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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拒絕挖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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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翠這會兒,只將那眉頭皺的更緊了,她自然不覺得,孟浮生會放什麽東西的毛在裏面,看這麽柔軟的又有點發黃的,也有可能是,孩子的胎發。

一想到這一點,流翠的心更是提了起來,猛地回頭,又進了院子,從墻角瞧了一眼,果然 ,墻上別著的鴻信的胎發,被人動過。

冬梅可不止一次與她說過,孟浮生常在外頭徘徊,不必多想,這裏頭一定是鴻信的胎發!

按道理說,將孩子的一縷胎發留在這裏,長長久久的存著,便代表了,孩子也會長長久久的好養!可本是好事,可是,卻偏偏這樣的祝福,該是由孩子的父親給求來的。

流翠拿著那今鎖,攥著的緊緊的!

當初那藥,是她親手放的,伍貴,一定,一定死了!

那麽這個孟浮生?

流翠轉頭吩咐了冬梅一聲,“等賓客離開,你去與新嬤嬤說一聲,勞煩她老人家派人去一趟戶部,查一查這個孟浮生,到底是什麽來路。”

無論孟浮生存的是什麽心思,哪怕是好的也罷,她也要查清楚。鴻信是她的命,絕對不允許有一點意外出現。

再則說,當初孟浮生進府的那一日,流翠也在跟前,對於他的底細,藏紅花也該是不知道的,那麽自己更該有懷疑的理由。

安頓好了,流翠還覺得不放心,直接有安排人瞧著,若是孟浮生再來,直接請他進院子,等著自己,看孟浮生該是臉皮淺的,碰到幾次,便不會再有什麽心思了。

前廳這邊,流翠過去的時候,人幾乎已經到齊了,藏紅花坐在椅子上,與眾位夫人談笑風生,瞧見流翠過來,便馬上招呼流翠坐在自己跟前。

雖說流翠現在已經是縣主了,可到底也比不的這些命婦,藏紅花這是存了心思,要讓眾人都看清楚,流翠在她心裏的位置。

眾位夫人都是通透了,一瞧藏紅花的動作,瞬間領會意思,原本圍繞著藏紅花的人,一個個都轉到流翠跟前,誇了流翠,也就少不的鴻信。

流翠坐在藏紅花跟前,笑著應承,只是手放在桌子低下的時候,忍不住將衣服抓的緊緊的。

她到底是怕,怕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失控,她怕感動的哭出聲來。

原本,原本她只是一個低入塵埃的下人,今日能被是這麽多命婦圍著,都是因為藏紅花的照拂。

看出流翠情緒不對,怡夏端了茶水過來,順勢擋在是流翠跟前,“主子安排了畫師,給小公子畫像,也不知乳娘能不能看的住。”

說著,在桌子下頭,輕輕的拍了拍流翠的手,流翠的心到終於松了一點,擡頭沖著怡夏一笑,“出來的時候,鴻信正睡著。再說,鴻信這孩子,素來是好哄的。”

說笑間,藏紅花招呼大家看戲去,流翠正好能在外頭透透氣。

聽戲的時候,可就自在了許多,坐了沒一會兒,藏紅花瞧著流翠有些坐不住了,側了身子對是流翠小聲說了一句,“估摸著鴻信該醒了,你回去瞧瞧,怡夏這丫頭正念叨著,幾日沒見鴻信,想的很,讓她跟著你一起。”

流翠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藏紅花的心思,總是比旁人想到了前處。

若是流翠這麽離開,肯定是會引起旁人的碎語,再加上鴻信今日也不抱出來,少不得有些人說流翠擺的好大的架子。可若是讓怡夏跟著,那可是代表了藏紅花,旁人也只會想,是藏紅花安排了別的事情 ,畢竟剛剛怡夏都提了,今日都安排了畫師。

就算有旁人議論,也只會議論藏紅花。

再多感謝的話,也表達不出流翠的心裏頭的感激,只默默的在心頭永記,只要藏紅花需要,她一定用命護著。

剛離開了前院,怡夏卻比流翠還要誇張的松了一口氣,“從前覺得做主子的,每日裏就喝喝茶說說話,便沒什麽事了,如今看來,這說話才是最累人的。”說著,怡夏還拍了拍後背,倒還真像累的不輕的樣子。

流翠白了怡夏一眼,不過卻也沒忍不住,幫著怡夏在不舒服的地方敲一敲,怡夏趕緊再往下指了指,“有人伺候果真是享受,快,再用些力氣!”

看怡夏得了便宜還賣乖,流翠手微微的用力,再她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一下,“果真是主子將你寵的,沒個輕重了。”像以前一樣,念了一句。

說完,兩個人相視一笑,好似找到了當初,在藏府的感覺一般。

那個時候,雖然沒有現在的榮華,可是,卻是她們最美好的時候!

