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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喜事變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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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夏緊緊的抿著嘴,似乎有些不願意,可到底還是松了口,“奴婢遵命。”

在兩位夫人剛松了一口氣,怡夏接著來了一句,“那就拔了舌頭,斷了手臂,省得她們再做錯事!”

兩位夫人自是用祈求的目光看著藏紅花,卻不想,藏紅花只悠悠的來了一句,“這個主意不錯。”

兩位夫人聽了,明明是發暈的想要倒下 ,可還是得在藏紅花跟前跪著,大聲說著感恩的話,無論如何,這命總是留了下來。

男席那邊,兩位姑娘的父親自然也瞧見了,其中一位便要站起來去求辛王開恩,楞是被另一位給摁住了,拉在跟前小聲的說了一句,“留著命便不錯了,辛王最喜歡的是殺人,現在去求,恐怕死都死不利索。”

新上來的官員,只能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無力的錘了自己的腿一下,到底是無能為力。

因為鬧的這一出,眾人也都藏了心思,原本熱鬧的場面,一下子冷清了不少。

“側妃娘娘,真是好大的威風。”葛夫人自然也要坐在前頭,過來的時候,自然要刺藏紅花一句。

雖說藏紅花是皇家的人,可論起誥命來,葛相夫人也不比藏紅花低,就是不見禮,也挑不出錯處。

相對於葛夫人拉長個臉,藏紅花卻悠然了許多,“許久不見,夫人還是氣勢如前。出嫁前,母親還一直念叨,想著什麽時候,您回府去坐坐。”

雖說都知道葛氏出了什麽醜事,可藏相爺沒休妻,藏紅花稱呼一聲母親,也是理所應當的。

“差點忘了,左相夫人是側妃娘娘的舅母,這層關系在這,怎麽瞧著你們怪生疏的?”鐵沁公主佯裝不解,隨口便接了一句。

葛夫人臉拉了不說,就是手都緊握成了拳頭。“怎會?我們與葛府,可是過命的交情,怎能生疏了?”藏紅花笑著搖頭,及其享受的看著葛夫人憤怒的表情。

長公主低頭一笑,可不是過命的交情,誰都知道,藏紅花可是差點死在葛相爺的手裏。

藏紅花掃了一圈,倒是未瞧見葛相爺來。今日鉞王另娶新歡,無論如何,藏天嬌是藏府的人,藏相爺也都沒來,葛相爺不僅是藏天嬌的舅父,還是太子的人,不來也就正常了。

倒是這葛夫人來這,被一群鉞王的人圍著,也不知,能不能好過了。

“公主有所不知,若不是那葛氏,不,是藏夫人做了那檔子事,這兩家也不會像現在這般,勢同水火。”文臣這邊的夫人,自然不敢說話,可武臣這邊,又不怕葛相爺,藏紅花這一說完,立馬有夫人過來接嘴。

自然是那一段,對葛府來說,是恥辱的往事,也被提了出來。

在鉞王府內,藏天嬌為何不得寵,也就不是什麽難以理解的事情。

按道理說,藏天嬌到底是先進門,算是這王府的正經女主子,可辦喜宴這麽大的事,寧可讓管家招呼,都不讓她出面,恐怕,跟她那個娘一般,早就被圈禁起來了。

這麽多人針對葛相夫人,藏紅花倒是樂得清閑。

外頭的炮仗聲,突然猛烈了起來,想來該是林黛到了。

長公主一把將藏紅花給拽了起來。“走,看新婦下轎去。”

藏紅花對這個著實提不起興趣了,可長公主根本不給她反抗的機會,硬拖著往外頭走。

藏紅花整個是側著身子的,是以,很容易便看到,又在喝悶酒的葛亦。

今日的葛亦,倒是如初見那日,穿的溫文爾雅,像極了書生,只是那麽烈的酒,就那麽一杯杯的往裏灌,也不知道是有什麽樣的心事。

恰在這個時候,葛亦擡頭,四目相對,葛亦的臉一紅,連忙將實現挪在了一邊。

就這會兒功夫,已經站得門臺上了,藏紅花連忙收了心事,跟著長公主站在外頭去。

卻沒註意到,這一幕辛王一直盯著他們看,那酒到底不是葛亦一個人在喝,辛王覺著倒的太麻煩了,直接將酒壺拎了起來,順著嘴便到了進去。

外頭的炮仗愈發的吵了,掩蓋了院子裏所有人的心事。

外頭,藏紅花跟長公主站在最前頭,看著那喜轎一點點的靠近,終於停了下來,全福夫人笑著走了鉞王的跟前,“請王爺踢轎門。”

說起這個話,藏紅花心裏倒是有一陣恍惚,當日,到了踢轎門的時候,辛王卻是直接將她抱了下來。

不過鉞王這裏倒都是按照規矩來的,走到跟前,擡腳連踢了三下,這才退站到一邊。

全福夫人一看禮成,趕緊站在喜轎跟前,手往前一伸,“新婦下轎了。”

