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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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說，鬼都的龍脈是詭界的群龍之首，尚且成了如今的模樣……別人說的他不信，他非要親眼見見，他見到的確實是，鬼眾逃竄，城鎮紛亂。
抽出懷裏的軍刀沈默一邊拔出刀鞘一邊嘀咕，四野無人無鬼，他就當龍脈聽得見吧，一遍嘀咕一邊想著先在哪裏試刀比較好：“這是我一個朋友泰哥送的刀，兜兜轉轉結果還是落到了我手上，削鐵如泥快得很，戰鬥的時候還能削鬼，平時戰鬥的時候在我這裏派不上什麽用場，這會兒好，不戰鬥了，倒是有了作用……”
“想我沈默這一輩子簡直是倒了大黴，你說吧，二十年過得渾渾噩噩就算了，還莫名其妙進這勞什子詭界，傷天害理的事情我沒幹，路邊阿貓阿狗餵食倒餵了不少，詭界給的錢吧大半也捐了，還要咋滴……說我是萬惡之源，好吧好吧，憑什麽幾千年前犯的罪要我來還啊，還了那麽多代也該結束了吧……現在好了，我還要給你放血……造孽啊……”不規則棱口割起來有多疼沈默是知道的，放血有多快他也是知道的，趁著這會兒多抱怨抱怨。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隨著沈默喋喋不休的抱怨，腳下的土地好似動了動……
棺材臉說是龍脈選擇的他，不管詭界對他如何，想來龍脈還是待他不薄，如果不是這一身氣運，他早就死了，好吧好吧……
沈默料不準他們幾個人類的血是不是確實管用，決定先在手上劃了一道口子試試。
…………
雪白的聖獸擡起高貴的頭顱，看向遠處連綿的山脈。
…………
鮮血順著潔白的手臂滾落入土。
沈默仔細睜大眼睛看著地面，生怕自己再次錯過。
鮮紅的珠串落地時，接觸沙地的瞬間便被沙地包裹成一顆顆細球，隨即地面裂了一個小小的口子，一顆顆黃球順著沙縫滾入土內……
就仿佛……被吞噬了一般……
腳下的土地確實動了，就好像吞咽一般，這些血珠子進了山脈的肚子……
整個山海關外圍聚了八方鬼將，鬼都所有的鬼都感知到了龍脈山的變化，橘黃色的天出現了無數金色的絲線，伴隨著低低的龍吟腳下的土地都在震顫。
所有鬼擡頭看著南方大變的天象，一半紅黃交織，一半黑雲環繞。
這種關鍵時刻臨近的鬼王就算打算上山海關查看，也在躊躇是否需要得到靈柩王的許可。
在龍脈突變的當下，有一位在瞬間已經進入了山海關抵達了龍脈山。
…………
靈柩趕到的時候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小青年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鮮血洶湧而下……
遍地，鮮血所過之處，開出朵朵花朵，視野所過之處，綠草如茵……
瞬間心痛如絞。
…………
靈柩抱著渾身是血的人類沖出龍脈山的時候，所有駐紮在山脈的鬼兵鬼將都轟動了。
遠處是感知到龍脈活動陸續趕來的眾鬼王，
鬼王抱著那個人類，就好像抱著心頭至寶，萬年空洞的眼中是一眼可以窺見底的驚慌……和心痛。所有人看到靈柩王手裏的人類的時候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
…………
華寢之內，男人小心翼翼地將青年安置於柔軟舒適的白色大床，退後幾步。
格林王清理了傷口，收拾了東西悄悄出門。
背著手的男人悶聲不響地欺近床幔後的沈默。
他無聲無息地在昏迷的青年身旁坐下，面無表情地淡凝著他頸項上的血痕，久久未有動作。
血痕極細卻極長，橫貫了整條大動脈，閉合的一道血紅口子映著潔白的頸項更顯紮眼。
