街道上和現世接近的房屋結構，和現世類似作用的巨大器械就覺得原本不該是這副模樣。
拍了拍雪白的背脊。“我們下去看看。”
話落，白色羽翼傾斜，四周風向微變，一獸一人的身影從空中緩緩下降。
如果說北方是魔幻宮殿，那麽南方就是現代都市，如果不是沒有高樓大廈，沈默甚至都要以為自己回到了現世。
有些水泥房已經破落，沈默和巨大的獨角獸走了沒兩步就看到了墻角處一個瑟瑟發抖的孩子，還沒走進都聽到獨角獸的咆哮。
聲音不大，像是馬叫又像是犀牛叫，那只鬼卻顫抖地擡起了頭，看到眼前的白獸尖叫一聲拔腿就跑。
沒跑出兩步天空一道巨大的黑影從天而降，沈默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尖銳如同鷹抓一樣的東西將面前這只男鬼瞬間撕成了幾片，獨角獸擡起前蹄，激起滿地灰塵，沈默擡起手臂就看到獨角獸頂著巨大的犄角沖著天上的怪物咆哮。
沈默連忙上了獸背，獨角獸背起青年直沖雲霄。
那只怪物隨著一人一獸的升起在天際逃遠。
沈默不敢再掉以輕心，就沒有再下來，一人一獸就在這座城鎮上轉了一圈，期間看到了好幾只類人的鬼，看到人類，鬼怪的眼中有貪婪，卻畏懼著雪白的聖獸不敢上前。
這也讓沈默明白了，在鬼都裏有一部分的鬼是不怕他身上的王氣的，起碼他見到了幾個鬼王就只是忌憚，並不會害怕到無意識的逃竄，而已經亂套的南邊，多的是實力強大又不要命的鬼。
…………
城鎮的盡頭就是一望無際的魔幻林，魔幻林的邊界處，男人站在崖壁上背著手看著前方的落日，像是在等候著什麽。
沈王揮舞著折扇和夏王打秋千：“老實說，你是不是就是料準了沈默被抓回來會被王懲罰所以放他走的？”
銀白的鎧甲被映的血紅，夏王亞伯對沈季秋的話無動於衷。
沈王對於這種無視有些惱怒，“啪”地一聲合上折扇：“我告訴你，要是那個人類沒了性命，你就等著我向你宣戰吧。”
“我只聽命於王，”夏王一揮手，指揮鬼將行動。
“誒，”沈王握扇的手一緊，還來不及阻止，一株株迎風招展的絨草被連根拔起。
無數的細長的根部裸露空氣，在空中掙紮著，扭動著，沒幾秒鐘，迅速枯萎，沒了生氣。
“你們……真的是……”沈王苦惱地皺緊了眉頭。
懸崖之上的男人負著手，無動於衷。
…………
時間在一點一滴過去，最後一株絨草在魔幻林中死去，但是那個人，那個他們等待著的人類還沒有出現。
…………
夏王綠色的瞳孔裏帶上一絲詫異。
沈季秋已經無法忍受地向懸崖上的鬼王跑去。
一邊跑一邊大叫：“那個人類在哪裏……這麽久了，還不來不可能啊……南疆現在到處都是不可控制的鬼魂……”
話未完，懸崖上的人影已經在空中幻化出幻境。
沒有……鬼鎮中沒有那個人類的影子……
無數的幻境出現。
一張張如水如霧的幻境中都沒有那個人類的蹤跡……
沈季秋咕咚咽了一口口水……
不是吧……
終於，一個淡白色的幻境中出現了一道熟悉而巨大的獸影。
“聖獸！是聖獸！”沈季秋大叫。
幻境在面前放大，無法漏掉任何一個細節，包括那只獨角獸不安的刨動的四肢。
“人呢，沈默人呢……”
沈季秋話未完，身前的男人已經消失在原地。
…………
靈柩趕到獨角獸身邊的時間不過彈指揮間，四野空曠，只有巨大的白色聖獸，聖獸看到鬼王出現猛地晃動著頭頂的犄角。
不安地咆哮。
“人呢？”
靈柩王幾乎是咬牙說出的話。
清澈的獸瞳裏湧出無盡的恐懼……
…………
沈默一路過來其實還算順利，只是在看到那個男人的時候，一切都變了。
沒有一只鬼敢近身就讓他知道面前懸浮在空中的家夥絕非一般的鬼魂。
當那只鬼要帶走他的時候，就是獨角獸也做不出反應，好……好快的速度……他知道這個詭界能瞬移的鬼只有靈柩王一個，那麽眼前這家夥是什麽來歷，多麽恐怖的速度。
狐貍眼的男人一身戎衣，提著人類青年的衣領，發現了對方打探的眼。
青年嘴角扯出一抹清淺的笑，對著對方淩厲的眼，臉上不慌不忙，慢條斯理地開口。
“你來了，康維斯特林。”
