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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那少爺真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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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一出, 所有人的臉色都一變,看向了說話的那個人。

就見韓君扶著樓梯扶手緩緩走下,他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短款小西服, 端莊的顏色和新潮的款式混合在一起, 將韓君青澀卻精致的臉蛋襯托的愈發光彩奪目,他沿著樓梯走下來, 那副慵懶的似笑非笑的表情,讓他看上去像是巡視自己領土的主人, 又像是名貴油畫中走出的王子。

看到韓君, 容白臉上的笑也深了幾分, 落在韓君身上的目光不再像之前那樣冰冷,而是變得柔和起來。

然而劉峰幾人臉上的表情卻變了變,畢竟韓君話中的維護之意太過明顯, 很顯然韓君根本沒有站在他們這邊。

由於之前鬧的動靜也不小,這會有不少人都看著這邊,瞧見韓君替容白說話懟了劉峰,都不由楞了一下, 隨即就有些看劉峰好戲的意味在內地看向劉峰,順便猜測著容家的小子什麽時候攀上了韓家的繼承人。

被韓君這樣指名道姓地說了一番,劉峰自然不可能裝作沒聽見, 甚至更不可能直接轉身就走得罪韓家,他只能小心翼翼地陪著不是,朝韓君歉意一笑道:“韓少,都是誤會誤會, 我只是覺得韓少不可能邀請容白這種人來。”

韓君斜睨了劉峰一眼:“怎麽了,我邀請什麽人來,還需要經過你的批準?”

劉峰沒想到韓君竟然會這麽替容白說話,他又不可能再懟下去得罪韓君,只好賠著笑搖了搖頭:“是我說錯話了,沒想到容少爺和韓少竟然玩的還不錯。”

這會兒宋風三人也從樓上下來了,他們三個本來就和韓君關系鐵,韓家辦這個生日宴的時候,正陪著韓君在樓上聊天打牌,順便讓韓君別覺得無聊直接撬了宴會,畢竟這些家族以繼承人的名義辦的宴會,誰都知道到了最後就成了各種利益糾葛的地方,從小看到大,任誰都會覺得無聊膩味。

再加上要是來點在父母授意下想要過來攀關系的同齡人,那種膩味的感覺就更讓人覺得心裏不爽了。

然而宋風三人沒想到下來後竟然會看到容白,而且看到有人來找容白的茬,想到容白和韓君在校園中的那種關系,三個人目光微妙地對視了一眼。

不過這個時候三個人可不會去拆好友的臺,為了好友那也要給容白捧場的,所以宋風不過楞了一下,就無比熱情地朝容白笑了起來:“容白,你也過來了?”

“宋少。”容白客氣地打了個招呼,朝宋風笑了笑。

“既然來了,剛才怎麽沒見你上去找阿君啊。”那邊李玉也笑瞇瞇地同容白客套了起來。

容白也從善如流地道:“剛到,還沒想著要上去。”

其他人沒想到容白竟然和韓君身邊另外三個世家的少爺也玩兒的這麽好,一時間看著容白的目光也都有些改變。

劉峰瞧見這種情況,更是知道這會再得罪容白就和得罪韓君四人沒什麽區別,劉峰雖然心中惱火,但是也不可能做這麽無腦的事情,他暗暗咬了咬牙,臉上堆著笑同韓君告別。

那一邊容霖響自然也註意到了兒子這邊的難堪,但是他身為大人又不可能幫兒子解圍,自能在一邊幹著急地看著,哪知道看到最後竟然峰回路轉,兒子居然和四個頂尖的少爺都這麽熟,容霖響臉上頓時閃過一絲驚喜,想著回家之後要怎麽想辦法讓容白再和四位少爺拉近下關系。

韓君雖然看不慣劉峰的做法,但是也沒想過要賣容白多少面子,甚至之前因為在學校的時候總是被容白給壓制著,所以好不容易到了自己地盤,他甚至都打定了主意要讓容白感受到自己的厲害,想好了要怎麽擺出高傲的姿態去壓制容白。

然而哪知道身邊三個損友居然賣自己賣的這麽快,他不過是一轉臉,那三個就急匆匆地和容白打關系去了,到底誰才是誰的朋友啊。

韓君心裏有氣,頓時就不客氣地扭頭瞪了宋風三人一眼,瞪得宋風三人莫名其妙的,不知道自己剛剛表現又哪裏出差錯得罪大少爺了。

容白自然是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中,他忍不住笑了起來,走到了韓君身邊:“我的少爺,祝你生日快樂。”

容白說著,將一只滴著水珠的玫瑰花送到了韓君面前。

韓君諷刺地冷哼了一聲,斜睨著容白道:“這不會是從我家桌子上的花瓶裏直接抽出來的玫瑰花吧,容白,這就是你送我的生日禮物?”