不知過了多久，仿佛在確認一般，男人擡起手，撫摸著那片潔白纖細的頸項……感受著皮膚下方的溫度和脈搏。
靈柩王思睇著那道傷痕微怔半晌，緩緩俯首，高大的身軀漸漸貼近沈默。
缺乏溫度的唇瓣輕輕地觸點染血的傷痕，久久未曾移開……為什麽？
為什麽要自作主張跑到這裏來……他不是真的要他去放血……他從來沒有打算要他以身修補龍脈……
他是喜歡為難他，但從未想過傷害他！
他只是喜歡看他傷腦筋、在他的視線裏左右為難。為什麽他不明白？
他只是想要把他關在身邊，只是不想看到旁人觸碰他，看到小青年懊惱又不知道拿他怎麽辦好的表情時才會讓胸口那種無處排解的感情能得到片刻的安息。
未曾想到會讓他受這樣的傷……
“為什麽不和我撒嬌了？”你再親我一下，不多，只要一下，我什麽都會答應你。
靈柩王在沈默耳畔低喃，像是在問不省人事的沈默，又像在自問。
這並不是他想看到的反應。
他想要的是──靈柩王緩緩起身，自床邊的隱藏式置物櫃裏取出護理用品，然後親自為他親自為沈默手臂清理傷口、上藥、纏上繃帶，蓋上輕柔的羽被。
他佇立床沿靜凝青年的睡顏半晌，再度俯傾高大好看的身軀，廝磨著那瓣毫無血色的雙唇……
還好，還好，他還是趕到了……還好，這個小家夥最終還是被他抓回來了……
微微側頭，在枕邊低喃：“早點醒過來吧，這一次，你要什麽我都給你。”
…………………………………………………………………………
靈柩王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外面大廳裏已經站滿了八位鬼王。
男人坐到上座，威壓壓得在場的鬼王皆不敢開口。
說第一句話的還是時間最久的格林王，“王，出乎意料，單憑那個人類的血已讓龍脈修覆了大半，現在龍脈山……”
上座的王不知道在想什麽。
康維斯特林跪在地上脊背挺直。
聽完匯報，鬼王將視線投下：“康維斯特林，擅自放人類進山海關，知不知罪？”
“知。”
這是一問一答，在場的鴉雀無聲。
沈季秋上前一步，跪地求情。
“王，不是有鬼將上報是沈默一心要康維斯特林帶他上山，這事情……”
男人的黑眸成功讓沈王閉嘴。
靈柩王看向下跪的鬼王，康維斯特林脊背挺直。
揮手合眼，神情竟然透出了三分疲憊：“下去領罰。”
在場的眾鬼王已經汗流浹背。
“是。”
鬼王開始匯報鬼都的其他事項。
終於結束，八大鬼王離開大廳，武王頂了頂沈季秋的胳膊：“誒，你這段時間一直和王一起，你看王之前出來的樣子，那個人類都是什麽情況？現在還好沒事，要是死了，康維斯特林不是完了？！”
沈季秋漫不經心揮扇子，心裏記掛著沈默的傷勢，又擔心康維斯特林怕是要去了半條命，聽到艾倫這麽說就不免想到那天寢殿外的事情，他有所察覺沈默對於王來說是特別的，卻也沒想到王對沈默的感情竟然有那麽深。
“抱那個人類出來的時候王他……”
沈季秋聽著這話題是越來越危險了，連忙豎起扇子打斷，“噓噓噓噓。”腦袋瘋了四處亂看：“別亂說話，你這是在聊誰的八卦呢，這麽敢說！”
武帝連忙捂住嘴巴。好吧，不說王，那就說那個人類好了，這樣總沒事了吧。
武帝看看左右沒其他鬼了，沒一會兒又把自個兒嘴巴打開了：“那種傷口在人類中是致命的吧，這人類的小家夥對自己可真狠，那麽一刀下去，要是時間久一點不就掛了，你說他是真的是英勇奉獻還是料準了我們的王會過去……”
沈季秋扶額。
看看看看，這家夥說的都是什麽話。
沈默是不是真心以命修補龍脈他不知道，王壓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沈默的血他是知道的。
…………
沈默醒來的時候，四周是熟悉的景物，看著頭頂的雕花木，門外已經傳出了聲響。
只是片刻，一道黑影已經在床前慢慢浮現，沈默還沒有看清來人，就被攬進了一個冷香的懷抱，懷抱寬闊足以抵去那人身上的冷氣。