堯哥兒活著,怡夏也沒有被人破了身子,流翠也還是沒嫁人。

看怡夏突然不說話,猜到她的心思,可終究也只能是長長的嘆息,以前再美好,也只是以前,人重要往前走,所幸的是,她們都在。拉起怡夏的手,輕輕的拍了兩下,“科爾沁那邊平定了,紮木特王爺,不紮木特大汗,或許哪日便來了。”

提起紮木特,怡夏的心思有些異樣,擡頭看著天,想著,草原上的天,該比大周的還要藍吧。長長的吸了一口氣,“男人的話,誰知道有幾分真,幾分假!”

那麽美的地方,怡夏都覺得,她或許都能心動了,更何況是紮木特,那麽美的草原,那麽美的江山陪著他,遠方的一點心動,又能算的了什麽。

“所以,女人最該為女人,尋找一份出路。”說話間,從後頭傳來了一個聲音。

驚的怡夏跟流翠猛地回頭,卻瞧著是一位穿著淡黃色衣裙的少女,舉手投足之間,帶著雲卷雲舒的從容,眉目含笑,一瞧便該是一位不簡單的。

且聽這言語,對流翠跟怡夏該是有所了解的,可偏偏,瞧著這姑娘,臉生的很。

對方看出她們的詫異,只將笑容,加的更深了。“臣女姜苓,見過夫人。”

這個名字一出,怡夏跟流翠瞬間清楚,畢竟,這位姜小姐可是近來的大紅人,未來的太子妃,聽說太高八鬥,甚至可以與藏紅花比肩了。“幸會,幸會!”流翠應了一聲,不過是太子的人,忍不住的,帶著幾分防備。

看流翠的神情,姜苓心中了然,“兩位不必緊張,我今日過來,是為了給兩位指一條明路的。”姜苓說著,手沖著青天抱了抱拳頭,“兩位都該知道,太子殿下是儲君,未來的天子,若是兩位這個時候,對太子殿下示好,將來,就是我也一定會記得兩位的好處。”

手放下來,往前邁了一步,繼續說道,“科爾沁接下來,便要進入修整的日子,這個時候,最能說上話的,也就只有太子殿下了,只要怡夏根據開口,我保證,太子殿下會給科爾沁想不到好處!這是怡夏姑娘的功勞,將來嫁過去,相信紮木特大汗,也不會虧待了您,這出路,您是聰明人,該知道怎麽走。”

說完一頓,又看向流翠,“倒是夫人,手底下可以倚仗的只有兒子了,正好太子跟前的主薄對夫人仰慕已久,只要夫人願意,這孩子,也可以不姓伍,有了這層關系,相信鴻信公子,日後的一定,飛黃騰達。”

這話,或許對旁人來說,自是有吸引力的。

在這個世上,女人,終究是要依靠男人。

可是,偏偏姜苓遇到的是流翠,流翠冷哼一聲,“原以為太子殿下的眼光,異於常人,沒想到,會派姜姑娘來當說客,看來,到底是我們,將太子殿下的本事,想的高了。”

“你們!”本來姜苓一副從容的樣子,微微的擡著頭,好像篤定了流翠她們會答應一般,沒想到,卻被流翠這麽刺了一句,當下臉色變的異常難看。

流翠斜了她一眼,“以後,姑娘做事情還是打聽清楚了再說,莫還沒進門,便一事無成,在太子殿下跟前,失了寵!”

流翠一說完,怡夏緊接著便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來。

對於這種心懷不軌的人,自然不必客氣,饒是不稟報藏紅花,都能攆出去。

姜苓瞪了怡夏一眼,“你們一定會後悔的!”說著,一甩袖子,直接離開!

求人這東西,尤其是在這個時候,自然該是有能付出打動對方的東西,而流翠跟怡夏作為藏紅花最信任的人,去求太子,怕一定要做出背叛藏紅花的事!

對於對藏紅花心懷叵測的人,她們絕對不會掉以輕心!

姜苓這邊領著她的下人前頭走,怡夏親自在後頭盯著。

姜苓的丫頭小聲的嘀咕了一聲,“小姐,她們該是絕對不會背叛辛王妃的。”

姜苓低低的一笑,“我自然知道。”

本來丫頭還問一句,既然知道,又怎還過來,受辱?

可怕後頭的怡夏聽到,將話硬生生的壓在了心底。

終於出了王府大門,怡夏這口氣還沒來得及松下來,前頭姜苓突然回頭,沖著怡夏突然冷笑了一聲,“怡夏姑娘的風采,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接著,扭頭便上了自己的轎子!

話雖然沒說的透徹,可這樣子,誰都能瞧出,這是在生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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