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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那少爺真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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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君不知道自己此時的表情有多可愛, 容白也沒有戳穿對方的想法,只是含笑道:“容某真是多謝韓少庇護了。”

韓君輕輕哼了一聲,表情沈肅地看向容白:“容少日後若能好好跟在本少爺身邊, 不再耍那些不正經的手段, 本少爺多庇護著一個人或者一個家族也沒什麽。”

容白瞇了瞇眼,韓君知道容家的情況了?

不過這也沒什麽奇怪的, 畢竟韓君身為韓家唯一繼承人,如果一直都是傻白甜傲嬌少爺那也說不過去, 只怕很多事情韓家家主根本不會避諱著韓君, 而是會想方設法地鍛煉著韓君某些方面的能力, 其實如果是容白,只有一個繼承人的話,他也會用盡手段鍛煉對方的。

隨即就聽韓君驕傲地道:“想求本少爺庇護的家族多了, 本少爺都懶得搭理,容白,你應該感到榮幸。”

容白失笑了起來,原來韓君還是不知道這些彎彎道道, 只不過是對韓君而言庇護他人不過是習以為常的事情,那些陰謀詭計在他們韓家的絕對實力之前也撼動不了對方,所以韓君也就根本不在意而已。

“什麽叫不正經的手段, 少爺不如明說,嗯?”知道小野貓此時的心態,容白有心逗弄,幹脆悄無聲息地湊到了韓君身畔, 低下頭在韓君耳邊低聲問道。

他這番又低又沈的尾音宛如大提琴一樣的撩人,撩的韓君被容白不小心碰到的耳尖都紅了起來。

容白這樣一撩撥,韓君之前的氣場又一瀉千裏,他嗔怪地瞪了容白一眼(大少爺八成沒有註意到自己含羞帶怒的小眼神),咬牙道:“就是……就是你之前……之前做的那些事!”

“就算你想引起本少爺註意,也不用做那些事啊!”韓君視死如歸般地飛快說出這句話。

容白臉上笑意更濃,他故作迷惑地道:“哪些事情,容某怎麽不知道自己做了哪些事情,不如少爺明說一下,或者具體同容某示範一番,容某才知道自己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啊,畢竟容某做了這麽多事說了這麽多話,哪知道少爺說的到底是哪一些事情?”

韓君沒有註意到容白話中的陷阱,他眼底閃過一抹羞赧和惱火,幹巴巴地道:“就是你親我還有那天在泳池地下你……”

“我在泳池地下幹什麽了?”容白又故作疑惑地重覆了一遍。

韓君沒想到容白居然能把自己做過的無恥事情都忘了,頓時氣憤地瞪著容白道:“那天你在游泳池底下故意潛著,還把我拽下泳池裏,那樣摟著我,害得我差點溺水……”

瞧著韓君此時的表情,容白終於忍不住大笑了起來,韓君這才意識到容白是在戲弄自己,頓時又氣又怒,表情無比陰沈地盯著容白,一副恨不得直接撲上去掐死容白的樣子。

瞧見容白一副開心大笑的樣子,韓君不知道為什麽,心底陡然升起一股莫大的委屈來,覺得之前的自己簡直就像是白癡一樣,好心想要庇護對方反而落得對方一陣奚落。

韓君心底又委屈又氣,直接沈著臉扭頭就走。

容白沒想到居然把小野貓撩火了,立刻收斂了笑容,追了上去,邊追還邊笑道:“韓少不會是生氣了吧,我只是和韓少開個玩笑而已,韓少這麽容易就生氣了,這可和平時韓少寬容大度的形象不符啊。”

韓君懶得搭理容白,悶著頭氣沖沖朝宴會裏跑,巴不得離容白越遠越好,心底下了決心再也不要搭理容白了,恨不得一腳把容白這個無賴給踢飛算了。

明明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宴,對方送了個小氣巴拉的戒指就算了,還一個勁兒奚落自己,對方絕對是誠心讓自己生日不好過的!

容白心道糟糕,看起來剛才撩撥過頭了,大少爺這回是真的生氣了,就是不知道這回得花多少心思才能哄回來。

容白心裏正想著待會要怎麽把大少爺哄的高興點,心底陡然升起一股強烈的警覺,這種感覺來的格外快也格外猛烈,是只有生死之間才會出現的那種強烈無比的危險警報,就好像預感在尖著嗓子叫著危險危險危險!