突然的這麽一下讓沈默傻了。
“靈、靈柩王……”
“還有哪裏不舒服嗎？”男人的聲音帶上了幾分沙啞。
沈默一楞，感覺不太對，掙紮了一下，對方一個不察就讓懷裏的小青年探出了一個腦袋，沈默看到男人微紅的眼眶一楞，下一秒就被一大掌猛地摁進了結實的胸口。
抱的很緊……
不可能，他肯定看錯了……現在的靈柩王怎麽會為他哭呢，他肯定搞錯了……沈默有些尷尬，喃喃地開口問道：“那個，那個龍脈現在怎麽樣？”
摸了摸懷裏的腦袋，男人如大提琴般的聲音緩緩傳來：“好了，餘下的創傷龍脈可以自我修覆。”
啊？
沈默一把抓緊了手裏涼滑的布料，極力擡出頭：“你還是放了徐成他們的血？”
靈柩王松開手，站起來：“沒有，是你的血起了作用。”
“哦。”沈默眨眼，摸了摸脖子上幾乎完好了的傷口，心想，那要是他的血放完龍脈不就徹底恢覆了嗎？
男人猛地皺眉。
“我帶你去看其餘首領。”這句話很快成功吸引了沈默的註意力。
“什麽時候？”
“你想什麽時候？”
看著那雙黝黑的眼睛，沈默試探著歪頭：“那……現在？”
沒想到鬼王這回倒答應的很幹脆：
“好。”
坐起身還不等下床身體就騰空而起。
看著抱著他的男人，“咦？”
還沒來得及抗議，周圍的景物便發生了移動。
暈車的感覺再一次襲來。
沈默：……
還好這一次不暈，趴在男人懷裏沈默不著邊際的想，不知道還以為這是他亂跑的懲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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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出懷裏的軍刀沈默一邊拔出刀鞘一邊嘀咕，四野無人無鬼，他就當龍脈聽得見吧，一遍嘀咕一邊想著先在哪裏試刀比較好：“這是我一個朋友泰哥送的刀，兜兜轉轉結果還是落到了我手上，削鐵如泥快得很，戰鬥的時候還能削鬼，平時戰鬥的時候在我這裏派不上什麽用場，這會兒好，不戰鬥了，倒是有了作用……”
“想我沈默這一輩子簡直是倒了大黴，你說吧，二十年過得渾渾噩噩就算了，還莫名其妙進這勞什子詭界，傷天害理的事情我沒幹，路邊阿貓阿狗餵食倒餵了不少，詭界給的錢吧大半也捐了，還要咋滴……說我是萬惡之源，好吧好吧，憑什麽幾千年前犯的罪要我來還啊，還了那麽多代也該結束了吧……現在好了，我還要給你放血……造孽啊……”不規則棱口割起來有多疼沈默是知道的，放血有多快他也是知道的，趁著這會兒多抱怨抱怨。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隨著沈默喋喋不休的抱怨，腳下的土地好似動了動……
棺材臉說是龍脈選擇的他，不管詭界對他如何，想來龍脈還是待他不薄，如果不是這一身氣運，他早就死了，好吧好吧……
沈默料不準他們幾個人類的血是不是確實管用，決定先在手上劃了一道口子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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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聖獸擡起高貴的頭顱，看向遠處連綿的山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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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順著潔白的手臂滾落入土。
