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吾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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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默又趕了一次，對方變得識趣兒，除了定時會有吃的用的和藥出現在門口，不再會讓他看到他那張讓青年心煩意亂的臉。
大柱子不見蹤跡，缸裏的女鬼也不知所蹤，甚至是關於龍脈的事情也沒有後續，沈默可以下地後就想到那幾株特殊的竹子，那時候沒藏黑雲在砍竹子？
它為什麽要砍竹子？
燒已經退了，沈默裹上外套往外走，朝著那片竹林走去。
黑暗中，那道日日盯梢的視線看到青年穿著單薄的衣物往外走，走出了竹屋又走進了樹林，眼瞼低垂……
他還是想走是嗎……
竹林距離竹屋不太遠沈默還記得大致的方向很快就走到了，看到那片茂密的竹子就往裏走，他還記得那幾株粗壯的不正常的竹子，走進竹林，沒一會兒就發現了那幾株竹子，其中一枝還有明顯的砍鑿的痕跡。
沈默用手摸了摸那個斧子劈過的地方發現有幾滴乳白色的液體流了出來……
手指過處，觸感溫熱……
沈默一楞，往後倒退，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腳下的泥土不太對勁，翻新過的土和純天然的土很好分辨，天然的土地上面會有細小的植物，顏色也不一樣，翻新的土顏色更深一點，表面的幹濕程度也相差很多，可是……這一切都在他撥動下方的土，看到了裏面連接著竹子底部的森白的骨頭的時候倒吸了一口氣。
這個季節，滿山茂密，竹葉青翠，本身就是一件很詭異的事情……
沈默想到什麽往回趕，回到了竹屋拿了斧子又返回了那片竹林，對著那處缺口狠狠地砍了下去……
暗處的男人歪頭疑惑，看著青年折返心情是愉悅的，又在看到青年拿著斧子使著吃奶的勁兒砍竹子的時候就要忍不住沖出去幫忙，可是……也只是一下。
一下子下去，本來就到了盡頭的竹子枝幹處破裂出一個口子，無數的乳白色的帶著閃爍的金光的液體從竹子裏噴湧而出……
會發光的牛奶？
沈默幾乎是看傻去了。
而這個“牛奶”在噴湧而出後就落到了地面，又在地面積成了一灘水窪。
沈默就看著這灘水窪發楞，這灘液體就在眼前慢慢隱進了地面……
竹林中突然傳來一聲尖嘯，有風刮過耳畔，吹開了滿地的落葉，沈默往風聲的方向看去，卻看到了一只怪物……
一只通體幹癟的怪物，皮包裹著枯骨，只有一顆巨大的頭顱飽滿且滿含怨恨一步一步往這個方向走……
一步一步踩著樹枝竹葉，整片樹林樹葉搖晃，怪物的每一步走得沈默都心驚膽戰，擔心對方那幹瘦的腦袋會突然掉下來……
怪物一搖一擺地朝著青年，不準確的來說是朝著這幾株變異的竹子走來，聲音哪怕盡量維持著清脆也避免不了頭顱和身體銜接處的不自然，嘶啞難聽：“……把光粼還給我。”
光粼？沈默詫異地回過頭看著竹子上滑落的那一滴乳白色液體。這就是光粼？
且不說這個怪物是設置了什麽陰損的招子導出的光粼，沈默卻是可以想象，面前的這個怪物……就是沒藏黑雲……
一代艷後變成了眼前這副模樣也實在可嘆。
看來對方穿過詭界屏界的代價當真不小。
“你想回去嗎？”巨大的頭顱依稀可以辨認出這是一個女人的輪廓……等沈默看清楚了才發現這是村口傻大個的閨女小小……
看著小青年的表情，女鬼扯出一抹自認為美麗的笑容。
“我有辦法……”
話音未落，躲在暗處的男人終於忍不住走了出來，擋在青年面前。
沒藏黑雲看到靈柩出來了，不禁仰頭發出巨大而刺耳的笑聲。
“荒唐啊荒唐，從來遵循天命的族長靈柩竟然願意為了這個萬惡之源對抗命運，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笑話。”
萬惡之源？！
沈默睜大了眼睛，這是在說他嗎？
大虎瞇起眼睛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麽，只是覺得十分討厭，這個女人總是說一堆他聽不懂的話，令人反感，而且對方總是有意無意地想要對青年做什麽，這點最讓他無法忍受。
隨手折了一根樹枝在手裏，兩者對峙。
已經成為怪物的沒藏黑雲眼睛卻盯著男人背後的青年。
“別告訴我你不想出去？我有辦法……”
男人已經忍無可忍地迎了上去。
沈默不知道沒藏黑雲是怎麽把自己搞成這樣的，但是對上哪怕是失憶的江靈柩都不是江靈柩的對手。
沈默眼看著江靈柩折斷了對方的手腳，對方卻還在笑。
