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平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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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情沈默已經結束了，卻沒想到過了兩天，才兩天的時間就在新聞上看到了一個海外富商死亡的消息，消息越到後面越覺得眼熟。
女主持盤著黑發，穿著得體的小西裝：“韓女士死於家中，沒想到又發生這樣一件慘劇，到底是為財還是仇殺，警方還需進一步調查……警方懷疑是兩個不同的兇手作案……”
沈默放下杯子。
……
這一天，下了綿綿細雨，因為北方寒流來襲，就算是再小的雨也冷的刺骨，他舉著傘走出車安排送花的人按照次序進場。
遠處一群黑衣的男男女女中一個胸口戴白花的女孩格外惹眼。
“聽說爸媽都死了……”
“是啊……也是可憐……本來家裏條件那麽好……”
“之後好像要去跟國外的舅舅生活……”
“怎麽也沒有自己親爸媽好啊……”
………
沈默站在高高的圍欄外，看著裏面陰暗而莊嚴的墓地，老孟遠遠冒雨跑來。
“沈老板，都好了。”
“嗯，走吧。”
沈默撐著傘看著外面一輛輛車子在想自己是不是也該置辦一輛車了。
“老板，你等我一下，我叫師傅帶我們一程。”
老孟說完就去叫面包車師傅。
那邊的人表示很樂意，沈默卻在人流中看到了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的男人，讓他在意的不是這個低著頭的男人，而是男人身後的車上有一個冒紅光的小點……
沈默往前一步，那人已經低下頭鉆進了車子裏，黑色的大眾揚長而去。
連呼吸都是冷的……
第二天，沈默沒有去店裏，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還要去這裏。
站在獨棟的別墅門口，因為男女主人的亡故，裏面冷冷清清……加上四周的景象蕭條，此刻已經像是一座兇宅。
沈默本來想走，就聽到了一道哭聲。
走上臺階，手按在奶白色的木門上，輕輕一用力。
“吱呀……”
女孩睜著紅通通的大眼睛擦著眼淚就要逃竄，一看到來人。
“你，是你……沈，沈老板……哦，哦，沈默。”
沈默看了一眼女孩，又擡頭看著幾乎被搬空了的房子。
“你怎麽還沒走？”
女孩已經站起來擦幹了眼淚，可是一雙眼睛卻不聽使喚，“我，我……嗚嗚嗚……”
沈默看著捂著臉哭著坐倒在地的女孩，哪裏還有早幾天見到的倨傲模樣。
走近，蹲下身。
安撫地拍了拍哭到哽咽的女孩的背，放柔了聲音。
“不哭了……”
“可是，”女孩擡起哭腫了的臉，“我父母做了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對他們，我們都是老老實實做生意的人……為什麽要殺了我爸媽，那麽殘忍，來啊，殺了我啊，我一個人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別這麽想，”沈默眼神難過，“人死不能覆生，你要好好活下去，你以後還有很多路要走，不要多想……”
他沒有體會過至親死去的事，但是……換位思考，也是可以理解的。
拍了拍女孩的肩膀，“你要堅持下去，以後會好的……”
“啊……”女孩忍不住抱住青年嚎嚎大哭。
是下葬那天都沒有的痛哭。
……
回到家，沈默脫了外套，走到房間裏，打開了那一箱子的……錢。
按照正常的順序，這筆錢當時就應該被他存進銀行。
只要進了銀行，那就是國家銀行系統的問題。
可是鬼使神差的，他就沒有存。
新聞報道韓佳麗家中的保險箱被打開，錢都被盜走……所以民眾都認為這是在圖錢，可是既然圖錢為什麽韓女士丈夫身上那價值百萬的手表都沒有被拿走……
他在女孩家裏找到了電話，就是韓女士打給他的座機，上面……沒有那天打給他的記錄……
他不相信巧合，哪裏有那麽多的巧合，當天門口有輛可疑的車，女孩又湊巧去和同學玩，回來就那麽巧出事了？
女孩的父親說要找兇手？他一個普通人去哪裏找？他是不是認識兇手那群人？