沈默仔細睜大眼睛看著地面，生怕自己再次錯過。
鮮紅的珠串落地時，接觸沙地的瞬間便被沙地包裹成一顆顆細球，隨即地面裂了一個小小的口子，一顆顆黃球順著沙縫滾入土內……
就仿佛……被吞噬了一般……
腳下的土地確實動了，就好像吞咽一般，這些血珠子進了山脈的肚子……
整個山海關外圍聚了八方鬼將，鬼都所有的鬼都感知到了龍脈山的變化，橘黃色的天出現了無數金色的絲線，伴隨著低低的龍吟腳下的土地都在震顫。
所有鬼擡頭看著南方大變的天象，一半紅黃交織，一半黑雲環繞。
這種關鍵時刻臨近的鬼王就算打算上山海關查看，也在躊躇是否需要得到靈柩王的許可。
在龍脈突變的當下，有一位在瞬間已經進入了山海關抵達了龍脈山。
…………
靈柩趕到的時候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小青年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鮮血洶湧而下……
遍地，鮮血所過之處，開出朵朵花朵，視野所過之處，綠草如茵……
瞬間心痛如絞。
…………
靈柩抱著渾身是血的人類沖出龍脈山的時候，所有駐紮在山脈的鬼兵鬼將都轟動了。
遠處是感知到龍脈活動陸續趕來的眾鬼王，
鬼王抱著那個人類，就好像抱著心頭至寶，萬年空洞的眼中是一眼可以窺見底的驚慌……和心痛。所有人看到靈柩王手裏的人類的時候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
…………
華寢之內，男人小心翼翼地將青年安置於柔軟舒適的白色大床，退後幾步。
格林王清理了傷口，收拾了東西悄悄出門。
背著手的男人悶聲不響地欺近床幔後的沈默。
他無聲無息地在昏迷的青年身旁坐下，面無表情地淡凝著他頸項上的血痕，久久未有動作。
血痕極細卻極長，橫貫了整條大動脈，閉合的一道血紅口子映著潔白的頸項更顯紮眼。
不知過了多久，仿佛在確認一般，男人擡起手，撫摸著那片潔白纖細的頸項……感受著皮膚下方的溫度和脈搏。
靈柩王思睇著那道傷痕微怔半晌，緩緩俯首，高大的身軀漸漸貼近沈默。
缺乏溫度的唇瓣輕輕地觸點染血的傷痕，久久未曾移開……為什麽？
為什麽要自作主張跑到這裏來……他不是真的要他去放血……他從來沒有打算要他以身修補龍脈……
他是喜歡為難他，但從未想過傷害他！
他只是喜歡看他傷腦筋、在他的視線裏左右為難。為什麽他不明白？
他只是想要把他關在身邊，只是不想看到旁人觸碰他，看到小青年懊惱又不知道拿他怎麽辦好的表情時才會讓胸口那種無處排解的感情能得到片刻的安息。
未曾想到會讓他受這樣的傷……
“為什麽不和我撒嬌了？”你再親我一下，不多，只要一下，我什麽都會答應你。
靈柩王在沈默耳畔低喃，像是在問不省人事的沈默，又像在自問。
這並不是他想看到的反應。
他想要的是──靈柩王緩緩起身，自床邊的隱藏式置物櫃裏取出護理用品，然後親自為他親自為沈默手臂清理傷口、上藥、纏上繃帶，蓋上輕柔的羽被。
他佇立床沿靜凝青年的睡顏半晌，再度俯傾高大好看的身軀，廝磨著那瓣毫無血色的雙唇……
還好，還好，他還是趕到了……還好，這個小家夥最終還是被他抓回來了……
微微側頭，在枕邊低喃：“早點醒過來吧，這一次，你要什麽我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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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柩王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外面大廳裏已經站滿了八位鬼王。