“你以為你可以護得了他？他的出生就是個錯誤，你要是要護著他就是和萬鬼做對，不得好死……你活著容不下你，死了，也容不下你。”
女人瘋狂地笑，笑聲淒厲，就是沈默都感覺到了遍體的寒意，男人皺進了眉頭，好像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在腦中驚醒，想要沖破阻礙……
男人頭痛欲裂，卻還擡著頭擔憂著看著遠處的青年。
沈默一直都在懷疑自己的身份是不是有什麽秘密，此時此刻更加堅定。
萬惡之源？這就是為什麽他沒有犯罪卻進入詭界的原因嗎？
這一切都是一個錯誤？所以他真的是詭界的bug？所以……詭界現在這是在消滅他這個錯誤嗎？
可是，不公平，詭界不是自詡為懲罰罪惡的存在嗎？為什麽要把一切的罪歸結到他的身上，他明明什麽都沒有做……
沈默不能接受，這樣的說法，這樣的解釋，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
“小默……”男人眼裏浮現出擔憂和難過，那絲難過是那麽明顯，也讓沈默覺得熟悉……
所以，棺材臉一直都知道，這一切棺材臉都知道……
“住嘴！”男人發出厲喝生生掰斷了女鬼的頭顱，可是女鬼的臉還在動，甚至連嘴角的笑意都沒改……沒藏黑雲找到了其他的存活辦法……
沈默第一次看到男人如此盛怒，這種憤怒幾乎化為實質，高挑的身型附近凝結出無數的黑色的絲線，沈默乍一看以為自己是看錯了，可是對方在努力地壓抑住自己，那些黑色的絲線若有若無，若隱若現。
“化鬼嗎？吾王？”嘴巴還在動，仿佛不畏死亡地挑釁。
沈默驚悚地看著額發遮眼的男人，心裏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走上前一步。
“棺材臉……”
青年的呼喚是深淵地底唯一的光明，那抹光亮也是雪夜中唯一的光芒……他如果化鬼了，就回不去了……而他潛意識裏知道青年會害怕……周身的所有的鬼氣慢慢消散……
沒藏黑雲發出巨大的笑聲，笑聲傳遍山川四野。
“吾王啊，你殺不了我，我終會找到龍脈重生，縱橫各界成為鼎足的存在，哈哈哈。”
男人不想再聽這顆頭顱廢話，直接將這顆醜陋的腦袋扔到地上，一腳踩爆。
沈默看著男人的眼睛，知道棺材臉回來了。
棺材臉看著穿著布衫的青年，眼神閃爍，他記得自己對青年做的所有一切。
可是還不等他尷尬，遠處傳來無數的腳步聲。
沈默一回頭就倒抽了一口氣。
無數的鬼……
不，是無數的屍體……
一個個村民面目青白，雙眼發綠地踩在草地上，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來……
什麽時候……
沈默一驚，原來剛才沒藏黑雲就是等這些“村民”來。
江靈柩直接拿起地上的斧頭，喊了一句“讓開。”
對著那幾株粗壯的樹幹就砍了過去。
沈默連忙後退。
無數的乳白色的液體仿佛乳汁從竹枝中噴薄而出，所過之處撒下點點璀璨的星光……如夢如幻……
無數的液體滴到樹枝上滴到樹葉上滴到地土裏，然後漸漸隱進，消失不見。
“這是光粼嗎？”
那群“村民”已經長著流著口涎的嘴咆哮著越來越接近，沈默忍不住想到了現世看到的喪屍，還別說，真的很像，像得讓他害怕是不是被咬了一口也會變成這種怪物。
一個之前坐在同個圈子裏的穿著八字扣的男人也成了這種青面怪物，一個之前在田地裏討論自己七巧節穿哪條裙子好看的姑娘此刻穿著灰撲撲的燒火服再也顧不上形象是什麽……
男人的伐竹聲帶回了沈默的思緒。
“不是，這不是光粼，妖後融了鬼魂借助屍骨孵化從而引出光粼依附在還在生長的活物上抵消了光粼的副作用，相反也讓光粼的效果減小。”
男人一邊解釋一邊砍下了最後一柱變異竹，汁液飛濺落入泥土。
其他竹子也不知道還有沒有變異的，但是這個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江靈柩選擇帶著沈默逃跑。
“人體不能直接碰觸光粼，因為光粼一旦進入人體就會發生作用，適量的光粼可以強健體魄延年益壽，但是過度的光粼人體無法承受便會爆體而亡。”這些對他來說都不重要，真正的光粼有更重要的作用。
兩人快跑到竹屋的時候，那群村民已經趕到咫尺。
“上來。”
男人彎腰蹲下身，兩只手攤開對著身後的青年。
沈默一頓，只是一猶豫，下一秒對方站了起來，還不等看清楚，身體就騰空了，驚呼出聲，卻對上男人的鳳眼。
“還疼嗎？”
沈默：(? ?;)(? ?;)……
這會兒是問這個的時候嗎？