女孩說她父母都死得很慘，死前受到了虐待……為了不引起群眾恐慌，這件事情就沒有報道。
沈默看著攤在地上的三十萬……
這些人肯定是在找東西。
低下頭，跪在地上，將紙幣一張張攤開，一張張摸索過去……
“沒有，沒有……這張也沒有。”
不是吧。
沈默不死心，一張張對過去。
都沒有區別。
這就奇怪了……
半晌，沈默嘆了口氣。
一屁股坐到了錢堆裏。
撓撓腦袋，疑惑地歪頭，難道是他想錯了？
呆坐了半晌，
沈默揉了揉酸痛的腰站起身。
他的房間窗簾大開，整個金鱗花園除了部分沒開盤的，除了物業的人，整個小區只有他一戶人家，還真有些空空蕩蕩的……
從他的位置可以看到北側大門口巡邏的保安。
看似是尋常的保安，其實這都是張辰安排的人。
那麽多樓盤沒有賣出去其實也是趙嘉說的。
他又固執又任性，一定要說沈默太危險了，應該好好保護起來，以後遠一點的樓賣給查清楚底細的人可以，近一點的他們都要安排保鏢，要麽布置陷阱……
現在出餿主意的人都不知道跑到哪個詭界裏去了，電話也打不通。
沈默隨便想想就知道那兩人是不想他涉險，自己帶著徐夢露去詭界了。
當初可是誰說要拉他入夥的來著。
沈默無奈地搖頭，安排得是很好，但是他們萬一出去了就掛在外面了，誰回來給他布置這一切？
拉上窗簾，回過頭，看著一地的錢沈默的頭又疼了。
他不聖母，也自認為能力有限，找兇手？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條命吧。他自己的事情都還搞不清楚呢，能保住那姑娘的一條命就很不錯了。
如果說秘密真的在這筆錢裏，那麽這筆錢哪怕存進銀行還是會被發現，如果說……那天他真的把錢存進銀行，韓女士還是會死……韓女士就好像已經做好赴死的準備……
可是，如果他存進去，韓女士的丈夫還會死嗎……
有兩個結果，錢入網絡被發現，韓女士的丈夫帶著女兒離開。
或著，韓女士的丈夫氣不過尋仇被殺害……也可能，為了毀滅線索斬草除根……
要是這樣，那個姑娘就危險了。
沈默坐在床上，手裏的茶都冷了。
但是，他被發現……也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他也不知道除了他之外還有多少人收到了韓女士的現金交易……
暗網。
暗網的人……沈默嘴角牽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都是詭手吧。
…………
第二天，沈默去了店裏。
今天是平安夜，店裏張羅起鼓地辦起了活動。
“老板，為什麽不掛在網上，那麽多蘋果，我們要賣到什麽時候啊，現在活動都流行在網上做宣傳，像美團啊，餓了麽，點評網……以前我們那時候哪裏有這些……”老孟胸前掛著兩根紅絲巾，帶著尖頭帽像個吉祥物，說到最後有些感慨。
沈默穿上紅色的羽絨服，帶著紅色露手指的手套笑呵呵地跑出來。
“怕什麽，今天不是平安夜嗎？大家都要吃蘋果的……”
老孟看著身後疊成小山的蘋果箱……想著自己老板是瘋了吧。三千個……還說不多？
“沒事，賣不完我就自己去送，去學校批發……快快快，幹活，結束晚上我們一起吃飯。”
說完沈默把袖子都擼了起來。
不算小的門面外，排著巨大的長桌，四個臨時請來的服務員穿著紅色的衣服，一個個帶著聖誕帽大聲吆喝。
“買蘋果了，平安夜買蘋果了，吃了蘋果平平安安，送家人，送同學，送朋友，都可以，一個蘋果而已，吃了都是福氣……”
一大早出門的都是阿姨大嬸家庭婦女，還有學生。
桌上除了蘋果，還有一捧捧鮮艷的花。
一個女人挎著籃子經過，先是看到中間那個漂亮的青年。
這家店他們知道，都是賣一些高端的花卉，來來往往的，生意竟然還不錯。據說這個花店老板是個富公子，有人經常看到門口停著豪車，還一次好幾輛……
“這個花怎麽賣？”本來大媽是不抱多大希望的，只是看到門口的幾位都那麽熱情，小哥又長得帥，就順口問了問。
這花怎麽看，都是剛摘的玫瑰花，鮮艷是鮮艷……難道還會是其他品種？數了數，起碼五十朵，這麽多也要三百來塊吧……據說這家店賣得都不便宜……這麽一想，大媽又退卻了。
“大姐，這一捧只要99元。”沈默拿起盛開的正艷的火紅的玫瑰道。
大媽一楞。
“買這束花，我們還送一個蘋果，今兒個不是平安夜嗎，這個蘋果是送您的……”
大媽看著那捧花迷了，小帥哥笑靨如花：“這個，這麽多花只要99元？”
