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七十八章求親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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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夏想撐著身子起來,怎麽,越發的聽不得紮木特的話。

“原諒我!”紮木特懂了怡夏的心思,趴在怡夏的耳邊,聲音大了些。

這一句,怡夏是聽見的,終是點了點頭,說了一個“好。”

即便,她並不知道,紮木特讓自己原諒的什麽,原諒從前不夠情深?還是原諒,將來總會要另娶他人?不過,無論是什麽,她總是會原諒的。

這一輩子,她終歸是被重視了,被呵護了,想一想,大約也都值得了。

眼睛,怡夏還是喜歡睜著的,可現在,卻覺得愈發的沈了,擡手,想將紮木特抓的緊些,可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小,到後來,眼睛一閉,什麽也想不得了。

“怡夏,怡夏。”紮木特趴在怡夏的肩膀上,喊了幾聲,瞧著怡夏沒反應,才又坐直了身子。

抹了一把眼淚,讓視線變的清晰一些,而後拉了被子,蓋在怡夏的身上。

安靜下來,就坐在床邊,靜靜的看著怡夏,看著怡夏那一張,愈發消瘦的臉。

眼角的淚,掛在長長的睫毛上,這是紮木特第二次見到這般有些脆肉的怡夏,第一次,是在馬車上,她要將身子給自己的時候,紮木特拿了帕子,為怡夏輕輕擦拭。

而後,忍不住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無論怎樣的你,我都喜歡!” 自顧自的說了一句,是的,他是入了怡夏的迷,無論是霸道的,隱忍的,可是堅強裏,偶爾出現的一絲柔情,足以,讓他瘋狂,讓他癡癲。

“王上,大周皇帝得了消息,深感惋惜。說既如此,那就得讓其格主自個入宮了,這定下來的名分,也得要改一改,擡了妃位才合適,不知王上意下如何?”下人,也不敢進來,隔著門稟報。

就是這般,紮木特還怕吵到怡夏,趕緊走了出去,“回了大周皇帝的話,全憑他說了算。”吩咐完,就想回去守著怡夏。

轉念一想,又回過頭來,“讓其格親自進宮謝恩。”

聽了紮木特的話,下人的人有些為難,“回主子的話,其格主子好似有些嚇到了,聽說還是被人擡回屋子的。”

紮木特緊緊的皺著眉頭,“三日,給她三日時間,若是好不了,送回科爾沁,我跟前,不留無用的人。”

下人看紮木特情緒似乎大不好,也不敢多好,只能是,紮木特怎麽吩咐的,他便再怎麽傳話下去。

天色有些黑的時候,怡夏緩緩的睜開眼睛,她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裏她躺在紮木特的懷裏安靜的死去,說是夢,可卻如此的真實。

環顧四周,偏生這裏的一切,又陌生的很。

“你醒來了?”跟前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怡夏側過頭,看著紮木特正咧著個大嘴沖著自己笑。

看見這幅表情,怡夏的心好像也放了下來,忍不住白了他一下,撐著身子起來。猛然間覺得,手底下的東西,是那麽清晰。

一切都又想起來了,不是夢,絕對不是夢。“我不是死了嗎?”

紮木特瞪了怡夏一眼,“說的什麽胡話!”可是,卻又緊靠著怡夏坐著,“再說了,有我在,怎麽會讓你輕易的離開我,莫忘了,我是草原的王,我們草原的神,會保護你的。”

看紮木特又胡說,怡夏也懶得與他廢話,猜想著,一定是紮木特過去的及時,將自己體內的毒給逼出來的。再說了,紮木特今非昔比,出的這麽遠的門,跟前一定會帶著最好的大夫的。能治好自己,似乎也並非什麽難事。

看怡夏起身,紮木特趕緊拽住了,“你這般樣子,不趕緊歇息,想去做什麽?”

怡夏著急的往外頭瞧了一眼,“天越來越晚,若是我不再不回去,主子怕是該擔心了。”

本以為說上一句,紮木特就該放開自己了,不想紮木特手上又加重了力氣不說,臉也沈了下來,“你現在站都站不穩,難不成你,你是想讓人給你擡回去?”