容白眼神一凜,他臉上嬉笑的表情完全變了,他猛地看向了前方的韓君,就見生著氣悶頭朝前走的韓君腳下突然晃過了一個細小的紅點。

這個紅點特別特別的小,晃過去十分快,如果不是容白心底早有預感,那根本就不會註意到這個危險的紅點。

說時遲那時快,容白甚至一句話都來不及說,就直接飛身一撲撲向了前面走著的韓君。

之前就說了,容白在這個世界身體素質強悍,他驚怒之下拼盡全力一躍,竟然直接躍到了快步朝前走的韓君身上,死死地壓著韓君摟著對方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兒,撞上了旁邊的香樟樹。

韓君沒有反應過來,還以為容白又在戲弄自己,又想象之前那樣不要臉占便宜,然而這可是韓家的宴會,韓家的別墅,如果被別人看到自己被容白撲在地上輕薄的樣子,那韓家的臉面就丟盡了,韓君驚怒之下一拳打向容白的臉,想要掙脫容白的束縛。

可是容白壓著他壓的死死的,韓君根本動彈不得,甚至他一拳打過去,容白也只是稍微偏了偏臉,依舊死死壓著他不放,韓君頓時羞怒之極他低吼道:“容白,你不要太過分了,不然我會請人把你和你父親從韓家的宴會上請出去,你也不想這樣吧!”

容白只是苦笑了一下,正想開口解釋,然而那種危險之極的感覺又再次襲來,容白目光陡然一沈,不顧韓君的掙紮,死死地將對方護在懷中,摟著韓君就地一滾,連連撞上了好幾顆香樟樹,才堪堪躲避過剛才那一發危險之極的子彈。

韓君被容白按在胸口,臉深深埋在容白懷中,容白身上的氣息一下子沖入韓君的鼻腔,還有對方炙熱寬闊的胸膛,那種緊密想貼的感覺,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直接了當,畢竟之前兩個人只是親吻,泳池中因為在水下又是窒息當中,所以一直都讓韓君有種不真實的夢幻感,可是如今這樣緊緊地被對方摟著,之前那些不真切的感覺就一下子變成了真實,這樣的感覺讓韓君莫名慌亂,想要趕緊沖出容白的束縛。

容白摟著韓君艱難地躲避著那名未知的阻擊手,然而韓君還不老實地亂動著,讓容白不得不費力去壓制對方,眼見韓君還想要動手動腳,容白苦笑道:“我的少爺,你要是再這樣動下去,你老公我就要死了。”

韓君的手突然感覺一股濕熱,他被容白的話說的楞了一下,本能地低頭看去,就看到手中沾滿了鮮血,因為太過突然震驚,韓君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容白之前說的話,看到自己一手的血,韓君大腦空白了一瞬,隨即驚慌地道:“容白,你怎麽了,你傷到哪裏了,不會有事吧?”

瞧見韓君臉上難以遮掩的慌亂,還有些發紅的眼眶,容白松了口氣,覺得自己總算是沒有白費心思。

心中松了口氣,容白居然又生出了調笑的心思,看著韓君打趣道:“本來是沒事的,不過少爺再來幾下,沒事也要變成有事了。”

韓君的臉一紅,隨即他意識到了什麽抿了抿唇:“對方肯定是沖著我來的,你趕緊跑回宴會去,他不會對付你的。”

容白無奈地道:“我的少爺,您能不再在這個時候說這種天真的話嗎,你讓我怎麽扔下你,我只要一離開,對方就直接一槍給你爆頭了。”

韓君也知道容白說的是事實,可是他總不能連累容白陪著自己受這個無妄之災。

然而不等韓君想著再說什麽,容白就收起調笑的表情,肅容道:“對方隱在暗處,我們不知道對方的身影,只能想辦法避開,韓君,待會我帶著你一起走,你聽我的吩咐行事,我們只要能沖回到別墅之中,就不會有事了。”

韓君本來想在說什麽,然而看到容白嚴肅的表情,莫名地被容白這種表情折服,他乖巧地點了點頭,伸手扶住容白。

瞧見韓君沒有再鬧騰,容白朝韓君笑了笑,下一秒拉著韓君迅速地朝香樟樹樹林中沖去。

因為這一片都是高大的香樟樹,而容白又有小七的幫助,再加上容白本身的身體素質又高,所以帶著韓君左躲右閃避開了那名阻擊手的子彈。

除了最開始撲向韓君替韓君擋下的子彈外,在容白帶著韓君逃進別墅的過程中,都沒有再被子彈擊中。

等到沖進別墅,聽到別墅中宴飲歡笑的聲音,容白這才松了口氣,直接松懈了全部力氣壓在了韓君肩膀上,他朝韓君玩笑般地道:“少爺,接下來我是死是活就靠你了,我把我的命交到你手上了。”