“對啊，”沈默手捧花束笑得陽光燦爛，伸出細長的手，露出手套外的手指紅白交映更顯白皙，一張金色的卡在手指間閃閃發亮。
“這個卡是送您的，只要您充兩百元錢在裏面，這張卡，這捧花，這個蘋果都是你的……”
“那這錢……”
“別急，大姐，我解釋給您聽，我們只是在吸收電子現金，減少紙幣流通，提倡環保，您充兩百，一元在卡裏，100元立刻就返還給您。”老孟適時地在旁邊打開裝蘋果的紙盒。
一張紅色的紙幣被折成了一個愛心的形狀，好好地放在裏面。
少數的人會去懷疑這一百元的真假。
“這錢絕對是真的，不信您這不是剛好要出門買菜嗎？拿著錢去買，去銀行都可以。”
沈默繼續道：“所以這束花就真的只有99元，並且只要持有這張卡，日後來我們店購買花草，您可以提前在卡裏充錢，只要是我們店裏的消費全部打75折，我們店又不是都賣好花的，一般家庭養殖的花草我們都賣。”沈默舉了舉手裏的玫瑰花，“您看，這不是玫瑰我也賣嗎……”說到最後還調皮地眨了戰眼睛。“店裏多賣點，我才能吃飯不是。”
“瞎說，”大姐被逗樂了，“這花店生意還不錯，據說老板還是個大少爺，怎麽會沒錢吃飯。”
沈默一楞，又笑了：“大姐，您說笑呢，您看我像個大少爺的樣子嗎？”
“咿？你就是那個老板？”
沈默絲毫不介意：“是吧，我看起來像個小工吧。”
“不是不是這個意思……”
…………
這邊很快就賣掉了一束花。
很快，另一邊有人聽了宣傳也賣了好幾張卡。
老孟走過來，“小沈啊，你這麽賣，今兒個忙一天也掙不到什麽錢啊。”本來他們是打算平安夜做活動掙多點。
“今天我可不是為了掙多少錢的……”沈默回頭看著身後那一堆的蘋果……
而已，“以後你就知道了，還是會賺錢的。”
只要卡發出去，總會有回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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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天，下了綿綿細雨，因為北方寒流來襲，就算是再小的雨也冷的刺骨，他舉著傘走出車安排送花的人按照次序進場。
遠處一群黑衣的男男女女中一個胸口戴白花的女孩格外惹眼。
“聽說爸媽都死了……”
“是啊……也是可憐……本來家裏條件那麽好……”
“之後好像要去跟國外的舅舅生活……”
“怎麽也沒有自己親爸媽好啊……”
………
沈默站在高高的圍欄外，看著裏面陰暗而莊嚴的墓地，老孟遠遠冒雨跑來。
“沈老板，都好了。”
“嗯，走吧。”
沈默撐著傘看著外面一輛輛車子在想自己是不是也該置辦一輛車了。
“老板，你等我一下，我叫師傅帶我們一程。”
老孟說完就去叫面包車師傅。
那邊的人表示很樂意，沈默卻在人流中看到了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的男人，讓他在意的不是這個低著頭的男人，而是男人身後的車上有一個冒紅光的小點……
沈默往前一步，那人已經低下頭鉆進了車子裏，黑色的大眾揚長而去。
連呼吸都是冷的……
第二天，沈默沒有去店裏，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還要去這裏。
站在獨棟的別墅門口，因為男女主人的亡故，裏面冷冷清清……加上四周的景象蕭條，此刻已經像是一座兇宅。
沈默本來想走，就聽到了一道哭聲。
走上臺階，手按在奶白色的木門上，輕輕一用力。
“吱呀……”
女孩睜著紅通通的大眼睛擦著眼淚就要逃竄，一看到來人。
“你，是你……沈，沈老板……哦，哦，沈默。”
沈默看了一眼女孩，又擡頭看著幾乎被搬空了的房子。
“你怎麽還沒走？”
女孩已經站起來擦幹了眼淚，可是一雙眼睛卻不聽使喚，“我，我……嗚嗚嗚……”
沈默看著捂著臉哭著坐倒在地的女孩，哪裏還有早幾天見到的倨傲模樣。
走近，蹲下身。
安撫地拍了拍哭到哽咽的女孩的背，放柔了聲音。
“不哭了……”
“可是，”女孩擡起哭腫了的臉，“我父母做了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對他們，我們都是老老實實做生意的人……為什麽要殺了我爸媽，那麽殘忍，來啊，殺了我啊，我一個人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別這麽想，”沈默眼神難過，“人死不能覆生，你要好好活下去，你以後還有很多路要走，不要多想……”