莫名一種深情款款的感覺是什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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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為什麽要砍竹子？
燒已經退了，沈默裹上外套往外走，朝著那片竹林走去。
黑暗中，那道日日盯梢的視線看到青年穿著單薄的衣物往外走，走出了竹屋又走進了樹林，眼瞼低垂……
他還是想走是嗎……
竹林距離竹屋不太遠沈默還記得大致的方向很快就走到了，看到那片茂密的竹子就往裏走，他還記得那幾株粗壯的不正常的竹子，走進竹林，沒一會兒就發現了那幾株竹子，其中一枝還有明顯的砍鑿的痕跡。
沈默用手摸了摸那個斧子劈過的地方發現有幾滴乳白色的液體流了出來……
手指過處，觸感溫熱……
沈默一楞，往後倒退，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腳下的泥土不太對勁，翻新過的土和純天然的土很好分辨，天然的土地上面會有細小的植物，顏色也不一樣，翻新的土顏色更深一點，表面的幹濕程度也相差很多，可是……這一切都在他撥動下方的土，看到了裏面連接著竹子底部的森白的骨頭的時候倒吸了一口氣。
這個季節，滿山茂密，竹葉青翠，本身就是一件很詭異的事情……
沈默想到什麽往回趕，回到了竹屋拿了斧子又返回了那片竹林，對著那處缺口狠狠地砍了下去……
暗處的男人歪頭疑惑，看著青年折返心情是愉悅的，又在看到青年拿著斧子使著吃奶的勁兒砍竹子的時候就要忍不住沖出去幫忙，可是……也只是一下。
一下子下去，本來就到了盡頭的竹子枝幹處破裂出一個口子，無數的乳白色的帶著閃爍的金光的液體從竹子裏噴湧而出……
會發光的牛奶？
沈默幾乎是看傻去了。
而這個“牛奶”在噴湧而出後就落到了地面，又在地面積成了一灘水窪。
沈默就看著這灘水窪發楞，這灘液體就在眼前慢慢隱進了地面……
竹林中突然傳來一聲尖嘯，有風刮過耳畔，吹開了滿地的落葉，沈默往風聲的方向看去，卻看到了一只怪物……
一只通體幹癟的怪物，皮包裹著枯骨，只有一顆巨大的頭顱飽滿且滿含怨恨一步一步往這個方向走……
一步一步踩著樹枝竹葉，整片樹林樹葉搖晃，怪物的每一步走得沈默都心驚膽戰，擔心對方那幹瘦的腦袋會突然掉下來……
怪物一搖一擺地朝著青年，不準確的來說是朝著這幾株變異的竹子走來，聲音哪怕盡量維持著清脆也避免不了頭顱和身體銜接處的不自然，嘶啞難聽：“……把光粼還給我。”
光粼？沈默詫異地回過頭看著竹子上滑落的那一滴乳白色液體。這就是光粼？
且不說這個怪物是設置了什麽陰損的招子導出的光粼，沈默卻是可以想象，面前的這個怪物……就是沒藏黑雲……
一代艷後變成了眼前這副模樣也實在可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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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回去嗎？”巨大的頭顱依稀可以辨認出這是一個女人的輪廓……等沈默看清楚了才發現這是村口傻大個的閨女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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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辦法……”
話音未落，躲在暗處的男人終於忍不住走了出來，擋在青年面前。
沒藏黑雲看到靈柩出來了，不禁仰頭發出巨大而刺耳的笑聲。
“荒唐啊荒唐，從來遵循天命的族長靈柩竟然願意為了這個萬惡之源對抗命運，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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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手折了一根樹枝在手裏，兩者對峙。
已經成為怪物的沒藏黑雲眼睛卻盯著男人背後的青年。
“別告訴我你不想出去？我有辦法……”
男人已經忍無可忍地迎了上去。
沈默不知道沒藏黑雲是怎麽把自己搞成這樣的，但是對上哪怕是失憶的江靈柩都不是江靈柩的對手。
沈默眼看著江靈柩折斷了對方的手腳，對方卻還在笑。