不等韓君紅著眼眶做出保證,容白就直接閉上眼昏迷過去。

感受到肩膀上一沈,韓君的心猛地沈入深淵,一瞬間他不敢去探容白的呼吸,只覺得自己喉嚨一陣哽咽,從來沒有這麽驚慌失措過的韓君死死摟著容白,緊繃著神經一刻不停地沖到宴會之中,直到看見宴會中來來往往歡聲笑語的人,韓君這才松下了心底一口氣,嘶聲喊道:“快來人救他,快來人啊!”]

宴會瞬間凝滯,隨即看到韓君和容白的樣子,凝滯的宴會頓時喧鬧起來,有女孩子尖叫著,還有人不停地再吵鬧著什麽,韓君全都聽不真切,只知道死死地抱著容白,低著頭一動不動地凝視著容白慘白的臉。

這會韓君寧願聽到容白無賴般的聲音,寧願看到對方含笑地戲弄自己,也不想看到對方這樣死氣沈沈地癱軟在自己懷中,尤其是感覺到容白的體溫在降低,韓君心底的驚恐就更深。

他心底甚至想著,容白,只要你能醒過來,你有什麽要求我都會答應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又或是只有一小會兒,韓君聽到一個熟悉的溫柔的聲音在同自己說話,有人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韓君艱難地擡起頭,就看見自己的家庭醫生含笑地寬慰道:“韓少,沒事了,一切都沒事了,把他交給我,我會處理。”

韓君抿了抿唇,沒有聽從家庭醫生的吩咐,只是死死地攥著容白的手。

還是站在家庭醫生旁邊的韓父看不過去,冷著臉道:“韓君,你現在像什麽樣子,如果你想讓他死的話,就這樣別放手吧。”

韓君的眼睛眨動了一下,最後才遲疑地松開了手。

旁邊的人都跟著松了口氣,最後還是有人朝韓父笑了下道:“韓少對朋友還真是情深意重,只是韓少畢竟年紀小,第一次碰見這種事難免驚慌失措,我瞧著韓少也一手血,韓少沒事吧。”

韓父畢竟也是心疼兒子,畢竟這種事一不留神那就是韓君的命就沒了,瞧見韓君一副被驚住反應不過來的樣子,韓父嘆了口氣道:“韓君,你也跟著過去看看,好好休息吧。”

等到容白睜開眼後,就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柔軟噴香的大床上,這裏顯然不是自己的家也不是醫院,而是一個溫馨淡雅卻極盡低調奢華的房間。

容白身上穿的是柔軟幹凈的睡衣,也不知道是誰換的,他笑了笑:“小朋友該嚇壞了吧。”

小七從容白手腕上飛起來,在容白面前轉了兩圈,興奮地道:“大大你是沒有看見韓君的表情,你倒下去後韓君都快嚇的失魂了,就差抱著你哭起來,大大,你這一槍中的值啊,韓君不對你死心塌地才怪。”

容白笑了笑:“韓君本來就已經對我有好感,只不過是大少爺脾氣作祟,讓他根本意識不到這一點而已,我需要個契點讓我們兩個人的關系更進一步,免得以後再生波折,沒想到瞌睡了送枕頭,居然鬧了這麽一出出來。”

小七看了看容白的表情,最後有些遲疑地道:“大大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啊?”

容白頓時失笑,他彈了彈小七的光團:“想什麽呢你,我這段時間做什麽你不都看在眼裏嗎,雖然是要了容家的資料,但是也就收整一下資料而已,學校的門都沒出去過,我能做什麽。”

“哦哦,是我多想了,那大大你好好休息,待會韓君就過來看你了。”小七松了口氣鉆進容白手腕上,都怪自家大大給它太強烈的錯覺了,總讓它覺得大大是在步步算計。

容白笑了笑,小七給他的劇情之中並沒有韓君受襲這一段,但是有輕描淡寫地提到過韓君有一段時間缺課沒來學校,而且宋風三個也沒有來,那必然是韓家出了什麽事情,再結合韓君的生日宴,容白也就猜到了是生日宴中出了事情。