他沒有體會過至親死去的事，但是……換位思考，也是可以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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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女孩忍不住抱住青年嚎嚎大哭。
是下葬那天都沒有的痛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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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進了銀行，那就是國家銀行系統的問題。
可是鬼使神差的，他就沒有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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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女孩家裏找到了電話，就是韓女士打給他的座機，上面……沒有那天打給他的記錄……
他不相信巧合，哪裏有那麽多的巧合，當天門口有輛可疑的車，女孩又湊巧去和同學玩，回來就那麽巧出事了？
女孩的父親說要找兇手？他一個普通人去哪裏找？他是不是認識兇手那群人？
女孩說她父母都死得很慘，死前受到了虐待……為了不引起群眾恐慌，這件事情就沒有報道。
沈默看著攤在地上的三十萬……
這些人肯定是在找東西。
低下頭，跪在地上，將紙幣一張張攤開，一張張摸索過去……
“沒有，沒有……這張也沒有。”
不是吧。
沈默不死心，一張張對過去。
都沒有區別。
這就奇怪了……
半晌，沈默嘆了口氣。
一屁股坐到了錢堆裏。
撓撓腦袋，疑惑地歪頭，難道是他想錯了？
呆坐了半晌，
沈默揉了揉酸痛的腰站起身。
他的房間窗簾大開，整個金鱗花園除了部分沒開盤的，除了物業的人，整個小區只有他一戶人家，還真有些空空蕩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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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是尋常的保安，其實這都是張辰安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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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出餿主意的人都不知道跑到哪個詭界裏去了，電話也打不通。
沈默隨便想想就知道那兩人是不想他涉險，自己帶著徐夢露去詭界了。
當初可是誰說要拉他入夥的來著。
沈默無奈地搖頭，安排得是很好，但是他們萬一出去了就掛在外面了，誰回來給他布置這一切？
拉上窗簾，回過頭，看著一地的錢沈默的頭又疼了。
他不聖母，也自認為能力有限，找兇手？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條命吧。他自己的事情都還搞不清楚呢，能保住那姑娘的一條命就很不錯了。
如果說秘密真的在這筆錢裏，那麽這筆錢哪怕存進銀行還是會被發現，如果說……那天他真的把錢存進銀行，韓女士還是會死……韓女士就好像已經做好赴死的準備……
可是，如果他存進去，韓女士的丈夫還會死嗎……
有兩個結果，錢入網絡被發現，韓女士的丈夫帶著女兒離開。
或著，韓女士的丈夫氣不過尋仇被殺害……也可能，為了毀滅線索斬草除根……