康維斯特林詫異了。
雖然孤僻，但是康維斯特林他的記性是九王中最好的，好到見過的所有一草一木都可以記得清清楚楚，但是眼前這個孱弱的人類，他知道，他沒有見過。
想到踏足到自己洞庭外的聖獸……這是故意引他出來……
眉宇間殺機一閃而現。
“你是什麽人？”
沈默看到對方指尖的寒光，舉起雙手：“要殺我可以，先給我幾分鐘，聽我說完……”
…………
沒有，靈柩闖進康維斯特林的洞穴內都沒有看到那個人類的身影，抓起康維斯特林的副手，一只燈鬼。
“康維斯特林在哪？”
九王中，康維斯特林最孤僻也最仇視人類，沈默跑到他地盤上……靈柩王不能不多想。
沒有去找絨草，也沒有在康維斯特林洞庭內……他還能去哪？
因為千年前和他意見不合，便從來不踏出領地半步的康維斯特林，能帶著那個人類去哪裏……
關押著八個人類的地方……
男人眼中寒光乍現。
他卻沒有去監牢的打算，而是直接聯系鬼王康維斯特林。
“在哪？”
…………
這是沈默第一次在明亮的地方看到完整的龍脈，書上說：龍脈，是指起伏的山脈，古代“風水術”首推“地理五訣”，就是“覓龍、察砂、觀水、點穴、立向”。龍就是地理脈絡，土是龍的肉、石是龍的骨、草木是龍的毛發。
當初在地內觸摸到的溫熱的石壁，說是龍脈，也許是龍脈的心臟，但是眼前這條完整的“巨龍”才是完整的龍脈。
從空中俯瞰，巨大的山脈延綿萬裏，群山起源之處，山勢曲折婉轉，奔馳遠赴，龍脈如龍般妖嬌翔，飄忽隘顯，多起伏逶迤，潛藏剝換，一條巨龍匍匐現身，巍峨壯觀，沈默在鬼都見過那麽多活的樹木活的草，奇異的獸，都比不下眼前這條巨龍來的震撼。
巨龍身邊圍繞著數不清的鬼將，鬼將鎮守之處好比曲線劃分，更是讓人分明地辨認這條巨龍的軀幹龍首龍爪，這是現世中看不到的景象，山川再神奇，也從未幻化出一條栩栩如生的長龍。
沈默驚嘆：“這就是龍脈……”
看著看著，就好像這條龍脈是活的一樣，匍匐在地……好似在仰頭咆哮……
還不待看仔細就被上方的康維斯特林提溜著下降。
“我帶你進去，其他的就看你了。”
康維斯特林眼中沒有一絲人類的溫度，帶著這個面生的人類也是因為他是九人之一。
“好。”
沈默頷首，“謝謝你。”
聽到這聲謝，康維斯特林詫異地轉頭。
青年已經邁入了山海關。
康維斯特林最後看了對方一眼，將山門緊緊關上。
…………
山脈分脊合脊是否有輪暈，有輪有暈為吉，否則為兇，龍脈臥底則國泰明安，龍脈浮現，只會四海大亂，傳說中龍全身都是寶，龍骨是煉制神器的最佳選擇，龍骨可以煉制丹藥，龍骨可以獲得巨龍生前的傳承。龍血可以洗毛伐髓，龍血可以煉制神丹。龍蜒可以煉丹，能培養龍蜒草。龍皮，龍筋，龍爪，龍牙可以煉制神器。龍肉大補，能增強體質。龍心炎是煉藥師夢寐以求的火焰。
當然這些都是傳說，除非世界上真的有龍這樣的生物，沈默沒見過，誰都沒見過，但是眼前，就臥著一條，沈默站在山脊上，踩著腳下的土地有種不實的感覺……
據康維斯特林所說，當年這裏萬裏山川，四野繞水，而不是如今……遍地沙土，萬裏無生。
沈默不知道龍脈是哪裏受損了，也不知道詭界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抓起一把黃沙，仿佛抓起了一把龍鱗。
松手，細沙滑落指尖。
據說明日就是八人放血的時候，沈默進了這塊山門就看到了放血的祭臺，這不免讓他想到了那日在夏王陵墓裏的那個密室。
滿密室的血跡，高高的祭臺，和如今的地方比，簡直是大巫見小巫。
如今這裏幹幹凈凈，沒有一滴血跡，卻滿是肅殺之氣。
龍脈本來就是這樣的嗎？不是的，沈默在那座山見過，郁郁蔥蔥的植被，健碩的土地，溫暖的巖壁……不是眼前這般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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