其實按照劇情慣性來說,就算沒有自己韓君也不會出事,但是這樣的機會容白又怎麽可能放過,甚至對方也根本不可能打中他們,這一子彈雖然是替韓君擋下的,但是也是容白故意讓自己受了重傷,這點傷是在他的算計之內,不重不輕正正好,正好到能讓小野貓沒有回味過來之前,就加深了對他的感情。

就在容白想著之後該進行哪一步的時候,他房間的門被人推開了,韓君板著臉走了進來,這段時間他瘦多了神情也有些陰郁不歡,每天像是在例行其實過來看看容白的情況,畢竟容白暈迷了一個月,實際上這也是容白要求小七幫自己弄出來的。

但是其他人畢竟不知道,所以不管是誰都會擔心容白醒不過來了,容霖響曾經提過要把容白帶回容家治療,但是被韓君拒絕了。

當然了,作為替韓君擋下這麽致命一槍的救命恩人,容霖響所擔心的資金鏈的問題被韓家完美解決,容霖響這段時間的擔憂也就迎刃而解,容家的地位和企業都保住了,甚至因為容白救了韓君一命的緣故,容家的地位要比之前還要高。

韓君推開門之後,原本以為會看到依舊昏迷不醒的容白,但是沒想到竟然看到容白含笑靠在床頭看著自己。

韓君楞了一下,隨即才反應過來,他忍不住翹起了嘴角,臉上陰沈一掃而空,變成了喜悅,他三兩步走到了容白面前,上上下下地仔細打量著容白:“阿容,你醒了?”

容白意外地挑了挑眉,沒想到一上來就被砸了這麽一個親密的稱呼,他微微勾起唇角含笑道:“韓少不怪我了?”

韓君沒有反應過來,他坐在容白床邊凝視著容白,疑惑地道:“怪你,怪你什麽?”

隨即韓君想到了容白昏迷之前自己發脾氣那件事,韓君笑了起來:“阿容,你還記得那件事呢,那天是我不對,要是我沒有只顧著和你發脾氣,沒有註意到你身上的傷,要是我早一點註意到情況不對,你就不會昏迷這麽久了。”

“怎麽了,我昏迷了很久嗎?”容白一副驚訝的樣子。

“是啊,你昏迷了一個月。”韓君點了點頭,他猶豫了一下最後似乎鼓起勇氣伸手握住了容白的手,臉頰有些發紅又有些羞澀地道:“我……我後來想了想,覺得你的提議不錯,阿容,我……答應你了。”

容白的目光落在韓君的手上,發現當初自己送出的那枚有些寒酸的銀戒還戴在韓君的中指上,容白心中了然地笑了笑,隨即他故作無知地戲弄道:“韓少說的是什麽啊,我怎麽聽不明白,韓少是答應我什麽事了,我怎麽不記得自己求過韓少什麽?”

韓君聽到容白這樣熟悉又無賴的話,他有些惱怒又有些高興地瞪了容白一眼,隨即在容白略微有些驚愕的表情中,竟然直接壓在了容白身上,雙手撐住容白身後的床頭,傾身吻上了容白的嘴唇。

只不過和容白的親吻比起來,韓君的吻青澀又粗魯,只是用嘴巴死死壓著容白的嘴,就差直接張嘴啃兩口了。

容白先是有些驚訝,不過隨即就失笑起來,任由韓君這樣壓著自己,只不過在韓君快要擡頭的時候,容白擡手壓住了韓君的後背,將韓君緊緊壓在了自己身上,接著十分有技巧地挑開了韓君的嘴唇,舌尖靈巧地探入到韓君的口中。

韓君身體僵住了,他的臉騰地紅了起來,不過不再像以前那樣被容白一親就使勁折騰,韓君雖然紅了臉,卻十分配合地張開了嘴,甚至有些羞澀地緊緊閉上了眼睛。

容白的目光陡然沈了下來,一雙黑眸仿佛暗藏著火光,看著韓君這樣可愛的表現,幾乎要控制不住將對方帶上床上來。

被容白這樣緊緊按住,韓君有些不太舒服也有些不太適應,想辦法離開了容白的控制,擡頭看向容白道:“阿容,你現在身體還虛弱,好好休息才是,以後的時間還長著,嗯……”

韓君說到最後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最後扔下一句好好休息,就直接從容白的房間中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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