容白臉上笑容不變,他低頭聞了聞手中鮮艷欲滴的玫瑰花,嘴角的笑容越深,一雙眼睛深深地凝視著韓君,柔聲道:“只是覺得玫瑰花和少爺尤其相襯罷了,我的少爺就如我手中的玫瑰一樣,驕傲明艷,開在我心裏。”

韓君瞧見容白一邊說著一邊挑眼看著自己,還低頭輕輕聞著玫瑰,雖然韓君說不出來,但是不妨礙他覺得此時的容白說不出的奇怪,那種好像瞬間被男人荷爾蒙包裹住的感覺,讓韓君耳根一下子紅了,也讓他難以擺出之前高傲不屑的表情,韓君的眼神柔軟了一點,他稍稍移開了眼神,不敢同此時容白的眼神對視,只是不滿地嘀咕道:“什麽玫瑰花,娘的要命,我又不是女孩子。”

容白頓時笑了起來,他又上前了半步,走到站在最後一層樓梯的韓君面前,不動聲色又悄悄地握住了韓君的手:“我是有禮物想要送給少爺,但是又害怕少爺不願意收。”

韓君這次臉頰也有些紅了,他想要甩開容白的手,但是容白握著他握的很緊,韓君根本甩不開,他有些慌亂地看了看四周,還好之前劉峰的事情已經給大家添了一波樂趣,這會兒大家都在各自聊著各自的事情,根本沒有人註意到這裏。

韓君連忙低聲吼道:“你瘋了,快放開我!”

容白沒有勉強,他看出了韓君的緊張,笑了笑松開手,等到容白松開手後,韓君這才松了口氣,然而他突然覺得手指上好像有什麽東西硌得慌,低頭一看,自己中指上居然多了一枚精細的男式銀戒。

“這是什麽意思?”韓君眉毛一挑看向了容白。

容白笑了笑:“剛剛少爺不是要禮物嗎,我擔心少爺不想收,所以就自作主張先給少爺套上去了。”

韓君還真是第一次碰見這樣送禮物的,他頓時有些咬牙切齒地看向容白:“你這個人還真是……禮物送的跟人一樣無賴流氓!”

容白挑了挑眉,朝韓君邪氣一笑:“那我就多謝少爺誇獎了。”

“你……”韓君被容白氣的瞪眼,然而論耍手段耍流氓,如今的韓君和容白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韓君這種等級也就只能對付對付如女主小優這樣的女孩子,要是撞上了容白這種,那也只有丟盔棄甲的份,甚至之前已經想好的要壓制容白,讓容白見識見識自己厲害的想法,這會兒也直接被忘到九霄雲外了。

站在韓君身後還沒來得及走的宋風三人自然是把這一幕從頭看到了尾,三人頓時露出了不忍直視的表情,甚至覺得這容白還真是有手段,居然把韓君給吃的死死的,在韓家自己的宴會上都氣的跳腳無可奈何,最後居然還接受了對方的銀戒指,沒有把那枚戒指給扔掉。

也可能韓君只是被容白調戲的太過了,到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而已。

折騰了半天,韓君意識到自己最好不要和容白打嘴仗,不然最後吃虧的總是自己,也不要和容白動手,不然吃虧的還是自己。

想通了這些,雖然想通了更生氣,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韓君幹脆放棄了那些想法,把臉上的憤怒一收,突然朝容白微笑了起來:“容少是第一次來我的生日宴做客吧。”

容白含笑看著韓君,頗有興致地等著韓君繼續說下去,不得不說此時微微揚著下巴,略帶點炫耀的韓君,真是和一只驕傲的小貓有著十分的神似。

“能來參加少爺的宴會,是我的榮幸。”容白紳士地朝韓君欠了欠身,一副這都是少爺您恩賜的表情。

韓君的表情果然又得意了兩分,他手抄著兜朝容白揚了揚下巴:“既然容少是第一次來參加本少爺的宴會,本少爺作為東家怎麽能不帶容少參觀介紹一番,容少走吧。”

容白好笑地暗暗搖了搖頭跟在了韓君身後,有心要看看韓君這小野貓又要怎麽撓人。

韓君果然引著容白朝一群同齡人之中走去,之前那些同齡人都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說話,能夠聚攏在一起聊天說話的要不然是家世差不多,要不然就是父輩之間玩得好,很少能見到階層互竄的情況。

