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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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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怡夏滿臉的不高興,紮木特自然要哄著,連連的說幾聲好字。

只是,轉身的時候,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怡夏沒動的茶葉,總是,讓笑容,不自覺的露了出來。

等屋子裏安靜了,怡夏從外頭叫了一個婢女來,將屋子裏的泥也清理幹凈,這才重新坐在椅子。

手碰觸到拿包茶葉,怡夏才將它打開。

瞧著裏頭的東西,怡夏的眼淚,到底是落了下來。她想,她該是不會,辜負藏紅花的心意!

等紮木特換好了衣服,輕輕的從後面環抱住怡夏,“你剛剛說錯了,這是我的屋子,連你都在我的屋子裏。”

說著,故意在怡夏脖子後頭吹起。

怡夏癢的,直縮脖子,惱怒之下,擡腳朝後頭踹去,那高度,分明就是沖著紮木特的子孫根去的。嚇的紮木特趕緊放手,“這個毒婦,這還沒成親,就想謀害親夫了?”

怡夏轉頭掐著腰,“這只不過是在提醒你,以後要懂得,夾著尾巴做人,別得了好處囂張的便不知道你姓什麽了。還有,你後你也給我記住了,在我跟前,沒有你的東西,只要我看上的,都是我的東西!”

紮木特看怡夏的眼裏,似乎恢覆了往日的神采,臉上的笑容便就更深了,自個懶洋洋的半躺在塌上,那麽彪大的漢子,此刻翹著蘭花指,對怡夏狐媚的眨眼,“我就喜歡你那,小潑婦的樣子!”

這個德性,本就將怡夏滲的渾身都抖了一下,再一聽這人的話,怡夏這把你是沒忍不住,隨手拿了杯子,想也沒想,照著紮木特就砸了上去!

砰的一聲,杯子應聲,碎落在地上。

自然,憑紮木特的身手,是躲過去的。跳了幾步,直接跑到了門口的地方,“小潑婦。”

看怡夏惱的,又拿了另一個杯子,紮木特趕緊跑了起來,只是遠遠的甩了一句,“不過我喜歡!”

怡夏站在門口,看著紮木特的背影,消失在黑夜中,自個才靠在門框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等回過神來,才想起來,紮木特不是傷了風寒,而自己也不才從閻王爺手裏搶過來的人?可是,看現在這樣,那裏能有病懨懨的樣子。

心思一動,好像有什麽東西,便是在瞬間,清明了!

不過,與他在一起,是歡快的,是輕松的,不假!

至於紮木特,他曾想,今日哄騙怡夏在驛館裏住下,夜裏幹脆將生米做成熟飯,就算不做成,兩個人同塌而眠,也是可以的。雖說,他並不看重女人的身子,可是對於心愛的女人,還是有那般的想法的。

甚至是,稀罕的緊!

可轉念一想,總是怕心愛的女人,覺得自己的輕浮,都忍了快一年了,也不差這幾日了。那屋子,離著遠些是遠些,莫要自己控制不住,做出傷了兩人情分的事!

怡夏在驛館待了三日,才回了聖王府。

回去的時候,紮木特讓其格送她回去,雖說,紮木特很想親自送怡夏,可是總會想著怡夏的名聲,莫讓人覺著,好像這三日,一直與一個男人,孤男寡女的呆在一起。

這樣,與其格在一起,對外就說,藏紅花讓怡夏過來,教其格大周的規矩!

自然,紮木特說話,是有威嚴的,讓其格的身子三日好,那便就得三日好,昨日去宮裏謝恩,今日再去送怡夏,她是什麽都不耽擱。

坐在馬車上,其格自是對怡夏萬般的討好,無論說話還是做事,都事事以怡夏為先。

“其實你不必這般,你們王上選你做大周的妃子,自然是對你看中和信任的,日後,你只要為你的族人考量,科爾沁,便是你最強大的後盾,保你聖寵不衰,我說的話,你該懂得的。”怡夏用雙手,推開了其格要給倒茶的茶壺。

雙手拒絕,表示了禮節,卻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其格只能一笑掩之,可怡夏這話說的,自然大氣,這國母的架子,她自然是能端起來的。

“您說的是,後宮與前朝息息相關,只有科爾沁好了,我才好,我的族人,將來的孩子,也才會好,這道理我都懂的,請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您與王上對我的信任。”其格手搭在右邊的肩膀下,對怡夏端端正正的,行了一個草原上的禮。

怡夏坐的直直的,就那麽生生的受了她的禮!

