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二十章回來檢查

關燈
“啟稟王妃,鉞王妃生產在即,這幾日思家心切,魏妃娘娘體恤,已然接到宮裏來養著,不過念及兩位王妃姐妹情深,是以,要給王妃添些麻煩,去宮裏小住幾日,等鉞王妃安定了,便送您回來。”婢女說的及其肯定,這個樣子,不說是請,倒不如說求。

這個節骨眼上,魏妃請自己小住,想也有的是理由,豈會這般的簡單。

“自家姐妹,如何能說麻煩。”人家說的這麽客氣,藏紅花自然要好生的回話。

那婢女明顯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趕緊對藏紅花福了福身子,“如此,奴婢便這般回了魏妃娘娘,今日夜裏,娘娘便去求皇上允許,若是無岔,明日宮裏便派人來接娘娘,還請娘娘早做準備。”

若是尋常,魏妃想見一見藏紅花自然不會這般麻煩,只不過要留宿朝廷命婦,原是該稟報皇後便是,若是為貴妃的時候,她自個便做了主。想來,這些日子不好過的很,不然不至於說連這般小事,都要變的如此小心翼翼。

宮女來去也快,得了藏紅花允許,就跟生怕藏紅花反悔一般。

這麽快結束,兩人自然快些回去,只是怡夏在不註意的時候,瞧見降錦在戲臺後頭張望,觸及到怡夏的視線,嚇的趕緊縮了回去。

這些,怡夏倒也沒在意。

左右,自從她說了不喜見降錦之後,便再也沒見過這個人,想來也是個怕事的。

藏紅花回去,瞧著辛王正在專心的作畫,便沒去打擾,回了裏屋,將自己用的東西收拾一番,估摸著,這次進宮,怎麽也要住上個三五日。

“主子,這些個藥,您可要挑一挑?”怡夏將藏紅花的藥盒子拿了出來,裏頭都是些瓶瓶罐罐的。

藏紅花好笑的看著怡夏,“又不是去赴死,怎需要這般小心翼翼,再則說,魏妃是宮裏的老人,還沒幾個,能在她眼皮底下下手的,如今正是關鍵時候,她對我,怕是比對她自己還要上心。”

說著,藏紅花將怡夏手裏的東西放在一旁,“再則說,上次入宮盤查你也瞧見了,這次恐怕比上次還甚,若是搜出這些東西來,我反而是渾身是嘴都說不清楚了。”

藏紅花手拍了拍自己拿出來的那些個裏衣,“只不過,今日你怕是要熬夜了,這些貼身的東西,總是要讓旁人冒充不得。”

怡夏心中明了,雖說信魏妃,可也不至於,什麽準備也沒有,凡事,總要多長幾個心眼,只不過,怡夏還是放心不過,挑了兩個瓶子揣在懷裏。

看藏紅花還想說教,怡夏趕緊快步走開,臨出門,還不忘對藏紅花吐了吐舌頭。

看怡夏這般樣子,藏紅花只好笑的搖頭。

不過,藏紅花心裏有事,估摸著辛王已經畫好,便過去瞧上一眼,不曾想,辛王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快,此刻,竟然已經掛好,晾著筆墨。那樣子,竟然與之前的,無任何差別。

藏紅花激動的走了過去,雙手捧起畫,仔細的瞧著,心裏自歡喜的。只不過,辛王已不在屋子裏,有些個感激的話,倒也不用說出來。

只是夜裏的時候,鬧騰的很,下頭不少人舉著火把,照的整個街上都亮堂堂的。

“主子,主子,下頭都是禦林軍。”怡夏匆匆起身,在門外喚了一聲。

藏紅花揉了揉眼睛起身,只是瞧著旁邊,依舊如剛睡的那般,無人。

砰砰砰!

園子外頭敲門的聲音,在這夜裏格外響亮,藏紅花趕緊披著外衣起身,讓人將門打開,卻瞧著一人帶著滿身的風便進來,“打擾王爺王妃了,皇上有令,單反沿街的窗戶邊要封上,小人尋查到此處,發現這園子裏有一個窗戶正對街面,特意來稟報一聲。”

來人說的痛快,也沒見禮,只捧著那明黃色的聖旨,代表了所有。

藏紅花微微擰眉,著實沒想到,皇帝能鬧出這般大的動靜,看來鐵了心了,要萬無一失。

咳咳。

屋子裏傳來了一陣咳嗽的聲音。

藏紅花心思一動,“王爺的身子一直不好,你去瞧瞧,他們定窗戶,莫透了風進來,加重了王爺的病情。”說完,拉了拉衣服,才對禦林軍點了點頭,“既有父皇旨意,我們自然配合。”

說著還不忘將周管家叫來,“尋幾個人跟著,若是有什麽需要,大人開口便是。”

那人朝樓上瞧了一眼,“既然王爺身子還未大好,那小人便不上去請安了。”說完,利索的轉身。

藏紅花目送著對方離開,心忍不住揪了起來,待外頭沒了動靜,藏紅花才匆匆的回去。一進屋子,果真瞧見辛王躺在床榻上。藏紅花取下袍子,搭在一旁,“說吧,你又做了何事?”