口氣沖不說,語調還特別的快,不等怡夏反回嘴,接著又說道,“你那主子不是有了身孕?看著你躺著回去,還不得嚇著?倒不如,你在這安心的養幾日,一會兒我親自去聖王府一趟,當面與你主子說清楚。”

看怡夏有些遲疑,紮木特彎腰抱著怡夏的腿,擡到了床上去。

看怡夏要撐著胳膊起來,紮木特故意個肘撐著怡夏,不讓她起來,眼睛定定的看著怡夏,“巴姝已經被我處死了,且還讓人送回科爾沁,讓她的父母族人,都好生的看著。”

怡夏本該說些個,冷漠的話,只是紮木特早就料到了,食指放在怡夏的唇邊,阻止她說話,“你可知道,巴姝的父親,乃是我科爾沁最勇猛的將軍,以一擋百,若非有他,或許,我並不能這麽快見你。”

“可以說,他是武將的第一人,立了這麽大的功勞,在朝中更是一呼百應,我今日讓他的女兒慘死,你可知道,我回去後,將要面對的是什麽?”紮木特幹脆將話,挑明了說。

怡夏跟著藏紅花這麽久了,朝中的事自然也知道了一些,“代表了,血雨腥風。”

聽怡夏這麽回答,紮木特長長的嘆了口氣,手順著怡夏的臉,輕輕的劃出了一個弧度出來,“與那些叛軍不同,科爾沁的家事,若是外人幹預,會傷了族人的心。”

這般的說話,也就是說,連辛王都不能幫幫他,比之前怡夏想的,更加的危險。

看怡夏有些回避自己的視線,紮木特雙手捧著怡夏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其實巴姝,罪不至死,我殺她,是為了你。為了,為了將來若一日,你願意嫁給我,我保你安定。”

“用科爾沁的未來做賭註,贏你一方安寧,我的心思,你可明白?”紮木特說完,頭卻深深的埋在怡夏的懷裏。

沒有紮木特的註目而視,可是,這般突入而來的深情,卻讓怡夏,有些無措。

原來,江山真的比想象中的還要重。

聽著怡夏的呼吸有些局促,紮木特卻吸了吸鼻子,“你可知道,當時在你倒下的時候,我只想隨你去了,我,生在皇族,生來便是註定許多事情,會身不由己,可這次,我想任性一次,無論,無論你愛不愛,我都想讓你在我身邊,哪怕,哪怕陪我去面對,即將爆發的,風風雨雨!”

男人的眼淚,總是那麽刻骨銘心。

怡夏恍然間想起,在夢裏,紮木特也是這般,往自己手背上落淚。“你想到美,我受的苦夠多了,絕不想在隨你受苦,若是你連這一點小事,都處理不得,那我跟著你,還圖什麽?”

“是,是你的受苦了。”順著怡夏的話,紮木特應了一句。只是說完,猛然間才起頭來,“你剛才說什麽,你說只要我能將此事處理妥當,你便隨了我的心意?”

看怡夏又想逃避,紮木特趕緊掰正了怡夏的肩膀。

“行了,脖子都被你晃斷了,想要我跟你也不是不可以,我要,做你名門正娶的,中宮妻!”怡夏素來都是心裏有什麽便直說的,野心也好,自私也罷,她就是要,“十裏紅妝,萬人開路,我要你傾國娶我!”

聽了怡夏這話,紮木特楞了一會兒,卻突然抱住了怡夏,緊緊的,恨不得與自己的身子,合二為一。“許,只要你想要的,我都給,都給。”

因為激動,紮木特的聲音,聽著都有些顫抖了。

怡夏的胳膊動了動,想了想還是抱住了紮木特,輕輕的拍著他的後背。

以前,以為做這樣的決定,會很難,可現在,卻覺著似乎,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也或許,死過一次的人,看到會比以前開了。

紮木特雖然抱著怡夏,可是卻沒有什麽進一步的動作。對怡夏,自然是要,以禮敬著的。

原本,紮木特還想與怡夏呆一會兒,可是怡夏惦記著藏紅花,楞是將人給趕了出去。

在別苑的藏紅花,確實有些心急了,從天快黑的時候就盼著,可越等越覺得不安心,怡夏素來是分寸的人,若是有什麽抽不開身的事,總會差個人回來說一聲。

藏紅花越想越沈不住氣,直接命了周管家,帶著一些個身手了的的侍衛,是搶也好催也罷,一定得把人給帶回來。

也巧了,剛吩咐下去,下頭的人便來稟報,說是紮木特求見。這會兒,藏紅花才顧不得什麽禮數不禮數的,直接在自己的屋子見紮木特。

等人進了屋子,也不見什麽虛禮,瞧著後頭沒有怡夏,便急沖沖的問了一句,“你們將怡夏如何了?”

他這一開口,紮木特的臉卻突然沈了下來,冷哼了一聲,“沒想到,聖王妃還關心怡夏的死活?”

這話一出,藏紅花的心猛的一沈,再加上紮木特這般反常的態度,更是容易讓藏紅花多想,“你把話說清楚!”

“說便說,怡夏那樣的身子,你讓她只帶了個馬夫出門?你明明知道,巴姝對她的敵意那麽重,若不是我有看著,怡夏的命今日就交待在了驛館裏,虧得怡夏對你情深義重!”紮木特提起這事來,心裏便又些來氣,擡腳,便踹倒了旁邊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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