男人坐到上座，威壓壓得在場的鬼王皆不敢開口。
說第一句話的還是時間最久的格林王，“王，出乎意料，單憑那個人類的血已讓龍脈修覆了大半，現在龍脈山……”
上座的王不知道在想什麽。
康維斯特林跪在地上脊背挺直。
聽完匯報，鬼王將視線投下：“康維斯特林，擅自放人類進山海關，知不知罪？”
“知。”
這是一問一答，在場的鴉雀無聲。
沈季秋上前一步，跪地求情。
“王，不是有鬼將上報是沈默一心要康維斯特林帶他上山，這事情……”
男人的黑眸成功讓沈王閉嘴。
靈柩王看向下跪的鬼王，康維斯特林脊背挺直。
揮手合眼，神情竟然透出了三分疲憊：“下去領罰。”
在場的眾鬼王已經汗流浹背。
“是。”
鬼王開始匯報鬼都的其他事項。
終於結束，八大鬼王離開大廳，武王頂了頂沈季秋的胳膊：“誒，你這段時間一直和王一起，你看王之前出來的樣子，那個人類都是什麽情況？現在還好沒事，要是死了，康維斯特林不是完了？！”
沈季秋漫不經心揮扇子，心裏記掛著沈默的傷勢，又擔心康維斯特林怕是要去了半條命，聽到艾倫這麽說就不免想到那天寢殿外的事情，他有所察覺沈默對於王來說是特別的，卻也沒想到王對沈默的感情竟然有那麽深。
“抱那個人類出來的時候王他……”
沈季秋聽著這話題是越來越危險了，連忙豎起扇子打斷，“噓噓噓噓。”腦袋瘋了四處亂看：“別亂說話，你這是在聊誰的八卦呢，這麽敢說！”
武帝連忙捂住嘴巴。好吧，不說王，那就說那個人類好了，這樣總沒事了吧。
武帝看看左右沒其他鬼了，沒一會兒又把自個兒嘴巴打開了：“那種傷口在人類中是致命的吧，這人類的小家夥對自己可真狠，那麽一刀下去，要是時間久一點不就掛了，你說他是真的是英勇奉獻還是料準了我們的王會過去……”
沈季秋扶額。
看看看看，這家夥說的都是什麽話。
沈默是不是真心以命修補龍脈他不知道，王壓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沈默的血他是知道的。
…………
沈默醒來的時候，四周是熟悉的景物，看著頭頂的雕花木，門外已經傳出了聲響。
只是片刻，一道黑影已經在床前慢慢浮現，沈默還沒有看清來人，就被攬進了一個冷香的懷抱，懷抱寬闊足以抵去那人身上的冷氣。
突然的這麽一下讓沈默傻了。
“靈、靈柩王……”
“還有哪裏不舒服嗎？”男人的聲音帶上了幾分沙啞。
沈默一楞，感覺不太對，掙紮了一下，對方一個不察就讓懷裏的小青年探出了一個腦袋，沈默看到男人微紅的眼眶一楞，下一秒就被一大掌猛地摁進了結實的胸口。
抱的很緊……
不可能，他肯定看錯了……現在的靈柩王怎麽會為他哭呢，他肯定搞錯了……沈默有些尷尬，喃喃地開口問道：“那個，那個龍脈現在怎麽樣？”
摸了摸懷裏的腦袋，男人如大提琴般的聲音緩緩傳來：“好了，餘下的創傷龍脈可以自我修覆。”
啊？
沈默一把抓緊了手裏涼滑的布料，極力擡出頭：“你還是放了徐成他們的血？”
靈柩王松開手，站起來：“沒有，是你的血起了作用。”
“哦。”沈默眨眼，摸了摸脖子上幾乎完好了的傷口，心想，那要是他的血放完龍脈不就徹底恢覆了嗎？
男人猛地皺眉。
“我帶你去看其餘首領。”這句話很快成功吸引了沈默的註意力。
“什麽時候？”
“你想什麽時候？”
看著那雙黝黑的眼睛，沈默試探著歪頭：“那……現在？”
沒想到鬼王這回倒答應的很幹脆：
“好。”
坐起身還不等下床身體就騰空而起。
看著抱著他的男人，“咦？”
還沒來得及抗議，周圍的景物便發生了移動。
暈車的感覺再一次襲來。
沈默：……
還好這一次不暈，趴在男人懷裏沈默不著邊際的想，不知道還以為這是他亂跑的懲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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