話說完,也就到了別苑外,“想來,封妃的旨意,這兩日便下來,你且回去等著,莫誤了聖旨。”

下了馬車,其格以為怡夏會客氣的讓她進去坐坐,不想,就這麽將自己打發了。

坐在馬車上,其格的臉色,總是有些差,不過,一會兒便也緩過勁來了,無論日後會不會風光,可在自己跟前,怡夏總會是,自己未來所仰仗的依靠!

回了別苑,怡夏會以為,藏紅花總會與自己說上幾句,不想,準備進去的時候,發現藏紅花竟然沒在屋子裏,問了下頭的伺候的人,才知道,藏紅花剛去了書房。

怡夏跟著過去,書房的門是開著的,她在門口一站,有些不敢向前的感覺。

“是怡夏回來了?快進來瞧瞧。”藏紅花聽著外頭的有動靜,便揚聲喊了一句。

聲音一落,香草便出來迎接。怡夏深吸了一口氣,才走了進去。

今日天好,屋子裏頭也曬的暖合,只瞧著藏紅花手撐在桌子上,苦惱的看著面前的紙。

“口水都要流出來了。”看見藏紅花這般苦惱的樣子,怡夏總是習慣的,打趣一句,吸引藏紅花的註意力!

藏紅花轉頭看了怡夏一眼,眼神卻沒有改變,甚至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你嫁的遠,等你成親後,見的機會便少了,我想著,怎麽也得讓流翠回來給你送嫁,可是,又不想這麽痛快的告訴她,等著回來再給她驚喜,可是思來想去,總也想不起合適的理由!”

原本,怡夏想與藏紅花說的話,便被藏紅花這麽自然的提起。

怡夏的嘴角,總是上揚的。“便說,便說,我要尋夫家,京城裏的青年才俊都得挑一挑,讓她過來長個眼。”

甚至,怡夏拿了紙過來,還畫了幾個男子的畫像。

這憑空想象,本就不好畫,更何況,怡夏這頭還是故意使壞,往人家臉上,都畫了些麻子!

將這畫像與信一起送過去,倒像是成了怡夏對這事的抱怨,又提起了流翠的興致,她總是想知道,為何會藏紅花會突然讓怡夏嫁人!

那頭的她,一定會有些著急,掛念,卻也至於,說是害怕緊張。

將信折好,藏紅花總是忍不住念了一句,“鬼機靈!”

話雖這麽說,可是卻好想能掩去都少的惆悵,回到了以前的日子,怡夏,還是那個大大咧咧,什麽都不放在心上的開心果!

不過,皇帝的聖旨,下來的也快!

因為巴姝去了,和親的人只剩下其格,位分自然會擡有些,賜了淑妃。

稱著喜慶,又封了怡夏為安平公主,擇吉日,與紮木特行婚嫁之禮!

這便算是定下了名分!

科爾沁總是要臣服於大周的,再加上,他們送來的郡主,都得封了四妃之一的淑妃,那大周的公主,得封中宮,也是合情合理!

原本,該是喚大閼氏的,不過紮木特效仿大周稱帝,怡夏也就變成了,王後!

其格進宮的第二日,紮木特便起身回科爾沁了,怡夏身為他未來的妻,自然是要相送的。

站在城門上頭的時候,藏紅花瞧著怡夏的眼裏,含著熱淚。

而下頭的紮木特,依舊帶著明媚的笑容,將那牙齒全都露了出來。

不管如何,大約這是最好的安排!

淑妃該是有本事的,皇帝雖說等著科爾沁的人,可後宮已經添了不少的新人,可從淑妃進宮,一直是最得寵的人,甚至,還是後宮中,第一個懷著身孕的人。

聽說,皇帝都有意思,等著淑妃順利產下皇子,便得封淑貴妃。

太後形同虛設,後宮之中自然都是皇帝說了算,這般寵幸外邦妃子,沒有太後的約束,再說大行皇後去的早,後位虛設,沒人壓著,而藏紅花身子漸沈,自然不會費心這些個事情,皇帝更是無所顧忌。

按著這個速度升上去,淑妃不定將來會被封了皇貴妃,在沒皇後的後宮,一人稱大!

這些個事,下頭的人願意稟報,藏紅花自是聽著,左右這淑妃與自己也沒什麽交集,就算她從了禍亂後宮的心,她也不會插手!

再說了,淑妃總是來自科爾沁,就是看在怡夏的面子上,她也不會與之為難!

倒是怡夏每每還憂心,總是覺得,這般盛寵不是好事,對大周,甚至對科爾沁也不是好事!

盛夏的時候,鐵沁那邊產下一男嬰,喚做葛淳禹。

這個淳字,說是孩子五行缺水,便選了一個帶水的字,也取將來厚福無邊的意思。至於這個禹字,聽說,這幾個月,鐵沁往葛亦的屋子裏塞人,讓葛亦,為所欲為。這個禹取的便是欲的諧音,放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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