而韓君走過來之後,這種情況就變了,不管是誰見到韓君都客氣地朝韓君打著招呼,甚至有不少人試圖朝這邊走來和韓君聊上兩句。

而韓君就仿佛帝王接見臣下一樣,若有若無地同這些人說上兩句,同對方殷切興奮的態度不同,韓君的態度甚至可以說是慵懶隨意的,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不但沒有半點不適反而他正該如此一般。

不過韓君也確實是有這樣的資本,畢竟韓家的地位對這些人來說也確實是高高在上,韓君作為韓家唯一繼承人,也不需要和每個人都打好關系,畢竟只有別人奉承他的份,斷沒有韓君奉承他人的份。

走了一會兒,容白訝然又失笑地意識到韓君到底想幹什麽了,原來是想要讓自己意識到兩個人的天差地別,從姿態上直接壓過自己,畢竟這一路上容白雖然跟在韓君身後,但就好像是隱形人一樣,根本沒有人註意到他,哪怕註意了也就是一掃眼,甚至那些眼神也和看韓君的眼神截然不同。

對待韓君他們是不敢有半點褻瀆的敬仰羨慕,可是對於一個名不見經傳,不知道從哪跑過來已經沒落的容家繼承人,這些人的目光可就惡意多了。

帶著容白打了一路招呼,天知道韓君自己到底有多不耐煩,要知道在平時他壓根是懶得搭理這些人,連和這些虛偽的家夥說話的興致都沒有,但是這次為了讓容白好看,韓君可是忍耐了半天,堅持著打完了這麽多招呼,甚至心裏還升起一種小小的得意,畢竟再怎麽說他可是為了幫容白引薦才打的招呼。

想到容白這會被打擊的無地自容的心情,韓君就覺得憋屈了這麽多天自己心情舒暢多了,他故作好意地回頭朝容白笑道:“容少以後也是要繼承家族的,同商業上的朋友打好關系也是以後必備的課程,今天我替容少引薦一番,容少以後交談起來就方便多了。”

容白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是,韓少教育的是,多謝韓少替在下費心了。”

韓君總覺得容白的回答有些怪怪的,但是再看容白的表情,又看不出到底哪裏奇怪,對方的微笑和回話無一不完美,韓君只當自己是這段時間被對方整的有些敏·感了。

然而想到接下來的事情,韓君就把這些事情拋在了腦後,他朝容白笑了笑道:“這棟香葉別墅的外景容少應該還沒參觀過吧,不如我帶容少出去走走如何?”

“能有韓少作陪,帶著容某參觀韓少的別墅,容某真是欣喜無比。”被韓君這番手段弄的哭笑不得,但是瞧見韓君這樣玩兒了一番之後,心情反而很好的樣子,容白也就有了興致繼續陪著韓君玩兒,畢竟逗某人開心嘛。

果然韓君嘴角的笑又深了幾分,他朝容白露出父輩在商界交友時那種客套的假笑,乍一看還真是有幾分商業精英的味道,甚至韓君還學著自己父親平時的那套,禮貌地一伸手道:“請。”全然不知這番樣子驚呆了多少熟悉的人,然而韓君這會兒正在興頭上,根本沒有在意別人的目光,只是目光晶亮地盯著容白。

容白笑了笑,跟上了韓君步伐,隨著韓君來到香葉別墅的後花園。

韓君的香葉別墅確實是極盡奢侈,後花園中別有一番韻味,種著大片的香樟樹,香樟樹中露出一點石子小路,小路的盡頭還有一方露天花園以及充滿歐式風情的露臺涼亭,花園裏隨意放著幾架秋千,假如是個女孩子的話,來到這樣一片美景之地,只怕早就該癡迷地流連忘返了。

容白隨著韓君來到香葉別墅後花園中,也不得不感慨這的確是一片靜謐美好之地,尤其是同韓君一起走在這一片香樟樹小路中的時候,這種愜意舒服的感覺就更甚。

只不過韓君這會兒大概根本沒有註意到這些,等到帶著容白來到了露天花園之後,韓君突然道:“容少,我去上個廁所,你先在這裏等我一會兒。”

