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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眼裏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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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王這次倒也沒窮追猛趕的折騰藏紅花,而是側了身子,將簾子掀開一條縫來,沖著外面吩咐了一句,“回去傳個話,以後本王的屋子,只有側妃能進,閑雜人等,一律不能進。”

下頭的侍衛趕緊應了一聲,本來辛王的屋子,也都沒人敢進去,除非周雪茹,這道命令,明顯是沖著周雪茹下的。

府裏的人都知道,周雪茹因為救過辛王的命,辛王對她,一直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由著她的性子來。

如今,這是要畫清楚界限了,心裏也都是想著,這側妃的本事就是厲害,把辛王迷得是七暈八素的,有句話不是說的好是,叫娶了媳婦忘了娘。

呸!

驚覺自己想差了,這周雪茹怎麽可能是王爺的娘呢,就是要算,也頂多算是王爺的老姐姐。

下頭人的心思,兩位主子自然不知道,倒是周雪茹,今日辛王這般的誇她,心裏自然是高興,只是可惜,若是知道辛王下的那命令,有多高興,就會有多麽的難過。

馬車終於停了下來,到了鉞王府門外,已經熱鬧的,不說人聲鼎沸,卻也差不多。

辛王拉著藏紅花下馬車,兩邊自都是見禮的人,光聽著聲音,就知道他們算是來的晚的。

鉞王穿著一身喜慶的衣服,到底也算是納妾,他可不會像辛王那般,穿著大紅的衣服。辛王走到鉞王跟前,抱了抱拳頭,“恭喜皇兄。”

“同喜同喜,快裏面請。”上一次鉞王成親是什麽樣子,藏紅花是沒瞧到,不過今日,怎麽看這臉上的喜慶,也都是裝出來的。

兩人往裏走的時候,有一陣風吹來,讓藏紅花前面的頭發動了動,辛王趕緊幫著藏紅花將頭發順了順。

“王爺,太刻意了。”兩個人挨著很近,藏紅花又故意壓低了聲音,這話,也只有她兩個人知道。

辛王笑了笑,“你不是本王,你怎知本王刻意了?”

藏紅花趕緊將眼神收回來,只覺得辛王今日是中了邪了,若非如此,怎一直說這讓人費解的話出來。

他們的這般行徑,在旁人眼裏,自然是只能用恩愛來形容,就是隔著很遠,藏紅花都能聽見,人群裏面的討論聲,“都傳辛王寵妻入骨,今日一見,瞧著比傳言中的更勝。”

藏紅話斜看了辛王一眼,“也不知道,王爺是多盼著妾死。”風頭太勝,自會引得所有人註意,從而,那些人的心思,也都落在藏紅花的身上。

辛王的手突然放在藏紅花的唇上,“以後這說話,可不能這般隨意。”

狹長的眼睛笑的瞇了起來,本來該是陰冷的感覺,在看向藏紅花的時候,楞是用那暖意,將這陰冷,一點點的融化。

藏紅花的臉忍不住一紅,總是覺得,眼睛都不知道該放了什麽地方才好。

“哎呀!”這邊的恩愛還沒秀玩,身後紮木特的聲音,是異常的隱忍註意。

看那身子晃了晃,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臺階的時候絆倒了,反正就是往一邊倒去,偏生,他旁邊站的是怡夏。

好似在千鈞一發的時候,旁人都得以為,怡夏肯定會伸手扶住紮木特。

砰,只聽著這個聲音,這紮木特王爺是直接就倒在了地上,而原本站在一邊的怡夏,竟然快速的讓開了。

眾人都驚的揉了揉眼睛,分明的看到怡夏眼裏的嫌棄。

“怡夏,還不趕緊過來,莫沖撞到王爺。”藏紅花趕緊把人叫過來,無論如何,怡夏沒伸手扶,這就已經是對主子的不敬了。

藏紅花素來護短,她自然是舍不得,自己的人,在那等著旁人指責。

這新奇的事又出現了,藏紅花將怡夏喊過來,怡夏還真的只走了過來。走的時候,還小心的避開躺在地上的紮木特王爺。這哪裏是怕沖撞到紮木特,分明是怕紮木特沖撞到她。

都傳言,草原人脾氣火爆,眾人都替怡夏捏了一把汗,可誰曾想,紮木特這邊就跟沒事一樣,起身之後,拍了拍身上的土,沖著眾人一笑,“年紀大了,眼睛就看不出清楚了,讓大家家見笑了。”

那滿臉的胡子,怎麽瞧著也該是兇悍之人,可沒想到,竟然笑的這般的燦爛,柔和。

本來藏紅花還想過去說上幾句客套的話,如今瞧來是沒有必要的。

鉞王府的管家,生怕這幾位貴人起了沖突,剛剛一捏一把冷汗,如今瞧著沒什麽事,趕緊招呼人,將他們帶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去。

倒是藏紅花,看了看紮木特,又看了看怡夏,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今日是大宴,男女自是要分開的,藏紅花的身份定是要坐在主的席面上的,而鐵沁公主來者是客,又一直住在辛王府,便就安排在了藏紅花跟前。

這一坐下來,主的席面上,一下子便熱鬧了起來,一眾婦人將藏紅花圍了起來,無非就是想露個臉,博得藏紅花的好感。

雖說這辛王不可能繼承皇位,可偏生這皇帝寵著,只要皇帝活著,辛王就是這大周朝最尊貴的人,辛王又這麽在乎藏紅花,只要她這枕邊風一吹,還怕得不得好處?