要是這樣，那個姑娘就危險了。
沈默坐在床上，手裏的茶都冷了。
但是，他被發現……也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他也不知道除了他之外還有多少人收到了韓女士的現金交易……
暗網。
暗網的人……沈默嘴角牽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都是詭手吧。
…………
第二天，沈默去了店裏。
今天是平安夜，店裏張羅起鼓地辦起了活動。
“老板，為什麽不掛在網上，那麽多蘋果，我們要賣到什麽時候啊，現在活動都流行在網上做宣傳，像美團啊，餓了麽，點評網……以前我們那時候哪裏有這些……”老孟胸前掛著兩根紅絲巾，帶著尖頭帽像個吉祥物，說到最後有些感慨。
沈默穿上紅色的羽絨服，帶著紅色露手指的手套笑呵呵地跑出來。
“怕什麽，今天不是平安夜嗎？大家都要吃蘋果的……”
老孟看著身後疊成小山的蘋果箱……想著自己老板是瘋了吧。三千個……還說不多？
“沒事，賣不完我就自己去送，去學校批發……快快快，幹活，結束晚上我們一起吃飯。”
說完沈默把袖子都擼了起來。
不算小的門面外，排著巨大的長桌，四個臨時請來的服務員穿著紅色的衣服，一個個帶著聖誕帽大聲吆喝。
“買蘋果了，平安夜買蘋果了，吃了蘋果平平安安，送家人，送同學，送朋友，都可以，一個蘋果而已，吃了都是福氣……”
一大早出門的都是阿姨大嬸家庭婦女，還有學生。
桌上除了蘋果，還有一捧捧鮮艷的花。
一個女人挎著籃子經過，先是看到中間那個漂亮的青年。
這家店他們知道，都是賣一些高端的花卉，來來往往的，生意竟然還不錯。據說這個花店老板是個富公子，有人經常看到門口停著豪車，還一次好幾輛……
“這個花怎麽賣？”本來大媽是不抱多大希望的，只是看到門口的幾位都那麽熱情，小哥又長得帥，就順口問了問。
這花怎麽看，都是剛摘的玫瑰花，鮮艷是鮮艷……難道還會是其他品種？數了數，起碼五十朵，這麽多也要三百來塊吧……據說這家店賣得都不便宜……這麽一想，大媽又退卻了。
“大姐，這一捧只要99元。”沈默拿起盛開的正艷的火紅的玫瑰道。
大媽一楞。
“買這束花，我們還送一個蘋果，今兒個不是平安夜嗎，這個蘋果是送您的……”
大媽看著那捧花迷了，小帥哥笑靨如花：“這個，這麽多花只要99元？”
“對啊，”沈默手捧花束笑得陽光燦爛，伸出細長的手，露出手套外的手指紅白交映更顯白皙，一張金色的卡在手指間閃閃發亮。
“這個卡是送您的，只要您充兩百元錢在裏面，這張卡，這捧花，這個蘋果都是你的……”
“那這錢……”
“別急，大姐，我解釋給您聽，我們只是在吸收電子現金，減少紙幣流通，提倡環保，您充兩百，一元在卡裏，100元立刻就返還給您。”老孟適時地在旁邊打開裝蘋果的紙盒。
一張紅色的紙幣被折成了一個愛心的形狀，好好地放在裏面。
少數的人會去懷疑這一百元的真假。
“這錢絕對是真的，不信您這不是剛好要出門買菜嗎？拿著錢去買，去銀行都可以。”
沈默繼續道：“所以這束花就真的只有99元，並且只要持有這張卡，日後來我們店購買花草，您可以提前在卡裏充錢，只要是我們店裏的消費全部打75折，我們店又不是都賣好花的，一般家庭養殖的花草我們都賣。”沈默舉了舉手裏的玫瑰花，“您看，這不是玫瑰我也賣嗎……”說到最後還調皮地眨了戰眼睛。“店裏多賣點，我才能吃飯不是。”
“瞎說，”大姐被逗樂了，“這花店生意還不錯，據說老板還是個大少爺，怎麽會沒錢吃飯。”
沈默一楞，又笑了：“大姐，您說笑呢，您看我像個大少爺的樣子嗎？”
“咿？你就是那個老板？”
沈默絲毫不介意：“是吧，我看起來像個小工吧。”
“不是不是這個意思……”
…………
這邊很快就賣掉了一束花。
很快，另一邊有人聽了宣傳也賣了好幾張卡。
老孟走過來，“小沈啊，你這麽賣，今兒個忙一天也掙不到什麽錢啊。”本來他們是打算平安夜做活動掙多點。
“今天我可不是為了掙多少錢的……”沈默回頭看著身後那一堆的蘋果……
而已，“以後你就知道了，還是會賺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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