容白無奈地看了韓君一眼,表示理解。

韓君歉意地朝容白笑了一下,轉身急匆匆地朝大客廳走去。

見韓君大概還要一會兒才過來,容白幹脆走到了露天花園的亭子裏坐了下來。

之前韓君對待容白的不同,大廳裏的眾人自然看在了眼中,如今又瞧見韓君陪著容白單獨出去走走,自然是有人看不慣,畢竟平時韓君都和宋風三人玩的比較好,而宋風三人分別隸屬另外三個大家族,雖然不如韓家這樣地位,但是也是頂尖的四大家族,其他人瞧見這四人玩的好,只會覺得就應該如此,但是這會兒冷不丁橫插一個要什麽沒什麽的容白,那心態自然就不同了。

所以當看見韓君一個人折身回到宴會的時候,自然有人動了別的心思,想要去探一探究竟。

於是坐在涼亭中安靜看風景的容白就被兩名女孩子給堵上了。

這兩個女孩子一副名門淑媛的樣子,然而打量人的表情和眼神都高傲地叫人不舒服,其中一個女孩子尖刻地上下打量了容白之後,更是不客氣地嗤笑一聲道:“真是看不出你到底有什麽本事讓韓君同你一道玩兒。”

面前的場景讓容白多少有些無語,難免猜測莫非是韓君剛才看劉峰懟他沒懟夠,所以引著自己來到後花園,再安排人懟自己好看個過癮?

不過畢竟是同目標不相幹的小女孩,容白也不至於和對方多計較,他只是朝兩個小女孩溫雅地笑了笑:“這個問題兩位小姐不如去問韓君,想必能得到更精準的答案。”

那個女孩沒想到容白根本對自己的諷刺毫無反應,頓時就皺了皺眉頭,隨即她不客氣地道:“容白,你裝什麽清高,不過也是費心機攀上韓少的人而已,還真以為自己有幾斤幾兩了,你們容家的事情誰不知道,就憑你那已經敗落四處求錢的爹,容白,你覺得韓少會怎麽看你?”

容白此時真的覺得這大概是被他取走的女主光環的作用了,畢竟這樣的經典惡俗橋段都在自己面前上演,然而容白又不能不回答對方,畢竟誰知道面前這個女孩子說下去還會說出些什麽話來。

於是容白皺了皺眉看向對方道:“這樣隨意評判抨擊對方似乎也不是淑女所為吧,還是小姐覺得韓少看見您這個樣子,就會對您傾心相交不成,我和兩位應該沒有什麽利益上的沖撞,不知道兩位小姐為何要這樣針對容某,還是說兩位小姐願意做個被人利用的出頭鳥,這種不討好的事情,只怕稍微有些腦子的人都能判斷出吧?”

“你……”見容白指桑罵槐罵她們沒腦子,兩個女孩臉色頓時變了,

另外一個女孩直接諷刺道:“ 攀上韓少,韓少就會出手救你們家不死不活的公司,我告訴你你做夢吧容白,什麽樣等級的人跟什麽樣等級的人在一起玩,韓少這樣的天之驕子只不過覺得你逗起來有趣而已,根本不會真心把你當朋友,容白,你還是好好掂量自己一下,該看看自己配和什麽樣的人交朋友。”

“容少配和什麽樣的人交朋友,好像還輪不到你們品評吧,怎麽了,難道說我韓君還不配和容少做朋友不成?”就在那個女孩諷刺的時候,韓君從香樟小路上悠然走來,一臉傲然地走到了容白面前,將容白拉到了自己身後,擡起下巴朝那女孩冷冷一笑。

容白:“……”

女孩楞住了,被韓君這麽一說,她也不敢同韓君犟嘴,只能低著頭喏喏地道:“韓……韓少。”

韓君嗤笑一聲:“本少爺愛和什麽樣的人做朋友,那是本少爺的事情,容白是本少爺的朋友,怎麽了,我不知道什麽時候這也能讓其他人質疑品評了?”

“沒……沒有,容少風神玉樹,我們只是被容少氣質折服,所以想要過來和容少攀談,沒有其他意思。”另一個女孩尷尬地笑了笑,心中有些後悔沒有早點離開。

韓君臉上的笑容陡然一收,瞬間冷沈下來,面無表情地看向兩個女孩:“沒事就滾,別打擾我和容少游玩的興致。”

兩個女孩連連點頭,也不敢和韓君再多說話,趕緊離開了後花園。

等到兩個女孩走後,韓君這才朝容白微微一笑:“怎麽了,看來容少離開本少爺就不行了啊,不過沒關系……”

韓君頓了頓表情有些傲然地道:“你是本少爺的朋友,放心吧,在香葉別墅中有本少爺在,沒人敢欺負你。”

容白:“……”

搞了半天,小野貓原來是想在自己面前玩一把強勢帝王feel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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