全福夫人倒是會做這樣的事,喊起來的時候,聲音洪亮不說,且明顯聲音裏帶著些許的笑意,倒是喜慶的很。

她這聲音一落下,炮仗聲自然更是響的此起彼伏,本來在門口看熱鬧的人,也自動的散到兩邊去,給一對新人讓出了中間的路,而一進門的火盆,現在也都點了起來。

眾人正眼巴巴的看著喜轎,可是,除了簾子晃了晃,卻沒得一點動靜。

這樣的情況,連帶著喜婆也都楞了一下,不過到底是經常做這種事的人,喜婆拽了一下全福夫人,全福夫人這才反應過來,將手收回來,連著啪了三下,“讓夫家等一等,新婦進門,身孕不用等。”

她這麽一說,旁邊的人也就跟著笑了起來,全福夫人再次將手伸了過去,“請新婦下轎。”

可回應她的,是還是那被風吹起來的簾子。

這一次,全福夫人的臉上,笑得也都有點尷尬的了。不過還是按照剛才所用的法子,繼續說到,“讓夫家等一等,夫妻和睦不用問。”用力的喊完,再次將手伸了出來,“這次新婦該下轎了。”

這話,卻也是暗示裏頭,就算是拿著架子,也該結束了。

可偏偏,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全福夫人這會兒急的額頭上也全是汗,趕緊擦了一下,準備再想個詞,先把雜合場面糊弄過去再說。

可鉞王這邊已經是動怒了,這算是連叫了三次,都沒下來,他的臉上也不好看,不等全福夫人說話,擡手直接把簾子給扯了下來。

兩邊的人,大都存著看好戲的心思,不過才是個侍郎之女,如今端的什麽架子,鉞王雖然不像辛王那樣,做事隨性,可是軍營出生的人,脾氣也不見得會好到哪去,不定鉞王今日就能請旨,直接讓這側妃下堂。

而鉞王這邊,也早已是滿臉的怒容,只是那轎簾扯下,看到裏面的場景的時候,驚的連退三步。

眾人好奇鉞王這是瞧見了什麽,都能嚇的變了臉色。

眾人便一個勁的往前湊,等看清楚裏頭的樣子,嚇的也驚呼了起來。

只瞧著林黛穿著嫁衣安安穩穩的坐著,只是脖間卻插著一根長箭,上面的血已經凝固,也不知道已經去了多久了。

這下黑手的人,心思卻也是真的毒,箭射在這個地方,就是連呼救的機會都沒有。

而且那箭的四周,林黛的身上是發黑的,怕是這箭頭有毒。

全福夫人側著身子一看,嚇的腿一軟,趕緊跪在地上,“王爺息怒,這,這側妃娘娘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

“本王當然知道她好好的!”鉞王冷冷的回了一句,擡腳看著轎上頭,果然,有一個窟窿,這箭應該是從上頭射下來的,“好大的本事,這麽多人跟著,竟然無一人看見,皇家的婚事 ,都敢這般大膽的挑釁,本王若是容了,罔為人!”

“來人,將本王的銀槍拿來!”一頓,突然喊了一句。

管家趕緊跑了回去,很快將銀槍給拿了過來,鉞王接在手中,用另一只手,將身上的喜服扯開,直接仍在了地上,露出白色的裏衣,加上一把銀槍,在那立著,像那畫上的門神一般!

“去查,本王在這候著,不殺賊人,本王誓不罷休!”縱然沒有表現的出要憤怒的要抓狂的感覺,可言語之間的霸氣,才是最該有的風範。

出了這麽大的事,眾人哪還有心事吃酒,辛王一聲令下,大理寺的人,自是忙了起來。

天子腳下,皇家婚宴,側妃被殺,這是多大的轟動,尤其是還有使臣在的情況下,這件事,更是要處理的利索,才能彰顯大周的實力。

仵作這邊,除了查出這箭頭上有毒,旁的也都沒有別的了,至於這去世的時辰,就是外人也能看出來。定然是在這路上便出了事。

皇帝那邊,也被人稟報了,聽說皇帝已經震怒,另刑部與大理寺共查此事,而且,連宮裏的護衛兵也都派來了。

現在,滿大街上都是官兵,就算是大海撈針,也大有要把針撈出來的感覺。

至於所涉及的迎親之人,自是要一個一個的盤問,侍郎府肯定也不落下。

今日的賓客,在短時間內,也不能離開了看來。

一時間,整個京城的人,都鬧的人心惶惶。

時辰一點點的過去,終於到了掌燈時分,傅擡的人帶進來了一個人,說是此人身上有箭,正好和射林黛的箭是一個樣子,唯一的區別,便是他的箭上沒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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