所幸今日帶了新嬤嬤過來,這種場面有她頂著,藏紅花這邊,也沒那麽費力。

倒是怡夏,漸漸的,都被人群擠在外面了,這種事她也說不上話,只能在邊上等著伺候。

“紅花,你們怎麽來這麽早。”那邊,長公主一進門就吆喝了起來。

一眾婦人看到長公主,全都站了起來,就是剛才最能說的,這會兒也老實的閉上了嘴。

藏紅花忍不住一笑,長公主永遠是這幅,風風火火的樣子。

只是這人群中,一安靜下來,不遠處那說話的聲音,立馬就傳了過來。

“你說,辛王那個地方不行,怎麽還能寵著這側妃。”其中一個穿著鵝黃色的衣裙的姑娘說了一句。

另一邊,是一位穿著淡粉色衣裙的丫頭,“看把你傻的,這太監跟宮女都能對食,這辛王怎麽不能,不定這藏側妃功夫了得,把王爺伺候的找回了做男人的雄風。”

這倆小姐說的興起,都沒註意到,婦人這邊,都沒說話了,自然這聲音,大家都聽的見。

長公主的臉色是最先變的,立馬就要站起來,為藏紅花出頭,可是被藏紅花給按住了,這樣的話,事關皇家顏面,總不能放在明面上說。

這會兒功夫,怡夏已經走了過去,沖著這倆人,上去便是兩巴掌。

“放肆!”那倆小姐被怡夏的巴掌給打懵了,一邊捂著臉,一邊沖著一下叫囂。

啪啪!

怡夏上去,又是一人一巴掌。

這小姐想也不是吃素的,緩過勁來,就要沖著怡夏動手。

王府管家一直盯著一邊瞧,一有風吹草動,立馬就能緩過神來,這邊剛擡起頭手來,直接被沖過來的家丁,給摁在了地上。

“你們放開我,你們放開我!”倆小姐自然是要反抗的,她的丫頭倒也想過來幫忙,這會兒也全都被拉走了。

怡夏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兩個人,直接扯了兩人的頭發下來。“我倒是奇了,我前兩日在街上丟的東西,怎麽在你們倆身上。”

“你血口噴人,這是我娘給我們做的!”兩個丫頭自然臉反駁。

旁邊圍著的人,一個個都在搖頭,她們是不知道出了什麽事了,可看怡夏這樣子,分明就是要故意要折騰這人,這首飾,是與不是,哪裏會那麽重要。

果不其然,怡夏直接把那簪子仍在了地上,本是玉石做的,清脆的很,再加上用力,一下子便摔成了幾半,偏生這還不算,怡夏扔了這東西不說,還不忘擦一擦自己的手,好似這簪子又多臟一般。

擦了手,那白凈的帕子,怡夏直接扔在了地上,“瞧著礙眼的很,都拉下去杖斃了!”

一看下頭的小廝真的動手了,兩位姑娘嚇的面如死灰,“不,不,求姑娘高擡貴手,我們錯了,我們知道錯了。”

可怡夏這邊根本不為所動,她不吱聲,下頭的人只能繼續往偏遠拉。

“側妃娘娘,求您高擡貴手,都是臣婦把孩子給慣壞了,求娘娘允許臣婦,代她們受過。”這倆丫頭的母親,自也沈不住氣,趕緊跪在藏紅花腳邊,不停的磕頭。

藏紅話卻坐的穩穩當當的,動都沒動,只專心的品著,桌面上的茶。

直到,兩位婦人磕的額頭尚書都是血,藏紅花這才將頭轉了過來,“這是做什麽,不過是下頭人吵鬧的小事罷了,兩位夫人如何這般當真?”

藏紅花這一開口,卻是往人的心口上紮刀子,對藏紅花來說,是下人,可對這倆婦人來說,那卻是是心頭的肉。

可她這麽說了,倆婦人也不敢反駁,只能順著她的話說,“是,下人事小,可惹了娘娘的人動氣是大,臣婦在這裏給您磕頭了,切莫讓這不懂事的賤婢氣著身子。”

頭,自又重新磕了下來,這一下比一下重。

藏紅花終於看向了怡夏,“這到底鉞王殿下大喜的日子,鬧出人命來,確實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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