辛王起身,將還未來得及換下的裏衣,重新脫下,“也沒有其他,只是,催著父皇早些動手而已。”

“而已?”藏紅花不由擡高了聲音,“今日,瞧人家的眼神,分明就是來盯著你的,鬧的這般動靜,想也不是小事。”

辛王看藏紅花如此擔心,忍不住笑著將藏紅花攬在跟前,“只不過,給太子府送了一封信,太子便嚇的,不顧父皇的命令,連夜召集手下幕臣商議。”

藏紅花白了辛王一眼,不過朝堂之事,辛王自然有數。“這種事,讓下頭的人去做便是,何用你親自出手?”

辛王眼裏,自然得意,“除了你的夫君,這個世上還有誰,那這般無聲無息?”

藏紅花低低笑了一聲,“也是,王爺如今連裏衣,都變成了黑色,想是格外喜歡這黑夜,這世上,還真沒幾個人,能不得上王爺。”

這話,成功讓辛王變了臉色。

這些日子,自從辛王不得不唱曲之後,總是覺得膈應的更厲害,好像,若不這般,壓不住身上的沾染的那股子胭脂的俗味。

如今被藏紅花這般輕飄飄的說出來,辛王的臉上無光,只將藏紅花猛然壓倒,“該罰。”說著,那唇便直接上去啃。

許是受了刺激,心裏有氣,辛王這動作,仿佛是要拼勁所有的力氣,偏偏藏紅花今夜是故意的,一開始的抵死不從,到後來的,欲拒還迎,再到後來,主動奉獻,每一層變化,都讓辛王,為之沈淪。

這一折騰,便是到了清晨,藏紅花瞇著眼睛,實在是困得厲害,若不是宮裏頭一早來人,怡夏已然在外頭等候,藏紅花怕是怎也得睡上一覺。

可辛王一直撐著胳膊,在那盯著瞧,似是要瞧出藏紅花的心裏,到底在想什麽。

藏紅花伸了伸胳膊,起來濕了濕臉上,才恢覆了些許的精神,轉頭看辛王還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忍不住上前拍了拍辛王的身子,“昨夜王爺勞累,這次進宮小住幾日,想來王爺也能歇息了。”

剛說完,卻被辛王抓住了她伸過來的手,“你是故意的?”說是詢問,其實心裏早有定論。

藏紅花微微一笑,“自然,王爺這般操勞,想來沒個三五日也是歇息不過來。雖說,如今王爺瞧著是落魄了,可始終也是位領著俸祿的人,總還是有一些,貪慕虛榮的人,只有這般,我才放心,王爺動不得真情。”

說著,還往辛王的胯下瞧了瞧。

左右,床上這種事,最累的還是男人,雖說藏紅花自己也不舒服,可是辛王只能更甚。就算習武之人如何,練的是體魄,又不能將那東西,練成金剛不壞。

藏紅花準備將手拿了回來,可拽了兩下,也不見辛王動分毫,只得嘆息,“妾這也是為了王爺好,如今那麽多人盯著王爺,王爺該日日歇在床榻之上。”

話說道這份上,辛王自是清楚,終於是放開了藏紅花,“我是沒想到,如今你也會利用床笫之事了。”

伸手將被子往上拉了拉,“你切放心,太子府那種地方,我斷然不會過去。”

得了許諾,藏紅花只是一笑,將窗幔放下,讓辛王能睡的安穩,自己則退出珠簾之外,咳了幾聲,清了清嗓子才繼續說道,“其實我也有私心,是想讓王爺自己知道,身子英勇,是真男子。”

這話一出,氣的辛王直接從床榻之上坐了起來,可到底慢了一步,藏紅花猛的將門拽開,本就等候在外的怡夏,自然趕緊進來了。

有外人在場,辛王怎也會顧及點顏面,不會提這般情事。

只是,一想到辛王憋屈的樣子,藏紅花的笑容便是越來越深,本隔著窗幔,辛王瞧不真切,偏生怡夏看藏紅花這般,卻問了一句,“主子今日是得了什麽好事了,怎這般開懷。”

怡夏這麽一問,藏紅花這邊楞是直接笑出聲來。

砰。

辛王到底沒忍住,拽了枕頭出來,直接朝外頭砸去。

這下,鬧的怡夏更是想不明白了,倒是藏紅花,趕緊拉著怡夏走出去,臨走還不忘回頭囑咐一句,“王爺好生養著,等我回來可是要檢查的。”

砰!

辛王這邊,卻是將藏紅花躺過的枕頭,也給扔了出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