“你以為你可以護得了他？他的出生就是個錯誤，你要是要護著他就是和萬鬼做對，不得好死……你活著容不下你，死了，也容不下你。”
女人瘋狂地笑，笑聲淒厲，就是沈默都感覺到了遍體的寒意，男人皺進了眉頭，好像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在腦中驚醒，想要沖破阻礙……
男人頭痛欲裂，卻還擡著頭擔憂著看著遠處的青年。
沈默一直都在懷疑自己的身份是不是有什麽秘密，此時此刻更加堅定。
萬惡之源？這就是為什麽他沒有犯罪卻進入詭界的原因嗎？
這一切都是一個錯誤？所以他真的是詭界的bug？所以……詭界現在這是在消滅他這個錯誤嗎？
可是，不公平，詭界不是自詡為懲罰罪惡的存在嗎？為什麽要把一切的罪歸結到他的身上，他明明什麽都沒有做……
沈默不能接受，這樣的說法，這樣的解釋，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
“小默……”男人眼裏浮現出擔憂和難過，那絲難過是那麽明顯，也讓沈默覺得熟悉……
所以，棺材臉一直都知道，這一切棺材臉都知道……
“住嘴！”男人發出厲喝生生掰斷了女鬼的頭顱，可是女鬼的臉還在動，甚至連嘴角的笑意都沒改……沒藏黑雲找到了其他的存活辦法……
沈默第一次看到男人如此盛怒，這種憤怒幾乎化為實質，高挑的身型附近凝結出無數的黑色的絲線，沈默乍一看以為自己是看錯了，可是對方在努力地壓抑住自己，那些黑色的絲線若有若無，若隱若現。
“化鬼嗎？吾王？”嘴巴還在動，仿佛不畏死亡地挑釁。
沈默驚悚地看著額發遮眼的男人，心裏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走上前一步。
“棺材臉……”
青年的呼喚是深淵地底唯一的光明，那抹光亮也是雪夜中唯一的光芒……他如果化鬼了，就回不去了……而他潛意識裏知道青年會害怕……周身的所有的鬼氣慢慢消散……
沒藏黑雲發出巨大的笑聲，笑聲傳遍山川四野。
“吾王啊，你殺不了我，我終會找到龍脈重生，縱橫各界成為鼎足的存在，哈哈哈。”
男人不想再聽這顆頭顱廢話，直接將這顆醜陋的腦袋扔到地上，一腳踩爆。
沈默看著男人的眼睛，知道棺材臉回來了。
棺材臉看著穿著布衫的青年，眼神閃爍，他記得自己對青年做的所有一切。
可是還不等他尷尬，遠處傳來無數的腳步聲。
沈默一回頭就倒抽了一口氣。
無數的鬼……
不，是無數的屍體……
一個個村民面目青白，雙眼發綠地踩在草地上，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來……
什麽時候……
沈默一驚，原來剛才沒藏黑雲就是等這些“村民”來。
江靈柩直接拿起地上的斧頭，喊了一句“讓開。”
對著那幾株粗壯的樹幹就砍了過去。
沈默連忙後退。
無數的乳白色的液體仿佛乳汁從竹枝中噴薄而出，所過之處撒下點點璀璨的星光……如夢如幻……
無數的液體滴到樹枝上滴到樹葉上滴到地土裏，然後漸漸隱進，消失不見。
“這是光粼嗎？”
那群“村民”已經長著流著口涎的嘴咆哮著越來越接近，沈默忍不住想到了現世看到的喪屍，還別說，真的很像，像得讓他害怕是不是被咬了一口也會變成這種怪物。
一個之前坐在同個圈子裏的穿著八字扣的男人也成了這種青面怪物，一個之前在田地裏討論自己七巧節穿哪條裙子好看的姑娘此刻穿著灰撲撲的燒火服再也顧不上形象是什麽……
男人的伐竹聲帶回了沈默的思緒。
“不是，這不是光粼，妖後融了鬼魂借助屍骨孵化從而引出光粼依附在還在生長的活物上抵消了光粼的副作用，相反也讓光粼的效果減小。”
男人一邊解釋一邊砍下了最後一柱變異竹，汁液飛濺落入泥土。
其他竹子也不知道還有沒有變異的，但是這個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江靈柩選擇帶著沈默逃跑。
“人體不能直接碰觸光粼，因為光粼一旦進入人體就會發生作用，適量的光粼可以強健體魄延年益壽，但是過度的光粼人體無法承受便會爆體而亡。”這些對他來說都不重要，真正的光粼有更重要的作用。
兩人快跑到竹屋的時候，那群村民已經趕到咫尺。
“上來。”
男人彎腰蹲下身，兩只手攤開對著身後的青年。
沈默一頓，只是一猶豫，下一秒對方站了起來，還不等看清楚，身體就騰空了，驚呼出聲，卻對上男人的鳳眼。
“還疼嗎？”
沈默：(? ?;)(? ?;)……
這會兒是問這個的時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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